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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届)第一夜 女警传说之玉石俱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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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5-26 1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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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日谈(三届)第一夜女警传说之玉石俱焚

    作者:rkg

    ☆☆☆☆☆☆☆☆☆☆☆☆☆☆☆☆☆☆☆☆

    壯牛奔命地跑著

    雖然十八年的牢獄生涯摧蝕了他強壯的身體,但他從來沒有像現在跑得這樣快過後面遠遠處,獄警的呼喊聲和警犬的叫吠聲不絕於耳壯牛,這個越獄的逃犯,正慌不擇路地沿鄉間的小路沒命地狂奔著

    十八年了,他終於等到這個機會在放風的時候,在任何人毫無防備的情況突圍而出←不能死在監獄裡,那樣的話,豈不是太便宜了那臭娘們?

    「我決不能再被他們抓到!絕對不能!我還要留著這條命去討還這筆債!」

    壯牛心中只有這樣一個念頭

    他新婚的嬌妻赤裸著身子、吐長了舌頭的慘狀,一遍又一遍地在腦海裡閃過、閃過壯舙眼血紅,已經跑了二十幾里路了,他卻猶如不覺得累

    快樂無憂的日子早已離他遠去,等待著他的,無論如何都屒一場劫難從十八年前那個令他痛不欲生的夜晚起,他的心中只有仇恨,只有熊熊燃燒著的怒火,沒有一刻停止過←一夜之間失去了嬌妻¨去了自由¨去了一切這個本分老實的農夫,已經變成了一只猛獸,將吞沒任何一個阻擋他找回公道的障礙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害我!」一個漂亮的臉龐在腦裡閃過,好似在輕蔑地微笑著,享受著他的痛苦

    那個夜晚,當他喜滋滋地回到家的時候,他新婚的妻子,已經直挺挺地躺在地上斷氣了↓全身赤裸,下體一片狼籍,顯然是受過猛烈的侵犯;她的舌頭長長地伸了出來,她是被活生生地掐死的←欲哭無淚地看著她那嬌美的身軀上一道道的傷痕,但是當他正在發誓要抓住那個喪心病狂的混蛋,將他切成一塊塊的時候,冰冷的手銬落到他的雙手就是這臭娘們,素未謀\面的臭娘們,指著他的鼻子,說親眼看到他殺害妻子的經過↓說得是那麼的惟妙惟肖,好像真的一樣,他頑強地抗辨著,但一切都無濟於事←明白,那是因為他僅僅是一個微不足道的農夫,而這臭娘們,她是一個警察,而且還是一位青春美麗的警花!

    警察而已嘛,沒什麼大不了!但是在關鍵的時候,警察的一句假話,頂得上他這個賤民一萬句真話!他,僅僅是一個微不足道的下賤的農夫而已

    他被判終生監禁!

    他恨那個糊塗透頂的法官、那個出工不出力的律師,但他明白,是那個女警察,完全是因為那個臭婆娘,是她一手弄出來的!他在法庭上高聲地質問她為什麼要害他,但只換到輕蔑的一笑就是這一笑,蛇蠍心腸的一笑,他永遠無法忘懷!

    她叫程妍清,多麼純潔的名字,他永遠記住了←慢慢地也終於知道了,姦殺他可愛的嬌妻的,正是程妍清十六歲的弟弟那個傢伙五年之後因為另一宗強姦案終於被投入監獄,當警察的姐姐這一次沒能再次薄他了←狠狠地教訓仇人一頓,還把他的作案工具割了下來即使他為此事吃了不少苦頭,但他不在乎,他也不怕,反正是終生監禁,只要沒搞出人命也就輪不上死刑看著被打得半死的仇人在地上痛苦而狽地翻滾著,真痛快!生平打過幾百次架,就是這一次是最痛快的

    壯牛繼續奔跑著,跑進了一個村落後面的追兵仍在接近,他爬到一顆茂盛的大樹上,在枝葉的遮掩下,看著一大隊警察從他的身下奔過

    他在樹上休息著,直到那隊警察去遠了,才爬了下來←的運\氣不錯,一架toyota從這裡經過,被他推到路心的石頭阻住了壯牛跳了上車,開車的是一個西裝筆挺,一看就像貴族的男人←協迫著那不幸的傢伙將他送入城內,並劫盡他身上的幾萬塊現金,還把他的全部衣服——包括內衣內褲都剝了下來,穿在自己身上然後丟下那可憐的人,揚長而去

    他在美容院裡把自己好好地裝扮一下,開始每日裡徘徊在警察局的門口可憐那些警察先生們萬萬想不到這個逃犯居然不高飛遠走,竟敢還在警察局周圍出現結果,大膽的壯牛始終沒有進入那一大幫每日裡在警察局出入的先生女士們的眼角

    終於有一天,壯牛見到了那個他朝思夜想的女人

    當年的那個美麗的小女孩,現在已是一位高級督察了壯牛看著程妍清穿著一身威風的警服,開著一輛漂亮的小轎車,春風滿面地離開警局壯牛恨得牙癢癢的:「她把我害得這樣慘,她自己卻一直在逍遙快活!」恨不得立時撲將上去,一拳把她那美麗的臉龐打成馬蜂窩……但是,他沒有車也不會開車,他沒法追上,他只有恨恨著望著她的汽車得意地「嘟嘟嘟」遠去……

    壯牛記下了她的車牌號碼,開始了一周的明查暗訪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給他查到程妍清的住址了←還了解到,程妍清的丈夫四年前在一次警匪槍戰中殉職,只留下一個十六歲的女兒一個計劃在壯牛心中湧起,他決定先對這小女孩下手

    於是幾天後,在壯赔住的公寓裡,多了一個面目嬌俏的女中學生↓是被迷昏了之後架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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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蘭蘭失蹤已經一天了,程妍清坐臥不安↓那個不爭氣的弟弟已經把她的父母都活生生地氣死了,她沒有其他的親人了,只有這個女兒,唯一的女兒……

    文靜聽話的女兒從來沒有遲一點回家過,她決不會一聲不響地擅自在外過夜母性使她搏命地往好的方面去想,但,警察的嗅覺告訴她,女兒一定是出事了!

    她不敢再想下去女兒長得比自己當年還要漂亮,小小的年紀,身材已經玲瓏有致,身邊有大幫的男孩像蒼蠅一樣圍著她轉如果她出事了,那麼……那麼……程妍清幾乎想哭出聲來,因為這幾乎只有一種可能……

    程妍清腦子裡浮現起一個個被強暴的女子的形象,那些都是她辦過的案子

    在腦裡閃動著這些女人的臉的同時,小蘭蘭可愛的小臉龐總是重疊於其中,揮之不去↓竭力地不使自己將這些可憐的女人去跟自己的女兒扯在一起,但她已經不由自主了,她辦不到這些念頭陰魂不散地一直跟隨著她

    最令她不安的是幾天前從監獄傳來的消息,那個賤農夫,他居然跑了出來!

    她太清楚了,如果這傢伙逃脫,他要算帳的第一個人將會是誰!

    程妍清終於深刻地理解到恐懼是如何能使一個人發瘋的徹夜未眠的她,次日在上班時仿如行屍走肉一般,渾渾噩噩↓裝出一付剛強的模樣,繼續聲嚴色厲地喝吒著她的下屬,即使她的心靈此刻已是如此的弱不禁風↓的下屬們只能同情地看著她,大家沒人敢說出一句安慰的話,因為從表面看來,程督察仍然是堅強的但是,大家都明白,如果失去女兒,她將幾乎輸掉了一切▲事實上,已經有人開始幸災樂禍了,那當然是一些平日受夠了這位囂張撥扈的女上司鳥氣的悶葫蘆

    電話響了是那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他說:「程小姐,久違了!」

    程妍清馬上覺得魂兒立時便要出竅,但多年警察生涯練就的最後一絲剛強支撐著她的精神不致崩潰↓最怕的事情,終於還是發生了

    她發覺自己已經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聲調了,她的聲音是如此猛烈地顫抖著,即使她僅僅說了一個字:「是」她終於承認了一件自己以為永遠不會承認的事:當一個女人準確地被命中要害的時候,她終究還是一位沒有腦子的弱質女流

    耳邊傳來女兒的哭喊聲,程妍清用盡吃奶的力氣控制著自己的情緒,聽盡電話另一邊那個得意的男人的每一個字

    掛下電話,程妍清呆呆地看著自己在便箴上歪歪斜斜記下的一行字,那是那個男人剛剛報出的一個地址←竟然要求程督察去單刀赴會!

    程妍清沒有任何思考的余地,她的腦子裡已經裝不下其它的任何想法了↓強裝出微笑,向下屬們交代了一下,便即離去程妍清並不知道,她的這個微笑在她那群平時低頭俯耳的下屬們眼裡,卻是最最難看的一笑,即使發笑的是一位美女

    去了將發生什麼事,程妍清根本沒去想過↓不是不想去想,而是沒法去想↓發現自己一向足智多謀\的腦子好像已經不在了,她拚命地告訴自己要理智、要理智,但是就偏偏沒法冷靜下來↓企圖為此行作一個籌劃,但是她的腦裡一片混亂

    沒法冷靜的程妍清到達了那個地址↓用最後的一絲理智告訴自己:只有滿足壯牛的一切條件,女兒才可能獲救那怕陪上自己的命,也不能反抗,絕對不能反抗,女兒在他手裡……

    壯牛大口大口地吸著煙,那身陷囹圄的女高中生衣著完好地被綁在柱子上,口裡綁著布塊↓驚恐地掃視著周遭的一切,惟獨不敢碰一碰壯牛的目光

    衣著完好?是的!但這並不代表這一天來她的衣著一直都完好為了給那即將到來的仇人定定心,壯牛決定暫時讓這女孩的衣著完好

    地上扔滿了煙頭,壯牛好像要把這十八年來的煙癮在這時徹底來滿足那臭娘們馬上就要來了,她將為她造過的孽付出代價、加倍的代價……

    壯牛堅信她會來的萬一那臭娘們不來,那將怎麼辦?壯牛沒有去想過,因為除了拿這小姑娘出出氣,他根本不能怎麼辦↓是個警察,她會不會叫來一大幫警察稍稍地跟來,然後將他亂槍掃死?這點壯牛倒是想過的,但他並不在乎

    只要能從這臭娘們身上討回十八年來的本息,壯牛早就豁出去了←這條賤命,到那時留不留著,他也沒有什麼所謂了

    壯牛一聲不吭地坐著抽煙,他的臉是如此的陰沉,如同將上絞架的死囚與死囚不同的是他的眼神,是那樣的尖銳n那樣的凶猛對的,像狼一樣!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壯牛仍舊保持著那個姿勢,也許他正在積蓄氣力在他身後綁在柱子上的那個小姑娘還在嗚嗚地哭著,她已經哭了很久了

    門鈴終於響了,一下、兩下……

    壯牛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陰森森的微笑←將吸了一半的煙狠狠的丟在地上,一腳踩上去,用力的蹂躪著那無辜的煙頭……

    程妍清用她顫抖著的手一次又一次地按著門鈴,但裡面似乎靜寂一片

    她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難道是那賤農夫在戲弄她嗎?難道女兒不在這裡嗎?女兒現在到底怎麼樣了?她在哪裡?我的小蘭蘭在哪裡?

    程妍清面如土色,豆大的汗珠從她的額上一滴滴地緩緩滾下↓突然之間心裡一陣後悔,後悔當年不該去誣陷那個可憐的農夫那個不爭氣的弟弟,她早就知道她無法永遠眔他的要是當年心腸軟一軟,jt軟一軟,小蘭蘭就不會出事了……

    但是怎麼想都沒有用了,現在她必須去面對〓十年的警察生涯給她壯了壯膽子,她開始構思見到壯牛後的第一句話應該怎麼樣說……

    已經按了五分鐘的門鈴了,一點動靜也沒有程妍清彷彿聽到裡面有聲音,但她無法確定,正如她無法確實待會兒應該怎麼做一樣一個平時再簡單不過的思維,現在她都無法完成,她發現自己好像變成了一個白癡

    她耐心地繼續按著門鈴除了這個動作之外,她的身子幾乎紋絲不動

    門開了,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個只穿著短褲的強壯男人↓一眼就認出他,就是他!他龐大的身軀把門堵住了一大半,他面無表情地盯著她看……哦,不,他帶著一絲狡黠的微笑只有一絲絲,但程妍清立即就察覺到了

    門被堵住了,而壯牛卻不說話程妍清發覺自己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對視良久,程妍清終於意識到此刻她是來求人的在這場賭博之中,她不可能成為勝利者,因為對方的手裡握有王牌一旦他拋出這張王牌,她馬上就會崩潰

    程妍清低垂著頭,就像一個做錯了事等待老師處罰的小學生一樣,低啞著聲音,輕輕說道:「當年……真對不起……是我錯了」

    但男人毫不動容,他仍然不動聲色,卻從腰間撥出一把匕首來,握著手裡慢慢撫弄著←好像就當她不存在一樣!

    這傢伙……他,他到底想幹什麼?程妍清覺得自己快要瘋了這傢伙把自己叫來,卻又一言不發,她根本捉摸不到他的心裡到底在想什麼,她只覺得好害怕、好害怕……

    「撲通」一聲,程妍清跪到地上↓幾乎是哭著說話的:「對不起!真是對不起!千錯萬錯都是我一個人的錯,您要怎樣報復我都沒關係,但是真的不關我女兒的事啊……求求你放了她吧……只要你放了她,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突然從腰間撥出自己的佩槍,雙手舉過頭頂……

    看著門外這臭婆娘一付失魂落魄的樣子,壯牛胸中湧起無法形容的快感←雖然相信他這一招會管用的,但卻沒料到這原來是一招氈鑭!

    他決定繼續嚇嚇她,他故作深沉,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效果再一次出乎他的意料,這婆娘馬上就跪地求饒了!

    壯牛接過手槍,隨手上了鏜←把槍口抵到程妍清的臉頰上,俯下身子,把臉湊到她的面前,露出一口髒亂的牙齒,說道:「要我打死你嗎?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壯坯顯地感到女督察全身都在不停在發抖,他沒想到這潑辣的女人一害怕起來時是如此的不堪一擊↓那可憐的嗓音起伏不定,她的說話含糊不清,但壯牛還是聽得很明白:「你……你……殺了我報……報仇吧……只要你……你放了小蘭蘭……蘭蘭……」

    「你的小蘭蘭翱」壯牛丟下這一句,慢慢站起身來女督察滿臉惶恐地注視著他的每一動作,他卻陰陰地笑了一笑,走進屋裡

    壯牛知道她已經完全投降了,他得意地搬了張椅子,在小姑娘的面前坐下

    女中學生緊張地盯著門外,她的嘴巴給封住了,但她的眼睛沒有

    她看到從門外爬進來一個纖弱的身影,那是媽媽!長到這麼大,她從未見到她這一向要強剛毅的母親這樣的害怕過,她看到那抖嗦著的身體慢慢地挪動著,那蒼白的臉和她身上那套督察的制服是如此的不協調

    小姑娘開始努力地想發出聲音來,但除了幾聲沉悶的嗚嗚聲外,什麼都沒有

    女督察看到她的女兒了謝天謝地,她還穿著昨天出門時的那套衣服一天來一直擔心的女兒被強姦的場面沒有出現,程妍清一顆飄浮不定的心慢慢定了下來

    「爬過來!」男人仍舊面無表情地說看著聽話的女督察狼狽地慢慢爬向他身前,壯牛感到又一陣的無上快意↓身上這套漂亮的制服持續地提醒著他,這是一位女督察!

    程妍清努力地拋盡一切的驕傲和自尊,屈辱地爬向男人的身前↓的眼光,那可憐巴巴的眼光,一直沒離開過女兒的身上,她看到她的小蘭蘭眼裡泛出了淚花↓這可愛的女兒,現在看起來仍是那樣令人疼愛

    脖上突然一痛,程妍清發覺她的脖子被一只髒腳踩在下面↓被迫將那顆已經飛到女兒身邊的心拉了回來,這男人,他的手裡仍然掌握著小蘭蘭的生殺大權

    男人的腳繼續壓下去,程妍清感覺自己的臉已經貼到冰冷的地板上↓知道自己現在的姿勢有多難看,她翹著屁股跪在這男人的身前,而她的臉被他的腳按在地上程妍清沒有絲毫掙扎,她已無暇去為受到這麼的一點恥辱而羞愧,只要這男人的怨氣多發洩一點,女兒獲救的可能就多增一分↓幾乎覺得自己的內心在消他更狠地折辱自己了

    正當她還在為自己的這一想法臉紅的時候,男人開口了:「脫衣服!」

    女督察只覺得自己的臉在熱辣辣地燙著,但她並沒有猶豫,因為她此時已不懂得猶豫了,這男人的話此時就如聖旨一般不可違抗↓的臉仍然被他踩在腳下,傳來的一陣陣臭氣使她幾乎作嘔,更使她的身體難以動彈程妍清艱難地挪動著手臂,伸到自己胸前,去解開那一連串的排鈕

    她並不是一個壞女人,她從未被丈夫以外的男人碰過自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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