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又道:“对了,你们见过我用的鹅毛笔么?”
众人一愣,随即纷纷点头。<a href="http://www.luanhen.com" target="_blank">www.luanhen.com</a>
“那就好,你们从今天开始,试着学习用鹅毛笔写字。”
陈东诧异道:“这是为何?”
李奇笑道:“当然是节约纸张呀,你们想想看,你们写一个毛笔字的所占有的纸张跟我用鹅毛笔写四个字所占有的纸张一样,况且大家看的是故事,不是你们的书法。”
“哦,我们知道了。”
李奇道:“那好,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你们也趁着这段日子好好构思一下。散会吧。哦,封娘子,陈东,欧阳澈,你们三个留下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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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四百四十三章 跨时代的艺术品
三女听得李奇此言,不禁相互望了一眼,彼此都十分好奇。
特别是白浅诺,暗自埋怨李奇还有什么事不能跟她说,但是她也没有问,幽怨的瞧了李奇一眼,然后便与季红奴一同出去了。
看我作甚,你这个鬼灵精,要是你在的话,肯定能看出破绽来。啧啧,说了这么多有些口干了,嗯,为什么心跳在加速,淡定,淡定,千万别让她看出破绽来了。唉,让我这么单纯的一个人,去当幕后雷锋,实在是不合适,还是幕前雷锋比较适合我。
李奇让人拿了一杯茶上来,一口灌了进去,压压惊。
待人走后,欧阳澈好奇道:“副院长,有什么事吗?”
李奇还在组织语言,微微一怔,道:“哦,是这样,经过这段日子的观察,我发现乐曲班有一个重大的弊端。”
封宜奴黛眉一皱,问道:“什么弊端?”
李奇故作沉思一下,然后才道:“封娘子和季娘子在乐曲上的造诣,那已经是登峰造极,已达化境,这没有任何疑问,但是,你们二人在填词上面,还略有不足,这方面陈东和欧阳就非常擅长,特别是欧阳,记得上次面试,他还作了一首诗,叫什么来着,欧阳,你就再念一遍吧,算了,干脆另换一首新的。”心里却道,哥们,别说我没有照顾你,这可是你表现的机会呀。
欧阳澈诧异的啊了一声,见李奇双目一瞪,忙点点头,微一沉吟,道:“那就我念一手我近日作的《蝶恋花》吧。”顿了顿,他便吟道:“红叶飘风秋欲暮。送目层楼,帘卷西山雨。解榻聚宾挥玉尘。风流只欠王夷甫。质剑为公沽绿醑。涤濯吟魂,拟摘黄花句。醉眼瞢腾携手处。谢池风月谁分付。”
话音刚落。李奇就鼓起掌来,叫道:“好,好,好诗。”
欧阳澈一脸尴尬道:“副院长,这这是词。”
封、陈二人均是忍俊不禁。
是吗,看来我在我眼中,除了清照姐姐写的是词,其余人写的都是诗。李奇厚着脸皮呵呵道:“诗词不分家吗,都一样,都一样。”
陈东拱手道:“欧阳兄才华横溢。陈东佩服万分。”
“不敢,不敢。”
李奇眉头一皱,道:“你们两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热了,忘记我说的话么,站远一点,没事少套近乎。”
二人脸露郁闷之色,他们真不明白为何李奇总是反对他们交好,但是迫于李奇的淫威之下,还是挪了下脚步。与对方拉开距离。
李奇又朝着封宜奴呵呵道:“封娘子,你觉得怎么样?”她才主角,若是她不喜欢的话,不管是诗。还是词,都是浮云。
封宜奴认真的点点头道:“很好。”
以前帮封宜奴作词的可都是一些大名鼎鼎的才子、文士,这短短两个字的评价那也是了不得了。
你说好,那才是真的好呀。李奇笑着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你们二位将辅助封娘子一同打理好乐曲班。”
三人皆是一愣。
封宜奴黛眉一皱。忽然道:“副院长,我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说?”
“但说无妨。”
封宜奴道:“其实我认为,副院长所作的一些词曲拿来教那些孩子是再适合不过了,比如什么‘让我们荡起双桨’等歌曲。”
不亏是歌后,真是识货,没话说。李奇心里很是得意,嘴上却谦虚道:“哪里,哪里,我那些只是涂鸦之作,市井俚语,不能与欧阳的相比。”
封宜奴道:“正是你的词曲通俗易懂,我才觉得适合教那些孩子。”
日。我这只是谦虚好不,你丫还真当回事了,我的歌曲可是非常有内涵的呀。李奇面色一下子僵硬住了,讪讪道:“封娘子过奖了,行,我也会帮你的,但是我近来比较忙,恐怕抽不出空来,这样吧,先由欧阳和陈东帮你,我有空兼顾下。”
封宜奴也知道他如今有多么忙,但是也没有怀疑,只当这是李奇的一片好意,颔首点头道:“多谢副院长。”
其余二位也点头答应了下来。
“行。你们回去吧。”
呀呀呸的,这月老还真是不好当,欧阳,陈东,你们俩可别让老子失望呀。李奇回到办公室,开始策划选刊的事宜,他先是找来一张大白纸,开始构想这选刊的版面。
作为一个后世来的人,特别是一个中国人,深知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策略,朝廷为什么下令封锁小报,那就是怕他们散播一些对赵氏政权不利的消息,所以在选刊刊登新闻,那明显是不理智的,但是刊登故事,那朝廷就无话可说了。
李奇的想法是,先利用故事将选刊办起来,然后在根据实际情况,慢慢朝着新闻报转变,披着故事的外衣,实际上再刊登一些周围的发生事情,还能借此推广他的鹅毛笔,真是一举数得。
李奇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也弄过什么黑板报,而且平时也经常看报纸,所以这选刊封面对他而言,真是再简单不过了。
当问题是,若是只刊登故事,那这版面又有些多余了。
不行,靠那群书呆子,这选刊铁定会出身未捷身先死,还是得靠我自己先把名声给打响。李奇挠挠头,嘀嘀咕咕道:“我以前也看了这么多小说,没道理不拿来用用呀,但是写些什么好了?安徒生童话?这不行,那都是外国佬写的,太夸张了。有了,武侠小说,娘的,竟然把这个给忘了。”
李奇越想越觉得武侠小说这条路能行,他仔细回忆了下他以前所看过的武侠小说,其中印象最深刻的无疑是金老爷子的射雕三部曲,但问题是,射雕三部曲的背景年代就是宋朝,里面不免有嘲讽宋王朝的,这拿来写,无疑是嫌命太长了。
对了。射雕就已经是南宋末年了,我随便编个朝代不就行了,嗯,就这么干。李奇脸上一喜,忽然又黯淡了下去,他看武侠小说没有看三国那么多,故事情节倒是记得比较清楚,但是要他写出来,未免又有些太难为他了,即使是三国那也是白浅诺编写出来的。
看来又得找人代笔了。七娘太忙了,不合适,找谁好了?李奇皱眉想了想,忽然想到一个人,不禁笑了出来,自言自语道:“夫人,这下你总逃不掉了,都说你是大才女人,如今正好见识一下。”
想到这里。他觉得还是不够,得再弄些非故事的东西刊登上去,又思考了一番,想到两个点子。那就是十万个为什么和脑筋急转弯。
十万个为什么在后世那都是小孩子看的,但是放到现在,大人也不一定看的懂。李奇没有打算去解读十万个为什么,他只是提出这个问题。由大家去想,至于脑筋急转弯,那就是纯粹的娱乐。还可以搞搞什么有奖竞猜,当做是互动。
李奇又根据自己的想法,改变了下选刊的封面。
正当他全心投入制作封面的时候,外面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谁?”
“是我。”
蔡老货?李奇忙道:“请进。”
很快,蔡京和蔡勇就走了进来。
“你在做甚么?”蔡京见到桌上的白纸,走上前来,看了眼,询问道。
“哦,太师你来的正好,我正有事要找你商量了。请坐。”
待蔡京坐下后,李奇又将故事选刊的事跟蔡京说了一遍,当然,他讲解的重点并非选刊,而是如何利用选刊去增加太师学府的影响力,这才是蔡京最需要的。
果然,蔡京一听,当即点头同意,后来又听说李奇打算再次执笔写故事,心里更加期待,甚至还隐隐向李奇提出,他要当这个主编的要求,换而言之,他也想想参与进来。
李奇自然不会拒绝他。双方又在就此事详细谈论了一番,另外,蔡京听到李奇打算做造纸生意,以为他这又是为了学院着想,不禁感动的稀里哗啦的,就连李奇就不好意思了,于是蔡京又让蔡勇推荐了两个好工坊给他,这可真是来的恰到好处。
谈完此事后,蔡京忽然想起一件事来,道:“李奇,马上就要元旦了,这段日子那些老师也够累的了,老夫以为是不是该给他们放几天假。”
元旦在北宋就是春节的意思。
这个李奇早就安排好了,点头道:“当然,我打算照例给他们放七天假。”
蔡京点头道:“好,就依你所言。”
好事成双,中午的时分,作坊那边又给李奇带来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那就是无色透明玻璃终于研制出来了。
李奇一听到这消息,都快蹦到屋顶上去了,也顾不得这么多,当即便赶去了作坊。
当他来到作坊见到郑全以及其余二位师傅时,三人脸部还在一个劲的抽搐,激动的连话都说不出了,时不时还傻傻发笑。
显然,这无色玻璃对他们而言,实在是太震撼了,现在都犹在梦中一般。
李奇笑了笑,道:“好啦,别傻笑了,快把你的成果拿给我瞧瞧。”
郑全赶紧收住笑意,点头应了声,然后跑到屋内的柜子里,但见那柜子用了三把大锁,别人一看,就知道里面肯定有什么贵重的物品。他在柜子里面翻了翻,拿出一个长盒子出来,又走到李奇面前,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来。
“避孕套?”
李奇双眼一睁,惊呼道。
只见盒子里面装着一个椭圆形的玻璃质的物体,最重要的是上面凸起的哪一点实在是太惹人注意了,像极了一个吹了气的避孕套。但就是就玻璃的质量来说,与后世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郑全好奇道:“李师傅,避孕套是啥?”
李奇一愣,忽然哈哈大大笑起来,随手拿起那玻璃,仔细的瞧了瞧,每当李奇摇晃一下,郑全三人那幼小的心灵就要震动一下,生怕李奇一不注意给摔破了。
“这还真是一件艺术品呀。”李奇一边看,一边发笑,问道:“郑师傅,这玩意你是怎么做出来的?”
郑全摸不清李奇到底是在笑什么,谨慎的答道:“哦,记得你上次跟我们提过吹琉璃的技术,我就试了试,结果就吹成这样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吹成这样?这话太邪恶了。李奇使劲的憋住笑意,摇头道:“妥,太t了,郑师傅,你真是天生就适合干这一行,哦,还是一名伟大的艺术家,吹都能吹成这样,太有才了。哈哈。”
郑全三人不知道李奇到底在笑什么,都傻傻的望着他。
李奇笑了一阵,也发觉他们的目光都带有一些惊悚之色,赶紧收住笑意,咳了一声,道:“你们做的不错,但是这东西不能留太久,得尽快销毁。”
三人又是一愣,不明白李奇为什么这么做,要知道这可是他们这些日子用心血换来的,听到李奇说要销毁,心里肯定不好受。
李奇深知他们的想法,正色道:“三位师傅,我知道你们此时的心情,但是此中牵扯到许多利害关系,我也就不具体说了,你们必须得按照我说的去做,而且这事就咱们四人知道,我不想再有第五个人知道,记住了没有?”
他说这最后一句话时,声音陡然变得严厉起来。
三人看出李奇不像似是开玩笑的,赶紧点头保证。
李奇脸色又再缓和了一些,伸手笑道:“几位请坐。”
三人战战兢兢的坐了下来。
李奇正色道:“三位,你们首先要弄明白,这琉璃如今还只是一个胚胎,不能算作成品,所以你们不应当就此而骄傲自满,应当继续努力,特别是设备问题,我希望你们能想出一套比较适合大规模生产这玩意的设备,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你们需要什么尽管说,还有就是这琉璃的成色,你们应当精益求精,力求做到完美,最后就是技术,你们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郑全点头道:“哎,我等都知道了。”
李奇嗯了一声,道:“马上就要元旦了,我从今天开始就给你们三人放假,好好休息下,陪陪家人,赚了钱,还得学会如何享受,不然这钱也就是一堆废铜,我还是那句话,不用担心钱,只要你们好好做,不说腰缠万贯,至少三代不用愁吃穿。”
他深知对于这些研发人员,不能逼他们太紧,得给他们大脑一些休息,一张一弛方为正道。
三人听罢,脸上不约而同的露出憨厚的笑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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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四百四十四章 牌局
其实这玻璃还只是一个半成品,没有太大的作用,要是能研制出光学玻璃,那才是人类文明的一大突破,到时望远镜、放大镜便可应时而生。
当然,这还得一步一步来的,急是不急不来的,反正李奇也没有要急着靠这玻璃赚钱。
年关将至,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这都是是商人最最忙碌的时候,相对于其它的酒楼,醉仙居就更加不得了了,产业多,涉及面广,账目十分庞大,简直就是一项浩瀚的工程。无奈之下,李奇只好向蔡京请了几天假,全力帮助吴福荣开始做起了结算工作。
面对那一本本账目,李奇从早看到晚,看的双眼都快瞎了,心里痛苦的呐喊,天呐,求你给我一部计算器吧。
一连三日,李奇都与秦夫人、吴福荣四人窝在家里算账,后来白浅诺也参与进来帮忙,可惜由于南下的罐头肉所赚的钱还是未知数,故此还不能得出准确的数目。
然而醉仙居还只是一部分而已,另外还有周家绸缎庄、作坊、太师学府、酒吧、洪万赌坊,以及慈善基金会,这一笔笔的账目,让李奇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如今终于明白为何吴福荣好像整天都有算不完的帐似的。
然而,账目倒还是其次,关键是李奇和秦夫人的利益分配,因为其中很多都是李奇私人的物业,跟秦夫人无关,而且他赢得的奖金,这些几乎都是他个人所得,与醉仙居无关,虽然他把秦夫人看做是一家人,但是账目还是得算清楚,可问题吴福荣记账的时候,并没有想到这一点,这也给结算工程添加了不小的难度。
没有办法。李奇只得放弃财不外露的原则,从樊楼和洪万赌坊、周家绸缎庄借人,但是人家也要结算,所借到的人根本不够用,于是李奇厚着脸皮向太师府、高太尉府以及白府和王府借人。但是李奇还是不想醉仙居的账目对外人完全透明,所以只是给了他们各自一部分账目。
这一日晚上,李奇、四小公子加上周华、徐飞等人齐聚酒吧,开始对酒吧的账目进行结算,这项结算工程还算是最轻松的了,因为四小公子都有投资。所以账目本来就要对他们绝对的透明,李奇也无须顾忌太多。他们家纷纷派出府上最厉害的账房,约莫三十余人,坐在楼上的女人屋,啪啪啪的打着算盘。
李奇也难得的喘了口气,与这群公子哥坐在里面的贵宾区玩起了梭哈,这尼玛才像个老板呀。这梭哈还是李奇今天教会他们的,毕竟大老二只能四人玩,不适合这么多人一起玩。人人面前堆着高高如山的铜钱。一眼看去,整一群爆发富似的。
洪天九玩了几把,搓着手兴奋道:“李大哥,你这梭哈真是忒有趣了。”
李奇摆摆手。笑道:“这算不了什么,待明年赌场建好了,我还会教你们更有趣的赌法,不过那须得借用道具。”
“三贯。”
樊少白扔出三贯。然后朝着李奇问道:“李师傅,明日就是金楼的美食盛宴,听说那婆娘没有邀请你们醉仙居?”
李奇耸耸肩道:“嗯。不过这样也好,反正我也没有空去。对了,她邀请你了吗?”
樊少白点头道:“当然邀请了,那婆娘一直都怕别人对她离开樊楼说三道四,所以她对付樊楼,一直都是暗地里耍手段,表面上装的好像挺尊敬我似的,哼,真是无耻。”
这有什么无耻的,换我,我也会这么做。李奇笑了笑,客气道:“那你准备了什么菜式,需不需要我帮忙。”
洪天九呵呵道:“大哥,你现在可也别太小看人家少白了,如今樊楼可是来了一位厨艺精湛的大厨,做的菜可好吃了,就比你差了那么一点。”
高衙内一脸淫笑道:“不错,还是一位女厨,看来少白与我的爱好差不多。我再加三贯。”
“我可不敢跟衙内你比。”樊少白微微瞪了那淫货一眼,道:“衙内,人家可是有夫之妇,你别乱来呀。”
高衙内不耐烦道:“知道,知道,你都说了多少遍了,你放心就是。”
樊少白没好气道:“我能放心么,宋五嫂来我樊楼的第二日,你就让陆千把人给请了出来,问人家成婚没有,我都快被你气死了。”
高衙内撇嘴,不以为然道:“我也就是问问而已,你想到哪里去了。”
无耻到这种境界,那就不能叫做无耻了,物极必反吗。李奇对于这位樊楼新晋的大厨也略有听闻,但是最近太忙了,根本无瑕去樊楼,笑呵呵道:“如此说来,这位女厨师长的还挺不错?还能入衙内的法眼。”
高衙内精神来了,嘿嘿道:“那是相当不错,比张春儿好看了不知道多少倍,三十多岁的人了,还是水灵水灵的,真不敢相信是个厨子,不该就是嫁人了,可惜,可惜啊。”
淫棍。众人鄙视之。
樊少白懒得搭理这淫棍,朝着李奇道:“这还多亏你,上次若不是你提醒我一句,说不定就被蔡老狐狸给抢去了。”
“哦?还有这等事?”
樊少白点头道:“当日从王楼出来以后,我就找到做那道假河鲀的宋五嫂,谁知正巧那蔡老三也来了,我害怕蔡老狐狸会来,于是干脆直接点,承诺将那宋五嫂一家人都接到我府上来住,给了酬劳也是咱东京厨子里面最高的。不过这钱花的值,这宋五嫂的厨艺还真是了得,但是风格跟张春儿完全不yiyàng,她都做的菜朴实无华,可是却非常好吃,小店的生意最近也要好多了,总算缓了过来。”
周华胖子插嘴道:“少白,这话你可别在李大哥面前说,就你给的那点小钱,比起李大哥的酬劳来,那简直就是不值一提。”
洪天九点头道:“是极是极,李大哥赚的比我洪万赌坊还要多,你少吹牛了。”
樊少白瞪了这俩货一眼。道:“他都是四品大员了,不能算数。”
洪天九哼道:“就不说李大哥,还有那张春儿了,哦哦,还有那古达,你反正就是在吹牛。”
樊少白不悦了,但是又争不过洪天九,一气之下,将面前的铜钱全部推出去,道:“我梭哈。小九。你有本事就跟呀。”
洪天九哈哈一笑,道:“少白,我可是洪万赌坊的少公子,你在我面前梭哈,真是嫌钱多了吧,我跟了。”
柴聪一摊手,道:“这种事怎地能少了我,跟了。”其实他的牌面不大,但是在他的理念里。输钱行,绝不能输面子。
高衙内嘿嘿一笑,将牌盖住了,无耻道:“你们几个家伙。没瞧见李奇那牌面是同花顺么,还梭哈,真是够傻的,我顺子都不去。”
周华和徐飞也相继弃牌。
咦?这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精明了。李奇瞧了眼高衙内。见其一副奸笑的模样,心中就有气,这都没有坑到他。真是失败。笑道:“既然衙内都这么说了,我没道理不跟呀。梭哈就梭哈吧。”
洪天九暗道一声糟糕,方才只顾着和樊少白斗气去了,没有想到边上还坐一头饿狼,眼珠滴溜溜的一转,道:“大哥,这是我和少白的私人恩怨,你不能掺和么?”
日。你当我傻呀,有钱不赚。李奇笑嘻嘻道:“小九,我眼中只有钱,你们的恩怨我瞧不到,开牌吧。”
洪天九一计不成,又施一计,朝着樊少白道:“少白,干脆这样行不,咱们私下决斗,倘若我的大,你就帮我给这部分银子,若是你的大,我就帮你付,如何?”
樊少白瞧了他的牌面,见是两张a,心想,难道他是三张a?摇头道:“这不符合规矩,况且也不是李师傅他也不一定赢。”
周华拱火道:“少白,你好歹也是樊楼少公子,忒没胆量了。”
樊少白道:“要不你来。”
周华嘴角一扬,道:“我怕的是李大哥,倘若他弃牌了,我绝对跟到底,我跟他玩了这么久的牌,还从未赢过。”
这话你丫说出来,不是挡我的财路么。李奇听得他们废话连篇,等不及了,直接把底牌翻出来,道:“同花顺,你们争你们的,我先把钱收了。”
洪天九不爽道:“大哥,你别这么贪财好不,我和少白还没有商量好了。”
“你们现在还可以继续呀。我这是在帮你么空出地方了。”李奇呵呵一笑,先把钱收回来再说。
高衙内嘿嘿道:“我就说了吧,李奇这厮阴险的很,你们两个也是,咱们好歹也是四小公子,应当一致对外才是,这厮总是赢咱们的钱,输钱是小,面子是大。”
靠!有你这么玩的么。李奇不悦道:“衙内,你这是耍巧呀,就算你们要联合,那也不用当着我面说吧,太欺负人了。”
高衙内拍拍胸脯,道:“本衙内光明磊落,岂会暗地里伤人,我又不是王宣恩那鸟人。”
暴汗!这还叫做光明磊落,老子算是服了。李奇讪讪一笑,问道:“对了,我好像很久没有见到王衙内了。”
高衙内道:“那厮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坏事,被他爹爹赶到西京河南府去了,不过我听说马上就会回来了。怎么?你和他很要好么?”
“我也就是随便问问。”李奇耸耸肩,暗道,看来这个王黼还真是看重他这个宝贝儿子,竟然这么谨慎。
洪天九摆摆手道:“提他作甚,快点洗牌吧。”
李奇微微一怔,瞧他们脸色各异,个个都是一副暗藏鬼胎的表情,害怕道:“我能不能退出。”
“不能。”
众人齐声道。
李奇见到他们杀人的眼神,暗道,赌徒疯狂呀。挤出一丝笑容道:“那那就继续吧。”
李奇一边发牌一边分散他们的注意力,朝着周华道:“胖子,你绸缎庄那边准备的怎么样?”
“哦对了,我爹爹还让我问你件事,差点给忘了。”周华恍然大悟,忙道:“大哥,我家那边已经准备好了,问你是该年前开始出售。还是年后。”
早在前些日子,缝纫机已经研制成功了,如今已经开始投入使用了,这也大大加快了生产的效率,可把那周老头子给乐坏了,暗自庆幸当初选择了和李奇合作。
操!这事你丫都能忘掉,你活在世上还有什么用。李奇对这胖子无语了,还未开口,高衙内和洪天九这两人就齐声道:“当然是越快越好呀。”
李奇一愣,道:“衙内。小九,这跟你们又没有什么关系,干嘛这么热情。”
高衙内反驳道:“谁说跟我没有关系,你是不知道,那内衣真是太好了,简直就比秃鸡散还有效些,女人穿上真是忒好看了,可惜三郎他忒小气了,只卖给我八套。不够用呀。”
周华郁闷道:“衙内,那是送给你的好不,我可是一文钱也没有要你的。”
洪天九拉拢着脑袋道:“哥哥,你就莫要提了。我也买三郎也送给我八套,可是全让我爹爹抢去了,一套也没给我留,我连是个什么滋味都不知道。”
哇!想不到八金哥是这么豪迈的男人。李奇心里暗自惊讶。
高衙内嘿嘿道:“小九。那哥哥真是替你惋惜,不过我要是你爹爹,我也会这么做。”
李奇哈哈笑道:“衙内。这话说的真是太高明了。”
高衙内得意的眨了眨眼睛。
洪天九哼道:“大哥,你就别取笑我了,哥哥他能说出什么高明的话来。”
“你这是什么话,孔曰,长兄如父,孟曰孟曰,还是长兄如父。你既然叫我一声哥哥,那我就没有说错。柴聪,你来评评理。”
柴聪忍着笑意,点点头道:“衙内言之有理。”
靠!孔孟都出来了。李奇讪讪一笑,伸手示意道:“衙内,该你说话了。”
高衙内低头一看,一张黑桃a让他双眼一睁,悄悄的瞄了眼底牌,咳了一声,道:“就先来个十贯吧。”
暴汗!这么明显,傻子都知道你是一对a。李奇把牌一罩,干脆道:“不去。”
“我也不跟。”
“不跟。”
。
高衙内都快哭了,哭喊道:“你们不能这样啊。”
柴聪呵呵道:“衙内,又是你说要一致对外的,李奇都不跟了,我们跟有什么意思。”
洪天九点点头道:“就是,就是。”
高衙内被说的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李奇忍着笑意,又开始发牌了。高衙内郁闷的瞧了眼李奇,问道:“对了,李奇,你那三国演义啥时候出呀?我都等的不耐烦了。”
“快了,反正年前一定会推出。”
高衙内眼珠一转,道:“李奇,我想先买个两百本?”
李奇困惑道:“你要这么多干什么?”
“嘿嘿,本衙内交游广阔,各位都是知道的,很多好友都托我帮他们买。”
日。敢情这厮是想复制罐头,再赚一笔呀。李奇没好气道:“衙内,我这只是小本生意,本来就不赚什么钱,你还是高抬贵手,饶了我这次吧。”
高衙内眼珠一转,道:“李奇,你瞧这话说的,我又不是不给钱,你买别人多少,买我就多少,要不,我再分点给你。”他其实哪里看得上这钱,只不过上次因为罐头,俅哥狠狠的夸奖了他一番,于是他便是如法炮制,再来一次。
咦?这还真是可以有呀,反正金装版就是为了坑钱,有这厮帮我抬着价钱,倒也真是不错。李奇心念一动,道:“此事再容我想想,咱们先玩了这把牌再说。衙内,又是你说话了。”
“又是我说话。”高衙内一见,还是那黑桃a,又看眼底牌,抿了抿唇,抓了一小吊钱扔了上去,道:“就就先一贯钱吧。”
李奇道:“跟。再大你十贯钱。”
高衙内眉开眼笑道:“李奇,你真是太捧场了,一只小三也扔这么多钱。”
李奇笑道:“我这不是怕没人陪衙内玩么。”
洪天九哼道:“不是十贯钱么,我也跟。”
“跟。”
“跟。”
。
除了徐飞这倒霉鬼以外,其余人都跟了。
第二轮牌发下来了,李奇又拿了一只三,他又扔了二十贯钱。
这一圈下来,就只剩下了高衙内。
又是一轮牌,李奇牌面是一对三和一只k,而高衙内则是a大。
李奇爽快道:“梭哈。”
高衙内有些心虚了,道:“李奇你用得着这么心急么。”
李奇耸耸肩道:“玩梭哈吗,求的就是这种快感。”
洪天九在高衙内耳边小声道:“哥哥,他一定是三张三呀。”
“我知道。你说该咋办?”
洪天九这个狗头军师献计道:“哥哥,你若不拿到a,那就输了,他还有可能拿到三张一对,我瞧还是算了,现在弃牌也就是三十贯的事,你梭哈至少还得多赔个七八十贯,太不给还划算了。”
“你说的在理,让哥哥考虑考虑。”高衙内想想,也觉得有理,犹豫了一会,还是把牌一盖,道:“我才不会上你当了。”说话间,他已经伸手拿起李奇那张底牌,这不看还好,一看高衙内登时大脑一阵晕眩,怒吼道:“为什么,为什么,李奇,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骗本衙内。”
洪天九等人见高衙内突然发如此大的火,不免都心感好奇,探过头来一瞧,见高衙内手中死死拽着一张小二。相视了一眼,纷纷低头偷笑起来,特别是洪天九那厮,立刻躲到了周华身后,但是笑得比谁还大声。
李奇先不跟他争,把钱收了回来,然后才笑道:“对了,忘记告诉你们,玩梭哈最大的乐趣,就是投机,以小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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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四百四十五章 化零为整
自从李奇使出了投机招数后,这下可不得了了,真是一个比一个狠,要知道这一群可都是富二代、官二代,不知钱从何来,钱在他们心中充其量也就是一个数字罢了,但是李奇不同了,他手中的可都是血汗钱呀,自然得谨慎处理。
然而,高衙内等人又全身心的投入进去了,这也导致李奇无法取巧,局势渐渐被扭转了过来。
特别是洪天九那厮,深得其父的豪迈,动不动就梭哈,弄得李奇是心惊胆战,好几次都被他投机成功,大家也玩的是有来有回。
不知不觉中,已是深夜,账还的继续算,李奇也没有再等了,拍拍屁股回家,虽然后面局势没有像刚才那般呈一边倒,但是他也赢了一百来贯,豪爽的请在坐的客人喝上一杯‘黑夜’,然后又给旁边的伺候的酒保一些小费。
说是伺候,其实是在享受,不得不说这梭哈仅仅是看着,都觉得刺激。
从酒吧出来,已经是三更天了。
回到秦府,李奇正准备回屋洗澡睡觉,忽见到后堂的灯还是亮的,自言自语道:“奇怪,这么晚了,夫人还没有睡么?”又朝着马桥道:“你先回房休息吧。”
马桥哦了一声,便径直离开了。
李奇独自一人来到后堂,轻轻敲了敲门,见里面没有反应,于是又推了下门,吱呀一声,门竟然开了,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只见秦夫人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但见那黑亮的长发直落下来,宛如瀑布一般,身披一件紫色的睡袍,将其那丰腴、玲珑有致的身材突显到了极致。
但是这一次,李奇心里可是没有一丝邪念,心里欣赏秦夫人的这工作态度远胜那诱人的身材,轻脚走了过去。只见她身后还有掉落了一张貂皮披肩,捡起那披肩轻轻披在了秦夫人的身上,又拿起那一本账目瞧了瞧,点点头,不得不说。这秦夫人还是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才女。特别是在算数方面,更是天赋异禀。
自从这次结算工程以来,李奇算是见识到了秦夫人的厉害,毫不夸张的说。一个秦夫人可以抵得上三位顶级账房先生,就吴福荣那老货,根本不能比。
最令李奇佩服的是,她算账几乎不检查,可见她对自己的自信。可谓是又快又准。
刚开始李奇还是不放心,悄悄的帮她核对了两遍,发现连一点错误都没有。后来问过白浅诺,才知道,原来秦夫人当年之所以能与李清照相提并论的一个重大原因,就是凭借着这超人的珠算能力,二人可谓是一文一理。当然,她们也都是文理兼通的大才女。
李奇听了秦夫人这么多英雄事迹,不免有些感慨。原来这夫人是在扮猪吃老虎呀,就这算账的功力,要是来做生意的话,再差恐怕也差不到哪里去。
可惜的是,后来秦夫人嫁入秦家。就很少抛头露面了,与以前那些文坛界的好友也断绝了来往,以至于这些年来,人们几乎都忘记了这位大才女。
李奇忍不住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睡梦中的秦夫人。那白里透红的脸皮在烛光的照耀下,绽放出一种迷人的光彩。心里感叹道,美女就是美女,不管是何种姿势,都是那么吸引人了。又拿着那账本习惯性的坐在了离秦夫人足够远的地方,生怕她起来,以为自己占了她便宜,那真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奇正算的投入的时候,忽听得秦夫人发出两声梦呓声,抬头一瞧,只见秦夫人睁开眼来,那睡眼惺忪的模样实在是太迷人了。李奇微微一愣,随即将目光移开,轻轻咳一声。
“是谁?”这一声轻咳,可把秦夫人给惊醒过来,美目一睁,哪里还有半分睡意。
暴汗!用得着这么紧张么?李奇讪讪道:“是我,夫人。”
秦夫人见是李奇,轻轻松了一口气,忽然想起的自己还穿着睡袍,脸上一红,下意识的拉了下披肩,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李奇也不知道自己待了多久,随意道:“刚回来一会,见夫人你睡的正香,我就没有打扰你了。”
我怎么会睡的这么沉。秦夫人晕色更增,忐忑道:“那那我睡了很久?”
李奇瞧了了她一眼,笑嘻嘻道:“我刚来一会儿,哪里知道你睡了多久,不过令我好奇的是,怎么没有见到小桃护卫。”
“她什么护卫,你乱说甚么。”秦夫人白了他一眼,又道:“我见太晚了,就让她回去休息了。”
李奇摇头笑道:“这个护卫还真是不称职,马桥就这点好,只要有酒喝,就是让他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坐上几个时辰,他也不嫌闷,不该就是开销有点大。”
秦夫人可不想跟他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转移话题道:“对了,酒吧的账算的怎么样?”
李奇答道:“还凑合,不过有高衙内他们的人帮忙,倒是轻松许多。”
秦夫人点头道:“那就好。”她说着低头一瞧,发现面前的账本不翼而飞,又瞧了李奇,道:“这本账还是我来算吧,里面有很多记号都是我自己瞎弄出来的,你或许看不明白。”
李奇恍然大悟道:“原来这是夫人你自己发明的,我还当是这年头是我才疏学浅,没有见识了。”
秦夫人莞尔道:“我爹爹都要拜你为师,谁敢笑你才疏学浅。”
李奇嘿嘿道:“哪里,哪里。夫人过奖了,我和王叔父只是相互切磋罢了,不过夫人你还真是乃父只风,这些记号真是妙极了。”
秦夫人错愕道:“你难道看得懂?”
李奇笑道:“其实结合上下的数目来看,也不难看懂。”心里却笑道,开玩笑,我可是是解方程长大的,这都看不懂,那我数学老师还真得教体育去。
话虽如此,他还是将账本给递还过去,毕竟他是来算账的,不是来破解达芬奇密码的,而且他自己还有许多账没有算。
秦夫人接过账本来,轻叹一声,道:“以前我总觉得吴叔他太爱算账,如今才知道,这账有多么的难算。”
李奇打了个响指道:“同感。夫人,咱们现在还是刚刚起步,以后的账目会更加庞大,要是年年都弄上这么一回,那我真的会疯了。”
秦夫人黛眉轻皱,道:“这我也知道,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那倒未必,我这几日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李奇正色道:“我以为就目前的这种情况,全都是因为我们从一开始就没有统一管理,导致账目过于凌乱,而且我们的业务涉及面太广,账目更加显得散乱无章。”
其实这对于李奇而言,本是不应该出现的错误,但是他这一年内做的事实在是太多了,根本无法做到面面俱到,而且他也不擅长用算盘,又见吴福荣整日都拿着算盘在那里敲个没完没了,心想也就不去添乱了,可是没曾想到,这账一算下来,有许多小数目都对不上账,幸亏醉仙居只属于李奇和秦夫人两人,而他们都不是很在意,所以也没有引起太大的纠纷。
秦夫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沉吟片刻,道:“那你有何良策能改变这一切?”
李奇道:“化零为整,统一管理。”
“如何统一管理?”
“成立集团公司。”李奇嘴角一扬道。
其实关于这一点,他是思考了很久,他发现醉仙居的发展已经成为了一种畸形,它不再是一家简简单单的酒楼,多元化迅猛得发展,已经让醉仙居那陈旧的管理模式有些相形见拙了,若是管理模式跟不上公司的发展,那结果可想而知。所以改革也就是必然的,而且越早越好,不然到了后面,就更加难以控制,迟早会被自己给弄垮去。就醉仙居目前的发展情况来看,成立集团公司也是无法避免的了,也只有这样,醉仙居的发展才能得到持续。
秦夫人好奇道:“何为集团公司?”
这个问题,对于金融毕业的李奇而言真是没有一点难度,开始长篇大论给秦夫人灌输集团公司的理念,以及管理模式、流程等等一系列的操作。
秦夫人可不傻,非但如此,她的算术本事在这年代算是顶尖的,只是她自己不愿意在这方面付出而已,她比较喜欢平淡的生活。期间数次打断李奇的话,向李奇提出问题,她提的问题都是一些关键的问题。
有问有答那才有趣,若是对牛弹琴的话,那也就没有继续说下去的必要了。李奇对于秦夫人的提问,表示非常的开心,不知疲倦的为了她解释起来。
待李奇解释完后,秦夫人脸上流露出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道:“李奇,这集团公司应该不是你想出来的吧?”
李奇也没有否认,因为这么成熟的管理理念,若是不必通过实践,光靠想就能想出来,那真是有些荒谬了,也是在侮辱秦夫人的智商,笑道:“夫人,你别管是不是我想的,只要适合咱们就行。”
秦夫人轻轻点了下头,道:“这集团公司的确有许多好处,但是我觉得这样做,对你太不公平了。”
李奇一挑长眉,诧异的望向秦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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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四百四十六章 无双鸡翅
李奇疑惑道:“夫人,你为何这么说?”
秦夫人轻叹一声,幽幽道:“想当初你从我手中卖走醉仙居一半的股份时,那时的醉仙居已经濒临关门,而在这短短一年中,醉仙居不仅起死回生,而且还超过了它最辉煌的时候。。说实话,这让我有些意想不到,不仅如此,像酒吧、琉璃作坊等等生意都是你一人干出来的,我跟本就没有帮你什么,甚至可以说是与我毫无关系,若是成立集团公司的话,我那五成股份的利益将会扩大数倍,这对你而言实在是不公平。”
李奇听罢,登时愣住,呆呆的望着秦夫人。
秦夫人见他双目发直,黛眉轻皱,道:“你看什么?”
李奇微微一怔,忙摇摇头道:“没看什么。我只是好奇夫人为何会这么说,难道这对你而言不是一件好事么?倘若是蔡老狐狸的话,他肯定兴奋的要蹦到屋顶上去。”
秦夫人苦笑的摇摇头,道:“你知道我跟蔡员外不一样。这我而言只能说不是坏事,但是也并非是一件好事。”
李奇纳闷道:“夫人,你这话说的太深奥了,能否简单一点。”
秦夫人笑道:“你可知道我以前为何从不过问醉仙居的事。”
李奇眨了眨眼睛,道:“我记得夫人你好像说过,你一个寡妇不好出面打理醉仙居。”
秦夫人面色略带一丝凄婉,道:“这只是我自己给自己找的借口罢了。记得你那曰曾骂我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其中有一句是这么说的,‘醉仙居乃秦家祖业,你不思量如何振兴醉仙居,却想要卖给他人,是为不孝’。”
“且慢。”李奇手一抬,道:“我并非是骂你,而是告诉你一个事实而已。而且就当时而言,我觉得我也没有说错。”
秦夫人摇头道:“你只说对了一半,我是不孝,但不是你说的不孝。你有没有想过,就算我把醉仙居打理的井井有条,但是待我死后,醉仙居也一定会落在外人手里,不管是你也好,还是蔡员外,终归都不是秦家的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其实我一直都是一个不孝的人,我愧对秦家的列祖列宗,在已经是无法挽回的事实了。既然如此,我是努力打理好醉仙居,或是将其卖掉,又有何差别?”
原来如此,她当时并不是顾忌那所谓的贞节牌坊,而是对自己绝望了,也对,她能守住醉仙居十年、二十年但是却守不了一百年,醉仙居迟早有一曰还是会落到旁人手里,倘若她要是有个儿子,相信她定会尽力的打理好醉仙居,绝不会像现在这样消极面对。
李奇恍然大悟,沉吟片刻,道:“既然如此,那夫人当时为何答应我呢?”
“因为你。”
“什么?”李奇大惊,双眼睁圆,不可思议的望这秦夫人,道:“因为我?夫人你——这个。”说到此处,他脸上又略露出一丝得意之色,什么叫做魅力,这就是魅力啊。
秦夫人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说的是因为你收留的那些难民。”
曰。敢情又误会了。李奇长出一口气,拍拍胸脯道:“原来如此,真是惊的我心头一震一震的。”
这人还真是一喜欢一惊一乍的。秦夫人郁闷道:“下次希望你能听我把话说完。”
李奇点头道:“是是是,夫人你请说,我听着就是了。”
秦夫人无奈的摇摇头,接着道:“其实一开始,我也就是死马当作活马医,可是到了后来,我见你从难民里面挑选的酒保后,便感觉多了一份责任,我实在是不想再见到他们又过着那种颠沛流离的生活。现在你明白我方才为何那样说了吧。”
暴汗!敢情我那番惊天地、泣鬼神的说辞并不是影响她的绝对原因,真是失败。李奇摇摇头,不解道:“不明白。”
秦夫人愠道:“难道你方才没有在听么?”
李奇点头道:“我在听呀,但是你说的这些,和成立集团公司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秦夫人道:“我想告诉你,醉仙居能赚多少钱,我并不在意,光今年赚的就足够我过上一辈子了,而且秦家的祖业始终不能传承下去,我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你们妥善的安排好那些难民,所以我觉得成立集团公司对你而言,并不公平,我也不想欠你太多,你若是想要更改的话,我也会支持你。”
原来她是想让股份给我。李奇笑道:“夫人,你真是太善良了。”说着,他话锋一转,道:“但是我恰恰觉得,是我欠你太多了,若非你当初的包容,答应收留我,甚至愿意与我合作,我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说不定我还得去要饭,毕竟并非人人都有夫人和吴大叔这般仁慈、善良,所以无论怎么说,我始终欠你的,这份人情很难还的清。但是,生意归生意,这我还是分的很清楚的,我也希望夫人你也不要混为一谈,免得到时别人还以为我耍诡计夺取醉仙居。”
顿了顿,他又道:“关于股份的事情,我也考虑过,我打算若是成立集团公司的话,我希望我与夫人一人拿出一成股份来,一份给吴大叔,他为了醉仙居可谓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是他应当得的,待他百年以后,这股份所带来的利益将会由他的后代继承,但是没有决定权。至于另外那一成的话,我打算分给小玉和田木匠,他们俩**分,小玉是醉仙居的未来,我们一定要重点培养,金钱也是培养的一部分,至于田木匠,他们父子都非常出色,我们应该论功行赏,给予他们相应的奖励,也能给其他人做出示范,只要你们有本事,无论男女老少,你都能得到了你应得的奖励。”
秦夫人黛眉一皱,沉吟半响,笑道:“你说的不错,这些都是吴叔他们应当得到的,但是,我想这两成股份从我那五成里面抽出,至于你还是原来的五成股份。你不要再和我争了,若是你不答应的话,那就我也不会答应成立集团公司。”
李奇万万没有想到秦夫人竟然跟他玩起了这一套,郁闷道:“夫人,你这是在威胁我呀。”
秦夫人一笑,道:“你威胁我也不止一两次了,来而不往非礼也。”
“那你这礼也真够大的。”
“说起来,还是我赚了,毕竟这一年之内我做的很少,但是拿的却是和你一样多,对此我心中一直很不安,所以还请你能成全我这一次。”
李奇犹豫了一会儿,点头道:“那行,就按你说的做吧。但是夫人,在商言商,你以后可不能这么慷慨,这些可不是儿事,你的一个决定可能重创到醉仙居,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秦夫人笑道:“你放心,我早就想好了,他曰我死后,我便把我的钱留给娘家,而我那三成股份将会捐给七娘的基金会。”
李奇惊讶道:“夫人,这你都想好了,你还真是深谋远虑呀。”
秦夫人笑道:“我每天这么空闲,若是这事都没有想好,那我与行尸走肉又有何分别。”
李奇点头道:“也对,太闲了,就爱胡思乱想,看来我以后还得多找点事让你做。”
秦夫人狡黠的笑道:“我有否定权。”
李奇哈哈一笑,道:“夫人,你今天这番言论真是让我够惊讶的。”
秦夫人一愣,也感觉今天自己的话好像特别多,苦笑的摇摇头,不再言语。
就在此时,李奇肚子忽然发出咕噜一声,惹得秦夫人掩唇轻笑了起来。不过李奇那脸皮也不纸糊得,道:“哎呀,说的肚子都饿了,夫人,我现在想去厨房弄点吃的,你要不要?”
秦夫人也感觉有些饥饿,道:“那你准备做什么?”
“有什么就做什么,我做菜不挑食的。”
李奇来到厨房,掀开罩子,一碗白嫩嫩肥鸡翅展现在他面前,“靠!这是谁t在这里的,一定得重赏——做什么好了,炸鸡翅?夫人她好像不喜欢吃太油腻的,再说这么晚了,吃的太油腻可能会睡不着觉。”皱眉想了想,忽然眼中一亮,道:“有了。”
他先将鸡翅浸泡在水中,又急忙的跑了去酒窖,弄来一壶上等的葡萄酿制的天下无双,又在给鸡翅换了一碗清水浸泡,然后开始准备葱丝、姜片等配料,又调制酱汁。
从清水中取出鸡翅来,快速的在每一块鸡翅划上几刀,放入酱汁中腌制一会。而后,热锅,下少许油、姜丝和葱头爆香,放鸡翅大火炒一两分钟,倒入天下无双,用小火煨大概20分钟,有规律的将鸡翅翻身,汁变稠后上碟。
他做的正是那红酒煨鸡翅
李奇出去以后,秦夫人又开始算起账来,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香气从门缝突袭进来,还未等秦夫人回过神来,门外忽然响起了李奇的歌声,“红酒鸡翅膀呀,我最爱吃。”
秦夫人实在憋不住了,咯咯的笑了起来。
“夫人,你还在么?”
秦夫人赶紧收住笑意,道:“进来吧。”
话音刚落,就李奇端着一盘子走了进来,将盘子放于桌上,只见盘内放着八只色泽红亮鸡翅,分成两派整整齐齐排列着。
秦夫人闻到一阵酒的清香位,不禁问道:“这又是什么菜?”
李奇嘿嘿道:“这叫做‘无双鸡翅’,是用天下无双烹制的。快点尝尝吧。”说着他便递去一副刀叉。
秦夫人接过刀叉来,叉起一块鸡翅放入自己的碗内,切一下片,放入嘴中,轻轻咀嚼,鸡肉透着热热的酒香,在唇齿之间环绕,清甜爽口,美味至极。点头赞道:“想不到这天下无双与鸡翅一起烹制,竟然如此美味,而且清甜的美酒让鸡翅是一点油腻都没有,真是好吃。”
李奇嘿嘿道:“好吃,夫人就多吃点,我可是帮你准备了四块。”
秦夫人摇摇头道:“我可吃不了这么多。”
“那可不行,你四块,我四块,公平合理,这次还请夫人成全我。”
“你这是耍无赖呀。”
“什么无赖,我这是在答谢夫人方才送了我一笔那么大的礼,若是夫人不接受的话,我真是寝食难安呀。”
“你——这是两码事,怎能混为一谈。”
“施恩与报恩怎是两码事,快点吧,再不吃就凉了。”
“那——那我吃两块。”
“四块。”
“三块。”
“四块。”
“你这是报恩还是在恩将仇报。”
“很明显是报恩。”
“你——四块就四块,你且稍等下。”
秦夫人说完就起身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只听得门外响起了一阵狗叫声。
“汪汪汪。”
李奇倒抽一口冷气,道:“小八?”
吱呀一声,门打开来,秦夫人牵着小八走了进来,笑道:“你的鸡翅我收下了,既然这鸡翅已经是我的了,自然由我处理。”
这夫人什么时候变得恁地狡诈了。李奇恨得是牙痒痒,欺负不了人,我还欺负不了狗么。怒视着小八,恐吓道:“小八,你可得小心拉肚子呀
更新于 2025-05-26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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