〃你、你们全都是变态,我被玷污了,我被玷污了啊〃从未试过如此样衰,我像只野狗似的落荒而逃,远远地逃跑开去,但在冲出那所宅第的时候,我听见一声少年的叹息,从暗影里轻轻、轻轻地传过来。
——与白起分离之后,我很快就离开西雅图,朝下一个赛车预定地而去,当然,在离去之前,我先去洗了个澡,又把羽霓找进房里,前后总共搞了五次,直到我身体完全忘记那个噁心的回忆。
金雀花联邦,基佬之国。
伊斯塔,人妖之国。
如果这两个人类大国一起毁灭,相信这个世界就从此太平了,这是我个人的想法,不过说出来的时候,茅延安频频点头,甚是认同我的这个想法。
为了那本神农大百科的事,我秘密问了月樱,想知道那本书究竟有什么特殊,结果她说这是秘密,只能告诉我说,她也是受託于人来向我查问,而日前我告诉她可能藏在爷爷书库后,她已经去信法雷尔爵府,请福伯等人协助找寻,不过时间太久,书已经整个损毁。
书是否破损,这点对我的关系倒是不大,因为从白起那边,我已经知道他的目标,是一种叫做不死树的植物。不过,话说回头,既然神农大百科已经破损不堪,残留资料等于只在我脑里,这份记忆岂非奇货可居,可以卖个大好价钱。
(唔,还是别太乐观好了,如果这想法被白起察觉到,一下子翻脸不认人,又要追着我砍脑袋了。)
为着这个想法而苦笑,我带着自己的队员,离开了西雅图,赶赴下一个车赛地点。
在那之后,是激烈的恶斗连场,我与阿玛迪斯转战各地,每一场车赛都与方青书、碧安卡激烈竞争。下定决心、表现出魄力的方青书,在车赛中变成一名强敌,与我力争先着,虽然阿玛迪斯奔驰起来疾若流星,但却越来越难把他压制,方青书会利用各种地形与情势增速,不离不弃地追到我后头,甚至反过来超越我,将我一路压制在后头。
棘手的问题,还不只是方仔的斗心,也包括车赛中的竞争手段。车赛越接近尾声,剩下来的越是一流精英,没那么容易被淘汰,为了争取胜利,车手的手段就越来越狠辣,不仅是单纯的竞跑,甚至还使出了破坏手段。
原则上来说,一级方程序大赛车允许车手妨碍他人竞跑,不过不许车手相互间直接攻击。话虽如此,但是当那些所谓的裁判、评审员,对各种违规场面视若无睹,甚至放任白骨灵车的肆虐全场时,谁也不会把规则放在心上。
钉子、滑油、炸裂弹,这些都是小儿科的东西,居然还有人联手施放术法,造成迷宫幻影。如果不是阿玛迪斯的侦测系统不受术法影响,那我就会像一些运衰的不幸者,一直线地冲出跑道,摔落到悬崖下。
除此之外,也有很多人针对阿玛迪斯作攻击,试图在竞跑中破坏阿玛迪斯,让我无法再跑下去,毕竟我与方青书不同,没有他那么高强的武功,攻击我的人不用担心被反击,胆子就大得多。
攻击我的人来自四面八方,不但有与我竞争的车手,有意图操作外围赌盘的黑道份子,甚至就连黑龙会忍者都来参一脚,神出鬼没地出现在车前、车后,最夸张的一次,是三个忍者同时出现在车顶,要与我同归于尽,幸好我及时发动太阳神之翼,阿玛迪斯瞬间飙冲出去,这才摆脱危机。
随着车赛过程越来越激烈,伤亡人数也笔直上升,而阿玛迪斯在车赛中陆续受创,导致维修的时间也越来越多,常常一进工作站就要推去修,如果不是有来自第三新东京都市的技师团在支援,我也不知道自己能撑到哪里。
虽然有层层险阻,但基本上,冠军名次是由我们两个来分享,他赢一次,我就赢一次,而当我再赢一次,誓言守护恩师名誉的他就爆发更强斗志,八骏龙车再次把我超越,呈现胜败难分的状态。
(。。)
不过,竞争到后来,我想方仔也碰到和我一样的技术难题,他不能肯定我的目标是哪个奖项,所以比赛的积分不好冲太高,否则万一远远超越我们,最后却发现目标是季军邪狼血剑,那真是想拉都拉不回来。
最理想的方式,就是争夺我目前力守的第二名,进可攻、退可守,在最后一场赛事前都大有余裕来思考决定。也就是因为我们两人都是这种心态,所以碧安卡就得到空隙,趁机抢了一两次冠军到手。
至于天龙那个没用的可耻傢伙,在爱荷华市的车赛中,被一直追着他咬的白骨灵车弄到狼狈不堪,缠斗中连法杖都被敌人一口吞下,失去了车子的动力,更没有了参赛资格,没有车可赛的他,只能一脸屎样地走路出场,宣佈弃赛。
也不只是他一个,比赛到了后期,越来越多实力、机运不足的车手,黯然退离赛车场,这是残酷而严厉的竞争,能够保得住性命,下次再来,那就已经足够了。
看一个个失落的车手,从那些譁众取宠的嘻哈党身边经过,我有着颇深刻的感受。以踩大球的周亚炳为首,这些抛瓶子、吐火的可笑小丑们,既像是在嘲讽什么,又像是在对黯然退场的车手们送上祝福……一件事,端看你怎样去解释。
而如果说赛车场上的竞争,是茶壶内的小小风暴,那么赛车场外的风云变化,也随着比赛渐近尾声而白热化。
金雀花联邦的嗜血媒体果然厉害,把三人成虎的谣言效果发挥到极致,在连串推波助澜的效果下,现在就连金雀花联邦的国会,都有人开始质疑起净念禅会的问题,并且要求彻查此事。
心禅贼秃在金雀花联邦地位崇高,甚至被许多百姓奉若神明,要找他来调查,没有哪个官差有这种好胆,然而,假如只是请他来协助调查,这种事情就可以被接受。
因此,心禅贼秃纵使还是一副无辜的贱样,却还是被请出慈航静殿,接受调查以示清白。
只有外部压力,当然没法打倒这老贼秃,不过当我们同时进行内部破坏,心灯居士、羽虹暗中到处奔走,联络慈航静殿的有力人士,告知真相,争取支持者,心禅老贼秃的位置就开始动摇。
许多人被心灯居士告知后,都是半信半疑,不过外界的质疑声浪,还是影响到他们,让他们选择在这段时间维持中立,只要这样,就可以有效削弱心禅老贼秃的势力。
〃有很多人都答应了师父,只要我们拿得出实际证据,能够指证心禅,就会支持我们,把心禅给推翻下去。〃说着这些话的羽虹,看来很疲惫,却也很欢喜。她最喜欢的正义能得到伸张,对她而言大概比什么高潮都快活。
为了支持立场的不同,方青书曾经找到羽虹,并且与她发生激烈争执,差一点就动起手来,为了方青书的不明事理,羽虹气到不得了,几乎气哭出来,觉得这个师兄蠢得被人利用,实在无药可救。
一切进展得很顺利,但也就在这一帆风顺中,我意外得到一个消息:心剑神尼秘访伊斯塔车手,双方发生激战。
第十六集 第七章 酒后乱性
目前在金雀花联邦境内公开活动的伊斯塔人,数也数得出来,其中有足够份量让心剑神尼亲自动手的,我更是怎么想都只有一个。
(靠山啊靠山,你可千万不能死啊,如果真的要死,麻烦你和那个蒙面尼姑玉石俱焚吧。)
得知心剑神尼激战伊斯塔使者的消息,我急急忙忙赶出去,但我得讯的时候,这已经是一件过时数日的旧消息,无论揭晓的结果是什么,都已经不能改变。
事实上,最近有关伊斯塔的乱子还不少,连月樱都委託我私下注意,因为随着纽奥良的整治工作展开,一件秘密刑案意外被发现,在已经废弃的港口边,挖掘工人惊讶看到了十几具屍体,死得相当淒惨,不是穿脑,就是开膛,还有些甚至整个身体被打穿,或者从中断成两半。
经过检验确认,这些人全都是来自伊斯塔的巫师,而且生前的修为不俗。
这么一大群巫师,莫名其妙离开伊斯塔,潜入金雀花联邦,这已经是一件不小的问题,现在还居然全部死在纽奥良,一个搞不好,这会变成超级严重的国际问题。
基于秘密,这件事情没有让公共媒体知道,被压了下来,只由金雀花联邦与伊斯塔两边官方秘密沟通,一般是怀疑与黑龙会有关,毕竟黑龙王才刚在纽奥良掀风作浪过,大有可能,也大也能力杀人。
然而,月樱私底下却告诉我不同的情报。
〃……虽然没有见诸公共媒体,可是,伊斯塔近几个月很不平静,政府内分成两派,激烈内斗,几乎就要爆发内战了。〃造成这种现象的主因,固然是因为长期以来就内部不合,但导火线却是为了国际联盟的形成。
若非黑龙会的外在威胁,伊斯塔不会答应加入国际联盟,但即使加入,国内仍然有不同声浪,反对配合国际联盟的种种措施,其中冲突最大的,就是与南蛮之间的兽人奴隶问题,而南蛮为了要求伊斯塔解放兽人奴隶,不但频频施加压力,就连万兽尊者也摆明车马要伊斯塔放人。
〃伊斯塔虽然高手如云,却终究没有万兽尊者这样的最强者作后盾,对于万兽尊者的警告,自身的压力非常大,国内两派更是为此激斗不休,除了言语对立,也开始进行种种的暗杀。纽奥良发现的屍体,表面上看来是黑龙会下手,不过很可能是因为被牵扯入政治斗争……〃我对伊斯塔的局势并不怎么关心,也不知道那边已经恶劣成这种样子,不过有一件事情我却很肯定。
当我在纽奥良和羽霓亵玩于高楼上,居高临下,曾经看到一幕景象,就是在港口边出现十数名巫师,而正和他们说话的人,就是白起。
那时我只以为是一群伊斯塔人聚众谈话,有所图谋,并没有特别在意,但现在那些巫师全数遇难,从地点来研判,与黑龙会无关,九成九就是白起下的杀手,至于为何伊斯塔人要杀伊斯塔人,这大概就是政治斗争了。
仔细想想,伊斯塔参加本次车赛,虽然没有排入前三名,但惹出的事也算是够抢人目光了,白骨灵车大出风头,无人不惧,白起先是单挑黑龙王,后来更火拼上了心剑神尼,连续敌对两大最强者,实力与胆色显露无遗,真是了得。
在我赶去找白起探望的时候,出发前已经得知消息,心剑神尼找上门的那一战,双方只有短暂过招,最后不了了之。这是很合乎常理的结果,最强者之间的战斗常因为种种顾忌而结束,凭白起的超卓武功,我相信他有吓阻其余最强者的能耐,我不解的地方,只是心剑神尼为何会找上门去。
(。。)免费小说下载
白起本次落脚的地方,是市内一处高价的森林旅馆,所有套房都是用不去皮的松树搭建,茅草作顶,住客必须要先爬一段阶梯,才能上到那刻意挑高的圆顶木屋,住进去很能享受那种凉风阵阵、花香袭人的自然,不过,当楼下停着那辆噬人无数的白骨灵车,什么凉风都变成了惨惨荫风。
我问清旅店伙计,来到白起所住的木屋下,赫然见到皓月在空,万里无云,而这位大少爷正在屋内饮酒吟诗,清亮激越的吟唱声,从木屋内传了出来。
'……十年江湖几波澜,数不尽,今宵独酌且尽欢……'似醉非醉,吟唱之声彷彿铁马金戈,高亢入云,但听在耳里,却另有一番滋味,感觉到吟唱之人的孤寂与沧桑。
独酌?就是说那个小人妖不在了,这位白大少个性古怪,不和不够份量的人喝酒,看来连他同伴也不行,那么,我现在是不是来错了呢?
'仰首、举杯、问天下,几人共饮?'果然,这傢伙的孤僻个性,连喝酒的酒伴都无比挑剔,倒是不知道不合他意的酒伴,会有什么后果?
'……几人可拦?'突如其来的一句,不但与前句不接,楼上还蓦地爆发出一股睥睨天下的霸烈气势,似斗心、似杀意,有若江水溃堤,一发不可收拾,就在我为之错愕的时候,只听见〃轰隆〃一声爆响,两道黑影破裂屋壁而出,尚未坠地,在半空中已经裂成数十碎块。
〃我靠,阿起你在搞什么东西啊?喝酒也喝到死人?〃吓了一大跳,我连忙踩着阶梯上楼,但当我一把推开木门进去,里头一度发生的小小战斗,已经完结。以那张放着酒壶的圆桌为中心,遍地都是鲜血与骨肉碎渣,还有一截一截的屍首,穿脑、开膛、破腹,平均一具屍体至少散成四块,死状惨不堪言。
进门前我所感应到的强大荫森气息,说明了这些人的身分,全都是伊斯塔的巫师,而且实力不差,其中搞不好还有第六级修为的大人物,堪称精锐队伍,但碰上一个实力强得不像话,特异体质无视一切魔法的绝世猛人,一分钟内全军覆没,就是他们无奈的下场。
'……醉踏血河卧屍寒!'悠悠闲闲地念完最后一句,白起转过身面对我,在转身同时,右脚一下施劲,把正在他脚底哀求饶命的巫师踏毙,头颅爆碎成满地血迹,室内也在惨嚎声中回复一片寂静。
〃喂,阿起啊,你平常杀人都是这么杀的吗?〃〃不,杀人我一向简洁,轻轻一点可以毙命的东西,就不用到一掌,但今天有点想发泄,或许……这就是酒后乱性吧。〃〃哦,原来这是酒后乱性啊……〃伊斯塔派系内斗的血腥实录,在我眼前真实上演。我环顾室内,看着那些死屍,还有勉强认出来是死屍的东西,暗笑这酒醉的代价真是不少,倘若每次他酒后乱性,都要造成这种规模的死伤与破坏,往后还是别让他碰酒好了。
〃唔,约翰,你特别跑来,是为了要问那些巫师是怎么死的吗?〃〃本来是的……〃我再看了满地死屍一眼,道:〃不过现在没这必要了。〃一模一样的死法,凶手除了眼前这傢伙以外,再也不会有别人了。不过,纵然是弄清楚了这点,我还是有些东西要问,但白起却抢先开口。
〃你来我这里就是为了问无聊问题吗?如果是的话,呃,我的酒好像还没有醒喔。〃也就是说,我可能成为你下一个发酒疯的对象啰?真是够了,干你的酒疯不酒疯,你那么喜欢醉,我给你来点醒酒的东西吧。
〃也没有啦,本来是想来找你谈谈不死树的事情,但既然你还没睡醒,我改天再找你谈正事吧。〃发酒疯的人,似乎不太能接受玩笑,所以我一句话说完就被人掐着脖子吊起来。
〃你记起了不死树的事?〃〃咳……不放下我……咳……就不说……咳咳……〃〃命悬人手,这种时候你还敢和我谈条件?〃〃不但和你谈条件……咳咳……还要勒索你……咳……谈个更大笔的……〃对我和白起这种人而言,不怕谈判对手贪心,只怕对方不贪心。一个贪心的对手,就有条件好谈,至于事后要不要翻脸不认人,那是另一回事了。
而我向白起所开出的条件,虽然苛刻,却不是强人所难,当我知道他与心剑神尼交手无恙后,就有了这个想法。阿玛迪斯再厉害,也不可能连夺三奖,我最多能够夺得一奖,剩下的两奖,如果我想夺取,就只能找个帮手。
〃所以,只要我拿冠军奖品来换,你就会告诉我不死树的秘密?〃〃对,一言为定。〃经过个人研判,在头奖弹卡尔与三奖邪狼血剑中取舍,我还是认为那个传说中的模型比较有古怪,军火交易凭证藏在其中的可能性较高,就委託白起帮我夺取弹卡尔,我自己则是专心于烽火乾坤圈,这样一来,起码前三奖有两个奖项是稳当的。
协约缔结后,我问起了心剑神尼寻上门的事,白起则说那是以讹传讹,事实上并不是被寻上门来,只是慈航静殿遭人设计,明明是攻击黑龙会的行动,心剑神尼却将白起的一个朋友误当成黑龙王,双方乒乒乓乓的打起来,白起到场援手,与心剑神尼虚晃两招,就各自散了。
在我全然不知道的情形下,居然发生了这等大事,白起虽然说得轻描淡写,却不难想像,那一战必定是惊天动地,背后更涉及很深的权谋。整件事分析起来,有心禅这个内鬼,慈航静殿被设计一点都不奇怪,甚至连心剑神尼也中计,但是白起的朋友……
能够支撑到白起赶来,没有立刻死在心剑神尼的剑下,显然本身修为不俗,搞不好还是最强者级数的能耐,这种人会很多吗?
〃你朋友……该不会是那个专门想搞男人屁眼的娘亲武神?〃简单的问题,却想必是难以回答,所以白起笑而不答,甚至还故意支开话题,〃对了,其实你有点误会,因为那天与心剑尼姑战得不分上下的人,并不是我,而是她。〃她?哪个她?
〃起哥哥,阿香回来啰,有人来吵你吗?〃一个声音从外头远远地传来,娇俏可人的嗓音听来很有精神,但落在我耳里,却只觉得毛骨悚然。
〃咦?有客人,这气味……是约翰大哥哥?〃干,鼻子那么灵,上辈子是作狗的吗?
没等我出言辞行,楼下一道飙风陡然疾冲上来,一下子就推穿门板,冲进屋内。
〃约翰大哥哥,香香爱你啊!〃〃我靠!〃电光石火间的反应,就在这边门被推开的同一时间,我从适才那两个巫师撞穿跌出的墙壁裂口,奋不顾身地一跃而下,着地后狼狈地滚了滚,大骂出声,慌忙窜逃。
〃你、你们全都是变态,都是疯子,都是疯子啊〃这一次,倒是听得很清楚,在我背后所响起的,不是什么叹息声,而是那种笑到快要滚在地上的大笑。
——这个晚上,也许真是访友的好时辰,因为当我从白起这边离开,回到自己的居所时,大老远外赫然见到一朵七色彩云由宅第内升起,飘向天际,而七色彩云上赫然站着有人。
(这是……心剑神尼?)
我吓了一大跳,连忙侧身躲在巷道内,直到确认彩云远去,这才现身出来,三步并两步地赶回去,生怕屋里一堆死屍,又或者出现天河雪琼回复神智,正在找人算帐的情景。
(奇怪,以慈航静殿的情报能力,知道我们住哪里不稀奇,但为何心剑神尼会来呢?)
怀着疑问敲门,门一推开,笑着出来应门的人是茅延安,我不由分说,见面就是两个耳光打下去。
(。。)免费小说下载
〃为、为什么打我?〃〃因为我紧张你们啊,你不知道我刚才在外头有多担心啊!〃被我这激动的一说,还有一下热情的拥抱,不良中年看起来像是非常感动的样子,连声道谢。
〃喔,谢谢,谢谢你这么关心我们……咦?你关心我们和打我耳光,这有什么关系?〃〃老实说,其实没什么关系。〃扔下呆若木鸡的不良中年,我匆匆赶向屋内,一打开门,我马上就明白为何心剑神尼会夜访此地。
〃师、师父,你在这里啊?〃我无奈拜下的便宜师父心灯居士,正在屋里头与霓虹说话,看到我进来,像是很感慨地点了点头。
心剑神尼是为了这个师弟而来,根据羽霓、羽虹的说法,在连串的谣言风声如野火燎原,烧遍金雀花联邦后,心剑神尼再也不能无动于衷,所以亲自前来与心灯居士会晤。
双方谈话的内容很简单,在简短叙旧之后,心剑神尼问起师弟,是否确定心禅贼秃就是伊斯塔逃来的罪人,还有是否有足够证据证明此事。心灯居士据实回答,霓虹自然也担保做证,但是在问到心剑神尼是否支持时,这个尼姑却语带保留,只说若有真凭实据,自己便会站在公理那一边,挥剑逞奸除恶。
在我看来,这场会晤根本毫无结果,但有人却不这么认为。
〃师伯肯支持我们,实在是太好了,只要能争取到心剑师伯的支持,我们就不再势单力孤,有足够后盾来打这场硬仗了。〃羽虹对于心剑神尼的造访,显得非常欢喜,把心剑神尼离去前的留言,当作是对己方的承诺。虽然我看不出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但羽虹应该是毫不怀疑地认定自己是与公理同一边。
(啧,能够有这种自信,那也真是了不起,我如果也能这么相信的话,很多事情都会更好做了吧。)
不想刺破少女的美梦,我没有多说,只是继续与他们喝酒。饮酒叙话是一件赏心乐事,但不晓得是羽霓、羽虹姊妹俩的酒量不佳,抑或是茅延安提供的这罈烈酒,果然是烈中之烈,酒过三巡之后,她们姊妹两人的意识不太清楚,说话也大了舌头,醉态可掬,模样非常可爱。
本来就已经半梦半醒,说话不清楚的羽霓,姑且不论,但就连羽虹这次都昏头转向。
〃愿明天……世上充满和平……正气长存……光明美好……〃高举着酒杯,羽虹大声地说出了这一段心愿,跟着就〃砰〃的一声倒在桌子上,一面打嗝,一面已是不醒人事。
不胜酒力的糗样,几乎名符其实的一杯倒,就是我有点好奇,因为以往羽虹和我喝酒似乎没有那么易醉,为何今天……
〃这孩子真是辛苦了,为了坚持正道,她付出的已经太多了……〃心灯居士长声感叹,凝望着羽虹的眼神,带着浓烈的醉意,看来也不太清醒了,而这时的茅延安早已变成醉屍,羽霓也已经不醒人事,就只剩下我和这个便宜师父,隔桌相对。
几句毫不相干的闲扯后,我突然有股冲动,提出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传闻中我这个便宜师父外表俊朗,文武全才,这一生也是风流倜傥,可是在这么多情缘当中,却不知他有没有遇过真爱呢?
随口提出的一问,本以为不会得到回答,但心灯居士却一下子沉默起来,片刻之后,他用着半醉的声音,很怀念似的开口。
〃有过……虽然不长久,但曾经有过那么一次,我和她相遇在……〃那名陌生的女子,与心灯居士相逢于危难之中,他解救了身受重伤的她,跟着两人在疗养过程中坠入情网。
别人的恋爱故事,我一点兴趣都没有,加上脑袋又因为酒意而涨痛,所以实在是不怎么想听,但心灯居士就像是个烂醉的酒客般,伸手扯住我的袖子,让我听着他的恋爱往事。
了无新意的东西,到最后我记得的也不深,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如何相恋,但又因为承受很大的压力,不得不分开,至于分开的理由,本来我就记得不清不楚,心灯居士又语焉不详,就听得更是模糊了。
重点是,那个女人似乎和心灯居士有个定情信物,他非常重视,而当我反问起那个女人的名字,醉得说不清话的心灯居士只是发出几声呓语,然后就说那个女人有一双很修长好看的美腿。
再然后,就是隔天早上我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羽虹枕着我胸口睡得正熟,而我后脑正压着阿雪白皙浑圆的肥臀,摇来摇去的狐狸尾巴弄得我脖子好痒。
比起心灯居士的恋爱故事,我觉得这一点才是最值得在意的,因为当我都已经醉得不醒人事,居然还有办法与两名美女纵情淫乐……喔,或许该是三名才对,因为赤身裸体的羽霓也倒在床下,倚靠着紫罗兰柔软温暖的毛皮,睡得非常香甜。
这么荒淫的4p游戏,我居然一点印象也没有,说起来真是太失败,一定要好好检讨,下次重来一遍才行。
(那个女人有双美腿……去,有什么了不起,论功夫是你强,要比搞女人的数目,老子才是你师父,才一双美腿就向老子炫耀吗?老子这边有两双,两双都是最好看的美腿……咦?)
刚刚苏醒,脑里闪过的得意念头,让我产生某种联想。长腿是羽族女性的特徵,心灯居士爱上的女人有双美腿,收的徒弟又都是美腿少女,这能代表什么?
他是一个超级恋足癖,所以恋爱与收徒都以此为标准?还是……
(那个女人也是羽族吗?不会吧,这么一来,霓虹她们两个该不会……)
羽霓、羽虹的父母身分,打从一出生就双双不详,是她们母亲把女儿装在竹篮里,託付给藏匿在深山中的族人,后来才机缘巧合,被心灯居士收为弟子,授以一身本事。然而,这些陈旧的往事里头,会不会藏匿了某种可能?如果说心灯居士收她们两人为徒并非偶然,那……
如果要说可能性,那么另外一件事也大有问题。我和茅延安这两个普通人,喝酒喝到烂醉不足为奇,但心灯居士可是内外兼修,堪称是世上一流高手的人物,这种人会因为区区几杯烈酒就醉到失去理智,狂吐真言吗?
或者说……心灯居士是因为心剑神尼的造访,预感到前路不易行,已经做好将会遭遇不测的他,特别藉着这个机会,把一些他不希望随着他身死而湮灭的事,转告于我,希望我以后能够代为传递。
至于转告的对象……
唉,我叹了一口气,看着那两双正在我眼前晃动的美腿,还有忙着在地上拾衣穿戴的美腿主人,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心灯居士所感到的不祥,绝非无的放矢,因为随着一级方程序大赛的渐近尾声,金雀花联邦朝野对心禅贼秃的质疑声浪也越来越大,而黑龙会对我们所採取的种种攻击行动,也越来越频繁。
〃从现在起,大家都要提高警觉,心禅贼秃要逆转局势,就只有杀掉我们,彻底灭口,而他不方便公开露面,干掉我们的工作必是交由黑龙会进行,我们要特别小心,避免落单,否则很可能就会遭到黑龙会的毒手。〃自从在赛车场上被黑龙会偷袭过后,我就对自己的同伴下了警告,对我这份谨慎,茅延安与心灯居士都深以为然。
如果以重要性来说,黑龙会要杀的人必是心灯居士,但心灯居士的武功极高,又有心灯禅定印的速癒奇功,那日就连黑龙王、鬼魅夕联手,都杀他不死,要致他死命,委实是不容易。
至于我这边,阿雪、羽霓、羽虹与我后来几乎形影不离,提防敌人各个击破,想要对付我们,除非是黑龙王亲自动手,否则难以成功。但现在无论敌方我方都紧绷着神经,又有心剑神尼、白起、神出鬼没的娘亲武神这些不稳因子存在,相信黑龙王也不敢随便现身,否则一个搞不好,很可能就要以一敌众,死得不明不白。
敌人不能用暗杀的手法解决我们,就只有阻止我们得到烽火乾坤圈中的秘密,这一点本来我颇有取胜信心,但是那个搞不清楚自己正被人利用的方青书,却成了阻碍在我面前的大山。
〃约翰,我恩师希望能约你单独见面,解释一些误会。〃方青书数度提出这个要求,但我怎会傻到答应。连个保镳都不许我带,这与其说是见面,根本就是让我送死,我看起来像是很喜欢把头放到狮子嘴里的蠢蛋吗?
心禅贼秃倒真是不死心,一再希望利用这蠢徒弟引我出去,但他上次既然错失了最佳灭口机会,我又怎会给他第二次?
〃方仔,你被你师父骗了,难道你还搞不清楚,名门正派的掌门历来专出伪君子,你师父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约翰,你的顽固真是无药可救。〃〃彼此彼此,方仔你的愚蠢也一样。〃和平谈判之路断绝,我和方青书在赛车场上的竞争也越来越激烈。
假如只有方仔一个人倒还好,但他为了压制我的夺胜之路,居然与索蓝西亚利益交换,和碧安卡结成同盟,当我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是在赛车场上被他们两人双双夹击,闹得狼狈异常。
(可恶,方仔居然来这一招!我太大意了!)
确实太过大意,既然我可以找白起私下合作,敌人当然也可以如法炮制,而发现这件事的我,付出了很惨痛的代价,在高等魔法、武技的完美合作下,阿玛迪斯的高速被压制,甚至被他们挤往右侧的岩壁,车体与岩壁摩擦,温度急昇,暴灿出无数的火花。
阿玛迪斯曾经被黑龙忍军多次奇袭、轰炸,却始终夷然无损,充分证明其车体的坚固不破,这种程度的摩擦撞击,还不至于造成太厉害的损伤,然而,当方青书近距离拔剑挥斩,全力以赴攻击车体,那种冲击却是另外一回事,我甚至立刻就听到了车体的碎裂声响。
(去你妈的,想粉碎我车子,让我失去比赛资格,这一招好毒辣啊!)
情势危急,我不顾一切发动太阳神之翼,引擎跳火增速,刹那之间阿玛迪斯超越风,化为光,笔直飙冲奔至终点。
倒数第二场的车赛,我以无比辉煌的姿态首个冲回终点,不过在辉煌的背后,却有很惨痛的代价,我的爱车进入工作站时,车体表面严重破损,片片碎裂,内部机能也大乱特乱,差一点就没法开回来,方青书的那多记重击,极为严重地创伤了阿玛迪斯。
如果没有适当的维修员,阿玛迪斯不可能再陪我共赴最后一场车赛,一切也将功败垂成,幸好,来自第三新东京都市的技师团,第一时间赶到工作站,努力进行修复工作。
之前就听他们说过,阿玛迪斯是第三新东京都市目前技术的精华作品,能够制成功还有些凑巧成分,如果全毁了,能不能重新制造一台出来,尚是未知之数,但仓促间要制造出第二台,那却是绝对不可能,所以我非常紧张,生怕出了什么事,让我功败垂成,不能参加最后一场车赛。
〃……真是好险,如果损伤情形再严重一点,就无法修复了,我们会尽一切努力,绝对让少主人你在最后一赛中夺冠。〃看着为首的数名技师,满头大汗地向我做出担保,我的一颗心好不容易放了下来。
是啊,好不容易,终于走到这里了……
是啊,终于……只剩下最后一场比赛了!
第十六集 第八章 穷途末路
〃浑蛋方仔,居然和索蓝西亚的杂碎谈条件,一起暗算我,真是可恶,要是阿玛迪斯坏了,我要他赔得倾家荡产!〃宽敞的浴室中,我仰靠在大理石浴池边,回想到白天车赛中的种种,余怒犹自未消,忍不住开口骂了起来。
〃这次对我的车动手也就算了,上次还偷看我女人的奶子,看得目不转睛,撞穿墙壁,以为事后道歉就可以了事吗?他奶奶的。〃〃方师兄本性不坏,就是跟错了师父,被心禅师伯给利用,所以才会做出这些错事。〃羽虹轻声说话,从浴池里头走了出来,一具比例匀称、嫩白胜雪的娇躯展露无遗,和姊姊羽霓面对面,分别坐在我的大腿上,任我搂着她们的腰肢,在她们的雪嫩鸽乳上来回亲吻。
〃不过,也许方师兄已经知道,但还是选择站在心禅师伯那边,毕竟是一手教导他成长的恩师,情感会压倒理念……〃〃哦,你很了解他啊,那换作是你呢?你会和他一样吗?〃〃绝对不会。〃羽虹回答得斩钉截铁,一双鸽乳在我眼前轻轻颤动,〃正义的价值高过一切,如果我与方师兄易地而处,我一定会大义灭亲,斩妖诛邪。〃〃说得真好,我该为你鼓掌了,那么……我算不算奸邪呢?〃——我与霓虹的结合,确实是很棒的体验,和一对双胞胎合体交欢,和与寻常的两个美女交合相比,是完全不能相提并论的事。
总觉得,羽霓、羽虹各是一个分裂的个体,只有当她们两人结合的时候,才是一个完整的灵魂,而肏着这个完美的灵魂……呼,真是过瘾到家。
然而,我们的交合却有一个小瑕疵,在最后的尾声时,阿雪突然闯了进来,告诉我们有某些事不对劲,她释放出去监察警戒的荫魂,正向她作着警告提示,而警告的地点则是阿玛迪斯。
这一惊非同小可,我急忙带着阿雪冲了出去,赶赴阿玛迪斯的停放处,那里本来有第三新东京都市的好手群聚戒备,可是当我和阿雪赶到,那些好手一个个东倒西歪,不醒人事,全部被人打倒在地。
下手者未伤人命,只是将他们击晕,废去反击能力,但光是看这个出手,已经尽显来人的力量,我和阿雪不敢大意,慢慢走进停车的车库,慎防敌人偷袭,却全然没料到眼前会出现这等景象。
〃阿弥陀佛,施主,人的一生有孽缘,也有许多善缘啊!〃出乎意料的不速之客,在阿玛迪斯之前,站着一个貌不惊人的大和尚,竟然是慈航静殿掌门心禅亲自前来。
(。。)免费小说下载
(要命,我居然落单了,只凭我和阿雪,斗得过这个光头老贼秃吗?)
单单凭我与阿雪两个人,和心禅贼秃斗起来自然是败多胜少,但如果只是要支持一下,撑到帮手来援,这一点却不是不可能,怎么说他也是慈航静殿掌门,总不能公然杀人放火吧,唯一可虑者,就是这老贼秃的如来神掌,不晓得究竟有多少威力。
不过,在我预备向阿雪使眼色的时候,心禅却突然表示,他此行只为与我私下一谈,只要我同意谈话,今天的事可以在不伤害任何人、完全和平的情形下解决。
透过徒弟找我找不到,这贼秃居然亲自出马了,但我有可能会答应吗?身边有一个阿雪在,起码还可以拖时间等帮手,如果我与老贼秃单独说话,他一声不吭动起手来,我可接不下他的如来神掌。
(妈的,都是阿起不好,如果不是他封住了阎罗屍螳,那我何止愿意和老贼秃谈判,就连偷偷做了他都有可能啊。)
想到要动用阎罗屍螳,脑袋又隐隐作痛,彷彿那无法言喻的疯狂头痛又要发作,我集中精神挥去杂念,压下那股头痛,却听到心禅对我说话,表示如果我不愿意与他会谈的话……
〃法雷尔施主,你拐带老僧师侄的事,老衲就要追究了。〃〃哈,贼秃,羽霓、羽虹刚刚还在和我搞3p,你师弟心灯居士一清二楚,连他都没意见,你追究个什么鸟?〃〃两情相悦,自然说不上拐带,但老衲的师侄却不止一人,其中虽然有些连她授业师父都认不得了,但老和尚却还是认得出的。〃口中说话,心禅贼秃的一双眼睛扫过我,凝望向阿雪,刹那间我整个背脊都冷了起来,有一种彷彿在与恶魔对话谈交易的冰冷感。
〃阿雪,你出去,我要和大师谈一谈。〃〃师父,可是你一个人……〃〃出去!〃斩钉截铁的否定,我让阿雪先行离开,留下我与心禅贼秃两人单独谈话,因为心里的七上八下,我居然没有叮嘱她找帮手同来。
〃贼秃,你有什么条件全都开出来吧!〃大着胆子,我与心禅贼秃进行谈判,谈判的内容全是狗屁,不用他说出口,我就可以自行估计算到,无非是什么我被人误导,眼睛看到的东西未必是事实之类,比狗屁更没价值的鬼话,我听了几句之后,不耐烦地出言打断。
〃是啊,眼睛看到的不等于事实,所以你这道貌岸然的高僧,其实就是主使一切的大魔王,这一点我们也已经非常了解,所以我们就跳过无意义的废话,进入主题吧。〃主题?什么是主题?想也知道只有一种,就是要求我停止荫谋行动,不要去揭露烽火乾坤圈中的秘密,否则后果将会非常严重。
真是可惜,如果黑龙王不要把我逼得那么死,心禅贼秃在我初到金雀花联邦的时候就来谈条件,我点头答应的机会很高,但现在才来说,如果我答应了,那要怎么摆平心灯居士和羽虹?倒过来与心禅、黑龙王联手,设计干掉心灯,调教羽虹当性奴吗?
这个主意是不错,但我信不过心禅和黑泽一夫啊,再说,杀了心灯这个占我便宜的师父是很好,可是羽虹现在和性奴根本没有差别,我犯不着为了这种小利益而改变现状。
唯一所虑者,就是心禅掌握了阿雪的秘密,若我不从,〃拐骗诱奸〃圣女天河雪琼的罪名就会落在头上,然而,这个心理顾虑几乎瞬间就被我抛开了。
我不是没有勒索过人,也不是第一次被别人胁迫,太清楚只要妥协一次,后头就会被人予取予求,而握着秘密进行勒索的一方,绝不可能只作一次,如果不想被一直牵着鼻子走,第一次就该一拍两散。
(妈的,就算证实她是天河雪琼又如何?有证据可以证明是我把她搞成这样的吗?就算问她,她也只会说我是她的大恩人,想拿这个来要胁我,老子就和你拼个鱼死网破。)
这个决定一作,剩下的事情就很简单,我提防着心禅贼秃的翻脸,大声说出不畏惧他揭秘的话语,要他够胆量的话,就立刻动手杀我,不过我的帮手已经在周围埋伏,只要他动手,随时都会把他碎屍万段。这番话未免说得有些色厉内荏,不够气势,但眼下的情形,我也只能这样说话。
〃阿弥陀佛,施主误会了,贫僧是出家人,岂能随意开杀戒,但烽火乾坤圈一事,事关重大,老衲无论如何不能让施主揭开圣器中的秘密。〃心禅长颂佛号,却对后退中的我不理不睬,眼看我已经退到了门边,他仍无追击之意,我才刚觉得奇怪,猛地想起一事,狂叫不好。
要阻止已是迟了一步,心禅贼秃左掌翻起,陡然间霞光涌现,恍若云海掀涛,层层叠叠,跟着,灿烂耀眼的圣光自他掌心照遍满室,一股股冲击波如海啸怒涛般席卷八方,站在老远外的我险些站立不稳,骇然见识到慈航静殿掌门绝学的大威力。
如来神掌第一式佛光初现!
由慈航静殿本代掌门亲自施为,威力更胜当日苦大师数倍,就在我的淒厉痛叫声中,整辆阿玛迪斯〃碰〃的一声,炸碎成满天的黑色金属屑,无论是外表的车体硬壳,还是内里的金属机械,全数炸得粉碎,更在炸碎途中被无俦掌力压扁、扭曲,落地时候已经完全辨识不出本来模样了。
我被冲击波所袭,整个人站不稳脚,栽跟斗跌了出去,就看到心禅老贼秃一掌轰碎阿玛迪斯之后,跟着又是一掌打穿屋顶,趁乱施展轻功,在外头的阿雪闻声抢入之前脱身退走了。
〃老、老贼秃!〃叫的声音再大再惨,我也没有办法改变已发生的事实,虽然我之前已意识到阿玛迪斯的重要性,但还是少了几分警觉,没有提防到敌人在无法正面攻击的情形下,竟然以攻击阿玛迪斯为手段。
(妈的,本以为他们不会知道阿玛迪斯的驾驶是谁,但比赛剩下最后一局,有希望争夺冠亚军的就那几个人,阿起是伊斯塔,我反而是身分最明显的一个,真是失算。)
这一着,实在非常毒辣,心禅手下留情,整个过程中甚至未杀一人,即使日后与我那变态的老爸对上,他也有交代空间,而阿玛迪斯被毁,除非我能在下场车赛来临前,及时弄一台出来,否则我就失去参赛资格了。
但是……
〃少主,非常遗憾地向您报告,阿玛迪斯已经全毁,我们会尝试修复,不过成功的可能性不到三千分之一。〃这个不用你们解释我也看得出来,所有零件都被掌力摧破,连个螺丝钉也变成圆饼,这样也还能修回去,那世上再也不会有死人这种东西了。
〃至于在下次车赛前重新造一台,由于部分材料蒐集困难,成功造出的可能性不到三亿分之一。〃意思就是全无希望,幸好我也对他们全无指望,否则听见这个答案,恐怕当场就绝望得吐血身亡了。
茅延安、心灯居士、霓虹等人先后赶来,得知这项意外,又是意外又是震惊,但再怎么搥胸顿足,都没办法把阿玛迪斯还原过来,第三新东京都市的技师团没办法,我那个只会耍酷扮神秘的变态老爸也没办法。
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们陷入一片愁云惨雾之中,所有人不停地动脑筋,却都没法无中生有,眼看着比赛日期一天天逼近,茅延安甚至提出〃紧急作个黑色金属车壳套在马匹上扮赛车〃这种荒谬主意,但对于眼前的困境,他也只能束手无策地叹息。
心禅并没有用天河雪琼的秘密来找我麻烦,想来他既然胜券在握,也就不需作一些多余的事,让局面横生不必要的变数。
(。。)
月樱来探望过我们几次,不停地替我们加油打气,然而,眼前的问题却非钱与权势能够解决。
不能参与车赛,赢取不了烽火乾坤圈,就没有希望揭破心禅的假面具,拉他下台,而若他利用这次机会,把所有对他的质疑打成谣言,他的高僧形象将会更为稳固,无可动摇,接着,他的下一步就是剷除我们这些不稳因子,到时候我们就真的麻烦大了。
很清楚地知道这一点,我却苦无良策应变,在车赛即将举行的前两个晚上,我来到秘密工房里,看见那辆歪七扭八、已重组数十次的〃阿玛迪斯〃,在轰然声响中崩散分解为一地的废铁,心里很清楚的知道,在金雀花联邦的这场棋局,我们是满盘皆输了!
第十七集 第二章 意外惊喜
第十七集第二章意外惊喜罗森
透过那临走前的惊鸿一瞥,我惊觉到一件事,心剑神尼可能不若外表看来那么道貌岸然,而是我的同道中人,有着极其亢奋的性欲,假如脱下了修道者的面具,搞不好还是什么淫魔淫尼之类的。
慈航静殿本来就是个专出伪君子的巢穴,有一个心禅,再有一个心剑毫不足奇,更何况,就像茅延安曾经说的,一个专门靠看人胸部来辨认身份的尼姑,你认为她会有多神圣?
发现了这个秘密,让我觉得很多事都变得疑点重重,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事被我忽略掉,偏偏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不过,最重要一点,是过去天河雪琼在她门下修业,两师徒长年待在封闭的绝峰之上,一个是超级大美人、一个是恋变态色魔,能干出什么好事了?
(妈的,难怪天河雪琼一副变态的样子,原来就是因为有个变态的师父啊,她们两个一定在山上整天互相亵玩。)
想到这个关键点,我望向阿雪的眼神都有几分异样,而她正趴靠在我怀里,一副惊魂甫定的模样。自从那晚遇到心剑神尼后,失去记忆的她,却对这个师父流露一种近乎本能的畏惧,如果不是我遇险,是怎样都不会出来面对心剑的。
“师父……”
“妈的!谁是你师父!”
想心剑的事想得太出神,我的反应让阿雪吓了一跳,还是我及时醒悟,温言劝慰,才让她重新笑了出来。
“师父,你胸口受伤了,我这样子压着你,你会不会喘不过气?会不会不舒服啊?”
“阿雪,就算师父的胸口不受伤,被你这样压着,也是会喘不过气的,不过你完全不用担心,这样子很舒服,如果不用你胸部压住,师父的伤就会恶化,那就真是会很痛了。”
“喔,那我就这样子不动了。”
阿雪绽放娇憨的笑靥,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那两处柔软之处则是压在我胸口,作着无距离的摩擦,虽然这样子让我的断骨更痛,但那种难以言喻的甜蜜感受,却让我即使承受断骨摩擦之痛,也甘之如饴。
与此同时,我大致听羽虹把情形解释了一遍。心灯居士知道阿玛迪斯被毁,眼看取得烽火乾坤圈无望,就私下联络心剑神尼,希望能取得师姊的支持,重新拥有推翻心禅的本钱,而心剑神尼则作出允诺,只要能取得烽火乾坤圈内的证据,就会出手相助。
“说了半天不都是废话,如果我们没法赢得烽火乾坤圈,一切不就毁了?”
我没好气地说着,羽霓和羽虹则是回答不出,本来她们预备再次硬抢,但心剑神尼刚刚对我动手,这动作透露着诡异,她们现在也不敢说真的争取到了心剑神尼。
不管是明抢还是暗偷,两个小时后即将开始的车赛,将是她们能活动的最后机会,若是再失败,就只能立刻逃命,因为掌握全局的心禅绝不会放过我们。
我有自己的打算,但还是与霓虹商议,稍后我们一起去赛车场,她们姊妹两人扮成赛车女郎,可以比较不引人注目地混在场中,设法偷盗奖品,至于我这个已经失去赛车的车手,自然就只有摇旗呐喊的份。
“或者,我可以设法帮你们制造混乱,比如说,在所有赛车要起跑的时候,把大叔割了喉咙扔出去,让他被几百辆赛车给辗过,压成肉泥似的烂东西,一定会变成大骚动的。”
“等、等等,贤姪啊,为什么我要这样牺牲?”
“百无一用是书生,你这个扮教练的假书生根本毫无贡献,大家战斗的时候你躲起来,要你抖出心禅的肮髒事你也不肯,就连要你帮忙叫鸡都叫不到,害得我要找自己的女人下海扮鸡,这么无能又无用的角色,除了推出去被车辗,还有什么用处?”
过去这几天里头,我仍持续向茅延安施压,虽然我不认为他死守的陈年秘辛,真能对扳倒心禅起什么作用,不过看他一副拿苦衷当藉口,置身事外的样子,我就有气。
整件事在这样的气氛下进行,我和羽霓约好,当赛车就定位的时候,我会为她们制造骚动,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让她们易于行事。来向我们做赛前慰问的月樱,闻讯后则是相当遗憾,表示说如果阿玛迪斯没有被摧毁,就无须冒此大险了。
“姊姊,公然盗宝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我有一件心愿未了,你能否答应我?”
听我说得慎重,月樱的表情也严肃起来,倾城姿容更添艳色,柔荑握住我的手,轻轻问道:“什么愿望?小弟,姊姊不会拒绝你的。”
“……我还没有看过姊姊你穿赛车女郎服的样子,可不可以找机会穿给我看看?”
没想到我会提出一个这么不正经的要求,月樱用她大姊姊的威仪白了我一眼,但却随即献上一记祝福的香吻。
正如她所承诺的一样,这个好姊姊从不会拒绝我的请求,我的色情幻想肯定有机会实现,唯一遗憾的是,由于月樱的显赫身分,不可能像阿雪、霓虹一样,公然穿着赛车女郎服现身,我这个绮梦只能在她闺房里实现了。
不过,想到月樱穿上火辣辣的赛车女郎服,腿长腰细,无比妩媚的少妇艳姿,这已让我极度亢奋,万分期待了。
——
本年度的最后一场车赛,鹿死谁手即将决定,不但各方车手摩拳擦掌,就连那一票嬉哈党都表演得特别卖力。
吐火的、吹蛇的、玩摇滚音乐的,把赛车场入口弄得像嘉年华盛会一样,而那个总是踩着大球入场,高人一等的周亚炳,更是趁着今年最后的露脸机会,盛装打扮成小丑,脚下踩着大球滚动,手里抛着飞刀,引起附近群众一阵又一阵鼓譟欢呼,掌声如雷。
(咦?奇怪……)
之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但这一次不晓得为什么,周亚炳的背影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之前曾在什么地方看过。
……废话,每次的比赛他都准时到,我看他背影的次数难道还少了吗?
想想觉得好笑,我抛开多余的烦恼,从工作站内的魔法萤幕,窥望外头的景象。
离比赛开始已经越来越近了,观众们的注意力不只在车手身上,也把握着最后机会,看着各车队的赛车女郎争奇斗艳。一众妙龄少女们,或着白底蓝边短衫长裤、尖头皮鞋,扭动着婀娜的腰肢;或穿银色衣裙连体的露背装、松糕皮靴,展示着修长的美腿;或是红黑相间比基尼、长筒靴,炫耀着傲人的曲线。五颜六色,花样百出,不一而足,尽管服装款式各异、色彩不同,女郎体态千变、风情万种,但却同样的活力四射,性感迷人,连正在紧张工作的车队技术人员都不时偷瞄一眼。
曾因为一袭太过香艳的爆乳装,令得两名冠军候补双双出轨的阿雪,由于被主办单位流着鼻血警告过,为了不制造太大的骚动,在服装上已收敛许多,可是一出场,胸口雪嫩的肤光还是掀起了一阵惊呼。
站在看台上的小狐女,一袭超低胸的粉色连身短裙,配上同色的齐膝长靴,在胸前、领口、靴口都饰以白色的柔软长毛,衬得傲人双峰和丰腴大腿粉妆玉琢,格外妩媚,将阿雪那清纯无邪的少女气质烘托无遗。放眼望去,能够将妖艳和清纯如此完美的结合在一起的,全场除了阿雪找不出第二人来。
在一身粉色的连身短裙束缚下,阿雪那夸张的胴体美态更加展露无遗,鼓鼓酥胸好像随时都会撑裂衣服,迸跃而出,那种惊心动魄的程度,每当她低伏下身,目光游移场中,焦急地寻找着某些东西时,胸前就抖荡出一片惊人的波涛,人群中更是频频爆出一阵既期望又失落的叹息呼声。
但赛车场上群芳斗艳,阿雪并不是艳冠群芳的花魁,在另外一边,同样有一个亮点,吸引了人们的围观注目。
专属于联邦议长的vip看台上,议长本身就是一个视线焦点。身为四大天女之一,月樱无论穿些什么,都能散发她独特的美丽,纵然只是一袭整齐的套装,魅力亦是颠倒众生。
月樱一头金黄色的长发,梳成发髻盘起﹔水灵灵的大眼睛,典雅地顾盼四方﹔让人感到着迷的,却是她甜美的笑容,轻轻一笑间露出美丽雪白的玉齿,让人无论远近都如沐春风,感到一股浓浓的阳光气息。
虽然这样的倾城之美,欠缺了令人怦然心动的性感,不过月樱身边的两名少女,却能够补足这样的缺憾。
两名赛车女郎站在最前端,迎着耀目的日光照耀下,露在银黑色紧身皮裙下的雪白肌肤,闪闪发亮﹔修长雪白的大腿在超短裙的衬托下更是惹人遐想,羽族女性最为自傲的修长美腿,在银色短裙和高跟鞋的衬托下,更有着一股诱人的魅力。
单纯论姿色,她们并不能赢过阿雪,但这对相貌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姊妹,却占了个极大的优势,那就是名气。凡是金雀花联邦的男人,绝对都听过羽霓、羽虹的巡捕英名,而这么一对英姿焕发的孪生姊妹,换下了正气凛然的巡捕制服,入境随俗地穿着性感的短裙
更新于 2025-05-25 16:46
A+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