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怎么都喜欢问这个问题呀。李奇郁闷道:“衙内,要是包惜弱跟在你身边,那她会不会失身?”
高衙内哼道:“这还用说,当然会失呀,你可切莫瞧不起人。”
。老子就是瞧得起你,才会这般问。李奇双手一摊,道:“这不就结了。”
洪天九又问道:“哎哎哎,李大哥,那丘处机可是天下第一?他真的好厉害,竟然能用内功将酒给逼出来,我要有他那本事,啧啧啧,喝倒马桥那不成问题呀。”
一旁的马桥不爽道:“别说没有这回事,就算有,我也不惧他,我倒想看看他有多少狗屁内功。”
就在此时,忽听得前面高俅喊道:“李奇,康儿,你们还在站在那里作甚?”
“来了,来了。”李奇应了两声,又朝着高衙内和洪天九道:“好啦,好啦,以后你们自然会知道,我们快过去吧。”他说着就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
众人进到那扇朱红色大门内,映入眼帘的并非大家想象中的那一张张赌桌,而是一间类似招待室的屋子,屋内十分宽敞,两边摆放着几张沙发、一排凳子和几张茶几。
在寸土寸金的东京汴梁,李奇自然不会如此浪费,只见左右那边墙上各有这四块黑板,黑板上面写着的正是蹴鞠大赛的场次和比分,准确的来说,上面画着的正是盘口分析图。
赌场吗,怎能少了这博彩。
宋徽宗站在屋内左右瞧了瞧,笑呵呵道:“有意思,有意思。”顿了顿,他忽然指着左边那一块黑板,朝着李邦彦问道:“士美,三日后就是皇家队对阵齐云社,你说那边会赢?”
李邦彦故作沉吟了一会,才道:“回大官人的话,两队实力相差无几,我真的很难判断。”
宋徽宗又问道:“那让你去下注,你会买那边赢呢?”
李邦彦道:“我乃齐云社出身,自然是会买齐云社赢。”
宋徽宗笑着点点头,道:“那你可会下注?”
李邦彦讪讪道:“其实我已经买了一百贯买齐云社赢。”
宋徽宗哦了一声,目光瞥向洪八金。后者急忙上前道:“大官人,左相说的没错,前日他已经下了一百贯齐云社。”
宋徽宗嘴角微微翘起,道:“那好。我也下一百贯,不过我是买我的皇家队胜。”
洪八金受宠若惊道:“是,小人记住了。”
宋徽宗又朝着李奇问道:“李奇,你可有下注?”
李奇摇摇头道:“大官人,蹴鞠这东西我不懂。所以很少玩,一般都是友情捧捧场。”
“你还真是谨慎呀,不过我就是欣赏你这一点。”
宋徽宗笑吟吟的瞧了李奇一眼,抬腿朝着里面走去。
经过一道z形廊道,众人又在来到了一道门前,此时大门紧闭。似乎要把悬念留到最后。
洪八金上前一步,道:“开门。”
话音刚落,只听得吱呀一声,大门从里面缓缓打开来,只见一缕亮光从里面射出来,很快。一道白光从里面射出,登时将昏暗的廊道给射的通亮。
“欢迎光临。”
众人刚来到门前,登时猛吸一口气,只见门前后是一台阶,台阶下站着三十余位年纪约莫十八岁左右,高矮差不多的少女,个个身着青色旗袍。站成一个v字形,双手放在腹前,面带微笑,微微颔首,为首一人年纪稍大,约莫有二十五六,身着紫色旗袍,一看就气质就高其余人一筹,应该是一个领头的。
一眼望去,是赏心悦目。众人游目四顾。只见里面摆放着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赌桌,至少也有三十来张,桌面清一色深绿色,桌旁还配有一些椅子。有多有少,每张赌桌前站位一人,有男有女,面色淡定、沉稳,左侧还还有一个大吧台,吧台内站着几名调酒师。看上去是富丽堂皇,干净整洁,让人觉得舒服。
从今天开始,赌场和赌坊的概念就可以完全区分开来。
宋徽宗面露兴奋之色,指着那些女子问道:“这些人是?”
暴汗!果然是风流天子,来到赌场竟然第一句话问的还是离不开女人。李奇答道:“哦,她们原本是难民…。”
“难民?”
宋徽宗大吃一惊,道:“这还真看不出来。”
李奇笑道:“真是抱歉,应该说几个月前她们是难民,如今她们是太师学院第一批毕业出来的学生。”
宋徽宗呵呵一笑,道:“是吗?哈哈,这太师学院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呀,仅仅是几个月,就能让人改头换面,完全瞧不出她们曾是难民,不错,真是不错。”
李奇笑道:“这也得她们自己努力,太师学院只是给她们是一次机会,告诉她们如何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
宋徽宗嗯了一声,道:“像这种学院要是我大宋能多有几间那该多好呀。”说着他又朝着洪齐道:“七公,你能收留这些她们,可也算是帮了我的大忙呀。”
洪齐忙作揖道:“大官人过奖了,小人受之有愧。”
一旁的李邦彦和王黼听罢,均感脸上无光。
宋徽宗稍稍瞥了他们一眼,又扫视全场一眼,颇具兴致道:“现在能玩么?”
洪八金道:“当然可以,大官人快请。”
几人从台阶下来,来到边上的一个柜台前,宋徽宗好奇道:“难不成进到里面还得收钱?”
洪八金似乎很害怕与宋徽宗说话,好像生怕自己说错话似的,朝着李奇使了个眼色,让他来说。
“当然不是。”李奇一笑,解释道:“我们赌场除了可以直接用现钱赌,另外还推出了筹码。”
“筹码?”
“不错。”
李奇朝着前台那名记账员点了下头。只见那名收银员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方形木盘上来,木盘内是五彩缤纷,从左至右依次是白色、绿色、青蓝色、褐色、紫色五种颜色,一个个直径约莫三公分长圆形筹码排列的整整齐齐。
宋徽宗心感好奇,随手拿起一个白色的筹码,可是这手刚一触摸到,忽觉有凹陷的感觉,仔细一瞧,咦了一声,诧异道:“一百文?”(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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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五百七十章 新式赌场(下)
众人瞧见宋徽宗惊讶的表情,都拿起一个瞧了瞧,原来在筹码的正面有一个凹痕。
“五百文?”
“一贯?”
王黼和李邦彦相继叫道。
宋徽宗听得又是一愣,探过头一瞧,见他们上面的凹痕和自己的竟然不一样,好奇道:“李奇,为何他们与我的不一样呀。”
日。颜色都不一样,自然面额也不一样啊。李奇被宋徽宗这个问题给打败了,讪讪解释道:“大官人,这五种颜色筹码的面额都不一样,白色的代表一百文,绿色的代表五百文,青蓝色的代表一贯,褐色代表五贯,紫色的代表十贯。客人们来的时候可以在这里用钱兑换成筹码,走的时候又可以用筹码兑换成钱。”
“哦。原来如此。”
宋徽宗恍然大悟,又道:“既然如此,那不是身上不够一百文就没法进去玩了。”
“当然不是,即便客人有一文钱也可以进去玩。”
李奇摇摇头,又道:“我前面就说了,客人可以选择兑换筹码,也可以选择直接用现钱玩。这些筹码只是针对一些富人设计的,诸位不妨想想看,那些富人来赌场,还得带着一大箱子铜钱在各个桌子上游走,那多么不方便,但是用这筹码可就方便多了,兑换也是非常平等,我们不会收任何手续费。”
李邦彦听得是直点头,道:“不错,不错,这个主意真是好。”
宋徽宗也是点了几下头,大拇指轻轻在筹码上搓了搓。道:“这是瓷质的?”
李奇笑道:“正是。”
宋徽宗微微皱眉,道:“那你也忒小气了,这筹码摸上去一点也不光滑,恁地粗糙。”
高衙内嘿嘿道:“赵叔叔,李奇这人虽然是很小气。但关于这筹码他可是故意这么做的,并非是为了省钱。”
日。老子小气?李奇没好气道:“衙内,我可没有少请你吃饭呀。”
高衙内撇着嘴道:“你就请了几次而已,没人家少白一半多。”
“李奇小气,这我等都知道,此事毋庸争执。”
宋徽宗说着哈哈一笑。又道:“不过李奇,你为何要这么做呢?”
靠!你娘的不是说我小气么,现在又来问老子,真是忒没有骨气了。李奇暗自鄙视宋徽宗,挤出一丝笑容道:“这都是为了防伪,也就是防止那些奸诈之辈伪造筹码。”
“防伪?”
李奇点头道:“不错。其实当初我想到这筹码的时候,就已经下定决心,要是找不到一种适合的釉,我就不弄这筹码了,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在去年年底的时候,我在西城郊外的发现一家烧瓷器的小作坊。”
洪天九插嘴道:“李大哥。现在人家可不是小作坊了,在京城内也算的上是数一数二了。”
洪八金沉声道:“孽子,这里岂有你说话的份。”
“无妨,无妨。”宋徽宗听得好奇,摆摆手,又问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李奇笑道:“事情是这样的,当时我找到这家小作坊的时候,他们都已经快关门了,就像大官人你说的这样,他们烧出来的瓷器。表面不是很光滑,摸起来有颗粒感,而且颇重,非常坚硬,若非用力摔。是摔不烂的。但是换句话来说,他们烧出来的瓷器又是独一无二的,其关键就在于他们釉的配方,于是我给了他们一份很大的订单,这才让那家小作坊起死回生,后来七公他们又入股那家小作坊,让他们专门为赌场烧制筹码,今后要是我大宋更加富裕了,还会推出面值更大的筹码。”
宋徽宗点头道:“原来如此,这釉用来烧制普通的瓷器,的确不合适,但若是用在这筹码上面那真是再适合不过了。”
李奇点头道:“大官人说的是,其实我大宋民间有许多很有潜力的商品,只要用之得当,那将会带来无穷无尽的财富,这也是经济建设其中非常重要的一个环节。”
宋徽宗笑道:“不错,不错,将那些看上去无用的东西转化成又用的东西,这主意的确是非常不错,我赞同你这么做。”
“多谢大官人支持。”
王黼忽然道:“但是仅仅靠着触觉来判断真假是不是有些不妥。”
“王相说的是,其实这筹码还有一大秘密。”
宋徽宗哦了一声,道:“那你快说来听听。”
“是。”
李奇拿起一块白色的筹码迎着光微微上下摇晃,只见他筹码中间那凹痕隐隐泛起一丝红光。
众人见罢无不大吃一惊,忙拿起手中的筹码学着做了起来,见都有红光。宋徽宗问道:“这…这筹码为何会这样?”
李奇苦笑道:“实不相瞒,关于这一点我也不知道,这毕竟是人家的秘方,岂会轻易告诉我。”其实关于这一点,他真的不清楚,估计连那作坊的东主也说不清楚,但是李奇知道这釉的原料是从矿石里面提炼出来的,里面含有很多化学元素,这红光应该就是这些化学元素发挥的作用。
众人一听是秘方,登时明白过来。宋徽宗也没有追问,朝着梁师成道:“带银子来了吗?”
“带了,带了。”
梁师成这么一个乖巧的太监,知道宋徽宗今天是要去赌场,怎地会不带银子,朝着身后那随从招了招手,后者立刻上前来,将肩上的包袱放在桌上,一看来,里面全是一锭锭银子,银光闪闪,看的那收银员都是目不转睛。
宋徽宗笑道:“全给我换成十贯的。”相信即便是哪个明君来了,他们都会选择最大面值的,这是必须的。
“客官请稍等。”
王黼、李邦彦、高俅他们也开始让自己的随从拿钱上来兑换筹码了,但是他们都是换五贯的。
王黼见高俅、洪八金等人都得拿银子出来,笑呵呵道:“太尉。听说这赌场你也有份,你怎地还要拿银子出来。”
高俅苦笑道:“王相有所不知,其实这赌场并非一个人的,光大大小小的东主就是七八个,要是都不给钱的话。<a href="http://www.luanhen.com" target="_blank">www.luanhen.com</a>到时账目如何算的清。”
王黼点头笑道:“原来如此,难怪,难怪。”
李奇道:“几位不妨先进去看看,待会自会有人将筹码送到各位手中。”
“这样也好。”
宋徽宗说着就抬腿走了进去,他先是朝着中间那张最大、最显眼的赌桌走去。其余人也紧跟了过去。
众人来到桌前,只见绿布上面写着“庄”。“闲”,“和”,“对子”等图案。
宋徽宗指着赌桌问道:“这是怎么玩?”
李奇笑道:“有道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这叫做百家乐,这里有规则说明。”他手朝着左下角一指。
话虽如此,但是他还是详细的跟各位介绍了一番。
宋徽宗他们在玩方面可都是行家。一听便懂了,目光在赌桌上搜索了一番,问道:“咦?这赌桌上面为何没有扑克?”
李奇往荷官左手旁一指,道:“扑克全在那长盒子里了。”
宋徽宗顺着他的手指望去,见是一个长长的红色盒子,那荷官倒也机灵,手按在盒子的前头。向上一拉,道:“客官请看。”
“原来如此。”
宋徽宗呵呵一笑,搓了搓手,笑道:“百家乐,这名字取的好,咱们就先试试这个吧。”
“是。”
众人纷纷坐下,另外,场内的服务员也将众人兑换的筹码送到,另外还每人呈上一杯天下无双。
李邦彦喝了口酒,笑问道:“这酒水不要钱么?”
靠!你想的太多了吧。要是不要钱的话,多来几个马桥我就要破产了。李奇讪讪道:“左相,这大厅的酒还是需要付钱的,而且比外面的要贵上一点,当然。今天不要,各位开心就行。”
宋徽宗摆摆手,道:“好了,好了,快点开始吧。”
暴汗!你都不下注,怎么开始呀。李奇无语了。
那荷官以为是自己的问题,面色一紧,忙伸出手来,道:“各位客人,请下注。”
宋徽宗目光在“庄”、“闲”上面徘徊了一下,笑道:“我还是比较喜欢坐庄,就先十贯庄吧。”他说着就拿出一块筹码放到庄上面。
唰唰唰。
李奇只觉眼前一晃,等他定眼一看,只见“庄”上面已经有了数个筹码,其余三项都是光秃秃的,不过下注最高的还是宋徽宗,暗骂,操!你们这马屁拍的也太没有文化了吧,老子看不起你们,行,既然你们都买庄,那我就买闲吧。他拿定主意,拿起一块筹码准备压在“闲”上,可是这手还在半空中,他转念一想,不对,庄闲,庄闲,闲可是庄的对立面呀,我买闲的话,是不是表示我站在皇上的对面,这可不行呀,还未稳妥点好,先买“和”试试。想到此处,他又将钱压在了和上。
宋徽宗见无一人买闲,微微皱眉道:“怎地?你都不看好闲,有庄无闲,这也太无趣了。”
高衙内和洪天九听罢,同时喜上眉梢,又不约而同的将拿着一块筹码压在“闲”上,异口同声道:“我买闲。”
话应刚落,这两个二货又同时朝着对方说道:“小九(哥哥),我想看牌。”
洪八金忙道:“小九,你就让康儿看吧。”
高俅呵呵道:“无妨,无妨,你们二人一人看一张就是了。”
高衙内道:“爹爹说的是。小九,咱们俩合作,一定通杀。”
洪天九直点头道:“那是,那是。”
高俅皱眉道:“康儿,你怎么说话的?”
宋徽宗摆摆手,笑道:“无妨,来这里的人谁不想通杀,今日大家用不着顾忌,尽情玩乐便是。”
荷官见他们买定离手,就开始发牌了,他给宋徽宗和高衙内两边各发了两张牌。
宋徽宗没有后世那些赌徒那么墨迹,什么吹呀。四边呀,他也不懂,拿起一看,呵呵笑道:“哟,有八点啊。”说着他便将牌放下来。只见是一张q和一张八。
不会吧。运道这么旺?李奇心里有些郁闷了,这第一天就赔钱,可真不是一个好兆头。
王黼等人皆是大喜过望,马屁拍的那是一波接一波,弄的宋徽宗更是得意,朝着高衙内他们道:“康儿。该你们了。”
高衙内和洪天九一人手下按着一张牌,对视一眼,又异口同声道:“你先看。”
二人又是一愣。
洪天九见洪八金那杀人的眼神,哭丧着脸道:“那…那就我先看吧。”
这小子不亏是赌王的儿子,简直可以称为无师自通,只见他将头低了下来。双目平着桌面,右手大拇指缓缓掀开牌的一个角,眯着眼睛往下面瞅,像极了后世那些赌徒。
宋徽宗瞧洪天九的样子,不禁都呵呵笑出声来,虽然他心里很想早点将谜底揭开,但也没有催促他们。
“哇!”
洪天九忽然惊呼一声。神气十足的将牌掀开来,嘻嘻道:“这牌真是有趣,是个小九,和我真配。”
高衙内哈哈道:“小九,好样的,只要我手下的是10、j、q、k,那咱们就赢了。”
这赢面还是挺大的。
气氛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
宋徽宗脸上虽然带着微笑,但是目光中却带有几分期待和焦虑。
高俅则是怒视着自己的儿子,好似只要高衙内开出九点,就要扑上去似的。
高衙内心里也很紧张呀。学着洪天九那一套开始,低头看了起来。
就在这关键的时候,忽听得一人叫道:“小2,小。”
王黼等人转头一看,出声的正是站在宋徽宗身后的梁师成。只见这木有小鸡鸡的踮起脚尖,望着高衙内手中的那张牌,嘴里一个劲的念叨着。
高衙内这呆子一下子进入了状况,全然不顾什么尊卑,一边看,一边叫道:“十。”
高俅见高衙内竟然和隐相唱起了对台戏,气的是火冒三丈,要不是顾忌宋徽宗坐在这里,估计早就一脚踹过去了。
但随后王黼等人也参与到了叫阵中。
李奇见到众人的模样,真是哭笑不得,暗道,看来赌性真是人的天性,根本就不用学。
“啊!”
高衙内忽然惊叫一声,嚷道:“九…。”
王黼等人面色一紧。
啪地一声轻响,高衙内将牌摔在桌上,众人一瞧,不禁松了口气,原来高衙内的底牌也是一张九,可是他们似的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庄闲上面,忘记了还有和的存在。
不是吧,这也能赢,看来除了封宜奴那个疯婆子,还真没人能够挡得住我的赌运呀。李奇强忍着笑意,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这时荷官拿起两边的牌,在众人面前扬了扬,道:“庄八点,闲八点,打和。”
说完,他就毫不留情的将“庄闲”上面的筹码收了回来,然后又赔给李奇相应的筹码。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李奇,个个脸上的表情都是很复杂。
暴汗!你们这样看着我干什么,我又没有赢你们的钱,是…是好像不管怎么说都是我赢了。李奇讪讪道:“和气生财吗。”
宋徽宗笑道:“你别得意,这才刚刚开始。”说着他又拿起两块筹码放在庄上面,道:“继续庄。”
王黼等人正准备誓死跟随之际,又听得宋徽宗道:“这只是玩乐,你们想买什么就买什么,用不着跟着我。”
这下子,他们心里又嘀咕了起来,心想均在想,是不是宋徽宗嫌他们拖累了他。于是又同时将筹码压在了“闲”上面。
李奇呵呵道:“那我还是继续和气生财吧。”说着他又扔了一块筹码到“和”上面。
洪天九见庄闲都是一些大佬们,知道这盘看牌无望了,心想李大哥这么旺,咱还是跟着他走得了,于是也买了五贯钱和。
如今就剩下高衙内没有下注了,他手痒呀。喜欢看牌啊,犹豫了一会儿,他忽然拿起一沓筹码快速的放在闲上面,然后又快速的收回手来,低头道:“我买二十贯闲。”
高俅当即怒道:“孽子。你真是太目无尊卑了,这里岂有你看牌的份。”
王黼忙道:“太尉勿要动怒,康儿想看就让他看吧。”
李邦彦也是点头咱曾。
高俅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暗道,好呀。你们都怕赢皇上,就让我儿子顶在前面,真是够狡猾的。唉,康儿这孩子就是少了分心眼,要是康儿能跟李奇一样,那我就是死也瞑目了。
高衙内这没心没肺的家伙。还朝着王黼等人道谢。
那荷官等到他们说清楚了,才开始发牌。
宋徽宗这次没有像刚才那般急躁,也是选择慢慢看,但是他也没有高衙内那般夸张,只是将头向后缩了缩。
片刻,他就将亮出了第一张牌,是一张a。
高衙内那边也亮出了第一张牌。正巧也是一张a。
“八八八八八。”
高衙内又开始求神拜佛了。
宋徽宗微微一笑,开始看第二张牌,王黼等人都将头探了过来。宋徽宗眉头一皱,左右瞥了他们一眼,他们赶紧缩回头去,十分滑稽。
宋徽宗忽然眉头一皱,翻来开,是一只小五。
高衙内特意等宋徽宗先开牌,瞧他点数也不是很大,心中暗自窃喜不已。手都开始颤抖了起来,慢慢掀开那张底牌来。
高俅心里也是紧张万分,生怕自己儿子赢了宋徽宗,一拍桌子喝道:“你小子怎地恁地麻烦,速速开来。”
高衙内正当全神贯注之际。被俅哥这么一吓,手一抖,意外的将扑克掀开来。
一张小六让王黼等人郁闷不已啊。
“哇!我赢了,哇哈哈。”
高衙内直接蹦了起来,兴奋的手舞足蹈,忽觉旁边有人拉他的袖子,转头一看,只见洪天九朝着他一个劲的使眼色,他这才反应过来,转头一看,只见俅哥面色铁青的望着他,面色一呆,倏然坐下,低着头,开始装死人了。
“庄家六点,闲家七点,闲家赢。”
那荷官宣判结果后,又将宋徽宗和李奇,还有洪天九的钱收走,然后又赔给高衙内、王黼等人。
对于他们这些人而言,这些钱倒是小事,关键是谁也不想输,连输两阵的宋徽宗脸上微微露出一丝不悦。
梁师成朝着李奇使了个眼色,让他想点办法。
日。看我干什么?我又不是高进,高进坐在对面了。李奇心中郁闷不已,讪讪道:“大官人,这里还有很多种有趣的玩法,要不咱们再去别的桌瞧瞧。”
他心想或许这位置不利于宋徽宗,换一张可能会好一些。
王黼等人急忙点头附和。
宋徽宗左右望了望,心里也害怕丢面子,于是点头笑道:“也好,也好,咱们就去别的桌看看吧。”
一干人先是来到了牌九桌,宋徽宗的运气似乎还是不怎么样,等到第五把的时候,他才赢了一局,算是开了个张。众人也终于松了口气,但是随后的情况依然还是不容乐观。
输的人总是会觉得无趣,于是几人又来到了二十一点桌前,宋徽宗听这玩法和百家乐差别不大,就想去试试别的,几人转悠了一圈,来到色盅桌前。
今日宋徽宗的运气也真是背到家了,他买大,就连开了八把小。
这下子,众人可都慌了,无一人敢跟宋徽宗买一样的,深怕惹祸上身,又不敢买大,只得买对子,跟着一起输,高俅是一个劲的朝着李奇使眼色,可是李奇又不懂赌术,也只能干着急,心里恨死这摇色子的人了,暗骂,你这不是坑人么,虽说我让你来摇,就是让你来坑人的,但是你坑谁不好,偏偏坑皇上,要是开张那日,你不给我连开二十八小,老子就炒了你。
殊不知俅哥如今都想杀了这王八蛋。
转眼间,宋徽宗手中就只剩下两个筹码,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气氛也随之变得相当压抑,就连高衙内那厮都又不敢做声了。
宋徽宗不动声色的站了起来,道:“去二楼瞧瞧。”
几人来到二楼,虽然二楼比一楼豪华多了,是一个个包间组成的,但这些都是为了那些玩大佬2、梭哈、麻将的有钱人准备的,并没有新奇的东西。
宋徽宗心情本来就不好,稍稍看了一眼,甚觉无趣。
高俅硬着皮头走上前,笑道:“大官人,在这后面的河边还有一艘赌船,是专门用来招待特别贵宾的,您要不要去看看。”
“赌船?”
宋徽宗难道露出一丝微笑,点头道:“行,就去那里看看。”
几人又在来到了楼下,宋徽宗目光忽然瞥向右边,抬起手一指,问道:“那又是什么?”
李奇一愣,转头一瞧,道:“哦,那是轮盘。”
少了轮盘这么经典的玩法,那还能成为赌场吗,不过这轮盘也是这赌场最值钱的装备了,毕竟轮盘的要求实在太高了,前面不知道做废了多少。
“轮盘?看上去有点意思。”宋徽宗一笑,抬腿走了过去。
老大,你别玩了好不,我快要扛不住了,这真是要人命啊。李奇哭丧着脸跟了过去。
几人来到轮盘前,李奇战战兢兢的将玩法说了一遍。
宋徽宗稍稍点头,手往桌上一指,道:“你的意思是,凡是压中了这三十七个数中的任何一个数,那么就得赔三十五倍?”
日。这么贪心?就这你运气,恐怕买一晚上也买不中呀。李奇讪讪道:“大官人说的不错,正是这样。”
这时,一个女服务员又端着几杯酒走了过来,宋徽宗随手拿了一杯,忽然笑问道:“不知小娘子芳龄几许?”
啥意思?你不会输了钱,就想要人吧,这也太霸道了。李奇有些看不明白了。
那女服务员登时愣住了。
洪八金如今早已经是满头大汗了,其实后背也已经湿透了,忙道:“你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回答大官人的话。”
那女服务员这才反应过来,忙道:“回大官人的话,小女子今年十九。”
宋徽宗一笑,抛了抛手上的最后的两块筹码,道:“那行,我就买十九。”他说着就将筹码放在十九的数字上面。
气氛登时变得异常紧张了起来,要是这第一天来就让宋徽宗输光光,他们还真不知道还如何是好,毕竟天威难测呀。
那荷官见李奇他们都是满脸大汗,不禁也紧张了起来,不管擅自摇动轮盘。
李奇见事已至此,也没有办法了,朝着那荷官点了下头。
可是那荷官正想摇动转盘的时候,宋徽宗忽然一抬手,道:“等下。”
众人皆是一惊。
宋徽宗朝着李奇道:“李奇,你来转。”
“我?”
李奇指着自己的鼻子惊叫道。
“不错,就是你。”
宋徽宗呵呵一笑,道:“你一直都是我的福将,有你在,我一直都是无往不利,所以我相信你。”
大哥,你丫别这么迷信好不,什么福将?那都是老子有本事,可是这玩意,老子还真是玩不来啊,输赢全得天做主啊,而且你买单数,这几率太小了吧。
李奇真的快哭了。
宋徽宗眉头微皱,道:“怎么?你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你自己?”
李奇哽咽道:“没…没有,我当然相信大官人,只是…只是我…我此时太感动了,不过福将二字,李奇真是受之有愧呀。”
宋徽宗呵呵道:“那你就快过去吧。”
阿门!望佛祖保佑!哦不不不不,应该是阿弥陀佛,望耶稣搭救!日。这都能念错两次,真是流年不利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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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五百七十一章 赌船
如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李奇身上,有担忧的目光,有节哀顺变的目光,也有幸灾乐祸的目光。王黼如今倒真不想宋徽宗能够买中,因为现在功过全是在李奇身上,与他们无干了。
李奇站在轮盘旁边,满脸大汗,心里更是纠结万分,要是输了吧,那接下来的情况都可以预料得到,但要是赢了,宋徽宗下注是二十贯,就得赔七百贯给他,这笔数目可也不小呀。当然,李奇知道这情况是几乎不可能发生的,所以他心里已经开始在思考待会怎么圆场了。
“咦?怎地一下子这么热了。”
李奇扯了扯衣领,开始使出了“拖”字绝。
宋徽宗笑骂道:“你小子休要啰嗦,快点转吧。”
暴汗!被拆穿了。李奇讪讪一笑,左手接过一个象牙做的小球,然后抬起颤抖的右手放在把柄,喉结滚动了一下,暗道,也罢,也罢,晚死不如早死。想到此处,他猛的一用力,哗啦一声,轮盘飞快的转了起来,接着他又将小球放了进去。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那小球上,小球每每跳一下,他们的心也跟着跳了起来。特别是八金哥,就差没有把眼珠子给瞪出来了,可以想象的到,他心里承受着多大的压力,毕竟这赌场的名字可是叫洪万赌坊啊。
李奇都闭上了双眼,这泥巴真是比玩俄罗斯轮盘还要刺激些。
过了一会儿,咚咚咚的几声轻响预告着转盘即将要停下来了,全场是一片寂静,似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又过了片刻,李奇听转盘已经没有发出声响了,应该已经停了下来,但是令他困惑的是,场内还是一片寂静,这太吓人了。
操!搞什么呀?发生什么事呢?一滴豆大汗珠顺着李奇的眉间滑落下来。他偷偷的将眼眯开一条缝来,往宋徽宗他们瞅了瞅,见他们表情出奇的一直,睁大双眼,长大嘴巴盯着那转盘,仿佛被人施了定身咒一般,他心神一慌。暗道,这…这是什么表情?
他越想越感觉慎得慌,忽然睁开双眼,猛地一转头,登时猛吸一口冷气,差点没有把拳头给塞进嘴里。表情十分夸张。
只见那个小球不偏不倚落立在十九和二十中间凸起的部分上面,还在左右微微摇动,就跟李奇此时的心情一般,患得患失。
“操!不会这么邪门吧!”
李奇不禁大叫一声,说时迟那时快,或许还就是因为李奇这一声叫嚷,只听得扑通一声。那小球最终还是落在了十九的数字槽里面。
李奇此时心中更是不知是喜是忧,要知道他这一转可把七百贯给转没了,今天铁定是亏了。
“大官人赢了,大官人赢了。”
只见梁师成开心的都蹦了起来,缺了那么一点重量的他,还就是比一般人蹦的高一些。
宋徽宗微微一怔,登时仰面哈哈大笑起来。
仅仅就是这么一转,他就从最大的输家变成了最大的赢家。什么面子都回来了,他能不高兴么。
王黼微微皱了下眉头,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光芒,但随即就口若悬河的拍起马屁来,是一波接着一波,就差没千秋万载,一统江湖了。
李邦彦、高俅等人也开始阿谀奉承起来了。
而洪八金则是差点虚脱到的瘫倒在地上。这尼玛真是太刺激了。
“好。”
宋徽宗忽然大吼一声,手霸气的朝着李奇一指,道:“李奇,你果然是我的福将。干的好,哇哈哈。”言罢,他又哈哈大笑起来。
高俅、梁师成也是微笑的望着李奇,好似在说,小子,我看好你。
你娘的果然是我的克星,输了半天才输了一二百贯,这转眼间就赚了七百贯,要是多来这么几次,那我这赌场还开个毛啊!李奇挤出一丝很勉强的笑容,道:“大官人英明神武,洪福齐天,就连老天也站在大官人这边,我只不过是沾了大官人一点运气而已。”
“你小子,哈哈。”
宋徽宗指了指李奇,表情甚是得意,仿佛罩着一层光晕,红光满面,哪里还有刚才那般颓废,当真是意气风发,势不可挡。
就在此时,荷官已经将七百贯筹码连同宋徽宗的本金全部送到了宋徽宗跟前。
宋徽宗瞥了眼那一堆筹码,微微一笑,朝着那位女服务员的招了招手。
那女服务员急忙走了过去,颔首道:“客官,有何吩咐?”
“我能赢,你的功劳可也不小。”宋徽宗拿起一沓筹码放在她手中托盘里,又道:“这是你应得的。”
一共七个筹码,也就是七十贯钱呀,这对于一个服务员而言,可真是一个天文数字啊。那女服务员吓得脚一软,险些跪倒在地,舌头打结道:“这…这小人如何敢要。”
宋徽宗笑道:“你拿着便是,谁若敢说二话,你告诉我。”
洪八金心里着急呀,忙道:“大官人叫你收下,你就快收下啊。”
那女服务员见东主都这么说了,登时喜极而泣,一个劲点头道:“多谢客官,多谢客官。”
其余的服务员见了,那是各种羡慕嫉妒恨啊,同时心里也对这份职业充满了希望。
宋徽宗笑着点点头,神色颇显得意,又指着那一堆筹码道:“这钱我也就不要了,当做他日赌场开张送给你们的贺礼吧。”
这钱对他而言,真是连九牛一毛都谈不上,但是话又说回来,这送出去的跟输出去的可是两码事。
这个可以有啊!李奇忙道:“多谢大官人。”
洪齐父子也赶紧道谢。
宋徽宗哈哈一笑,走到李奇身边,满眼笑意的望了他一眼,拍了拍他肩膀,那是基情四射,道:“走吧,带我去你们那赌船上看看。”
“是。大官人先请。”
“一起走吧。”
说着宋徽宗就拉着李奇携手并进一起朝着外面走去。
能和皇上走在同一条水平线上,那真是莫大的荣誉呀,王黼羡慕的都快把眼珠子给瞪出来了。但他也只能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谁叫人家福将,你不是了。
几人出了赌场来到了金水河边上,只见一艘两层楼高的楼船飘在岸边,灯笼高高悬挂,红绸迎风招展。
这赌船的注意是高俅出的,他自然会要求下大本钱。虽然只有两层楼,但却相当别人的三层楼,而且十分大,看上去就跟楼房没差。
不仅如此,船上还站着数十名带刀护卫,这些人说白了也是禁军。只是没有穿军服罢了。
众人来到甲板上,一条绿地毯从甲板上直通门内,都不用进门,这档次可就出来了。
众人顺着绿地毯来到里面,只见里面的陈设是奢华至极,富丽堂皇,雕梁画栋。凡是你能想象得到的,里面都有,而且平时你需要的一切事物,里面也有。在大厅的最中间是一张有着三米长的椭圆形大赌桌,赌桌的两旁是一张张铺着虎皮、豹皮、貂皮的长沙发。
另外楼上的是一间间雅阁,从设计的角度来看,其关键就在中间这张赌桌上面,因为里面任何一个角度都能瞧见这张赌桌。
另外三十来名女服务员分布在船内的各个角落。服务是相当周到。
众人无不暗自惊讶。
李邦彦好奇道:“究竟是怎样的人才能来这里赌?”
李奇笑道:“想要来这里赌,是有些限制,首先每个人的赌资不能低于一千贯,其次我们还得按照赌资的大小,抽得相应的场地费,最后,想要来观看赌局的人。也得交相应的进门费,而且还得是有身份的人才能来。当然,在这里一切的酒水佳肴都是免费的。”
王黼笑道:“这赌船哪怕是半年做一次买卖,那也足够了。”
“在河面上赌钱。倒也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啊。”
宋徽宗稍稍点头,转头朝李奇笑道:“这也是你想出来的吧?”
李奇忙摇头道:“大官人太瞧得起我了,这点子岂是我能想的出来的,是太尉他想到的。”
“哦?”
宋徽宗一转头,望向高俅,哈哈道:“太尉,你还真是不显山露水呀。”
“大官人过奖了。”高俅苦笑直摇头,道:“我能想到这一点,也都是因为跟李奇在一起待久了。”
此言一出,除了李奇以外,其余人都笑了起来。
这都是些什么人吗?李奇偷偷的撇了下嘴。
宋徽宗又是哈哈一笑,道:“那我们就进去参观下太尉之佳作吧。”
“是。”
众人齐声道。
几人来到里面,四处参观了下,发现里面简直就是天堂,还专门有提供了包间让人休息,是应有尽有。
转悠一个圈,几人又回到了哪张最显眼的赌桌前,高衙内看的是心痒难耐,嘿嘿道:“要不咱们先玩上几手,试试感觉。”
王黼摇摇头道:“今日我可没有带这么多钱来。”
李奇笑道:“王相言重了,其实这赌船的真正含义,还是希望能让人放松,或许有些人想寻求那种金钱带来的刺激,但是我以为像大官人、王相、左相、太尉你们,玩大玩小都是图一个乐子,关键是精神上的享受,以及与对手之间的博弈,所以不必受那规则的限定,况且我们还没有正式开张了。”
“说得好。”
李邦彦呵呵一笑,朝着王黼道:“王相若是想玩上几把,士美愿意奉陪到底。”
王黼一挑浓眉,笑道:“既然左相都这般说了,那我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二人言罢,又忽然想起的什么,登时都把目光转向宋徽宗,目光中还夹带着一丝紧张。宋徽宗不等他们开口,就扬手道:“你们玩吧,我有些累了,坐在边上瞧瞧就行了,李奇,你就陪我说会话吧。”他也知道,要是他上去玩,那么就失去的赌的意义,试问谁敢赢他。
日。你这不是断我财路么。李奇心下稍稍有些不满,但还是点头应道。
王黼一愣,眼中闪烁着一丝疑虑,忽然,他快速的瞥了眼一旁的梁师成,眼中那一丝疑虑立刻消失不见。
然而,王黼这一个小动作并没有逃过李邦彦的双眼,他忽然啧了一声,道:“可是…可是这赌桌似乎只是为两个人设计的。”
高衙内嘿嘿道:“李叔父,这你就别担心了。”他说着朝着边上的几个服务员使了个眼色。
只见四个服务员走到桌子旁,两个站在中间,两个站在两头,先是中间两人将手伸到下面动了几下,忽见中间那块板子沉了下去,两头的两人顺势朝着中间一推,转眼间,那张椭圆形的长桌就变成一个大圆桌。
众人见状,无不大吃一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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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五百七十二章 最赚钱的生意
“啧啧,这桌子真是神奇啊!”
宋徽宗带着王黼等人围绕着那赌桌一个劲的转悠,整一群刘姥姥进城。
李奇笑道:“大官人,我大宋巧手工匠数不胜数,这赌桌真不算什么。”
宋徽宗一听这话,立刻直起了腰板,也觉得自己的有些大题小做了,有失王者风范,微微笑道:“不错,我大宋人才遍地,这真是不足挂齿。”
高衙内似乎等不急了,忙道:“那咱们就开始吧。”
王黼问道:“那玩什么?”
“梭哈。”
高衙内和洪天九异口同声道。
自从那日李奇在酒吧将梭哈教给他们以后,一下子就流传开来,王黼、李邦彦等人自然也会玩。
王黼和李邦彦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点了下头,王黼毕竟高李邦彦一级,他点头道:“那就玩梭哈吧。”
高俅笑道:“康儿,你就陪几位叔叔玩玩吧。”
言下之意就是说他不上场了。王黼和李邦彦是死对头,这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而俅哥又是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性格,这种事他如何愿意掺和进去。
王黼和李邦彦对此也没有什么意见,虽说跟高衙内他们一起玩牌,是有些有失身份,但是这样却正好能掩盖他们之间的敌意。
“哎哎哎。”
高衙内忙一个劲的点头,这可正中他的下怀。
洪天九听罢,立刻泪眼汪汪的望着洪八金。
洪八金心想要是不赌的话,那就有可能要去皇上去闲聊,这可是真是要人命啊,头一撇,示意让洪天九让开。
洪天九泪水险些流了出来,带着一丝绝望将目光转向洪齐,可是洪齐跟洪八金想的一样,根本没有看洪天九。反而是向洪八金使了个眼色,洪八金登时变成了中年版的洪天九,不,应该是比洪天九还要委屈些。
人数和玩法已经定了下来,王黼又道:“这样吧,咱们一人拿两百贯筹码,输完为止。”
众人齐齐点头。都觉得这样挺公平的。
一切商量完后,王黼、李邦彦、高衙内、洪齐四人围着圆桌坐了下来,洪八金父子则是坐在洪齐身后观看,一个美女荷官上前先是让众人验牌,然后开始洗牌。
而宋徽宗、李奇、梁师成、高俅四人则是做到边上的虎皮沙发上去了。
几个服务员立刻将水果、蜜饯、蛋糕、还有美酒呈上,不一会儿。他们面前的茶几上就是满目琳琅的美酒佳肴。
其中最显眼的就是放在最中间的那一盘青绿、粉红交加的“果子”,一共十二个,围成一个圈,粉粉嫩嫩的,很是逗人喜爱,咋一看像似苹果,但是仔细一看却又不像。
宋徽宗咦了一声。好奇道:“这是什么果子?”
李奇笑道:“大官人真是好眼光,这是我们赌场主打的糕点,名为柰子酥。”
“柰子酥?”
宋徽宗一笑,问道:“是你做的?”
李奇点头道:“正是。”
“那我可得尝尝。”
宋徽宗说着就拿起一个,先是瞧了瞧,没急着吃,问道:“这是面粉做的?”
暴汗!都说是糕点了,不用面粉。难道还是用白粉做的啊。李奇讪讪点头道:“是。”
“不错,不错,做的真像。”
宋徽宗咬了一口,只听得咔咔咔几声,一股浓郁的果香登时散发出来,在舌尖环绕,里面的馅仿佛在刚一吃到嘴里就融化了。不失嚼劲,且一点也不粘牙,令人享受不已。宋徽宗还没咽下去就一个劲的点头道:“好吃,这柰子酥真是好吃。果香浓郁,香酥脆爽,特别是里面那些柰子肉、菠菜,还有芝麻混合在一起,真是美味至极,这道糕点真是绝了。”
片刻间,宋徽宗就将手中的那个柰子酥给吃完了,似乎意犹未尽,又拿起一个,还不忘朝着高俅、梁师成二人招招手道:“你们也尝尝,真是不错。”
梁、高二人应了一声,然后各拿起一个吃了起来,没有任何的意外,都是为之叫好。
宋徽宗吃完后,道:“李奇,你记得把柰子酥的做法告诉伯清。”
靠!为什么这年头没有专利呀,好在左大哥为人还不错,值得信赖。李奇点头道:“是,我记住了。”
“那几个人可就没福气享受这么好吃的糕点了。”宋徽宗指着桌上王黼等人呵呵笑道。
李奇转头一看,只见王黼他们已经都进入了状态,双目都盯着牌桌上,似乎边上的人都不存在,别说吃糕点了,恐怕连水都没空喝。
宋徽宗笑着摇摇头,随口问道:“对了,这赌场开张的日子订下来了没?”
高俅转头用询问的目光望向李奇,开张与否可全是李奇说的算。
李奇答道:“现在这赌场里上面的东主有了,下面酒保也有了,就还差中间管事的人了,如今就等秦学正那边了,可谓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宋徽宗听他主动提起这事,当即没好气道:“你小子呀,每次都闹得是满城风雨,哪天真得叫你去我书房一趟,让你瞧瞧有多少弹劾你的奏折,我书房都快堆不下了。”
梁师成听罢,不禁轻叹了一口气,其实宋徽宗说的还只是一部分而已,刚开始的时候,梁师成还压下许多弹劾李奇的奏折,到后来真是拦都拦不住了,而且此事闹到后宫去以后,他也不敢再拦了。
靠!你又不是一个看奏折的皇上,说的你好像日日通宵达旦看奏折的似的。李奇委屈道:“大官人,我是无辜的呀,那些事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我也不知道为何闹出恁地大的动静来。”
宋徽宗哪里会信他,哼道:“你休要骗我,你敢说哪一件事不是你在背后操纵的。”顿了顿,他见李奇老实了,才道:“我是看在你在招人这事上做的不错,才没有问罪于你。否则,哼,你岂会这般安闲。”
什么吗,我可是在为你办事,你当然得给我抗住呀,谁叫你是老大了。李奇感激道:“多谢大官人谅解。”
宋徽宗哼了一声,道:“还有一件事。昨日金国已经派人送书信来,说半个月后,就将会派使臣来,就燕云一事做最后的谈判,你现在与我说实话,这经济建设你究竟有多大的把握?”
“绝对的把握。”
李奇肯定的说道。这事本是他挑出来的,就算没有把握,也得说有把握呀。将身子坐直道:“大官人,你可还记得那筹码的事么?”
宋徽宗眉头一皱,道:“你说那家小作坊?”
“不错。”
李奇点了下头,道:“其实这就是经济建设的一个缩影。当初若非我找到那家小作坊,可是这种特别的瓷器就掩埋了。而后又有洪万赌坊的投资,不禁让这家小作坊起死回生,而且还越做越大,所以我打算等朝廷决定是否颁布恤商法后,就举办一个盛大的自主创业活动。”
宋徽宗眉头一皱,道:“自主创业活动?”
李奇嗯了一声,道:“所谓的自主创业活动就是用来发掘我们大宋民间的一些潜力无限的商品,这个活动不但面向所有百姓开放。而且还会邀请许多富商来参加,在他们之间架起一座桥梁,让这些富商们去投资一些非常具有潜力的商品,帮助他们致富,同时自己也能赚取更多的利益,利人利己,一举两得。
而他们一旦富起来了。必将会带动更多的人富起来。就说这赌场吧,除了那小作坊和这些难民以外,它还帮助了有几家造纸坊等等一些作坊富了起来,这就是一个良性循环。一旦赚钱的人多了,势必花钱的人也就多了,就像这些难民,他们原本是连口饭都没有吃,只能靠乞讨活着,等于对我大宋没有任何贡献,如今他们有酬薪了,他们必定要交税,还会买些衣服、食物、甚至建房子,消费一旦多了起来,那么商人自然也就富了起来,需求也就更多了,那么像粮食、水果、蚕丝这些原料的价格必将上涨,那么农民的生活自然也就好了起来。”
宋徽宗听得是频频点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
不要说宋徽宗了,就连梁师成心里都对李奇竖起了大拇指,他倒不是欣赏李奇的这种改革方案,而是李奇的口才,当真是张嘴就来,最难能可贵的是,他还能用当前事物来举例,这就更加具有说服力了。
李奇又趁热打铁道:“这还不止,到时在咱们大宋商业百花齐放之际,咱们就可以与周边邻国联系下,去到他们国家推销咱们商品,比如说办个什么商品展览会的,让其它国家的百姓能够更加体会到咱们商品的优越性,就比如这桌子和壁炉的设计,还有扑克、麻将以及特殊瓷器制作的筹码等等商品,我们都可以卖,如此一来,必将会有更多的货币流入到我们国家来,也就缓解了我们大宋的货币缺少危机。”
宋徽宗听得更是欣喜不已,迫不及待的想见到那一幕,笑着直点头道:“你且记住你今日说过的话,他日若是与你说的不一样,我一定要办你欺君之罪。”
虽然他没有明言答应,但是这话已经表示他倾向了李奇这一边。
靠!又来了一招?李奇心里暗骂,但他也知道这番口水没有白费,点头道:“是。”
就在此时,忽听得中间传来一声叫嚷,“啊…!李叔叔,你为何有四只小三,少一只不行么。”
李奇转头一看,只见高衙内都快趴在桌子上了,懊恼的就差没有那头撞桌子了。
李邦彦呵呵笑道:“对不起了,康儿,牌是如此,我也没有办法。”
高衙内双手合十,求道:“李叔叔,王叔叔,七公,你们能否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再拿二百贯来。”
高俅笑骂道:“康儿,休得无礼,既然你已经输光了,就赶紧退下。”
王黼等人均是笑而不语。
高衙内见俅哥发话了,只能拉拢这脑袋和洪天九坐一块去,表情十分郁闷。
虽然高衙内比王黼他们先玩梭哈,但是这游戏讲究的还就是一份淡定和魄力,运气占的比重没有麻将、百家乐那么大,高衙内这二愣子岂会?
更新于 2025-05-26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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