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跟了上去。帐门掀开,寒风袭来,两人均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仅披了件毛皮大衣地汤坤武是微微颤抖。
“咻……”“杀……”“啊……”
各种各样的声音,随着寒风从四面八方传来,间或还有破空声从旁边闪过,稀疏的冷箭竟射到了中军大帐上面。很显然。这一次是真的遇上敌人偷袭了。汤坤武脸色微变,迅速回到大帐,慌忙将一直挂帐中,作为摆设的一套极为华丽的盔甲穿上。再取下挂着的宝剑,眼神中竟有一丝紧张和兴奋。
“汤……汤公子。你说会是谁?难道是他们想吞我们这批货?”郭五立一旁。紧张的问道。
汤坤武拔出宝剑,目视剑身。冷冷的说道:“不管是谁,管叫你们有来无回。你地人呢?怎么还没来,快点召集起来。随我出战!”
—
“这……这怎么可以?”虽然汤坤武言谈之间颇为自负,兴之时甚至自比章盛,不过郭五哪敢让他冒这个险,当下不由大急。
正这时,领头的将军与郑七并肩而入。不待二人发问,领头的将军已神情凝重的说道:“敌人太厉害,恐怕兄弟们抵挡不了多久,汤公子,你快收拾一下,就算拼着一死,我们也会把你安全的送到五原郡去的。”
“什么!”汤坤武惊讶的说道:“这才刚一开始,你们就抵挡不住了?一万多号人,吃什么的,也太没用了吧!”说到后面,汤坤武已是一脸愤怒,他刚刚想要一尝上阵杀敌的滋味,这人竟然告诉他要立即逃跑。
“老大,是什么人这么大胆?难道真是他们?”见头领一脸严峻,郭五早已是心神大乱。
“像,又不像。”头领微微皱眉,旋即向汤坤武说道:“不能再拖了,汤公子,快走吧。”
当下三人不由分说,簇拥着汤坤武冲出大帐。大帐之外,已被上千人围得水泄不通。这些人阵形倒还算整齐,显然是这伙人中的精锐之士。三人将汤坤武扶上一匹战马,自己也纷纷骑上战马,众人地护卫下向北冲去。
“干什么?”汤坤武微微皱眉,指着东面说道:“五原城不是那边吗?”说话间,又有几名头目领着一伙人汇入队中,汤坤武四顾相望,竟然发现差不多所有的将领都跑到了自己身边。为将者都是临阵便逃,叫士兵哪有心思作战。当下是心烦不已,这两天来与众人的深厚情谊,也随之而去。
“东面和南面都被敌人包围了,只有北面还有个缺口,我们先冲出去,再想办法折回。”头领急急的说道,不住催马前行,不过四周全都是人,哪里能快得了半分。
“快点停下,折返回去,听到没有!”汤坤武疾声喊道。
郭五挤上前来,疑惑的问道:“汤公子要做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忘大帐里了?”
“屁!”汤公子毫不客气地骂道:“你们这些猪脑子,人家故意把我们往北边赶,你们一点也不明白吗?往北逃,全都是死!”
“那,那该怎么办?”郑七惶然问道,面如死灰。
汤坤武挥剑指向东边,毫不迟疑地说道:“从东边突围,直接冲到五原郡!”
众人对汤坤武的提议也是略也心动,不过一时却不能决定。正这时,队伍已赶到一个斜坡,后面蹄声骤起,百余身着闪亮盔甲地骑兵。正午的阳光照射之下,反射出阵阵慑人的寒光。
“什么!”看到对方地装束,汤坤武身体一震,差点从马上摔落下来。
“汤公子小心。”郭五急忙扶住汤坤武,皱眉问道:“敌人真的想把我们往北赶吗?难道真是那些人,他们不是来和我们交易的吗?”
看着哭丧着脸的郭五。汤坤武心中泛起无的绝望。他已经猜出袭击他们的人是谁了,知道这伙人绝非他们地对手,连护送自己安然离开,也是希望渺茫。大白天还能被人直接冲到营外,发起进攻,就算遇到的是一支实力相近的敌人,也是败局已定,何况他们之间有着天渊之别。
“唰……”长刀出鞘,神威营铁骑追上一支落后面的队伍。立即散成十余队,人群中横冲直撞,犹入无人之境。声声临死的惨叫传入众人的耳朵,居高临下,清晰看着自己的伙伴被人如此切菜般的情屠杀,虽然数千人围聚一起,却没有任何人想要向这支远远少于自己的敌人反攻,以营救自己地伙伴。当然,要想从他们刀下突围的想法,也顿时消失。所有人均拼命向相反的方向奔去,不愿再停留半刻。
杀声震天,却全出自神威营骑兵之口。逃命的队伍渐渐拖长,不断有几十到一百不等的神威营骑兵冲入人群,将这支数千人的队伍不断切割、消磨。被切离队伍的人不断倒奔逃的路上。幸存的人加惶然。拼命却有徒劳的想要摆脱死亡地阴影。
汤坤武脸色发青,嘴唇已被他自己咬出血来。也是犹然未觉。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身边的人也越来越少,而立誓要保护他的那几名头目。此时四散逃逸,有的已命丧刀下,有地仍有亡命
刘虎发动地时间恰到好处,正是众人中午造饭之前,从未想到会遭遇进攻,几名头目也根本没有约束部下的意思。有不少人因贪睡,到现仍是滴水未进,奔逃出十余里,已有大半因体力不支,而落半途。
莫要说众人根本全无斗志,就算有,恐怕也没有多少有拿刀战斗地力气了。现的奔逃,也全然凭着求生的本能,力挥发着残存不多地体力。从一开始,结局便已注定。汤坤武自然知道自己这次已是凶多吉少,但心中的疑惑却是无以复加。袭击他们的,竟然是神威营!从千里之外的长安,跑到这里来袭击他们,让他费了心思,也想不出半点理由来。
看着周围形成一个弧形的神威营骑兵,汤坤武不由泛出一丝苦涩的笑容。神威营虽然完全占据了优势,不过攻势却一直不急不缓,耐心的将所有落队的或者想另僻蹊径的人一一杀死,不让任何一人逃脱。很显然,神威营这一次是要彻彻底底的消灭他们,不留一个活口。等到这个口袋收拢之时,便是所有人的末日。
“呜……”号角悲呜,远方的戈壁上,数百名骑兵一字排开,严阵以待。前路断绝,逃命的人顿时哄然散开,想要逃脱敌人的围猎。不过优良的战马及精准的劲矢之下,逃散的人却又被再度赶回。与出营之时相比,人群已缩小数倍。不到二十里的路程里,近万名仓皇而逃的人,竟只剩下不到三千人。无数的鲜血,这广阔的原野上,书写出一个大大的一字,触目惊心。
“咚……”战鼓敲响,后的杀戮终于上场。乌云蔽日,天地为之黯然。
“杀!”见无路可逃,喘着粗气的人们奋起余力,欲做困兽之斗。但此时才想到一心反抗,却已是太迟。神威营的铁蹄之下,战斗,又或许称之为屠杀有妥当,不到半个时辰,草原与戈壁的交界之处,便再无一个站立之人。
“滋……”马蹄踩粘稠的血迹上,发出诡异的声响。
“拜见统领大人!”众将奔至刘虎马前,翻身下马,顾不得地上的“泥泞”,轰然拜倒。
刘虎身子向前倾了倾,皱眉说道:“你这几个家伙,还真不够意思。叫你们把羊给我赶过来,哪知道你们却自个享用了。”
众人相视一笑,纷纷说道:“这些人实太弱,跑起来也没力,我们已经量放慢了,哪知道他们比我们还慢。”
“没有放走一个吧。”刘虎正色说道。虽然之前已探得详细的情报,但敌人之弱仍然出乎他的意料。按他看来,这一仗莫说四千,便是一千神威营士兵,也足以全歼这支不入流的部队。当下心中不由暗叹,章盛恐怕真是老了,慎重的过了头。早知道哪用潜伏三天,直接攻来结果也绝没有两样。
几骑快马策来,后清剿的李康信拜倒复命:“启禀统领大人,我们清理敌人营地时,发现大量武器。”
“哦?”刘虎微感意外,皱眉问道:“是些什么武器,大概有多少?”
“足够装备三万人的刀剑,并且有强弩五千具,劲矢十万支!”李康信沉声回道。
“什么!”刘虎一脸震惊,任他想破脑壳,也想不通这支不入流的部队,竟然藏有如此数量的兵器。这些人到底是什么身份,让他顿生疑云。
“统领大人,这人好像是对方的头领,我觉得有些奇怪,请大人过目。”俞兵上前说道,挥手之下,两名士兵将一具尸体抬了上来。
“汤坤武?”看到这具尸体,刘虎顿时头大。他和长安那些世族公子鬼混之时,也与这汤坤武有过数面之缘。这人一向自恃勇武,众公子中也是颇有狂名。刘虎见识过一次他们之间的比武,简直就是儿戏一般,极是不屑,对汤坤武的无知,倒也颇有些印象。
刘虎挠了挠头,这次战斗就让他够疑惑的了。一支不及流的部队,竟然会惹得章盛起杀心。而且还一定让他带四千精锐前来,事前还为他配备数千匹上等的战马。到了这里,居然又发现大量的兵器和世家公子汤坤武。刘虎心中微觉有些不对劲,一时却无法联成一线,想出个所以然来。
“俞兵,你带人负责清理战场,切记,绝对不能让人看出是我们做的。李康信,你带队清理营地,能带走的带走,其他的就烧掉。陈山,你带一千人,附近找些僻静的地方,把尸体全部埋了。”刘虎沉声说道。事情的复杂显然已超出他的预料,即使不用章盛提醒,他也要量清除一切痕迹,不让外人所知。
“那些兵器呢?”李康信问道。
刘虎微微迟疑,章盛之前曾说所获一切,全部归自己。这批兵器数量如此之大,价值不菲,刘虎当然不会就此丢弃。不过这批兵器要想运回长安,功夫可就大了,何况带这么多东西上路,要想不被人发现,根本就不可能。
正刘虎迟疑之时,一名斥从北飞奔而来,甫一靠近,便急急禀道:“启禀统领大人,北方发现大量战马!”
“战马?有多远?”刘虎急忙问道,心中顿时暗暗叫糟。这下他才明白,章盛为何叫他今晨出发。如果他按章盛的意思,那他此时还未到达此地。很显然,章盛的目标绝对不只是那支不入流的部队,而是现才出现的这个目标。数万兵器,两万战马,只要不是蠢人,也会明白其中关节。而且这背后所牵涉到的势力,绝对是庞大无比,想到这里,刘虎哪敢有半点迟疑,即使不贪图那批战马,他也绝不能让一个人逃走。
“到少两万匹,已经不到十里,有多少人目前还不清楚。”斥恭敬的回道。
既然自己发现了别人,别人恐怕也发现了自己,这一战,再不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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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儋佴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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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明伸手捂住肩上的血洞,一张脸早已皱一起。杨他的肩骨洞穿,虽然捂住了前面,背后仍然不停的流着鲜血。感受着体内的鲜血不住外涌,余昌明顿时有些惊慌失措。他父亲所统领的山寨,山中仅次于葛家寨,除了小青偶尔对他略施惩戒之外,他可以算得上是横行无忌,无人敢惹。受到如此重创,尚是他第一次遭遇到,虽然平日里常人折磨别人为乐趣,但这一次是真切的发生自己身上,感觉直有云泥之别。见杨诚厉色相问,康剑成却只是冷笑一声,只顾缩地上哼哼,却并不回答。
“轰。”康剑成直挺挺的倒地上,再也不愿再动一下。别看他刚才人群中挥匕穿行,迅捷无比,不过却只是强催身体的潜力,并不能支持多久。是以现见大局已定,意志顿时松懈下来,体力极度透支之下,连站立的力气也顿无。
“老头,你还那里摆什么派头?”康剑成躺地上,见洪方仍那里摆着架式,不由奇怪的问道。或许因刚才的劫后余声,康剑成的声音也再不似之前那么冷漠,隐有关心之意。
“死小子。”洪方闻言一屁股坐地上,喘气说道:“没想到你倒还忍得住,被人踢了屁股还一声都没吭。”他所中的毒并未完全消除,经过刚才的动作,药性渐渐开始发作起来,只是凭着坚韧的意志强撑着,才没有晕过去。
“哈哈。”康剑成扭了扭身子,仰面朝天。“大丈夫能屈能伸,你的徒弟岂会差到哪里去?”
洪方指了指康剑成。笑而不语,旋即扭头向身边的葛从林皱眉问道:“他们中的什么毒,不会有事吧?”
葛从林逐一细查,眉头微皱。听到洪方问及,不禁摇头说道:“看症状,应该是化筋消骨散。”看了看眼皮直打架地洪方。当下急急的说道:“看来您也中毒不清,千万别睡过去,否则便要和他们一样了。”
“化筋消骨散?什么玩意,名字这么吓人?”洪方瞪大眼珠说道,他本还想闭目养神,听到葛从林的提醒后,当即强挣着坐正身子,不断对抗着脑中的睡意。
葛从林将被余昌明他们堆起来的人一一平放开来,转身走向杨诚。“这化筋消骨散是余家寨的不传之秘。无色无味,中者三日内筋骨化,成为一滩肉泥,歹毒无比。余家寨所饲养地三宝便以中此毒的人畜为食,十年前余家寨寨主余绍青被老寨主打败后,此毒便被列为三大禁用之毒,连秘方也被毁去,没想到老寨主刚死,余家竟然又拿出来使用。”葛从林缓缓的说道,一脸愤怒的看着躺杨诚脚边的余昌明。
“什么!”杨诚、洪方、欧凌哲和康剑成四人几乎异口同声的惊呼道。他们一行人只有五人得以幸免。想着其他人将化做肉泥,均是大惊失色。
“有没有解药?”杨诚紧张的问道。中毒的人与他的关系极大,若是让他们不明不白地栽这里,杨诚恐怕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那就要问他了。”葛从林指着余昌明,寒声说道。
四人齐刷刷的望向余昌明。余昌明面目狰狞的笑了笑。嘶声说道:“别想了,一命换四十几命。值得了。”
“难道你连他们的命也不要了吗!”杨诚伸手指着几名只是受伤的余家寨战士,怒声吼道。
余昌明轻蔑的笑了笑,不屑的说道:“他们的命早就是我的了。没保护好我,全都该死!你就算不杀他们,他们回去也一样是死!”
“你……”杨诚手指微微颤抖,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他看来,手下士兵的生命几乎和自己一样重要,哪知道竟会遇上余昌明这样视手下如草芥地人。本来他还以借此相逼,现看来根本就是毫无作用。
“小姐可能会知道化筋消骨散的配方,或许能有办法化解也不一定。只是……”葛从林皱眉说道。余昌明的人竟然已经埋伏到这里了,寨子里恐怕再不安全。葛淳死后,葛家寨再没有人是余绍青的对手,现余家摆明了对葛家不利,小青的境况可想而知。
杨诚闻言也是微微皱眉。当务之急,当然是要找到小青好。对于这山里地情形,他几乎可以说得上完全陌生,再加上这里地人善使奇毒,不熟悉此道的人,根本防不胜防。饶是他艺高人胆大,也不敢冒险行事。何况这里还有几十号人无法动弹,就算余家寨没有人来,也必须防范飞禽走兽地侵害。现能正常活动的,只有他、欧凌哲和葛丛林三人,若是要去葛家寨,至少得要带上熟悉地形的葛从林。那样地话,留下来看守的便只剩欧凌哲了。虽然他对欧凌哲的身手极是信任,不过仍是不能放心。
“说,葛家寨现的情形怎么样了?”杨诚大步走到那几名受伤的余家寨俘虏面前,沉声问道。余昌明心有所恃,一时恐怕得不到什么消息,是以他将目标转向这几个人,希望能详细的了解目前的形势,已相机而动。
那几人却是面面相觑,没有一人愿意回答杨诚的话。“怎么?他都说你们必死无疑,难道你们
护他?”杨诚瞪眼说道。本以为余昌明抛弃这些人,的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哪知道这些人竟然仍是半个字也不吐。
“你们想一辈子跟着这样的人吗?只要你们把知道的全告诉我,我保证你们今后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下去。”杨诚正色说道。这些人相视无言之际,频频用余光望向余昌明,显然对他极是忌惮。
几人却仍不吱声,垂眼低头,似乎没听到杨诚的话一般。“难道要我动刑,你们才肯开口!”杨诚厉声说道。他从来没有折磨俘虏的嗜好,不过现情况紧急。又关系到左擒虎等人,当下不由狠下心来,脸上顿时泛起可怖的神色。
“你们不要执迷不悟了,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神箭将军!”葛从林走过来大声说道。
众人闻言纷纷抬头望向杨诚,略有惊讶之色。山虽然地处密林,却并非与世隔绝。一些生活用品,仍需与外界交换,是以杨诚地名头,他们也并非没有听过。何况当年葛家寨曾帮助谢家,谢家被杨诚击败,小青也率葛家寨精锐黯然退回。这事被仇恨葛家寨的几个寨子大肆宣扬,以挫葛家寨的名声。是以杨诚神箭将军的名头,耳山这些村寨中,也颇有些影响。
杨诚点了点头。正色说道:“只要你们能弃暗投明,我可以保证你们今后交州衣食无忧,若是立下功劳,还可论功行赏。”
众人相视一言,均是欲言又止。“你们身上的毒,小姐也能解。神箭将军便是小姐请来除去毒龙的,只要他一句话,小姐定会给面子,你们还有什么好怕地。”葛从林深知众人心中的忌讳,适时的出言劝慰道。
“葛小姐都被困住。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到时……”杨诚两人的话让众人微有心动,其中一人忍不住说道,一脸的担心。
“困住了?哪里?”杨诚急忙问道,听这些人的口气。形势显然甚是危急。小青竟然连自保也成问题。若是小青有什么不测,那他这里的行动将举步维艰。
—
那人说到这里。却再不肯言,一脸的惴惴不安。他们每个人都曾服下余家父子的毒药,若不能及时获得解药。便会生不如死。小青或许能解他们地毒,不过她现也自保不遐,万一他们向杨诚投诚以后,小青败于余绍青手下,那他们的一切希望便落空了。
看到众人的表情,杨诚顿时明白他们顾忌什么,当下地上拾起一块石头,用力抛出。“嘭!”石头重重的砸余昌明的脑门上,将他砸得头破血流,连哼都没哼下,便昏了过去。“现你们可以说了吧?就算小青真的有什么不测,我也保证能余绍青抓起来,亲自给你们解毒。”杨诚轻松的说道,虽然他有“温柔”的方法让余昌明昏过去,不过他却想也没想便掷出石头,余昌明现肩上和头上均是流血不止,也没有任何想要采取半点措施给他止住。
“不是我们不肯说,实是……”一人向杨诚鞠躬一礼,为难的说道。
“呛!”葛从林从地上拾起一把长刀,拔刀出鞘,指着余昌明说道:“要是现我把他杀了,你们知道该会有什么结果吧?”
众人脸色微变。余家父子,一向狠辣无比,余昌明虽然张狂,却远不及他的父亲。余家就这么一独子,余绍青一向宠溺无比,这一次大举进攻葛家寨,其中便有一半地原因是小青曾教训过余昌明。他们几人均是余绍青安排保护他的儿子的,就算只是废了一只手,余绍青恐怕也免不了会牵怒于他们。如果被葛从林一刀杀死,就算与他们无关,余绍青愤怒之下,绝对会把他们用来陪葬,会累及父母妻儿。
“不错,这个人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了。何去何从,你们自己考虑好。”见葛从林的威胁有效,杨诚也帮腔说道。他本无意涉足这些部族之间的争斗,现左擒虎他们身中剧毒,他想要置身事外,也再不能做到了。
“好!”其中一人被杨诚二人说动,激奋地说道:“大不了一死,反正我也受够了!希望将军破寨之日,能保全我家人性命就行了。”他们看来,杨诚既然是小青请来地帮手,便免不了助小青进攻余家寨。余绍青虽然这里能称王称霸,但要与神箭将军相斗,恐怕并无胜算。何况刚才杨诚刚才出神入化的箭法也让他们看眼里,当下深信杨诚能助葛家寨击败余绍青。
有了一人开头,其他地人也不再坚持,纷纷将所知告予杨诚,再加上葛从林从旁解释,杨诚总算对这一带的情形有了大致的了解。
山并不是一座山峰而已,而是以小青口中地圣山为中心,方圆数百里的崇山深林。居住山地村寨。共有十八个,俗称十村八寨,每寨人口从数百到数千不等,若是全加一起,也有两万余人。十村八寨中,仅有两村是原本居住这里的人。其他的大多原本居住大陈境内的夷族。夷族之中又分为两部份,一部份是分布交州境内的苗族人,余家寨便是其中一支;另一部份则是分布扬州南部群山中的
及逃难至此地汉族,葛家寨便是其中大的一支。
虽然这些人都是大陈无法继续生存下去,而逃难至此,不过争斗却从未停过。余家比葛家先到此地,四代经营了上百年,算得上是根深蒂固。俗话说“一山不能容二虎”,葛家搬迁到此后。便引起了余家的敌视。不过葛家原本就是山越中的一支强悍部族,葛淳本人又是比洪方也逊色不了多少的高手,用毒方面也远非余家可比,两寨相争近十年,虽然余家开始有大部份村寨的相助,终还是让葛家占了上风。余家无奈之下,便只得臣服,但心里却时时图谋恢复自己昔日的地位。
这一次葛淳战巨蟒而死,葛家寨也折损了大量的精锐,实力便陡然滑落。蓄谋以久的余家父子当然不会放过这样地好机会。趁小青去交州找洪方之际,连络几个苗族村寨,打着吊葛淳的旗号,混过葛家的关卡之后,突然发起进攻。实力大损再加下无人坐镇之下。葛家寨竟被余家一举攻占。仅有百余名葛家战士逃脱。幸好葛淳深谋远虑,圣山一处另设一隐密的要塞。布下从从机关,才使得那些战士能固守至小青归来。不过大势已去,小青当然远不及其祖。虽然成功与幸存的战士汇合,却也只能被困要塞之中,无力反击。
形势剧变之下,原本拥护葛家的其他村寨纷纷转向余家,就连同为山越一族的几个村寨,也因畏惧余家的实力,而袖手旁观,不敢施以半点援手。昨天黄昏之时,要塞的后一道防御机关已被破除,余家随即组织的几次进攻虽然均被小青击退,不过自己也同样折损不少。照目前地形势,恐怕再支持不了多久,若没有援军出现,要塞被破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关于那条巨蟒,他们几个却并未亲见,只是从几个侥幸逃出生天的人口中得知一些。据说大概六十年,一道金光从天而降,直落圣山之上。当时余家及附近不少村寨都有人亲眼看见,引为奇观。余家的组织下,曾派出数百人圣山,想要找出从天而降的宝物,不过一直找了三个月,却毫无所获。到第四个月,除了极少数仍不死心的人,再没有人上山寻宝。
本来这件事就这样了结了,哪知道事过半年之后,十几个上山打猎地人突然遭袭,仅有一人见势不对,拔腿就跑,才侥幸逃得性命。之后各寨再次联合,召集三百名各寨精锐上山,准备除此凶物。哪知道他们地刀箭毒药,根本对巨蟒造不成半点伤害,反而不少人死巨蟒的口中,三百人竟被打得丢盔弃甲,仅逃回不到百人。
接连三次遭受惨败后,各村寨再不敢有除凶之心,暗中均把这条巨蟒称为毒龙,把圣山也列为禁区,任何人不能进入半步。人蟒大战后地四十年时,各村寨再没有人进入圣山半步,巨蟒也没有下山伤人,两边相安无事,倒也还算安宁。哪知道葛淳搬到这里后,觉得圣山是块风水宝地,适合人居住,便半山腰上建筑山寨,伐林开田。事情过了四十年,巨蟒的事人们本就渐渐淡忘,再加上葛淳听到巨蟒的传言后,曾圣山上大张旗鼓地收,扬言要收伏此宝。
巨蟒的毒液本就是这些炼毒之人的至宝,葛淳本就是个大胆之人,哪其他村寨的传言。哪知道了半年下来,几乎将圣山上的一草一木全都翻遍了,却连巨蟒的影子都没有。众人见此,均以为巨蟒已经迁走他地,从此也再不放心上。哪知道一年多前,巨蟒竟然再度出现,而且比之前为凶猛,不仅袭击葛家寨,就连圣山附近几十里的村寨,也纷纷遭到巨蟒的袭击。
一年下来,竟有上千人命丧巨蟒,一时间人心惶惶,纷纷指责葛淳激怒这条毒龙,害得大家深受其害。犹其是余家,是不断挑拔葛家与其他村寨的关系,视葛淳为祸星。葛淳自知不是巨蟒对手,是以让小青带铁精去寻康铁生,希望能铸一把神兵利器,以克制巨蟒。哪知神兵利器没有铸成,众人的敌意却越来越盛,话也越来越难听。人言可畏,葛淳一气之下,便带着数百名葛家精锐,上山除蟒,这一去,便再也没回来。
杨诚闻言不由默然。说起来,葛淳的死,倒也与他有关。当年若不是康铁生急于打出能配得上小黑的箭来,说不定小青便不会空手而回,反而要等到他从西域回来。西域之战后,中间又长安和交州耽搁了数月,若是他能早些赶来,葛淳想必也用不着死。凭葛淳的身手,再加上铁精制成的兵器,对付巨蟒并非完全没有把握。现看来,他欠小青的,不仅仅是这几把箭之情,有无数条人命。
人死不能复生,只有以后加以补偿了。杨诚暗下决心,日后必善待葛氏一族及所有受巨蟒伤害的村寨,虽然这事与他并无直接关系,但他仍直接揽到自己身上。
天色微暗,杨诚却再坐不住。当务之急,是先解小青之围,再图诛蟒之策。留下欧凌哲和余家寨那几名战士照顾众人后,杨诚葛从林的带领下,踏着夜色向葛家寨赶去。
虽一人,吾往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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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独闯要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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缕晨曦透过浓密的树林,洒林间的空地上,露珠煞是绚丽。的一天开始,鸟鸣、兽啸,无数的声音让这片原始的从林焕发着勃勃的生机。
“沙沙沙……”急促的脚步声惊起飞鸟,两道人影林中快速穿行。“那……那就是圣山了。”葛从林双手握住膝盖,喘着粗气说道。经过一夜奔驰,他的体力已经发挥到极限,后面这十余里,几乎全靠杨诚拽着他走。看着前面精神奕奕的杨诚,葛从林心里直嘀咕:真不知道杨诚是什么人,难道精力没有用的时候吗?白天重活累活都是他带着头干,又赶了一夜的山路,到现仍然没有半点疲态。葛从林自幼这山林中长大,不论是体力还是耐力,葛家寨中也是头几号人物了,哪知却完全没法跟杨诚相比,这一路上若不是他的拖累,杨诚恐怕此时已赶到要塞了。
“我看你也差不多了,就这里休息一下吧,时间紧迫,我一个人先上去。”杨诚转身看着只能勉强屈身而立的葛从林,和声说道。这一路来,他已从葛从林的口中得知葛家的地形布局,及圣山中的大小路径与各处险要分布。虽然没有详细的地图,不过圣山的大致情形,已入他的脑海。就算没有葛从林带路,相信也可以顺利找到要塞的位置。
葛从林接连喘了好几口气,摇头说道:“这怎么行,余绍青肯定会遍设暗卡,你不熟悉地方,太危险了。”葛淳迁来此地之初,山几乎是举目无亲。是以余家寨的设立,极花了一番功夫,不仅几个险要的地方设立坚固的关墙,还布置了不少机关陷井。若是不熟悉的情况下贸然闯入,必会步步艰险。杨诚地本事他当然佩服得五体投地,但若要正面从余家把守的关卡通过。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小路就算防守松懈,不过危险性却是大。葛家寨现唯一能指望的便是杨诚了,他怎么敢让杨诚冒这样的险。
“嗯。”杨诚点了点头,走过去蹲葛从林面前说道:“是不能把你放这里,上来,你应该会爬树吧。”
“做什么?”葛从林一脸狐疑的问道,还是顺从地伏杨诚的背上。“难道你要背我上山?”
杨诚站了起来,四下张望,随即向一棵大树走去。口里笑着说道:“那当然不行,要是背你上山,我也会累趴下的。”
走到树下,杨诚仰头看了看,这棵大树高达三丈,树繁叶茂,就算藏上十个八个的人,也绝对不会露出半点痕迹。“抓紧了!”杨诚低声喝道,箕手成爪,手足并用之下。如猿猴般向树上攀去。虽然背上背着葛从林,但对他来说似乎轻若无物,丝毫不能影响他的速度。
“你呆这里睡一觉,好好养足精神。”杨诚搓了搓手,将葛从林放他枝叶架成的一个简易的窝里。“你不用急着来。就这里呆到明天。要是明天入夜之前还没有我的消息,你就回去与他们汇合吧。”
“你……”葛从林一脸敬意的看着杨诚。百感交织下,竟再说不出话来。看杨诚那个样子,显然心意已决。他想要阻止恐怕也是徒劳。当下葛从林只得重重地点头,心中却是打定主意,一旦恢复精力,便立即赶去支援。葛家寨的战士,怎么能让一个外人为自己村寨的事而独自冒险。
杨诚笑了笑,正要说话之际,眉头猛然一皱,整个身子似乎僵了起来。见杨诚这样,葛从林也是微微一呆,旋即担心的问道:“你又听到那个声音了?”昨晚路上,杨诚曾有数次让他听,不过除了山风和虫鸣,他却什么也听不到。
杨诚却并未回答,呆了半晌之后,才转头笑道:“没事,或许只是我的幻觉。”说完上前拍了拍葛从林,纵身下数,几个起落之后,便已消失密林之中。
离开大树之后,杨诚凭着葛从林的描述,径直向葛家寨的方向扑去
更新于 2025-05-26 1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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