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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奇昨日上午的一系列动作,登时引起不小的骚动。
少宰府。
“如此重要的位子,怎能让一个黄毛小子来坐,真是不明白。”
“就是,就是,那厨子懂个什么。”
“你们就少说几句吧,他如今可是皇上眼前的大红人”
“可是可是你说那厨子究竟想做甚么?”
“这我哪知道,不过善者不来,来者不善,咱们还是小心点为妙。”
。
大厅内是坐满人,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没了的。王黼坐在正座上,仰着头,闭着双眼,眉头微皱,额头上贴着一块湿毛巾,对于其他人的言语是充耳不闻,但也没有阻止。
过了好一会儿,众人仍在热烈的讨论中,王黼忽然睁开眼来,右手抓下湿毛巾来,扫视群人一眼,皱眉道:“好了,好了,你们可都是我大宋的栋梁,怎地与街边的泼妇一般,说的没完没了,要说也行,你们倒是回去说呀,干嘛来我这里吵,哎哟,疼死我了。”说着他又开始搓着额头呻吟了起来。
左首那人哭丧着脸道:“王相,我们也不想来打扰你休息,可可这不是小事呀。”
王黼没好气道:“不是小事?那又是什么大事,这监事又不是头一次换,你们用得着这样吗。”
“可以前都是王相你安排的人,这次可不同了。”
王黼赶紧道:“什么叫我安排的人?一直以来都是皇上任命的,这次也不例外,你说话小心点。”
“是是是。”
那人忙点点头,问道:“可是王相,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王黼纳闷道:“什么怎么办?是不是天塌下来了?”
“这倒没有。”
“那便是了,他新上任自然得了解下军器监的情况,这无可厚非。真不知道你们怕什么?好了,好了,该说的你们已经说完了,本相要说的也都说了,要是你们相信本相的话,那么你们现在就立刻回去做事,凡事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要是你们不相信本相的话,那留在这里也没有意义。早点回去吧,早点回去吧。”王黼皱眉不悦道。
那些人见王黼下了逐客令,又见其脸色难看,不敢再说,纷纷站起身来,心里都在揣摩王黼方才的那一番话,似懂非懂,均想难道王相已经找到办法了,示意我们不要担心?
一时间又是疑云满腹。
待那些人出去以后。王黼哼了一声,那一脸病态消失的无影无踪,道:“这一群废物,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仅仅过了片刻。又进来一人,正是那王宣恩,他朝着王黼道:“爹爹,他们走了。”
王黼点点头。
“爹爹。方才下人来报,咱们门前有几个探子。”
“这我早就料到了。”
“可是那厨子排的?”
“除了他还会有谁。”
王宣恩欲言又止道:“爹爹,你说那厨子会不会?”
王黼冷笑一声道:“你也太高看他了。他还没有这个胆量。”
王宣恩道:“可是那厨子行事向来就出人意表,咱们不得不防呀。”
王黼摆摆手,胸有成竹道:“这事不同于一般,其中关系千丝万缕,可以说是牵一发动全身,即便他有这个胆量,有些人也不会允许他胆大妄为的。你以为就凭他能坐上这个位子?哼,若不是高俅、蔡京二人在后面撑着,他怎能如此轻易当上军器监监事,所以咱们根本无须担忧,他折腾不起来。”
王宣恩皱眉道:“可孩儿还是有些担心,爹爹,你要不去找找隐相?”
王黼摇摇头道:“没用的,隐相如今也向着那厨子,只要那厨子没有做什么出格事,隐相还会在一旁帮着他。”
王宣恩急道:“难道爹爹你就这么放任他继续这么下去?”
“当然不会,等到童太尉凯旋归来,我再好好跟他算这笔账。”
。
太师学院。
李奇与种师道二人坐在一个小亭子里。
种师道呵呵道:“你小子故意将郓王支开,是不是有事想问老夫。”
李奇点点头道:“看来什么都瞒不过种公了。”
种师道叹道:“其实关于军器监的事,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别说老夫,就连皇上自个也十分清楚,但是屡禁不止,当初真宗皇帝亲自视察军器监,就随便拿了几把弓,结果发现都不合格,于是真宗皇帝下令彻查此事,可是那又怎么样,不但一点也没有改善,反而还变本加厉了。”
李奇眉头一皱,道:“难道要我什么都不做?若真是如此,我辛辛苦苦几个月,求来这个职位,岂非一点用处都没有?”
种师道一声长叹,道:“这老夫就帮不了你,因为这里面牵扯的人实在太多了,而且个个实力非凡,没实力的也插不进来,你要动的话,可得思考清楚。”
李奇苦笑道:“这我已经知道了,我也害怕,不然我现在就动手了,岂会等到如今还迟迟未动。可兵器是我大宋军队之根本,若是不改善的话,恐怕大宋危矣啊!”
“你这话没错,但是那又怎么样,那些文官可不管这么多。而且,你若想要出手的话,恐怕第一个出来反对的就是高太尉,到那时你两边都不是人,少了高太尉和蔡太师的支持,那你可就危险了。”
李奇点点头道:“都不用等到那时候,恐怕今日太尉就会来找我。”
“你知道便好。”种师道笑了笑,颇感无奈道:“这军器监可不跟军营yiyàng,你想怎么搞就怎么搞,没有人会管你。实不相瞒,若是你在之前跟老夫说这事,老夫说不定还会阻止你淌着浑水。”
李奇翻着白眼道:“种公,你别尽泼我冷水好不,至少也给我点鼓励吧。”
种师道笑道:“鼓励对你而言有用吗?”
“呃没有。”
“那你还说。”
“唉既然上了这贼船。怎么也得把本捞回来,不然这赏赐忒也不值钱了。”
种师道一愣,道:“你想干什么?”
“种公请放心,我不会和他们同流合污的。”李奇没好气道。
跟种师道聊了半天,但却一无所获,李奇不禁有些郁闷,与马桥离开学院后,刚过了一个转角,就见一个俊俏公子骑在白马停在借口。
李奇稍稍一愣,骑马上前。道:“我就知道你会来。”
这人便是赵菁燕。
“你得到如此肥差,我怎能不来恭喜你。”赵菁燕微微笑道。
李奇摆摆手道:“别,千万别,与其说恭喜,还不如说点实在的。”
“那你打算怎么做?”
李奇指着自己的脸,问道:“你瞧我这模样,像是有打算的样子么?”
赵菁燕黛眉轻皱,狐疑道:“不是吧,我听说你上任第一天动作就不小。你可不是那冒失之人呀。”
“你太瞧得起我了,我那只是试探试探而已。”
“那你试探到了什么?”
“什么也没有。”
李奇摇摇头,道:“这恐怕就是最糟的结果了,他们根本就是已经算死我不敢怎么样。所以根本无须害怕。”
赵菁燕道:“那你呢?”
“我什么?”
“你害怕了么?”
李奇微微一愣,道:“暂时还不害怕,但是若要继续下去的话,可能我就会害怕了。”
赵菁燕笑道:“如此说来。这第一回合交锋,你算是输呢。”
“也可以这么说。”
李奇无奈的点点头,又道:“我说你来找我不会就是想看我笑话的吧。快把你的建议说出来吧,别吊我胃口了。”
赵菁燕苦笑道:“我哪有什么建议?我只是认为,既然你已经坐上这位子了,害怕也无济于事,你要是胆怯的话,那根本就不会有所作为,如此一来,用不了多久,你就会被人取代,到时你可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白白浪费一个这么好的机会。”
李奇没好气道:“这我也知道,那你倒是说说该怎么继续下去啊?”
赵菁燕白了他一眼,道:“这可是一个陈年旧疾了,当初几代人的努力都是无功而返,我若有法子岂会等到现在。不过,你若想要改变,唯有一条路可以走。”
“哪条路?”
“破而后立。”
“破而后立?”李奇眉头一皱,旋即郁闷道:“你说得倒是轻巧,破而后立,恐怕我这刀都还刚刚亮出来,就被人给破了。”
赵菁燕极其认真点点头道:“那也有可能。既然你恁地害怕,当初就别揽下这肥差呀。”
“还肥差,我瞧苦差还差不多。”
赵菁燕一笑,道:“我要说的也都说完了,你自己好之为之吧,告辞。”
言罢,她就骑马离开了。
“靠之。”
李奇朝着赵菁燕的背影,狠狠的竖起了一根中指。
来到集团公司,李奇才刚一进门,那前台姑娘就小声道:“董事长,白夫人来了。”
李奇表情极其平淡,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刚进到办公室,李奇感觉气氛有些怪异,只见白夫人坐在他的座位上,而白浅诺和秦夫人则是站在两旁。
日。好强的气势啊!李奇拱手笑道:“李奇见过伯母,伯母今日怎地有空来看七娘呀,不过伯母大可放心,我绝不会让七娘受一点委屈的。”
白夫人淡淡道:“七娘,三娘,你们先出去,我有事要跟李奇谈。”
操!就知道是这样。李奇只觉一阵头疼。
白浅诺和秦夫人应了一声,又担忧的瞧了李奇一眼,然后走了出去。
二女刚一出去,白夫人立刻脸一板,道:“你还真是能耐呀,这变法一事都还只是刚刚开始,你又摊上这么一档子事,哼,这惹麻烦的能耐,恐怕整个大宋都再找不出一人能与你相比了。”
李奇厚着脸皮嘿嘿道:“多谢伯母夸奖。”
白夫人一愣,随即笑道:“你用不着在我面前逞强了,你如今是不是感觉到举步艰难?”
李奇摇摇头道:“伯母,这话从何说起啊?”
白夫人笑骂道:“你小子胆子倒真是不小,竟敢在白府门前安置哨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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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六百一十七章 进退两难
这牛皋究竟是怎么办事的,这么快就让人发现了。李奇心中一凛,脸上却是一脸错愕道:“伯母,什么哨探,我不知道啊,是不是有人在伯母面前诽谤我,真是岂有此理,竟有人敢在本帅头上作乱。伯母,你且放心,我立刻派人去彻查此事。”
演技不可谓之不精湛啊!
这小子还真是会装,都这时候了还不肯承认。白夫人咯咯笑了笑,又是一阵波涛汹涌,随即道:“好了,好了,你用不着在这里故弄玄虚,其实我一点也不介意。”
“我…。”
李奇还欲辩解,但是白夫人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道:“我又不是傻子,岂能瞧不出来,你上任第一日,就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来,这根本就不像你的行事风格,你无非就是想试探下,到底有多少人与军器监有关系,不过你放心,老头子与这事是一点干系也没有。呵呵,现在恐怕你也差不多清楚了,怎么样,如今你是不是觉得进退两难。”
暴汗!老子真是一点隐私权都没有啊。李奇一愣,随即叹了口气,坐了下来,道:“既然伯母你都知道了,那我就不多说,事情就是这样的,还请伯母赐我锦囊妙计。”
“什么锦囊妙计。”
白夫人白了他一眼,道:“我又不是那诸葛圣人。”
李奇挤出一丝笑容,道:“伯母过谦了,我瞧你比诸葛圣人还要厉害些。一眼就识破了小侄的拙计。”
“这算得了什么。<a href="http://www.83kxs.com" target="_blank">www.83kxs.com</a>”白夫人摇摇头,道:“难道你还打算瞒住谁么?不过没人会介意的。更加不会理你,军器监监事,听上去是挺好的,但是你以为真就这么好当么?别的不说,就说三司,若是三司有人想整你,那真是再容易不过了。你以前虽然身兼数职,但至少都是你说了算。但现在你却自己用个套索套住了自己,我真不知道你这么做究竟是为那般。”
她这话是一点也没有错,军器监其实一个非常特别的部门,里面隐藏的油水就不说了,而且还受很多部门的牵制,若是有战事,王黼、童贯等人都能直接掌管军器监。即便没有战事,他们也能干预军器监,因为你造多少武器,可不是你军器监监事说得算,还得经过详细讨论,才能定下来。虽说李奇是军器监的一把手,但是若没有其它部门的配合,上面的批准,他是寸步难行,还要处处求人。处处受到牵制。
暴汗!你以为我想么,我要是为了自己。那我揽这么多活干什么,我倒也想跟你一样,在家过过小日子啊。李奇心中稍稍感到有些委屈,但也不想就此认输,死撑道:“伯母,这都还没有开始,你怎地说的好像我输定了似的,鹿死谁手还不知道了。”
“当然,我当然不会这么想。”白夫人微微一笑,道:“是输是赢,那得看你的目的是什么?”
李奇皱眉道:“我的目的?什么意思?”
白夫人道:“若是你只是想从中获利,那以你的当今的实力,绝对能在里面混的如鱼得水,这对你个人而言,是百利而无一害。”
笑话!你丫忒也瞧不起人了吧,我若是为了自己,我连沾都不会沾这事,老子还不至于穷到这种地步。李奇淡淡道:“如若不是呢?”
白夫人苦笑道:“那你必输无疑,甚至你以前的努力,都会因此付诸一旦。”
李奇听得不禁有些恼火,被人判死刑的感觉相信没人会喜欢,傲气道:“伯母,你这话未免忒也笃定了吧,我还偏要去试试,看看这军器监究竟是不是伯母口中龙潭虎穴。”
白夫人眉头一皱,道:“你可不要意气用事。”
李奇笑了声,道:“我绝非意气用事,要不然我当初就不会接下这门差事,我承认,方才我是有些胆怯,但是现在我想的很清楚了,而且我也已经在皇上面前承诺了,可以说是退无可退。”
“那你打算如何做?”
李奇哼了一声,昂着头道:“不知道。”
白夫人噗嗤一笑,道:“你这还不叫意气用事?”
李奇没好气道:“或许现在我还没有想到,但是不代表明日我想不到,后日我想不到,反正我又不急,就算上面那些人不怕,下面那些人能不怕么,我吓吓他们总行吧。”
白夫人懒得听他胡说八道,道:“你真的已经决定呢?”
李奇肯定的点头道:“不错,我既然当上了这监事,就绝不会放任不管。”
白夫人叹了口气,道:“其实我来得时候就已经猜到了,但是我还抱有一丝希望,可惜啊。若是你决定这么做的话,那么只有一条路可行。”
李奇道:“破而后立。”
白夫人一愣,稍稍点了下头,道:“如今你运势比较旺,或许真有可能也犹未可知,真希望这次我猜错了。”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什么智者,我只是一个愚妇罢了,不然当初我就不会允许七娘跟你了,老头子才是真正的智者啊。”白夫人哀叹一声,站起身来,朝着外面走去。
从这最后一句话看来,她还是隐隐表示自己并不看好李奇。
“伯母慢走。”
“嗯!”
白夫人又瞧了李奇一眼,摇摇头,然后走了出去。
李奇坐回在自己的位子上,仰面长叹一声,喃喃念道:“破而后立,破而后立。”
过了一会儿,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李奇一看,错愕道:“鲁美美?你怎地来了,快进来吧。”
鲁美美走了进来。低着头,一脸愧疚道:“师父。对不起。”
李奇愣道:“什么意思?”
鲁美美咬了咬牙,道:“我万万没有想到师…那酒鬼竟然会恩将仇报,偷…偷酒窖里面的酒喝。”
李奇又是一愣,笑道:“你从哪里得知的?”
“今日早上,我无意间从六子小师傅口中得知的。”
这个小六子还真是一个大嘴巴。李奇点点头道:“那你可有去找那酒鬼?”
鲁美美愠色道:“去了,但是…但是还没有找着。”
“那就好。”
李奇一笑,道:“其实这事我早就知道了,只是当时我比较忙。所以没有去管。”说到这里,他忽然一笑,点头道:“也好,也好,如今我胸口正好憋着一口气,就拿他来解解气吧。”
鲁美美面色一紧,忙道:“师父。其实…其实他也就比较爱喝酒,并无恶意,我去和他说一声,让他别这么做的,还请师父饶他这一次。”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他的。但是。我请他来可不是让他来这里喝酒的,我要他能为我所用,这才是关键,其实就他酒量,能喝的了多少。”
李奇微微一笑。忽然道:“鲁美美,你信不信我?”
鲁美美点头道:“当然相信。”
“那就行了。”李奇嘴角扬起一抹邪恶的笑意。道:“若是你碰到了酒鬼,你千万别让他知道,你知道他偷酒的事,你反而还要找机会告诉他,醉仙居最好的酒乃是绝世无双,藏于秦府的酒窖内。”
“什么!”
。
又过了三日,这三日大宋时代周刊还是以升国旗仪式为主,不出李奇所料,李清照那篇文章刚一刊登上去,就立刻引起的众人的关注,关注度已经成为了之最,遥遥领先陈东他们。
不过,李奇打算到将此事告一段落了,他先是从这几日的周刊里面挑出一些上等文章,做成了一个特刊,然后让印刷厂加紧印刷,准备发往各地,另外,他又开始新一轮的招人风潮,大量招印刷好手,另外他还吩咐秦桧再去朝中招人,但是此次招人皆是派往外地的。
显然,他已经启动了成为印刷业霸主的计划。
大宋时代周刊虽然欲恢复常态,但是射雕英雄传恐怕还得继续断更,封宜奴尚未回来,而秦夫人又在与跟李奇赌气,李奇都快把口水说干了,秦夫人还就是不答应,气的李奇是上下直蹦,但也无可奈何。
如今他已经准备了被高衙内他们的口水沫子给淹死。
至于军器监那边,自从当日闹了那么一次,就再无下文了,他甚至是连去都没有去,这让很多人都摸不着头脑,但是心中也渐渐将此事忘记了,也都不像刚开始那般担忧了。
又是一个月黑风高夜。
秦府。
一道鬼魅的黑影从秦府后墙跳了下来,脚尖刚一落地,就迅速的朝着前方奔将过去。
仅仅过了片刻,这道黑影就来到了御酒坊附近,但见他隐藏在一棵大树下面,一对眸子四处观望,见四周没人,随即踮起脚尖那朝着御酒坊跑去。
“汪汪汪!”
一阵狗叫声突然响了起来。
原来御酒坊门前栓着两条大狼狗。
那黑影不但不惧,突然双脚一张,矮着身子,低吼一声,那两条狼狗低呜了几声,退到了墙角里去了。
“就你们这俩畜生也敢看门,真是让人笑掉大牙,比我家小花弱多了。”
那黑影不屑的摇摇头,左右看了看,快速的冲了过去,将身子贴在门上,手腕一抖,只见一支细细的铁叉落入手中,没两下,那锁就被他给弄开了。
他赶紧闪到里面去,刚一进门,他就一脸享受的说道:“好香呀。原来真正的好酒都在这里啊。”他赶紧拿出一根小蜡烛,用火折点燃。
当他见到那满屋子的木酒桶整整齐齐的排列在酒架上时,整个人都呆了,目光中是又惊又喜。
只见他来到酒架面前,并未急着拿酒,而是拿着蜡烛在每个酒桶前面瞧了瞧,嘴里还一个劲的念道:“美美说绝世无双世上也就是一百桶,但是这里好像不止一百桶呀,这么多酒,我怎地知道那些酒是绝世无双啊。哎哟,早知如此,今早就该问清楚点了。”
这人正是那疯子酒鬼。
正当他郁闷之际,忽然隐隐瞧见后面的一排酒架似乎被什么遮住了,他走过去一瞧,登时一呆,只见一块偌大的红布将整个酒架都给遮住了,红布上面写着四个大字…绝世无双。
“这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酒鬼差点喜极而泣,掀开红布,单手提起一桶酒来,刚刚揭开盖子,一股浓浓的酒香就扑面迎来,他差点没有直接醉倒在地,喜道:“不亏是绝世无双,好酒,好酒。”
他又将蜡烛吹灭,双手环抱着那一桶酒,美滋滋的朝着门口走去。轻轻的打开门,探出头瞧了瞧,见外面没有人,这才走了出来,将酒桶放下,转过背来,将锁锁上,还顺手抚摸了下那两条大狼狗,嘿嘿道:“真乖。”
他一手将酒桶扛在肩上,刚刚一抬头,忽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瞬间,御酒坊附近被火光照的通亮。
这突如其来的数道强光照的酒鬼根本睁不开眼来,一手遮住眼,片刻过后,他才缓缓睁开眼来,定眼一看,登时变得是呆若木鸡。
只见他四周全是弓箭手,而且还是里三层,外三层,围的是水泄不通,少说也有一百来人,任他武功再高,面对这么多弓箭手,他也是插翅难飞。
那酒鬼面对一百多个箭头,眼眶一红,低声哭诉道:“我只是想拿点酒解解口干,你们用得着这么对我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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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六百一十八章 有本事你就射
“大胆贼人,竟敢擅闯御酒坊偷御酒,还不速速就擒。”
为首一人是一位器宇轩昂的年轻小将,这人正是岳飞。
酒鬼微微一怔,醒悟了过来,嘿嘿道:“小鬼,你说话可得注意点,什么叫做偷,我只是遵从李师傅的吩咐,拿桶酒去醉仙居罢了,你们快点让开吧,别耽误了人家李师傅的买卖。”
说话间,他悄悄将一只手放在身后。
岳飞一丝不苟道:“那还请你拿出批文来。”
“批批文?”
酒鬼一呆,好奇道:“什么批文?未必喝杯酒还需要批文?真是笑话。”
岳飞哼道:“你身后可是御酒坊,是专门建来为皇上提供御酒的,整个醉仙居,除了步帅以外,任何人来此都得需要步帅的批文,胆敢擅闯者,杀无赦。”
“啥?御酒坊?皇上?这这怎么可能?”
“你抬头一看便知。”
那酒鬼仰头一瞧,只见头上一块硕大的金匾,上面写着“御酒坊。”三个大字,心中登时是又惊又怕,哎哟,美美呀,为师可给你害死了,你咋就不告诉这酒窖是皇上的呀。不过心里素质过硬的他兀自笑呵呵道:“这位小哥,就算我一时误闯了御酒坊,那也不用杀无赦这么严重吧。”
岳飞冷声道:“贼人休要啰嗦,速速跪在地上,否则休怪我不客气。”他说着张弓搭箭,箭头直至酒鬼。
那酒鬼何曾受到这种待遇,冷笑道:“哎,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一个黄毛小子吓唬谁呀,有本事你就射,少t娘的废话,我若皱一下眉头。我还就不是男人。”
他话音刚落,只听得嗖的一声,又听得砰地一声,只见一枝箭矢钉在了他肩上酒桶上,一道粉红的美酒流了下来。
“你还真射呀。”
那酒鬼看到流出来的美酒,心都在滴血,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咬着牙怒视着岳飞,只见岳飞一语不发,再次张弓搭箭。
“好小子。”
那酒鬼冷笑一声。突然单手向前一挥,酒桶直接朝着岳飞飞去,他转身就欲躲进酒窖里面去。
又听得砰的一声。
一枝冷箭带着丝丝凉意从他腋下穿过,射在了门板上,颤抖的箭尾发出嗡嗡嗡的声音。
酒鬼登时吓愣了,吞了吞口水,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他知道遇到高手了。
岳飞喝道:“你若再敢动一下,我这第三箭定要射穿你胸口。”
“你千万别激动。我不动,我不动。”
酒鬼可不想这么早就投胎,当真是一动不敢动。
“转过身来。”
“是。”
酒鬼不敢多言,赶紧转过身来。
“上前三步。”
酒鬼依言上前三步。
岳飞又朝着身边一副手点了下头。只见后者拿着一副手镣铐和一副脚镣铐扔了过去。
哗啦几声。
酒鬼低头望着面前的两副镣铐。错愕道:“啥意思?”
“你自己戴上。”
“哇!你们也太懒了吧,这事都还要我自个做,真是岂有此理。”
“休要废话,让你戴上你就戴上。”
那酒鬼眉头一皱。暗道,qiguài!他们似乎都不敢靠近我。想到此处,他忽然双眼一睁。大声嚷嚷道:“李奇,李奇,我知道你在这里,快点出来。”
片刻过后,兀自是无一人应答。
酒鬼恼羞成怒,吼道:“李奇小儿,我与你无冤无仇,甚至有恩于你,你为何要如此对我,你这是恩将仇报,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嗖嗖嗖。
话音未落,就是一连五箭射在了酒鬼四周。
岳飞怒喝道:“贼厮,若是你胆敢再对步帅出言不逊,休怪我等不客气。”
酒鬼看着四周箭矢,心中胆怯,他也不知道李奇究竟想干什么,心想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老子忍了。老老实实的拿起镣铐自己戴上。
但是这还没有算完,待他铐上镣铐后,几名士兵拿着一张大网罩了下来。
“喂喂喂,你们想做甚么?我都已经已经戴上镣铐了,为何要网住我,我t娘的又不是鱼,哎哟哎哟,轻点,轻点啊。”酒鬼急的是一个劲的嚷嚷道。
但是那些士兵丝毫没有顾忌他的感受,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将他绑的牢牢的。
岳飞轻出一口气,道:“把他的嘴也给我堵上。”
“你小子真是太可恶了吧呜呜呜。”
“将贼人押到开封府,等候判决。”
“是。”
在离御酒坊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站在三道身影,正是李奇、鲁美美和马桥。他们三人可是目睹了整个过程的发生。
鲁美美看着酒鬼被抬走的模样,心生愧疚,朝着李奇担忧道:“师父,他他不会有事吧?”
李奇笑道:“放心,我花了这么大的功夫,怎会让他出事,这只是给他一点教训罢了。”
“不错,是该给他一点教训。最好将他的双手双脚给剁下来。”马桥眼睛瞥向李奇,呵呵道。
李奇岂不明白他那点小心思,道:“你用不着探我的口风,我不会伤你师父的。”
鲁美美和马桥听罢,这才松了一口气。
鲁美美小声道:“其实他就是爱贪酒喝,人还是挺好的。”
马桥补充道:“还挺喜欢骗人的。”
那就也就是骗你这个二愣子。李奇忽然一脸正色道:“每个人都有弱点和爱好,这是人之常情,但凡事都得适可而止,沉迷进去可就不好了,这无疑会将你的弱点无限放大,若是如此,那这人也决不可用。”
说到此处,他顿了顿。转头朝向马桥道:“马桥,你也要记住这一点。”
马桥哼道:“副帅,我可是喝不醉的,而且越喝越勇,这点你也应该是深有体会啊。”
这个蠢货,老子知道你是千杯不倒,但你也不用总是挂在嘴边吧。李奇没好气道:“我指的是你师妹,一旦你师妹在,你那脑子立刻不好使了,若你不想跟你师父yiyàng。那就给改了这一点,公是公,私是私,你得分清楚了。”
“我。”
马桥正欲再辩驳,不过却被鲁美美给瞪了回去
又过了几日,在这几日内,李奇几乎没有什么动作,整日在公司忙着生意上的事情,人们常说什么新官上任三把火。但是李奇似乎都把那军器监给忘记了,从始至终都没有去过军器监。
今日,纥石烈勃赫等金国使臣就要踏上归程了。
由于他们还得运酒回去,故此选择坐船回去。
码头上。站在一大群人。
除了李奇等一些礼部的官员以外,还有许多商人也来此送别,蔡敏德、周青、洪八金等人都赫然在列。
金人可没有什么士农工商的念头,他们只知道什么人能给他们带来利益。这才是最重要的,故此,就在这几日。他们也没有过多的去参加什么王黼、李邦彦在府上举办的宴会,而是在民间四处游走,认识了一些十分有实力的商人,谈合作做生意的事宜。
这对大宋的商人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毕竟又多了一条发财的路。
李奇朝着纥石烈勃赫笑道:“纥石烈先生,你可要善待他们呀。”说话间,他手朝着一旁的十个醉仙居精英一指。
纥石烈勃赫哈哈笑道:“一定,一定,你放心便是,他们可是要帮我赚钱,我能不善待他们么。”
“那就好,那就好。”
纥石烈勃赫呵呵道:“不过我还是希望若有机会的话,李大夫能亲自来我大金指导一下。”
暴汗!你们都把杀手派到京城来了,我还敢去你们那里,我这条命还要不要啊!李奇心里暗骂,嘴上却笑呵呵道:“一定,一定,好了,时辰也差不多了,祝各位一路顺风。”
“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短暂的送别礼仪结束后,纥石烈勃赫等人就上了船,迎着朝阳向北驶去,过了一会儿,船队便消失在了那一团亮光之中。
送走纥石烈勃赫后,李奇又洪八金等人寒暄了片刻,就与礼部的一干官员就准备回宫复命去了。
半道上,在遇过一个茶肆的时候,李奇忽然停了下来,朝着赵良嗣道:“赵大夫,我刚刚才想起今早还没有吃早饭的,要不你们先行一步,我待会吃完就追上去。”
这小子名堂还真多。赵良嗣皱眉道:“你要不就买几个馒头,边走边吃,皇上还在等着了。”
李奇嘿嘿道:“我这人一心不能二用,边走边爱就已经过勉强了,至于边走边吃我真的做不到,你放心,就一会的事,保证不会耽误回宫复命。”
赵良嗣听罢,无奈的点头道:“那好吧,我们慢点走,你快点。”
“哎哎哎,我知道。”
待赵良嗣走后,李奇下马来,径直来到茶肆靠里面的一张位子上,坐了下来,朝着对面的赵菁燕道:“赵公子,我赶着回宫复命,有话请快说。”
赵菁燕一愣,开门见山道:“你不会就打算这么缩着吧。”
李奇耸耸肩道:“那我有什么办法,你又不给我出主意。”
“我又没有欠你什么,为何一定就要给你出主意?”赵菁燕翻了下白眼,忽见李奇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狐疑道:“难道你已经想到办法呢?”
李奇不答反问道:“你来此等我就是为了这个?”
赵菁燕点点头道:“此事事关重大,我放心不下,就过来问下,若是你信的过我的话,可以与我说说你的主意,我也能帮你参考一下。”
日。无事献殷勤,而且还不是头一回了,我能信得过你?李奇搓着下巴嘿嘿道:“我说你干嘛这么关心我,不会是看上我了吧,那我可得说明了,我可是有妻室的男人了,你若是甘愿当小三,那你或许还有机会。”
赵菁燕黛眉一皱,修长的手指转动着桌上的茶杯,淡淡道:“你若不想这杯茶水倒在你脸上,还请你闭上你的臭嘴。”
李奇还真相信她能做得出这种事来,轻咳一声,左右瞟了两眼,道:“哎,给点面子行不,哥们现在是名声在外呀。”
赵菁燕淡淡道:“关于面子这东西,我以为是相互的。”
“有道理。”
李奇点点头,转移话题道:“既然你前面都已经说了,我面前只有一条路可行,那你还来问我?”
赵菁燕一怔,道:“那你打算如何做?”
“晚些时候你就知道了。”
赵菁燕皱眉道:“你打算待会就跟皇上说?”
李奇笑而不语,算是默认了。
赵菁燕又问道:“那你可有把握。”
李奇摇摇头道:“把握这东西,说来无用,但是男人嘛,应当能缩能伸,我都缩了这么多天了,也该伸一伸了,不然他们不非得以为我太监出身,那可就太糟糕了。”
赵菁燕听不懂他的暗语,道:“可是。”
李奇手一抬,道:“你放心,我这一招要打的他们牙掉了,还得往肚里吞,狗日的,竟然瞧不起我,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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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六百一十九章 昏招百出
来到大殿下,只见满朝文武都位列在两旁,而宋徽宗则是高居在龙椅上,气氛相当肃穆。
“微臣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宋徽宗微笑道:“众爱卿平身。”
“谢皇上。”
宋徽宗点点头道:“李奇,此次谈判,你功劳最大,但是你切不可骄傲自满,因为这才刚刚开始,你还得竭尽全力帮助我大宋和金国建设经济,可谓是任重而道远。”
“皇上谆谆教诲,微臣谨记在心。”
“好好好。”
宋徽宗笑着点了点头,又道:“你当初建议重新施行恤商制,朕经过深思熟虑后,以为可以一试,圣旨已经拟写好了,你可切莫让朕失望。”
群臣不禁面面相觑。
李奇不禁大喜,抱拳道:“微臣定当不负圣恩。”
“皇上,微臣以为此事大可不必恁地着急。”王黼突然站了出来道。
宋徽宗一愣,道:“哦?卿有何见解。”
王黼笑道:“皇上,今时不同往日了,如今是金国那边得依仗我大宋,当初他们三番四次刁难我们,而且还扣着云州等地未归还,有道是来而不往非礼也,而这经济建设就是我大宋谈判的最好筹码,李大夫不是时常说,要将利益最大化么,微臣以为如今也该如此。”
这厮又想做什么?李奇笑眯眯道:“不知王相打算如何将利益最大化呢?”
王黼朗声道:“很简单,待童太尉大军进入燕京以后。咱们可以跟金国那边说,这经济建设十分耗费财力。我大宋必须得倾注全部财力方可行,以此为由,让他们将当初订好的岁贡减少些或者延后几年,而且,必须还得先归还云州等地。”
宋徽宗听得很是动心,沉吟不语。
哦。原来这厮就是想赖账呀,真是一个反复无常的小人。李奇算是听明白了,笑问道:“问题是如今金国那边也并未说不归还。只是那天祚帝耶律延禧尚未捉住,对此我们应当如何说。”
宋徽宗点点头道:“李爱卿说的也有道理。”
“这也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
王黼自信一笑,忽然朝着宋徽宗一拱手道:“皇上,当初我大宋出兵伐辽,引起了不小的非议,很多人都说我大宋背弃盟约,非仁义之举。虽然辽国已灭,但是人言可畏,我们大宋乃礼仪之邦,不得不慎重对待。”
“这事朕也略有耳闻,也成了朕的一块心病。”
宋徽宗叹了口气,问道:“不知爱卿可有办法消除这些言论?”
王黼行礼道:“微臣倒是有一计策。或许能够起到些作用。”
宋徽宗大喜,忙道:“快快说来。”
“遵命。”
王黼直起身来,朗声道:“如今一切的一切皆系于耶律延禧一人身上。皇上大可写封密信送给那耶律延禧,请他来我大宋,以礼待之。到时皇上便可昭告天下。告诉天下百姓,我大宋此次出兵意在收复燕云十六州。并非想要灭辽,将一切罪责全部推倒金国那边,反正他们之间的恩怨天下皆知。那些百姓见皇上善待耶律延禧,自然会明白皇上当初用心良苦。同时,我们也可以告诉金人,耶律延禧已经被我大宋擒拿,只是皇上仁义无双,不忍伤其性命罢了,如此一来,金国那边就再无借口拖延归还云州等地了。”
宋徽宗听得眼中一亮,他可是一个好大喜功的皇帝,一想到能收辽国皇帝做小弟,还能得这么多便宜,不禁是心花怒放,稍稍点了下头。
王黼的党羽纷纷站了出来,赞同王黼所言。
如今王黼的党羽可是遍布朝野,而且宋墨泉等人也觉得他说的甚是有理,所以除了李邦彦、高俅等人,几乎所有人都站了出来。
王黼得意一笑,微微瞥了眼李奇,见其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还以为李奇被他这惊天妙极给惊傻了,心中更是得意极了。
不错,李奇的确是傻了,也的确是王黼这番话给惊傻了,但要说是妙计,那他可就是一万个不赞同,非但不赞同,反而有一种爆粗口的冲动。
李奇真是恨铁不成钢,他辛辛苦苦经营着大宋与金国的关系,目的就是为了延缓靖康之变的到来了,这倒好了,王黼这一计就能让他以前的努力付诸东流,暗骂,,想不到你这狗日的傻到了这种地步,你这尼玛是想把大宋往死里整呀,人不能愚蠢到这种地步呀,简直就是愚不可及,连你这种蠢猪都能当宰相,大宋岂有不亡的道理。
李奇真的快王黼给气昏了,当初你要么就别联金灭辽,如今既然事已至此,你又想走回头路,这么弄下去,最后只会落得两边都不是人,都说弱国无外交,但是并不代表就要自暴自弃呀,连这等基本错误都犯,那就是上帝来了都救不了你们了。
宋徽宗见众大臣都赞同,便更加动心了,可是又见李奇表情显得有些愤怒,心中又感到好奇,问道:“李爱卿,你以为此法怎样?”
李奇微微一怔,强行压制住心里的怒火,笑道:“若要如此,微臣倒是有一个更加直接简单的法子可行。”
宋徽宗喜道:“哦?那你说速速来听听。”
李奇瞥了眼王黼,然后笑道:“皇上大可命王相领兵攻打金国,收复云州等地,顺便也把北方都收复得了。”
此言一出,群臣皆是大惊失色。
攻打金国?你这不是跑去送命么?
这小子又把脑子撞坏了吧。白时中都替李奇感到担忧。
高俅、蔡绦以及蔡京一党纷纷皱眉,均想,这小子又打算玩什么花招。
王黼先是一愣,随即沉声喝道:“大胆,朝堂之上岂容你在此胡言乱语。”他虽然知道这不可能,但还是吓得一身冷汗出来,要他去攻打金国,就算再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去啊。
日。那你娘的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李奇冷笑道:“我句句属实,何来的胡言乱语。”他如今地位大大的提升了,也无须买王黼的账了。
宋徽宗皱眉道:“你怎地还不知错,我大宋刚与金国结为兄弟之邦,怎地能出兵攻打了,你这不是胡言乱语,又是甚么?”
王黼见宋徽宗站在自己这边,忙朝这宋徽宗拱手道:“皇上,李奇目无圣上,还请皇上治他犯上之罪。”
李奇笑呵呵道:“王相,我可没有得罪你啊,你用得着这么狠么,而且我这可是帮你呀。”
王黼冷声道:“你这哪是帮我,你此举分明就是想要将我皇上,甚至是我大宋置于不义之地。”
宋徽宗见李奇一脸轻松的模样,心中更是好奇,颇具威严道:“你们两个还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
“微臣不敢。”
二人齐声道。
宋徽宗怒哼一声,朝着李奇道:“李奇,朕再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若你是故意在此无理取闹,那么朕必将严惩不贷。”
“微臣遵命。”
李奇扫视群臣一眼,微微一笑,道:“微臣以为与其在这里等金国攻打过来,还不如先发制人。”
宋徽宗大惊道:“你说甚么?金…金国何时说要出兵攻打我大宋?”
操!老子还就是这么一说,你就害怕成这模样了,难怪后来你连皇位不要,就逃到了江南那边去了。李奇笑道:“回禀皇上,金国那边倒是没有这么说,但是若照王相之言,那么微臣敢以项上人头担保,金国必将会不惜一切代价出兵攻打我大宋,到那时,别说什么经济建设了,就算我大宋愿意出一万万贯,恐怕金国依然还是不会退兵。当然,我大宋倒也不惧他金国,只是为了一个辽人,而弄的我大宋百姓生灵涂炭,这实在是太不值得了。所以微臣才会说,如此做还不如让王相领兵攻打金国了。”
宋徽宗猛吸一口冷气,问道:“此话怎说?”
李奇叹道:“皇上或许还不知道,金国皇帝完颜阿骨打与那天祚帝耶律延禧有不共戴天之仇,甚至可以说这天祚帝乃是整个女真族的最大敌人,在他们的眼中,凡是天祚帝的朋友就是他们仇人,若是皇上将天祚帝请来汴京,那么女真人定当不会善罢甘休,不出几日金军会便会南下。关于这一点,相信赵大夫最了解不过了。”
赵良嗣心中是叫苦不迭,他原以为送走金国使臣,此事就告一段落了,也终于可以摆脱李奇这个恶魔了,可没曾想到在这最后关头,还是躲不掉。
宋徽宗朝着赵良嗣道:“赵爱卿,李奇所言可否属实。”
一边是权倾朝野的王黼,一边又是如日中天的李奇。赵良嗣也是左右为难呀,心想,我怎么说都会得罪人,干脆如实说罢了。点点头道:“回禀皇上,李大夫所言不差,微臣上次出使金国,就曾听过这事,如今那天祚帝已经大势已去,逃窜到了漠北去了,但是金国皇帝依然不肯罢休,甚至不惜一切代价,派大军去漠北围捕天祚帝。”
“原来如此。”
宋徽宗稍稍点头,暗道一声好险。
“荒谬!这只不过是你们一面之词罢了。”
王黼忽然一振袖袍,向李奇说道:“李大夫,我曾听说你上次出使金国还带回来一个女人,不知可有此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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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六百二十章 你丫别激我呀!
我就说嘛,为何骨欲来京这么久了,这厮竟然只字未提,原来他是在等待机会啊。李奇心知瞒不过,索性点头承认道:“是有此事,而且那女人以前还是辽国的公主,耶律延禧的亲女儿,名叫耶律骨欲。”
“还有此等事?”宋徽宗惊讶道。
由于赵良嗣、赵楷他们都三缄其口,而李奇刚回京就大肆宣扬经济建设的事情,弄得满朝是鸡飞狗跳,所以当时还就真没人关心这事,就算知道,鉴于李奇风头正劲,也不敢说,宋徽宗自然也就从未听人提起过。
李奇讪讪点头道:“当时微臣一直记挂着与金国谈判的事宜,所以一时忘了将此事禀告皇上,还请皇上恕罪。”
宋徽宗倒是不怪李奇,反而还有些羡慕。
王黼冷笑道:“这就奇怪了,你既然能带辽国公主回京,那皇上为何就不能请那天祚帝来?难道这事还有男女之分不可?”
关于这事的托辞,李奇在回京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只是没有机会说出来罢了,笑道:“王相此言差矣,这辽国公主并非我私自带回来的,而是金国皇帝赏赐给我的,至于金国皇帝为何将此女赏赐给我,其中最主要的一层意思,就是为了表明他对我的经济建设的肯定以及信心。这一点赵大夫也可以作证,当初金国皇帝可是当着他和郓王殿下的面亲自将耶律骨欲赏赐给我的。其实我也是被逼的呀,要是我拒绝的话。那金国皇帝肯定会对我的经济建设产生质疑,唉不过为了我大宋。我受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他说着还擦了擦眼角,好像受到了很大的委屈似的。
这人怎地恁地不要脸,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群臣纷纷向李奇投去鄙视的眼神,人家好歹也是公主呀,委身于你,你还有哪门子的委屈啊。
赵良嗣已经自暴自弃了,也知道躲不过去,点点头道:“启禀皇上。微臣不知李大夫是否受了委屈,但是此事的确如此。”
李邦彦忽然站出来,道:“微臣也以为王相有些小题大做了,不就是一个辽国公主么,我大宋才俊配之,那是绰绰有余,李奇说他受了委屈。微臣以为毫不为过。”
好家伙,真够意思,绝对赞同。李奇讪讪一笑,道:“李奇愧不敢当,愧不敢当呀。”
宋徽宗哈哈笑道:“不错,不错。李奇乃我大宋后起之秀,其才能也是有目共睹,一个亡国公主算的了甚么。”说着他又颇具豪爽的朝着李奇道:“李奇,你且好好干,他日朕将朕的帝姬许配给你。”
李奇惊讶的长大嘴巴。呆呆望着宋徽宗,额滴神呀!这玩笑开大了吧。
白时中气的双目睁圆瞪着李奇。仿佛将他吃了一般。
未来的岳丈,你丫别瞪我呀,这话又不是我说的。李奇这次是真心觉得忒也委屈了。
宋徽宗见李奇目瞪口呆,不悦道:“怎地?难道朕的帝姬还比不上亡国公主么?”
这话说的倒是有点斗气的意思。
李奇微微一怔,道:“不…不是,当然不是,微臣何德何能能够娶得皇上的帝姬。”
宋徽宗摆摆手,道:“朕说你可以,你就可以。”
兴许他只是意气用事,下一刻就忘记了。李奇自我安慰了一番,拱手道:“多谢皇上恩宠。”
王黼都看呆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一招不但没有整到李奇,反而还帮了他一把,肠子都给悔青了。赶紧转移话题道:“皇上,微臣以为金国皇帝竟然能将辽国公主送给李奇,那么也决计不会因为我们请天祚帝来大宋而与我大宋翻脸。”
“这…。”
宋徽宗开始显得有些犹豫了,不可否认的是,王黼的建议的确很符合他的性格,但是他更怕金军的铁蹄。
李奇忙道:“皇上,此事万万不可,这根本就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要是这样的话,还不如出兵伐金,若是王相不信的话,大可以亲自出使一趟金国,你也就不别说要请天祚帝来我大宋,你就劝金国皇帝不要再赶尽杀绝,放天祚帝一条生路,到那时王相你就会知道女真人是多么痛恨那天祚帝了,而且王相还得多带些人去,以免遭遇什么不测。”
“微臣赞同李大夫所言,请天祚帝来京的确不是明智之举,如今的天祚帝就是一只丧家犬,百无一用。”李邦彦附和道。他可不知道李奇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是借此来攻击王黼,那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臣等附议。”
太子一党全部站了出来。
王黼气的火冒三丈,暗道,好呀,你们这些人竟敢公然反对本相,他日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李奇又拱手道:“皇上,前面王相说有人对我大宋联金伐辽乃不义之举,微臣也不敢苟同,微臣以为说那些话的人,要么就是一些大奸之人,意图不轨,要么就是一些猪脑子,收复领土乃是天经地义之事,当初辽国霸占我大宋领土又岂是道义之举,只是当时真宗皇帝心怀苍生,不忍再生灵涂炭,故此才签下了那檀渊之盟,也可以说是在暗中蓄力,等待一个绝佳机会,然而,现在那个绝佳机会来了,咱们自然得把握住,要是让燕云落于金人手中,那才是愚昧之举,国之大义岂是那个人小义能比的,记得前几日的升国旗仪式上,当两国交换国书时,百姓们的热烈欢呼已经证明了一切。”
这明显是在指桑骂槐,暗骂王黼是一个大奸之人,是一个猪脑子。
高俅等人听罢,都拼命的忍住笑意。这小子还真是胆大包天呀,竟敢在这朝堂上公然讽刺王黼。不过骂得还真是漂亮。
王黼岂能听不出来,但是他也是有苦难言啊,心里恨不得拨李奇的皮,喝他的血,要是早让他知道有今日,当初就算有皇上保李奇,他也会痛下杀手的。
宋徽宗听得有些飘飘然了,觉得这一切都是应该的。何错之有。道:“爱卿言之有理,此乃天经地义之事,谁若胆敢再议论此事,当以谋反罪处理。”
“皇上圣明。”李奇赶紧拱手道。
群臣见状,赶紧行礼高呼道:“皇上圣明。”
宋徽宗笑着点点头,朝着王黼道:“王爱卿,朕虽知你是一片赤子之心。但是你身为少宰,凡事还得思而后动,今日之事,卿明显未有经过深思熟虑,险些酿成大错,幸得李爱卿出言相告。”
这话既给了王黼面子。也责怪了他办事不利,当然,也借此说明,自己是站在李奇这边的。
王黼自上任少宰一来,还是第一次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受到如此严重的批评,这口气差点没有将他给憋晕过去。道:“微臣谨遵皇上的教诲。”
更新于 2025-05-26 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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