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安慰自己,萧家男人没一个是长情的,萧阳以前守身如玉是因为没尝过女人的滋味,成亲后,她就不信萧阳还能把顾明暖捧在手上
“夫人,夫人,侯爷让您准备好接嘉宁郡主的嫁妆。”
“嫁妆”
殷茹眸子一动,早听说顾明暖的嫁妆丰厚,微微提起裙摆向萧阳的院落赶过去,“四老爷还没回侯府他不打算同嘉宁郡主拜堂了”
“听说四老爷敲开城门,出城去了。”
回事的丫鬟眼里闪过羡慕之色,“把追过来的平郡王和一群人都挡在城门口,守城的将军说,燕王不许他开城门。”
喝,真是好胆子,把楚帝能做的事都做了。
殷茹心中也是羡慕的,嘴上却嘲讽的说道:“太嚣张反而给侯府招祸,四老爷不如侯爷稳重,在官场上哪能肆意妄为内敛沉稳才能屹立不倒。”
顾衍眼看着追不上萧阳,想去砸城门又被石湛等人拦住,他竟然拿着绳子想从城头顺下去,得亏姜太夫人派人过来才阻止兴奋的顾衍,他有些失望的看着城外慢慢远去的萧阳,大喊一声:“臭小子,你要记得好好对我闺女啊。”
坐在马上的萧阳挥了挥手。
顾衍下城门后,领着石湛等人去喝酒了,萧阳抢亲跑掉了,宾客也得应酬,本想好如何灌萧阳酒的众人齐齐傻眼,新郎都不在了,灌谁去
只能抓住顾衍拼酒了。
静北侯府同平郡王府不算近,顾明暖的嫁妆第一台已经到了侯府,后面的嫁妆还没出平郡王府,光是嫁妆名录就装了整整一台,唱嫁妆单子的人换了五六个,直到侯府喜宴结束,天色将亮也只是念了一半多些。
以前很多贵女的嫁妆都被说成是十里红妆,从今日后,除了顾明暖外,无人再敢用十里红妆形容自己的嫁妆了。
萧阳人虽不在,但留下足够的人手,眼见侯府装不下,江氏兄弟便开了燕王府的大门,忙乎一整夜才勉强把嫁妆装进去。
殷茹只能眼红的看着,根本插不上手,萧阳名下的死士照看着嫁妆,燕京也没哪个贼敢摸上来。
“你带我去哪”
“抢亲嘛,怎能没有山寨”萧阳手臂紧了紧顾明暖的腰,轻笑道:“我的压寨夫人。”
京郊西山脚下有一大片宅邸,此处被发现有温泉后,很多达官显贵都在此处置办了别院,最大最好的地方是萧阳的。
“天地为证,日月为媒。”
萧阳同顾明暖并肩跪下来,十指紧扣,“今日我们结成夫妻,不离不弃,生死与共。”
没有热闹的观礼宾客,四周清清静静的,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了他们两人,顾明暖轻声道:“生死与共,不离不弃。”
“礼成。”
萧阳再一次把顾明暖打横抱起,向早准备妥当的喜房跑去。
第五百五十六章
屋子里燃烧着喜烛,床榻上铺陈大红喜被,屏风后隐隐传来流水声,几缕潮湿的水汽沿着紧闭的屏风窜出来。
顾明暖的盖头已经被萧阳掀开,她环顾四周,此处当作新房也很适合。
“你早就有心抢婚不在侯府成亲”
她再叛逆也没想到萧阳会做出这样的事儿,不过不在静北侯府,还是很开心的,倒不是怕萧越殷茹什么,在良辰美景之时,她着实不愿意见倒胃口的人。
萧阳挨着她坐下,一直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另外空着的手却从她头上取走一枚簪花,手腕一抖,噗,簪花插在一旁的墙壁上,深深没入半只簪子。
顾明暖算得出簪花所插的位置就是整个新房最吉利的方位了,旺夫益子,亦有多子多福的气运,越发肯定萧阳早有预谋。
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顾明暖低头一看,半生不熟的饺子放在唇边,瞄了一眼一旁的桌子,上麦还摆着各种点心干果。
“咱们一起吃,一起生。”
萧阳吃了一半,将另一半的饺子递过去,顾明暖在他深邃的目光下张嘴吞进饺子,微微舔了舔嘴角,他一定问过婚礼应有的俗礼,而且是一样一样的过问,顾明暖心里甜甜的,再喝合卺酒时,只是入口半杯,便有了几分醉意。
酒不醉人,人自醉,最难得是萧阳这片心。
萧阳轻手轻脚摘掉她的头冠,解开厚重华丽的喜服,一样样除去她佩戴的首饰,他如同剥圆葱一般一层一层耐心的剥去顾明暖身上的物品。
本有几分醉意,又被侍奉很舒服的顾明暖突然感到胸口一阵微凉,偏偏耳根子还很热,睁开微醉的眸子,萧阳的眸子似火,不仅燃烧了他自己,还想让自己同他一起燃烧。
顾明暖握紧萧阳在自己后背轻轻游走的手,身体微微轻颤,“别,我自己来。”
太没用了,竟然有磕巴的感觉,喉咙不像是自己的。
“我喜欢伺候你。”
萧阳几乎将半裸的女孩儿包裹在自己怀里,手虽然被她握住了,嘴唇时而擦过她的耳窝,时而浅浅的轻吻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
只觉他怀里的人又暖又香,令他血脉喷张,所有的理智一瞬间都远离他,只想把顾明暖彻底融入自己的骨血中,脑子里也只有两个金灿灿的大字,要她
一翻身,萧阳便把顾明暖压在自己身下,方才他还衣衫齐整,只是一瞬间,萧阳身上的衣物全部不见了,凌乱的扔到床外。
他不仅剥自己衣服快,拖他的衣服更快
顾明暖又羞又恼,亦有点害怕和小小的期待眼睛却落在萧阳裸露的身体上,肌肉线条极是漂亮,少一分则瘦,多一分则肥,白皙的皮肤下掩盖着满是力量的肌肉,又不会像武夫那般很硬,肌肤也如尚好的温玉,不良不热。
“呀。”
顾明暖发觉自己已经无意识的抚到他胸肌,霎那羞得满脸通红,眼睫轻颤,不敢去看他,却又忍不住去看他那双亮晶晶,璀璨眸中闪烁的华彩。
他是得意的。
萧阳嘴角勾起,一副我又做错什么一般靠近顾明暖,把她收回的手重新按到自己身上,低沉的笑道:“满意吗”
顾明暖彻底的闭上眼睛,再不能被萧阳所荧惑了,耳边的呼吸声音渐渐的急促沉重起来。
她是躲,还是任由萧阳为所欲为
女孩子要矜持一点,可是摊上一个厚脸皮的无赖,她能怎么办
她的手已经被萧阳拽着向他身下移动了,就算没碰到关键的部分,可也能感受到传来的灼热,面颊更红,身体更软,“萧阳你还没没回答我,我们这样”
“此处是我提前准备的备用地方,你放心,就算只有天地星辰为我们作证,你也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妻子。”
婚书已经定下,嫁妆已经送过去,宾客还在侯府饮宴,只是新娘新郎躲开喧嚣热闹,单独去了清静地方行周公之礼罢了。
有婚书在手,谁敢说他们不是夫妻
萧阳安抚一般的吻如同雨滴一般落在她脸上,身下人紧张的闭着眼睛,眼睫不安的轻颤,宛若背逼到绝境中的小兽,又是可爱,又是让人心疼,当然更多得是激起他的,不是占有她,撕碎她,或是征服,只是单纯想去体会她身体的美好,彼此水乳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当他含住了她的耳垂,轻轻允甜,触动顾明暖紧绷的神经,一股莫名的热气让她神经紧绷,身体却是松软,使不出的一丝的力气。
顾明暖现在再挣扎拒绝已经迟了,况且只要想到拒绝萧阳,她的心就似针扎得一般疼,前生她对他的疏离,今生他为她做的事儿,一幕幕充斥着顾明暖昏沉沉的脑袋。
萧阳沿着耳根吻上脸颊,随后更是狠狠吻上她的朱唇。
不似以前的浅尝则止,他的舌头硬是撬开贝齿,顾明暖只来得及说:“萧阳”
她的舌头便被他缠上了,在她的口中搅动,仿佛想要将她所有的甘甜都吸走。
顾明暖推不动覆盖在自己身上的人,只能在他后背上留下一道道的抓痕,提醒萧阳,她快被憋死了。
在她快窒息时,萧阳离开了,两人同时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很快萧阳再一次伏下身体,禁锢顾明暖的身体,轻柔吻着她,不如方才激烈刺激,但他的手却也撕开顾明暖身上最后一件肚兜,手指宛若抚琴似的在她身上游走,他就是最高明的琴师,每一下碰触都能让她或是战栗,或是一瞬间燃烧起来。
顾明暖知晓这般下去会发生什么事儿,本能却很害怕这样失控的场面。
“看着我小暖,睁开眼睛,看着我。”
萧阳的声音沉重且执着,透着不容错变的固执。
顾明暖缓缓睁开眼睛,定定的看着他,胸前的红缨被他爱抚过,还留着他的气息和味道,他的眸子漆黑深沉。
慢慢的,他把自己的灼热一寸寸放进她的身体中,对比下面的胀痛,他的绵绵细吻落在她的敏感处,轻柔的说道:“不疼。”
骗鬼去吧。
顾明暖抬起手挡住自己的眼睛,破碎呻吟溢出,“你轻一点,轻一点。”
萧阳却固执的拿开她的胳膊,稍稍用力按在她的身侧,“看着我。”
他不是第一次
顾明暖感觉身体似研磨到底一般,又痛又肿胀,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几乎让顾明暖跟不上他的频率,“你怎么怎么还没结束”
她只感觉好像过了许久一般,他怎么还没完
笨蛋
她就是个大笨蛋
娘娘的担心显然不是多余的,连药都准备好了,她怎么就没记得方才涂抹一下呢,此时身体似镶嵌了一个硬物,顶得她很不舒服,可偏偏他故意在她身体深处研磨,犹如一把扇子,又让她心头痒痒的。
只能死死缠住他的腰,身体火热,花房泥泞,充斥肿胀感也不是渐渐不那么难受了,前世今生从未有过的让她紧紧抱住萧阳,呻吟着,渴求着,以至于她都不知道到底在渴求什么
他怎么会很快结束
萧阳咬牙忍着,再坚持一会,在紧密柔软包裹着他,舍不得放弃探索那股动人的美妙,还想多带一会,“就快了,就快了。”
不知说过自己听,还是说给她听。
顾明暖狠狠在他身上抓了两把,“我再也不信你了。”
声音转为哭泣,她感觉身体里融入一股暖流,好像是结束了
萧阳平复了呼吸,翻身下床,抱起昏昏欲睡的顾明暖向紧闭的屏风后走去。
第五百五十七章
今夜无人入眠,围观的百姓们被一波三折的婚礼兴奋的睡不着,平郡王府,顾衍一边痛斥女婿无良,一边和袍泽兄弟们拼酒,追忆往昔。
姜氏留下赵皇后收拾残局,仔细回忆是否又遗漏之处,毕竟新娘被新郎拐跑了。相比较姜氏略显担心的眼神,赵皇后却是慢悠悠的修剪着指甲,她大权在握,顾衍在朝中根基深厚,谁又敢质疑新娘被萧阳抢走了
“我觉得太夫人不妨运作一番,让顾衍成为兵马司掌印都督之一,可着他性子胡来,哪有征战网哪里跑,刀剑可分不出他是谁。”
姜氏心头咯噔一声,顾不上思索顾明暖被萧阳劫到哪去了,仔细端详皇后娘娘,她这是担心顾衍
赵皇后吹了吹指甲,仿佛怕不够刺激姜太夫人,又说道:“顾衍若是做禁军统领更安全一些,出没皇宫很便利,将来萧阳有什么,他也可以助女婿一臂之力。”
至于楚帝是否愿意把禁军交给顾衍,她是提都没提。
姜氏被出入宫廷的话惊呆了,绝不能让衍儿去掌管禁军,绝对不能,“天色不早了,我不留您,衍儿官职的事儿,我会仔细考虑。”
“我只提醒太夫人一句,要快点决定,好位置可是不等人,多少眼睛盯着呢。”
“衍儿只选适合的位置,多少人盯着都没用。”
姜氏小小的扳回一城,只要合适顾衍,谁也抢不过他,这点底气她和顾氏还是有的,赵皇后轻轻一笑,带人离开平郡王府。
坐在马车上,她浅笑变成爽朗的大笑,赶车的人都能听出她的得意和愉悦。
赵皇后撂下这几句话,姜氏又怎么睡得着,本来被顾明暖和萧阳劝说歇了给顾衍续弦的念头再一次涌上心头,只要顾衍续弦,以顾衍的品行就不会在外胡来,更不会同赵皇后所有牵扯,哪怕将来顾衍发觉赵皇后是自己早已逝去的妻子。
虽然对顾衍的续弦不公平,可疼自家孩子的心思占了上风,况且顾衍的官职,俸禄,为人也是很少比得上的,唯一的女儿又是燕王妃,嫁给顾衍的女子终生有靠,倘若肯用心些,未必就不能夫妻琴瑟和鸣。
姜氏按了按额头,只要放出顾衍准备续弦的消息,京城没有哪家会拒绝顾衍,可唯一难办的是怎么说动顾衍续弦。
纵然新郎燕王没在静北侯府拜堂,侯府依然是热闹到天明,先是被十里红妆的嫁妆震惊,随后萧阳的亲信更是如同花蝴蝶似的在酒宴上穿梭,或是同宾客谈笑燕王有多重视燕王妃,不愿意让任何打扰良辰美景。
或是同宾客拼酒痛饮,追忆在燕王麾下效力时的畅快。
也有几个人聚在一起推牌九,耍钱。
宾客们也没觉得自己被忽略了,当然就算有婚礼不大规范的念头也不敢提。
萧越早得到回报,小叔去了京郊的温泉庄子他为婚礼忙前忙后,小叔却嚣张的带着新娘享受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美好时刻
他还不能表现出一点的异样,破坏小叔的婚礼,败坏小婶的名声
只要想到小婶婶丰厚的嫁妆
更新于 2025-05-26 05:26
A+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