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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令 分节阅读 3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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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5-26 0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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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王面上飞来一物,直接砸在他的喉咙上,一口鲜血喷出,喉咙又肿又疼,再说不出话。

    他低头一看,一块点心落在脚边,向飞来方向看去,萧阳轻轻拂去手上的点心渣滓,“谁去帮秦王”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头了跃跃欲试的公子们,将来怎样尚且不知道,可眼下谁敢出手,谁就是燕王的敌人

    他们的确是各自家族的直系子弟,也有几个是家族倾力培养的继承人,可家中不是只有他们,倘若他们做错了事儿,随时随地家族会舍弃他们,再立继承人。

    “燕王,你的对手是我”

    镇国公主潇洒的伸手做了请的动作,此时她不敢把祖父的人都叫上来,尽量把冲突控制在可以挽回或是很小的范围内,萧阳没做好同越王全面开战的准备,越王同样也没做好同萧阳鱼死网破,不死不休的准备。

    而且越王还要防着楚帝渔翁得利。

    萧阳目光平静,却隐隐透出几分锋利,面对镇国公主的邀战,神色始终是淡淡的,“我并非不同女子交手,也不是不打女子的君子,不过你想同我比试,尚且不够资格”

    轻蔑,浓浓的蔑视,在他晴空般的眸中,根本就没有镇国公主的影子。

    镇国公主的手臂僵在半空,总算明白萧越为何会对萧阳这般的愤恨了,她把萧阳当做大敌看待,萧本就没看上她。

    “动过手才知道,本宫够不够资格。”镇国公主一个窜身,拳头狠狠的挥出,袭击萧阳面门,“看招。”

    她可不是顾明暖那样只会两三招的女子,从懂事起就一直锻炼身手。

    萧阳静静看向拳头,动都没动,在拳头将要碰到他的鼻梁时,身后冲过来一个人影,接下了镇国公主的拳头。

    他手掌几乎包裹住镇国公主的拳头,镇国公主腾空的身体选装了两圈,避开他的攻击,顺势抽回被辖制的拳头。

    “你是江淮”

    镇国公主双手负在身后,活动着拳头和手腕,江淮的力量很大,手腕被捏得很疼。

    “主子的话公主没听见”江淮站在萧阳面前,同镇国公主对视,“主子不会同你交手,倘若越王到了,许是能见到主子出手。”

    “小妹”

    秦王双臂被捆住,挣扎着:“救下我,救我”

    “萧阳,你放开我,放开我。”

    秦王的声音带了几分哀求,萧阳真敢收拾他啊,根本就不顾及越王,“本王是先帝的皇子,萧家都是先帝的臣子,萧阳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无视先帝对萧家的恩典,折辱本王,本王本王”

    刺啦,秦王身上本就凌乱的衣衫被死士彻底的撕碎,几乎,只有一条亵裤还是只能盖住下体。

    酒楼燃烧炭火取暖,方才的打斗,门窗都有不同程度的破损,寒风侵袭,卷着落雪冲进来。

    秦王颤抖着,一身的鸡皮疙瘩,说上是冻的,还是被萧阳羞辱的。

    毕竟他几乎是什么都没穿,光溜溜在众人的目光下,又羞又愤,“萧阳”眼前昏暗,几乎昏厥。

    压着他的死士随意在他身上划出两道刀痕,血丝渗出,秦王因为疼痛恢复几分神志。

    萧阳摆了摆手,死士点头,揪着秦王从窗户跳出酒楼,镇国公主怒道:“你要把我兄长带到何处”

    第七百六十九章

    镇国公主不仅是怒,更多得是恐惧,秦王这幅尊容被外人看到,还怎么争夺皇储太子之位

    即便她在海外番邦长大,也知晓礼数的重要,近乎赤身的秦王被萧阳彻底压制,谁还认为这样的人能做国朝的皇帝

    比楚帝还远远不如

    秦王不好,对越王一脉同样有不小的打击,越王面对萧阳的无能为力,救不下秦王,间接证明越王比不过燕王。

    他们这边的士气会因为低落下去,镇国公主咬着嘴唇,更可怕的是直到现在,她根本猜不到无法无天的萧阳下一步,甚至不知萧阳的人把秦王带到哪去。

    形势的严峻远超过镇国公主所想,莫非萧阳已经准备好全面同越王开战再想把冲突控制在很小的范围已经很难做到了。

    秦王登上皇位,是祖父的心愿,镇国公主知晓祖父一直看着酷似先帝的秦王身穿龙袍坐在皇位上,甚至她感觉秦王登基,比祖父自己坐拥天下都能令祖父开心。

    她想不通为何明明有野心的祖父放弃当皇帝,只愿意做臣子。

    是为了先帝

    镇国公主不敢深想下去,怕自己心中正直睿智的祖父形象坍塌。

    酒楼的人见到秦王狼狈的人可以让他们闭嘴,不谈论此事,可秦王现在不知在何处她手伸向怀里,摸到号令越王军的令牌,是不是甩出去

    “本王奉劝镇国公主,且慢动手,你最好回去问问越王都做了什么。”

    萧阳淡淡的话语,令镇国公主手指不听使唤,拿不出近在咫尺的令牌。

    “下一次,我会直接找上越王。”

    萧阳看都没看镇国公主,领人下楼梯,走出酒楼。

    站在窗口的镇国公主眼见萧阳翻身上马,外罩的大髦覆盖住马身,身体若松柏般挺拔,此时跟在他身后的只有江淮一人,其余死士侍卫都已经撤走。

    酒楼外,越王军挡在萧阳面前,盔明甲亮的越王军慢慢包围住燕王,如同紧紧包裹花蕊的花瓣一般。

    “公主,下令吧。”

    “是啊,公主,就算最后燕王能冲杀出去,或是有燕王的人支援,燕王也绝难讨到便宜。万一自负的燕王失败,以后都城就是我们的了。”

    “燕王迟早会败在他的骄傲自负上,今日就先给他个教训。”

    “公主,我等愿为秦王报仇。”

    镇国公主麾下纷纷请命,方才被萧阳压制狠了,他们觉得面上无光,竟然眼看秦王就那么被燕王的人带走,他们有不少是看着秦王长大的,心里自然很不舒服,眼下萧阳被包围,他们人数占据绝对主动,便想着出一口恶气。

    万一,万一他们成功击杀燕王呢

    即便知晓可能性很低,他们还是忍不住去想击杀萧阳所带来的好处。

    只要杀死萧阳,京城谁还敢对抗他们越王军楚帝早早禅位给越王,或是公主哈能活命,若不然

    镇国公主目光闪过一抹冷厉,动手吗萧越说过萧阳最是谨慎的,肯定不会漏出这么大的破绽,没准萧阳的人就在不远处隐藏着,何况萧阳身手深不可测,人数的优势对真正的高手来说转化不了胜势。

    可是就这么放萧阳离开,脸面怕是又会被萧阳扯下一层。

    镇国公主犹豫了半晌,开口吩咐酒楼下的越王军,“散开。”

    “公主。”

    身边的人着急了,镇国公主看着萧阳马上的身影,挥手道:“你们看他,他可曾着急慌乱燕王绝非寻常之辈,你们要记得,紧紧的记住,他比你们遇见过的最难对付的敌人还要狡猾上万倍。”

    她握紧拳头,心头涌起一股难言的屈辱,这次放萧阳平安离开,以后再面对萧阳时候,怕是会有心魔,在武道士气上一时很难恢复,很难再有进步。

    越王军听镇国公主命令散开,撤去包围,萧阳提起缰绳,催马慢慢前行,这些越王军似众星捧月一般,他走过时候,越王士兵不由得微微低头,盔甲上的灵羽轻轻颤儿。

    镇国公主闭了一下眼睛,隐隐有几分后悔,以后越王军同萧阳决死时她该如何振作士气

    她是不是该去找萧越问一问,毕竟只有萧越同萧阳屡败屡战,失败多次,仍然有勇气战斗到底,萧越坚信他才是最后的胜者。

    突然,坐在马上的萧阳回头,镇国公主心一紧,方才还叫嚣着同萧阳死拼的人纷纷闭嘴,身体不自觉的后退。

    几篇雪花落在萧阳的眼睫上,融化的水汽湿润他的眸子,只是雪水的寒冷让他深邃的眼色越发冰冷。

    镇国公主感觉不到萧阳的视线,可萧阳偏偏向酒楼这边看过来,他到底在看谁

    秦王包下就楼阁最高层,酒楼其余几层依然有客人,不过随着方才萧阳,镇国公主的到来,客人们纷纷离开,整座酒楼只有四层的一间包房还有人

    那间包房临街,顺着半开的窗户能看到酒楼门前,以及街道的状况。

    萧阳微微扬起嘴角,望向那扇半开的窗户,隐约可见一高大的身影站在窗户后。

    嗖,一支袖箭从萧阳手中甩出,精准的穿过只有一道缝隙的窗户射向屋中那人反应很快,侧身躲过射来的袖箭,手扶着窗棂,“萧阳,萧阳。”

    声音低沉沙哑,眸子却是明亮的,透着渴望和兴奋,萧阳看到了他

    此时萧阳的眼睛只看到了他一人

    五楼发生的事,他都躲在阴暗处看到了,萧阳是那么的漂亮,心中的火越烧越旺,在萧阳离去时,才没能彻底掩藏住气息。

    “看得爽吗越王”

    萧阳对越王躲过袖箭不觉得意外,微微扬起下颚,傲慢的说道:“本王期待下次同越王碰面。”

    这句话犹如战书,连同方才的袖箭一样,越王的指尖扣入窗棂的木头中,嘴唇蠕动,想说什么却只能痴痴的看着萧阳远去的背影。

    不过是动了顾衍罢了,值得萧阳这么报复他

    萧阳到底有多在意顾明暖

    在方才萧阳发现他时,越王清楚感到杀意,萧阳是下决心同他交手了。

    顾明暖必须死,她或是先帝的爱慕的女子都一样,爱慕富贵,只看到英宗的权势,想要得到英宗的保护,顾明暖对萧阳的爱隐含着许多的算计。

    她配不上萧阳

    “祖父。”

    镇国公主匆忙从五楼下来,推开包房的门,越王背对着门口,望着外面的风雪,“兄长他”

    “哎。”

    越王目光闪过厌恶,转身道:“随我入宫请罪吧。”

    镇国公主一愣,“您是说兄长被萧阳弄去了后宫”

    第七百七十章

    难怪酒楼之外萧阳的人都不见了,楚帝就是再没用,也不会轻易让人带着秦王闯进后宫去。

    萧阳又不能因为这事调集住在京城的精锐攻打皇宫,如同镇国公主不愿意彻底同萧阳决裂撕破脸,萧阳亦有这方面的顾及。

    可是他依然做将的秦王扔进后宫的大逆不道的事儿,着实足够嚣张,其他人连想都不敢想啊。

    即便世人清清楚楚知晓秦王是被陷害逼迫的,不是自愿去后宫对秦王的名声依然是不小的损害,而且是弥补不了的损失。

    “祖父,我让人立刻入宫,无路如何也要把哥哥接出来,绝不能让萧阳阴谋得逞,兄长是我们的希望,得维护他的名声。”

    “迟了,已经迟了。”

    越王声音低沉,低垂下眼睑盖住眼底的无奈,“你当他为何在酒楼外同你对峙,他不是走不掉,冲不出去,以萧阳谋而后动从不涉嫌的谨慎,身边绝不会只有一个江淮,这街上的某个地方,或是几处都有萧阳的人潜伏着。”

    想算计萧阳太难,否则越王也不会到现在还没能同萧阳单独说上一句话

    “千金之子不坐垂堂,他比世上的任何人都小心,更加重视自己的安全,哪怕他内外兼修的功夫已经鲜有对手。萧阳深知功夫再好,也抵不住寡不敌众,他可以抗衡一百精锐,一千精锐也难不住他,可是上万呢十万精锐面前,他纵有通天的本也是枉然。”

    “萧阳竟然怕死”镇国公主愕然,随即脸上涌起一抹挫败,目光闪烁着愤恨不平,“他故意拖住我,让我无法去救哥哥,可恨,可恼,他把我也算计了”

    镇国公主方才想着是不是留下萧阳,结果萧本就是故意设局,延误时间,此时只怕秦王已经在后宫里了。

    如同祖父所说一切都迟了。

    “祖父,您一直在酒楼,又看穿萧阳的诡计,身边也有您怎能眼看哥哥被萧阳的人带走”

    她还有一句话没说,就是看着她被萧阳耍弄。

    “本王不能动啊。”

    越王煞有介事的长叹声音落到镇国公主耳中,渐渐释然了,若是祖父出面,那就是同萧阳不死不休了。

    祖父是在历练她吧,只是兄长的名声,只能同楚帝再商量了。

    这等风流韵事,传一传很快就会过去了,况且她可以让人引导一些传言,尽量降低对秦王的不利影响。

    今日受挫之后,兄长以后更听话一些,由于楚帝承认秦王是先帝皇子,秦王最近对她的要求多了起来,处处以储君自居,仿佛越王一脉全部是他的臣子

    倘若知耻而后勇,对越王一脉来说未必就是坏事。

    以前她太骄傲,今日的教训“祖父,下次我不会再输”

    越王眼眸稍稍眯起,转身拍了拍镇国公主的肩膀,勉励道:“嗯,你不比萧阳差什么,以后定能一雪前耻,我看好你萧阳不是毫无破绽的,萧家也不是铁板一块,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镇国公主点点头,“祖父,我会继续同萧越联系的,他未必就肯这么归隐,我感觉他心头的野心并没有完全消散。”

    越王心疼说道:“难为你了。”

    “为祖父,孙女这点付出算什么”镇国公主恭顺的说道。

    祖父双白的两鬓,这些年的等待和苦熬,不都是为了帝位

    先帝英宗对不住祖父。

    越王道:“随我入宫去,陛下会原谅他无心之失。”

    只是需要向楚帝说几句软和的话,楚帝不介意抓牢秦王这个把柄,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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