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叫我骨欲就行了。”
李奇想想也对,两人都有了最深沉次的交流,叫耶律姑娘是有些见外了,道:“骨欲,这么跟你说吧,假如你说的是真的,到时我可以答允收下你。但是,假如那人是骗你的,我真的也没有办法带你走,毕竟你的身份很特殊,希望你也能明白我的苦衷。”
不可否认,耶律骨欲的确给了李奇一种很特别的感觉,但是还没有到那种能为了她能够不顾一切的地步,毕竟她不是白浅诺,不是季红奴,二人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
耶律骨欲颔首道:“骨欲明白,即便大人没能带我走,我也不会后悔,更加不会怪大人。”
李奇嗯了一声,转移话题道:“对了,你昨夜是用什么什么香迷晕我的?”
耶律骨欲只感脸上一阵发烧,道:“幽云香。”
李奇小声念了一遍,问道:“这也是他们送给你来对付我的?”
耶律骨欲摇摇头道:“其实是他们用来对付我的。”
李奇啊了一声,道:“那你…。”说到这里,他脸色显得有些怪异。
耶律骨欲见面色怪异,立刻反应了过来,忙道:“大人请放心。我这身子除了我丈夫以外,就…就大人你看过,这幽云香如今对我一点用都没有。”
李奇好奇道:“哦?难道这幽云香只对男人有效?”
耶律骨欲摇了摇头,眼中一片凄然。
“难道你事先服了解药。”
“也可以这么说。”耶律骨欲说着忽然缓缓抓着右边的裙边,缓缓拉起。
她又想故技重施?李奇一时间心里很是挣扎。究竟是否该拒绝呢?但是当耶律骨欲将裙子提到大腿以上时,只见在她的右大腿外侧有一块圆锥形疤痕,很深,像似发髻造成的,让人看得是触目惊心。
耶律骨欲道:“对付这幽云香唯有的办法就是疼痛,只有疼痛才会让自己变的清醒。自从那次以后,这幽云香对我便无用了。”
天啊!这女人到底是怎样挺过来的。李奇将头撇了过去,不忍再看,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何她会牺牲如此大的代价,也要逃离这里。转移话题道:“那你昨天是什么时候对我用了这幽云香?”
耶律骨欲道:“我是先将幽云香涂在身子上。”
李奇一呆,苦笑道:“你这计策真是太精妙了。我算是服了。对了,你今日没有再涂吧。”
耶律骨欲摇摇头。
“不行,我得检查一下。”
清醒的时候上是一回事,被迷晕了再上又是另一回事,李奇不得不谨慎处理,他说着就把脸凑了过去,准备检查检查。
可是。当李奇的脸凑过去时,耶律骨欲忽然面色大变,瞳孔紧缩,惊叫一声,抬腿就是一脚踢去,砰地一声,听得一声闷哼。只见李奇捂住胸口蹲了下来,痛的都快说出不话来了,脸都涨成紫红色了,日这女人的力气咋这么大。
“对不起。对不起。”耶律骨欲这脚刚出,登时又是一脸慌张,正准备上前扶起李奇。
忽听得轰的一巨响,门从外面被人踢开来。
只见马桥站在门前虎躯一震,大喝道:“住手。”
“我…。”
马桥见李奇都快趴在地上了。哪里还给耶律骨欲解释的机会,右脚飞起,将面前一个凳子踢向耶律骨欲。
耶律骨欲见自己无意伤了自己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心中登时万念俱灰,怨气、愤怒、委屈瞬间爆发了出来,面色变得狰狞起来,通红的双目厉色一闪,右脚高抬,一个劈腿,啪的一声,那凳子立刻变成四分五裂。怒视着马桥,仿佛要与其同归于尽一般。
这若是换做他人,或许还会感到一丝的胆怯,但是马桥可是一个二愣子,见她如此嚣张,登时恼羞成怒,一个小碎步,冲上前,左掌横撇过去。
耶律骨欲身子一低,顺势左腿扫出,攻向马桥的下盘。
马桥纵身跃起,双拳猛然击下。
耶律骨欲没有想到这人的身手竟然能恁地迅速,头上袭来一阵强劲的拳风,深知这一拳用手是挡不下来,灵机一动身体向后倒去,大喝一声,双脚向上直踢。
砰。
耶律骨欲质感双腿一阵酸麻,心中是叫苦不迭,但也强忍着一口气,体内的潜能已经被愤怒给激发出来了,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就直接冲向李奇,眼中却尽是绝望。
马桥见这女人竟然能挡住他这一击,心中惊讶无比,虽然他没有使劲全力,但是除了他师妹以外,还从来没有女人能够挡住他这一击,即便是男人也少。身子一斜,闪躲过去,右手倏然探出,抓住耶律骨欲的后领,左拳扬起。
耶律骨欲身子仿佛一下子定住,没有任何抵抗,似乎在等待马桥这一拳。
死对她而言或许真是一种解脱。
“马桥,住手。”
就在此时,李奇忽然捂住胸口站了起来。
马桥一愣,收起拳来,对待这么一个可怜的女子,他哪里能下的了手,松开耶律骨欲,忙走上前,关切道:“副帅,你没有事吧?”
日。当然有事呀,疼死我了。李奇直起腰板,反正踢都踢了,如今说什么也得打肿脸充胖子,道:“我这么强壮的男人岂会轻易被人打倒。那只不过是挠痒痒罢了…咳咳咳。”
马桥见李奇一脸痛苦,眼神变得有些迷茫了。
耶律骨欲见李奇出声阻止马桥,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忙道:“大人,对不起。我绝不是故意,方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说到后面,语音变得哽咽起来。
李奇摆摆手道:“你不用再说,我明白,是我太莽撞了。不过你这一脚倒也踢醒我了。”可以想象的到,耶律骨欲在这里的日子是如何熬过来的。她有这种反应也在情理之中。李奇说着又朝着马桥道:“马桥,你先出去。”
马桥担心道:“这…。”
李奇笑道:“放心吧,有你在这,她如何敢乱来,方才那只是一个误会,你先出去吧。”
“原来是一个误会。我还当会有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作祟。”马桥骄傲的点了下头,道:“那行,我就先出去了。”
这家伙什么时候才会知道天外有天的道理呀。李奇心里暗叹一声,点了点头。
马桥怒视了耶律骨欲一眼,威慑她一下,然后才转背出去了。
李奇缓缓坐在床上,略微喘着气。瞧了眼耶律骨欲,见其一脸忐忑之色,微微一笑,道:“放心吧,我真的没有怪你,而且我很理解你刚才那一脚。”说着他拍了拍自己边上的位子笑道:“坐。”
耶律骨欲一愣,面色显得有些犹豫。
李奇笑道:“怎么?你昨夜那么疯狂,今日怎地又如此害羞了。”
耶律骨欲想起昨夜那些画面,登时满脸通红,但还是走了过去坐在了李奇身边。
李奇嗅了两下。见她身上没有了那种奇香,这才放下心来。
这一小动作并没有逃过耶律骨欲的双眼,嘴角扯动了几下,险些笑了出来,小声问道:“大人。你方才说我刚才那一脚踢醒了你,是什么意思?”
李奇呵呵笑道:“你难道不觉得这件事很奇怪吗?这燕京城内什么女人没有,为何会偏偏选中你来伺候我。而且你想想看,你在这里可没有少犯错误,甚至屡屡伤人,若是金国皇帝很看重我,他还会派你来伺候我么?是,你长的的确是漂亮,但是我相信金国皇帝也不会冒这个险,万一你真的伤了我,就像现在这样,那他岂不是得不偿失。”
耶律骨欲眉头紧锁,沉思半响,忽然眼眶一红,哽咽道:“那…那他们岂不是骗我的,我…我是不是不可能跟大人离开了。”
李奇摇摇头道:“不,恰恰相反,他们一定会让你跟我走的。”
耶律骨欲又是一呆,错愕道:“这是为何?”
李奇叹了口气,道:“因为如今的你就仿佛是一颗危险的种子,你心中不仅痛恨金国,而且还痛恨我大宋,更为可怕的是你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报仇,这你不用否认,我是你,我也会这样想。”
顿了顿他又继续说道:“假如我带你回大宋,那无疑是一次大冒险,因为怨恨已经在你心里萌芽,一旦你做出丝毫偏差的事,你身边的人必将会受到牵连,而宋辽金三国的之间的关系又十分复杂,其中利害关系相信你比我更加清楚。”
耶律骨欲没有否认,黛眉轻皱道:“如此说来,这是有人故意为之?”
李奇点头道:“不错,很明显是有人想把你这颗危险的种子埋在我身边,辽国已经不可能死灰复燃了,他们也根本不用顾忌你,你对他们的作用也仅仅就是一个女人罢了,就算你没有连累我,他们也不只不过是失去了一个女婢罢了,但是若是如我前面所说,那他们可就大赚了,这就是以小博大,换做任何人,估计他都会这么做的。咳咳咳,不过你的力气还真大,要是你刚刚那一脚踢死我了,那他们可就笑歪嘴了。”
耶律骨欲见李奇脸上痛楚不像是装出来的,满脸歉意,伸出手来。
李奇面色一紧,闪躲开来,紧张道:“你想干什么?”
耶律骨欲羞涩道:“我来帮你揉吧。”
咦?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注意。李奇点点头道:“那行吧,不过你可得轻点哦。”
耶律骨欲嗯了一声,柔荑直接穿过李奇的衣裳,李奇只感觉胸口传来一丝冰凉,不禁吸了一口冷气,享受道:“真是舒服,可以稍微再大力一点,对对对,就是这样,哦…买噶地。”
耶律骨欲听到李奇的呻吟,耳根都红了,偷偷瞥了眼李奇,暗道,这人真是让人看不懂,方才还一番正经,分析的头头是道,如今却又像一个浪荡公子,到底那一个才是真正的他。她想到此处,心中忽然生出几分怯意来。
或许未知才是最让人害怕的。
“大人,安排这一切的人可是大人的仇人?”
“仇人倒也谈不上,我以为对手更加合适。”
言下之意,无非就是告诉耶律骨欲他知道是谁人安排的。但是他没有明说,耶律骨欲也不敢多问。
“那…那大人还会带我走吗?”
耶律骨欲挣扎了许久,才忐忑的问出这句话来,或许是她心里十分害怕,所以她轻轻将头靠在了李奇的肩上,静待李奇的答案。
李奇呵呵一笑,一手搂住她胳膊,自信道:“他们若敢送,那我便敢要。都说温柔乡是英雄冢,但是他们并不知道我李奇是美人冢。”
此话一出,耶律骨欲绷紧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瘫倒在李奇怀里,娇喘吁吁,一双美目含着泪水怔怔望着李奇,不知是喜还是羞。
李奇低下头来,四目相对,心中一荡,片刻,他忽然一笑,拍了拍她还伸在自己怀里的柔荑,笑道:“你肯定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吧,今晚就好好睡上一觉吧。”
耶律骨欲微微一怔,眸中泪光盈动,低头道:“谢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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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五百三十八章 镜花水月
自从那一晚后,李奇没有再让耶律骨欲跟那龟公回去了,但是他没有明说他想收下耶律骨欲,只是说他需要耶律骨欲帮忙筹备奶油蛋糕。
那龟公听到这奶油蛋糕是为完颜阿骨打准备的,哪里还敢说半句,嘱咐耶律骨欲要好好伺候李奇,然后就离开了。
李奇当然没有真的叫耶律骨欲帮忙,只是让她老老实实的在房里待着,而他自己则是去准备蛋糕的必备品,奶油和黄油。
这一去就是一整日,到了晚上才疲惫的回到屋内,和耶律骨欲躺在床上闲聊了几句,又趁机询问她是怎么落于金人手中的,为何又会出现在这燕京城内。
这不问还好,一问可把李奇气坏了。原来当时辽国那末代皇帝天祚帝耶律延禧逃到燕云一代后,又被金军打得节节败退,耶律骨欲为了保护父亲,带兵前去御敌,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竟会为了逃命,抛弃她,独自带着残余部队逃去了漠北,她父亲一走,身边又没有多少人马,最后她还是被金军给活做了。
都说虎毒不食子,但是到头来却还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究竟哪一种才是人性,或许这只能说是因人而异。7k7k001.com
然而,被金军俘虏的女人一般都是直接奉献给了金国的大官们,她贵为公主,所以只有金国高层才有这个机会,刚开始,有很多人贪图她的美貌,企图纳她做妾,但是她性子比较刚烈,宁死不从,而且身手又厉害。伤了好几位金国大官,当然,她也因此遭受到了残酷的折磨。
李奇听了耶律骨欲的故事,心里一下子变得无比沉重起来,没有过多久。二人就都沉沉睡去,不过这晚李奇只是轻轻搂住耶律骨欲,并没有太多的动作。
但是话又说回来,这身边躺着这么一位大美女,对于这个正常的男人无疑是一种煎熬。直到第三日,李奇终于忍不住了。但是做了两天柳下惠的他却不知道如何下手了,心里好生着急,幸好耶律骨欲是即善解人意,又善解人衣,主动献上香吻,这一吻可是点爆了李奇心中那一团欲火。如同一头饿狼扑了上去。
虽然二人早已经有了关系,但是上一次李奇被幽云香控制了大脑,感觉很不真实,今晚他算是彻底领会到了耶律骨欲的少妇风情,珠润玉滑的身材,丰满挺拔的酥胸,圆润的翘臀。虽然还不能秦夫人相比,但是和封宜奴却是不向上下。
但是最令李奇印象深刻的并不是那她丰满的身材,也不是她那绝色的脸庞,而是她玉背那一道道鞭痕,有些已经变成了浅红色,应该很快就会消失,但是有些已经成为了深褐色,无法再消除,即便能够消失,但是在她心里也很难磨灭了。
这一刻。李奇忽然发现自己对耶律骨欲有的不只是那一丝同情,也不只是那一丝情欲,更多是一种奇妙的感情。
翌日清晨。
李奇念念不舍的从被窝里爬了出来,看着床上熟睡的女人微微一笑,悄悄的穿上衣服出走了出去。他今日还要去帮那完颜阿骨打做蛋糕。
来到前院,赵良嗣和赵楷早已经在那里等候,很显然完颜阿骨打也邀请了他们俩。李奇其实也希望他们能去,要是完颜阿骨打只邀请了他一个人,难免不会让人猜测。
路上。
赵楷凑到李奇身边来,小声道:“李奇,听说你这几日过的十分快活呀!”
李奇呵呵一笑,道:“这全是托殿下的福呀。”
赵楷哦了一声,道:“此话怎说?”
李奇一翻白眼道:“我也不知道是谁告诉那人说我不喜欢太青涩的。”
赵楷嘿嘿笑了两声,道::“此等小事,何足挂齿。”
暴汗!我这是在感谢你么?你丫脸皮忒也厚了吧。李奇一阵无言。
赵楷瞥了他一眼,迟疑一会,才道:“不过有些话我还是想提醒你一下。”
“什么话?”
赵楷道:“凡事适当就行了,万不可沉迷进去了,此次谈判你身上可是还担着重任,只要你这次完成任务,父皇到时一定会重重赏你,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原来这鸟人是担心这个。李奇苦笑道:“殿下,女人对你而言,或许只是一个附属品,但是对我而言可以说是一位朋友、是一位亲人、是一位情人,我希望的是能够相濡以沫,并非图一时快乐,所以你说的那种情况绝不会出现在我身上。”
“相濡以沫?”
赵楷双眼一睁,惊讶道:“你难道还打算带那女人回去?”
李奇嗯了一声,道:“是有这个打算。”
赵楷皱眉道:“可是她的身份如此特殊,你以为这么样做妥么?”
李奇认真的望着赵楷道:“你会支持我吗?”
赵楷一呆,叹道:“罢了,罢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时,赵良嗣忽然骑马靠了过来,笑呵呵道:“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
李奇笑道:“哦,我们在谈蛋糕的事。”
赵良嗣哦了一声,好奇道:“这我倒也想听听,你今日打算做什么蛋糕?”
李奇嘴呵呵道:“简单来说,是一种十分难做的蛋糕,或许是我到汴京以来,做过最难做的一个蛋糕。”
行了约莫一顿饭的功夫,几人来到了北郊,远远望去,只见一块草地上有着一个白色的搭帐篷,四周站着一个个士兵,就如同雕像一般,一动不动,可谓是戒备森严。
待下人通报以后,李奇等人来到帐内,只见里面坐着四人,除了完颜阿骨打,还有完颜晟、完颜宗望和完颜宗弼。
另外中间还有一个临时搭建的炉灶和一张长桌,很明显他们是想李奇直接在帐内做。
三人向完颜阿骨打行了一礼。
完颜阿骨打抬了下手,微微笑道:“虽说让李大夫特意跑来为我做菜,有些不妥,但是我与四弟对李大夫那奶油蛋糕实在是好奇的紧,李大夫勿要见怪。”
李奇笑道:“哪里,哪里,能为陛下做菜是在下的福气。”
完颜阿骨打呵呵道:“那就有劳李大夫了。”
“不敢,不敢。”
完颜晟忽然道:“因为我十分想见识下李大夫是如何做这奶油蛋糕的,所以就让人将炉灶放到帐内来,希望没有给李大夫添加麻烦。”
李奇呵呵道:“勃极烈言重了,其实恰恰相反,勃极烈这么做还帮了我一个大忙。”
完颜晟诧异道:“这又是为何?”
李奇笑着解释道:“其实我今日要做的是一种非常难做的蛋糕,名叫镜花水月。”
“镜花水月?”
在场的人皆是一愣。
李奇点头道:“不错,这镜花水月之所以难做,那是因为它的致命时限。”
众人又是一愣。
李奇继续解释道:“所谓的致命时限指的是,要在限定的时辰内将它吃了,否则这镜花水月将会变得十分难吃。对于厨师而言,做出来并不是很难,关键是要保证在它上桌后还能保持住美味,这也是对做镜花水月的厨师最大的考验,所以勃极烈将炉灶移到帐内可给我减少了不少压力。”
“是吗?这可真是歪打正着呀!”完颜晟哈哈道。
完颜阿骨打笑道:“听李大夫如此说来,我实在是迫不及待想尝尝这镜花水月究竟是什么味道了。”
李奇笑道:“其实就是镜花水月的味道。”
完颜阿骨打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他以为李奇只是开了个玩笑,殊不知李奇从不在这事上面开玩笑的。
李奇也没有耽搁太久,穿上了围裙,洗手,做好事前工作后,他就是开制作这一道镜花水月了。
他首先将早就准备的黄油拿了出来,待它在室温融化后,然后用刷子在准备好的巴掌大小的碗内均匀刷一层黄油,然后倒入少量的细砂糖,转动几圈,使碗内壁及碗口均匀粘上一层细砂糖,再倒去多余的糖。
这个步骤叫做涂油撒糖,看上去是简单,但是却要求非常严格,一点差错都不能有,否则将会直接影响蛋糕的膨胀,这对镜花水月而言那更是尤为的重要,因为镜花水月一旦塌陷,那么它就将会失去美味。
而后,李奇又在其余几个碗涂油撒糖,命人将烤箱预热。
接下来,他又取来一个铁盆,倒入蛋黄加牛奶、以及以烈火酒为基酒配制的特质料酒,用竹制的打蛋器拌匀,再加入过筛的低粉。
接着,他又取出早就准备好的奶油隔水加热。趁热倒入面糊搅拌均匀。又准备一碗蛋白,细砂糖分三次加入蛋白中,打至九分发。
此时,他真是很想念鲁美美,他如今也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在这年头想要做一个出色的蛋糕师必须要配备像鲁美美那种强壮的身体。
先取出三分之一蛋霜与面糊拌匀,再倒入剩余的蛋白霜拌匀。
然后将已经完工的面糊倒入碗内,九分满,再放入烤箱内。
李奇几乎是一口气完成这一切的。
完颜阿骨打完全看不明白,毕竟这过程对于只会烤肉的他而言,实在太复杂、奇特了,还傻傻的问道:“这…这就好了。”
李奇笑道:“差不多了,只要在等上一刻钟便能吃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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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五百三十九章 梦幻美味
李奇做的这道镜花水月也就是在后世的被称作舒芙里的蛋糕。
这舒芙里可是世上公认难做的蛋糕,即便是在法国也并不是所有的蛋糕师都敢做舒芙里的,因为稍有闪失,便一败涂地。
然而,李奇却将其拿到古代来做,实在是艺高人胆大。
其实他对于这舒芙里有着非常特别的情结,正是因为这道舒芙里,他才认识了他的妻子,而且他也经常做各种口味的舒芙里给他妻子吃,可以说这舒芙里是他做过次数最多的蛋糕,所以他才敢冒险为之,要知道,待会万一有何闪失,那他金刀厨王的名声将会大打折扣网游之不败剑神。
当然,也只有像他这种自信心非常强大且又天赋异禀的厨师才敢这么做。
这短短的一刻钟,可把众人给等苦了。
当李奇从烤箱内取出蛋糕后,撒上糖粉,只见一碗碗蓬松松、橘黄色的蛋糕在雪白的糖粉点缀下,宛如一朵朵色彩鲜明的蘑菇,诱人至极。
李奇没有太多的耽搁,就立刻给在坐的各位呈上。
可是,毕竟这里坐着的可都是金国金国的中流砥柱,故此,他们都还配备试吃人员。
李奇抬手阻止那些人道:“陛下,这道镜花水月必须得尽快吃,因为它的美味转瞬即逝。”
完颜阿骨打量李奇也不敢在其中做手脚,一挥手,让那些试吃人员退下,然后拿起汤勺吃了起来。
其余人也都开动了。
这第一勺下去,几人脸上都露出惊喜之色,特别是完颜阿骨打等人,他们可都还是头一次吃到这蛋糕,这种新奇的美味让他们都停不下嘴来。
但是吃到后面,他们脸上的惊喜慢慢变换成了困惑,眼中满是迷茫。就连赵良嗣、赵楷二人也不例外。
很快,他们就消灭了碗里的蛋糕。
没有赞声,没有任何意见,几人只是面面相觑,仿佛在问彼此,你也是那种感觉吗?
气氛很是诡异。
唯有李奇一人明白他们眼神中的含义。
“这奶油蛋糕真是很一般,一点也不饱肚。亏我还以为这蛋糕多么好吃,早上都没有吃什么,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完颜宗弼哼了一声,率先开口道。脸色颇显不满。
“四太子,这蛋糕本就是甜品,岂能当饭吃。”
李奇微微一笑,又朝着完颜阿骨打道:“陛下,不知这道镜花水月你吃的还满意否?”
完颜阿骨打皱了下眉头,还思考了一下,才道:“你这道镜花水月的味道真是很奇特,刚吃下去倒是挺好吃的,味道甜美。口感绵软,入口即化,但是仿佛又感觉什么都没有吃一样,如同天上白云一般。看着美丽,却如何也触摸不到,奇怪,真是奇怪。”
完颜晟也是皱眉点头道:“皇兄说的是。我也有这种感觉,这美味好像是若有若无,让人无法捕捉到。”
赵楷感叹道:“这镜花水月的确美味。软玉温香,又如同丝绸一般滑溜,只是消失的太快,还未吞进去就已经没有了,或许就如李奇所言,这就是镜花水月的味道。”
完颜晟点头道:“三王子说的不错,此美味就如同镜花水月一般,飘渺虚无,如梦如幻。”
李奇笑道:“三位都说的不错,这镜花水月虽然美味,但可惜的是这口腹之欲的满足却稍纵即逝,最后总觉空洞。它的做法虽然如此繁复,但是味道却如此虚无,像灯火阑珊处的寂寞,繁华落尽后的空虚。”
“像灯火阑珊处的寂寞,繁华落尽后的空虚。”
众人皆是一愣,随即低头沉思起来,细细咀嚼李奇的这一句话能源集团全文阅读。
完颜宗望忽然问道:“李大夫,奶油蛋糕都是这味道吗?”
李奇摇摇头道:“不是,只有镜花水月是这味道。”
完颜宗望眯着眼笑道:“那为何李大夫偏偏选择这道镜花水月做给我父亲吃,似乎其中还另有隐情。”
这人看上去跟个大老粗似的,然心思却如此慎密,若是今后要与他交手,的确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李奇开始忽悠道:“看来在二太子面前,在下真是无所遁形呀。但是要说是另有隐情,那也不尽然,其实我之所以能想到这道镜花水月,还得全靠这次的谈判,是这次谈判给我的灵感,我认为此时献给陛下品尝,对贵国和我大宋,以及这次谈判都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
赵良嗣皱了眉头,似乎明白了,但是又不是很明白。
完颜阿骨打笑道:“哦?想不到其中还有这么一层意思,有趣,有趣,你且说来听听。”
李奇轻咳一声,道:“这道镜花水月制作原理其实就是靠着蛋白的在烈火的烤制下,过度的膨胀,撑起那华丽的外表,不过,说到底这只是一个假象而已,因为过度的膨胀,最终还是逃不过塌陷的命运。陛下请看,这里还有两碗镜花水月。”
他说着又往桌上一指。
众人定眼一看,只见桌上剩余的两碗镜花水月如今已经缩成了一团,极其丑陋,看着都没有胃口。
完颜宗望双目闪过一抹精芒,眯着眼,缓缓道:“李大夫是在拿这道镜花水月比作我大金么?”
此言一出,众人脸上的表情各异。
李奇笑道:“不敢。”
“那你是什么意思?”
李奇道:“我只是想借此提醒陛下。”
完颜宗弼一拍桌子,起身怒道:“放肆,我父亲岂要你来提醒,你凭甚么。”
完颜阿骨打斜眼一瞥,沉声道:“宗弼,坐下。”说着他又朝着李奇道:“你只管说便是,我很喜欢听你的忠言逆耳。”
“多谢陛下夸奖。”李奇一拱手,正色道:“侧闻陛下之所有将国号定为大金,是因为辽以宾铁为号,取其坚也。宾铁虽坚,终亦变坏。唯金不变不坏。”
完颜阿骨打哈哈笑道:“看来你知道的还挺多的。”
李奇一笑,话锋一转,又道:“不过陛下,一个强大的帝国绝非一日能够建出来的来,若是一味的追求那华丽的外表和飘渺虚无的功德,一旦稍有不慎,辛苦建立起的成果付之东流。陛下能在短短数年间,建立出一个如庞大的帝国,已是非常罕见。但是其责任也在慢慢变大,管理一百人比一个人要难。管理一个国要比一个家难的多,管理一个大国就更加是难上加难,若是再过度的膨胀,那么迟早有一日会如同这到镜花水月一般,塌陷下来,如今的大金还不是真如金一般不变不坏,它也可能成为镜花水月。”
这要是以前,赵良嗣估计会给李奇气死去,但是经过上次谈判。他都已经习惯了,默默地等待李奇挨批。
果然,完颜宗弼厉声道:“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诅咒我大金跟你这狗屁蛋糕一样。”他说着又朝着完颜阿骨打道:“父亲。孩儿请求将李奇就地正法。”
完颜阿骨打瞥了眼完颜宗弼,呵呵道:“我若要斩他,早在谈判那日就将其就地正法了,岂会让他活到今日。你先坐下吧。”
完颜宗弼怒瞪了李奇一眼巫术师。才坐了下来,他始终不明白为何他父亲屡屡容许李奇当着他的面大发厥词。
完颜宗望忽然冷不丁冒出一句话来,“过度的膨胀?呵呵。李大夫莫不是怕我大金对贵国动兵。”
众人一听,脸色大变。
这人真是讨厌。李奇心中一紧,嘴上却笑呵呵道:“二太子何出此言,宋金两国不是已修百年同好,我为何要顾虑这个,难道二太子想对我大宋动兵?”
完颜宗望哈哈笑道:“你可莫要想多了,我也只是听到你的那番言论,有感而发罢了。”
完颜阿骨打瞥了眼完颜宗望,淡淡道:“宗望,休得胡言。”
“对不起,是孩儿失言了。”完颜宗望面色一紧,颔首道。
完颜阿骨打若有所思的瞧了李奇一眼,缓缓道:“你是想借此让我答应你的条件,用你的经济建设来取代那一百万贯地赋。”
李奇抱拳道:“陛下圣明。”
完颜晟苦笑的摇摇头道:“你还真是煞费苦心呀。”
李奇呵呵道:“我本就是为这而来,自然得尽心尽力办好此事。”
完颜阿骨打笑了笑,道:“关于这事我还得慎重考虑下。但是不管我最后答应与否,我都很感谢你这几番忠告,这的确提醒了我,对于像你种敢于进言的人,应当重赏才是。四弟,你以为如何?”
完颜晟颔首道:“臣弟赞同皇兄的话。”
完颜宗望忽然道:“父亲,孩儿听人说,李大夫挺喜欢阿适儿的大女儿,好像如今那女人还在李大夫的房内,父亲何不将她赐给李大夫。”
完颜阿骨打眉头一抬,直视着完颜宗望,沉声道:“是谁让那女人去伺候李大夫的?”
完颜宗望眼中闪过一抹慌张,讪讪道:“孩儿不知。”
“当真?”
“孩儿不敢欺瞒父亲。”
完颜阿骨打转头瞧向李奇,道:“李大夫,宗望他说可是真的?”
李奇搓了搓手,羞涩的嗯了一声。
完颜阿骨打一眼便瞧出他是装的,无奈一笑,问道:“那你可知那女人的身份?”
“知道。但是她在我眼中只是一个女人而已。”
完颜阿骨打愣了下,哈哈一笑,点头道:“那好,既然你喜欢,我便将她赏赐给你,就当做是奖赏你精心为我烹制的这道镜花水月吧。”
李奇故作诧异道:“陛下,这么做合适么?她她可是阿适儿的女儿。”
完颜阿骨打哼道:“阿适儿如今就是一条丧家犬,他手握几十万军的时候,我尚且不惧他,更何况现在,只要你愿意收下她就行了。”
李奇行礼道:“多谢陛下赏赐。”
完颜阿骨打哈哈一笑,道:“好。今日就到此为止吧。”说着他便站起身来,朝着外面走去,在路过那张桌子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下来,凝视着那两碗已经塌陷的蛋糕,忽然拿起边上的汤匙舀了一大块放在嘴里,眉头一皱,吐了出来,笑着说道:“虽然只是尝了一口,但是我真的很讨厌这种味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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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五百四十章 良禽当折木而息
其实完颜宗望并没有说错,李奇之所以做这道镜花水月,并非全是为了这次谈判,更为主要的还是想借此告诫对方,不要一味的扩张,该把重心转移到国内,不然的话,后果就会跟这镜花水月一样。换而言之,就是不要想着去对大宋用兵。
李奇不知道自己来参加这次谈判,是否已经改变了历史,但像这种关天下安危的事,他必须做最坏的打算,所以他愿意动用一切手段来阻止那场灾难。
然而,从完颜阿骨打临走前那一句话,李奇知道这趟没有白来。
完颜宗望随后来到李奇身旁,呵呵一笑,若有所指道:“不亏是金刀厨王,一道简简单单的蛋糕,竟然蕴含着这么多道理,真是令我大开眼界。”
李奇淡淡笑道:“二太子过奖了。”
完颜宗望呵呵道:“哦,对了,恭喜阁下抱得美人归。”
李奇拱手道:“多谢,多谢。”
“告辞。”
“告辞。”
。
在回去的路上。
李奇忽然找到赵良嗣,小声道:“赵大夫,在下有一个不情之请。”
赵良嗣微微一笑,心知他要说的是那耶律骨欲的事情,道:“你且放心,这是你个人的私事,我不会对别人说的。”
李奇颔首道:“多谢赵大夫了解。”
“客气,客气。”赵良嗣呵呵一笑,又道:“不过,你可得做好准备,此女人若是回到汴京,很有可能会生出许多是非来。”
李奇嗯了一声。道:“我已经有了心里准备。”
“那就好,那就好。哈哈,此真乃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啊!”
李奇摇摇头道:“赵大夫,你这话我可不敢苟同。”
赵良嗣诧异道:“此话怎说?”
李奇嘿嘿道:“我以为应当是帅帅君子。淑女好逑才是。”
赵良嗣愣了老半响,忽然仰面大笑起来。
然而,他们两人闹得动静如此之大,一旁的赵楷却置若罔闻,骑在马上低着头,一副沉思的模样。
回到驿馆。李奇从马上下来,见赵楷还呆呆的坐在马上,不由得一愣,轻声喊道:“殿下,殿下。”
赵楷微微一怔,好奇的望着李奇道:“什么事?”
李奇呃了一声。指着驿馆的大门道:“我们到了。”
赵楷抬头一看,苦笑一声,从马上下来。
李奇走了过去,好奇道:“殿下,你方才在想甚么?”
赵楷怔怔望了李奇一眼,片刻,才道:“还是进去再说吧。”
三人进到驿馆内。赵良嗣说有些疲惫,就先回屋了,而赵楷则是与李奇去到了他的房间。
“殿下,究竟什么事?”
赵楷古怪的瞧了李奇一眼,忽然问道:“李奇,你这道镜花水月真是最近才研制出来的?”
李奇一愣,道:“这…这重要吗?”
“你先回答我。”
李奇摇摇头道:“不是。”
赵楷叹了口气,道:“你当初为父皇烹制这么多道美食,为何偏偏没有做这一道美食呢?”
李奇啊了一声,随即眉头紧锁。不知如何回答是好,心想,日。早知道他会问这个问题,刚才就不该如实说了。
赵楷又长叹一声,道:“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父皇根本就不能跟那完颜阿骨打相比,所以你是不敢做。”
李奇呆了下,忙道:“殿下,这话可说不得呀。”
赵楷笑道:“这里就你我二人,有甚么关系,用你的话来说,出了这门,我就记不得我方才说过什么了。”
“呃殿下英明。”
赵楷苦笑的摇摇头,道:“你这是拐着弯在说你自己英明吧。对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了。”
李奇迟疑了片刻,才道:“其实镜花水月背后真正的含义是,过度膨胀的虚无物质主义,极尽奢华之后,最终难逃倒塌的命运。”
赵楷皱眉沉吟半响,点头道:“我明白了。”
他原本只是一只井底之蛙,不过这次出行告诉了他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心里的许多观念自然也就随之改变了,他清楚的认识到完颜阿骨打父子要强出他们父子不止一筹。
其实相对于金国而言,这道镜花水月用了比喻当今的大宋更加适合。北宋历代皇帝都是十分节俭的,从北宋皇帝的皇陵规模就不难看出来,而宋徽宗恰恰是一个另类,他喜欢奢华的,喜欢好大喜功,倘若将镜花水月献给他,谈不上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但无疑是自找不痛快,李奇如今还是如履薄冰,岂敢这么做。
李奇呵呵道:“以后想吃,可得付钱呀,钱这东西可是实在的物质呀,越膨胀越好。”
。
从赵楷房内出来后,李奇直接回到了自己房里,因为他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屋内的女人。
“大人,你回来了。”
耶律骨欲将门打开后,行礼道。
有个女人在家等候,就是温馨一些。李奇很喜欢这种感觉,走进屋内,耶律骨欲给他递来一杯暖茶,他喝了一口,笑道:“你成天待在屋里不闷吗?”
耶律骨欲摇摇头道:“骨欲一点也不闷,反而不想出这门。”
李奇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相对于前面那一段黑暗日子,如今对她而言真是不可多得的幸福,笑道:“不过不要紧,用不了多久你便可以重新享受自由和阳光。”
耶律骨欲茫然的望着李奇,目光中夹带着一丝恐惧。
李奇呵呵道:“是好消息,就在方才,那金国皇帝已经答应将你送给我了。”
耶律骨欲浑身一颤,眼眶瞬间湿润了,呆若木鸡。过了好半响,她才忐忑道:“大人没有骗我?”
李奇翻着白眼道:“我骗你做什么。”
扑通一声,耶律骨欲直接跪倒在地,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激动的说道:“大人对骨欲的再生之恩。骨欲永世难忘,骨欲愿伺候大人一辈子,以报答大人的大恩大德。”
她盼着一刻盼不知道多辛苦,虽然前两日李奇告诉他,对方一定会把她送给李奇,但是那毕竟只是李奇的猜测。如今见事情已经尘埃落地,她能不激动,能不高兴吗。
我去。这时候难道不是应该献上香吻么?怎地跪下去了。李奇赶紧扶起她,道:“你别老是动不动就下跪好不,我最t厌给人下跪,其次就是别人给我下跪。”
耶律骨欲站起身来。擦拭了下眼睛,哽咽道:“对不起。大人。”
“以后记住了。”李奇责怪的瞧了她一眼,道:“我方才已经说过,你马上就重新获得自由了,自由就是代表你能做你想做的事情。”
耶律骨欲错愕道:“骨欲愚钝,不懂大人的意思。”
李奇叹了口气,道:“想必你也知道。你父亲如今还在人世,并且还在北方建立了北辽政权,你若是想要去找你父亲,我也不会拦着你…。”
耶律骨欲一怔,不待李奇将话说完,就抢先道:“大人,你莫不是不要骨欲了?”
李奇摇摇头道:“当然不是,你若要跟我回大宋,我自然也是非常开心,不过我希望你明白。不管你做什么选择,我都会尊重你的选择。”
耶律骨欲感激的瞧了李奇一眼,道:“他已经抛弃过我一次,若是我再去找他,恐怕换来的也只是再一次被他抛弃。我实在是不想再见到他了,而且他若见到我,心里肯定也不会好受。”
这女人倒是挺通情达理的。李奇点点头,问道:“你恨你父亲吗?”
耶律骨欲沉吟片刻,摇摇头道:“或许在那一刻恨过,但是此后就想通了,他养我育我三十载,即便是让我为了他赔上这条性命,那也实属应当。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他会选择这种方式抛弃我,如今我反而觉得解脱了,因为我已经将欠他的全部还清了,只是这代价太大了,还牵扯到了那些无辜的人。”
李奇知道她说的是她的丈夫,笑道:“你能这样想,我真的很高兴,亲情和仇恨若是纠缠在一起,那只会让你变得更加痛苦,我可不希望身边的女人是一个满怀仇恨的女人,这样对你我都不好。”
耶律骨欲颔首道:“大人请放心,骨欲绝不会给大人添麻烦的。”
“倒不是麻烦不麻烦。”李奇摆摆手,道:“我知道金人给你带来的痛苦是很难忘怀的,我也不想你强行压抑住心中的仇恨,但是我希望你能试着去珍惜以后,而不是记挂着以前,唯有这样,你才不会活在痛苦之中。哦,还有一点,你别老是大人大人的叫,在外面你叫我一声步…副帅,只有咱们俩人的时候,你就叫我一声官人吧,嘿嘿。”
耶律骨欲脸上微红,羞怯道:“骨欲谨记大…官人的教诲。”
又过了两日,金国那边似乎还没有商量妥当,一直未派人来。
直至第三日傍晚,那纥石烈勃赫突然又来了。
“纥石烈先生,不知今日造访有何指教?”李奇拱手笑道。
纥石烈勃赫摇摇头道:“官燕使说笑了,我哪有能耐指教你,一直都是在你请教。”顿了顿,他又继续说道:“我今日前来是想找你请教几个关于开酒楼的问题。”
“哦?什么问题?”
“哎,在这里说话不方便,我带去一个好去处,咱们慢慢商谈。”
“啊?”
“怎地?难道你还怕害你不成。”
“没有,没有。那就劳烦纥石烈先生了。”
话虽如此,但李奇还是叫上了马桥,如今出门身边不跟着马桥,他心里总觉的有些不踏实,也不知是他太胆小了,还是马桥太具有安全感了。
纥石烈勃赫带着李奇行了半个时辰,来到南郊外的一个已经空无一人的小村子旁,远远望去,只见村子旁的一条小溪前站着一队人马。
李奇停了下来,道:“纥石烈先生,那些人是?”
纥石烈勃赫歉意道:“官燕使勿怪,我这也是奉命行事,其实是皇上他找你。”
日。奉命行事也不能当成为骗人的理由呀。李奇郁闷的翻了个白眼。
待走近,只见完颜阿骨打正坐在溪边钓鱼。
“启禀皇上,官燕使已经带到。”
完颜阿骨打站起身来,微笑的望着李奇,道:“你来了呀。”
李奇行礼道:“李奇见过陛下。”
完颜阿骨打摆摆手,道:“你不介意我以这种方式请你来吧。”
“陛下这么做也是为了我好,我感激都还来不及,怎地会介意了。”李奇颔首道。
“你明白就好。”完颜阿骨打点了点头,向前一扬手,道:“今日天气不错,你就陪我走走吧。”
“是。”
李奇跟着完颜阿骨打沿着溪边缓缓行走。
“李大夫,自从与你在校场第一次见面,直到三日前,似乎每一次都是你在跟我们讲道理,这种情况,我这辈子还是头一次遇到。”完颜阿骨打呵呵笑道。
我那是在跟你们讲道理么?我那是在求你们呀,谁叫我如今是寄人篱下。李奇讪讪道:“不敢,不敢,李奇得罪之处,还请陛下见谅。”
完颜阿骨打摆摆手,道:“我没有怪你,我只是觉得这事比较有趣。不过,你跟我说了这么多道理,今日我倒想告诉你一个道理。”
李奇一愣,颔首道:“还请陛下赐教。”
完颜阿骨打转头瞧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道:“你汉人有句话是这么说的,良禽当折木而息。”(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一卷 第五百四十一章 尘埃落定
良禽当择木而栖。
这句话的意思是再明白过不了,完颜阿骨打想招揽李奇。
李奇万万没有想到完颜阿骨打突然会来这么一出,不觉愣了半响,但是此事明白也得装不明白。他故作不知的说道:“陛下,请恕李奇愚钝,不知陛下此话是甚么意思?”
“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
完颜宗阿骨打笑着摇摇头,道:“你以为我和贵国皇帝相比,谁更胜一筹?”
“啊?这。”
李奇纵使口才了得,这个问题还是把他难住了。
然而,李奇的迟疑却让完颜阿骨打感到一丝得意。
李奇快速瞥了他一眼,暗道,这不是废话么?宋徽宗都是历史有名的昏君,只要不是太差的皇帝,都比他要好。但是,话虽如此,他毕竟是汉人,是大宋子民,岂能涨他人威风,道:“陛下,你的这个问题是在超出了我的思考范围,我可没有这个资格回答这个问题。”
完颜阿骨打呵呵一笑,道:“我虽没有见过贵国皇帝,但是从他筹备此次伐辽来看,他绝不是一位明君,他太急于求成了,你或许会说这都是给我大金的逼的,其实不然,要是他不三心二意,担忧这个,又担忧那个,此次伐辽,绝不可能打成这样。另外,我还听说贵国那当朝少宰也是目光短浅之辈。”
显然他是做过功课的,知道李奇和王黼不对路。
这还用你说,但是谁叫他是皇帝,至于王黼,那简直就是一个鼠辈,唉,这一切都是天意啊。李奇轻叹了一口气,没有做声。
完颜阿骨打又道:“李大夫。你是一个聪明人,有些事我不说你也应该明白。你虽有一身本事,但是在那种皇帝的手下,你很难施展出来,而我大金兵强马壮,人才济济,世上没有一支军队能与我大金军队抗衡。”
说到这里,他不禁叹了口气,接着道:“不过你说的也不错,我大金对外虽强。但是在管理和制度方面还是存在着许多问题,但我以为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你也说了一个强大的帝国绝非一日能够建成的,有些东西不是说变就能变的。在这方面我不如我那四弟,所以我如今基本上将这方面上的事宜都交给他去管理,但是他一个人还是不够的,他如今身边最需要一个像你这样的人才,所以我希望你能来大金助他。至于南朝那边,你无须担心。我自会帮你弄妥的。不知你意下如何?”
他这番话说的是诚心诚意,毫无保留,而且还借着完颜晟告诉李奇,他是一个知人善用的皇帝。可谓是用心良苦,从这一点上,也可以看出来他的确是非常欣赏李奇,毕竟李奇在这次谈判所表现出来的胆色和谋略。以及行事爱走偏锋,都很符合他理想中的人才。
李奇沉吟半响,笑道:“能够得到陛下赏识。这对我而言实在是荣幸之至,而且意义非同凡响。但是陛下有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不管怎么样,我始终是汉人,要是我答应了陛下,可以想象的到,我在贵国的日子将会是如履薄冰,而且还会给陛下造成许多麻烦,假如陛下放权让我去做,那必将会遭到其他人的阻止,若是陛下对我加以限制,那我又等同废人一个,而且,若是我今日就轻易答应了陛下,他日也已经会轻易的背叛陛下,相信陛下也不会希望自己那个臣子是一个朝秦暮楚的人吧。”
完颜阿骨打呆了下,随即苦笑道:“你说的有道理,其实我也想到了这一点,但是我还是愿意为你去尝试一下,如今看来我们还是没有君臣之缘呀。不过话说回来,若是我再年轻二十岁,那我将想尽一切办法将你招致麾下。”
言下之意,无非就是在说,他若在,李奇说的问题就不是问题。这可不是夸夸其谈,要知道女真人可是将他视若神明,无人敢违抗他的旨意。
是啊!他若去世了,那完颜晟是否会遵从他的遗愿呢?李奇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愁容,但嘴上还是呵呵道:“是陛下太看得起我李奇了。”
“那也得你有本事。”完颜阿骨打背负双手,轻轻摇了摇头,道:“此事就到此为止。我们还是说说正事吧。关于燕云一事,我能答应你提的那些建议,但是,在这之前,我希望你能将你计划告诉我,这要求不过分吧?”
这也是他今日找李奇来的主要目的。
yes!李奇心中一喜,但随即又郁闷无比,讪讪道:“陛下,实不相瞒,我我其实如今还没有一个具体计划。”
完颜阿骨打眉头一皱,道:“那你岂不是在信口胡说,真是岂有此理。”
暴汗!这又不是醉仙居和你们合作,我又不做不了主。李奇苦笑道:“这我也不想,但问题是,这事首先得陛下点头,这样我才能跟我们皇上说,皇上答应了,这个计划才能具体实施,在来之前,我也不知道陛下会不会答应,那我又怎么去说服皇上。”
完颜阿骨打摆摆手,道:“你说的虽不无道理,但是仅凭那一番话,就让我答应你,这可行不通,就算我答应你,我大金满朝文武也不可能会答应,所以你必须得告诉我你的打算。”
他说的也有些道理,但是这种事又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李奇感到有些为难,但是成功近在眼前,说什么也不能放弃,沉吟片刻,道:“陛下,虽然我没有一个具体的计划,但是我心中也有了一个大概的框架。”
“那你且说来听听。”
李奇轻咳一声,道:“首先,自然得陛下点头,以及我大宋皇上的支持,两者缺一不可;其次,就是宣传、招商。既然是经济建设,自然得以利益为核心,要有利可图。不然谁会愿意远走他乡,去到国外做生意。而贵国的优势就是那四个字,百废待兴。我大宋经济框架已经成熟了,该富的都已经富,而且那些大财主还在不断的利用自己的优势扩张自己的利益,这对于其他人而言机会就比较少了。就拿我汴京的酒楼来说吧,光正店就已经有七十多家了,脚店更是不计其数,现在想要在汴京开酒楼,那真是难于上青天。但是贵国可不同了,竞争对手少,而资源又充足,关键是机会对每个人来说都是平等的,就看谁的本事更大,若是谁抢得先机,那么发财的机会就越大。
换而言之,就是在贵国做生意多了一份机遇,而且这机遇甚至还可以让你一夜变富。这就是贵国的优势,这也是我们宣传的重点。另外贵国和我大宋还可以商量下,放宽一些条件,鼓励我大宋商人在贵国投资;最后就是根据贵国最迫切的需求来?
更新于 2025-05-26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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