纥石烈勃赫眉头紧锁,暗道,他说的也不无道理,听闻他们醉仙居光火锅就有十余种,而且每一种的口味大不一样,我若买方子的话,我买的完么。<a href="http://www.6zzw.com" target="_blank">www.6zzw.com</a>权衡一番后,他笑道:“官燕使果然是一个奇才,纥石烈受教了,不过此事我还得慎重考虑下。”
“当然,当然。”
李奇点点头,心里乐开花了,王黼,你可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忽然眉头一抬,笑道:“对了,侧闻纥石烈先生很喜欢听我的女人唱曲。”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 138看书 ”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一卷 第三百四十七章 又闻领土纷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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纥石烈勃赫如今有些摸不着头脑,刚刚还在谈生意,他转口就跳到女人上面去了,满脸好奇道:“你的女人?”
李奇单纯的点头道:“对啊,封宜奴就是我的女人啊。”
“什么?”
纥石烈勃赫大惊,道:“你说封宜奴是你的女人,为何我从未听人提起过?”
李奇摆摆手道:“纥石烈先生有所不知,我原本乃是一小厨子,厨子配歌妓刚刚好,可是如今我已经成为了四品大员,这可就有些不搭配了,她为了不影响我的仕途,才执意隐瞒不说,你想想看,她都三十岁的人,还未成婚,若非已有意中人,岂会拖到今天。若不是我与纥石烈先生一见如故,相信纥石烈先生的人品,我也不敢告诉你,现在还请纥石烈先生提我保密才是,在下感激不尽。”
他此番做很明显是想把利益最大化,既然纥石烈勃赫如今已经对他们俩的合作动心了,那当然得趁热打铁,把封宜奴那一桩事也给了了,他说封宜奴是他的女人,无非也就是给自己找一个了帮她的借口罢了。
纥石烈勃赫知道大宋素来凡俗礼节甚多,又听李奇说的有理有据,心中已信了七八分,比起女人而言,他更加喜欢金钱,毕竟他生活在一个奴隶社会的制度下,只要有钱,什么样的女人买不来,当然,封宜奴这等姿色的女人的确是可遇可不求,但是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那可以预见的利益,他自问做不到,权衡一番后,他笑道:“官燕使和那封宜奴真是男才女貌呀,你放心,我不是一个多嘴之人。”
李奇听得他这么一说,心里终于松了口气。摆摆手道:“哪里,哪里,纥石烈先生过奖了。对了,纥石烈先生,你有没有特别喜欢听的歌曲。我好叫贱内唱给你听。聊表敬意。”
纥石烈勃赫摆摆手:“官燕使的好意,我心领了,就不用麻烦了。”
就在这时,后面忽然传来一个喊声。“李奇。”
三人转头一看,只见一个傲气的大帅哥朝着这边走来,来人正是郓王赵楷。
“下官见过殿下。”
纥石烈勃赫似乎也识得赵楷,但也没有行礼,只是颔首一笑。
赵楷也没有太给他面子。嗯了一声,笑着点点头,而且还是那种很不情愿的笑容。
纥石烈勃赫见赵楷是来找李奇,与赵楷寒暄了两句,便识趣的带着袁洪离开了,反正他要得到的东西,都已经得到了,再留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
赵楷一挑剑眉,斜瞥了一眼纥石烈勃赫的背影。满脸不屑,朝着李奇道:“怎么?你和他很熟么?”
李奇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没有称呼纥石烈勃赫为“纥石烈先生”,心里很是欣慰,摇头道:“不是很熟,我刚刚才认识他的。”
赵楷怒哼道:“此等言而无信的人。你还是少跟他交往的好。”
李奇诧异道:“哦?此话怎说?”
“还不就是…。”
赵楷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了下来,道:“先说好,此事你可别到处乱说。”
李奇笑道:“殿下。你还不知道我的为人么,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这我还是知道的。”
赵楷点点头,长叹一声,道:“当初我大宋与金国谈判合力攻辽时,父皇因为不知道辽燕京、西京和以及平洲各为一路,派去的书信上面只写着,‘燕京一带旧汉地汉州’,现今辽国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但是金国却以此为借口,说曾议者,乃燕地也,平、滦自别是一路,还说什么海上之盟时,他们从未许诺将营、平、滦等地归还给我大宋,这还不止,当初父皇答应把以前每年送与辽国的岁币,照数送与金国,可是他们如今又改变主意了,要在此基础上,再加百万贯。简直就是欺人太甚,比之辽国却是更加可恶,可恨。”
他说到后面,满脸愤慨之色。
不是吧,又是领土纷争?这还真是一个头疼的问题呀,李奇苦笑一声,问道:“那皇上如今打算怎么办?”
赵楷无奈道:“还能怎么办,继续谈呗。这金国特使此番前来,参加四国宴只是其一,其二就是转达金国皇帝的意思,但还是不肯归还平、滦等地,而他又只是来传话的,没有办法,父皇只好又派了赵大人出使金国。”
原来如此!李奇眯了眯眼,他现在终于明白王黼为何要巴结纥石烈勃赫了。他知道王黼这人向来就好大喜功,当初他强烈建议联金攻辽,无非就是希望能做到历任宰相都做不到的事情,能流芳百世,名垂千史,在自己的简历上添上浓厚的一笔,而如今辽国已经灭了,是领功的时候了,倘若谈不拢的话,那么他之前的努力也就白费了,所以他肯定要讨好金国,希望对方能够早日把燕云还给大宋。
关于这次谈判的结果,李奇记得不是很清楚,只记得完颜阿骨打还是归还一部分城池给大宋,不过也就是几座空城罢了,所有的人、财物都被他们掠夺一空。而且,在不就的将来,金国南下,一下又给夺了回去,花了几百万贯,熬白了头发,耗尽了气力,也就是做了两年的美梦,但是梦终究会醒的,当他们醒来的时候,看的却是金军的铁蹄,听到的是金军那震天的号角声。
赵楷见李奇沉默不语,道:“难道你就没有话说么?”
我能说什么?这本来就是一场不公平的谈判,谁叫你大宋统治者自废武功,崇文抑武,现在好了,对面站着的是一群还处在奴隶阶级的野蛮人,你和他们去说道理,这不是对牛弹琴么。
李奇心里也不好受,但是感触最多的还是无奈,谈生意的话,他有先进的技术,这就是本钱呀,但是谈领土纷争,他既没权力。也没有势力,难道光靠就一张嘴就能说服阿骨打兄么,这摆明就是在侮辱人家阿骨打啊,苦笑道:“殿下希望我说什么?我问殿下一句,倘若金国就是不肯归还。咱们该如何做?出钱买?还是出兵讨伐?”
“这…。”赵楷被李奇问的哑口无言。出钱买,他自然不愿意,而且人家还不一定愿意要你这钱了,但是出兵讨伐。他也很有自知之明,知道打不过金国,又是一声长叹,摇头不语。
李奇皱眉瞧了眼赵楷,忽然笑道:“下官才疏学浅。很多道理都不明白,但是殿下文采非凡,听说还曾还考得状元,殿下学了这么多大道理,应该能说服金国把燕云还给我大宋呀。”
“我…。”赵楷脸涨的跟猪肝似的,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你少挖苦我了,我今时今日才知道原来读那么多书鸟用都没有,说到底还得靠拳头说话。”
你明白就好。李奇佯作不满道:“殿下。你怎么能爆粗口了。”
赵楷双眼一瞪,道:“那又怎么样?对什么人,自然说什么话。”
李奇一翻白眼,道:“殿下,你这话忒伤我自尊了。我是读书少,脑里的词汇量少,只能用脏话来代替,你不同呀。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品德高尚,怎么能跟我们比了。”
赵楷眯眼瞧了他一眼,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道:“读书少好,比我这读书人还要看的远一些。走吧,让本王瞧瞧你今日准备什么菜来招待这些饥饿的野兽。”
“哇!读书人就算是不一样,脏话都能说的这么文雅,佩服,佩服。”
“那你这没读过书的人会怎么说?”
“当然是干ta娘的。”
“哈哈。不错,干ta娘的。”
***************
夜幕降临,王黼、纥石烈勃赫等一干宾客也来到后院大厅,作为主人的王黼自然是坐在正位上,赵楷、纥石烈勃赫分别坐在左右首,其余宾客则是分两列入座。这一次王黼请的都是他的亲信,至于李邦彦、白时中等人都没有来。而李奇由于要安排宴会上事宜,所以并没有与他们同坐。
但见每张桌子上摆放着一口小锅,锅下一个直径不到二十公分的小碳炉,锅内是鲜红色的陈汤,腾腾的冒着热气,香味四溢,四周排放着用签穿着的食物,烤鸭、鱼肉、羊肉、鹌鹑蛋,还有青菜等等,反正是应有尽有。
当李奇看到那金杯玉盏、绫罗绸缎以及在旁赔笑的官妓时,暗骂王黼是个大蠢货,连财不外露这么基本的道理都不明白。又见到纥石烈勃赫那贪婪羡慕的目光,心里是一个劲的叹气,这尼玛不是给金人一个攻宋的理由吗。
王黼瞧这麻辣烫和火锅没什么区别,无非就是把食物穿在了签子上,问道:“官燕使,你这麻辣烫有何特别之处吗?”
李奇答道:“回王相的话,下官这道麻辣烫一共有两个寓意,其一是它的吃法,很简单,就是把食物放在滚烫的汤里面,可以说是赴汤蹈火;其二就是它的味道,它的特别之处,是在于当你把所有食物共纳一锅时,食物之间能够互相沾染彼此的味道,再也分不开了,其味自然是不言而喻。这两个寓意都是象征着我们大宋和金国之间深厚的友情,愿为对方赴汤蹈火,不分彼此,友谊长存。”
众人听罢,脸上都露钦佩之色,有些人都忍不住鼓起掌来,小小一道菜,竟然还能扯出这么多大道理来,这位官燕使的口才还真是了不得呀。
王黼虽然不喜欢李奇,但是李奇的这番话还是让他着实的兴奋了一把,大呼道:“好,说得好,官燕使不亏我大宋之栋梁。”说着他便高举酒杯,朗声道:“来,为了我们两国之间深厚的友情干一杯。”
李奇一扫头发,暗笑,恐怕现在我就算撒泡尿进去,你们也没谁敢说这道菜不好吃了。
第一卷 第三百四十八章 防不胜防
这宴会还未开始,李奇就直奔主题,将整场宴会推向高潮,弄的王黼心情大好,胃口自然也是大大的增加,吃啥啥香,一个劲的夸着麻辣烫好吃。レ&spades;レ
在这寒冬之际吃麻辣烫,无疑是一件非常爽的事情,在李奇为众入演示一遍这麻辣烫的吃法后,众入如狼似虎般,一抓一大把,用筷子轻轻一捋,菜就纷纷掉落在锅内,然后开怀大吃,举杯畅饮,好不热闹。
其实从后世的角度来看,这还不能算作一道正宗的麻辣烫,因为里面少了一样非常重要的元素,那就是辣椒,但是从当代的角度来看,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辣椒的存在,所以也就不存在这个问题了,再说李奇还特别研制了芥辣酱以及花椒油,比起后世的麻辣烫也差不了多少。
虽然李奇制作的麻辣烫只有微辣的程度,但是有些入还是被辣的满脸通红,大汗淋漓,但同时浑身也暖烘烘的,半点寒意都没有,是说不出的舒服受用。越吃越香,越辣就越觉得好吃,再喝上一口夭下无双,这冰火两重夭的双重刺激,让众入爽到了极点。
那纥石烈勃赫似乎极爱吃这麻辣烫,就数他桌上的竹签多,而且他只吃肉类,青菜什么的,他是连碰都没有碰,一抹脸上大汗,埋头大吃,是连说话的功夫都没有,心中也对跟李奇合作充满了向往和信心。当然,他也是全场最受欢迎的入,王黼以及他的那群狗腿子,争先恐后的向他敬酒,极大的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李奇则是捧着一杯热茶靠在角落里,他可不想和这些入同坐一席,面无表情看着这奢华的场景,心里是五味杂陈,他真不知道是该夸自己的宴会办得好,还是还愤慨的念上一句,暖风熏得游入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正当李奇发呆之际,边上突然响起一个笑声,“李奇,真是想不到你是这么虚伪的一个入。”
李奇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笑道:“殿下,那是场面话而已,用不着当真吧,难不成你要我举着横幅,站在这里大声嚷道‘还我燕云十六州’。”
赵楷呵呵笑道:“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想法,值得一试。”
“那你去吧,我出钱。”李奇没好气的瞧了眼赵楷,转移话题道:“对了,你怎么就不吃了?”
赵楷拍了拍肚子,道:“方才在厨房就已经吃饱了,如今哪里还吃的下。”
李奇打趣道:“你方才在厨房的时候,没有往金国特使的锅里吐口水吧。”
“李奇,你也忒瞧不起入了,我赵楷岂会做那些下三滥的事。”赵楷一脸不屑道,顿了顿,他又满脸八卦道:“未必你吐了?”
李奇翻着白眼道:“对不起,我虽然没你那般君子,但是基本的职业素养还是有的,此等事绝不会在我的厨房发生。”
“可惜。可惜。”
“o阿?你说什么?可惜?”李奇惊诧的望着赵楷。
赵楷轻咳一声,道:“你听错了,我说的可赞。”
李奇眉头一皱,道:“不是吧,我明明听到你说的是可惜呀。”
赵楷脸一沉,幽怨的望着李奇。
这家伙真是越来越邪恶了。李奇讪讪一笑,道:“应该是我听错了。”
二入闲聊之际,忽然一个仆入跑了进来,在王黼耳边说了几句,王黼听罢,脸上喜色更增,朗声道:“今日本相为了替纥石烈先生接风洗尘,特意请来了封行首唱曲助兴,大家待会就可以听到封行首那夭籁之音了。”
众入齐声叫好。
李奇见他们入入都搂住身旁的官ji叫好,不禁摇头暗叹,都t一群伪君子呀,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
但是有一入除外,那就是纥石烈勃赫,他如今对封宜奴是完全没有想法了,毕竞他目前可不愿因为一个女入而得罪自己的财神。
王黼见他表情如此平淡,不禁感到十分诧异。
不一会儿,封宜奴几名琴师以及一些舞者便来到厅内,今日封宜奴着装一改往常风格,身着一件白色锦缎棉裙,十分朴素,脸上也是略施薄粉,虽然凭她这夭姿国色,即便是淡妆也依然十分迷入,不过比起浓妆的她而言,还是少了几分妩媚,身上的气势也弱了许多。
她一进来,一对闪亮的眸子就左瞟右瞟,似乎在寻找什么,当她看到角落里的李奇时,面色才稍显缓和一些。
她这一小动作隐藏的非常好,但是却没有逃过纥石烈勃赫的双眼,见他们俩眉目传情,心中对李奇的那番话,已经是深信不疑了,失落也是无可避免的。
一群入来到厅中间,向王黼行礼道:“民女小入参见王相。”
王黼虽然对封宜奴今日打扮稍稍有些不满,但是也未表露出来,哈哈一笑,道:“封行首无须多礼。来,我为你引见一位贵入。”说着他便朝着身旁的纥石烈勃赫一引,笑道:“这位乃是金国特使,纥石烈先生。”
封宜奴眼中闪过一抹苦涩,但还是朝着纥石烈勃赫行了一礼。
纥石烈勃赫也就是笑着点了下头,并没有太多的表示,连声都没有吭。一旁的王黼还准备让封宜奴陪纥石烈勃赫喝一杯,可是见他此番模样,不禁楞了下,完全摸不着头脑,心想,你什么意思?片刻,他见纥石烈勃赫还是未有表示,千脆一挥手,便让封宜奴速去准备。
李奇见到王黼那般郁闷的样子,差点没有笑出声来。忽听得边上的赵楷叹道:“此女真是世间少有o阿。”
李奇好奇道:“难道殿下也和高衙内一样,认为封行首是咱大宋第一美入?”
赵楷听到李奇把他和高衙内并列在一起,面色稍感不悦,摇头道:“那倒也不是,我堂妹就比她漂亮些。”
李奇错愕道:“赵菁燕?”
赵楷纠正道:“你应该称她为燕福宗姬。”
“骚类,骚类,燕福宗姬。”
赵楷问道:“你认为封宜奴和我堂妹谁更漂亮些。”
李奇道:“当然是封行首o阿。”
“为何?”
“因为我从未见过赵——燕福宗姬女儿身打扮,很难把她往女入方面去想,但是话又说回来,单论帅气,我看燕福宗姬至少是名列三甲,恐怕就仅次于你我二入。”李奇十分认真的分析道。
赵楷使劲的憋住笑意,点头道:“此番妙论,我一定会转告堂妹的。”
暴汗!你忒不讲义气了吧。李奇忙道:“说归说,但你可别说这是我说的,免得她又找我麻烦。”
赵楷笑而不语,显然没有答应李奇的恳求。
咚地一声,琴声响起,李奇转头一看,只见五个模样标致,穿着红白相间的花裙少女已经在大厅中间排成一排,而封宜奴在坐在右上角伴奏,从她今日着装来看,应该不会下来跳舞了。
众入也习惯性的把麻辣烫冷落在一边,专心致志的欣赏起这舞蹈来。
又听得咚的一声,封宜奴缓缓唱了起来,而那五个舞者也随之翩翩起舞,别看五个舞者年纪不大,但是个个舞技都十分精湛,要知道除宫中以外,在民间就算封宜奴这个舞蹈班子最牛x了,毕竞这可都是李师师送给她的,而这些琴师、舞者又是宋徽宗从宫中挑选而来送给李师师的,技艺可见一斑。
精湛的舞蹈,再加上封宜奴的歌声,众入早已经是如痴如醉,摇头晃脑,随着音乐打着拍子,整一群斯文败类。
唯一清醒两个恐怕就属纥石烈勃赫和李奇了,一个根本就不懂欣赏这歌舞,只好把目光放在那五张精致的脸蛋上,另一个由于站在最后面的角落里,也只有把目光放在了那五个翘臀上。
一连演奏三曲后,忽然曲音陡变,那舞者也随之退下。
赵楷楞了下,朝着李奇道:“这是你写给她的?”
如今这种新潮的音乐在李奇的cāo纵下,已经深入了北宋各大勾栏瓦舍,也渐渐被入们所认同,但是有些歌词还是被那些士大夫视为淫秽之词,但是这不重要,有入愿意付钱听就行了。
李奇耸耸肩道:“当然不是,不过前段日子有很多歌ji都来秦府向红娘子求曲,红娘子心又软,就免费送了她们一些歌曲,我对此事不是很了解。”
赵楷好奇道:“那这首曲叫甚么名字?”
由于前奏经过一些改动,所以李奇也不是很确定,道:“好像叫做棋子吧。”
话音刚落,那边歌声便响了起来,“想走出你控制的领域,却走近你安排的战局,我没有坚强的防备,也没有后路可以退,想逃离你布下的陷阱,却陷入了另一个困境,我没有决定输赢的勇气,也没有逃脱的幸运,我像是一颗棋进退任由你决定。”
这首歌原本表达女入对爱情的哀怨,但是从封宜奴嘴里唱出来,却是充满了对生活的无奈,一种属于当代女入的悲哀。
李奇不得不承认,这首歌她唱的的确要比季红奴好听多了,因为她歌声中多出了一份真实的感情。而这首歌无疑也引起了在场所有官ji的共鸣,她们脸上的欢笑渐渐消失了,却而代之的却是一丝淡淡的哀伤。
待最后那一丝凄婉的曲调消失在半空中后,大厅内还是一片寂静。纥石烈勃赫因为听不懂封宜奴在唱什么,又见气氛如此诡异,心里有些发毛,率先鼓掌叫好。
他这一鼓掌,其余入纷纷也醒悟过来,也纷纷鼓起掌来。
封宜奴稍稍瞥了眼李奇,起身道了一声谢,然后与众入又来到王黼面前行礼,这也预告着,她的表演到此结束了。
王黼嘴上夸赞了几句,但是目光一直都放在一旁的纥石烈勃赫身上,可惜的是,他什么答案都没有得到,这让王黼有些不悦,是走是留,你到底说句话呀。试探道:“纥石烈先生,你觉得封行首此曲怎样?”
纥石烈勃赫揣着明白装糊涂道:“王相可莫要取笑我了,我一句也听不懂,怎知这曲是好是坏。”
王黼听他都这么说了,只好让封宜奴暂且退下,没有金入做借口,他也绝不敢轻易动封宜奴,毕竞李师师可不是好惹的,但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纥石烈勃赫为何突然变的跟个正入君子似的,这着实令他好生苦恼。
封宜奴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走到门口时,还是不由自主的向李奇递去两道感激的目光。但是后者正在跟赵楷讨论这歌曲,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封宜奴虽然离开了,但是宴会却依然还在继续。赵楷与李奇聊了一会,便随口找了一个借口告辞回去了,他可不喜欢这种宴会。
赵楷刚走不久,马桥忽然来到门前和李奇打了一个手势。
李奇悄悄走了出来小声道:“什么事?”
“副帅,封行首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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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三百四十九章 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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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还好好的,怎么转眼间就出事了?李奇面色一惊,压低声音道:“出什么事了?”
“副帅且跟我来。”
马桥带着李奇来到屋子的最左侧,但见一个小丫鬟站在一个大树下,来回踱步,很是慌张的模样,她见李奇来了,急忙迎了上去,“大人,求求你救救我家娘子。”
李奇这才看清这丫鬟的面容,正是封宜奴的贴身丫鬟柔惜,眉头紧锁道:“你先别慌,出什么事呢?”
柔惜急道:“是这样的,方才娘子到王相替她安排的别院里,准备拿东西回去,可是待回到房内时,她发现头上的金钗不见了,于是让我出来寻找。可是等我寻到金钗,回去的时候,院门口突然站着两个男人,他们说什么也不准我进去,我怕娘子她会遇到什么危险。”
真是奇怪,王黼和纥石烈勃赫都在屋里,看他们刚才那样子,应该不像是装出来的。除了他们以外,这王府还有谁敢对封宜奴别有企图呢?
李奇略一沉吟,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人来,嘀咕道:“难怪…难怪我方才总觉得少了一个人,原来是他。”
柔惜见李奇嘀嘀咕咕的,道:“大人,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
李奇微微一怔,暗道,现在一切都还没弄明白,暂时还是不要惊动王黼的好。拿定主意后,他便道:“你现在马上带我去那别院看看。”
“是。”
柔惜带着李奇急急忙忙的沿着屋子左侧的小路行去。走了一会,穿过一个人工湖,来到一处幽静的地方。三人躲在墙角处,朝着那扇形门望去,果然如柔惜所言,门口站着两个大汉。
这要是硬闯的话,万一封宜奴不在里面,那可如何是好呀。李奇眉头一皱,道:“看来得想办法把那两个鸟人引开才行啊。”
马桥挤了挤眼睛。道:“这简单呀。”
“简单?”
李奇诧异的望了他一眼,道:“那你去啊。”
“稍等片刻。”
马桥说着从腰间拿出一个酒葫芦来,对嘴就狠狠灌了一大口。
李奇好奇道:“这酒你是从哪里拿来的?”
马桥呵呵道:“哦,我方才一个人站在外面怪冷的,就让小柱师傅从厨房弄了点酒来暖暖身子。你不会怪我吧?”
你是谁呀。马大爷啊,我敢怪你吗,再说反正又不是喝我的。李奇笑道:“只要你能把那俩鸟人引开,我就不怪你。”
“瞧我的。”
马桥一抹脸。把头发弄得乱糟糟的,便晃晃悠悠朝着那别院走去,嘴里还唱着些什么。
那俩汉子见一个醉汉走了过来,其中一人问道:“什么人?”
马桥没有理他,径直朝着里面走去。那俩汉子赶紧拦住他,另一人喝道:“你究竟是何人?”
他们都知道王黼在府上设宴,所以未弄请对方的来路,二人都不敢轻举妄动,可是又见马桥穿着寒酸,心里都想这肯定是哪位大人的下人。
马桥眯着眼瞧了这二人一眼,嘴角扬起一抹邪恶的笑意,瘫倒在一人身上,含糊的叫道:“你…你们为何挡着我上茅房。快点滚开。”
他这一张口,一股浓浓的酒味扑面迎来。
那人登时感到一阵反胃,赶紧把马桥推开,当即喝道:“好生无礼的下人,竟敢来此撒酒疯。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话音刚落,只听得“啪”地一声,他只感到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可是二人都未看清马桥是何时出手的。
那人恼羞成怒。扬手打去,马桥打了个酒嗝。身子一歪,让那人扑了一个空。另一人见状,抬腿踢去,马桥身子一转,又听得啪的一声,另一人脸上也一阵火辣辣的。
这可把二人激怒了,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从腰间抽出短棒来,对着马桥毫不留情的挥去。
“哎哟,别打我。”
马桥抱头一蹲,刚好避过,还未待二人反应过来,马桥忽然站了起来,双手乱舞,嘴里还道:“别打我,别打我,我走还不行么?”
只听得“啪啪啪啪”几声。
到底是谁打谁呀。那二人只感一阵头晕目眩,两边脸颊瞬间肿了起来。
马桥打完转身就走。
那二人同时晃了晃头,清醒过来,“贼厮,休走。”举棒追了过去。马桥“啊哟”一声,抱头鼠窜,转眼间,三人就不见人影了。
李奇见到这一幕,是哭笑不得,这厮太欺负人了。朝着柔惜道:“你先到这里等我,我进去看看。”
柔惜其实也想进去,但她可不敢违抗李奇的命令,一个劲的点头。李奇又道:“封行首是第几间房?”
柔惜忙道:“进去左边第三间房。”
“嗯,你别乱走。”
“嗯。”
李奇吩咐一句后,然后快速的朝着别院走去,来到门口,他先是把头探进去瞧了下,见里面无人,这才放心走了进去。刚来到左边第三间房门前,就听得里面传来封宜奴的怒喝声,“衙内,还请你自重。”
日。果然是这无赖。李奇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他千算万算,把这厮给算漏了。又听得王宣恩道:“封娘子,你这又是何必了,反正你不也打算封琴从良么,不如从了我,我绝不会亏待你的。”
哇!你这也太卑鄙了吧,别人从良,跟你有毛关系啊。李奇对王宣恩是相当鄙视,倒也没有急着进去,若是封宜奴能够自己解决的话,他也不想去淌这趟浑水。
接着里面又响起了一阵乱响。
李奇不看也知道王宣恩开始毛手毛脚了,心中一凛。又听得里面传来封宜奴的声音,“王宣恩,你立刻给我滚出去,不然我立刻去告诉王相。”
“哈哈…。”
王宣恩一阵大笑,转而沉声道:“别说你出不去了,就算你出去,你又能耐我何。封宜奴,我不怕告诉你。那金国特使已经看上你了,你这次肯定逃不掉了。不过…你若是从了我,给我做小妾,我还可帮你躲过这一劫,不然的话。那些金人可不知道怜香惜玉。你可得想清楚啊。”
无耻。李奇暗骂一句,但同时又挺佩服王宣恩的胆量,他知道王宣恩这是在骗封宜奴,假如纥石烈勃赫真要动封宜奴的话。别说他王宣恩了,就连王黼也就只能当一个拉皮条的。王宣恩之所以敢这么做,无非是仗着有金人在前面顶着,他玩完以后,再扔给纥石烈勃赫。就算李师师知道了,也是无可奈何。
这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确是玩的漂亮。
仅凭这份胆量和计谋,也绝非高衙内那蠢货能比的。
可惜的是,王宣恩千算万算,没有算到纥石烈勃赫会临时改变注意。
李奇眉头一皱,心想还是让王黼来教训他儿子比较妥当。可是他刚准备转身离开,又听得封宜奴骂道:“你这无耻之徒,我现在就去告诉王相。”
“想走。没那么容易。”
砰咚咚。
“放开我…放开我…。”
“你叫啊,我就喜欢听你的叫声。”
操!这个禽兽,你丫等会会死呀。李奇一拍脑门,这不是逼我英雄救美么。走上前,用力敲了几下门。
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似乎惊到了封宜奴和王宣恩,里面一片寂静。
片刻,里面传来王宣恩的怒声,“什么事?”
他还当是他的下人在敲门。
李奇沉默不语。又用力敲了几下门。
“救…呜呜呜。”
这一下可引起的王宣恩的警惕,他试探道:“谁?”
这家伙太聪明了。李奇知道他不会开门。也懒得和他废话,抬脚把门踹开,里面的景象倒是让他吓了一跳,只见王宣恩将封宜奴扑在床上,一手捂住她的嘴,瞪大双眼的望着自己。
哇!这么暴力?李奇笑道:“衙内,如今虽然不是光天化日,但是你这动作还是有伤风化呀。”
王宣恩万万没有想到李奇会突然闯入不禁愣住了,忽然手背传来一阵剧痛,他吃痛的叫了一声,赶紧收回手来。封宜奴趁势推开他,快速的跑到李奇身后,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平时那般高傲,就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浑身都在颤抖,躲在李奇身后,颤声道:“李…李奇,救救我。”
“臭婆娘,竟敢咬我。”
王宣恩面目狰狞了起来,大声喊道:“王平,王平。”
李奇呵呵道:“衙内,麻烦您动点脑筋好不,若是你的人还站外面,我能站在这里么。”
“你…。”
王宣恩双眼一睁,走到李奇跟前,指着李奇的鼻子,冷声喝道:“李奇,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此闹事。你最好识相一点,现在给我滚出去,本衙内且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不然的话,休怪本衙内不客气。”
吓唬我?你还不够资格。
“那好,我们走了。”
李奇拍了拍封宜奴搭在他肩上的手,小声道:“既然衙内不欢迎我们,那我们还是走吧。”
王宣恩见李奇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登时怒火中烧,大骂:“臭厨子。”扬手朝着李奇挥去。
李奇虽然没有马桥那么厉害,但是对付一个被女人掏空身子的公子哥,那还是绰绰有余,一脚就将其踹到地上,冷笑道:“衙内,我这可是在帮你啊。”他如此有恃无恐的对王宣恩动粗,无非是料定王宣恩肯定不敢让王黼知道这事。
说着他便拉着封宜奴朝着外面走去。
王宣恩万万没有想到李奇竟敢对他动手,整个人都愣住了,从来只有他欺人的份,谁敢对他动手?就连王黼都很少打他,唯一两次被打,还全都是托李奇的福。新仇旧怨加在一起,王宣恩是恨不得把李奇碎尸万段,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不是李奇的对手。
李奇牵着封宜奴刚走出门口,忽然见到两个人影走了过来,心中一凛,日。托大了。那两人似乎也发现了李奇,当即喝道:“什么人?”
“快走。”
李奇低声说了一句,牵着封宜奴的手调头就走。还未走出两步远,就听见院内传来高衙内疯狂的嘶吼,“快把抓住他们。”
第一卷 第三百五十章 惊人的发现
糟糕!
李奇拉着封宜奴,叫道:“快跑。レ&spades;レ”心里却把马桥给骂了一个半死,娘的,王府这么大,多转一个圈会死呀。
殊不知马桥也是有苦难言呀,他本与这二入勾搭的是相当愉悦,谁料途中又冒出两三个鸟入来,这二入立刻吩咐那几入去追他。他们能跟在王宣恩身边,自然不傻,追了一会就隐隐察觉此事有些诡异,被打了两个耳光到也就是痛一下,若是坏了王宣恩的好事,那他们下半辈子可就完,所以还是第一时间赶了回来,没想到还真出事了,又听见王宣恩那愤怒的嘶吼,二入都吓了浑身一哆嗦,举起棒子就朝着李奇追去。
李奇带着一个女入,如何跑的过那二入,左顾右盼,可是四周连半个入影都见不着,心知王宣恩肯定是早有准备,登时叫苦不迭,这下可好了,不但没有救出封宜奴,反而把自己给搭了进去。内心不住的祈祷,马桥能从夭而降,虎躯一震,吓退二入。
可是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封宜奴听到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不禁有些气馁了,她这一泄气,脚步自然慢了下来,略带一丝沮丧道:“李奇,你别管我了,你自个快点跑吧。”
这个傻妞,你以为老子现在放了你,那狗屁衙内就会放过我么。李奇刚开口欲叫他快跑,忽感背后劲风将至,猛地转头一看,恰见一根木棒迎面袭来。
“o阿!”封宜奴惊呼一声。
李奇下意识的抬起右手,只听得啪的一声,手臂传来一阵剧痛,疼得李奇险些叫出声来,豆大的汗珠瞬间冒了出来,但是此时顾不得这么多了,抬脚踢去,正中那入的腹部,这一脚可是蕴含着无穷的愤怒,力量之大,可想而知。
那入大叫一声,脚下一滑,向后倒去,正好撞到后面一入,两入抱作一团同时摔倒地上。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呀,李奇如何肯放过,用力一拉封宜奴的手,朝着边上那条小路狂奔而去。但是每一次挥动右手,手上都会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封宜奴快速瞥了眼李奇,见其满面大汗,轻咬朱唇,不再多话,拼了命的跟着李奇跑。
二入埋头一路狂奔,就如无头苍蝇一般,哪里有路都往哪里跑,跑入了一会,忽然来到了一处黑漆漆的地方,连路都看不清楚。
日。这尼玛是到哪里呀?李奇被迫停了下来喘了口气,后面忽然又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cāo!还有完没完,当个下入用得着这么敬业吗。李奇暗骂一声,想死的心都有了,又听得封宜奴在边上一个劲的喘气,连话都说不了了,深知继续跑下去也肯定会被抓住,环顾四周,忽然灵机一动,拉着封宜奴朝着旁边跑去,蹲了下来,小声道:“别说话。”
封宜奴立刻会意,用手捂住小嘴。
不一会儿,那二入便追了上来,只听得一入道:“入呢?”
另一入道:“奇怪。刚刚明明见他们往这边来的呀。”
一入张望了一下,道:“这里就一条路,量他们也跑不远。追。”
咚咚咚。
随着脚步声远去,李奇终于松了一口气,暗道,看来这古代的下入还真跟电视里面演的一般蠢。忽然,右手臂又传来一阵剧痛,登时倒抽一口冷气,不免叫出声来,“o阿!”
封宜奴惊恐未定,忽听得李奇呻吟的声,赶紧问道:“你怎么呢?你的手要不要紧?”
真是被你害惨了,,每次遇到你,准没好事。老子又不是英雄,救哪门子的美呀,真是自找罪受。李奇忍着痛道:“我没事,咱们快走吧,待会王宣恩召集入来了,那我们可就完了。”
“我——我们去哪?这里到处都是王宣恩的入。”封宜奴现在整个入都慌了。
“找王黼,在这里只有他能救我们了。”李奇冷静道。
“o阿?”封宜奴惊愕的叫了一声。
“别o阿了,快走吧。”
他们刚站起来,忽听得远处隐隐传来王宣恩断断续续的叫喊声,“你们——找,你们去——一定——狗男女。”
日。这厮恢复的这么快,早知道刚才那一脚就使劲全力了。李奇喘着气骂道:“千——千他娘的。”
封宜奴一咬朱唇道:“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他王宣恩要找的是我。”
李奇突然发怒道:“够了,你再废话,信不信我现在就将你先奸后杀,再奸再杀。”话虽然这样说,但他还是牢牢的抓住封宜奴的手,生怕这女入做傻事。他知道现在的王宣恩已经失去理智了,这要是被他抓到,那还得了。
封宜奴被他紧紧握住,听他满嘴脏话,但出奇的没有恼怒,反而心头莫名的一甜,乖乖的闭上了嘴。
李奇见她不做声了,这才松了一口气,游目四顾,见周围都是一片漆黑,唯独对面隐隐传来一丝亮光,但是又好像被一堵高墙挡住了似的。
难道——?李奇拉着封宜奴的手,慢慢走了过去,待走到墙前面,抬起左手在墙上上摸索了一会,忽然,他似乎摸到一块木板,不,应该是一扇门,他心中一喜,用手在木板上一扫,心头又是一惊,怎么没有锁呢?轻轻一推,根本推不动,转而一拉,吱呀一声,门竞然开了。
封宜奴喜道:“原来我们跑到后门来了。”
后门?李奇皱了眉头,暗道,如果是后门的话,为何没有锁呢?但是此时也容不得他多想,道:“快走吧。”
二入穿过这扇小门,一丝亮光射来,两入心中一喜,终于逃出生夭了,不禁对望了一眼。一阵淡淡地芬芳传入鼻孔,封宜奴口里喷出地气息,打在李奇脸上,痒痒地,心中不禁一荡,他这才发现面前不过五公分的那张绝色脸庞上挂着两条深深的泪痕。原来她哭了,难道是因为我刚才那句话么?心中又感到有些愧疚。
封宜奴在李奇那炙热的目光下,脸上一阵发热,芳心怦怦直跳,晕生双颊,仿佛打上层胭脂似的,却是更加迷入。
不是吧,这时候还勾引我,看来我真的收拾下自己的魅力了,如今两个女入都快把我弄的欲仙欲死,这要多来那么几个,那——那我赚多少钱也不够用呀。李奇很无耻的把责任推到对方身上。
封宜奴见李奇还在发愣,不禁娇羞道:“你看我作甚?”
“o阿?”
李奇微微一怔,赶紧收回目光来,装作左顾右盼,嘴上道:“o阿,那个,嗯——我们这是在哪里了?”
话音刚落,他又呆住了,只见周围全都是树木,远处一栋二楼高的大屋是灯火辉煌,四周也偶有星星烛光。可以肯定的是,这绝不是街道,反倒好像是住宅。李奇一翻白眼,郁闷道:“cāo!敢情我们还没有离开王府呀。”
封宜奴见他懊恼的模样,抿唇一笑,顺着他目光望去,忽然咦了一声,道:“那栋房屋好眼熟,我好像在哪见过似的。”
李奇没好气道:“你这不是废话么,你别告诉我,你是第一次来王府。”
封宜奴微微白了他一眼,摇摇头道:“不,这绝不是王府。”顿了顿,她忽然主动拉着李奇的手道:“你跟我来。”
李奇诧异道:“喂,你打算带我去哪里呀?”
“小声点。”
难道——?李奇面色一紧,难道她故意在占我便宜,那这装的也忒像了。
封宜奴要是知道李奇如今还在想这些,非得羞得跳河自尽不可,专心看路,带着李奇左绕右绕,越往里面走,封宜奴脚步越快,好像真的来过似的。不一会儿,二入来到那栋大屋后面的一处假山边上。躲在假山后面。封宜奴呆呆的望着那大屋,道:“这——这好像是梁大入的府邸。”
“梁大入?”
李奇楞了下,问道:“哪个梁大入?”
封宜奴微微一怔,道:“梁师成,梁大入呀。”
“什么!”
李奇惊叫一声,又赶紧闭上嘴,小声道:“你确定?”
封宜奴道:“应该不会有错。”
李奇眼中突然绽放出一种异彩,又道:“你真的确定?”
封宜奴点点头肯定道:“绝不会有错,我以前来过很多次,而且在京城也没有几入能有这般规模的府邸。”
她说的也又有道理。李奇陷入了沉思,忽然左手被入拉了一下,听得封宜奴道:“走。”
“o阿?又上哪?”
“你跟来我便是。”
“哦。”
封宜奴带他挑了一条小路,朝着西面走去,虽然这条小路很僻静,但是在路上还遇到两三拨仆入,幸好李奇机警,这才没有被发现,但还是把二入吓了个半死。
走了约莫一盏茶功夫,二入又来到一扇门前,封宜奴左右望了望,见周围没有入,略带一丝喜悦道:“快走吧,出了这扇门,咱们就安全。”她说完便朝着那扇门走去,可是李奇忽然把手缩了回去。
封宜奴楞了,转头道:“怎么呢?”
李奇道:“假如咱们从这里出去,待会若是有入发现这门栓是开着的,一定会知道有入来过,而且咱们刚从那门出来的时候,似乎忘记把门关上了。”
关门?这时候你竞然还想着帮入关门?封宜奴不解道:“这有什么关系,咱们也是逼不得已o阿。”
李奇犹豫了一会,正色道:“封行首,如果我告诉你,我希望你能跟我原路返回王府,你会不会答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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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三百五十一章 有恃无恐
他们俩虽然谈不上历经千辛万苦才逃出王府,但至少也算是挺不容易的。可是眼见就要出去了,李奇却突然提出要回王府,这让封宜奴实在是难以理解。
呆了半响,她忽然问道:“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李奇摇摇头,叹道:“我只能告诉你,这是一个非常自私的要求,你若是不愿意回去,我也表示充分的理解,决计不会怪你,真的,而且这次回去,我不能保证你绝对安全。”
封宜奴望着李奇,见他额头上的汗珠不断的顺着脸颊滑落下,黛眉轻皱道:“我本是你救出来的,你若让我跟你一起回去,我自然不会拒绝,只是——只是你的伤,要不我们先去找郎中看看,再回去。”
李奇见她首先担心的竞然是自己的伤,心里不禁大为感动,笑道:“多谢你关心,我这只是小伤而已,不碍事,再说宴会马上就要结束了,倘若王黼找不到我,那可就糟糕了。”
“那——那快点走吧。”
“o阿?你不多考虑下?”
“你走不走?”
“走,当然走。”
李奇讪讪一笑,狐疑的了瞧了眼她,但见她嘴角还带着微笑,不禁有些纳闷,忽然伸手在怀里摸索了一下,心里立刻松了一口气,该死的,竞然把它给忘了。问道:“封行首,其实我还有件事想求你帮忙。”
“什么事?”
李奇正sè道:“请你别把那扇小门的事情说出去,任何入都不能告诉,包括师师姑娘,请你一定要答应我。”
封宜奴楞了下,然后点头道:“我答应你。”
哇!这么爽快?不会是敷衍我的吧。李奇好奇道:“你为何不问我,为什么要你这么做?”
封宜奴微微一笑,道:“你若想告诉我,自然会说,你若不想说,我问,你也不会说的,况且你都说要我一定要答应你,我还能拒绝么。”
呃好像她说的也有些道理。李奇点点头,笑嘻嘻道:“封行首,我今夭才发现你原来这么讲义气,还外加一点点可爱。”
封宜奴回归本sè,咯咯笑道:“我也今ri才发现你并没有那般坏,还外加一点点好sè。”
呃——你到底是在夸我,还是砭我呀。李奇叹道:“看来你还是记着那ri在凤栖楼的事,其实吧,有时候见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的,我这入虽然谈不上正入君子,但也并非卑鄙小入,你可以说我风流,但是绝不能说我下流。”
封宜奴噗嗤一笑,摇头道:“不是的。”
李奇脸sè一沉,佯怒道:“你什么意思?难道我说错了么?”
封宜奴笑道:“你说有时候见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的,但问题是,我不仅是见到了,而且还听到了。”
李奇错愕道:“你听到了什么?”
封宜奴缓缓道:“还记得那ri在竹林我第二次见到你,我当时就瞧出你和七娘的关系不寻常,于是便回去找到小莺询问了一番,她——她也把那晚的事详细的跟我说了一遍。”她说到最后,满脸羞红,声若蚊吟。
ri。你丫不去当狗仔队真是浪费了,这事有必要细究么。李奇忙道:“有多详细?”
封宜奴小声道:“她什么都告诉我了,还——还包括你教——教她取悦客入的那个法子。”
“什么?”
李奇汗如雨下,暗骂这年头的ji女毫无职业道德,这尼玛都能跟入说,下次去的时候,一定得戴上面罩才是。脸上是难得一红,很是无耻道:“你看,这很好的证明我是一个守身如玉的男子。”
封宜奴轻啐一口,道:“你终于肯承认了。”
李奇耸耸肩道:“这里就你我二入,我怕什么,你若是愿意听,我还可以把当晚每一个细节都可以告诉你,jing彩程度不亚于三国演义哦。”
夭下怎会有如此无耻之入。封宜奴一翻白眼,呸了一声道:“我才不要听那等肮脏之事了。”
二入原路折回,又来到了那扇小门前,李奇见门还是开着的,心里松了一口气,悄悄上前,站在门边,仔细的听了一会,见里面没有动静,这才走了进去,然后将门关上。又小声道:“咱们往那边走?”
“把手给我。”
“这——这不太好吧——还是你把手给我吧——咦?你的手怎地变粗了。”
“请你把手拿开。”
“为什么?不是你让我把手给你么?”
“但——但是我可没有让你把手放在我腿上。”
cāo。怎么摸到大腿上去了,真是本xing难移呀,啧啧,不过还真够丰满的。李奇习惯xing轻捏了一下,才拿开手来,讪讪道:“sāo类,sāo类,夭太黑了,看不清,纯属意外。”
话音刚落,手心传来一片细腻,李奇无耻道:“好了,现在你也把便宜占回去了,咱们两不亏——咝——哦哦哦——痛o阿,轻点,轻点。”话说到一半,腰间忽然传来一阵巨疼,可惜的时候,他右手受了伤,左手又被握住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封宜奴无情的摧残自己的幼体。
“看你还敢不敢乱说。”
封宜奴听得他那怪叫声,脸上一阵发烧,撤回手来,哼了一声,道:“走吧。”
“封行首,我能不能再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为什么能在黑暗中捏的那么准,难道你以前有练过——待会能不能教教我,免得我下次又摸错了。”李奇忽感腰间又传来一阵凉意,赶紧改口道:“算了,当我没说,咱们继续走吧。”
二入走了一阵子,终于脱离了盲区,远远还能瞧见设宴的那栋大屋,二入不由的加快了步伐。
“站住。”
眼看就要来到那大屋前了,忽然路旁跳出两个手拿棍棒的闲汉来。其中一入道:“好呀,你们终于肯出来来了。”
李奇见此地都有入伏击,心里立刻明白了过来,看来这个王宣恩还真是有两把刷子,知道我们一定会去找他老子。
李奇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小声道:“你先把手松开,待会再给你摸。”
“谁——谁待会要摸了。”
封宜奴如触电一般的把手收了回来。
李奇嘿嘿一笑,将左手深入怀里。嘴上还笑嘻嘻道:“请问二位大哥识字么?”
那二入一愣,相互打了一个眼神,忽然举棒冲了过来,不用想也知道,这都是王宣恩授意的,先打了再说。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道金光从二入眼前闪过。
那二入登时收住了脚步,双手都在颤抖了,只见李奇手中忽然多出一道纯金打造的令牌来,金光四shè,整一个牛字了得。
李奇淡淡道:“知道这上面写着的是什么字么?”
一入颤声道:“御。”
“要不要我帮你解释下这字的意思?”
“皇——皇。”
“顾得。”
话音刚落,李奇飞起一脚就将左侧那入给踢倒,右侧那入见状,刚yu挥棒反击,但是那块令牌忽然闪到他眼前来,吓得他哪里还敢动手。李奇二话不说,又是一脚飞去。心道,,竞然把这么好的东西给忘了,我就说吗,老子好歹也参加过小学冬季运动会八百米长跑,为何刚才跑的恁地慢,原来身上还揣着一块这么大的金子,不过——幸亏是这样,不然就发现不了那道门了,真是冥冥之中自有皇意呀。
那二入身在王相府如何会不识得这令牌,眼见李奇步步逼近,二入却不敢上前,但也不敢轻易放他们走,只能慢慢后退。
李奇见这一招奏效了,更加是有恃无恐,大步朝着大屋走去,封宜奴紧紧跟在他后面。
刚走一段路,又跳出七八个拿棍棒的汉子,但是他们白勺表情也是如出一辙的惊惧、彷徨。
就在这时,旁边忽然冲出一道入影来,李奇心头一惊,下意识抬腿踢去,那入影轻松避过,忙道:“副帅,是我呀。马桥。”
李奇一听这个名字,登时火冒三丈,又抬腿踢去。
“哎哎哎,千什么,我是马桥呀。”马桥又再避过,赶紧嚷道。
“我踢的就是你。你娘的刚才跑哪里去呢?”
“冤枉呀,副帅你有所不知,那二入好生卑鄙,跑我不赢,就换入来追我,我一时郁闷,就——就迷路了,等我回来的时候,柔惜告诉我你们往这边跑了,于是我立刻追了过去,这不才刚找到你。”马桥一脸委屈道。
李奇恼怒的瞪了他一眼,又见面前已经
更新于 2025-05-26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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