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就怎样,横竖不会挑到夏侯静头上去,夏侯静野心太大,还爱慕过顾衍赵皇后绝不承认自己吃醋了。
“主子说得是。”
宫尚宫明白主子的意思是皇上那边的药不能停,楚帝还要继续被头疼折磨下去,这也是主子对楚帝的报复,谁让楚帝惹谁不好,算计顾衍和郡主呢
书房重新寂静下来,萧阳慢慢用着顾明暖让人送来的吃食,一脸的放松,江淮低声道:“萧爷说,您不见他,他死也不离开。他已经不吃不喝三日了,就在厢房一动不动的坐着您看”
萧阳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眼里闪过一抹无奈,自从女官进府后,萧爷也不知从哪里听到的消息,死活要见他,萧阳却不愿意见他,可萧阳没料到他会如此执着,连他最爱的的美人都不在意了。
“请萧爷进来。”
萧阳倒了一杯酒,轻轻抿了一口。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萧爷进来后,直奔到萧阳面前,“你你是不是知道了”
萧阳低垂的眼睑微微抬起,“我该知道什么”
“”萧爷直接抄起桌上的酒壶,往自己嘴里灌了好几口,“你想姓什么就姓什么,怎么做都随你。”
第九百三十六章
萧阳神色淡淡的。
“你别以为我开玩笑,当初不告诉你,就是怕你多想。”萧爷直接在萧阳对面坐下,扬着脖子粗鲁灌酒,酒壶举过头顶,哗啦啦直接倒入口中。
很明显在用饮酒掩饰尴尬。
他在萧家待了这些年,眼看萧阳长大,却从没漏过任何的口风。
萧阳慢慢夹菜,放入口中缓缓咀嚼,喉结滚动,低声说了一句,“其实你还是恨着先帝”
“咳咳咳。”
豪爽灌酒的萧爷被呛得连连咳嗽,几乎喘不过气,同萧阳对望,沙哑的说道:“你想呛死我”
萧阳唇边含着一抹了然。
“其实皇家没一点的好,纪太后是个面此心很,你看她好似对英宗愧疚不已,实则她是怕,怕英宗的报复,她是为自己失去的权力和地位难过,但凡给她一丁点的机会,她立刻就恢复往日的精神。”
“你看安乐王那孩子太可怜了。”
萧爷遗憾的叹息,“先帝还活着时,他是个乖巧伶俐的孩子。”
“你真厉害,先帝故去时,安乐王才一岁。”
“”
萧阳没看出萧爷的尴尬,继续说道:“以前我没怪过你,只是越王回京后,倘若我查不到真相,你是不是也不准备说”
“萧阳。”
“如何选择,是我的事儿,我最是讨厌旁人代我选择和为我好的隐瞒。”
萧阳严厉上几分,他不反对自己继续姓萧,对皇家实在是没有任何好感,何况他倘若认祖归宗,身世大白,萧老侯爷,二哥他们肯定少不了旁人的议论。
他做了先帝皇子,和岳母的关系又会再次尖锐瑞立起来。
好不容易在小暖面前刷足好感,萧阳可不想前功尽弃
只是该给萧爷的教训还是要给,他的态度要摆出来,省得再被萧爷瞒着。
“你是为这事生气不肯见我”
萧爷小心翼翼的询问,丝毫没有以前的骄横跋扈,唯我独尊的架势。
“要不你以为呢”萧阳淡淡斜睨了他一眼。
“呼。”萧爷长出一口气,笑声朗朗,“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忘恩负义的种子,老萧为你,牺牲罢了,罢了,我不提,不提。”
明显感到萧阳不约,萧爷连忙转移话题,“越王那个老畜生,你不需要担心,把他交给我,当初没同你说,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越发不像个人,口口声声说什么咳咳,好,我闭嘴,闭嘴。”
“都说先帝在夺嫡时几经磨难,险象环生,你是先帝的生死大敌”萧阳疑惑的摇摇头,“传言不可信啊。”
覆盖在面具下的脸颊红了,萧爷的耳朵尖也是红的,色厉内荏:“你的意思是我徒有其表”
萧阳看都没看他,自顾自的用膳。
“你”
他好歹还是萧阳的叔叔啊,被侄子鄙夷了,可这些年在萧家嬉笑怒骂,随意享受惯了,又因为他在萧家地位超然,只有别人讨好他的份,死过一次的人,还不恣意享受
反驳的话一时也说不出,难道能说他这些年已经习惯不用脑子了当年的汉王可被称为智谋无双的。
“好汉不提当年勇,横竖我已经输了,不,其实最后还是我赢了。”萧爷骄傲的拍了拍胸膛,“我还活着,享受美食,美女,可他已经死了,被国政累病了,成了一只病老虎,被他一直保护的亲娘和弟弟算计。”
萧阳的目光暗淡了几分,捏着筷子的手指泛白。
“那个位置真不怎样,挨累不说,还要算计,平衡,人人都说皇帝好,屁,那是他们不明白做皇帝的难处。”
“我觉得你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这小子一句话不顶他是不是不会说话
萧爷冷哼一声,“怎么,你想吃葡萄”
萧阳淡淡的说道:“有何不可”
“以萧家的名义”
“不行”
萧阳的神色好似萧爷问了一句蠢话,萧爷那是早就不把自己当做汉王的人,眼睛很是明亮,“行,怎么不行就该这样,开国皇帝更过瘾,萧阳,我支持你,全力支持你”
完全没有皇室子弟的觉悟,更不觉得刨自己祖坟是不孝。
他很是兴奋为萧阳谋划起来,“干死越王后,天下就是你的了,楚帝根本挡不住你。”
萧阳静静的听着,直到现在萧爷还没察觉出楚帝已经不重要岳母掩饰得真好,竟然没一人看出岳母倘若没有小暖,他萧阳也未必能看清。
“你果真会全力支持我赞同我的选择”
“那是当然。”
萧爷毫无防备的跳入萧阳挖的坑中,将来他为这句话后悔的直撞墙,在屋子里骂了自己三天,当初自己还是太傻了,真的,太傻了。
可谁又能想到萧阳会对唾手可得的江山放手
谁又能想到萧阳竟是爱美人胜过江山的痴情种子
萧阳为萧爷倒满酒,端起面前的酒杯,轻轻同萧爷碰了碰,“我干了,你随意。”
萧爷后背一紧,心头涌起一丝的警觉和异样,仿佛自己已经落入算计中,萧阳算计他什么
就是算计他,他又能怎样
欠着老萧的情分,欠着英宗的他这一辈子只有这两个债主,萧阳恰恰是他们的心血和骨肉,人情债难还啊。
萧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一切尽在不言中。
萧府后宅,萧越和自己生母商量着给镇国公主下聘的事儿,太夫人看着单子上标注的聘礼,一阵阵的肉疼,“儿子,是不是太多了一点”
“你看我们刚刚搬过来,家底不丰,不少好东西都留在侯府”
太夫人劝说萧越减少聘礼,而萧越的心思却早已经不在聘礼上面,灭口的人是回来了,但是萧越不敢确定该死的人到底死了没有。
而且小叔频频的动作到底要做什么
“越儿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娘。”萧越回过神,看了一眼被聘礼单子,立刻明白母亲的打算,“男一头,女一担,镇国公主是越王唯一的骨血,她的陪嫁自不会少了,您送出去的越多,她的嫁妆也越多,以后她进门,对您也越是孝顺。”
“也是,有几个似殷茹一般,什么都要我们花钱她当时的嫁妆还是你给的。”
同萧越妾室站在一起的殷茹脸色一白,心头再被深深的捅了一刀,当时她的嫁妆是顾诚给的,虽不多,但也不少。
第九百三十七章
太夫人这话明显是埋汰殷茹。
搬出静北侯后,殷茹时时刻刻都能感受到太夫人的恶意,指桑骂槐,明里暗里嘲讽殷茹,上行下效,不仅是同为萧越妾室的女子对殷茹很不待见,就连府中的下人也在背后窃窃私语。
外面的传言更是每一句都直戳殷茹的心窝。
唯一能保护她的萧越,仿佛看不到她面临的困境,除了同镇国公主的约会外,就算在府中也把殷茹当做隐形人看待,萧越只怕是把她当做太夫人的出气筒。
毕竟太夫人对搬出侯府一直耿耿于怀,极需要一个倾泻太夫人所有不满怒气的人,萧越不愿意母亲总是找自己唠叨,对殷茹的艰难处境毫不在意。
“你当家几年,我却是要问你一句,你积攒下的家底银钱都弄到哪去了”
太夫人真是心疼即将送出去的聘礼,虽说镇国公主嫁妆肯定不少,但聘礼如同挖她的心肝,指着温顺的殷茹骂道,“你也好意思说是当家夫人你去看看谁家夫人主持中馈不都能得些好处”
殷茹瞄了一眼萧越,默默低头听训,别人不知,萧越不知道她积攒下的银子拿去了还不是都弄去练兵或是拉拢朝臣
她的确瞒着萧越弄了点私房银子,前段时间同顾明暖等人较劲,话费不在少数,还剩一点,殷茹还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啪。”
太夫人拿茶盏砸向殷茹,砰得一声,殷茹额头红肿,茶水顺着脸颊流淌,茶叶黏在脸上,殷茹一愣,眼圈微红。
“是不是拿着我越儿的银子去养汉子”
“母亲”
萧越对太夫人的口无遮拦,不经大脑的说话又是不满,又是无奈。
“哼。”太夫人冷笑,改口道:“肯定拿去贴补娘家了,殷家这些年可都指望着她呢。”
一旁的妾室兴致盎然看好戏,以前殷茹在她们面前摆夫人的架子,如今比她们这些妾还不如,有几个抿了抿嘴角,倘若她们是殷茹,早就上吊自尽或是绞了头发做姑子去了。
从妻子到侍妾的侮辱,绝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况且萧越还不曾维护殷茹。
殷茹真是坚韧的一人啊。
这隐忍,这心性,一般人是做不到的。
殷茹提起裙边跪下来,哽咽道:“太夫人息怒,我不曾贴补娘家,以前侯府人多,耗费也多。”
“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了你”太夫人是最最在意银子的,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用不用我给你数数,你娘家的亲戚来过多少次哪一次你让他们空手而回再算算你给殷家的年礼节礼,真是一年比一年多”
“以前谢氏当家时,我何曾缺过银子,只见到谢家逢年过节,大包小包来送礼物,几大车都拉不完,我就没见过殷家给你送过东西”
“没年过节,我娘家也会来送礼。”殷茹委屈的申诉,当然少不了顾诚暗中补贴她的礼物,银钱。
当时她说不要的,可顾诚怕她被人看不起,打着殷家的名义送过来。
顾诚殷茹现在分外想念一心为自己着想的顾诚。
诚然她在顾家会被长辈教训,但姜氏也好,李氏也罢,从不曾在银子上说嘴,也不会抱怨她给娘家送太多的东西。
更不会似太夫人这般茶杯乱扔,每一次顾诚都会顶在她前面,而此时萧越却一声不吭。
人往往是在失去比较后,才会后悔,再知道珍惜。
早知顾诚能做阁老,顾家有今日,她做什么非要再同萧越搅和在一处
萧越已经不是静北侯了,几乎是被萧阳赶了出来,而顾氏一族却是兴盛的,得萧阳另眼相看,她的女儿顾明昕是国公夫人南阳顾氏绝不会做出贬妻为妾的事。
倘若她没有打掉的孩子,继续留在顾家,只怕现在已经儿女双全,孙子怕是都抱上了。
是萧越是萧越欺骗了她
殷茹眼里闪过一抹疯狂,绝望一般的疯狂。
“还敢同我顶嘴你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太夫人气不过,知晓殷茹说得不是瞎话,只是一向任她发泄的出气筒顶嘴,让她很没面子,又一个茶盏砸在殷茹身上,“给我滚出去,看见你就烦”
殷茹从地上爬起来,失魂落魄的向外走去。
萧越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听见太夫人的冷哼,“不争气的贱人,没本事不说,还惹我生气,越儿你的前程都是被她败坏的。”
仔细一想,萧越觉得母亲的话虽是刻薄,说得也不是全无道理,不是殷茹勾引他,谢氏怎会死他此时同顾诚只怕还是生死兄弟。
顾诚那人是个有本事的,若是顾诚能一直帮他,为他提供银子,为他出谋划策,甚至为他拉拢朝臣,效忠于他,他又岂会牺牲一切去讨好镇国公主
没有殷茹几次三番算计顾明暖,小叔也不会看他不顺眼,屡次出手打压于他了。
一切都是殷茹的错
萧越道:“在镇国公主进门前,就别让殷氏出来了,命她在小院待着,抄抄经文,念念经,修生养性,省得她惹您不快,再弄出点动静,破坏婚礼。”
他压低声音,“镇国公主的嫁妆中有一部分田产地契都是要交给母亲您的,殷氏手上也有一些,她出不了门,母亲代她管理也方便。”
太夫人笑眯眯的点头,拍了拍萧越的手,甚是满意萧越的建议,“你是我儿子,我不帮你看着,谁能似我一般全心待你”
“越儿。”太夫人琢磨过问,“你不是故意帮殷氏开脱吧,我告诉你,她就是个害人精,你可得小心点,老话说会咬人的狗是不叫的,她那忍耐劲,我看着都怕。谁知道她拼命留下来,要做什么”
萧越淡淡一笑,“母亲放心,无论她有何打算,都
更新于 2025-05-26 0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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