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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小厨师第1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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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5-26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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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到雄州城。里面的行人络绎不绝,一副繁荣的景象,但是只要稍微留心一点,便能瞧出破绽了。童贯肯定是动过手脚的。

    一行人来到童贯的临时府邸,童贯立刻设宴为他们接风洗尘。

    但见桌上尽是大鱼大肉,美酒佳肴,更令李奇惊奇的是。这桌上不但放着数罐罐头肉,而且那美酒真是他亲自酿造的天下无双。

    看来对于武将而言,打战也是一门肥差呀。

    那女婢正要帮李奇斟酒时。李奇刚想开口阻止,谁料童贯却抢先道:“哎,他不喝酒的,斟茶。”

    “是,大人。”

    日。这尼玛也知道,看来这太监对我是了如指掌了。李奇心中很是不爽,讪讪一笑,道:“多谢太尉谅解。”

    “哪里,哪里,各有所好吗。”

    童贯哈哈一笑,举杯道:“几位远道而来,童某先敬各位一杯。”

    几人碰了下杯,而后一饮而尽。

    童贯砸吧了一下,哈哈道:“李奇,你这天下无双,真是美味至极,令人回味无穷,童某喝了这么多年的酒,还是头一次喝到恁地好喝的酒,哦,还有这罐头也是不得了,我现在吃饭都离不开它了。”

    李奇呵呵道:“太尉谬赞了,来,下官敬你一杯。”

    “好好好。”

    童贯又是一饮而尽,笑道:“侧闻上次金国使臣去京都谈判,被你给数落一顿,灰溜溜的跑了回去,童某听后,心中感到十分欣慰,你的那一番话,真是道出我等的苦楚,我虽与你第一次见面,但也可以说是神交已久。”

    神交?老子和你一个太监神交个毛呀,你娘的别恶心人了行不,老子还要吃饭的呀。李奇挤出一丝笑容道:“太尉言重了,下官也是如实说罢了。”

    童贯点点头,忽然正色道:“不过童某以为有些时候还得以大局为重。”

    李奇双眼一睁,随即笑道:“是是是,下官谨记太尉的教诲。”

    童贯也没有多说,点到即止,几人开始喝酒打屁,个个都是谎话连篇,虚伪至极,估计前一秒说了,下一秒就忘记了,至于关于这次谈判的事宜,几人都非常有默契的没有提起,毕竟双方都不了解,有些话不能轻易说出口,那就还不如不说。

    吃完后,童贯又吩咐人将赵楷、李奇等人安置下来。

    李奇回屋休息了一会儿,待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二更天了,披上一件外套走了出来,正巧隔壁的房门也开了,只见赵楷也走了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来到院中的小石桌旁坐下,李奇朝着赵良嗣的房间望了眼,见屋内是黑的,问道:“赵大夫还没有起来么?”

    赵楷小声道:“方才我上茅房的时候,见到他跟童太尉的随从出去了。”

    李奇点了点头,这早就在他意料之中,童贯如今盛情招待他们,自然为了打探消息,中午没有说,那么晚上肯定会来找赵良嗣,毕竟他俩是一条船上的,而他和赵楷一个身份比较特殊,一个还是第一次见面,自然不便找他们。

    赵楷呵呵笑道:“李奇,看来童太尉很赏识你呀。”

    李奇翻着白眼道:“我有什么好让他赏识的,你中午没有听他说么,大局为重,这才是他最想对我说的。”

    赵楷嘿嘿一笑,道:“原来你都知道呀。”

    你丫也忒小看我了吧。李奇一脸八卦道:“殿下,你有没有发现少了一个人呀。”

    赵楷小声道:“实不相瞒,我听人说,那人根本就没有来这。”

    李奇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他们说的正是那监军副宣抚蔡攸,不用想也知道这一切肯定又是童贯做的手脚,监军不在,那他便能为所欲为了。

    赵楷又道:“李奇,如今就咱们俩,你不妨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打算的?”

    “打算什么?”

    “自然是关于这场谈判呀。”

    “拜托,我只是来辅佐你们的,应该我问你才是呀。”

    “你别寒碜我了好不,大家心里都清楚,这次谈判主要是你和赵大夫,父皇派我来只是为表现我大宋的诚意。”

    “呃是吗?呵呵,其实吧,我觉得诚意这东西也是非常重要的,殿下,我看好你哦,你别瞪我呀,我上茅房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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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五百二十章 前世的冤家

    在雄州留宿一日,第二日,李奇等人就动身了。

    童贯已经知道了他想要知道的事情,心里还希望李奇他们早点走,早点把事情谈妥。

    从童贯脸上的表情,李奇知道赵良嗣昨晚肯定是把他们这次谈判的底价告诉了童贯,但是这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他最好奇的还是赵良嗣昨晚是否一宿未归。

    雄州城外,童贯拉着李奇到一旁道:“李奇,你我二人一见如故,他日待你们凯旋归来,咱俩再在这雄州痛饮三百杯。”

    痛饮你妹,茶喝多了也挺不好受的。李奇心里暗骂一句,嘴上却呵呵道:“一定,一定,希望能借太尉吉言,此次前去马到功成。”

    童贯呵呵道:“有你相助,童某相信这次一定能谈妥的。”

    日。你这不是变着法在给我施压么。李奇呵呵一笑,道:“太尉过奖了,过奖了。”

    童贯很亲切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那好,我就不耽误你们赶路了,希望你们一路顺风。”

    “多谢,告辞。”

    行至一日,李奇他们终于进入了燕云地界,踏上这一片土地,众人的心中感慨万千,宋朝自开国以来,就一直想要收复这片故土,太祖、太宗穷其一生却未能完成,宋朝历代皇帝也都以此为己任,但是却都收获甚少,如今辽国虽灭,但是这块土地却还是与宋无缘,此真乃天意呀。

    刚刚进入金国所控制的边境,远远瞧见对面站着一大群扎着大辫子的妹子,哦不,应该是一群大老爷们才是。

    听赵楷言,李奇才知道这群人正是专门迎接外国使臣的官员,称之为接伴使。

    说来也巧。这接伴使的头头还是李奇的生意伙伴,正是那纥石烈勃赫。

    这金国虽然建国不久,但是也开始学着宋辽那一套,这迎接仪式也是相当复杂,硬是捣鼓了半个时辰才完事。

    待仪式结束后,纥石烈勃赫先是向赵楷和赵良嗣行了一礼,表情依然还是很傲慢,不过,他的确有傲慢的资本,特别是在宋人面前。然后朝着李奇哈哈道:“官燕使,没有想到咱们这么快就见面了。”(此处省去了翻译。)

    狗日的,在自己的地盘就是嚣张些。李奇拱手笑道:“老朋友,别来无恙了。”

    二人倒也没有多说,寒暄了几句,纥石烈勃赫就领着宋国是使臣朝着燕京行去。

    由于纥石烈勃赫等人都是骑马,赵楷心想不能让他们瞧不起,于是也骑马前行,他对自己的骑术还是挺有自信的。但是这可把李奇给坑苦了,王子都骑马了,他和赵良嗣自然也得跟着骑马。

    好在行路这段日子他没有少练习,如今已经不用人牵着了。而且还能小跑一会,但也仅此而已。

    自从进入了燕云地界,气氛与雄州的完全不一样,戒备森严。时不时就能瞧见一队哨骑从眼前掠过,个个骑术精湛,除了马桥这变态不以为意。其余人均是感到惊讶,特别是那赵楷,心中哪里还有半分自豪感,暗道,这金军果然是人强马壮,非我大宋军队可比拟的。

    那纥石烈勃赫似乎有话想对李奇说,又见李奇那拙劣的骑术,老是掉队,只得放慢速度与他齐头并进,呵呵道:“官燕使,我瞧你似乎刚学骑马不久?”

    李奇脸皮也不是盖的,叹道:“纥石烈先生你应该知道的,我平时有多么忙,又得打理生意,又得处理公务,可是连行路的功夫都没有,所以我只能选择马车。唉,长久以来,便也生疏了。”

    “原来如此。哈哈,能者多劳吗。”

    纥石烈勃赫半知半解的点了点头。

    “哪里,哪里。”

    忽听得边上传来噗嗤一声。

    李奇转头一看,只见马桥满脸通红讪讪的望着自己。没好气道:“马桥,你有意见?”

    马桥使劲的晃了晃头道:“没有。”

    纥石烈勃赫也没有注意那么多,道:“对了,上次我托人送去的口信,你可有收到?”

    李奇一愣,摇头道:“没有啊。不知你是什么时候送去的?”

    纥石烈勃赫也愣了下,道:“就是这次呀。”

    李奇歉意道:“真是抱歉,当时我并不在京城,不知纥石烈先生有什么事吩咐?”

    “吩咐可不敢当,不敢当。”纥石烈勃赫摇摇头,随即笑道:“我前面是不知道你也会来,早知如此,我便不会废这工夫了。我原本是想让人告诉你,我这边已经准备好了,不过由于这一带比较混乱,所以我希望你能考虑从水路将天下无双运到上京去。”

    “走水路?”

    李奇眉头一抬,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具体也说不清楚。道:“走水路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我对路线不是很清楚呀。”

    纥石烈勃赫略带一丝惊讶道:“你连这都不清楚,咱们两国以前的买卖交易一直都是海上往来,你不会没听人说过吧,这个你回京问问就行了。哦,待你回去的时候,我再送你一张地图,告诉你送到哪个码头。”

    日。还有这回事,老子还真是不知道。李奇呵呵道:“那真是麻烦你了。”

    “哪里,哪里。到时咱们再详谈。”纥石烈勃赫呵呵一笑,又道:“实不相瞒,那次我回国以后,将你的那番话禀明圣上后,圣上也是非常认可你的看法。”

    “是吗?”李奇随口敷衍道:“贵国皇帝真乃千古明君。”

    “那是当然。”

    日。老子这只是随口敷衍,你丫还当真了。李奇对纥石烈勃赫的文化程度甚感忧虑

    不到两日工夫,宋朝使团便来到了燕京城外的一个小县城,但是此时这个小县城刚刚经历过了战争的洗礼,处处都是断壁残垣,乱石废墟。

    随处可见一些金国士兵用一根婴儿手腕一般粗的麻绳将几名甚至十几名男子和几头猪绑在一起,骑上马拖着走,时不时还用鞭子抽打催促。真是人猪一视同仁。而女子则是装在囚车内,运往到燕京城内去,个个眼中都是无穷的绝望,更令人心寒的是,这些人大多数都是汉人,他们见到宋朝使团纷纷用汉语大声求救。

    宋朝使团个个都是低着头,均感脸上无光。

    那些汉人见宋朝使团对他们视而不见,眼中尽是愤怒和悲哀。

    赵楷见到此景象,内心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手背青筋暴露。紧握着马鞭是咯咯作响。养尊处优惯了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此等残酷的现实,一时间根本无法接受。

    这恐怕还只是冰山一角呀。李奇眯了眯眼,朝着纥石烈勃赫似笑非笑道:“纥石烈先生,如今关于燕云交接的事宜,还在谈判中,你们就把人畜全部运走,这似乎不合规矩吧。”

    纥石烈勃赫呵呵笑道:“这事不归我管,你跟我说没用。”

    赵楷听罢,眉头紧锁。毫不掩饰的怒视着纥石烈勃赫。

    纥石烈勃赫却是一脸笑意的望着赵楷,没有丝毫的歉意,仿佛在说,不合规矩那又怎样。你能奈我何。

    这可把赵楷给气坏了,但是他也只能生闷气,选着逃避,不禁加快速度。希望能早些离开这里。

    正当众人准备进城的时候,一小队人马忽然朝着这边奔将过来。

    那为首一人在纥石烈勃赫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后者先是一脸诧异。随即稍稍点了下头,然后转头朝着赵楷等人道:“几位贵客,真是不抱歉,如今城中出了些事情,还请各位在城外的驿馆留宿几日。”

    不得不说,这声贵客喊得的确是有些讽刺。

    这还真是一个拙劣的借口。赵楷等人听了,个个心中气愤不已,如今整个燕云都落在你金国的手里,而且阿骨打就在城中,怎么可能会出事,分明就是故意为之。

    赵良嗣忙站出来打个圆场道:“无妨,无妨。”

    “请各位见谅,见谅。”

    没有办法,队伍又在转道而行,行了约莫一个时辰,纥石烈勃赫带着他们来到了一个中等大小驿馆,宋朝使团一共来了五百人,这驿馆最多也就是住下一百来人,换而言之,也就是还有四百人得在外面搭帐篷住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呀。

    赵楷、李奇、赵良嗣只能挤在一个小院子里,这样也能让更多人住进来。

    纥石烈勃赫对此也没有任何解释,将他们安顿好,他便回去复命了。

    李奇将屋子收拾了下,便从屋内走了出来,准备找赵楷谈谈心,谁料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乱响,初步估计至少有三个杯子已经粉身碎骨了。

    殿下啊,这还只是刚刚开始,你怎能就沉不住气了。他叹了口气,又朝着前院走去,才走到一半,就听得前面传来砰砰的声音,好像是有人在打架,赶紧加快了步伐。

    来到前院,只见岳飞和马桥二人光着膀子正在切磋,说是切磋,还不如说是宣泄,二人都没有使太多的花哨招式,拳拳到肉,似乎都把对方当做了金人。

    他们二人一个最见不得冤屈的事情,一个又是一心精忠报国,方才那景象无不刺痛他们的心。

    其实不光他们俩,整个驿馆都处于一种十分压抑的气氛下。

    李奇也没有阻止他们,坐在梯阶上,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望着他们俩。

    过了一会儿,忽听得后面传来一声叹息,“看来这金人是想报复咱们呀。”

    李奇转头一看,见是赵良嗣,错愕道:“赵大夫此话怎么说?”

    赵良嗣摇摇头道:“其实燕京附近驿馆不只这一家,最大的足够容纳下五百人,但是他们偏偏将我们安置在这等小驿馆里面,而且我以前来,也从未受到此等待遇,看来你上次那番话是彻底激怒了他们。”

    李奇惊惧道:“不会吧,想不到这金人如此小心眼,那那他们不会将我。”说道此处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赵良嗣翻着白眼道:“两国交战,尚且都不斩来使,更何况咱们是受邀出使他们金国,这你放心就好。”

    李奇哼道:“都这样了,我如何能放心的下,真不知道这次皇上派我是对还是错。”

    赵良嗣叹了口气,道:“李奇,这次谈判你可得注意下措辞,有些话还是尽量少说,毕竟可不是咱们的地盘。”

    李奇嘴一撇,道:“我才不会少说了,我嘴都不张,面子丢了他日还能要回来,要是命丢了,那可就再也没有重来的机会了。”

    赵良嗣白了他一眼,道:“此次前来他们定会围绕你上次那番话发难的,你不说怎行。”

    李奇讪讪道:“看心情吧。”

    就在此时,外面忽然进来一大伙人。

    “他们怎么来了。”赵良嗣惊道。

    李奇疑惑道:“他们是什么人?”

    赵良嗣小声道:“为首的那两个就是二太子完颜宗望和四太子完颜宗弼。”

    完颜宗弼?不就是那金兀术么?

    李奇面色一紧,不禁瞥了眼向岳飞。我去。想不到这对前世的冤家竟然提前碰面了。(未完待续……)

    第一卷  第五百二十一章 要战便战

    但见为首二人都身着华服,身材异常魁梧,年长那人约莫三十来岁,嘴唇微厚,嘴边绕着一圈胡子,梳着两个大辫子直落到腹部,目光冷冽,颇具威严,只有经历过千百次厮杀的人,手握无数灵魂的男人才能具有这种神态,根本不是赵楷那种温室里的花朵能比的。

    年幼那位估摸着也有二十来岁,或许是年纪小的原因,他扎的辫子也小些,表情甚是傲慢,当然,这种傲慢和纥石烈勃赫的那种傲慢完全不是一回事,这一种象征着荣誉的傲慢。

    此二人可谓是金军的化身,一个打得北宋连都城都丢了,甚至连皇帝都被抓了,而另一个则是打的南宋是人心心慌慌,若非有岳飞、韩世忠等一干名将在,恐怕就没有那句“直把杭州作汴州”了。

    特别是这完颜宗弼,相信岳飞的粉丝对这人都不会感到陌生,他可以说是岳飞一生的敌人,而且岳飞的死也和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然而,岳飞赢了敌人,然却输给了自己。

    但是此时,岳飞还是一个小兵,而完颜宗弼却已经崭露头角,二人的真是不可同日而语,从另一方面也能看出岳飞的成功是多么的不容易。

    自从来了这里,李奇对大辫子姑娘的好感是荡然无存,有的只是恶心。

    或许真是因为完颜宗弼和岳飞是前世的夙敌,刚一进来,他目光就瞥向岳飞,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叽里呱啦的和他哥哥说了些什么。

    完颜宗望也是不屑一笑。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几人听清楚。

    岳飞和马桥也停了下来,二人皱眉瞧向这伙人。

    既然完颜宗弼是有意说给他们听得,李奇当然想知道他们到底说的是什么,朝着赵良嗣小声问道:“赵大夫。他们说什么?”

    赵良嗣淡淡道:“花拳绣腿。”说着他便迎上前去,拱手道:“二太子,四太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他虽然会说金语,但他还是用汉语,这是一个国家的尊严,跟其他无关。

    完颜宗望回了一礼,笑道:“赵大人。我父皇今日身体抱恙,不能接待各位,只能劳烦赵大人在此休息两日,待父皇病情好转,我再好好招待几位贵客。”

    语音中哪有半分歉意。而且就算阿骨打身体真的不适,这跟宋朝使团进城与否有个屁的关系。

    赵良嗣心里明白的很,笑道:“既然陛下身体抱恙,理应如此,理应如此。哦对了。二位且稍等下,我介绍我国三王子给二位认识。”

    完颜宗望手一抬,道:“不必麻烦了,到时自会见到。”

    赵良嗣面色一僵。饶是他脾气再好,此时胸口也是怒火中烧。

    日。你们两个真是太嚣张了,幸好赵楷不在,不然估计真的会气的吐血不可。李奇心中何尝不憋着一口气。但是他又能如何,只能站在一旁冷眼旁观,暗道。弱国无外交,这句话究竟是谁t的,真t至理名言呀。

    完颜宗望忽然把目光转向李奇,用马鞭指着李奇问道:“这位是?”

    赵良嗣道:“这位就是乃我国银青光禄大夫,李奇。”基于礼貌,赵良嗣还是跟李奇介绍了一遍。

    李奇听罢,淡淡哦了一声,再无下文。

    完颜宗望丝毫不以为意,哈哈一笑,朝着李奇道:“我听说过你,你以前是一个厨子吗,你酿造的那烈火酒的确是非常好喝。”

    李奇不急于答话,而是小声朝着赵良嗣道:“他们真的不会动我?”

    赵良嗣一愣,随即摇摇头。

    李奇听罢,呵呵一笑,指着完颜宗望道:“我也听说过你,山里出来的吗,不过你打战倒是真厉害,一下子便打的辽国找不到北。”

    此话一出,马桥和岳飞都同时低下了头,这个副帅真是太会寒碜人了。

    赵良嗣夹在中间,不知如何是好,干脆站在一旁去,他隐隐料到他们二人前来就是为了找李奇。

    完颜宗弼毕竟年轻气盛,指着李奇怒道:“你这家伙说甚么?”

    李奇手一摊道:“难道我说错了么?二太子打战的确是没话说啊。”

    完颜宗弼还欲再说,却被完颜宗望给阻止了,朝着李奇笑道:“你果然是如撒卢母所言那般能言善道,不过我以为,你们南朝人若是把这耍嘴皮子的功夫用在打战上面,也不至于十几万大军被区区数千辽军给打得尸横别野,惨目忍睹。哦,对了,听说你把这战败原因怪罪在我们金国头上,不瞒你说,这可真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李奇呵呵道:“不知二太子有何高见,愿闻其详?”

    完颜宗弼哈哈笑道:“我二哥的意思很简单,你随便从我们金国挑一个小将,给他十几万大军,也绝对能在一日之内,攻下只有几千人留守的燕京。”

    完颜宗望摇摇头,笑道:“四弟,你这话可就不对了,若是给你十几万娘们,你也能攻下燕京?”

    完颜宗弼哈哈道:“那我可不敢说,但至少不会被打的全军覆没。”

    言下之意就是你们宋军连娘们也不如。

    完颜宗望忽然猛然瞧向李奇,冷冷道:“耍嘴皮子绝非男人所为,纵使你能说破天哪有如何,这燕京也是我们打下来的,不怕告诉你,当时我父皇并没有想打这燕京,是你们派人来求我们来打的,如今你们南朝的军队就驻扎在雄州,若是不服的话,大可以从我们手中夺回去,我完颜宗望绝对奉陪到底,就怕你们没有这个胆量。”

    完颜宗弼哼道:“何须哥哥出手,给我一千兵马便可保燕京无忧。”

    完颜宗望冷眼一瞥,道:“你说甚么?”

    完颜宗弼忙道:“我一定能杀敌军一个片甲不留。”

    完颜宗望这才露出微笑。

    李奇拍掌笑道:“看来二太子耍嘴皮子的功夫真是比我李奇更高一筹呀,真可谓是谈笑间,敌军灰飞烟灭。”说着他忽然话锋一转,道:“我大宋对辽国尚存三分忌惮,但是对于你们金国,我大宋有何惧哉。”

    完颜宗望哈哈笑道:“真是大言不惭。这话说的恐怕你们南朝人都不敢相信。”

    “是吗?”李奇冷笑一声,激昂道:“二太子,两国交战拼的可不简简单单是军力,拼的可是国力,我大宋建国一百多年,乃全世界最富裕的国家,百姓何止千万,你们金国建国才区区八年,人口才不到百万,也许你能赢一时。但是一年,十年了,甚至一百年了,我大宋就算以百换一,你们也拼不起。是,或许你们能跨过那万里长城,但是你们又能否跨过我大宋数千万百姓筑成的万里长城?你们要战便战,尽管放马过来便是。”

    完颜宗望一愣,眯着眼盯着李奇。

    操!吓我呀。老子可是吓大的。李奇也丝毫不退让,冷眼望着他。

    “不错。要战便战,辽人怕你们,我岳飞可不怕你们。”

    岳飞实在憋不住。走了过来,大声嚷道。

    “你算的了什么,这里岂有你说话份。”完颜宗弼不屑的瞥了眼岳飞,可是他万万想不到。这个名不经传的小子数年以后是让他吃尽苦头。他转头朝向李奇道:“好好好,我定要你为你这番话付出代价的。”

    李奇冷哼道:“那就让咱们拭目以待吧。”

    这时,赵良嗣忽然道:“二太子。四太子,你们的这番话可是代表你们父皇,若是如此,那你们还叫我们来谈甚么?”

    完颜宗望面色一松,呵呵道:“当然不是,赵大夫可莫要当真了,父皇此次邀你们前来,可是诚意十足。我这次来只是想见识下你们南朝这位后起之秀,不错,的确是让人刮目相看,不过。”他指着李奇道:“你也也不要忘记,你们南朝可并非人人都和你想的一样,对了,在这燕云一直流传着一句话,是关于你们宋军的,不知几位可想听?”

    李奇耸耸肩道:“愿闻其详。”

    “你们宋军永远都只会让敌人瞧见背脊。”完颜宗望呵呵一笑,又道:“得罪之处,几位可莫要见怪,而且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我也是听到居住在辽国的汉人说的,也不知是真是假,真是令人好奇。”

    他言下之意,无非是想告诉李奇,你们宋军不敢与我一战。

    李奇面无表情道:“多谢告知,我们定会改正。”

    “希望如此吧。我也希望我们金国的盟友能够像个男人。”

    完颜宗望哈哈一笑,道:“好了,天色不早了,我们就不打扰各位休息了,告辞。”

    “慢走。”

    待二人走后,赵良嗣怒哼一声,道:“这完颜宗望真是越来越目中无人了。”他说着又瞥了眼李奇,但是后者好像并没有听到。他又道:“不过李奇,在这里你恐怕是第一个敢如此对完颜宗望说话的人。”

    “是吗?”李奇笑了笑,道:“赵大夫,你且放心,我知道他们不过也只是想给咱们一个下马威而已,但是我们要是被他吓倒了,那接下来的谈判那咱们就会落于下风。”

    “这我也知道。”赵良嗣松了口气,点点头笑道:“不过你那番话还是太吓人了。”

    李奇呵呵道:“反正你都说他不敢动我,那我还不随便说。”

    赵良嗣咳咳了几声,道:“要是再这样下去,那我可不敢保证了。”心想,这首次交锋,你就嚷着要战,这跟皇上的意愿真是背道而驰,和你一起谈判真是要人命呀。

    “赵大夫,你真应该早点如实告知我,要是你早点说,方才我就点头承认我们宋军个个都娘们了。我先去喝杯茶,说的有些口干了,失陪了。”

    李奇嘴角露出略带一丝自嘲的意味,转身朝着屋内走去。

    马桥冲了过来,道:“副帅,这金人太欺人太甚了。”

    李奇淡淡道:“先把衣服穿上。”

    “呃。”

    李奇刚进到后院内,忽见门口还站着一人,正是郓王赵楷,心中一声苦叹,别人是王子,你也是王子,但是别人就敢指着我们脑袋骂我们宋军个个都是娘们,而你却连门都不敢出,真是可笑,可笑。

    赵楷红着眼,紧握双拳看着李奇,哽咽喊道:“李奇。”满腔话却如何也说不出口。

    李奇笑道:“殿下,你用不着抱歉,你若出去,也只是多丢一份面子,我丢人没关系,可别把你王子的脸给丢了。”

    他说罢就径直离开了。

    一向处事圆滑的他竟然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可见他气的着实不轻呀,但是他气的不金人,而是宋朝的统治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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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五百二十二章 卧薪尝鸡

    话说回来,这赵楷和李奇也算是够背的。其实在宋军第二次败走燕京之前,金国上下都还觉得宋朝是南方大国,而且很多人都非常仰慕宋朝的文化,包括那完颜阿骨打,所以他们君臣对宋国的使臣都是以礼相待,以前赵良嗣可从未受过此等糟糕的待遇。

    但是,自宋军两次败给辽军后,金人就瞧清楚了这个泱泱大国的真是面貌,原来这个大国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压根就是一只纸老虎,对宋人的态度自然也就潜移默化的改变了。

    到后来,童贯遣使来求金人帮忙,这就让金人更加瞧不起宋国了,辽国就剩下这一两座城池,你们都打不下来,你叫我如何瞧得起你们。

    上一次谈判,金人原本以为是十拿九稳了,谁料却碰到李奇这个愣头青,不仅破坏了他们的好事,而且还颠倒黑白的把责任全部推倒他们身上来了,这可把金人气的个个是暴跳如雷。

    那完颜兄弟听说李奇也来了,便迫不及待的想来会会李奇,随便给李奇一个下马威,因为在他们眼中,宋人还就真是跟娘们一样,稍微恐吓两下对方就立刻服软了,但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李奇恰恰是整个宋朝朝廷对这次谈判最不关心的人了,口气硬的都让完颜宗望感到不可思议了。他们以前接触过最强硬的宋人还就是在辽国长大的赵良嗣,但是赵良嗣跟李奇一比,高下立判,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他们俩从驿馆出来后,都在怀疑李奇是不是脑子有病,连辽军都打不赢,竟然还敢向他们宣战。

    然而,李奇并非脑子坏了,而是累了。他回到房里后,躺在床上生了一会闷气,便沉沉睡去了。

    其实这种场景他早就在历史书上见识过了,他口中不肯认输,其实心里很清楚现实就是如此。如今的宋军相对于金军而言还就是一群女人,或者说比女人都不如,他也清楚你生气也改变不了什么,而且他也不是那种钻牛角尖的人,气了一会,就开始思考该如何改变这现状。但是大宋的内忧外患又让他感到无力,想着想着便也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来,准确的来说他是被饿醒的,摸了摸咕噜咕噜直叫的肚子,抬头朝着窗外望去,见天都已经黑,骂道:“靠!老子睡了这么久。狗日的,竟然没有一人叫我吃饭。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他简单的洗漱了下,便来到外面,见连一个人影都瞧不见,心想。这应该就是寄人篱下的滋味吧,你们不叫我吃饭,老子自己不会做呀,真是的。老子可是金刀厨王呀。

    他充分的发挥了阿q精神,独自一人来到厨房,忽然隐隐瞧见厨房门口一左一右躺着两具“尸体”。吓的他向后一撤,喝道:“何人胆敢擅闯我大宋驿馆?”

    “副帅,你终于出来了。”

    “步帅。”

    马桥?岳飞?李奇定眼一瞧,只见马桥和岳飞一人拿着一坛子酒,满脸激动的望着自己,纳闷道:“二位,咱们虽然房间紧凑,但是你们也不用睡厨房吧?”

    马桥来到他跟前,呵呵道:“副帅,你还好吧?”

    “我很不好。”

    岳飞又道:“步帅,难道你的气还没有消?”

    李奇哼了一声,道:“什么气呀,我肚子饿,我说你们两个也真是不讲义气,竟然连晚饭都不叫我吃,我真的很痛心啊。”

    马桥诧异的啊了一声,道:“我们下午见你气冲冲的走了,所以不敢去叫你,不过咱们可没有不讲义气,我和岳小哥如今也都没有吃晚饭。”

    “是吗?”

    两人猛地点了几下头。

    “那我心里倒是平衡了一点。”李奇点点头,又道:“不过我真的只是睡着了而已。马桥,你记住了,下次除非我吩咐过了,又或者我和我的女人在一起,否则的话,你一定要记得叫我吃饭,吃饭不准时,很容易得胃病的。唉,要是陈大娘在就好了。”

    马桥下意识的点了下头。

    “真不知你这贴身保镖是怎么当的,估计我饿死在房里,你都不会知道。”

    李奇叹了口气,摇摇头,进到厨房里面去了。

    马桥不禁和岳飞对望了一眼,小声道:“你说副帅是不是这里受刺激太大了。”说话间,他还有手指了指自己脑袋。

    岳飞茫然的摇摇头。

    “你脑子才有问题了。”

    不知何时,李奇忽然折返回来,半眯着眼望着马桥。

    马桥吓得登时冷汗淋淋。

    “记住,别在我背后说我的坏话,我耳朵灵的很。”李奇哼了一声,又去到厨房里面,一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咯咯咯的声音,定眼瞧去,见里面还有一只活生生的大公鸡,嘿嘿一笑,道:“小鸡,真是对不起了。”

    岳飞和马桥刚一走进来,就听见李奇问道:“你们两个有人吃鸡屁股么?”

    二人同时摇了摇头。

    “真是没品味。”

    话虽如此,待将毛处理干净,他干净利落一刀剁下鸡屁股,扔到竹篓里面去了,虽说厨子不能挑食,但正是因为他尝过这鸡屁股,知道自己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爱上这种味道,所以毅然决然的选择抛弃了。

    马桥好奇道:“副帅,你打算做什么菜?”

    “烧鸡公。”

    半个时辰后。

    前院,李奇、岳飞、马桥披着月光围着院中的一个小石桌团团坐下,只见石桌上摆着一个脸盆大小的大碗,碗中装着满满一碗红油发亮的鸡肉,另外还有大块的姜片,蒜头、香葱等等配料,阵阵热气伴随着一股麻辣的鲜香弥漫开来。

    “副帅,你这烧鸡公真是好吃,这鸡肉香嫩爽口,食之胃口大开。”马桥辣的是满脸通红,猛灌一口酒。啧啧赞道。

    “唔唔唔。”

    岳飞估计是真的饿坏了,他饭量又大,直接用一大碗装了满满一碗饭,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连说话的功夫都没有。

    李奇笑道:“其实这道烧鸡公之所以如此美味,还全靠厨房里那一罐上好的豆瓣酱,那真是靠着岁月积累起来的美味,风味相当淳朴,真是量身为我准备的,若是再加一点干辣椒那就更加完美了。只可惜这里只有花椒没有辣椒。”

    马桥好奇道:“啥是辣椒?”

    “说了你也不知道。”

    李奇摆摆手,目光不断在碗内搜索,似乎在寻找什么。

    岳飞含糊不清道:“步帅,你在找什么?”

    “鸡肠子啊,我每次做烧鸡公,就最爱吃这鸡肠子了。”

    “啊?”

    岳飞一脸歉意的望着李奇,挠着头道:“对不起,我我方才好像把那鸡肠子给吃了。”

    日。又被人捷足先登了,在后世有岳父跟我抢。在这里又有岳飞跟我抢,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李奇一呆,挤出一丝笑容道:“看来你挺懂得吃的吗。不过吃饭的时候,尽可能的别挠头。这年头可没有飘柔。”

    飘柔?岳飞虽然不解,但还是哦了几声。

    忽然,背后传来一声轻咳声,三人回头一看。只见赵楷站在后面,双目朦胧的望着他们三个,看来也是刚刚睡醒。但见他脸上一片黯然,哪里还有以往那般意气风发,整一只斗败的公鸡。

    “殿下。”

    “岳飞(马桥)参见殿下。”

    这一声“殿下”叫的赵楷脸上是一阵青,一阵白,稍稍点了下头,走了过来,瞥了眼李奇,小声道:“对不起。”

    李奇呵呵道:“殿下何出此言?”

    赵楷叹道:“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李奇摇摇头道:“殿下,要说对不起也应该是我说,今天下午我的语气绝不是一个臣子该有的。”

    马桥这个不懂尊卑的人站起身来,大咧咧道:“殿下,副帅,这事都是那些可恶的金人挑起的,他们忒也目中无人了,真是岂有此理。”

    赵楷摆摆手,黯然道:“我方才在屋内想了一晚上,觉得他们的话也并非没有道理,十几万大军呀,竟然被几千丧家之犬给打的全军覆没,就就算真是十几万女人也不可能打成这样。”

    此话一出,马桥和岳飞都低下头来,这说出来的确是有够丢人的。

    李奇微笑道:“殿下,不可否认,他们说的的确是事实,但是咱们心里清楚就行了,嘴上一定不能承认,咱们这是在谈判,并非打战,相信在正式谈判的时候,更难听的话都有,对方也是想借此来摧垮咱们的心理防线,所以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赵楷摇头道:“你这岂不是自欺欺人吗?”

    李奇呵呵道:“当然不是,我说了咱们心里清楚就行,但是此刻决不能服软,若是那样,那可就没有什么可谈的了。”

    赵楷叹道:“但是事实如此,燕云如今也尽落于他们手里,我们还怎么去跟他们讨价还价。”

    马桥摇摇头道:“殿下,你这话马桥可不敢赞同,我觉得副帅今天下午那番话说的就挺对的,要战便战,怕他作甚,大不了出兵夺回来便是,多大的鸟事。”

    岳飞也表示赞同的点点头。

    这厮还是什么话都敢说。李奇没好气道:“马桥,你在这胡说甚么?你懂打战么?你以为打战是过家家吗?”

    马桥一愣,道:“副帅,这不是你说的么?”

    “我说说而已,实话跟你们说吧,其实只要哪怕有半分的可能性,金国会因为我的这一番话对我大宋开战的话,我都不会说,因为要真是如此,我就是一百条命也不够死的。说句不好听的话,我也就是嘴上逞能而已。”李奇苦笑道。

    赵楷一听,更加郁闷了,道:“那咱们还如何谈?”

    李奇呵呵道:“讲道理呗。我大宋不是君子之国吗,动武这等粗活,我们才不屑做了,我们要以理服人。”

    赵楷没好气道:“还讲个鸟的道理,你认为金人会听你讲道理么。要我说,还不如痛痛快快的打一战,你说的不错。咱们就是以百换一,他们也打不赢咱们。”

    李奇笑嘻嘻道:“殿下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咱们大宋不一直都是这种策略么,打赢也好,打输也罢,都爱以德服人,顺便还施舍别人一点小钱,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年檀渊之盟,好像咱们还是战胜国,我以为你应该已经习惯了。”

    赵楷皱眉瞧了眼李奇。凝视着他道:“李奇,你什么意思?你当我是傻子么,你知不知道就凭你这话,我就可以治你的罪。”

    李奇手一摊,道:“殿下,你在这里对我凶没有用,你要杀我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太简单了,你有本事就去对着那完颜宗望凶。那才是真英雄。”

    “你。”

    赵楷指着李奇,浑身都在颤抖,片刻,他突然拿起马桥放在桌子上那一坛子酒朝着地上砸去。啪的一声,怒吼道:“完颜宗望,你真是欺人太甚,本王与你势不两立。”

    我的美酒呀。你为什么不砸岳小哥的。马桥一阵心绞痛,简直就是痛不欲生。

    李奇若有所思瞧了眼赵楷,嘴角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道:“好了,殿下,现在生气也无济于事,只会气坏身子,想必你还没有吃饭吧,正好我做了一只烧鸡公,咱们先把肚子填饱了再说。”

    赵楷哼道:“人家都欺负到咱们头上来了,你还有胃口吃东西。”

    “那你说该咋办?”

    “我。”赵楷摇摇头道:“不知道。”

    “这不是就是了。”李奇呵呵一笑,道:“殿下,当年越王勾践被吴王夫差打的几乎亡国了,别人不照样能吃能睡么,几年以后,就直接灭了吴国,可见吃喝拉撒睡是多么的重要。”

    赵楷一挑长眉望着李奇道:“还有这事?为何我不知道?”

    李奇点头道:“当然呀,你没有听过吗,卧薪尝胆,卧就是睡觉,尝就是吃,这不是能吃能睡是什么?那越王勾践能够卧薪尝胆,那咱们也能卧薪尝鸡呀。”

    马桥呆了下,困惑道:“副帅,卧薪尝胆是这个意思么?”

    “差不了多少啦。”

    李奇敷衍了一句,请赵楷坐下,笑道:“殿下,只要你莫要忘记今日咱们受过的屈辱就行了。”

    赵楷双目充血,咬着牙道:“你且放心,此番屈辱我赵楷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若不报此仇,我赵楷誓不为人。不错,那越王勾践能够卧薪尝胆,我赵楷同样可以。”

    “殿下,你能这样想就好了,快尝尝我这烧鸡公吧。”

    赵楷搓下鼻子,忽感腹中饥饿,这才想起他今日只吃了一顿早饭,咽了咽口水,夹起一块鸡翅膀肉放入嘴中,眉头一抬,点点道:“你这鸡肉真是不错,虽然麻辣,但是却不失鸡肉鲜嫩,而且香味浓郁,真是十分爽口开胃。”

    李奇呵呵笑道:“殿下果然是会吃之人,我这烧鸡公的妙处就在于,迈过麻辣的门坎,找寻鸡肉的鲜。”

    “鸡是好鸡。”赵楷点点头,忽然伸出双手抓住那大碗的两边。

    李奇惊讶道:“殿下,你不会是想独吞吧,这么大一碗,你一个人也吃不完呀。”

    赵楷哼了一声,道:“谁说我要吃了,这鸡肉虽然好吃,但是此时对我而言就如同毒药一般。”

    李奇似乎预料到了什么,惊恐道:“那你想做什么?”

    “我。”赵楷说了一个字,忽然端起那大碗就猛地朝地下砸去。

    “不要。”

    “砰。”

    李奇都快哭了,呆呆的望着一地香喷喷的鸡肉,哽咽道:“我的烧鸡公呀,我的五脏庙呀。”

    赵楷喘着气道:“我要借此警告自己,不夺回这燕云,我赵楷就没有资格尝此等佳肴。”

    岳飞起身抱拳道:“殿下,岳飞一定支持你。”

    “嗯。”

    疯子。这尼玛都是一群疯子。李奇双眼饱含泪水,道:“就算如此,你也可以给我吃呀,我肚子饿啊,你这不是浪费么。”

    赵楷一拍李奇肩膀,道:“李奇,相信你也一定会支持我的。”

    李奇深吸一口气,道:“我精神上绝对支持你,但问题是,咱们总要吃饭呀。”

    赵楷朝着马桥道:“马桥,你去弄些馒头来。”

    “哦。呃要不要再弄点酒来?”

    “馒头?g。”(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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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五百二十三章 恐惧

    一连三日,金方再也没有派人来了,似乎把这事给忘了。

    李奇和赵良嗣都知道,对方是在跟他们玩心理战术,谁若先沉不住气,谁就输了头阵,所以他们也不急,安心待在那小小的驿馆里面,但是他们又不敢出门,因为一出门就有可能看见那令人生气的场面。

    而那赵楷似乎得了受虐症,金人越是冷待他,他越是开心,他还希望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让那种刻苦铭心的疼痛钻入骨髓里去,最好能在炽热的心上面烙印一块永远不可磨灭的印记。

    他从一出生就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深得的其父的文学天赋,长得帅气,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最难能可贵的是他还是历史上第一个考中状元的王子,虽然最后还是被宋徽宗给取消了,但是这也能证明他绝对是一个才华横溢的王子。

    这在大宋那个文气盛行的国度,他自然是如鱼得水,又深得其父的喜爱,从小到大就没有遇到过任何挫折,可谓是一帆风顺。

    但是在这里,他那一套可就完全行不通了,与完颜阿骨打的几个儿子相比,更是相形见拙,别人个个都为本国开疆辟土,立刻汗马功劳,而他赵楷凭什么去和他们比,恐怕他自己也没有底气去和完颜宗望去比。

    像赵楷这种骄傲到骨子里且又没有受到过挫折的人,一旦遇到重大挫折,要么就是彻底服输,就此沉沦,激进点甚至都有可能想不开,要么就是知耻后勇。

    显然,赵楷选择了第二条路,但是他能否坚持下去,这还不能就此定论,因为宋朝皇室除了太祖、太宗以外还就没有一个有骨气的。真不知这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直至第四日,金国才派人来将他们接往城内居住,这驿馆可就大的多了,五百人真不在话下,并且还邀请他们明日去参加宴会,但是对谈判的事宜,他们依然还是只字不提。

    用屁股想也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

    翌日上午。

    一点也没有责任心的纥石烈勃赫终于再次出现了,和赵良嗣等人说了几句毫无营养的屁话,然后就带着李奇等人去往宴会举办的地方。

    行了约莫一顿饭工夫,隐隐得前方传来阵阵厮杀声。

    李奇举目望去,但见远处白蒙蒙的一片,一块大空地上排列着一排排整齐的大帐篷。陪着赵楷的吃了几日馒头的李奇,看到这白色的玩意就有点恶心。

    这女真族不是蒙古族那种纯游牧民族,习惯住帐篷,他们是根据地理环境而选择居住方式,这燕京有那么豪华的府邸,完颜阿骨打不可能住在帐篷里,但是士兵还是得住帐篷。前面那一片营地无疑就是金军的校场。

    在校场设宴,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呀。

    日。鸿门宴好歹也装饰一下啊,用得着搞的这么明显么,没文化真可怕。李奇对这金人的策略感到相当的不满。

    来到营地门前,里面那仿佛震的地动山摇的隆隆马蹄声,让李奇都听不见身旁的纥石烈勃赫与那门口看门的士兵说了什么。

    进到里面,只见校场上是尘土飞扬。那些金兵个个都是军容肃穆、威风凛凛,人数虽不多,但气势浩大,与之相比,雄州那些软趴趴,硬不起来的宋兵还真就是一个娘们。

    赵楷看到那些金兵训练,再想到宋朝的军队。心里很是担忧。

    纥石烈勃赫带着李奇等人朝着对面那个搭帐篷行去,走到一会,忽然迎面忽然走来一小队人,只见几名金兵押着一位女子走了过来。那女子身穿灰色囚服,赤脚,双手麻绳绑着,一名金兵牵着她,由于那女子披头散发的,所以看不到脸,但是身高至少在一米七以上。

    这种场面李奇也是见怪不怪了,所以没有注意。

    可是,待那女子从宋朝使团身边经过时,她趁着那几名金兵向纥石烈勃赫行礼之际,忽然发了疯似的朝着离他们最近的李奇冲了过来,那名牵着她的士兵一时大意,竟然被他挣脱开来。

    “南朝大官救救我,求求你们救救我。”

    此女子竟然说的一口流利的汉语。

    李奇吓得头人都呆了,此时那女子已经抬起来头来,从容貌上看应该只是在三十岁左右,虽然脸上脏兮兮的,但也绝对是一位世间少有的大美女,宛如天成的鹅蛋脸,柳叶弯弯的细眉,长长的眼睫毛,高挺的鼻子,一对乌黑如黑钻般的眼睛,苍白的嘴唇略显瑕疵,但也添加了几分柔弱美。

    恍惚间,这女人的面孔忽然在李奇眼中与白浅诺的面孔重合在了一起,他面色一惊,恐惧道:“七娘。”正欲伸手出去,一声爆喝将他从梦中惊醒过来,定眼一瞧,就见追上来的那名士兵就是一鞭子抽在那女人的背上,然后几名士兵同时上来将其拉开。李奇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后背已经全部湿透了。

    那女人惨叫一声,一边挣扎,口中还直呼着“南朝大官救救我…救救我…。”

    “官燕使,官燕使。”

    李奇微微一怔,猛地转头一看,只见纥石烈勃赫和赵楷他们都担忧的望着自己。

    纥石烈勃赫歉意道:“真是对不起,让官燕使受惊了。”

    李奇略微喘着气,摆摆手道:“我没事。你能否让他们别打了。”他说这话时都不敢直视那女子。

    纥石烈勃赫一挥手,那几名士兵立刻拖这那女人朝着外面走去。

    那女人几乎是双膝跪地,转头死死望着渐渐远去李奇等人的背影,眼中满是绝望和怨毒,忽然竭斯底里的喊道:“你们南朝不守盟约,与狼为伍,落井下石,简直就连畜生都不如,你们杀我夫,亡我国,比起金狗。你们更加可恶,可恨,可怜,你们也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今日的辽就是明日的宋,我耶律骨欲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她叫声凄厉,在上空回响不绝。仿佛掩盖住了那震天的马蹄声,无不令人毛骨悚然。

    李奇忽然想起方才那幻想,不禁满头大汗,双手不自主的颤抖起来了,暗道,若是我无法阻止靖康之变。那七娘她们会不会也跟这女人一样。想到此处,他心里油然生出一种恐惧感,这种恐惧似乎在他心中早已萌芽,只是今日忽然迸发出来。

    不过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是一个后世人,对这种半奴隶社会的野蛮行径感到不适应,像赵良嗣这种生活在辽国,又经常与金国接触的人早已是见怪不怪了。

    即便是像马桥和赵楷这些人也只是感到同情和可怜。并没有像李奇那种发至内心的恐惧感。

    赵良嗣见李奇神色有异,派了派他肩膀道:“走吧。”

    李奇点点头,忽然想起那女人自称耶律什么的,小声朝着赵良嗣问道:“赵大夫,那女人究竟是什么人?”

    赵良嗣苦笑一声,道:“他就是那辽国天祚帝的大女儿,耶律骨欲。方才我听纥石烈先生说,这女人很不听话。而且身手了得,昨夜还伤了一位金朝的大官,所以准备将她送去浣衣院,为奴为婢,以示惩戒。”

    “耶律骨欲。”

    李奇小声念了一遍,暗叹,原来是一个亡国公主。又转头看了眼。见那耶律骨欲已经消失在茫茫尘土中。

    待赵良嗣走开以后,赵楷又走了过来,小声道:“你是否在担忧那女人的那番话?”

    李奇抬头瞧了他一眼,没有做声。

    一行人来到中间那一个最大的帐篷前。只见帐篷门前已经站着一大群人,个个都是身着华丽,完颜宗望和完颜宗弼赫然在列,为首一人身材强壮魁梧,带着一定白帽,上颚两撇又黑又浓的大胡子向上卷起,跟那袁世凯的胡须倒是挺相信的。

    李奇小声问道:“这位就是金国皇帝?”

    赵良嗣摇摇头道:“这位就是金国皇帝同母弟弟,谙班勃极烈完颜晟,地位仅次于金国皇帝。”

    完颜晟?那不就是金太宗?天呐,怎么随便冒一个人出来,都是大人物呀。李奇双眼一睁,不觉又打量了下这完颜晟。

    这些金人和赵良嗣也是老相识了,不管他们对宋人的看法如何,但是对赵良嗣还是表现的相当尊敬,就如同见到老朋友似的。

    双方相互行礼完毕,寒暄了几句,赵良嗣又将赵楷介绍给他们认识。(此处省去翻译,大家请见谅。)

    完颜宗望兄弟瞥了眼赵楷,见其一副书生样,面露不屑。完颜晟到底是位极人臣,微微笑道:“贵国人杰地灵,三王子真是一表人才啊。”

    赵楷如今很清楚自己状况,拱手道:“过奖,过奖。”但脸上并无半分傲气。

    完颜晟笑了笑,道:“前两日,我皇兄他抱恙在应,怠慢之处,实在是抱歉,希望三王子见谅,今日我代皇兄设宴招待各位,聊表歉意。”

    言下之意,无非就是告诉众人今日不是叫你们来谈判的。

    “哪里,哪里。”赵楷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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