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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布达年代记第14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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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5-25 1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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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吧,现在来讲联手,难道是想来分这个作品以后的卖肉钱?”

    “真是以小人之心度我之腹,这女记者横看竖看也不是名妓的料,卖了她能赚多少钱?这点小钱我岂会觊觎?”

    “……意思是说,如果是大钱,你就要杀人夺物了?”

    “这……多言无益,先前在茶馆你胡扯什么暗杀拳,我后来经过苦思,入境随俗,创出一套特殊技法,且让你见识见识。”

    华更纱轻喝一声,我以为她要向我出手,却不料她半途转向,一指点向在我身旁的羽霓。距离太近,这一下根本来不及闪躲,羽霓正专心与夏绿蒂接吻、搓乳,也反应不过来,我大吃一惊,生怕华更纱把羽霓怎么了,但这一指似乎只是虚晃一下,没有真的碰到人体就收回,回过神要进行防御的羽霓也一脸困惑,不晓得发生何事。

    “嘿,没有感觉吗?这就是我独创的暗杀技法……”华更纱冷淡说道,忽然神色正,对羽霓缓缓道:“你……已经射了!”

    话才一说完,华更纱身形闪动,一下子就出了房间,我和羽霓面面相观,正觉得奇怪,羽霓的表情忽然改变,眼神变得迷濛,脸上慢慢浮现一个古怪的笑容,看起来虽然诡异,却可以感受到她正处于极大的欢愉中。

    跟着,羽霓半趴在床上的娇躯开始剧烈颤抖,修长的大腿、结实的美臀尤其抖得厉害,我大感诧异,本来想靠近去看,却又想到华更纱匆忙离开,必是有问题,连忙退后数步。

    刚刚一后退,羽霓娇呼一声,结实的肉臀一阵紧缩,一道半透明的晶莹清泉自她两腿间激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灿烂的抛物线,险些就喷得我一头一脸。

    如果是没知识的土包子,大概会以为羽霓是失禁喷尿,但我一看羽霓爽到翻起白眼,不住抽搐的样子,便心知肚明。

    “啊?瞬间爽到潮吹?这个厉害,如此暗杀技……怎样都不能错过啊!”

    想到这一点,我连忙大步奔出房间,追着华更纱的身影,大喊大叫。

    “喂!鬼婆,你跑到哪里去了?我要拜你为师,你教我这招暗杀技吧!喂,师父,你在哪里啊?”

    拜师学艺的事情没有成功,看似无所畏惧的华更纱,却对收徒弟这件事情非常反感。我向白家子弟打听,据说华更纱之前曾经收过一个徒弟,貌丑如猪,卑鄙似狗,是一条绝顶的废柴,但后来不知道怎么的,竟然青出于蓝,成就远远大过了她这个师父,华更纱自觉踢到大铁板,难以释怀,从今之后再也不收徒弟。

    “……这个世上啊,没有几个好人,连神也没有几个好神,徒弟有了成就,就整天只顾着搓奶,也不会分点好处给师父,太没意思……我打定主意,今生是再也不收徒了。”

    “你想开一点嘛,最起码你的徒弟没有反咬你一口。这世界如此黑暗,徒弟不倒过来杀师父就算心地善良,你标准降低一点,就会快乐得多啊。”

    “你抱持这种理论来拜师,还指望我会答应你吗?”

    “为什么不会?你看我说话说得多诚恳,这么直接的话都说了,起码不用担心以我说谎骗你啊。”

    这样讲,但我也自知没多少希望,倒过来再想想,以华更纱这样的辣手与狠辣,她对徒弟有怨言,却没有付诸实际行动,这实在很不可思议。

    “你……没有去宰掉你徒弟吗?就算他武功再强,总可以杀得他防不胜防吧。”

    “哼,那家伙武功不强,比你还弱,只不过我杀不到他而已。”

    “呃?为什么?”

    “因为……他已升天了。”

    原来是早就已经挂掉了,这就难怪华更纱会遗憾,再强的武功也杀不了一个死人,但从语气里听来,华更纱对那名弟子的情感颇为复杂,好像不是只有单纯的憎厌心情,这点我是问不出来,即使去向白家子弟询问,也是人人一脸暧昧表情,谁也不肯真正说明。

    装甲车持续奔驰,我们越来越接近边境。看着沿途景物,我颇有些不胜唏嘘的感觉,当初我也是带领部队,沿着这条路前往索蓝西亚,进攻马丁列斯要塞,那时遇到了邪莲,也意外发生了很多事。

    要是我当时就被邪莲干掉,后头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对很多人来说,这样应该也比较好,因为我的存在对这片大地而言,带给人们的不幸应该远多于幸福,不过不管是幸福与不幸,这个世上的道理存在即合理,我也没理由为了那些人的幸福,特别跑去死。

    以现在而言,在这部装甲列车上,至少夏绿蒂就很想要我去死,说不定……哪天我运势低,特别倒楣的时候,真会如她所愿也不一定,但至少目前而言,我没有特别成全她心愿的理由,甚至她整个身心都被我把弄于指掌之上。

    焚情膏是太过霸道的药物,涂抹之后,经历多次高潮,已经完全化入血肉之中后头我再涂抹几次,如此反覆之后,药性深入骨髓,就算是找来再高明的医者,也不可能拔除了。

    “……听懂了吗?这就是告诉你,你的人生、你的梦想,将从这一刻开始发生改变。你也应该感觉到了,身体现在变得非常敏感,稍微挑拨一下,水就流个不停;想要性交的欲望,怎么做都减不下来……嘿,这些你自己都很清楚吧。”

    我道:“每天要搞个几次才能满足呢?一次?三次?还是五次?不管是多少次,你每天大半的时间,下头大概都会湿淋淋的吧?这样的身体,还能坚持你本来的意用你的笔揭开真实、主持正义吗?我看还是找间妓馆去报名,从此你有得爽,又有钱收,还连带娱乐别人,这样才是美满人生。”

    夏绿蒂注视着我,死咬住嘴唇,什么话也不说。仍是赤裸着身躯的她,得到了暂时的清醒,因为我让羽霓停止了对她的调教,带她去沐浴冲洗,把身上的污秽洗涤干净。

    肉体上的污秽可以洗去,但已经染上污秽的肉体却不可能再干净。被一桶冷水从头上浇下的夏绿蒂,最初是浑浑噩噩,过了好一会儿,眼神中才慢慢回复光采,有了理智。

    在初看到我和羽霓的那一眼,我在女记者的眼中看到了畏惧,那种目光仿佛看到了一双男女恶魔站在眼前,但没过多久,由理智所激起的些许勇气,就让夏绿蒂想要开口说话,而从她眼神中的愤怒与仇恨,我可以料想到不是什么好话,所以没等她开口,我就抢先打断。

    “你要说的东西是什么,我大概心里有数,不过……你以为自己是李华梅还是冷翎兰?放话呛声得要靠实力,你有什么实力来报仇或是坚持理想?是你的笔还是你的嘴?或者……”

    我淫笑着,伸指到夏绿蒂赤裸的酥胸,在那嫩红色的乳蕾上弹了一下,痛楚立刻让女记者叫出声来,眼角也闪现泪光。

    “或者……是靠你这具淫荡的肉体呢?”

    整天对女人淫笑实在不太好,可是现在的情形由不得我不笑,特别是当我指头弹于去,这具徉溢着青春气息的胴体,不但乳蒂迅速翘直挺立,像是一颗肿胀的小葡萄,两腿间甚至汨汨流出淫蜜,被强烈疼痛的刺激引起了反应。

    “知不知道这样下去,你必然要面对的东西是什么?这个我可以告诉你,本来你有很大的可能会疯掉,但现在是不会了。以药性发挥的情形来看,我想你以后要多喝水,因为……停不下来的性刺激,你的肉洞会一直流着水,再也不用担心干燥的问题了。”

    我道:“这只是外部的生理征兆,再深化下去,药效会永久性地改变生理,继而响心理,你脑子里除了性交,就再也没有别的念头,理智尽失,连吃饭睡觉都会忘记,为了爽一下,你什么事都肯做,甚至……看到男人的东西,你就会开始流口水。到了那时候……”

    听我讲到这里,夏绿蒂忽然露出一种极度惊恐的表情,站立不住,跌坐在地,抱者头大声尖叫。

    “啊,不、不要……我不要这样子……”

    直接被人宣告未来,那种感觉实在是很糟糕,尤其当那个未来还是残忍到极点。完全背离人道时,光是听见就会想要发疯了。如果想发疯又疯不起来,那么人就会发生改变,毕竟……为了挣扎求生,人的适应力有时候简直强到可怕。

    我不再说话,一句话也不讲,只是静静地站在这里,俯视着夏绿蒂,看她从尖叫、大哭、啜泣,慢慢地沉默下来,然后,我发现她的呼吸声有点粗重。

    因为是坐倒在冲洗的水泊中,夏绿蒂的身上都是水,我最初并没有察觉到异常,直至听出夏绿蒂的呼吸声混浊,这才一下子省悟,仔细去看,果然就发现她两腿之间的湿渍,不是冲澡的冷水,而是开始流出淫蜜,发出饥渴的呼唤。

    羽霓跨前了一步,被我挥手拦住,我淡淡道:“沉默不能改变什么,你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我……我不要变成那个样子……”

    或许是因为意识到一旦开口,有些事情就会有所改变,彻底地改变,夏绿蒂开口有些结结巴巴,显示了她的犹豫,可是一且开口,已松动的意志就如长河溃堤,就连她自己也阻挡不住。

    “这个嘛,人会变成什么样子,其实都是看自己的抉择,命运这个东西并没有注定的……”

    已经出现缺口的心防,只要稍加引导,溃堤之势就会惊天动地,果然在我这一句之后,夏绿蒂有了动作,她慢慢伸出了手,抱住我的大腿。

    “我……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帮我做一件大事,对付一个麻烦人物,只要把事情搞定,我就负责让你的身体不再恶化。但在那之前……你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呢?”

    我稍微一暗示,夏绿蒂迟疑了一下,便拉下我的拉炼,掏出我的肉茎,一下子用口含住,慢慢地开始吸吮,动作很生涩,脸上的表情很快就变得陶醉,但眼角却有两行滴清泪横流下来。

    这幕画面……真是让人兴奋到不行,我光是站在这里,就已经快兴奋到想要射出了。

    “你这样子不行的,不是光含住就算了,要用舌头来舔,就像这个样子。”

    做指点的人不是我,是站在一旁的羽霓。仿佛被夏绿蒂的动作所刺激,她也跪了下来,就跪在夏绿蒂的身边,把脸凑近过来,伸出温软的小舌,灵活地舔舐着肉囊。

    和女记者相比,羽霓简直就是口舌侍奉的专家,舌头在肉囊上缠绕滑溜,仔细地龇着每一道细纹,甚至还引导着夏绿蒂,两个人分别从左右,一下一下地舔着肉茎。

    从这个角度俯视,两名面露欢喜表情的美少女,就像是两头舔着牛奶的猫儿,可爱温顺,只不过和普通的猫儿相比,她们除了舔舐,更擅长吸吮,而当最后浓浓的白色掖体溅遍她们头脸,从眉间、鼻端横流下来,那种性感的模样,让我忽然觉得……养宠物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39 第八话 狮鹫骑队 赤裸伏击

    我与夏绿蒂之间所发生的事,是绝对的儿童不宜,这很正常;而我与另一个女人之间发生的事,是非常的童话纯洁,这就是一种绝对的异常。

    一切也非出于我的自愿,但是去亲近矮人族小公主的任务,除了我之外也没有别人能做,如果派羽霓去做,一不小心产生意外效果,那麻烦就很大了。我没有这么饥不择食,不打算连琳赛也压在床上干,放诱饵出去毫无意义,不想弄巧成拙,所以还是亲自出马保险一点。

    琳赛与我有过约定,让我去对她讲述一些过往的见闻,这是一个名正言顺的亲近理由,那几个讨厌的矮人护卫也不能阻拦。虽然他们对我的武勋很不以为然,但罗赛珨近百年战事不兴,他们连战争的战字都没资格写,哪能挑剔我的经历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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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啊,进攻马丁列斯要塞的时候,我军面临着非常险恶的环境,前头的敌人很强大,我自己手边的部队是老弱杂碎,大后方又有自己人陷害……哎,不说你不会明白,那种情形真是恶劣到会让人绝望。”

    “不过,纵使面临这样的困局,我也没有绝望,因为不败的信心正是名将关键,我叱喝着麾下的军官,恩威并施,大家一起振作,共同面对难关……”

    当着琳赛的面,我说起征战马丁列斯要塞的事,一字一句,慷慨激昂,说到困苦悲情处,慨然长叹;说到杀伐激烈处,甚至忍不住比手画脚,犹如身在千军万马之中。

    征伐之中种种惊心动魄,听得矮人少女如痴如醉,当我讲到如何经历千辛万苦,偷入要塞,使计占住城头,骗得要塞内大军出城,最后站在要塞城头独对数十万大军,英勇威武地指挥部属放箭,完败敌军的英雄事迹,琳赛差点感动得掉下泪来。

    说实话,听起来确实是很感人,就连我都差点被自己的谎言迷倒,感动涕零,像是小时候听人说英雄故事一样。

    是的,这些全是谎言。

    我生平所经历的大型战役,其实详情多数不为外人所知。在东海、伊斯塔的几场大战,虽然参与者多,但也太杂,战役本身又发生得太突然,变数极多,身在局中者往往搞不清楚事态,便已陷入混战,莫名其妙地打到结束,事后问起他们整个经过,都很难说个所以然来。

    至于马丁列斯要塞一战,似乎是由于其中的内情太过可耻,连索蓝西亚的精灵都羞于提及,所以真实状况不传于世,外界只知是我设计夺取,并不晓得里头所牵涉一大堆男盗女娼的内幕。

    既然是没几个人知道,那就是由我信口胡诌了,有关我先上了约伯.希恩的老婆,再由邪莲利用他老婆来吸干、控制他的事,全数省略不谈,改扯什么我们潜入地下,利用秘密通道与魔法来开城门……种种匪夷所思的事,我一面瞎扯,面也好奇这些话将来是否能真正实行。

    “约翰先生,你上阵作战的时候,都不会害怕的吗?”

    “哈哈,勇者无惧,只要有我的宝剑,还有我的弟兄,不管敌人有几十万还是几百万,我都不怕。”

    ……但我其实没有宝剑,也没有弟兄,所以每次战斗都怕得要死。

    “作战时候打得那么激烈,精神一定很紧张,晚上会不会睡不着觉啊?”

    “唔,你真是问对了,战阵无情,所以夜晚我们都需要放松,美酒与美人是我们晚上必然不可缺少的韵事……像我们这样的浪子,都是不缺女人的。”

    战场上,胜利者当然不缺物资,美酒是抢来的,美女也是夺来的,奸淫战俘总是让我们身心兴奋。

    “约翰先生,你真是个了不起的战场英雄。”

    “哈哈,是啊,我都差点以为自己是了。”

    “那……有个问题想问你,你别生气喔……”

    “呵呵,尽管问吧,我一生行事光明磊落,从无不可对人言,有什么问题但问无妨。”

    “那个……你攻下马丁列斯要塞之后,把那边的战俘全部都转卖为奴隶,是不是真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因为缺钱啊,你以为战争不用花钱吗”,我差一点就这么说出口,话到嘴边,想起自己正塑造的英雄形象,连忙住嘴,心念一转,想到了应变办法,便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说,“这些全都是来自军部的命令,是我国冷弃基陛下的敕令,我死命不从,他们便直接命令我底下的副手执行,我得知此事想去阻止,却已太迟。

    “我无能阻止此事,又与宫廷结下嫌隙,后来更为此被国家诬陷,散布许多坏我名声的谣言,把我打成通缉犯,逼得我在外逃亡……唉,这些都已经是往事了,如果不是今夜对你提及,我想这辈子我都不会再想起。”

    说得感慨,只为了维持基本的英雄形象,让矮人少女惊呼连连,最后才在她的赞叹声中,用一句语意深长的话作结尾。

    “有时候,在这个世界,好人与环人是很难分的……”

    当我长叹着说出这句话,琳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望向我的眼神,就像看到英雄。

    这句话效果不差,但这句话背后的另一层意义,是琳赛现在不可能领悟得到的在这个世界,好人与坏人是很容易分的,想多没有意义,照自己最真实的感觉去做就可以了,好比说,如果变态老爸出现在我面前,说什么好人坏人的道理,我定想也不想,直接一枪就往他的脸射击,多么爽快?

    见山是山,见山不是山,见山还是山,很多的道理在不同时间会有不同变化,这点是琳赛目前所不能体会的境界,但也无妨,只要她听了这些道理,把我当英雄崇拜就可以了。

    花费时间对矮人少女编故事,重点不在于这些故事,而是在于得到她信任之后,由她口中问出的东西。

    “公主……不,琳赛,你们抵达索蓝西亚之后,要如何与三王子殿下联络呢?总不会就是这么直接跑到三王子府上表明身份吧?”

    “这个……”琳赛侧过头,咬着小指想了想,道:“人家也不知道耶,怎么联络的事情只有护卫们晓得,他们没告诉我,不过这一路上他们都有和那边联络喔。”

    “咦?这样听起来,你们一直和三王子那边有联系,对吧?”

    “是啊,不久之前他们好像才通讯过,用什么魔法我也不晓得,啊!他们有交代过,说不能把这事告诉别人,我对你说了……约翰先生,你不能再告诉别人喔。”

    “呵呵,你看看我真诚的眼神,我怎么会把这么秘密的事告诉人呢?我是你的朋友,不是别人。”

    脸上笑得灿烂,心里却频频叹气,世人总说女子是胸大无脑,琳赛身材普通,胸部更是乏善可陈,怎么也这般无脑?传言果然不可尽信。

    (也对,虽然阿雪的脑子不怎么灵光,但鬼魅夕也是巨乳女,如果胸大无脑是正确的,鬼魅夕早该完蛋,被人轮奸一百遍,下面都被搞烂了,哪可能当第一流杀手?)

    琳赛告诉我的事情,与我心中猜测相符合,但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更要紧的疑闻。

    “你这一趟前往索蓝西亚,身上有没有带什么贵重东西?之前我们交情不够,你也不太信任我,但现在大家是自己人,有话直说,我比较好进行调配,要不然有什么息外突然而来,很可能就……”

    “没有啊!我很信任约翰先生的,告诉你的事情都不是谎话喔。”

    琳赛想了想,道:“真的没有,回想过几次了,但出发时候宫里什么东西也没有给我,所有陪嫁的嫁妆,都是由护卫们保管,后来遇到敌人袭击,陪嫁的东西几乎都敢落光了,要是还有剩下什么,那也都是在护卫们的身上。”

    “这样啊?”

    这个答案不是我预期听到的,难免有点沮丧,但我还是感到怀疑。

    照之前的推算,这桩秘密联姻必有所图,三王子一定是想要从罗赛塔那边得到什么,这才进行联姻,而那件重要东西若是随和亲团一起送来,那最有可能的存在地方,就是在琳赛的身上。

    如此贵重事物,不可能在护卫团的身上,要是护卫团中有首领人物,那还有话,但现在存活的四名矮人护卫,看起来都是一副杂鱼脸,换做我是罗赛塔的决策者,也不会把重要东西交给他们。

    那么,存放在琳赛身上,是最有可能的答案,但她怎么回想都说没有,而我又不一觉得她是说谎,那么……是这样东西根本不存在?或者,琳赛把这东西带在身上,只一是她自己不晓得?

    (这样东西不存在?此事绝不可能,太过明显的事我不可能误判,那么,答案应该还是在琳赛身上,得要在进入索蓝西亚之前,把那样东西拿到手才行,这种情势下,筹码越多越好。)

    想着这一点,我筹谋着该如何进行下一步,这时琳赛突然开口:“约翰先生,有件事我很好奇,但……不晓得该怎么问……”

    “呵呵,想问就问啊,我又不是别人,大家都那么熟了,还有什么说不出口的?”

    我心下盘算,不晓得小丫头问出来的会是什么东西,大概是关于战场事迹的那一类,却不料她脸颊一红,这下顿时让我心叫不妙。

    “约翰先生,你们那边……我是说,那位人类记者,每次和你在一起的时候,都叫得好大声,好像很……嗯,和你做那种事情,是不是真的很舒服啊?”

    这一问,差点让我从椅子上滚下来、若换作是别人,这一问不难回答,还可以顺便讨几句口头便宜,但碰上眼前这块烫手山芋,回答就不可不慎。

    “呃……这、这个问题,我要好好想一想才能回答你……”

    “为什么?你不是说我们是自己人,有话你一定会直说的吗?人家都问了,你就直接告诉人家嘛。”

    开玩笑,要是答得不对,让这死丫头有了莫名期待,那可就是我倒霉了,倘若琳赛美如天仙,一看就让我心动屌也跳,这自然是值得冒险,但……

    “其实我又不是那个女记者,你问我她的感受,我怎么答得出来呢?不如你改天去问她……呃,不行,还是别问她了,问你身边那些护卫吧。”

    “我问啦,但他们每个人的表情都好可怕,说我不可以问这些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这个……下次,我下次再回答你。”

    该得到的情报已经入手,多说无益,我迅速地从矮人小公主这边辞别,去进行其他的准备工作。

    “怎么样?查到了什么你想知道的事吗?”

    “哈,一点点啦,滋味很不好受啊,英雄故事说到快嘴软了,再继续待下去,就只能讲白雪公主与七矮人的淫乱故事了。”

    我耸耸肩,随口回答,但华更纱的眼神这时却严肃起来,问道:“你花这许多心思做准备,目的是什么?你向我要求的提供协助,已经超过了单方面防御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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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单单只要防御的话,不用做到这些,就算是逃跑也很简单,不过,有鉴于进入索蓝西亚后,仍是会碰到她,为求一劳永逸,我打算……”

    “你打算亲手干掉妹妹?了不起,好辣手,大枭雄,我要给你鼓鼓掌。”

    “你扯到哪里去了?我没有这么屌,只是打算把她生擒活捉……喂,给点面子好不好?别用那种蔑视的眼光看人……”

    我当然晓得华更纱在蔑视什么,要刺杀一个高手容易,但若要把人生擒,那个难度就高得多,特别是像冷翎兰这样的高手,武功高强,应变奇速,坚毅能忍,要生擒她绝对是高难度任务,我也没有多少把握。

    但……考虑到目前的状况,就算是高难度,也有必要去执行,不然有些谜团永远在我心头难解。况且……虽然任务难度高,但总比去生擒变态老爸来得容易,在这些大前提下,事情是一定要做的。

    为了贯彻作战计划,我把华更纱、白家子弟都召集来,拿出了这一路的地形图,开始解说。

    “战斗发生的地点,有可能会突破阿里布达,进入索蓝西亚境内,届时不排除精灵会来干涉,所以必须连他们也列入假想敌。精灵在运使魔法的速度、威能上强过人类,我们要避开这方面的战斗,尽可能制造出近身战的局面。”

    我看了看周围的白家子弟,道:“最好是能够设计中等规模的干扰结界,随装甲车移动,一经开展,绝对能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这点交给我吧,移动型的干扰结界,听起来满有趣的,我以前也没做过,趁机试试看,了解一下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华更纱居然这么配合,让我相当讶异,因为架设广达数十尺的移动型结界并非易事,我只是随口说说,并没有预期她能做到,更别说她不拿这个来勒索我什么。

    然而,恶德医生毕竟是三句不离本行,在表示愿意接下这任务后,立刻要白家子弟帮忙调查附近的山村、小镇。

    大概屠宰个三、四百人,怨血的份量就够发动结界,但未满三岁的孩童、八岁以上的女子,要各占两成,宰杀方式也要限定,要在最痛苦的情形下睁眼死去,怨气才能发挥到极致……时间不多,要快点进行。

    “等下!这个要求被驳回,我同意为了达成目的可以做些许牺牲,但搞到大屠杀,这个就太超过了,我反对。”

    我表达了自我意志,与我相同意见的还有一众白家子弟,华更纱面对我们的抵抗,眼神似在冷笑,高傲有如女王,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以为她要强行践踏过来,不过,她最后却是抓抓头,露出为难的表情。

    “绑手绑脚……这样很难做事啊……”

    姑且不论华更纱面临的技术问题,整体计划在众人商量后得到确认,也预备要实行,但在我开始调派任务之前,华更纱忽然问了一句很怪的话。

    “喂,先问你一件事,你生擒你妹妹以后,不会强暴她吧?”

    “当然不会,你问的东西好奇怪。”

    “不强暴……也不会用其他手段搞她?前面与后面都不能动喔!”

    “都不会动啦!你当我是什么啊?我战斗不见得就是要上女人啊,我又不是公狗!”

    华更纱的问题太古怪,我回答得有些恼怒,但更怪的是,她聪了我的回答后,居副如释重负的模样,这实在是很异常,难道在她眼中,我是个专搞自家姐妹的变态禽兽吗?

    呃……变态禽兽四个字我无从抗辩,但若要说我专搞自家姐妹,我……想都没有想过啊,真是冤枉。

    而且这么一问,居然还激起旁边一众男性的渴望,一堆人凑了上来,问说生擒冷翎兰之后不可以乱伦强奸,但可不可以群众轮奸?

    “混账家伙,我都没得干了,哪会有你们的份?吃屎去吧,全给我滚。”

    相较于我的驱逐,华更纱的态度更为简单,她冷冷看了众人一眼,道:“你们……全都已经射了!”

    这式暗杀拳真是震古铄今、惊神泣鬼,就算五大最强者齐至,都不晓得能否做到这种效果,瞬间只听见一长声诡异的惊叫,一众白家子弟纷纷颤抖倒下,室内刹时间腥风大作,一片惨不忍睹的景象。

    我摇摇头,道:“嘿,鬼婆,下次再用这招暗杀拳的时候,麻烦看一下场合与人数,你把他们全都“暗杀”倒地,请问要由谁来洗地?”

    “这个……”华更纱似乎完全没想到这一点,被我一问,当场愣住,侧头想了半晌,这才拍掌道:“有了,我们擒下你妹妹,由她来洗吧。”

    “不要只是说说而已,她修练慈航静殿绝学功成,又练成了六阳霹雳,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不难,只要把你剥光了捆在长竹竿上吊出去,这个诱饵她一定会吞下,我们趁她出刀瞬间暗算擒人,这方法成功率在八成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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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英雄所见略同,这方法我也盘算过,结论……比你之前要屠村的那个主意更烂!用正规一点的作法吧。”

    诚然,这方法的成功率在八成以上,但我生还而归的机率却在一成以下,白痴才会这样做,我身旁的这些人真是……有时候我甚至觉得,同伴比敌人更想要我的命。

    长的准备工作,不久之后派上了用场。在我们即将要穿越国境时,冷翎兰所率领的空骑队终于抵达,抢在我们离开国境之前,先把我们给截住。

    对冷翎兰而言,她也有不得不这么做的压力,要是让我们进入索蓝西亚,事情就非她可以一手遮天,别的倒也罢了,要是在战斗过程中,有人口没遮拦,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出去,被索蓝西亚的精灵听到,冷翎兰灭口也不是,放走也不是,那就真是不用做人了。

    “哈~啰!”

    最亲热的迎敌态度,我穿着花衬衫,戴着墨镜,站在装甲车的车项上大力挥手,务求让人看得见。

    这个努力真是一点也没有白费,冷翎兰看见我的瞬间,如见不共戴天之仇敌,怒意如同烈火飙升,但却强行忍住,没有朝我攻来。

    “哈,你不来吗?那就由我来尽地主之谊了,工作吧!奴隶们!”

    一句不晓得该算是暗语或是命令的话一出,所有伏藏的攻击在瞬间发动。白拉登的这辆特种装甲车,并不只是奔走山坡如履平地,本身的火力也非常惊人,当切换到一斗型态,装甲车两面的炮口全开,就连最上层都浮出炮塔,自动追踪空中的敌人,最开始是以弩箭发射,不久之后直接变成机枪扫射,只见满空火光连闪,密集火网把冷翎兰的空骑队包围起来。

    这一支由狮鹫骑士组成的空骑队,显然是冷翎兰的得意亲兵,实力殊是不弱,在密集的火网扫射下,还能够第一时间发动魔法石,形成护罩,一面抵挡机枪的攻击,一面飞散开来,反守为攻。

    (真是漂亮的动作,想必让她花了不少心血去训练与筹组……之前我在阿里布达没听说有这支部队,是什么时候组建的?)

    看着狮鹫骑队满空飞舞,我心里再次浮现这个问题,这一次我更忽然有种感觉,记得萨拉城内举行国际会议时,我所接触到的军事机密中,并没有这支狮鹫骑队的存在,换句话说,这支骑队组建的时间一定是在那之后。

    国际会议之后所发生的诸般大事里,恰好有一件事的时间点很巧合,那便是冷翎兰率领高阶军官视察第三新东京要塞,会不会……狮鹫骑队就是在那之后组建的?

    要是这个推测无误,那么,与其说冷翎兰与变态老爸之间有过什么,倒不如说那次事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本来大地上对此事就有很多质疑,最难以理解的,就是变态老爸为何轻轻放过冷翎兰,让她全身而退?人们都猜测冷翎兰与变态老爸之间,必定是有了什么秘密协定,所以才让她离开,这个想法我相信是对的,只是……事实真相到底是什么?

    我脑中闪过许多念头,这时天上战况忽变,狮鹫骑队发现装甲车的主体防御严密,难以攻破,改为注意到后头的两节车厢,纷纷改向,想要攻击车厢,冷翎兰见状惊,出声喝止。

    “小心有诈!”

    “哈哈哈,说得好,确实有诈,好妹妹真是够了解你老哥的啊!”

    我的长笑声中,战局再变,车厢之内虽然没有重型武装,但却是主力所在,我早列敌人会将车厢看成是破绽,事先就让白家子弟携械伏藏,一待狮鹫飞近,立刻反击,就连矮人族战士都现身助攻,他们与冷翎兰仇深似海,非常乐意上阵战斗战斗。

    强将手下无弱兵,海商王一脉的战斗手腕果然了得,白家子弟的攻击水平极高,先是有个人对空开了一炮,这一炮没有实质杀伤力,只是让万千彩色纸屑满天乱飘,每片纸屑比指甲更小,避无可避,所有狮鹫骑兵都沾上纸屑。

    “锁定。完毕!”

    这一下只是前奏,真正的主攻击随即而发,但白家子弟手中的枪炮随意发射,连瞄准的功夫都省下,那些弩箭、炮弹竟然半空转弯,自行追踪最近的目标物,速度奇使,要打不中根本没有可能,才一眨眼的时间,狮鹫骑士纷纷中弹,甚至还有一头被打碎首级,骑士带兽尸从半空坠下。

    能够自动追踪的武器,真是犀利,相形之下,矮人族的那些笨拙弓箭,简直就是落后了几世纪的水平,在进化线上根本不是同一个等级,而冷翎兰眼见进攻失利,精心培训的空战骑队遭逢挫败,脸色登时大变。

    “难道……这是源堂的部队?第三新东京都市的援军?”

    就算遭逢大敌,我也没看过冷翎兰这等脸色,显然变态老爸对她造成的心理压力极大,让她产生误判。

    连着几次中我计策,冷翎兰对我深具戒心,这次看到我挥手说哈啰,居然没有立刻来攻,足见心内忌惮,但此时她部属陷入险境,唯一扭转局势的机会就在她自身。她迫于无奈,是想不动手也不行了。

    “奸贼!纳命来!”

    霸海巨刀一挥,冷翎兰驱动胯下狮鹫,俯冲抢攻,与此同时,装甲车的炮塔中一道蓝影如疾风飙出,由侧面攻向冷翎兰,其势如箭,正是振翅飙击的羽霓。

    “哼!果然是你!”

    侧面受击,冷翎兰看也不看一下,仿佛早知道有此一着,冷哼一声,左臂一扬,扣指如兰花,结成佛门法印,周身闪过一道银光,气劲扫向左右,羽霓这一下攻得太急,又不是使用碎梦刀这等神功,与冷翎兰的禅印暗劲一砸,竟然被震开出去。

    羽霓败退,冷翎兰与我相隔的四尺空间内再无阻碍,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又有一丝矛盾,最后合成一份绝顶刀客应有的专注,刀气迸发如怒潮,猛往我的方向击来。

    (。。)

    “嘿!妹妹,想杀你哥哥单凭这样仍未足够啊!”

    我微微一笑,手上轻轻一按机括,装甲车顶陡然弹起一块铁板,铁板之下,一具一赤裸的女体随之弹出,挡在我与冷翎兰之间。

    这具女体四肢张开,仿佛正凌空飞翔,她身无寸缕,两只丰挺的美乳高高耸起,正面迎向疾刺而来的霸海巨刀,只要再迟个数秒,这双美乳就会被巨刀直插而过。

    若这是羽霓的胴体,冷翎兰有可能会直插下去,但换作是夏绿蒂,冷翎兰就做不到,因为女记者落在我手中,又是这般赤身裸体,应是“无辜受害”,况且当日在萨拉,冷翎兰本就赏识夏绿蒂的才能,双方有些交情,猝然相逢,冷翎兰就没法狠心“滥杀无辜”,于是……

    ……刀停!

    站在赤裸女体之后的男人拧笑起来。

    “妹妹,告诉你一个坏消息,你……已中毒了。”

    请续看《阿里布达年代祭》第三十集

    第40卷 第01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巨大的霸刀当头斩下,却在千钧一发之际停住……冰冷的巨刃之下,赤裸的女性胴体,一丝不挂,洋溢着青春的魅力,令每个看到的人怦然心动,而站在这具动人女体之后的男人却狞笑起来。

    「妹妹,告诉你一个坏消息,你……已中毒了。」

    这句话本身就是一个陷阱,无论冷翎兰信与不信,都能为我争取到少许时间,而这正是我最需要的东西。

    「屁话!」

    翎兰的刀还是落了下来,不过比起原本应该落下来的时间,迟了数秒,尽管这只是一瞬间的事,对我却已足够。

    像冷翎兰这样的一流高手,要伤她绝非易事,不管是明枪或是暗箭,我虽占了近距离的便宜,却没有多少可能伤到她,就算是放毒雾、毒水,甚至用魔法,冷翎兰大概都能闪电应变,难说一定能取得成果,只有一件东西,我想冷翎兰应该没法防御。

    我一指戳在夏绿蒂的后腰上,作出了我对冷翎兰的奇袭。这一指击中穴道,腹内早已被我灌满水的夏绿蒂顿生反应,娇呼一声,纤腰一挺,一道金黄色的强劲水流猛力喷出。

    「啊!」

    再厉害的攻击也很难让冷翎兰动容,可是面对这等「奇袭」,她不但脸色大变,甚至还叫出声来,姿态狼狈地慌忙闪躲,既不敢挥刀去挡,怕尿掖玷污了神圣的兵器,更害怕被尿水溅在身上,变成此生的恶梦。

    只是,近距离的好处就在这时候显现。冷翎兰的动作虽快,终究是不可能真的快成闪电,她退得快,腿上、腰上仍被尿掖洒着几滴。这算不上什么伤害,但她却露出一副快被气昏的表情。

    「法雷尔,你竟敢……」

    怒骂一声,冷翎兰再次控制住自己的怒气,重新冷静下来,醒悟到这一切都是扰敌战术,只有把我给砍了才有意义,当下不再多言,挥刀便斩。

    我千方百计做了那么多,又怎会让她这一刀斩落,手上施力,把夏绿蒂猛然一把推了出去。

    青春动人的赤裸女体,飞快扑向冷翎兰。霸海的体积太大,在这种距离之下,挥砍斩击的威力受限,冷翎兰若要砍开眼前这具躯体,就只能迫发刀气杀敌。连吃了几次暗亏的她,这次不会再被扰敌伎俩所惑,别说眼前的这具女体,就算是她亲生老爸在前,她也会狠心出手。

    然而,就在冷翎兰鼓动真气,预备要迫发刀气时,她忽地神情大变,应该发出的刀气没能迫发,动作也稍显迟钝,竟然没能够阻止夏绿蒂的靠近,与夏绿蒂撞个正着,虽然没被撞倒,却给女记者趁隙一吻印下。

    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吻,让冷翎兰剎那间全身无力,再也支撑不住身体,颓然倒下,尽管手还紧紧握住刀不放,但我很清楚她已经失去站起来的力量。

    「哇哈哈哈哈……该是坏人大声狞笑的时候了,真他妈的爽啊!」

    为了表示心里的快意,我狂妄地两手叉腰,高声大笑,还快速抖动腰部,十足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一击得手,后头的部分自然有人处理,羽霓回飞降落,脚一落地,手中刀刃立刻抵在冷翎兰的脖子上,高声向空中的狮鹫骑队喊话,要她们老老实实地撤退,否则就杀掉冷翎兰。

    这或许是冷翎兰最感到羞耻的一刻,居然被人擒住,用来威胁她的手下退兵,如此可耻一幕落在众人眼前,光想像就知道她快气炸了。

    狮鹫骑队很顺从地退走了,这是很正确的判断,主因不是投鼠忌器,而是因为她们本就落于下风,现在连主帅都被人擒住,她们如果执意要战下去,伤亡惨重就是必然收场,所以只得乖乖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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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撤退了……很识时务嘛!这该说是正确的判断呢?或者……是因为妹妹你人缘太差,底下人看到你落魄,马上就树倒猢狲散?这话我可不是胡说,毕竟我也当过你很长时间的手下人啊,哈哈……你平常没什么朋友对不对?」

    几句很贱的嘲讽话语,冷翎兰脸色发白,一半是因为中毒,一半我认为是她脑中的猜想。这次可不是梦境,她真的是落到我手上来,很快就要任人鱼肉了,只要想到那些后果,大概没有什么女人会开心吧。

    「哦,我在妹妹愤怒的眼中看见了疑问喔?你是好奇怎么中毒的吧?我来给你点提示吧。毒在哪里呢?一,我周围的空气中;二,夏绿蒂的尿水里;三,夏绿席的唇上;四,以上皆是……」

    一面说着,我也注意看白家子弟帮忙收拾善后,包括把早已昏迷的夏绿蒂给抬下去。高潮并毒发的女记者,现在不单单失去意识,还爽得口吐白沫,华更纱给她服下的几种混毒确实厉害,要是不赶快急救,只怕要闹出人命来。

    我转回头,迎向冷翎兰的目光,微微一笑,打手势示意羽霓取走霸海,省得冷翎兰持刀在手,保有反扑的可能。

    「其实你大概也已经猜到了,这是混毒的手法。为了对付你,我们下足了本钱,我自己先服下药物,让我周围三尺都充满药气;夏绿蒂体内起码有七种以上不同药物,喷出的尿水就是混合掖;至于嘴唇上抹着的那一味,哼哼,那是来自异大陆的东西,想不到吧……三样东西的任何一样,都对身体无立即害处;任两样混合,就会开始影响你的气血;当这三样东西混合……大名鼎鼎的冷二公主就这么栽了。」

    这个解释说起来简单,但想要擒下冷翎兰这样的高手,那就绝不可能是一件简单的事。我不喜欢自夸,可是这简单的三步棋,却是我和华更纱绞尽脑汁,花费无数心血才设计出来的混毒,既不易发现,又发作迅速,有绝对把握制住冷翎兰。

    夏绿蒂身上所做的那些布置,倒也还罢了,连我自己都要配合服药,以身饲毒,等一下还要去猛灌解药,实在是很吃亏,倘若不是为了对付冷翎兰,我是怎么都不肯作这种牺牲的。

    「嘿,到了这里,什么狮鹫骑队也不用怕了……」

    我抬头仰望,见到装甲列车正平稳地通过一条狭道,两座毛笔似的陡峭山峰慢慢地被抛在后头,那是索蓝西亚与阿里布达的界山,青埂石峰。只要通过青埂石峰,就完全脱离阿里布达国境,进入索蓝西亚,阿里布达的军队断无可能贸然追来,引发国际问题。

    “哼,事已至此,我倒要看看还有谁能救你……”

    脑里冒出这个想法,我正预备对冷翎兰说点什么,心头一股警兆忽生,眼角余光看到有一件物体快速飞来,直射向冷翎兰,似是羽箭。

    刺客?

    我不及细想,冷翎兰现在受到迷药所制,不能动弹,失了抵抗能力,被这一发冷箭射来,肯定是一箭毙命,我花了这么大力气才把人生擒,哪可能这样看着她死,当下本能地手臂一横,想要封锁这支冷箭。

    「喀啦!」

    一声脆响,血洒长空,羽箭将我手臂射了个洞穿,力道奇大,居然让臂骨都弄折了,痛得我眼前发黑,几欲晕去,幸好这样的牺牲有代价,终于将这一箭给挡住。

    变故骤生,冷翎兰震惊之余,望向我的眼神很复杂,那样子不像是在道谢,但好像也不是痛恨,仓卒间我也没有太去思考,只是连忙重脚踏下,发出巨大声响,让所有人知道有敌袭。

    「他妈的,都死光了啊?我被人一箭射中了,还不赶快来帮忙!」

    喊的声音很大,白家子弟的反应速度也快,但敌袭却更快一筹,千百箭雨瞬间由四面八方狂袭而来。为了让我与冷翎兰谈话方便,白家子弟都已经回到车厢内,这时被箭雨逼住,一时间没法接近,只能扔给我一个魔法光盾,我紧急发动,魔法光盾形成护罩,将我与冷翎兰护住。

    只听见魔法光盾外破风声不停,几十支箭碰在光盾上都给弹开,这些箭来自八方,看似有一支小部队埋伏在附近,但我却知道动手射箭之人不超过五人,而且全部是精灵,使的还是精灵族特有「连射」技能。

    像这种短时间内连珠射击,每箭都准确命中同一位置的技巧,是精灵的拿手好戏,人类就算后天拼死苦练,也很难及得上这种血裔天赋。我肯定来犯敌人是精灵,只是想不透精灵为何要刺杀冷翎兰,这时白家子弟已有动作,开动车厢内的防御武器,密集子弹疯狂扫射四面山区,就算不能把敌人射杀,至少也要把敌人给逼出来。

    这样的胡乱扫射,准头欠佳,但也有一定效果,至少,敌人真的给逼出来了,我听到西面传来一阵尖啸,一个身影从高处飞扑下来,敌人现身了。

    我最初看到的,是一杆墨黑色的长枪,在半空中矫捷闪动,彷佛是一条漆黑的飞龙,飞舞旋绕,将射击过来的子弹全数弹开,朝我们这边俯冲下来,声势狠恶,足见来者武功强悍,起码是第六级修为。

    (精灵擅长魔法,武技并非强项,整个索蓝西亚找不出几名第五级修为以上的武者,该不会是二王子伦斐尔亲自出手?)

    我心中一惊,却又想到敌人的目标并非是我,而是冷翎兰,敌人似乎不太可能是伦斐尔一方。

    无论如何,能肯定的事情只有一项,那便是以这一枪的声势猛恶,我手中的魔法光盾绝对挡不下来。千辛万苦擒下冷翎兰,没想到反而要替她挡灾,这可不是我当初的原意,但事到临头,总不能眼睁睁地看她给人宰了。

    「太古的性欲精灵们啊,我以约翰。法雷尔之名,与你们签订契约,请借予我你们的力量,服从于我,具体而现形,出来吧,淫精灵!」

    魔法太久没用,果然会忘记,千钧一发之际,我召唤出差点忘个精光的淫精灵,几十道粉红的人形光点,犹如蜜蜂群,一下子袭向漆黑枪龙。黑龙来势虽急,但淫精灵的动作又快,体积又小,无孔不入,小部分被黑龙消灭,大多数却穿越枪势阻碍直袭使枪的人。

    「什么?」

    眼看淫精灵将要命中,眼前的突来意外却让我再次吃惊。几十道火红的敏捷光点,在接触到敌人的同时,忽然之间红光熄灭,什么也没剩下。

    在过去经历的战斗中,我知道某些强人能以自身力量将淫精灵逼出、震死,但那起码是拥有第六级力量以上才能做到,而现在所发生的事情则又有所不同,这不是驱出,而是吞噬,把淫精灵的能量整个吞噬掉。

    这一类的防御手段,比较难靠武道、魔法达成,通常是神器的异能,而且还是偏黑暗属性的神器。如果是其他属性,通常会用净化、焚烧之类的手法,而「吞噬」本身就是暗属性的特征,所以……敌人身上配戴暗属性的神器,这点是可以确定的。

    「呃……」

    此时,我也看清楚来犯敌人的真面目。

    银灰色的头发,尖尖的耳朵,来犯之人果然是精灵,而且还是一名容貌秀丽的精灵美少女。在索蓝西亚的地头上,有精灵袭击人类,这种事情满正常的,要说有什么不正常,那就是这名精灵少女本身。

    精灵少女相貌虽然清秀可人,两眼却直直盯着我们,那种表情与其说是冰冷,其实更像一具没有生命的机械,单纯照指令动作,没有思想。她身上穿着一套墨黑色的铠甲,头顶却生了一支螺纹直角。

    在我所认识的精灵中,没有哪个精灵头顶有长角的;而在我所知道的生物中,除了独角兽一类的族群,也没有哪个精灵头顶有长角的;而在我所知道的生物中,除了独角兽一类的族群,也没有哪种生物长着这样的螺旋角,换句话说,这若不是全新物种,就是改造生物。我是第一次看见这种生物,怪异的是,我居然觉得这名精灵少女有些眼熟?

    (这种时候,用这句话来当开场白,可不是只挨个耳光就能了事的,百分百会被一枪刺穿!)

    我不会蠢得开口泡妞,使用淫精灵的用意是为了争取时间,真正的攻击主力地狱淫神已蓄势待发,只剩下一点犹豫。

    犹豫的理由,是在等待援兵。水火魔蛛、凰血牝蜂,未必对付得了这种强敌,若华更纱能出手来援,我就不用冒着风险召唤阎罗尸螳,只要用水火魔蛛拖延时间即可。

    来自心中的感应,我发现华更纱已在附近,正注视着我们,但没有要出手相助的意思……真他妈的,这鬼婆是打定主意看戏了。

    心里大骂,我预备发动阎罗尸螳,可是,来自身后的一股猛烈气势,好像有把利刃直刺背心,却让我不得不放弃召唤,先确认情况。

    「不用多事,我宁可死也不要被你救!」

    倔强的语气,竟然是冷翎兰出声说话。咬破嘴唇,血染齿间,美丽的冷二公主在短暂时间内拼尽全力,凝聚起两成残余力量,似要出手战敌,虽说我与华更纱设计的三层混毒,毒发之后就肢体麻痹,再难行动,但考虑到冷翎兰的坚毅与潜力,现在这种情形倒也不是太意外。

    冷翎兰吃力地提气运劲,眼中激愤得像要喷出火来,大概是打算全力接枪,玉石俱焚之余,搞不好还拉我当垫背,然而,这算盘不是那么好打,她蓄劲未足,敌人的墨枪便已刺到,枪尖所回荡的强大力量,甫一接触,便将她震伤,未蓄足劲的一招被破,释放出高温热流,但很快便被一股更强的寒冰冷劲给压过。

    墨枪逼面,剎时间周遭空气急冻,温度疯狂下降,我只觉得气血僵凝,犹如身在狂风暴雪中,正暗叫不妙,一道耀眼光芒亮起,迅速组成护身光罩,保护住我与冷翎兰,将漫天风雪都挡在护罩之外。

    命不该绝,时灵时不灵的贤者手环,感应到危机到来,及时发动,举世无双的超级物理防御力,适时地挡住了这要命的一枪。

    「哈哈,好……呃,不好!」

    我得意的笑没有能持续太久。贤者手环的防御形式,是「挡架」而非「化消」,这一枪的威力极大,贤者手环的护身光罩挡住这一击后,这一枪仍持续发劲,两相对峙的结果,就是在片刻后爆发强烈的反震,将对峙的双方都狂震出去。

    持枪的精灵少女被震飞上天,我和冷翎兰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若在平地,我们顶多是滚一滚,受到贤者手环的光罩保护,不会有什么大碍,但此刻在高速行驶的列车之顶上,这么一震马上就变成大问题。

    我和冷翎兰一起被抛甩出去,从列车顶上往下摔落,这时我们正行经一个陡坡,从列车顶上摔出的结果,就是掉落在山坡上,然后贤者手环的防护异能消失,我们两个人像是滚地葫芦般滚下山坡。

    山坡陡峭,上头是茂密的白木林,生长着无数的暗绿色蕨类,我们身不由主地狂滚下去,眼中最后看到的东西,就是那名精灵少女挥动长枪,想要再度发动攻击,但一道蓝影却如冷电飙至,一刀砍向墨枪,阻挡精灵少女攻势,正是受我召唤而来,紧急赶来救主的羽霓。

    同一时间,隐藏在附近山区的精灵伏兵一涌而出,密集箭雨疯狂攻向装甲列车,又快又密,不是普通的羽箭,全都是带着魔法箭头的特殊箭支,在擅长魔法的精灵手中射出,威力倍增,命中处不是引起大火、雷电,就是轰然炸开,没几下功夫,列车最末端的一节车厢屋顶已经被炸开,熊熊火焰燃烧,浓烟冒升。

    我在滚动中勉力抓住一根树枝,止住跌势,但折断的手臂被这一扯,血流如注,痛彻心肺,疼得我差点晕死过去,正想要想办法爬起来,冷翎兰却从我旁边滚过,看她胸口血迹殷然,九成是因为妄动真气造成伤势,已经吐血晕去。

    如果不管冷翎兰,她就曾这么一直滚下山坡。这山坡有多高不得而知,就这么摔跌下去,死不死是不晓得,但要再找她肯定不易,而我辛苦半天,连手臂都弄断的惨痛付出便告成空。

    (妈的,就只是要问几句话,有那么难吗?找人倒是还好,要是她真的就这么挂掉,那我就真是血白流,手也白断了……)

    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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