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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布达年代记第10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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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5-25 1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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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五六只手在拨弦,这等神速所弹奏出来的音乐,仿佛九夭云龙破空穿霄,翻腾呼啸,无可捉摸;乐声越

    弹越快,越拔越高,每次我以为乐声已提不上去,即将降调变奏,吉他的声音却猛地一紧,再次拔上一个

    新的高峰,仿佛极限两字全不存在。

    担任鼓手的心禅大师,身上还披着袈裟,这扮相配上手中的金属鼓棒,真的是非常滑稽好笑,然而,

    鼓棒在手的心禅大师,仿佛重新掌握回他的生命、他的青春,击鼓的动作既大且快,像是一个威猛的将军

    ,。慷慨激昂地击鼓沙场,指挥万马千军冲锋陷阵。

    恍惚中,我仿佛看到一个高头大马的长发壮汉,身穿重金属风格的夫克,全身黑色的皮衣皮裤,手握

    两只鼓棒,快速敲击出狂野的音符,而茅延安高超的吉他技巧,忽急忽缓,与鼓声配合得。恰到好处,每

    一个音符飞扬,都让我的心随之牵动,很想跳起来做点激烈动作,或是摇头甩脑,或是引吭高歌,来纤解

    那股令我坐立不安的强烈冲动。

    由他们手中弹奏出的音乐,确实有着言语难以形容的魔力,假如不是在乐声转折间有点小缺憾,好像

    少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那我一定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早就身不由主地站起来狂舞高歌了。

    瞬间,我明白过来,知道这阵乐声到底是少了什么。这世上不是每首曲子都需要歌词,但此刻我耳边

    的这篇激昂乐章,倘若有个主唱,乘着这狂暴的旋律,高声唱出血腥、残暴、淫邪、堕落的背德歌词,这

    首曲子就会被更完美地途释,给予听者百分之两百的超级震撼。

    连我都有这样的感受,更别说是两名互为知音的演奏者了。心禅大师与茅延安一起停下了动作,激昂

    乐声夏然而止,在两人对望的眼神中,流露出满满的遗憾。

    “……可惜……始终少了一人。没有他的歌,曲子的味道就是不对。”

    “阿弥陀佛,月有荫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心禅大师说得豁达,不过声音中的惋惜,却是藏也藏不住,而当他放下鼓棒,双掌合什,刚刚在那乐

    声中一度重生的狂野汉子,又随着头上假发的灰化而消逝,剩下在我眼前的……只是一名和蔼的老僧。

    不过,我应该说声谢谢,因为从刚刚的动作里,我已经明白,茅延安、心禅大师与我家的变态老爸,

    当年曾是好得不能再好的知音挚友,并肩闯荡江湖,同游南蛮。而从这点来推论,我与茅延安在南蛮的偶

    遇,恐怕也没有表面上这么单纯,搞不好他也和心禅大师一样,一开始就有意照顾故人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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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态老爸一生独来独往,想要找出个他的朋友,或是成为他敌人却没死的幸存者,那都是难上加难,

    所以我也很难间出我母亲的相关讯息,现在既然碰上了两个,而且还是那段南蛮关键时光的见证人,那我

    娘亲的身分是不是就能得到肯定了呢?

    第十八集 第四章 凤凰之子 浴火重生

    心禅大师与茅延安都是老江湖,话既然已经说到这种程度,不会不知道我想问什么,所以没等我发问,心禅大师就已经率先开口。

    “世侄,你的母亲……就是南蛮的凤凰天女,当年源堂与我们一起同游南蛮,受邀前往凤凰岛,在岛上结识了你的母亲。”

    一句话,解开了我极欲求证的困惑,然而,证实了凤凰天女是我娘亲之后,我更关心另一个问题,那就是凤凰天女离奇失踪的这件事。

    不过,在这个问题上,心禅大师给不了我什么帮助,事发当时他们已经离开南蛮,闻讯后展开调查,却是为时已晚,茅延安更为了探查此事,二十多年来不断深入南蛮各角落,想调查一点蛛丝马迹,但仍是一无所获。

    “关键在于……当年涌向凤凰岛的那片黑云。”

    二十多年前的那一天,凤凰岛随着日蚀的发生而现灭。在天空因为日蚀而荫暗下来的同时,突然有大片黑云涌向凤凰岛,遮蔽天空,当日全蚀现象结束,天空重新回复光明,凤凰岛离奇失踪,再也没有人看过凤凰岛的踪影。

    茅延安认为,日全蚀虽然是自然现象,但那片黑云却来得太巧,倒像是有人利用天时掩护,趁机发动攻击。凤凰岛上的防卫系统,有很大一部份是倚赖日光、月光为能源,每逢日蚀之刻,便是凤凰岛最弱的时刻,况且,当时凤凰天女正在病中,无力上阵指挥,对有心人而言,这实在是推翻羽族霸业的绝妙时机。

    “推翻羽族霸业……大叔,你的意思该不会是在暗示……”

    “当年羽族势力盛极一时,但却从来没有踏出南蛮,侵略外地的意思,所以几乎不可能与外人结仇,如果要说有什么仇敌,九成九是来自南蛮本身。”

    茅延安的话,让我陷入沉思。羽族的女战士们,全都是骄傲、自信的女性,说得难听一点,就是嚣张跋雇,连族破家亡的现在都尚且如此,当年统驭南蛮的全盛时期,自是更加不可一世,恐怕是把各大兽族的自尊都践踏在脚底,需索无度地施以高压统治吧。

    各大兽族暗中咬牙切齿,发誓要推翻羽族统治,这是想都不用想的必然结果,但凤凰岛上高手如云,掌握着超时代水平的魔法系统,凤凰天女本人又是近乎南蛮无敌的存在,各大兽族就算联手反抗,也只会像豆腐渣一样被轻易踩烂。所以,如果说攻击凤凰岛的敌人来自南蛮,这点我可以接受,但谁有这份能耐?

    “世侄,有一件事情你可以想想看。”心禅大师道:“驱动魔法,幻化黑云进攻,这应该是黑魔法的范畴。据老衲所知,伊斯塔有几门厉害邪术,若是发挥到极致,该能够有此效果,世侄此次前往伊斯塔,不妨针对这点作个调查。”

    这确实是个好方向,不过要驱动这种遮天蔽日规模的超级魔法,伊斯塔恐怕还没有人能够作到,现今的情况是如此,二十年前恐怕也不会好到哪去,况且对照时间一算,那时心剑神尼已然叛国出逃,伊斯塔的高手耆宿在追捕过程中与她连场大战,被杀得七零八落,优秀人才为之一空,哪还找得到驱动这种超级魔法的高手?

    即使不局限于伊斯塔,放眼整片黄土大地,有能耐作到这种事的,那也是五大最强者级数的高手了。那时被列为五大最强者的高人,大多已经逝世,而现在被称为五大最强者的高手,在二十年前都还实力不足,两者之间唯一重叠的那个名字是……

    “万兽尊者?”

    我脑中闪过这个名字。这个被南蛮各部族奉若神明的年老兽人,在黑龙王死后,变成了唯一连夺两世代最强者名号的高手,据说他极度重男轻女,视天下女子如无物,认为女人只配为奴为牌,没有资格站上台面。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容忍羽族在他眼前耀武扬威?况且从地缘关系来看,黑龙王和羽族有什么关系?怎么可能万里迢迢跑到羽族去攻击?

    万兽尊者确实有重嫌,然而,众所皆知,万兽尊者并不懂得魔法……

    “这些年来,我在南蛮反覆查探,找不到一点相关的蛛丝马迹。”茅延安沉吟道:“可惜,我上不了兽神峰,要不然……”

    万兽尊者长年不离兽神峰,在自己的行宫中享尽人间艳福,寻常兽人如果不是去进贡女奴或收拾屏体,根本没法上兽神峰一步,更何况是茅延安。

    “源堂……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心禅大师这么慨叹着,因为二十多年来,变态老爸对凤凰天女失踪一事,全然不闻不问,毫不关心,否则以他手上的资源与个人力量,调查起来说不定更有成效。

    可是,变态老爸这二十多年来从无动作,心禅大师几次去信,想讨论此事,他都全不回应,后来茅延安与我相遇,心禅大师才知道变态老爸甚至从不对儿子说起母亲身分,便对变态老爸彻底死了心。

    心禅大师的疑问,这却是我答不出的东西,因为变态老爸在想什么,从没有人能够明了,他的两名挚友不能,他的亲生儿子也不能。或许他是佯作不关心,暗中进行调查;或许他是真的无动于衷;又或许……他根本早已忘记曾在南蛮干过一个叫凤凰天女的女人。

    “大叔、大师,我娘亲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凤凰岛的公案,茅延安查了二十年都没有下文,自然不可能被我们三个人说说就讲出结果来,我搁置了没意义的讨论,向心禅大师、茅延安问起他们记忆中的凤凰天女。

    “你的母亲……她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真的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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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凤凰天女,心禅大师与茅延安回忆过往,都露出一种迷醉的神色。这种眼神我很熟悉,那是所有雄性生物看到绝美异性时,不由自主地惊艳、迷恋的眼神,以实际例子来说,我只在月樱身边的男人眼中见过,换言之,当年的凤凰天女,其艳色与风姿不在今日的月樱之下。

    而在心禅大师与茅延安的口中,凤凰天女不但艳姿倾城,本身亦是才干出众,凤仪天下,以女皇之姿统驭南蛮,将羽族势力推异至前所未有的巅峰,羽族上下对她衷心臣服,敬爱崇拜,近乎慕恋,甚至争看亲吻她踏过的地面。

    听他们的叙述,我又惊又喜,但又有几分不解,想不出这样完美的女性为什么会看上我那变态的老爸。不过,在他们回。忆过往的同时,我意外发现了一件秘密,那就是当年在凤凰岛上,虽然是变态老爸抱得美人归,但他的两名同伴却也被凤凰天女的魅力所俘虏。

    不,从这情形来推判,应该是巴萨拉乐团一上凤凰岛,就为凤凰天女的无双艳姿而倾倒,三个人各自努力追求,最后变态老爸击败兄弟胜出。但男人碰到这种事情,就算真能默默祝福,也没有人愿意留下多看新人卿卿我我,巴萨拉乐团的摇滚从此绝响于南蛮,多半就是为了这个理由。

    茅延安多年来风流韵事不断,留恋花丛,却始终单身,心禅大师更是出家为僧,看破红尘,或许就是因为当年凤凰岛上的遗憾吧!身为人子,对于这样的事,我觉得有点骄傲,但是似乎又有些……

    说不下去,这话题本来应该就此告结,不过心禅大师看了茅延安一眼,茅延安却故意望向屋顶,吹起口峭,摆明把问题推回给老友。

    “唔,世侄,有件事。情本该永远成为秘密,不过世事难料,有必要让你先作个心理淮备。”心禅大师道:“老衲的师侄天河雪琼,现在正在你身边吧?”

    姜是老的辣,心禅大师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惊得我手足无措,刹时间背后出了一身冷汗,如果不是我们刚刚谈了那些东西,让我大致清楚我们的深厚关系,我一定以为心禅大师是要翻脸动手了。

    “世侄,勿慌勿忙,老衲不问她为何变成今日这模样,也不问你与她之间发生什么事,毕竟,她现在这样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确实是不用问。以慈航静殿的庞大情报网,有特定目标地去调查一件事,再加上茅延安与我们同行了那么久,朝夕观察,还有什么事情心禅大师会不知道?

    可是,为什么说这样是好事?

    “但有一件事情,老衲要能付给你,从现在开始,世侄你要谨记老衲说的每一句话,这件事关系到你与她,甚至关系到整个黄土大地……”

    我心头一震,在心禅大师稍后说出的那些话里,受到了很大的震惊,怎样都想不到,心禅大师之所以大费周章,挑选这么一个戒备森严的所在来密谈,不是为了告知我身世,也不是为了谈往事,而是为了阿雪的出身秘密。

    结束了那场谈话后,我的心情并不是很好。这是很正常的事,听完了心禅大师所说的鸟秘密,如果我的心情还能够飞扬起来,那我就是个鸟人了。

    因为这缘故,我没有马上回住处,倒不是说怕看见阿雪,但我确实需要一段时间来作心理准备,才不会在见到阿雪的时候,被她从我表情中看出什么端倪。

    既然不能回去,就要找个地方去,正当我感到彷徨的时候,一辆马车在我眼前停下,镶有国会徽印的车门与骏马,让我一下子就认出马车的主人。

    车门打开,里头所乘坐的美人儿,是我最重视的好姊姊,月樱一身白衣白裙,像是从天而降的仙女,对我伸手召唤。

    “小弟,上车来,姊姊有重要的事与你商量。”

    没有第二句话,我上了马车,察觉到马车所行进的方向并非到我住处,也不是去月樱的居所,心里正觉得奇怪,月樱已经主动谈到这次的伊斯塔之行,问我这两天开始整顿行囊,准备得如何。

    “这种事情……几个人要去拼一个国家,怎么谁备都准备不够的,只能准备个三成,有三成要临场随机应变,剩下的……就是赌谁的运气好了。”

    追迹者的工作,很多时候都要拿命去拼,每多一分准备,事情就多一分把握,不过要是以为事前准备好就能摆平一切,那也未免太过天真。战场是活的,永远都会出现事前没料到的状况,那时常常就只有两手一摊,眼睛一闭,赌赌看下次睁眼的时候是不是还会呼吸。

    “这次出使伊斯塔,内中蕴藏很多风险,姊姊想送你一点装备作礼物,保你平安,你觉得怎么样?

    保我平安最好的办法,就是别去伊斯塔,不过有人要送我礼物,我倒是从没有不收过,更何况以月樱现在所掌握的资源,能拿出手来的东西,就算不是稀世珍宝,也肯定是一等一的高价货色,拿了以后即使用不着,自己留着也好。

    没过多久,马车停了下来,月樱带我进入她的秘密行馆。顺着台阶而下,似曾相识的地底石宫,荫暗而潮湿,沿途昏暗的煤油灯,看来鬼影幢幢,好像到了荫曹地府,我一分神,发现失去了月樱的踪影,顿时一惊。“姊姊,你……”

    我寻找月樱,昏暗的石窟却陡然一亮,周围十多支火把同时燃起,把地宫照得透亮,而呈现在我眼前的,除了一张石台,还有一个中型的魔法阵,用红色颜料漆画在地上。

    构成魔法阵的符文,是复合性的繁复组合,一时间难以辨认用途,可是空气中淡淡的腥昧,说明这魔法阵是以兽血绘成,看来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九成九是用以奉献、祭礼一类的黑暗魔法阵,这种东西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让我有一种误入邪教总坛的不祥感。

    当我为此忐忑不安,想要觅路离开,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响起,艳色无双的绝美佳人,披着一抹白纱,仿佛从月亮中走出般,在晕黄的微光中莲步轻移,曼妙地来到我面前。

    “抱歉,让你等很久了吗?”

    “……不,没有,我等得很高兴……”

    已经不晓得是第几次,我又为着月樱的倾城绝色而惊艳失神,像个初恋的小男孩似的,面红耳赤,不晓得眼睛该往哪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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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为主持地宫夜宴的女王,月樱依是那一套薄如蝉翼的雪白纱衣,质地柔软,又小又窄,贴在她曲线动人的朋体上,冰肌玉肤若隐若现。

    扬手搭起衣服时,月樱的衣袖滑下,露出皓如霜雪的玉腕;而在纤纤一握的柳腰之下,雪白的纱裤包裹着美臀玉腿,她的裤管只及膝上,露出一截雪藕似的小腿,赤裸着一双玉足,秀美的脚趾踏在地上。这身半透明的薄纱白衣,在素雅中透着性感,但处处流露掩也掩不住的如雪肤光,看在我眼中,既是烈火焚身般的强大诱惑,却又有一种超越肉欲的至美赞叹,令我心神荡摇,好半晌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开口说话。

    “姊,不是说……有东西……要给我吗?”

    这句话说得真是够窘,但月樱的回应却让我大喜若狂,因为她不发一语,只是伸出水葱般的玉指,往自己胸口指了指,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蕴含着笑意,向我作着无声的挑逗。

    (原来是要在出发前再干一次吗?早说嘛,讲什么礼物的,还搞这魔法阵出来,害我吓一跳。)

    我笑着搂抱住月樱,往她雪颈上吻去,却听见她在我耳边轻声细语地说话。

    “小弟,姊姊想向你要一样东西。”

    “哦?没有礼物,还反过来要我送啊?哈,除了生小孩之外,其他东西我能给的一定给。”

    “嗯,姊姊想要……当你的淫神。”

    耳鬓厮磨之际,这句话一入耳,我惊出了一身冷汗,一把推开怀中的月樱,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东西,可是看月樱清澈的眼神,我百分百肯定她绝对认真,而且神智清醒得很。

    “姊,你说……什么东西?”

    “就是你听到的,姊姊要当你的淫神。”

    在这一刻,我还真希望自己是在作梦,耳里听到的东西全都是幻觉。

    基于月樱对我的特殊意义,我把很多的秘密都与她讨论,一方面是对她的绝对信任,一方面也想借助她的智慧,帮我分析线索。而在我曾与月樱讨论过的话题中,法米特的六大暗黑召唤兽,也是我们反覆进行假设的重点议题。

    月樱知道我是如何得到淫术魔法书,也晓得地狱淫神的运作原理,一切的一切,我都请她巨细靡遗地分析过,所以除了黄晶石内一些我尚未参透的部分,其余我所知道的淫术魔法知识,月樱都了若指掌,毫无奥秘可言。

    在我们进行讨论的时候,我留意到月樱对于地狱淫神高度感兴趣,频频询问里头的相关细节,甚至还很关心被我选为淫神祭品的织芝、羽虹、邪莲。我以为月樱是要知道每个事前、事后的环节,从里头去反推一些讯息,所以不以为意,可是现在想来,月樱问话时候的眼神中,依稀闪烁着极度的羡慕。

    那种闪闪发光的炽热眼神,欣羡陶醉,仿佛是看见了人生最大的幸福,如果要拿个什么东西来比喻,就是一只扑向烈火的飞蛾……唉,这么要命的东西,我实在不该现在才察觉到的。

    “姊姊,你听我说,地狱淫神不是你想象中的好东西,它其实很危险……”

    我极力劝说,想要扭转眼前这个不利的局面,但心里却很明白,月樱所作的每个诀定,都是缜密思考后的结果,我要改变她的想法,基本上几乎是没有可能的,可是,月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她对地狱淫神的原理非常清楚,不是一知半解,为什么会……

    “姊姊让你去伊斯塔冒险,你想都不想就答应了,法雷尔家的人进伊斯塔有多危险,你以为姊姊不知道吗?你肯替姊姊作这么多,姊姊难道不该回报你的心意?”

    “姊,话不是这样说,而且也不该这样回报,我……”

    “说回报,只是一个理由。自从听你说过地狱淫神的原理后,姊姊就觉得很羡慕,两个相爱的人,魂魄能够合而为一,无时不刻地感受到对方,世上有什么结合比这还完美的吗?”

    确实是没有……如果要从这种角度来解释地狱淫神的话,我也不晓得还可以说些什么,尤其是当我凝视着月樱的眼睛,感受到里头如烈火般炽热的期盼,我醒悟到绝不可能用言语说动她。

    “羽虹和那个叫织芝的女孩子,她们都能和你有这样的完美契合,姊姊作同样的要求,会很过分吗?你不喜欢姊姊吗?”

    “不,当然不是这样的……”

    被父亲强暴所造成的打击,影响了月樱的个性。在她温婉典雅的理性形象之下,也蕴藏着与理智背道而驰,全然不可用常理解释的黑暗一面,我太过轻忽这一点,现在搞到自己进退不得,这是我的失误。

    可是,要不要施行地狱淫神的仪式,那却是我自己的事,不管月樱再怎么要求,只要我不施行仪式,她也拿我没有办法。月樱太过了解我的个性,要是再待下去,难保不会用什么方法把我打动,让我糊里糊涂地就范,现在最要当的办法,就是回去立刻收拾行囊,马上出发前往伊斯塔,给月樱一段时间冷静,希望她能改变主意。

    “姊,这件事不急于一时,晚个几天再说,我先……”

    “小弟,你想要走了吗?现在就要出发去伊斯塔,还太早了呢。”

    月樱轻移玉步,抢先拦阻在我身前,眼眸中所流转的智慧光彩,灿烂到令我心悸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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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纤细姣好的指头,再次举了起来,指向白纱下平滑的小腹,我看不懂月樱这个动作的意思,但却觉得非常不妙,自己完全落在下风。

    “姊姊刚才去换衣服的时候,顺便作了一点准备,现在……有东西在肚子里喔。”

    制作地狱淫神的仪式关键,是高水平的女性祭品,只要奉祀给黑暗神明的女性祭品素质够高,仪式就可以成功,并不一定需要高能源体的结晶石。先前几次所用的龙之魄、凤血魂,那是辅助身为祭品的女性提异力量,不是地狱淫神的施行要素。

    然而,有一点却是不会改变的,那就是当女性将这种高能源浓缩的结晶石放入体内,如果不立刻进行抒解,逆走的能量很快就会侵经蚀脉,摧毁肉体。照理说,这种高能量结晶石都算是传说中的神物,刻意去找,几十年都未必能找到一颗,如果换作其他人这么恐吓我,那真是一点说服力也没有,但月樱她……她弄不到手的东西,还真是不多。

    月樱确实是非常了解我,我的每一个想法她都事先料到,一步步把我逼入现在的窘境。我相信整件事从几个月之前就开始准备,月樱暗中搜集材料,做好淮备,等到一切就绪,这才向我粹然发难。

    事情到了这一步上,我除了乖乖就范之外,还能够作些什么?难道眼睁睁看着我最亲爱的姊姊玩火自焚,被暴走的能量弄得粉身碎骨吗?况且,退一步来想,要求我为她施行淫神仪式,总比要求我给她一个孩子好些。

    “……我认输了,那就干吧。”

    既然有了决定,那就别浪费时间,在这边多拖延一秒,月樱的身体都可能发生不测变化,我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魔法阵中央的那个石台。

    我不晓得月樱体内的那块结晶石是什么,反正不是重点,以祭品的素质而言,月樱绝对是一等一的高水准,而她确实淮备充分,不但自备结晶石,先画好了辅助魔法阵,就连作为触媒的天人之血都装小瓶放在一旁,阿雪这笨妞,居然被月樱骗得连血都放了。

    平静地躺在石台上,月樱圆睁着一双妙目,笑吟吟地看着我,身上单薄的雪白纱衣,根本遮掩不住她美好的身段,真是美丽极了,性感已极。

    看见这副如同女神的娇躯,我忍不住把月樱压在身下,右手抱着她的纤腰,左手搂着她的粉颈,嘴压在她那湿润而微微分开的二片樱唇上,压着她那软滑白嫩的娇躯,并用脚去磨擦她那两只玲珑的小脚。

    月樱主动地迎合,两手环抱着压在她身上的我,并将香舌伸到我的嘴里,香躯在我身下扭动着。

    我看看情形差不多了,用指头沾着玉瓶里天人之血,在月樱白嫩的小腹上急画,写下护法咒文,引导她体内的异种能量流动,几乎是咒文才画好,月樱白皙粉嫩的肌肤下,就开始有红光流动。

    “小弟,好……好热啊……”

    “热是正常的,姊姊你什么都不要想,放空精神,这样就好了。”

    我交代了一声,便将月樱的大腿拉至身边,分开她的美腿,进行下一步骤。

    外部的刺激,加上体内的情欲激亢,月樱的体温笔直攀升,整个身体被耀眼红光所吞噬,在这关键的一刻我心中深沉地叹息。

    ……所谓的作法自毙,就是这么一回事了吧!

    已经诀定的事,不会再有变更,我把心一横,吟唱起地狱淫神的召唤咒文。

    第十八集 第五章 恨不相逢 天涯分手

    “处于九渊之底的太古诸神啊!请回应我的呼唤,遵从血的誓盟,以纯洁的灵魂为祭,使平凡的肉体获得邪恶新生,卢比埃沙达特阿布拉阿古不拉。”

    这是我第四次念出这段咒文,比起前三次的经验,这次似乎没有那么提心吊胆,可是心里的叹息却更强烈。

    但怎样也好,念出去的咒语,就像射出去的箭,一切已经不能回头,在我将咒语念完的同时,包裹着月樱胴体的红光陡然上冲,在半空中凝结成一片淡黄色的如月浓雾。

    这片淡黄色浓雾稍后会诞生出什么样的召唤兽,我目前还无法想象,仔细算起来,月樱的魔法属性是神圣系,尽管算不上多强,但我还是第一次拿神圣系的女性为祭品施术,会出现什么结果,我实在很好奇。

    (唉,好奇个鬼啊,拿月樱姊姊练淫神兽,这种事有什么好值得高兴的?可是,我现在的情绪又确实爽得很,这是调教师的职业病吗?)

    心中哀叹,我的注意力突然被另一样东西所吸引。

    躺在石台上的月樱,娇哼着扭动她美妙的身躯,随着肢体与石台的摩擦,单薄纱裤碎裂,慢慢露出雪白的大腿,我贪婪地嚥下了一大口唾沫,再也忍不住,猛地扑了过去。

    月樱抖着雪嫩的粉腿,娇媚地笑了起来,虽然没说话,但眼中的大胆挑逗,却比什么鼓励都有效。

    惊人的白,惊人的美,几乎让我叹起气来,不解世上怎能生出这么美丽的东西。

    地下石宫的光线幽暗,最为耀眼的光源,就是我们正上方那一团浓雾所发的淡黄光亮。

    (。。)

    而一股打从脊椎凉透脑门的寒意,还有月樱肌肤上陡然倍增亮度的红光,让我惊觉仪式仍在进行,黑暗神明已经被召唤而来,需索着祭品。

    “姊,要开始了。”

    在渐渐进入的过程中,月樱的动作有短暂停顿,但却没有回转过头,只是用一种媚得仿佛要流出蜜来的甜美嗓音,轻轻柔柔地说话。

    “做吧,小弟,姊姊的一切都给你……呜!”

    秋月天女的倾城艳姿发挥得淋漓尽致,不只是把我整个迷住,相信对于黑暗诸神而言,这个媚绝人寰的美人,也是世上最好的祭品,因为在她畅美的娇吟声中,我们顶上的淡黄浓雾高速旋转起来,仿佛一团黄金星云般幻化点点豪光,刹那间,幽暗的石宫被照得亮如白昼。

    点点金黄色的豪光,仿佛星屑,自九天银河洒下,漂浮在石台周围,萦绕不去,我置身在这一幕瑰丽奇景中,仿佛徜徉星河,与月樱在天地初生的壮阔景緻里覆雨翻云,欲仙欲死的极度高潮中,心头却是一片冰清宁静,这种难以解释的奇妙体验,是我从所未有过的。

    (新诞生的淫神兽,到底是什么?)

    决定淫神兽型态的关键,就是被当成祭品的女性。祭品的素质固然是首要因子,但月樱体内的那枚结晶石,释放出了恐怖的能量,亦是淫神兽型态的决定重点,我不知道月樱究竟用了什么结晶石,心中正揣测新生淫神兽的型态,一串怪异的音节突然传入脑海。

    淫神兽与宿主的特有感应,当淫神兽诞生,会以心电感应向宿主报上名字,当然,宿主如果觉得名字难听,可以自己另外取,不过淫神兽的自我命名,往往就包含着它的特点与习性,分析它的名字可以得到许多宝贵资料,而此刻自我脑海中闪过的那个名字,却让我大吃一惊。

    “怎、怎么会这么巧?不是早就已经……唔!”

    我正为着淫神兽的诞生而分神,月樱口里忽然发出充满喜悦的一声娇吟,膣道内部一阵强力的缩放,滚烫浓稠的荫精,从膣道深处喷发溅射出来,烫得我本已开始跳动的肉茎快感袭身,一个把持不住,颤抖中肉茎狠狠一顶,贴着膣道最深处的肉壁,发射出一阵浓密的阳精。

    “啊……小弟,姊姊……姊姊……”

    月樱的叫喊声断断续续,被太过强烈的刺激所冲击,几乎当场就晕死过去。

    “呜!痛……”

    蓦地,月樱一声痛叫,却是被我一下子咬破颈项,鲜红的热血流在雪嫩嫩肌肤上,顿时划出几道鲜艳的朱痕,血珠喷溅。这样的剧痛,在极乐的高潮中发生,月樱媚骨天生的敏感体质表露无遗,痛叫声很快就变成了快慰的呻吟。

    又烫又酥的绝美快感,几乎要把我融化掉,同一时间,口中的至高美味,更是一种举世无双的享受,吞噬女性魂魄的味道是如此之好,我真怕我以后染上这嗜好。

    算起来,我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做过。羽虹、邪莲的施法过程,都碰到特殊情况,我虽然与她们魂魄结合,但却不是用仪式的正规手段,所以自从织芝之后,月樱是首个被我吞噬魂魄的女性,她的一魂两魄,在血淋淋的噬咬中与我结合,而被我夺走祭品的黑暗神明,发出了愤怒的吼叫。

    刹那间,我身上仿佛开了一个大口子,全身精气源源不绝被抽出体外,眼前一黑,就要晕倒过去,但身体趴坠下来,却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呵护住我,让我维持住清醒。

    睁开眼来,月樱正对着我微笑,两手环勾住我的脖子。

    “……小弟,我把自己送给你了,不管你到哪里,姊姊都会和你在一起。”

    “嗯,姊,我会把你平安从伊斯塔带回来的。这一次,我的承诺不会让你再等十二年。”

    我迎着月樱含笑的目光,温柔地爱抚着她白皙光滑的脊背,月樱则是紧紧抱住我的背,用最亲密的拥抱,向我作着道别。

    每次完成地狱淫神的仪式,身为祭品的女性,身上都会留下狰狞可怖的纹身图形,当女方情欲亢奋,身上的纹身就会清晰浮现。

    织芝、羽虹的淫神兽纹身,都是在背后﹔邪莲则是因为淫神兽的特殊状况,直到我与她分别时,她身上都还没出现纹身。帮月樱施行地狱淫神仪式时,我诸多顾虑中的一个,也就是惋惜她一身白嫩嫩的冰肌雪肤,堪称是世上最完美无瑕的珍品,多少女性梦寐以求,倘使纹上了一头狰狞荫邪的淫神兽,那岂不是整个美感都被破坏掉了?

    当然,那种场面倘若真的出现,我虽然会惋惜痛心,但如果问我会不会冲动,那就是另一回事。把美好的东西破坏,确实让人心痛,不过毁坏美好事物的这种行动,本身就是一种享受,我很珍惜这种乐趣,之所以没有让自己沦为凌虐美女的狂人,只是因为我懂得从不同角度去多方面地享受乐趣。

    一束美丽的鲜花,任其在枝头绽放,远远欣赏,这是一种乐趣;将鲜花剪下,放在典雅的水晶瓶中,近距离端视;这也是一种乐趣;把鲜花从枝头折下,扔在地上,用力践踏踩碎,这又是一种乐趣。

    人生取乐的方法很多,不用只迷恋一种,要多方面去开发嗜好,享受不同的乐趣,这样的人生才健康。

    话题扯远了,其实真正值得一提的,就是所谓的天之骄子,真的是得到上天眷顾,月樱的倾国绝色,仿佛连老天都舍不得破坏半分,在地狱淫神的仪式结束后,我们搜遍她全身上下,最后在她左边大腿的内侧,发现了淫神兽的纹身。

    织芝的水火魔蛛、羽虹的凰血牝蜂,纹身所佔的面积都很大,几乎整个背部都给淫神兽的纹身给佔据,但月樱左大腿内侧的纹身,却仅有两根指头并起那样的长度与宽度,通体金黄,非龙非蛇,看起来非但不荫森恐怖,反而还有几分可爱,乍看之下,还以为她纹了一条俏皮的小海豚在大腿上。

    淫神兽的造型,会是近似某种生物,却不会完全一样,所以这个纹身的图形看来完全陌生,是可以理解的。尽管如此,我却清楚知道,这次诞生的淫神兽非龙亦非蛇,而是蛊物,一种曾经存在于南蛮羑里的妖蛊。

    “姊,你从什么地方弄来结晶石的?据我所知,这种蛊不但已经绝迹多时,而且从追迹者公会的正式纪录来看,这五百年里头不曾有人再找到过它,根本就已经灭种了,虽然你财雄势大,但要找到它,那也未免……”

    我提出了疑问,结果得到的答案一如预期,月樱并不是胡乱找了颗结晶石来用,而是在一年多前的某次通信,我对她提到正在寻找这种蛊物,但机会渺茫后,月樱就开始动用手边资源搜寻。

    已经灭种几百年的东西,要找出来自然是难如登天,不过,金钱的魔力有时候甚至强过五大最强者,在重酬之下,无数优秀的追迹者前仆后继,用尽各种办法去找,最后是从海外的一处孤岛上,找到了这种蛊物。

    “可惜的是,那时候虽然找到了,但却没有什么意义,那名追迹者带来的只能算残骸。姊姊虽然支付了报酬给他,但他才接过酬金,就嚥气了……”

    以月樱的个性,绝不会做出杀人赖账的行为,那个人之所以这样倒楣,只能说是追迹者的宿命。追迹者的目标,是追寻传说中的奇珍异宝,越高等级的珍宝就蕴藏越高风险,为了把梦寐以求的珍宝弄到手,有很多优秀的追迹者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中,倒有三百天都活在生死关头,像这种拼了命取得珍宝,但还没脱手就伤重身亡的例子,业界每天都在上演,说起来,他并不是最衰的一个。

    我所需要的蛊物,必须是活生生的蛊才有效,如果只有屍体的残骸,那顶多只能用来配点魔法药粉,用光就没了,不能反覆循环运用。而这追迹者拼死送来的,甚至不能说是残骸,根本就是一块化石,只不过刚好在数百年前被树脂滴落,变成了类似琥珀的半透明晶石,没有被风化乾裂,还保有当初型态。

    问题是,不管外表看来有多完整,死物就是死物,对我本该是一点用处也没有,但月樱叹息良久,脑中突然灵光一现,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死物对我虽然没用,但已经变成能量晶体的化石,却可以配合地狱淫神使用,只要找到一个适当的女性作祭品,以此开发出来的淫神兽,有很大可能受到这个化石的影响,将来产生我所需要的那个效果。

    符合资格,能被我看上眼的女性祭品并不好找,要不然我早就拿羽霓当祭品,开发出新的淫神兽了。月樱也知道这一点,有感于好的祭品难寻,这件事就被搁了下来,直到我前来金雀花联邦,月樱详细了解地狱淫神的整个过程后,便决心以自己为祭品,为我诞生新的淫神兽。

    “姊,谢谢你,这头淫神兽将会非常有看头。我有预感,伊斯塔很快就有人要倒楣了。”

    我并不是空口说白话,虽然说施行淫神仪式后,我有整整三个月的时间不能使用魔法,但只要这头淫神兽有我预期的威力,那么我仍可凭此让很多人跌破眼镜,特别是那些错估我实力的人。

    施行地狱淫神仪式时,我本来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因为在不能运用魔力的情况下进入伊斯塔,那就与去送死没多大分别,只是为了保住月樱,骑虎难下,死硬着头皮顶上,现在能有这样的结果,真是让我喜出望外。

    就这样,一切大小事务都有了个底定,第二天的一大清早,我们一行人便悄悄离开华盛顿特区,开始踏上旅程。

    月樱没有来送行,她的灵魂与我结合为一,无论我到了哪里,她都能够有所感应,有这等亲密的羁绊,天涯若比邻,她当然不需要再来相送。唯一一个前来送别的人,却是我们始料未及的一个。

    “贤姪,我说贤姪啊,该带的东西都带了吗?”

    “你很啰唆耶,这一路上你问了好多遍了,自己不会检查吗?最重要的东西都带在身上,其他不重要的随便啦,要是搞丢就路上再买。”

    “大叔当然不会丢三落四,早就检查好了,我是担心你们有没有忘记带什么东西,什么手帕卫生纸之类的……”

    “没有啦!闭上嘴巴跟着走,我们还要赶路耶。”

    “喔,那好……”

    茅延安一句话说完,点了点头,竟然把他一直拿在手上的行囊朝我扔来,我手忙脚乱,差一点就要闹个灰头土脸,当下怒火中烧,想要开口骂人,哪知道却被茅延安抢先一步说话。

    “东西就交给你们了,贤姪,保重,后会有期。”

    一句话令我呆若木鸡,愣了半晌才明白茅延安的意思。

    “大叔,你……你不跟我们一起去伊斯塔?”

    “你开玩笑,那么危险的地方,我一个文人去那边不是找死吗?我是专程来送你们的,送到这里已经够远了,你们该带的东西也都带了,我们就在这里分手吧。”

    茅延安一本正经地说话,开始和我们逐一握手,反倒是让我整个愣住了。

    从南蛮开始,这个不良中年就陪着我们一同历险,羑里、萨拉、东海、金雀花联邦,每一段旅程中都会认识新的人,也有旧的人离开,但无论怎样分分合合,茅延安一直都与我们同在,好像他本来就该在那里一样。

    如果单从战场上的价值来看,不良中年根本是一个完全无能的存在,作战冲锋的工作由女人与野兽来担,指挥者的角色是我扮演,大叔他每次作的事,除了找地方躲起来,就只有趁机写生画画,甚至夸张到直接在战场上赶起稿来。倘若他还能发挥剩余价值,偶尔被拿来当个诱饵,那也就算了,偏偏每次战略性撤退的时候,他跑得比谁都快,害我们被敌人猛追。

    这样无能又无意义的存在,早就该一脚踢出去,但在战场以外的地方,茅延安的价值大过一切,虽然他总说自己不是拉皮条的,不能帮我召妓,可是他确实帮我把妓女们照顾得很好啊。

    阿雪要说心事的时候,会找茅延安讲话;羽霓的反覆洗脑,需要一些特殊药物,茅延安总是找得到;紫罗兰偶尔碰上什么小病,也是茅延安设法摆平;就算是我自己,有时候要干些什么不便给阿雪知道的私事,都是找茅延安串供,弄出不在场证明,无风无险地混过去。

    在自己的潜意识里,我总是觉得茅延安会一直与我们在一起,虽然我总是不耐烦地想甩掉他,但其实我们早已习惯了他的存在,现在他突然与我告别,我这才发现……我根本无法想象少了大叔之后,这支小队会是怎样的情形。

    “哪的话,贤姪你才是这支小队的灵魂与首脑啊,少了大叔,以后你们就方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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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茅延安笑着拍拍我肩膀,道:“之前我与你们同行,一方面是为了看顾故人之子,一方面则是藉机调查黑龙会的荫谋,现在黑龙王已死,心灯的荫谋也瓦解,你又已经成长茁壮,大叔的旅程该告一段落了。”

    “可是,大叔,我还需要你的……”

    “大叔年纪已经老了,这身老骨头不适合再上山下海,到处乱闯,现在开始是你们年轻人的世界,你这几年来作得很好,放心单飞去吧。”

    “话不是这样说,大叔,你的……”

    “贤姪,这次来到金雀花联邦,大叔非常的高兴,你知道是为什么吗?不是因为黑龙王伏法,而是因为你做了正确的抉择。你父亲的个性乖戾,目空一切,因此给周围的人造成了许多伤害,你能够悬崖勒马,勇于割舍掉与妹妹的畸恋,这正是英雄本色,大叔要为你喝采。”

    “不,这其实没什么了不起,没有妹妹干,我可以干别人的妹妹,又不是没得干了,最重要反而是大叔你的……”

    “贤姪,什么都不用再说了,大家都是男子汉,应该要分手的时候,就要有男人的样子,不要扭扭捏捏,惺惺作态。自古英雄不寂寞,纵使我们在这里分别,以后一定有机会再见面的。”

    茅延安一面说话,一面重重拍我的肩膀,拍得实在好重,我不小心咬到舌头,不但说不出话,还差一点痛到眼泪狂飙。

    分手在即,在场的每个人再次与茅延安握手道别,甚至还与他紧紧拥抱。当阿雪一面哭泣,一面紧紧抱住不良中年时,我确实看到,茅延安一副爽得快要上天堂的表情。

    对羽霓、羽虹,茅延安的表情慎重得多,毕竟心灯居士的真面目败露与身亡,对她们是很沉重的打击,茅延安以长辈的身分温言劝解,要她们想开一些,放眼明日,代替已故的师父伸张正义。

    对紫罗兰,茅延安从怀中取出一包早已预备好的肉骨头,一面摸着紫罗兰的头,一面把这最后的饯别礼物赠送。

    小队的成员都告别完毕,不良中年更发挥淫魔本色,在搂抱完阿雪之后,还以惯性动作继续下去,扑向站在一旁的娜西莎丝,想吃伊斯塔魔女的豆腐。而娜西莎丝不晓得是哪根筋不对,居然大大方方地张手拥抱,用她饱满高耸的34d豪乳,给了大叔一个香艳的告别。

    “各位,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你们别再送了……呃,不对,我才是来送人的那个,是我不能再送了。”

    茅延安笑着打了个哈哈,在转身离开前,还特别对我举起大拇指,笑道:“贤姪,往后就靠你的了。”

    说完话,不良中年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笔直离开,潇洒的背影在晨光照映下,看来是那么地有男子气概,不只是我身边的女孩子深深被打动,就连我都忘记了刚刚咬到舌头的痛楚,抑制不住地大喊出声。

    “大叔,你别走啊回来啊”

    一声嘶力竭的叫喊,回响在大路上,茅延安没可能听不到,但他毫不留恋地挥挥手,在道路尽头转个弯,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从我们的视线中彻底离开。

    不知何时,我的脸上挂了两串泪水,尽管我不愿意这样,但心里却痛得忍不住,就连阿雪都大为吃惊,过来抱着我说话。

    “师父,你别难过了,大叔他不在了,但还有我们陪着你啊。”

    “……谁……谁管他在不在啊……呜……这个畜生……上次打赌输的一百枚金币还没还呢……呜呜呜……该死的王八蛋……都要走了还赖账……故意拍我肩膀害我咬舌头,一定想灭口……”

    第十八集 第六章 百劫重生 庄敬自强

    不管我个人意愿如何,最后仍是不能不接受有队员脱队的事实,尽管我后来点查帐目,发现茅延安不只拖欠我的赌资,甚至还故意报错几次追迹者公会颁下的奖金,私扣差额,中饱私囊,贪污了好几大笔款项,这些事情一时之间也都莫可奈何,只能暂且记下了。

    诚如茅延安所说,天宽地阔,有缘自会相见,在我把账簿阖上后不久,心里就已经有了决定,那就是下次碰头的时候,我要用这本账册狠狠敲他脑袋,绝对要这个乌龟王八蛋头破血流,忏悔今天贪污我们的钱不还。

    (妈的,真是太大意了,居然让这个家伙管起帐来,早知道他要我一起出钱下注赌马的时候,就不该相信他的内线情报,他搞不好每次都赢,然后骗我说输,趁机又佔我便宜。)

    不过,恨归恨,不良中年脱队之后,确实有些事情很不方便,一些本来可以扔给他的事情,变成要我亲力亲为。在我们这个团队中,阿雪和羽霓可以相互取代,我和茅延安也可以彼此支援,但茅延安离开后,一些本来属于他的工作却没有别人能干,像是一些动脑不动力的任务,就只有由我一肩扛下。

    原本我是打算,前往伊斯塔的这一路上,让茅延安来死死盯住娜西莎丝,不要让她有什么不轨举动,毕竟伊斯塔人居心叵测,我可不敢天真到相信娜西莎丝会顾全大局,在抵达伊斯塔之前不对我们动手。娜西莎丝虽然狡猾,但不良中年也奸诈似鬼,除非娜西莎丝存心破脸,不然绝对可以看得住娜西莎丝,让我过上一段清静时光。

    结果,不良中年提早跑路,我为了不让娜西莎丝接触阿雪和霓虹,就只能拿自己当肉盾,去堵住娜西莎丝的视线。

    如果不计这个伊斯塔魔女的危险性,和她对峙周旋是还满有意思的,因为娜西莎丝确实是个才貌出众的美人。

    为了避免引人注目,娜西莎丝易容改扮,换下了伊斯塔女性的传统服装,头发在脑后紮成一束,穿着一件亮黑色的紧身皮衣、一条黑色的低腰紧身长裤,尽数显露出她火辣性感的身段!滑嫩的脖颈、宽肩、细腰,还有挺翘圆润的臀部和一双线条优美的长腿,果真不辱伊斯塔魔女之名,即使穿得简简单单,清清爽爽,但还是看得人眼中快要喷出火来了。

    由我负责与娜西莎丝交涉,这点相信也符合她的需要,因为娜西莎丝最觊觎的目标就是我,旅程中甚至闲着没事,就跑过来问两句当身家调查。

    “法雷尔家的玄武真功名动天下,源堂元帅更是凭此打遍世上无敌手,为什么提督你却不练呢?”

    法雷尔家的血统、玄武真功的盛名,已经变成我所背负的两大原罪,外人似乎是只要见到我就喜欢问一句,实在让我极度烦闷,现在听见娜西莎丝又这么问,我才要还口,她就已经抢先说话。

    “哦,我忘了,江湖谣传提督你自幼体质虚弱,不能修习武技,但是看你现在红光满面,神采奕奕,就算幼时有什么暗病,现在也应该已经治好,没有理由不修练家传神功啊?”

    “哼哼。”

    我乾笑了两声,没给娜西莎丝好脸色看,心里却暗暗佩服她的眼力犀利。

    当初我不能修练武功的特殊体质,是被当年前往第三新东京都市时的心理创伤所影响,如今我已经解开部分谜团,记忆解封,月樱也回到我身边,再没有什么心理创伤可言,如果要修练玄武真功,那当然是没有问题,可是……

    “哦,我忘记了,提督你本人也身负天下无敌的技艺,有六大暗黑召唤兽随身,家传的神功自然不被你放在眼里。”

    “哈哈哈哈。”

    我再次乾笑起来,因为这魔女确实把握住我的心思,至少把握住了一半。六大暗黑召唤兽、玄武真功,两者都修练到全盛状态,究竟谁强谁弱,没打过根本不知道,目前也没有资料可以判断,但有一件事却是非常明显。

    就算我对自己的聪明才智有点小自负,却也心知我不是什么武学天才,又早过了习武的黄金时间,现在要去修练玄武真功,起码三五年后才有个小成,要练到足以在江湖上逞威风,肯定会练到四十岁以后,我放着已经有相当成就的地狱淫神不用,跑去从头开始练武,岂不是个超级大傻瓜?

    不过,想是这么想没错,但我什么想法都被娜西莎丝摸个清清楚楚,这感觉可实在不太好啊。不好的感觉,倒不是因为她猜透了我的想法,而是打从出发以来,我心里的自豪感觉。

    无论从哪方面来看,现在的我都说得上是成功。坐拥四件创世圣器在手,这成绩堪称是追迹者业界的神话,百年内没有人达成过;以团队实力而言,我的小队中有三名第六级高手,阿雪的实力甚至可能偷偷攀上了第七级,这样精锐的一支小队,足可纵横天下,但最令我骄傲的一点,就是这小队里的每个女成员都被我干过。

    钱,我不缺;绝世武功与魔法,在我掌握之中;令世上所有男人垂涎的绝色美少女,我随时都可以抓过来干;权力什么的,我没有太大兴趣。

    截至目前为止,我想要的东西似乎都已经入手,如果要说缺些什么,那就是一点走在阳光下,被人尊重,扬眉吐气的快感,而这快感却在此刻有被满足的迹象,因为距离萨拉城内和平会谈数年后,当初不可一世的娜西莎丝,现在居然对我态度大变,不再动辄威吓,视我如无物,而是小心翼翼地与我交涉,甚至降低姿态色诱于我,显示我在她眼中的份量大增,这种实力获得肯定的快感,正是我长期以来未能得到的东西,一时间竟让我乐得有些飘飘然。

    这种感觉实在是非常不好,因为我现在不是去郊游,而是要去伊斯塔卖命,娜西莎丝也绝不是省油的灯,如果我持续让自己大意下去,这次的伊斯塔之行,我九成九会没命回来……

    “提督?法雷尔提督?”

    “啊?怎样?”

    “你想得出了神,没有听见我说话呢。其实我是想建议你,今时不同往日,大家既然同乘一条船,就开抛弃成见,相互扶持,我们没必要继续当敌人的。”

    “哦?这个好笑,不当敌人要当什么?当爱人吗?虽然我们是约定送你到伊斯塔后,你才欠债肉偿,不过你现在如果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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