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就赶紧朝着厨房走去,隐隐听到后面传来一声冷哼。swisen.com
来到厨房。李奇赶紧喝一杯茶压压惊,暗道,这夫人走路咋就没有声音了。待心情平复下来,他开始巡视起来,过了一会,方觉有些饥饿,于是端起刚刚熬好鲍鱼海参粥吃了起来,这粥可是他今早叫鲁美美帮他熬的,没有太大的窍门。配料也少,就是加入了一些高汤,关键就在于熬制的时间,清香扑鼻。味道鲜美,入嘴即化,吃的那叫一个美呀,有了这粥。什么披萨、蛋糕,他全然不放在眼里。
饭后,他随便找了一个旮旯打起盹来。直至下午时分,他才醒来,换上围裙,洗手,朝着鲁美美道:“把东西拿出来吧。”
“是。”
过了一会儿,只见几个提着一个大铁桶走了进来,盖子一打开,里面是雪白一片,这正是那是冰淇淋,去年那一场大雪,足够的冰块让李奇终于有了底气捣腾这冰淇淋了。
奶油有了,冰也有了,李奇实在是想不到任何理由不做这冰淇淋
此时,夜幕已经悄悄在降临在这座帝都上,蛋糕屋依然还是座无虚席,除了上午来的那一群老面孔以外,又增加了许多新面孔,看上去更显拥挤。
就连秦夫人、蔡敏德、郑逸等人都没有走,整日无所事事的四小公子就更加不用说了。
毫无疑问,他们都在等待着李奇那道美味出炉。
忽然,那些服务员走上前来,给墙上的壁灯加上灯罩,又将柜台、桌子上的蜡烛全部吹灭,店内灯光骤暗下来。
众人皆是不解,正当想询问之际,只见张润儿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笑道:“各位,接下来为大家呈上的便是李大哥亲手烹制‘火烧冰山’。”
火烧冰山?
众人又是一愣,好奇心完全给勾了起来。
忽然,一道亮光从厨房内射了出来,只见一个个服务员端着一盆盆火走了出来。
众人不禁倒抽一口冷气,恍惚间,只见盆中便闪现出一幅在雪白“冰山”之上火光熠熠生辉的美丽景象,一股浓浓的酒香登时腾空而起。在火焰袅袅而舞的衬托下,火中“冰山”落得是婀娜动人啊。
少顷,当服务员们将盆子放在众人的桌上时,火已经熄灭了,但是火中的“冰山”依然存在,而且“冰山”的顶部还有半个鸡蛋壳。
但是很快,服务员就将鸡蛋壳给取出了,然后才叫客人享受。
洪天九迫不及待的吃了一口,只觉刚入嘴时,尚且还存在一丝温热,但眨眼间却又感受到那丝丝冰凉,让他大呼痛快。
秦夫人虽只是尝了一小口,眼中欣喜便也掩盖不住了,道:“这东西真是好吃,似腻还成爽,如凝又似飘,真是美味至极,夏天吃那真是再适合不过了。”
白浅诺也不禁感慨道:“冷热之间,口感细腻、柔滑、清凉,香浓圆润,真是令人回味无穷啊。”
郑逸笑着点头道:“还有这浓浓的酒香,闻着虽浓,但吃上去却又极淡,若有若无,丝丝凉意之中又带有一丝细腻的酒香,此中滋味真是无法道尽,绝!真是绝了!”他说着心里越发感到好奇,朝着张润儿道:“张小娘子,这‘冰山’究竟是什么呀?”
张润儿笑道:“真是李大哥最新研制出来的,叫做冰淇淋。”
“冰淇淋,这名字倒也贴切。”
郑逸笑着点点头,又问道:“那方才那个蛋壳又是怎么回事?”
张润儿解释道:“那是用来盛酒的。”
郑逸恍然大悟,哈哈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白浅诺好奇道:“二哥,那你快与我等说说。”
郑逸呵呵道:“那可先说好,我的厨艺远没有金刀厨王那般厉害,若是说错了,你们可别笑话我呀。”
几女纷纷点头。
郑逸才道:“我想金刀厨王之所以没有选择将酒直接洒在这冰淇淋上面,其一,他怕这冰淇淋会融化太快,影响美观,其二,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若直接洒在上面,那么酒味就会太浓,影响整道糕点的的味道,而用鸡蛋壳装着酒烧,虽然酒没有直接接触到冰淇淋,但是酒气却慢慢渗透到冰淇淋里面去,以达到香浓味不浓的效果。”
张润儿听得眼中一亮,笑道:“郑公子真是厉害,李大哥也是这般说的。”
秦夫人摇头笑道:“没想到一个毫不起眼的鸡蛋壳竟然蕴藏着恁地多的玄机,真是令人不可思议啊。”
郑逸不禁感叹道:“这世上恐怕也只有金刀厨王能到如此妙的点子。”
如果说前面的披萨、蛋糕给客人们带来了惊喜,那么这道“火烧冰山”给客人们带来的就是震撼。客人们是连叫好的功夫都没有,闷头一个劲的狂吃。
但是,从洪天九、高衙内二人的食量来看,他们两个明日必将会拉肚子,或许是今晚也不一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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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五百九十八章 人才匮乏
今年的“披萨日”无疑举办的十分成功,从披萨到奶油蛋糕,再到那一道火烧冰山,让客人们是大呼过瘾,只恨明日将至。
特别是冰淇淋的出现,更是令众人震撼不已。
其实在宋朝已经开始出现最古老的“冰淇淋”了,但也只是最最古老的冰淇淋而已,与李奇做的冰淇淋,除了温度差不多,其余的都是望向其背。
可以预见的是,冰淇淋的出现,必将会在这个夏天为醉仙居带来一笔丰厚的利润。
第二日,奶油蛋糕终于正式面世了。
但是由于蛋糕的保存性差,所以一般大一点的蛋糕,李奇都是采取订购式销售,也就是说你必须先提前订购,还得付一半的订金,才能得到你想要的蛋糕,比如生日蛋糕、柔情蜜意、守护。
因为这三款蛋糕一般都是用来送人的,故此大家对此也没有意见。
与此同时,蛋糕屋也推出了许多小型糕点,供客人直接在蛋糕屋内享受,各种水果味的,口味繁多,令人是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不过,要是有钱的话那就没有选择的烦恼了,比如像四小公子,他们几人一早就派人占了位子,如今他们的桌上是五颜六色,赏心悦目,除了要订购的蛋糕以外,凡是蛋糕屋推出的新品,你都能在他们桌子上见到。
尽管洪天九和高衙内顶着一对熊猫眼,尽管昨夜他们两拉得的是昏天暗地。但这似乎并没有影响到二人的胃口,吃的比谁还香。
这还只是一个缩影。
从早上到晚上。蛋糕屋始终保持吃水泄不通的状态,订购数量远远超过了李奇的预期,也导致蛋糕屋出现了严重的人手不足的现象。
没有办法,白浅诺中午赶紧让曹大娘带人过去帮忙,先顶过这一两日再另想办法。
蛋糕屋是门庭若市,这可把其余酒楼的掌柜给羡慕坏了,那些连锁店的掌柜们纷纷涌向了醉仙居集团,希望能分一杯羹。
不过却被白浅诺拒绝了。这是自然李奇授意的,因为他如今还没有足够的能力大规模生产蛋糕,人手也是极其匮乏,若是将蛋糕放到连锁店去,那么销量肯定会倍增,到时就极有可能会出现供不应求的现象。
正当蛋糕风潮席卷整个汴京城之际,李奇却又再一次的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中。
不过。大家早已经习惯了,就连高衙内那二愣子也知道这时候是绝对找不到李奇的,好在昨日李奇已经答应让他提前订购了。
。
榆林巷,一栋两层楼高的小阁楼前。
“咚咚咚!”
片刻,只听得吱呀一声,大门从里面打开来。门内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丫鬟探出头来,见到门前二人,不觉一愣,赶紧出来行礼道:“小的见过李大人。”
这二人正是李奇和马桥,只见马桥手中还提这一个木盒子。而这小阁楼便是封宜奴的居住的地方。
由于李奇曾与封宜奴在此共舞多日,故此封宜奴家中的丫鬟们也都是认识李奇。
李奇问道:“封娘子在家吗?”
“哦。真是对不起,主人前日就已经去李娘子那里住了。”
“李娘子?”
李奇眉头一皱,道:“你说的是师师姑娘?”
“嗯。”
李奇迟疑了一下,若是以前,他估计早就破口大骂了,实在太没有职业素养了,不错,在后世遇到这等倒霉事,估计也得去看看心理医生,休养几日,这无可厚非,但问题是,封宜奴并未直接请假,说明请假的原因,只是派人口头告知一声,就再没有下文了,而且还找不到人,这绝对不是一个负责任的做法,但是问题是,这事是因他而起,他心里一直感到十分内疚,虽然心中稍稍有些不悦,但内疚的他还不至于大动肝火,点点头道:“那好吧,若是封娘子回来了,你就告诉她我来找过她,希望她若是身体无恙的话,就尽快回到学院去。”
“是。”
“呃那这蛋糕?”马桥忽然抬起手,扬了扬手中的木盒子。
李奇接了过来,递给那丫鬟道:“若是晚饭后封娘子还未回来,你们就自个分了吃吧。”
那丫鬟显然也听说过了奶油蛋糕,眼中闪过一抹欣喜之色,稍一迟疑,便接了过来,颔首道:“多谢大人。”
离开后,李奇和马桥骑马去到了醉仙居集团公司,来到办公室前,敲了敲门。
“进来。”
李奇推开门走了进去,只见白浅诺正坐在办公桌前办公。
白浅诺见是李奇,忙起身道:“大哥,你来的正好,我还准备派人去找你了。”
李奇错愕道:“什么事?”
“大柱他们来信了。”
李奇欣喜道:“是吗?快拿给我看看。”
白浅诺忙从抽屉里拿出一封信件递给李奇。李奇接过来,坐在白浅诺对面就看了起来,信中的内容对于李奇而言可谓是喜忧参半。
喜的自然是大柱他们一切都十分顺利,大赚特赚,醉仙居的名字也是响彻江南,不仅如此,赚来的钱,可以先放到翡翠轩分店,也可以直接从蔡敏德那里提钱,黄文业也已经写了封信送给蔡敏德。李奇如今知道了,蔡敏德是真的将重心转移到了江南那边去了。但是,陈大柱在信中也明确的表明,他们无法落实在江南开店一事,甚至连个开始都不敢去想,即便李奇给了他们无数个“锦囊”,但是他们仍然无从下手,因为动用的资金实在是太庞大了,他们无一人有这个魄力敢拍板做主。所以陈大柱还是希望李奇能亲自去一趟。
白浅诺黛眉轻皱道:“大哥,这事恐怕还得你亲自去一趟了。其实我早就觉得这事依靠大柱他们。是很不靠谱的事情。”
李奇叹道:“这我也知道,若是我走得开,当初第一次我就跟着去了。”
“大哥,你…你是不是放心不下将公司交给我。”
李奇摇摇头道:“那也不是,我即便去的话,不到一年我便能回来。只是…只是你不要忘记我如今可不是纯粹的商人,我还是一个三品官,即便我想去。皇上恐怕也不会放行。”
白浅诺稍稍点头,他也知道如今李奇是身兼数职,根本就走不开,道:“那可如何是好?”
“江南那边是势在必行,但是也不能操之过急,再等等看吧。”李奇沉吟了半响,才颇感无奈的说道。
白浅诺黛眉紧锁。忽然道:“大哥,要不这样,我去。”
李奇果断拒绝道:“不行。这念头你就别动了,我可不放心让你一个人去江南,此事你不用多说,我绝不会答应的。”
白浅诺见李奇说的如此坚决。倒也不敢再说,哦了一声,忽然又道:“对了,大哥,还有件事我早就想对你说了。”
“什么事?”
“是关于吴叔的。我觉得吴叔年纪太大了。有些力不从心了,最近账目经常出错。你瞧是不是…?。”
李奇皱眉道:“你想让吴大叔离开?”
白浅诺点点头道:“前段日子招收的那批官吏中,也有许多算账厉害的能人,而且吴叔这么大的年纪了,也该去享享清福了。”
“这话是吴大叔说的?”
“那倒不是。”
“既然不是,那就不行。”李奇叹了口气,道:“七娘,你或许还不是很了解吴大叔,他算了几十年的账,这就是他的生活,摸着算盘的日子就是他最快乐的日子,你若是突然让他回去享清福,他绝不会拒绝,但是他会很不开心,我不希望见到这种情况,我也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的。是,也许你会说我公私不分,但是吴大叔对于我而言,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这份恩情,恐怕我将集团公司送给他,也无法偿还。除非他自己开口,不然我不会答应的,还有,这事你以后也别说了,免得让他听见。”
李奇这话说的异常强硬,给人一种不容置疑的感觉。
白浅诺脸上微红,虽然她也理解李奇,但是心里还是稍稍感到有些委屈,轻声道:“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说了。”
“错不在你,在我,你无须道歉。你也是从公司的角度出发,作为一个领导者,你一点也没有做错。”李奇呵呵一笑,缓解了下气氛,又正色道:“其实关于这一点,我早就想过了,我们大可以派人去协助吴大叔,减少下他肩上的压力,这样就可以一举两得了。至于你说的那些官吏,他们能力是不错,但是目前我还不敢让他们接触醉仙居内部的核心账目。”
白浅诺好奇道:“这是为何?”
李奇直截了当道:“客观原因没有,只是我对于在官场混过的人,都有所保留。”
白浅诺嘟了嘟嘴,道:“那怎么办?咱们自己培养的那些人尚未成熟,根本不能帮到吴叔。”
李奇叹道:“所以这事我一直未提,其实要说起来,夫人倒是比较适合,但是她似乎已经萌生退意,所以我也就不好去勉强她了。”
其实他早已察觉到醉仙居人才匮乏,但是这种人才匮乏并非是指没有人才,而是醉仙居的发展已经超出这个时代。且不说信任问题,这年头的人才也不一定就能够胜任醉仙居的工作,这也就是李奇快速崛起的后遗症,因为所有的理念都是他提出来的,整个醉仙居也都是围绕着他那先进理念在运转,而他的理念这年头又无人知晓,底层人员不需要明白,照着吩咐做就是了,但是到了高层,那就一定得有所了解了,这也就造成他手中看似人才济济,但是却无人可用的现象,一旦离开了他这个掌舵人,那么醉仙居就将成为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可能会翻船。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十分注重人才的培养,他甚至希望醉仙居所有人都是他亲手培养出来的,但是,培养人才是需要时间的,所以这一现象是不可避免的,不管是南下受阻,还是公司内部青黄不接,他都只能选择等待,好在他还比较年轻,能够等得起。
“我倒是有一个好人选。”
秦夫人办公室门突然打开来,但是走出来的不只有秦夫人,还有她娘,刚刚说话的就是王夫人。
日。老子当时咋就昏了头,将夫人的办公室放在自己办公室里面,结果里面的床别说睡了,连看都没有看过,还被人偷窥了,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李奇一呆,目光瞥向白浅诺,似乎在说,你刚才怎么不告诉王夫人也来了。
白浅诺轻轻吐了吐香舌,显然她是知道的,只不过是忘记了。
二人小动作王夫人全瞧在眼里,歉意的笑道:“真是对不起,我方才正准备回去,可是听到你们二人在谈话,又不想打扰你们,踌躇间,正巧听到了你们说的话,绝非有意为之。”
暴汗!你踌躇的还真够久的。李奇心里暗骂一句,嘴上却笑道:“哪里,哪里,伯母太客气了,其实我们也不是谈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王夫人笑着点点头,道:“方才你说想让瑶儿去做账房,就算她答应,我也觉得欠妥当,不错,瑶儿在这方面的确不落于任何人,但是她毕竟是一介女子,恐怕有些时候会心有余而力不足。”
她究竟是想说什么?李奇讪讪一笑,道:“伯母说的是,我会另外找人的。”
“那也不用,我倒是有个非常适合的人选。”
秦夫人黛眉轻皱,微微张嘴,但还是忍住了。
李奇哦了一声,道:“但不知伯母说的是谁,我可认识?”
王夫人笑道:“郑家二郎。”
靠!原来你丫想让郑逸近水楼台先得月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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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五百九十九章 歇斯底里
看来她的耐心已经被她女儿给磨尽了。。李奇其实很理解王夫人的这种做法,而且也不反对,毕竟他也不想见到秦夫人守寡一辈子,这实在是太残忍了。
白浅诺一怔,立刻明白过来,不禁喜上眉梢,郑逸的才华、人品,她自然知道,甚至可以说是国家免检产品,若是郑逸能来此帮忙,对于醉仙居自然是再好也没有了,而且还能一举两得,心里甚至还埋怨起自己,为何早没想到这一点了。
“不行,我不赞同。”秦夫人不等李奇开口,就出口否决道。
王夫人颇感不满的嗯了一声,道:“瑶儿,为何不行?”
秦夫人苦口婆心道:“娘,二哥之才,你我皆知,若让他来此当一个小小的账房,实乃大材小用。”
“大材小用?”
王夫人笑着摇摇头道。
秦夫人黛眉轻皱道:“娘为何发笑?”
王夫人叹了口气,道:“瑶儿,大材小用总比大材无用要好吧,瞧瞧这几年那孩子都干了些甚么?若是再不让他做点事,恐怕这人就废了啊。”
秦夫人猛地一怔,眼中流露出一种恐惧。
王夫人略带责怪的瞧女儿一眼,又朝着李奇道:“李奇,你认为如何?”
“这个…嗯…那个…。”
李奇搓着手,讪讪一笑,目光一个劲的朝着秦夫人瞟。
秦夫人迟疑了下,摇摇头道:“娘,我还是不答应,无论如何,我绝不会答应让二哥来醉仙居的。”
看来她真是不打算给郑逸机会了,可是她为何这么做呢?难道非得要守寡一辈子才甘心吗?李奇见秦夫人一脸坚决之色,心中是疑惑不已。
王夫人笑道:“女儿,你可不要忘记了,如今这醉仙居集团可不是你做主了。”言罢,她又望向李奇。
“娘…。”
“你休要啰嗦。”
王夫人似乎已经铁了心,手一抬,打断了秦夫人的话,又朝着李奇道:“李奇,伯母也不想为难你,你就平心而论,郑二能否胜任这个职位?”
艹!你这还不算为难我?有什么事偷偷跟我说就是了,咱们私下决定,你非得当着你女儿的面说出来,我左右不是人呀。李奇心里老郁闷了,讪讪道:“当然,当然。不过,伯母你是否能代表郑二郎做决定呢?”
秦夫人忙道:“不错,娘,你又不是二哥的亲人,怎能替二哥拿主意。”
王夫人道:“这你们放心,我自有法子。”
暴汗!什么自有法子,无非就是拿你女儿去勾引人家上钩。
李奇明白,白浅诺明白,秦夫人自然也明白,只见她一脸愠色道:“娘,你这样做对二哥太不公平,郑家的人会作何想。””
王夫人转过头,凝视着女儿,道:“瑶儿,几年前娘的一个忍让,断送了你一辈子的幸福,这一次娘再也不会退让了,你若不想郑二来,倒也不是不行,除非…。”
“此事女儿已经说过千万遍了,决无可能。”秦夫人怫然拒绝道。
曰。原来她们早已经挑明了。李奇不禁和白浅诺面面相觑。
白浅诺倒想成全这一桩好事,但见秦夫人脸色难看极了,到嘴边的话又给吞了回去。
王夫人微微瞪了眼女儿,又朝着李奇道:“李奇,你就当帮老身的一个忙,老身感激不尽。”
“伯母这话言重了。”
秦夫人冷冷道:“李奇,我不允许你答应。”
你威胁我干什么?李奇笑道:“夫人,你似乎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如今这可是我做主,其实你以前稍稍努力点,就完全不会出现今天这种情况。”
“你…。”
王夫人笑道:“如此说来,你是答应呢?”
李奇摇摇头道:“那也不是。”
三女皆是一愣。
李奇轻咳一声,道:“我们醉仙居不是茅房说来就能来的,更没有代替人面试这一说法,所以我觉得你们方才说的是毫无意义,因为郑二郎本人不在。他若是有这个意愿,大可以上我们来这里面试,我们醉仙居集团公司可一直都是求贤若渴,当也有自己的判断标准,行就行,不行那也勉强不得,到时自有公断。”
王夫人似乎对于郑逸是相当有信心,微笑着点头道:“理应如此,理应如此,我明白了,打扰了,我先告辞了。”
白浅诺忙道:“我送伯母出去。”
王夫人摆摆手道:“免了,免了。”说着她又瞥了眼秦夫人,道:“你也不用送我了。”她轻叹一声,就走了出去。
她前脚刚一出门,秦夫人冷眼朝向李奇道:“你方才为何要答应?”
李奇耸耸肩道:“我可没有答应,我只是将我们公司招人的章程告诉伯母。”
“你…哼,他若来,我便走。”
用得着这样么?李奇手一摊,道:“虽然我真不想夫人离开,但是夫人若执意如此,那我也阻止不了。不过,我觉得夫人你这种做法相当幼稚,我们公司会计部缺人,你也应该知晓,假如有适合的人才来面试,我们为何不要,当然,面试只是第一步,即便对方进来了,若我发现他完全不能胜任这个职位,我也会毫不留情将他请出去。你一定要以为所有人都在针对你,那我也无话可说。”
秦夫人冷声道:“想不到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自私。”
白浅诺一怔,见他们二人又要吵上了,忙道:“王姐姐,我想你误会大哥的意思了。”
艹!什么意思?难道她以为我是想利用她骗郑逸来帮我做事?李奇登时也是恼羞成怒,怒目相向,道:“我…。”
咚咚咚。
突然响起的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李奇的话。
“半个时辰后再来。”
李奇问都不问,就大声嚷道。
“副帅,皇宫里来人了。”
外面传来马桥的声音。
皇宫?半个时辰以后,估计就是侩子手来了。李奇怒哼一声,深呼吸一口气,道:“门没锁,进来吧。”
门刚一打开,只见两名禁军站到门前,二人先是朝着李奇行了一礼,然后道:“皇上口谕,宣经济使立刻进宫。”
李奇这次不问也知道皇上找他肯定是关于国旗的事,因为他前两曰就听王仲凌说,旗杆马上就要弄好了,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他说着又朝着秦夫人和气道:“夫人,其实我觉得你…。”
“够了。”
秦夫人忽然大喝一声,转头凝视着已经吓呆了的李奇,冷笑道:“为什么又是‘我觉得’,从见你的第一面开始,你几乎每次都要说‘我觉得’,为什么人人都要对我说这三个字,你们觉得我任姓,你们觉得我选择错了,你们觉得我傻,觉得我愚昧无知,觉得我迂腐,甚至觉得我不忠不孝,不仁不义,难道你们觉得的就一定正确吗?为什么这世上偏偏唯独我王瑶没有资格说这三个字?你可知道我这辈子最讨厌的是什么吗,就是你们这些永远都打着为我好的旗子来不断的要求我这样做,那样做,我究竟该怎么做?我是该做李奇,还是该做白浅诺,又或者是季红奴?有时候我真希望我是个傻子,那样的话我就能心甘情愿的被你们摆布,可惜我不是,我心里理解你们是为了我好,但恰恰就是这种理解让我很痛苦,你们又知不知道,我反驳不得,我甚至连句话都说不得,反正不管我怎么说,你们永远是为我好。你们又知不知道,在我眼中,高衙内、洪公子他们都强你们千万倍,至少他们要坏也坏的彻底,不会让人左右为难,纠结于此,我真的宁愿你们这样对我。”
这一番话下来,所有人都呆住了,包括门前的那两个护卫。
秦夫人在他们眼中一直都是那种与世无争,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即便是白浅诺,也从未见过如此疯狂、如此歇斯底里的秦夫人。
但是今天的秦夫人却让人实实在在的感受到,其实她也只是一个女人而已,她也是一个有思想,有血有肉的女人而已。
纵使李奇可以想到千万个道理去反驳秦夫人这番话,但是这一次他真的说不出口了,呆呆望着秦夫人,心中是既内疚,又惭愧。他甚至还不如秦夫人口中说的那样,因为当初他跟秦夫人说得一切所谓的大道理,还并非是为了她好,他的目的只是想取得醉仙居一半的股份。
而且,同样是女人,同样是两个大才女,他对待李清照和对待秦夫人的方式也完全不同。
无论李清照想做什么,想干什么,他总是会悄悄的在一旁帮助,即便是劝导的方式,也是截然不同,他永远会给李清照留有余地,而且无论如何,他也绝不会逼李清照做任何事。
但是对待秦夫人,他却是用一种偏激的手段。正如秦夫人所言,他心里的确是觉得他是为了秦夫人好。
不过他如今明白了,原来他根本就不了解秦夫人,心想,或许我在她眼中只是一个跳梁小丑罢了。其实不要说李奇了,就连白浅诺也不了解,或许世上无一人了解秦夫人。
就好比即便到了现在,也没有人明白,为什么当初她为什么没有选择才貌俱佳、门当户对的郑逸,而是选择了一个寂寂无名、卑贱的小商人,甚至为此不惜与家人翻脸。
宣泄完后的秦夫人,长叹一声,摆摆手道:“其实我早已经妥协了,我只是希望不会再有人因为我而受到伤害。”她说着便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未完待续。)
第一卷 第六百章 虚虚实实
原来她是妥协了!
李奇忽然明白了秦夫人这最后一句话的含义。以前他听到别人说秦夫人为了嫁入秦家,不惜与家人翻脸,心里都有些不敢相信,因为如今的秦夫人根本就是一个逆来顺受,毫无主见女人,怎地会做出这种事来,他原以为秦夫人是因为她夫君的死而变成这样的,直至今日他才明白,原来秦夫人是在向众人妥协。
同时李奇也知道了秦夫人不想让郑逸来醉仙居,只是为了不想再一次伤害到郑逸,误其终身。
“大人?大人?”
正当李奇想的出神的时候,忽听得有人在叫他,微微一怔,抬头一看,只见那两名护卫一脸担忧的望着他,不禁问道:“什么事?”
一人讪讪道:“大人,皇上还在等着你了。”
汗!差点把这事给忘了。李奇转头瞧了眼那一扇紧闭的木门,又瞧了眼白浅诺。
白浅诺轻轻点了下头。
李奇稍稍点头,抬腿走了出去。
路上。
李奇忽然朝着旁边的马桥问道:“马桥,你觉得我是一个自私的人么?”
马桥一愣,道:“你以前不总是说商人就该私点么?”
李奇翻着白眼道:“我是说其它方面。”
马桥摇摇头道:“这我可不好说,但是你对我们师徒三人倒真是挺好的。”
李奇脸上微红,道:“实不相瞒,其实你没那本事,我也不会留你们在身边。”
马桥道:“话可不能这么说,你我二人非亲非故,你凭什么收留我们,当然是咱有本事呀,除了你遇刺的那一晚。我愧对于你,其余的时候我一直都觉得我没有欠你什么。还有那些难民,你收留的难民恐怕是世上最多的了,如果这是一个自私的商人所为,那我估摸着这世上自私的人真是不多见。”
李奇听得一乐,道:“马桥,你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马桥摇摇头道:“非也,非也,我只是据实说罢了,其实我觉得夫人的话也没有错。你们管的忒多了,要是谁让我师妹嫁给别人,我非得将他扔进河里去不可。”
这倒也是呀!强扭的瓜不甜,看来是我狗捉耗子了。李奇稍稍点头,又好奇道:“马桥,你为何总是喜欢动不动将人扔到河里去啊?”
马桥毛骨悚然道:“河水多可怕呀。”
李奇一愣,哈哈笑道:“差点忘记你不会游水的。”
。
来到皇宫,趁着太监通报之际,李奇迅速的调整了下心情。不将私人感情带入工作当中,这点职业素养他还是有的。
通报后,那太监便宣李奇进殿。
进到大殿内,里面也没有多少人。除了那些女婢、太监以外,只有梁师成、王仲凌、王黼、李邦彦、高俅以及宋徽宗六人。
待李奇行礼完后,宋徽宗呵呵笑道:“李奇呀,朕命你准备的那国歌和旗手可已办妥?”
李奇颔首道:“回皇上。已经全部准备就绪。”
“那就好,那就好。”
宋徽宗捋了捋胡须,道:“王侍郎那边也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朕今日宣你前来,就是想问问你,我大宋第一次升国旗一事该定在哪日才好?”
李奇笑道:“皇上,其实关于这一点微臣早已经想好了。”
宋徽宗不禁大喜,道:“快快说来。”
李奇道:“算日子,金国的使臣也差不多该到了。”
王黼道:“难道你想等金国使臣来了,才举行这升国旗仪式?”
“正是。”李奇点了下头道。
宋徽宗问道:“可有特殊含义?”
“当然。”
李奇笑道:“若只是升国旗的话,咱们也可以借国旗向金国使臣表明皇上收复燕云的决心,警告他们别动坏心思,我大宋臣民绝不会妥协的。”
宋徽宗点点头,道:“你说的不错。不过,朕若没有听错的话,你方才说若只是升国旗的话?如此说来,你似乎还准备了其它的东西。”
李奇抱拳道:“皇上圣明。微臣一直在想,这可是咱们大宋第一次升国旗,即便有了国歌,依然还是太单调了,加在一起才不到半个时辰,无法达到轰动的效果,那些来观礼的百姓恐怕也不会觉得尽兴,弄不好,还会让金国使臣笑话咱们。”
宋徽宗嗯了一声,稍稍点了下头。
李奇接着道:“所以微臣想到了阅兵式。”
“阅兵?”
几人皆是一惊,目瞪口呆的望着李奇。
汗!他们这眼神是啥意思,不会连阅兵都不知道吧?不可能,我问过种公,他明明说,阅兵自古以来就有了。李奇心中也有些忐忑不安。
高俅忽然轻咳一声,道:“阅兵?这恐怕不妥吧?”
王黼、李邦彦也是一脸古怪之色的望着他。
俅哥发话了,李奇不得不慎重起来了,扫视他们一眼,微一沉吟,登时明白过来,原来说到底他们是怕在金人面前丢人了呀,早干嘛去了。不过,要是咱大宋的兵若是比对对方强,老子还懒得废这工夫,搞什么阅兵式了,问题是咱们不如对方强,而且还差远了,在金人的眼中,咱们大宋的兵就跟个娘们似的。被人视作碗中菜,这可不行呀,老子还就是准备想吓吓他们,反正阅兵又不会真刀真枪的干,虚虚实实,这可是兵法经常提到的呀。笑道:“皇上,微臣既然提出这个阅兵式,自然会有把握能扬我大宋军威。”
宋徽宗忙道:“莫不是你会撒豆成兵?”
日。你疯了吧,撒豆成兵?你宁愿寄望那虚无的东西,也不愿意相信我大宋的士兵?大宋危矣呀。李奇摇头道:“自然不是。不过微臣愿意项上人头担保,此次阅兵一定不会丢皇上的脸,而且还能震慑住金人。”
宋徽宗见他恁地自信,不禁喜道:“此话当真?”
李奇点头道:“微臣岂敢欺瞒皇上。”
王黼忽然道:“皇上,即便如此,微臣以为还是不妥。其实我们也可以用歌舞助兴。”
升国旗弄歌舞助兴?你脑袋锈逗了吧,真亏你能想得出。李奇忙道:“此举万万不可,皇上,升国旗乃是十分庄严的事情,若行歌舞,宁可不要,唯有阅兵以示庆祝、致敬,方能展现国之强大,并可壮观瞻,振军威。鼓士气。”
宋徽宗迟疑了下,心里想到在升国旗的那日,一群歌妓在国旗的歌舞的画面,不禁掉了一地鸡皮疙瘩,道:“李奇,那日必将是全国瞩目,而且还有外国来使,朕可丢不起这人呀。”
李奇道:“皇上若不放心的话,微臣可立军令状。”
王黼嘴角忽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意。李奇全都瞧在眼里。心中一凛,好你个王黼,原来是阴老子的,你丫还真够狠的。
“那倒不必。”
宋徽宗一抬手。道:“既然国旗是你创造出来的,朕自然相信你,好吧,就依你所言。你尽管放心,大胆去做,朕一定支持你。”
“谢皇上。微臣一定不会让皇上失望。”
“好,好,好。朕等着你的惊喜。”
宋徽宗哈哈大笑起来。
其实关于阅兵式,李奇真的是准备了很久了,远在国旗出现之前,他只是在等待一个机会,然而,他提出国旗概念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知道机会来了。他始终认为纪律是一支军队的根基,而正步却又是培养士兵纪律性的一大利器,一个兵想要打仗,首先就要学会走路,学会站、坐,不求你能以一敌百,但你总得像一个兵吧。李奇就是想借着阅兵式来普及自己的训练法。
刚一出大殿,高俅就立刻找到李奇,道:“此事为何你事先不与我商量?”
李奇笑道:“太尉,我原本打算是向皇上说明,先跟你商量下,但是没想到今日皇上突然宣我进宫。”
高俅皱了下眉头,叹道:“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晚了。我只想你知道,你对这阅兵可有把握?”
“十成把握。”
“那你又准备派那支军队去参加。”
李奇笑道:“自然是龙卫军和神卫军。”
高俅点点头,道:“那可你一定得谨慎又谨慎,万不可出漏子,不然后果将无法估计。”
李奇笑道:“多谢太尉关系,我有信心一定能做好的。”
“那便好。哦?看来我又得帮你跑腿了,做你的上司真是不容易呀。”
高俅郁闷的摇摇头,朝着左边走去。
李奇一愣,转头一看,只见高俅朝着站在左边的李邦彦走去,不禁一乐,险些笑了出来,俅哥真是越来越幽默了。
从宫中出来以后,李奇先是派人去神卫军和龙卫军让教头以上军官立即赶去侍卫马开会。他与马桥则是直接赶往侍卫马。
来到侍卫马,李奇将这事跟胡攸说了一遍,当场就把胡攸给吓趴下了,李奇好说歹说,才安抚住胡攸那颗幼小的心灵,但是李奇知道,这蠢货铁定要失眠到阅兵式那一日了。
一个时辰后,神卫军和龙卫军的所有将官全部赶到了侍卫马。
等到李奇将这消息告诉他们以后,这群武夫是兴奋的就差没有拿头撞桌角了,这可真是武将的春天来了,终于轮到他们扬眉吐气,这能不让他们激动么。
李奇等他们平静下来,才开始安排任务,以及告诫他们要注意的事项,这几日他会随时去抽查的。由于他已经暗中准备了很久,故此众人都是充满了信心。
从侍卫马出来以后,已经快二更天了,李奇伸了个懒腰与马桥骑马准备回秦府。
可是走到一半,就见吴小六那小子提着灯笼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李哥,大事不好啦。”
吴小六一见到李奇,就急忙冲了过来,嚷嚷道。
最近咋总是听到这句话?李奇皱眉道:“你先别急,究竟出什么事呢?”
“夫人她。”
吴小六话说到一半,忽然压低声音道:“夫人说她要出家。”
“什么!”
李奇险些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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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六百零一章 倾城一笑
咚咚咚!
李奇满脸焦虑的站在秦府门前,用力捶着大门,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了。
片刻,大门就打开来,开门的陈大娘见李奇回来了,欣喜道:“大人,你总算回来了…。”
李奇不等她把话说完,就大步跨了进去,道:“夫人如今在哪里?”
“哦,夫人在花园里了。”
陈大娘话刚落音,李奇就直接朝着花园冲去。
“哎哎哎,大人,那个…。”
陈大娘似乎还想说什么,可是李奇早已经走的很远了。
李奇如今是心急如焚,就算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也没有想到秦夫人竟然恁地看不开,而且事情似乎还没有严重到这种地步,他是又惊又怕又怒。
秦府的花园不大,但却是秦夫人最喜欢待的地方,里面所有的花全部是她亲手种的,所以秦府也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就是一般人没有得到了秦夫人的允许,是绝不会去花园的,即便是李奇也就是去过一次,但最后还是被秦夫人赐予粗鲁二字给赶了出来。
刚一进到花园内,李奇就隐隐瞧见一道凹凸有致的身影站在花园内唯一的一个亭子里面,就凭这连北宋宽松的长裙都掩盖不住的绝佳身材,不用问也知道那肯定是秦夫人。
李奇正欲上前,忽听得一个的焦急的男声,“为什么?三娘,你为何要这么做?”
郑逸?
李奇一愣。倏然停了下来,偏头定眼一看。只见秦夫人背后果然还站着一道颤抖的身影,方才只是因为角度的原因,给柱子挡去不少,所以李奇一时并未注意到。反应过来的他赶紧侧身来到旁边的花丛中蹲了下来,他也顾不得什么偷听不偷听了,他只是迫切的想知道秦夫人要出家的原因,其实若非对方是郑逸,他早就走上去了。
又听得秦夫人轻叹一声。道:“二哥,可是小桃那多事的丫头告诉你的。”
“这些都不重要,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就是因为伯母想我去醉仙居帮忙?”
秦夫人苦笑一声,道:“真是想不到我娘这么快就跟你说了。”
“这不重要。且不说我不一定会去,纵使我想去,我也会事先来与你商量的。你又何必如此了?”
秦夫人叹道:“二哥,我出家与否与此事并无太大干系,其实在一年多以前我就已经有这个念头了,只是后来李奇突然来了,我才没有去成,真的与你无干。”
日。想不到我穿越的如此及时。老天不会是专门派我来阻止秦夫人出家的吧,这也忒荒谬了,看来老天都被秦夫人的美貌给感动了。李奇听得也觉得一阵后怕,但同时心里却是更加好奇,究竟秦夫人为何在这大好年华之际想着跑去出家了?
郑逸忽然哈哈笑了起来。笑声中尽是自嘲之意,片刻。他才道:“是吗?那你为何偏偏要在这时候说要出家?”
“我…。”
秦夫人刚开口说了一个字,郑逸就打断了她的话,道:“不错,我承认我的确是对你念念不忘,我此次回来也是因为你,但是我以为你应该了解我,我绝不会逼你做任何会让你不开心的事,我若是想要闹的话,当初我就闹了,我又何必会等到今日了。”
秦夫人轻轻摇头,叹道:“二哥,你这又是何苦了?”
“我又是何苦?我也想问问你,你这又是何苦了?秦默已经离开多年了,你为何还是放不下,为何还要记挂着他,为何我在你眼中连个陌生人,连个死人都比不上,我自问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郑逸越说越是激动,声音陡增。
秦夫人听到后面一句,不禁大怒,沉声道:“二哥,还请你自重。”
郑逸闭了闭眼,声音略带一丝哽咽道:“对不起。不过有个问题一直藏在我心里很久了,我一直在苦苦思索,却始终未能找到答案,既然今日话已至此,还望三娘你能给我答案。”
秦夫人似乎知道他想要问什么,道:“事情过去已久,你何必还执着于过去呢?”
郑逸道:“或许在你心中这根本不值一提,但是这个问题一直困扰我太久了,我醒着在想,睡着也在想,三娘,你当可怜我也好,施舍我也罢,还请你如实告诉我,当年你为何会选择秦默,他究竟比我强在哪?究竟有哪一点能让你如此待他?”
秦夫人轻轻闭了下眼,隔了半响,她才道:“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首先得答应我,不要再为此浪费你的才华,不要再辜负了那些关心的人,你前面说你这辈子没有做过伤害过我的事,但是你可曾知道你这样就是对我最大的伤害,让我觉得每天身上都背负着一份罪孽。”
郑逸浑身一颤,低下头来,片刻,才道:“若你说的能我心服,我就答应你。”
“你…唉好吧。不错,无论是家世、才学、甚至是做生意、做饭做菜,夫君无一点能比的上你,甚至很多人都比不上你,但是在我眼中,你却不如他。”
秦夫人说着忽然转过身来,轻声道:“二哥,我俩自小玩耍到大,别人总是说我们两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但是事实却并非如此,因为你根本就不了解我,你不知道我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我想过何种生活,你统统都不知道。其实不单是你,世上除了夫君他以外,再无一人能明白我,即便我父母也是如此。”
“这…这怎么可能?”郑逸惊诧一声,声音都开始有些颤抖了。
秦夫人点头道:“恐怕如今你都不明白。记得当初我们一起去参加花灯大会,那时候李姐姐也在。我曾连续三年输给她,但是每一次输。你都会第一个上前来安慰我,可是你是否知道,我根本就不在乎输赢,我只是乐在其中,我也希望你们也是如此,其实你当时哪怕再出一个上联,我都会觉得十分开心,而你的安慰却让我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郑逸惊道:“这绝不会可能。我明明记得第三年你再输给李娘子的时候,当时你就哭了。”
秦夫人摇摇头道:“我并非立刻就哭了,而是在你和那些好友,还有李姐姐来安慰我的时候,我才哭了,我哭不是因为我输了,恰恰是因为我觉得为什么三年过去了。兀自没一人了解我,我在那一瞬间觉得十分孤独,我曾自问是不是我自己性格太古怪了,但是问过以后,我发现我其实想要的很简单,我只是想过一种平淡快乐的生活。哪怕是粗茶淡饭,我也不会在意。我和你们出去寻诗问词,那只是因为我当时真的很喜欢诗词,并非为了其它。到后来,渐渐地有更多的人注意到我们了。我们的名气也越来越大,我真的很讨厌那时候。讨厌那些毫无意义的纷争,甚至开始讨厌给我带来这一切烦恼的诗词歌赋,我当时是连门都不想出,但是你依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叫我出去吟诗作对,赏景作画,但是你又可知道每次我回来,我都觉得十分疲惫。”
“为何…为何你当时不跟我说,若你告诉我了,我决计不会那样做。”
“我怎么没有跟你说,我第一次输给李姐姐的时候,我就跟你说,我没事,我觉得很开心,但是你呢?你信了吗?你以为我是故作轻松,你以为我是故意装给你看的,反而安慰的更加多了。还有,后来你叫我出去游玩,我难道告诉你我不想出去,那你又会作何想,即便你真明白了,恐怕你会放弃你的爱好,放弃你的那一群好友,若真是会如此,相信换做是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安心的。
郑逸呆了半响,重重叹了口气,自嘲道:“枉我以前还自以为是,原来我…我是如此的糊涂。”
秦夫人自顾说道:“再到后来,李姐姐的公公和爹爹开始在朝堂上明争暗斗,拼的你死我活,这件事对我的影响十分大。当时李姐姐曾三番两次去求助他公公,可是换来的却是他公公的怒言相向,或者是避而不见,而赵小相公也未能帮助到她,刚开始的时候每当李姐姐感到无助的时候,还都会来找我,倾诉她心中的委屈,到后来她不敢再来了,她怕连累到我家,而我爹爹也不欢迎她,当时我真正的明白了什么叫做世态炎凉。直到李姐姐第一次被驱逐出京城,我偷偷跑去送她,她告诉我,她舍不得她夫君,但是那又如何?因为另一边站着的是她的父亲,是她所有的至亲,李姐姐恁地坚强,尚且被逼的此等地步,更何况我了?我当时心里真的害怕极了,害怕有朝一日我也会像她一样,所以,我当时就下定决心,宁可出家为尼,安安静静,平平淡淡过一辈子,也绝不会与官宦世家的孩子成婚的。”
其实不要说你了,换做是我,恐怕也无法面对这个残酷的选择。听到这里,李奇不禁暗叹了口气。
“原来如此。”郑逸叹了口气,道:“那秦默呢?他就真的那么了解你吗?”
秦夫人点点头,道:“记得还是你最先认识夫君的,当时你特别喜欢吃醉仙居的那道花雕醉。”
郑逸苦笑道:“实不相瞒,今天以前,我一直都将结识了秦默视作我这辈子做过最愚蠢的事。”
“但是夫君却说认识了你,是他这辈子第二幸运的事。”秦夫人苦笑一声,道:“其实一切皆是天意,无所谓错与对。那时候,除你以外,其余人都看不起夫君他,甚至不屑与之为伍,若非你在,恐怕夫君连跟他们一起玩耍的资格都没有,纵使如此,他们还是经常出言取笑夫君,二哥你却屡屡帮夫君出头。当时我对夫君真的很好奇,为什么那些人如此待他,他却还愿意和我们一起玩耍,有一天我真的忍不住,就开口问他,记得那是我第一次跟夫君说话,不过遗憾的是,夫君他当时并未告诉我,只是一个劲的傻笑。但是自从那以后,我与夫君渐渐变得熟悉起来,我发现他其实很多想法都跟我一样。
李奇曾说商人就是要争,要拼,要麻烦多,但是我夫君偏生不喜与人争斗,甚至连口角都鲜与人发生,他宁愿少赚一点。其实李奇也没有说错,不争、不拼的商人决计不可能成为一个成功的商人,我夫君就是一个失败的例子。但是他不介意别人怎么去评论他,因为他根本就不喜欢做买卖,也不适合做买卖,其实不要说做买卖了,他的缺点真是太多了,虽然他经常出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对子,又经常作一些让人发笑的诗词,但是这却能让我觉得十分开心,吟诗作对不就是为了这些么?哪有什么好与坏,错与对,难道还真是为了名垂千古,流芳百世吗?不怕二哥你笑话,其实最先开始还是我先向夫君表露心思的,那一刻真是我人生中最紧张的时刻,我生怕夫君他会瞧不起我,但幸运的是他其实一早就喜欢上我了,而且他还告诉我,当初之所以在那些人的百般嘲笑中却兀自觉得开心,也都是因为我,只是因为他自卑,所以从未敢向吐露心声,他甚至打算将这个秘密永远藏在心里,我当时听了真的很开心。纵使他一身的缺点,纵使他平淡无奇,但是他却总能从我的一犟一笑之中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这便足够了。二哥,我选的是能陪伴我一生的丈夫,而非一个能文能武的状元,不是么?”
她自己都不记得她有多少年说过这么多话了,她也跟随着自己的这番话回到她最开心的日子里,不经意间,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甜蜜、羞涩的微笑,洁白的月光轻轻洒在她那吹弹可破的脸上,就如同那千山雪莲盛开的时刻,是多么的美丽,却又是多么的珍贵,因为你不知道过了这一刻,还要再等多久,才能在此见到这倾城一笑。
但也就这倾城一笑让郑逸是彻彻底底的认输了,他与王瑶是从小长到大的,但是他却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美丽的王瑶,可讽刺的是,这个笑容却是不是送给他的,隔了好半响,他才道:“谢谢三娘你帮我解开这个疑惑,我输的心服口服。”(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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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六百零二章 师太!出家人怎能说粗话呢!
原来仙女就是比普通女子更好泡些,只要你够笨、够单纯、够憨厚,吊丝终有逆袭日,但前提是要能碰上秦夫人这样的女人。难怪董永那二货能得七仙女的,看来神话再一次在人间上演了。
李奇心中的疑团终于揭开了,但是秦夫人的理由却让他感动十分惊讶,他原本以为秦默肯定是做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壮举,才能获得向秦夫人这种一等一的大美女的芳心,然而,他万万想不到其实仅仅是一份相知,就是这么的简单,不过他也觉得秦夫人说的对,他选的是一个丈夫,而非一个状元。
与此同时,李奇也为秦夫人感到不值,费劲千辛万苦,背负着多少骂名,甚至与家人决裂,然?
更新于 2025-05-26 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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