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摇了摇头,接着道:“在东汉末年,当时曹操最强,孙权次之,刘备最弱,当初曹操欲连同孙权一起攻刘,若他们两家联合一起,那刘备就算是有八百条命,八百个诸葛亮也是难逃一死,可是孙权并没有答应曹操,反而联刘抗曹,为什么?这很简单,因为他知道,只要刘备一亡,那么接下来就是他了。7k7k001.com三者之间,若是有一者最强,剩余两者当然得联合一起对抗这个最强的,岂有与强者联合去打另外一个弱者的道理,若是三者就剩下两者,一强一弱,结果相信就不用我说了吧。”
赵靖面色开始变得沉重起来,沉思许久,方道:“若照你这么说,我们应当助辽抗金?”
李奇摇头道:“也不是助辽抗金,只能说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打算。如今三国之间,论兵力,金国最强,辽国其---呃。。。与我国差不多,如今金国和我国还隔着一个辽国,若是辽亡了,那么金国便直接面对我国了。”
赵靖皱眉道:“你的意思是若是到时辽灭亡了,金军会趁势挥军南下,进攻我国?”
李奇犹豫了下,叹道:“或许吧。但是自从澶渊之盟后,宋辽之间已经百余年没有大的战事,两国的百姓也相处的非常融洽,可是那些金国人,都是一些野蛮人,穷坑里出来的,一没文化,二没素质,见到好的就想抢,遇事不爽,就靠武力解决,仗着自己兵力强盛,不断的挑起战争,两者之间,让你挑个来做邻居,你会挑谁?”
李奇可不敢一口咬定金就一定会来攻宋,毕竟在这个空间,这件事还没有发生,没有发生就存在着变数。
赵靖摇摇头道:“你说的虽然不无道理,但是那辽国一直占据我国北方的燕云十六州,我朝历代君主,都以收复失地为己任,这次可是天赐个良机,若是就这么放过了,岂不可惜?”
这小妞怎么对着军国大事这么感兴趣?
李奇这次可学乖了,点到即止,含糊其词道:“呃。。。。好像你说的也挺对的哦,其实我一个厨子哪懂这些,方才那些话也都是胡乱说的,当不得真,皇上既然选择联金攻辽,那必定有他的道理,我这等愚民岂能通晓圣意。”
赵靖说得正兴起,突然被李奇这一盆冷水浇了下来,微微一愣,忙道:“我觉得你刚才说的很有见地呀。”
“哦,是吗,那都是我从生意场上学来的,可能两者之间也有些相通的地方吧。”
李奇打了个哈哈,急忙转移话题,道:“嘿,这个阿南搞什么呀,怎么还不来,我看他是不想干了吧。”说着又朝着赵靖道:“赵姑娘,你先稍等,我去催催。”
赵靖似乎还在思考李奇方才那番话,并没有注意李奇说什么,下意识的“嗯”了一声。
李奇见她一副凝重的表情,心里只感到好笑,你一个女孩子,成天想着那些军国大事,有个p用,又没人会听你的,还不如多想想怎么丰胸,来勾勒自己曲线,这才是王道。
抬脚刚准备出门,门外就响起陈阿南的声音,“李哥,你要的鸳鸯锅已经送来了。”
靠!这小子每次来的都这么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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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八十八章 怕辣的高手
待陈阿南等人把火锅放好后,李奇便让他们回店里帮忙去了。
赵靖也感觉到李奇不想再谈论关于宋辽金的问题,便也不好多问,但是她隐隐觉得李奇刚才那番话并没有说完,而且李奇这个人也给她带来了许多震惊。
李奇瞧她满脸的疑惑,心中也颇感无奈,心想她爱咋地就咋地,反正我等下就给她来个一问三不知。拿起木酒壶来,先是帮赵靖倒了一杯绝世无双,然后又替自己倒上一杯茶水。
赵靖见到那粉红色,晶莹剔透的液体,不觉一惊,道:“这是什么酒?”
“这是绝世无双,乃是天下无双之中最上等的酒,目前还未对外出售,只是招待贵宾时候用。”李奇微笑道。
赵靖点点头,忽然警惕的瞥了眼李奇,好奇道:“那你为何不喝?”
暴汗!这小妞不会以为我会在酒里下毒吧,这简直就是在侮辱我得职业操守啊。
李奇很伤自尊,冷冷道:“我已经发誓不再喝酒了,若是赵姑娘你不喜欢喝酒的话,那就跟我一起喝茶吧。”
赵靖惊讶道:“这又是为何?你为何要发誓不喝酒?”
八婆!
李奇暗骂一句,道:“这个---只是我的个人私事,恕我不便多说。”
赵靖见到李奇面色不悦,自知语失,面色一红,不再多言。
李奇见气氛有些尴尬,呵呵一笑,端起茶杯道:“赵姑娘对在下的救命之恩,在下自当铭记于心,先干为敬。请。”说着一仰脖子,一杯茶水入肚。
“我何时对你有救命之恩?”赵靖诧异道,她只记得对李奇又饶命之恩,并没有救命之恩。
李奇笑道:“若是那日赵姑娘把我交给官府,那我岂能活到现在,说起来,这份道谢,实在是不足挂齿。”
“原来是这事。”
赵靖稍稍点头,又道:“不过我还是那句话,若是下次---。”
李奇还未等她说完,便抢先道:“放心吧,绝不会有下次了。”心里又补了一句,要说也不会在你面前说。
“那就好。”
赵靖点点头,端起酒杯浅饮一口,眼中一亮,暗道,这绝世无双果然比刚才喝的金梨酒要好喝的多。问道:“这酒真是你酿造的?”
“当然,全国仅此一家,童受无欺,赵姑娘若是爱喝的话,我等下叫人再送你一壶,你回去拿给你父母尝尝也好。”李奇慷慨的说道。心里暗想,等你父母尝过之后,若是不跑到醉仙居来送银子,我就跟你姓赵。
对面李奇如此大方,赵靖倒也显得有些不好意思,道:“这倒不必了,我付银子于你便是。”
“这些都是小事。”
李奇摇摇头,笑道:“来来,快尝尝这鸳鸯锅,不然等下水就烧干了。”
赵靖看了眼锅内,好奇道:“这鸳鸯锅为何一半红,一半白,这红汤是什么?这白汤又是什么?”
李奇解释道:“这其实都是鱼头汤,只不过一边是麻辣味,一边是鲜味。你们女人不适合吃辣,若是你想吃什么就放到鲜汤那边就行了。”
赵靖一听,不服气道:“谁说女人不适合吃辣。”说着就夹起两片羊肉放到红汤那边。
得。当我没说,真是好心没好报,保佑你第二天长满脸的痘痘。
李奇也不再劝,夹了一些蔬菜放在鲜汤那边,没过一会儿,便夹了出来,放在嘴边吹了两下,便塞入嘴中,边吃边道:“爽,太爽了。”
有这么好吃吗?
赵靖狐疑的看了眼表情十分夸张的李奇。
等到李奇说可以吃了,她便迫不及待的夹出那两块羊肉来,学着李奇放在嘴边吹了两下,然后在放入嘴里,刚一如口,登时辣的她嘴都合不拢了,双拳紧握,却不知如何是好。
李奇忍俊不禁望着她,道:“你若是不能吃辣,就不要逞能了,吐出来算了。”
赵靖刚想吐出来,听得李奇这么一说,反而强忍着辣意,咬了几口,硬生生的把那块羊肉给吞了进去,不过她也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眼眶边已经是闪闪发亮了。
高手?这难道就是尼玛的高手?早知道一个花椒就能把她搞定,我当时就应该带点花椒粉在身上。
李奇强忍着笑意,替她倒了一杯茶水,道:“喝点水吧。”
赵靖这下再也不敢赌气了,拿起茶水就灌了进去,直呼道:“还要,还要。”
等到一连喝了三杯茶水后,赵靖方才缓了过来,但是口中还是又麻又辣,十分不好受。
李奇见她俏脸绯红,性感的双唇也已变成了鲜红色,十分诱人,看的他是心痒痒的,暗道,我若是告诉她,其实接吻可是解辣,不知她会不会向我拔剑。
想归想,李奇还是不敢付诸行动,毕竟实力上还是有很大的差距。
“你这是给人吃的么?”
缓过来的赵靖,怒视着李奇,她以为李奇是在故意整她。
什么?竟敢质疑我的厨艺。
李奇微微一怔,二话不说,夹起一片羊肉放入红汤里,等熟了以后,夹起就吃,同一锅汤捞出来的羊肉,赵靖是辣的半死不活,而李奇却吃的津津有味。
赵靖有点犯楞了,疑惑道:“你不觉得辣么?”
李奇放下筷子,叹道:“我当然觉得辣,但是我喜欢吃辣,越辣就我越是喜欢。其实你也犯不着自卑,有些人喜欢吃辣,有些人怕吃辣,这都是习惯造成的,而且我方才也已经劝过你了,是自己不听,偏要吃,这能怪得了谁。”
“谁自卑了。”
赵靖哼了一声,又夹起一片青菜叶子,刚想投到那红汤里,可是犹豫了会,还是放到了鲜汤这边,嘴上还是不服气的说道:“不就是吃辣吗,有什么了不起。”
“你这样想就对了。”李奇呵呵笑道。
赵靖没去理他,等了一小会,便捞起那片青菜叶子,吹冷后,一吃,果然鲜味十足,哼道:“这鲜汤比那红汤好吃多了。”
李奇岂不知她的意思,苦笑的摇了摇头。
“这鸳鸯锅也是你做的?”
李奇笑道:“当然啊,也是别无分店哦,你若想吃的话,只能上醉仙居。”
“这么说来,外面那三副绝对也是你作的呢?”赵靖忽然瞥了眼门外,狡黠笑道。
“当然---当然不是,那三副绝对是我们东主秦夫人作的,我可没那文采。”李奇忙挥手道。
赵靖秀眉一扬,笑道:“我只是随便问问,你干嘛这么紧张?莫非那秦夫人为人非常霸道,你们都很怕她?”
“你可别乱说,我们秦夫人不仅人长漂亮,才华出众,而且对待我们这些人,那可是呵护备至,时时刻刻的关心着我们,心底善良的简直都可以和菩萨媲美了,觉得可以称得上,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不是我李奇吹牛,若不是夫人她淡出江湖这么多年,那东京第一才女,还有李清照什么事。”李奇使劲的赞道。
赵靖抿唇笑道:“听你这么说,你似乎挺仰慕秦夫人的。”
“何止仰慕,夫人在我眼中就犹如天仙一般,是那么的遥不可及,是那么的冰清玉洁,唉,我李奇这辈子若能在她身旁鞍前马后,此生足矣。”李奇闭眼神往道。
赵靖终于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忽然头一转,朝着门外道:“秦夫人,在下赵靖冒昧拜访,得罪之处,还望夫人海涵。”
“什么?夫人?”
李奇倏地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左右望了望,道:“夫人,夫人在哪?”
话音刚落,只听吱呀一声,门从外面打开来,秦夫人满脸通红的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丫鬟小桃。
这秦夫人果真是个绝色美人。赵靖心里感慨一番后,拱手道:“赵靖见过秦夫人。”
“不敢,不敢。”
秦夫人急忙回礼,道:“赵公子既是李奇的朋友,那也就是醉仙居的贵客。”
夫人还真给面子。
李奇心里暗笑,脸上却是吃惊道:“夫人,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秦夫人羞涩道:“我---我也是刚来的。”
赵靖强忍着笑意,隐蔽的瞥了他一眼,这小子的嘴上功夫还真是了得,方才明明知道秦夫人在外面,还装的这般像。
李奇也瞥了她一眼,心想,哼,想害我,哪有这么容易。
秦夫人瞧他俩的神色,羞愧的只想找个地洞钻了进去。
“秦夫人,赵靖打扰多时,也是时候该告辞了。”赵靖朝着秦夫人拱手道,她知道自己在待下去,只会给秦夫人造成不便,况且如今天色也已经不早了。
秦夫人巴不得她快点走,但嘴上还是客气道:“公子莫不吃了夜饭再走。”
“多谢夫人,只是在下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
赵靖微微一笑,又朝着一旁装傻充愣的李奇道:“李兄,你那看人说话的本事,着实令赵靖好生钦佩,今日就此别过,他日若有机会,赵靖必定登门请教,告辞。”
说完,赵靖便又向秦夫人行了一礼,然后便走了出去。
操!这尼玛都要走了,还要阴我一道,你丫也忒够毒了。
“这赵公子还真爱开玩笑。”
李奇讪讪一笑,见秦夫人瞪着自己,忙解释道:“夫人,你可千万别听她的,我真的不知道你刚才在门外偷听。”
“你---。<a href="http://www.kmwx.net" target="_blank">www.kmwx.net</a>”
“呃。。。我还是去去送送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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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真不是好东西。感悟。顿悟。觉悟。虽然断更了一天,但是票票还是得求的。
第一卷 第八十九章 是时候了
等到李奇从后院出来后,那赵靖早就没影了。
“幸好你丫的跑的快,不然我非得让你尝尝我小李菜刀的厉害。”李奇咬着牙根怒道。
“李大哥。。。。”
李奇刚出后院,就听到后面传来的洪天九的声音,转头一看,见洪天九满脸焦急的朝着他跑了过来。
“李大哥,你也忒不讲义气了。”洪天九跑到李奇跟前,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一脸郁闷的埋怨道。
我什么时候讲过义气?李奇一愣,道:“小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方才还骗我说去找材料做那啥菊花残,害的我在厨房等了老半天,幸好刚才阿南告诉我,你原来在吴掌柜的房间替那公子秘制菊花残。这菊花残到底是什么菜?用的着弄得这么神秘么,连我和六子他们都不准看。”洪天九挠着腮帮,又是郁闷,又是好奇道。
这话怎么听得有些别扭,什么叫我替那公子秘制菊花残,真怪恶心的,幸好那是一个假公子。
李奇眉头一皱,怒道:“这个阿南,整天没事就四处编排老子,他人了,老子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说着又朝着洪天九微笑道:“小九,其实根本就没有菊花残那道菜,方才那公子其实我的好友,故意跟我闹着玩的。”
“我才不信呢。”洪天九撇嘴道。
刚才李奇那道虾味六吃,已经让洪天九大开眼界,而且刚才李奇离开厨房前也亲口说过,他去找做菊花残的材料,结果后来又被陈阿南发现,他和赵靖正躲在后院里,这种种的一切,实在是太诡异,如今李奇却说没有菊花残这道菜,叫洪天九如何能信他。
李奇看洪天九这副模样,知道自己再怎么说,他也不会相信,眼珠一转,长叹一声,道:“好吧,既然已经被你发现了,我就把那道菊花残的秘方授于你吧。”
“真的?”
洪天九兴奋一呼,嘿嘿笑道:“我就知道你刚才是骗我的。”
汗!老子的人品竟然如此的不堪。
李奇邪恶一笑,道:“其实制作菊花残非常简单,首先你得弄些上好的菊花,最好刚摘的,粉嫩粉嫩的那种,然后找根棍子用力捅进去---哦不,捅碎,再加些牛奶、或者马奶进去,搅拌均匀后,用温火煮上一个时辰,就行了。”
“就这么简单?”洪天九吃惊道。
“就这么简单。”李奇肯定道。
洪天九仰着头,数着手指,嘴里嘀嘀咕咕的念着菊花残制作的步骤,看来他对这菊花残是非常感兴趣啊。
李奇瞧他那副模样,心里不禁感叹道,看来老子还真的不适合说实话。
“小九,原来你在这里呀。”
这时,后面突然响一个声音。
李奇转头一看,见是那周华大胖子。
“三郎?”
洪天九一看是周华,好奇道:“三郎,你急着找我作甚?”
周华嘿嘿笑道:“我方才听人说,今晚封行首会去凤栖楼助唱,你去不去?”说着又挤了挤小眼睛,给了洪天九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
“那当然得去呀。”
洪天九眼中一亮,兴奋道,此时他心中那还记得什么菊花残。又朝着李奇问道:“李大哥,你去不去?”
李奇见他们两人一副惊喜的模样,好奇道:“这封行首是何方圣神?”
“啊?你连封行首都不知道。”
洪天九用一种看怪物的目光,望着李奇。
我为何要知道?李奇摇头道:“不知道。”
洪天九恨铁不成钢的望了李奇一眼,然后又前言不搭后语的解释了一番。
没文化真可怕呀。
李奇听了半天,又想了半天,才差不多弄明白了,原来那封行首叫封宜奴,说好听点,就是后世的娱乐明星,说难听点,就是一个卖唱的歌妓,还是卖艺不卖身的那种,典型即当婊子又要立牌坊。
当李奇听到这封宜奴卖艺不卖身,顿时性趣全无,但是又听得栖凤楼原来是戏院和妓院的结合体,心里又是痒痒的,他都已经记不清他有多久没有开过荤了,如今洪天九这番话已经把他那满腔的欲火给完全释放出来了,再也压制不住了。嘿嘿笑道:“那栖凤楼的小姐提不提供滚床单的服务?”
“滚床单?”
“呃。。。这个滚床单,就是---一男一女在床上---啊,你应该懂得。”李奇腼腆道。
“哦---我知道了。”
洪天九眨了眨了大眼睛,然后一个劲的点头。
“那滚一次床单,得花多少银子?”
“丑一点的只要五百文,那些长得还不错的小娘子也就一两贯。”周华插嘴道,看来他是风月场所的老手。
这倒也不是挺贵,我来这里这么久,也是时候该光逛逛窑子了,就算不整点实事,见识一番也好。
李奇搓了搓下巴,脑里激烈的斗争了一番,点头道:“那行,今晚我也去。”
话音刚落,后院内忽然传来一声冷笑,“你今晚打算去哪里?”
夫人?
李奇登时倒抽一口冷气,转头一看,只见秦夫人刚才后院走了出来,瞧她了那脸色,李奇知道又被偷听了,讪讪道:“我---我打算和小九他们去那个---那个诗社,对,去诗社陶冶下情---操。”
“对对对,诗社,诗社。”洪天九也是一个劲的点头道。
秦夫人瞪了李奇一眼,道:“你今晚哪都不准去,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店里。”说罢也不给李奇辩驳机会,便带着小桃进到店里面去了。
“这夫人怎么走路怎么都不带声音的。真t背。”李奇挠着头,不爽道。
“那---李大哥,你今晚还---还去不去?”洪天九问道。
李奇摆出一副清者自清的模样,道:“去,当然去,我又是去听曲的,夫人她想歪了。”
洪天九与周华面面相觑,仿佛都在说,你是去听曲的?鬼才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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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轩。
蔡敏德的专用休息室内。
“砰!”
一声瓷器摔碎的声音。
“李奇---,果然是你小子搞的鬼,好,很好。”蔡敏德双手背负,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一副气冲冲的模样,地上还有一个已经被摔的粉碎的茶杯。
此时,除了蔡敏德以外,房内还站着两个人,一个是蔡老三,另外一个则是一个中年男子。
“老爷,咱们现在该怎么办?”蔡老三问道。
蔡敏德停住脚步,转头向那中年男子问道:“文业,你怎么看?”
这中年男子正是中午带着四只小虾去醉仙居踢场子的渔夫,黄文业。
黄文业道:“依我看,咱们翡翠轩应当也尽快弄出那鸳鸯锅来,如今天气已经渐渐变冷了,入冬以后,这鸳鸯锅一定会更受欢迎。”
蔡敏德点头道:“不错。那你可有把握?”
“这鸳鸯锅其实跟那暖锅差不多,关键在于那汤底,相信给我一些日子,应当能够调制出来,只是味道上恐怕不如醉仙居。”
“这倒无妨,只要味道上不是差太多,咱们可以压低价钱去吸引客人。”
黄文业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蔡敏德说话。
蔡敏德又问道:“那天下无双呢?”
黄文业摇了摇头,道:“我也头一次尝到这种酒,暂时还不是很清楚。”
蔡敏德一听,叹了口气,道:“都怪我呀,要不是我太想打败杨楼,就不会急着去买那臭豆腐的秘方,也就不会让那小儿的奸计得逞,若是当时你在这里就好了。”
黄文业颔首道:“其实老爷也无须太过忧虑,醉仙居如今还是刚刚开张,名声虽大,但是实力还不能跟咱们比,只要咱们以后加以防范,醉仙居不足为虑。”
“不错。就凭他那点小钱,想要打败翡翠轩,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蔡敏德冷冷笑了一声,脸色也稍微缓和了一点,坐了下来,朝着黄文业道:“文业,你可知我召你回来,所为何事?”
黄文业摇了摇头。
蔡敏德道:“我前段日子从蔡太师府里的一个厨子口中打听到,太师他老人家打算在下个月举办一次蟹黄宴,还将会邀请各大酒楼的大厨参加,这可是一次扬名立万的好机会,所以我打算亲自出马。我想让你做我的副手。”
“哦?此事当真?”黄文业惊讶道。
蔡敏德点头笑道:“应该不会有错了,相信过段日子,太师府就是四处派人发邀请帖。”
黄文业拱手道:“文业一定尽力帮助老爷。”
“嗯,好好,不过你这么久不回去,金陵那边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这个老爷请放心,金陵那边我已经交代好了,绝不会出任何问题。”
“那就好,那就好。”
第一卷 第九十章 逛窑子
周一求推荐。
。。。。。。。。。。。。。。。。。。。。。。。。。。。。。。。。。。。。。。。。。。。。。。
有个人外国老人曾说过,永远不要低估男人那颗逛窑子的心。
虽然秦夫人已经下令,今晚不准李奇去栖凤楼,但是李奇岂能如此轻易就范,除非秦夫人愿意舍身取义,不然一切都免谈。
他真的真的已经憋坏了,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生理上的需求,理智是根本无法阻止的,像童贯那种阴阳人,想逛窑子,还没那本钱了。
当晚,等过了吃饭的高峰期,李奇就找了个理由,溜了出来。
他以为能瞒天过海,殊不知有一道倩影一直注视着他离去,一个劲的在那里跺脚。
李奇出了醉仙居,并没有直接去栖凤楼,而是回了一趟秦府,好好打扮了下自己。
虽然他一贯都喜欢走低调路线,但是他岳丈曾跟他说过,这人啊,到哪里都可以低调,唯独这风月场合不能,因为那本来就是一个纸醉金迷的地方,哪里的小妞都是认钱不认人,就算你再没钱,你也得打肿脸充胖子,至少也得把门面功夫做周全,若是你穿的一身破烂走进去,鬼才会理你,连揩油的机会都没有。
洗了个澡,换了身像样的衣裳,然后将那不长不短的头发扎了马尾辫,虽然他也觉得这种发型太过艺术化了,不过总比披着好看。
来到早先与洪天九约定好的地方,李奇远远瞧见洪天九和周华那两个淫货正蹲在桥头,一副蛋疼的模样。
“李大哥,你怎么才来呀,这都快开始了。”洪天九见到李奇,十分不爽的嚷道。
汗!原来还有比我更急的。
李奇讪讪笑道:“店里太忙了,我这都是好不容易才跑出来的。对了,那栖凤楼在哪?”
“不就在那里么。”周华手朝着河对岸一指道。
李奇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对面凛立着一座华丽的楼阁,有三层来高,彩旗飘扬,一排大灯笼高高悬挂,光鲜明亮,富丽堂皇,还没走近,便可以听见男人们的欢笑声和姑娘们的娇笑。
“快走吧。”李奇急不可待的催道,他现在只想速度办完事,早点回去。
三人各怀心思,直奔栖凤楼而去。
“哟,洪公子,周公子,你们可是好久没有来了。”
站在门口的那位三十来岁老鸨一见洪天九和周华来了,两眼发光,立刻扭着大屁股迎了上去,尖子嗓门笑道。
李奇一听这声音,再看那老鸨的模样,差点没有昨夜的饭菜给吐了出来,性趣也是大打折扣。
这年头的老鸨和后世妈妈相比,无论是样貌、气质,还是素质都差了十万八千里。
别看周华只有二十出头,但也算是一个风月老手,毫不顾忌的搂着那老鸨,顺势还在丰满的都快掉下来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笑嘻嘻道:“花儿姐,你若愿意陪我,我天天来都行呀。”
暴汗!重口味呀。
李奇冷汗直流,打心里的佩服周华,来者不拒,这尼玛简直就是嫖客里面的极品呀。
“嗯---,三郎,你又拿姐姐说笑了,谁不知道你们都是为了那封行首来的。”老鸨欲拒还迎,一个劲的往周华那肥胖的身躯上靠。
。。。。。。。
几人在周华与那老鸨肆无忌惮的调笑声中,进到了楼内,虽然夜幕初开,但里面已是人山人海,一楼那二十来张桌子几乎都已经坐满了,不用说,他们今晚都是冲着那封宜奴来的。
几人人找了一张靠近墙角的桌子坐下,周华拿出一锭银子直接放在那老鸨雪白的胸脯上,而后在耳边小声调笑了一番。
那老鸨听了,脸都笑开花了,立刻叫来五六个小姐来供他们挑选。
周华和洪天九都是熟客,所以都是有指定小姐,剩下的就只有李奇了。
其实李奇刚一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在搜寻目标了,虽然到处都是莺莺燕燕,白花花的胸脯和大腿看的着实是够爽的,但是却没有一个小姐能如李奇法眼。
倒不是没有一个长的好的,只是如今这些小姐的妆容,李奇实在是难以接受,一点都不懂化妆的技巧,个个脸红的跟个猴屁股似的,而且头上还插着什么红花,跟周胖子一个德行。
现在想来,像白浅诺、秦夫人还有赵人妖那种天生丽质,在北宋真是不可多得的。
没有办法,欲火难耐,李奇也只能将就下,挑了个模样一般,身材丰满的小姐。
洪天九见李奇方才从进门到现在都默不作声,还以为他是第一次来这里,嘿嘿笑道:“李大哥,你莫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李奇双手一边在身边小妞身上摸索,一边羞涩的点了点头。
那小妞刚开始也是和洪天九一般想法,可是还没坐一会,就被李奇撩拨的全身酥软,娇笑道:“哥哥,你若是第一次来,那小妹就是黄花大闺女了。”
李奇哈哈一笑,道:“哦?是吗?那咱们可真是将遇良才呀,待会一定要好好切磋一番。”
“嗯---哥哥,你好坏。”小妞双目含春的叫道。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李奇在她那丰满胸脯上捏了一把,淫笑道。
周华一听,大笑道:“好,李大哥说得好,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比他娘的孔圣人说的在理多了。”
一旁的洪天九早已看傻了,心里暗自惊讶,我还真看走眼了,想不到李大哥这方面比我强多了。
李奇在他年代,也算是一个风月老手,但是,真正去这种地方办了实事的,却只有一次,那时候他还在读大学,由于刚跟女友闹翻了,又被几个舍友一拱火,当晚就找了一家高级场所,一口气叫了两个小姐,搞了一盘双飞。自此之后,他与小姐之间的关系,只保持在双手之间,再没进一步深入,后来认识他现在妻子,更是很少去那种地方了,要去也是陪一些老客户去玩玩,都不过夜的。
“让开,让开。”
正当李奇和那小妞聊的尽兴时,大门口那边突然响起一阵吵闹声。
李奇转头一看,只见十余个闲汉走了进来,肃清一条道路,紧接着,两个衣着华丽的年轻人走了进来,走在前面那个,面容白净,目光轻挑,嘴角隐隐带着一丝邪笑,步子浮夸。后面那人相貌堂堂,面色傲然,目光闪烁不定。
周华见那两人,表情似乎有些不自然,朝着洪天九道:“小九,高衙内也来了。”
高衙内?
李奇心头一惊,放在小妞胸前的那只大手,猛地一用力。
一声娇呼。
日。用力过猛。
“骚类,骚类。”
第一卷 第九十一章 四小公子
高衙内,在李奇心目中一直都是一个神圣的人物,地位仅次于西门大官人,不说别的,在后世,“衙内”这两个字,还就是因为他才出名的。
可是李奇来汴京这么久,水浒传里面的人物,他是一个也没有听过,所以他对这个高衙内还是持有怀疑的态度。
洪天九斜眼瞥了眼高衙内,晃着脑袋,不以为意道:“封行首在这里,他们当然会来,这有什么稀奇的。”
你是在说你自己吧。
李奇想起今天下午洪天九那股兴奋劲,又听他这话,不觉感到有些好笑。
周华问道:“你不过去吗?”
“坐哪不是坐了,又没有什么好玩的,过去作甚,不去,不去。”洪天九摇头道。
李奇好奇的瞥了眼洪天九,又望了眼那高衙内,见那两人已经坐在正中间,离台子最近的那张桌子上,那十余个闲汉则是站在一旁,气势相当足呀。
旁边那小妞见李奇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目光也转移到了高衙内他们身上,好奇道:“哥哥,你莫不是认识那高衙内和柴公子?”
李奇微微一怔,摇头道:“不认识,那两个公子是什么人?”
小妞娇笑的望着李奇眨了眨眼睛。
李奇这老油条岂不知她的意思,立刻从怀里掏出一锭碎银子扔进她的乳沟里。
李奇如此上道,小妞登时笑开了花,趴在李奇胸前,轻声软语的说了起来。
原来是这高衙内还真是高俅高太尉的儿子,而且还是亲儿子,名为高尧康。另外那位公子来头更大了,乃是周世宗柴荣的嫡系子孙,名为柴聪。
当初宋太祖赵匡胤夺权后,并没有处理掉柴家的后人,而且全部养了起来,还下旨“保全柴氏子孙,有罪不得加刑”,给富贵却不给实权,不过作为一个皇帝,也算是够善良的,要是碰到朱老爷子,不杀你个鸡犬不留,那就算你走狗屎运了。
这高衙内、柴聪和洪天九,在加上今日未来的樊楼少公子,并称为京城四小公子。
说是四小公子,其实也就是四个有权有势的泼皮无赖。
这四小公子可都各有特色,高衙内好色,柴聪好名,洪天九好玩,那樊楼少公子则是好利。
可谓是五毒俱全。
他们四个若是走在一块,绝对是恐怖至极,老虎比起他们来说,简直是太t良了。
别人或许对他们四个敬而远之,可是李奇却不这样想,他是个生意人,除了那个樊楼少公子以外,其余三个绝对是大客户,要是能让他们成为醉仙居的熟客,那收入肯定非常客观。
李奇又扫视了大厅一眼,发现这里面做的都是一些公子、才子,个个穿着都是非常华丽,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
操!想不到老子的天下无双、鸳鸯锅,还有那三副绝对加在一起,都比不上这一个封宜奴。
伤。
李奇心里很受伤。
但是作为一个商人,要做的不是去改变潮流,而是去迎合潮流。
李奇眯着眼寻思着,是不是得花点钱请这封宜奴去醉仙居坐坐。
可是不问不知道,一问还真是吓一跳。
这尼玛封宜奴简直就是北宋的天皇巨星,比起后世那位王小姐,真是不遑多让,一曲千金还不说,而且有钱都未必请得到,一般只有那些朝廷大员才能请得动,酒楼里面,这封宜奴最常去的也只有樊楼。她这次来凤栖楼助唱,还是很久以前欠了这凤栖楼老板一份恩情,特意报恩来的。
其实在北宋绝大多数酒楼都有歌妓驻唱,就算小一点的,一般也都会有一些路边的野妓到里面去卖唱,甚至有妓女到里面陪酒。
关于这一点,吴福荣也曾跟李奇提过,不过李奇二话没说就给拒绝了,他是干酒楼的,又不是开妓院或者ktv的,别人在那吃饭,一群妓女在边上吹拉弹唱,嬉笑言欢,像个什么话,这要放在后世,估计又会被人拍了下来,放到网上,然后就等着扫黄局的光顾了。
可李奇没想到这里的人还就好这一口,失策,大大的失策啊。
风流才子。李奇终于知道为什么要把“风流”二字放在“才”字的前面了。
但是他也不打算改变,要么不请,要请就得请像封宜奴这种非常有影响力的超级巨星,免得降低了醉仙居的档次。
正当李奇思考之际,忽听得前方传来一阵骚动。忙抬头一看,只见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环抱琵琶走来上台来。
李奇瞧那姑娘虽然长得不错,但也算不上天姿国色,心里十分疑惑,向洪天九问道:“这就是封宜奴?”
洪天九没好气的瞪了李奇一眼,道:“若封行首是这等姿色,那我还不如回家找小妾去玩呢。”
汗!丢人。
李奇讪讪点头,看着怀里的小妞正笑嘻嘻的望着他,虎躯一震,抄起咸猪手至上而下,先摸够本再说。
但见那歌妓拨动琴弦,咚的一声,音未断,她便开口唱了起来。
“望处雨收云断,凭阑悄悄,目送秋光。
晚景萧疏,堪动宋玉悲凉。
水风轻,苹花渐老;月露冷,梧叶飘黄。
遣情伤。故人何在?烟水茫茫。
难忘。文期酒会,几孤风月,屡变星霜。
海阔山遥,未知何处是潇湘。
念双燕,难凭远信;指暮天,空识归航。
黯相望,断鸿声里,立尽斜阳。”
乃是柳三变的《玉蝴蝶》。
由于李奇还是第一次接触这北宋的流行音乐,所以他听得极其认真。
这歌妓的歌声很不错,如翠鸟弹水,婉转动听,词自然就不用多说了,三变出品必属精品,至于曲的话,李奇对这方面没什么研究,所以也听不错什么好坏,但是李奇发现这歌妓根本唱不出柳三变的那种委婉忧伤,反而给人一种无病呻吟的感觉。
这也难怪,柳三变何许人也,岂非人人能够体会到他的那种情怀。那些文学素养不够的人,听不听得懂,都还是一个问题。
不过,听歌在李奇看来,本来就是一种消遣活动,如今在这里,边听还得边懂脑筋想她唱的到底是啥,与他那商人的思维模式完全就是背道而驰。
后世的流行音乐虽然肤浅、低俗,但是它本身就不是纯粹的音乐,从某种角度来看,它更像是一种商品,它就是为了迎合大家的心里需求,以及当下的环境因素所创作的,它能够很到位的唱出大家的心声,说白了,就是为了赚钱,这也就是为什么流行歌手要比那些大音乐家赚的多的原因。
李奇瞧着洪天九和周华两人在那里摇头晃脑,一副陶醉的模样,也不知他们心里到底明不明白这首词的意思,心里长叹一声,看来我才是那个俗人呀。
短短一个时辰,台上的歌妓就跟走马观花似的,一个换一个,唱的却都是一个调调,而那封宜奴却始终还未显身。
李奇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心想若是下个还不是的话,那就不等了,办完事赶紧回去,也不知道夫人她会不会给我留门。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金色裙衫的女人走了上来,模样比前面的要好看多了,李奇心想这会总是了吧,刚想开口问问,忽听得前面传来一声摔杯子的声音。
“花儿姐,我们都等了这么久了,为何那封娘子还不出来?”
说话正是高衙内。
靠!又不是。
李奇双目一翻,郁闷的直摇头。
“衙内,你先请息怒,封行首现在还在准备,待会就会出来了,你再稍等下。”花姐见高衙内发飙了,当下也不敢怠慢,忙走到高衙内跟前,赔笑道,只不过笑得很是勉强。
“还叫老子等?老子头发都等白了,去去去,你立刻把封娘子叫下来,不然你就给我上去唱。”高衙内挥着手不爽道。
最爱起哄的洪天九也站了起来,嚷嚷道:“花儿姐,你若上去唱,我保证每天从家里拉几十个下人来给你捧场。”
众人一听,登时哈哈大笑起来。
高衙内转头一看,见是洪天九,那个兴奋劲呀,大声道:“呀,小九,你也来了,怎么不到哥哥这里来坐,快快过来,咱三今日就要为了封娘子大闹这凤栖楼。”
洪天九本来就比较好动,哪里有热闹就往里哪里钻,也甭管对方是谁。听到高衙内这么一召唤,屁颠屁颠的就跑了过去,至于李奇,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四小公子已来其三。
花姐都快哭了。
第一卷 第九十二章 官人,我要
有了这三小公子带头,其余的那些公子哥也纷纷站了起来,吵着要见封宜奴。
凤栖楼的高潮似乎已经提前到来了。
李奇见了,心里暗自发笑,别人好不容易把封宜奴请来,若是一开始就让她唱,等她唱完,你们还会留在这里么,这得少赚多少银子啊,若是老子的话,不到三更天,绝不让那封宜奴露面。
如今花姐的脸上哪还有方才那般笑容,恐怕想死的心都有了,那封宜奴又不是她店里的小姐,而且来头还这么大,她根本就左右不了,真是左右为难啊。
有了洪天九的加入,高衙内更是如虎添翼,一脚踏在凳子上,用纸扇指着台上那姑娘,调戏道:“小娘子,你今日就别唱了,过来陪哥哥喝几杯得了。”
那小娘子哪敢过去,脸上一副惧怕的表情。
“衙内,这小娘子并不是凤栖楼的歌妓,她今日只是过来帮唱的,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她吧,奴身立刻叫几个标致小娘子来陪你。”花姐挤出一丝笑容道。
“花姐,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你既不叫封宜奴出来,又不让这小娘子来陪咱,你莫不是看不起咱们?”洪天九帮腔道。
那柴聪倒是依然不为所动,坐在那里静静的品着美酒,不过,他追求的就是这种众人独醒,我独醉的境界,而且他十分向往那种,几万人在战场上拼杀,他坐在一旁弹琴吟诗的感觉。这也是他为何喜欢跟高衙内在一起的原因,因为论肇事惹祸,恐怕整个汴京也没人能于高衙内一决高下。
高衙内点点头,冷笑道:“听见我这位兄弟说的么?”
“哎哎哎,我立刻就去催催。”
花姐忙点了点头,然后朝着台上那小娘子打了个眼色,示意让她快些走。
可是那小娘子刚起身准备走,高衙内忽然叫道:“等下,要走,也得先把这酒喝了再走。”说着纸扇往桌上那壶酒一指。
他倒不是看上了这小娘子,只是那封宜奴还没下来,坐在这里干等,也着实无聊,干脆先找点乐子,打发下时间。
洪天九嘿嘿笑道:“这一壶也忒少了,莫让人小瞧哥哥了,来人啦,去给我拿个大碗来。”
“还是小九最明白哥哥。”
高衙内基情四射的望了洪天九一眼。
花姐知道这一劫怕是躲不过了,向旁边一个酒保使了个眼色,让他拿个大碗来。
高衙内得意一笑,然后又朝着那小娘子笑眯眯道:“小娘子,你是自个过来,还是让哥哥叫人去请你来?”
那小娘子见到那几个蠢蠢欲动的闲汉,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花姐暗自轻叹一声,向那小娘子喊道:“季小娘子,快过来见过衙内。”
小娘子见花姐也帮不了自己了,脸上已是绝望,咬了咬朱唇,犹豫了会,最终还是走了过来,向高衙内等三人,行了个礼,道:“红奴,见过三位公子。”
“抬起头来。”
高衙内用纸扇勾住季红奴的下巴,向上一抬,眼中一亮,啧啧道:“想不到小娘子长得倒是挺俊的。”
“衙内,碗拿来了。”
高衙内瞥了眼那大碗,又向洪天九问道:“小九,你打算怎么玩?”
洪天九邪邪一笑,向季红奴道:“小娘子莫怕,咱哥哥素来就喜欢以德服人,决计不会伤害你的。”
这第一句话就把远处观望的李奇给笑喷了,笑呵呵道:“这小九还真是爱闹。”
周华却不以为意,笑道:“他就这性子,上次还和衙内把人家花姐的所有的肚兜给挂在二楼上,还不准人取下来,弄得花姐那一整日都没有出门。”
极品。太极品了。
李奇笑着直摇头,目光又放在了洪天九身上。
只见洪天九说完,便拿起两壶酒全部倒入那大碗内,刚好满满一碗。笑道:“小娘子,你只要把这碗酒喝完了,那你就可以走了,当然,你也可以坐在这里陪咱哥哥慢慢喝,这都没啥事,只看你愿不愿意了。”
高衙内一听,忍不住的向洪天九竖起了大拇指,嘿嘿笑道:“不错,若是小娘子觉得不够的话,哥哥家中还有很多美酒,咱们还可以接着慢--慢--喝。”
季红奴低着头,眼眶中噙着泪水,瞥了眼那满满一大碗酒,又快速瞥了眼高衙内,面色非常犹豫。
此时,大堂内已是寂静无声,目光全都放在季红奴身上。
“哥哥,你说她会喝么?”
趴在李奇怀里的那小妞,问出了一个在场所有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李奇笑道:“若是你,你会喝么?”
“我当然会喝,不过我会慢慢喝。”
李奇笑而不语,颇为期待的看着那边,这女子到现在都还忍住没哭出来,足见她还算是比较坚强的,但是在这种风月场合,这种女人其实是很危险的,既然来到这里,就要适应这里,不要还装的自己跟个大小姐似的,这样反而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衙内,若是我喝了这碗酒,你当真会放我走?”季红奴思考一番,忽然说道,语音中透着一股子坚强。
高衙内笑着点头道:“当然。哥哥向来说话算话。”
季红奴得到了高衙内的保证,立刻端起那碗酒喝了起来。
大堂中登时响起了一片哗然。
李奇虽然心有不忍,但是他可不敢冲上去,玩什么英雄救美,那三个公子随便一个,都能玩死他,看看热闹就算了。
过了好一会,那碗酒也差不多见底了。
“砰。”
季红奴喝完一抹嘴唇,将空碗放下,黛眉紧锁,面色僵硬,强顶着一口气,朝着高衙内道:“衙内,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高衙内张着嘴巴,瞪大双眼的望着那个空碗,一时却也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一个龟公突然来到花姐边上,小声说了几句。
花姐听罢,面色一松,忙笑着向高衙内道:“衙内,封行首马上就下来了。”
高衙内一听封宜奴马上来了,登时把所有一切抛到脑后,对这小娘子也没啥兴趣了,挥挥手道:“行。你走吧。”
季红奴一听高衙内放行了,一手捂住胸口,转背就跑了出去。
洪天九也丝毫不恼,反而呵呵笑道:“有点意思,明日我再来,看看她到底能喝多少酒。”
无耻者,无敌也。
幸好季红奴没有听到这句话,不然非得当场吐血身亡不可。
柴聪忽然笑道:“那可少不了我。”
三人面面相觑,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好了,热闹也看完了,咱们该去办正事了。”李奇拍了拍那小妞的屁股,指着楼上的笑道。
那小妞娇嗔一声,故作羞涩的扭捏了几下,便带着李奇往楼上走去。
在上楼的时候,那小妞见李奇不等封宜奴,心感好奇,问道:“哥哥,你难道不是为了封行首来的吗?”
李奇不屑道:“嗨,我向来就不喜欢那种装矜持,装高贵的女人,特别是在这种地方,既然出来卖,何不卖的彻底。”
这话说的也真够酸的,典型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
话应刚落,转角处突然走出一群人来,四五个丫鬟,三四个汉子,中间是一位身着大红绸裙的美女,二十多岁,眉似柳叶,脸如三月桃花,暗藏着风情月意,纤腰袅娜。
那小妞一见到这美女,面色一变,下意识的拉了拉李奇的衣袖。
李奇似乎没有注意她的这个小动作,望着那美女,心里暗自惊讶,想不到这里还有这等大美女,只是不知要花多少钱,想来肯定不便宜。
那美女刚好也朝着李奇看来,眉头轻皱,目光中仿佛还夹带着几许怒气。
“小莺见过封行首。”
待那美女走近,小莺急忙行礼道。
靠!这就是那封宜奴呀,难怪那么大派头,果然有点本钱。
李奇嘴角挂着邪笑,肆无忌惮的从上至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封宜奴一番,暗道,不错,不错,有点明星的架势,要是屁股再翘那么一点就完美了。
封宜奴向小莺微微点了下头,又皱眉瞪了眼李奇,然后急匆匆的走了下去。
干嘛瞪我,出来卖的不就是让人看的么。李奇哼了一声。心想得瑟个什么劲,等到老子赚钱了,非得让你去醉仙居当酒保不可。
。。。。。。
房间里。
“小莺,你先叫几句‘官人,我要’听听。”
“官人--我要。”
“深情一点。”
“官人,我要。”
“再投入一点。”
“官---人,我--要。”
“再yd一点。”
“官人,我要。”
“对对对,就这种感觉,多叫两声来听听。”
“哥哥,等到床上,小莺再叫给你听嘛。”
“嘿,看不出你比我还急些---对了,你们这里有什么保护措施没?”
“保护措施?”
“呃。。。就是类似于安全套之内的。”
“安全套?是甚东西?”
“不会吧,那你们一般几个月做次体检?”
“体检?哦---我知道了,嘻嘻,你真坏。”
“哎哎哎---等下,你误会我了,别脱我裤子呀,让---让我考虑下。”
“都这时候了,还考虑甚么?”
“你先等等呀,有了,有了,小莺,要不要我教你几招取悦男人的招数,保管客人试过以后,天天来找你。”
“当真?”
“当然。”
“那我要如何做?”
“呃---这个---你先去漱漱口,咱们再慢慢研究。”
此处省略n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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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九十三章 季红奴
临门一脚,李奇最终还是来了个紧急刹车,首先他也不想把自己在北宋的第一次奉献给一个妓女,其次就是这危险系数实在是太大了,犯不着去冒险,况且他也得到了发泄。
出了房间,大堂内,已是曲终人散,周华和洪天九那两货早已不见踪影。
李奇舒坦的伸了个懒腰,看了眼天色,见已经很晚了,心想那两小子都是常客,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我还是早点回去吧。
。。。。。。。
“----我无力抗拒,特别是夜里,哦----,想你都无法呼吸,恨不能,朝你狂奔而去,大声的告诉你,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你,射出我所有,就算多一秒,停留在你嘴里,失去所有也不可惜----。”
出了栖凤楼,李奇跳着探戈,嘴里唱着王小姐的《我愿意》,只不过脸色却是一副yd的表情,唱的也是不堪入耳,幸好这里没有人能够听懂他唱的是什么。
沿着河岸走了一会,李奇忽然隐隐瞧见前方不远处站着一道黑影,从身材上看,像似一个女子。
女鬼?
李奇心中一凛,放慢脚步,忽见那女子又向前移了一小步。
跳河自杀?
李奇脑里轰的一声,那还顾得了怎么多,急忙冲了过去,嘴里大声喊道:“姑娘,姑娘,冷静点,千万不要跳啊。”
那女人似乎被李奇突然这么一喊,给吓了一大跳,浑身一震,转过身来。
转眼间,李奇已经来到了离那女人只有两米远的距离,弯着腰,喘着粗气道:“姑娘,你---你---先冷静下。”心道,日,看来刚才发泄有些过多了,跑了这么两步,就双腿发软了。
那女子望着李奇道:“你---你是谁?”语音中还透着一丝恐惧。
“你先别管我是谁,你有什么想不开的,干嘛非得寻短见呀。”
李奇说着抬头一看,双眼一睁,惊道:“咦?你---你不是凤栖楼的那什么季---娘子么?”
这女人正是那季红奴,只不过如今她面色苍白,看样子刚才吐的不轻呀。
季红奴见李奇认识自己,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警惕道:“你是高衙内派来的?”
李奇忙摇头道:“不是。你千万别误会,我只
更新于 2025-05-26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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