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再不把这事弄妥,我这条小命就完了。”心想,这么好的机会放在面前。我还不趁机勒索,我对得起老天还我的人情么。
封宜奴见他铁了心不走了,只好问道:“什么事?”
李奇正色道:“还能有什么事,当然是射雕英雄传的事呀,你一声不吭就走了,倒是潇洒的很呀,可是却留下了一个烂摊子给我,你这么做是不是太不负责了。原本我还以为你得了抑郁症,没想到你却在这里享受,你对得起我对你的信任么。”
封宜奴头一偏道:“我不是让柔惜去学院了请了假么?”
李奇哼了一声,道:“拜托,按照学院的规矩就算你不亲自去,至少也得写个假条,写明请多少日,因何请假吧,要是人人和你一样,那这个学院还怎么办下去,我知道你受了很大的委屈,但是公是公,私是私,你这么搞,我这个副院长很难做啊。还有,你不在,书就没法写,高衙内他们一天到晚追在我屁股后面要书看,我别说办公了,连睡觉都梦见被人追稿,再这么继续下去,我非疯了不可,要不然我也不会顶着这么大的太阳来找你。”心里却道,早知有此良辰美景,我t就来了,什么蛇鸟狗熊传,老子才不管了。
封宜奴黛眉一皱,叹道:“对不起,这事是我做的不对,只是我当时又惊又怕,根本没有心情上课,但是我已经打算明日就回去了。”
李奇狐疑道:“那故事你还会继续写的哦?”
封宜奴一脸真诚道:“当然,我既然答应你了,那就一定会完成的,我封宜奴做事还是有始有终的。”
李奇轻松了一口气,道:“那就好,那就好。要不今日我们就一起回去吧,正好有个伴吗。”
哼!你这下流无耻之人分明就是信不过我。封宜奴稍稍点头,轻声道:“也好。那你现在可以先回避下吗?”
李奇嘿嘿一笑,招招手道:“当然,当然,我现在就到外面等你,要是坏你了游泳的心情,那真是抱歉,我就先失陪了。”
他转身走了两步,忽然又折了回来,谨慎道:“封娘子,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封宜奴双目闪过一抹怒火,但也就是一闪即过,随即给了他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道:“这点小事,我犯得着骗你么。”
“这倒也是,那我就先出去了。”
李奇呵呵一笑,转身离开了。
封宜奴这次学乖了,先叫柔惜上去瞧瞧,待确定安全以后,封宜奴双目忽然迸发出一丝火光,粉拳紧握,发出咯咯的响声。
李奇来到水榭前面,站在湖边上,伸了个懒腰,回想起方才那美丽的风景,心里那叫一个美呀,只可惜太短了,没看过瘾。忽听得远处传来哼哼哈哈之声,举目望去,见马桥竟然还在那两个护卫缠绵在一起,苦笑一声,道:“看来我这个保镖真是憋坏了,不过这么个玩法,不给你打死,也会累死去啊。”
过了一会儿,他忽闻后面有点声响,转头一看。只见封宜奴身披一件红袍,白皙的脸蛋冒着丝丝水汽,湿漉漉头发披在肩上,还在滴着水,双手没入袖子,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
李奇错愕道:“封娘子,你怎地这模样就出来了,头发都还没有擦了,你真用不着这么赶,我不急的。”
封宜奴摇曳着那婀娜多姿的身躯缓缓朝着李奇走来。左手轻轻拂开掉在眼前的那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微微笑道:“副院长说的是,回去当然用不着这么赶,但是有件事我可是心急如焚,一刻也不想等了。”
李奇错愕道:“啥事?”
“就是。”
封宜奴双目冷芒掠过,脸色骤变,怒吼道:“取你狗命。”她说着右手倏然举起。
李奇只觉眼前冷芒掠过,只见封宜奴手中握着一把雪亮的匕首朝着他扑来。
操!李奇大惊失色道:“你你别乱来呀,哎呀呀。”他见封宜奴疯了似的。转背就想逃,可是他忘记这水榭在湖面上,只觉脚下一空,只见他双臂在空中划了几个圈。大吼一声“操!”
扑通一声巨响。
李奇直接栽进了湖里。
封宜奴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李奇会蠢到这种地步,竟然往湖里逃,一时间也呆住了,木讷的望着湖面。
过了片刻。湖面的涟漪渐渐消失了,但是依然不见李奇踪影,静静的湖面让人感到害怕。
封宜奴猛然醒悟过来。喊道:“李奇,李奇,你快点出来,我知道你躲在里面的,你再不出来,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别在躲了,我知道你藏在水里面的我在给你一次机会,你若再不显身,我定要你不得好死好了,你别玩了,我我只是吓你的,你先出来再说,我保证不会伤害你。”
她说到后面,声音极近哀求。
忽听得哗啦一声,只见湖中间钻出一人来,又听得一个笑嘻嘻的声音,道:“呐,你可得记住你方才说的话。嘻嘻,还是水中凉快。”
封宜奴见到那张嬉皮笑脸,知道自己又被耍了,脸上紧张之色立刻被愤怒给取代了,右手紧握刀柄,咬着银牙,柔声道:“当然,你快点上来吧,在水中待久了,容易着凉的。”
李奇狐疑了瞧了她一眼,道:“哇!你在哄三岁小孩呀,你瞧瞧你的手都抖成啥样了,我这要是上去了,不得把命给丢了。”
封宜奴见诱惑不成,恼羞成怒道:“李奇,你若是男人就上来,躲在水里算什么男子汉。”
李奇踩着水,惬意道:“好汉当水中行。你丫有本事就下来呀,咱们水中过过招如何,不瞒你说,马桥在水中可也不是我的对手。”
他这话倒也不假,马桥这辈子最怕水,岂是他的对手。
“你。”
封宜奴气的柳眉倒竖,道:“你还是不是男人。”
李奇哼道:“你要试试么?想试的话就下来呀,我定让你体会鸳鸯戏水的乐趣”
“你无耻。”
“承蒙夸奖,在下受之有愧。”
封宜奴彻底抓狂了,狠狠道:“好,好,你有本事就一辈子不上来。”
李奇哈哈道:“当然不会,待马桥累死你俩那个不成器的保镖,我就可以上来了,我玩会水先,哎呀,真是凉快。”
封宜奴一愣,不自觉的望向桥那边,见马桥果然在和她的那名护卫动手,心中又急又怒,却又拿李奇无可奈何。
“哎哟,我操!”
李奇忽然惊叫一声,笑脸渐渐的变得扭曲起来了。
封宜奴一怔,冷笑道:“我倒要看看你又要玩什么把戏。”
日。忘了下水预备操了。李奇突然大声嚷道:“快来救我,我腿抽筋了。咳咳咳。”
封宜奴眼中闪过一道疑惑的光芒,但随即冷哼道:“你还想骗我,我才不会上当了。”
“傻妞谁骗你了。”
李奇终于尝到了狼来了的滋味,心里哀叹一声,这真是自作孽呀,看来只有靠自己了。他突然一头栽进湖里,双手伸向自己的左脚,想试着自救,可这手还未碰到,他右小腿忽然又是一阵痉挛,疼得他呻吟一声,这一张嘴,一口水直接呛得他险些昏厥过去,暗自悲叹,我命休矣!
封宜奴哼了一声,自言自语道:“我倒要看你这次玩的又是什么把戏。”但眼中还是透着一丝担忧。
这时,忽听得桥那边响起了马桥吼声:“步帅,步帅。封娘子,你还不快去救步帅。”
封宜奴转头一看,只见马桥火急火燎的朝着这边跑来,当即哼道:“要救,你自己去救。”
马桥急的是边跑边蹦,嚷道:“我不会游水呀,求求你快去救救步帅吧。”
封宜奴又转头望向湖面,心想,他不会无聊到同样的把戏还玩两遍吧。又回想起方才李奇那痛苦的模样,若是假的,那也只是我再做一回笨女人,若是真的,那。忽然双眼一睁,纵身跃入了湖里。
过了一会儿,只听得哗啦一声,封宜奴从水中钻了出来,右手还环抱着一人,不是李奇是谁,只是方才还活蹦乱跳的李奇如今已经奄奄一息了,不过咱们的李师傅还真是死了也得先看看谁家的棺材睡着舒服,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原本靠在封宜奴肩上的脑袋,忽然滑落至胸前,脸颊紧紧贴在那丰满的胸部上,真是羡煞旁人呀。
封宜奴抱着李奇,微微喘着气朝着岸边游去,忽然双眼一睁,脸上浮起一片嫣红来,骂道:“这个下流胚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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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六百三十五章 这次真不是故意的!
“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奇缓缓睁开眼,但是睁开眼后,他却又宁愿自己是闭着眼的,因为这一睁眼就见到一般银光闪闪的匕首,要知道人才刚醒的时候,那是非常脆弱的,惊叫是避免不了的。
叫声还在持续中,忽然旁边响起一阵刺骨的笑声,“怎么?你原来还会害怕呀。”
封宜奴!李奇心中一凛,倏然闭上嘴来,只见一张绝美脸庞正盯着自己,嘴角微微露出的那一抹笑意让人瞧得渗着慌小说章节 。脖子微微向后缩去,挤出一丝笑容道:“封娘子,你这是干什么呀?哎哎哎,你千万别乱来呀,我晕血。”
“晕血?”
封宜奴冷笑一声,道:“你平时杀生那么多,怎地没瞧见你晕血啊!”
李奇无耻道:“我只晕自己的血。咦?马桥呢?马桥,马桥。”
“步帅,你找我呀?”
话音刚落,马桥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封宜奴眼眸一划,手腕向下一弯,快速的将手藏入被子中,刀锋滑到了李奇的腰间,然后整个人微微倾斜下来,看上去就像爬李奇身上似的。
马桥可是一个单纯的男人呀,见到这种场面,当即打了个一冷颤,赶紧捂住眼,忙道:“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出去。”心里却嘀咕起来,这个步帅还真是奇怪,这种事情也叫我进来看。
靠。这女人太t狡猾了。李奇面色一紧,张嘴就嚷道:“马。”
封宜奴手上稍稍一用力,小声道:“不想死就别出声。”
李奇感觉腰部一凉,到嘴的话是硬生生的给吞了回去,登时冷汗涔涔,,我怎地好像没有穿衣服,这女人究竟对我做了甚么?恐惧道:“你你稳点。万不可别乱来,千万得注意呀,这这不是开玩笑的啊,稳着点,稳着点,别再下去了,要人命的啊。”
封宜奴冷笑一声,余光向后一瞥,见马桥已经走了出去,突然朝着外面叫道:“马桥。步帅说这里没你什么事了,早些回去休息吧。柔惜,你带马桥去客房休息。”
“是。”
“步帅,那我就先休息去了,你慢慢享受。”
享受个毛呀!老子现在可是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你丫能有点觉悟么。李奇急的满脸大汗,心里把马桥全家都给诅咒了一遍,苦于受制于人,咬着牙道:“保佑你今晚做噩梦。”
封宜奴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目光变得越发妖艳,这可能就是所谓的本性毕露,将匕首顺着李奇的胸膛滑到喉结处,冷冷笑道:“这下可就没人救得了你了。”
完了。这女人八成是疯了。李奇如今是动弹不得,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道:“封娘子,我与你无冤无仇。你用不着这么对我吧,小心点,小心点。你丫能不能别抖呀。”
“无冤无仇?”
封宜奴双目中厉芒一闪,手抖的越发厉害了,怒道:“你今日下午恁地欺我,我怎会饶过你,你又知不知道方才我几次都想一刀结果你,不过我又觉得让你在梦中死去实在是太便宜你了。”
她这一抖,李奇就更加害怕了,满脸大汗,惊恐道:“那那你你打算如何摧残我?”
封宜奴呸了一声,咬牙切齿道:“你知道世上最痛苦的事是什么吗?”
“对男人而言是阳痿,对女人而言呃好像还是男人阳痿。”
李奇脱口说道,但话一刚说完,他突然大惊失色,惊叫道:“啊。”哪里还顾得上那啥匕首,猛地掀开被子,眼见五肢俱全,不禁长出一口气,喃喃道:“。幸好还在,吓死我了。不过,我怎地没有穿衣服呀,呜呜呜,你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啊!”
封宜奴万万没有想到李奇会如此奔放,惊呼一声,赶紧撇过头去,用左手掩面,耳根都红透了。“你这无耻之人还不快把被子盖上。”
嘿。想不到这女人脸皮这么薄?方才还那么嚣张,原来都是装出来的。m4xs.com李奇如何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嘴上笑道:“封娘子,你这人忒虚伪了,既然你都敢帮我脱衣服,怎地现在又不敢看了,不会是方才看厌了吧。”说话间他悄悄的用被子裹住下体,毕竟他可不是暴露狂,然后挨着墙坐了起来,躲过那把匕首的威胁。
“你休要胡说,是是马桥帮你脱的。”封宜奴羞极道。
马桥?李奇愤怒道:“不是吧?那我还宁愿是你脱的了。”
“我跟你拼了。”
封宜奴大怒,不睁眼,右手下压,但是动作极慢,显然她还留有余地,忽然发现手下一空,不禁大惊,睁开眼来,只见方才还躺在床上的李奇如今已经不见踪影。
躲在封宜奴身后的李奇瞅准这个机会,一把抓住她的右手,一手死死抱住她。
封宜奴何曾被一个裸体男子抱过,又羞又急,一边奋力挣扎,一边叫道:“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快放开我。”
我要放开你,那我就真是一个棒槌了。李奇使出吃奶的力气,一把将封宜奴扑到在床上,双腿夹住封宜奴不安分的双腿,双手按住封宜奴的双手。
不得不说,这姿势真是太t人了。
封宜奴在女人之中,算是力气比较大的,毕竟从小跳舞长大的,但是比起男人而言,还是差了那么一点,李奇虽然比不上马桥、牛皋、岳飞等人,但还带从小也是拿着锅铲长大的啊,制服一个女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当然,像赵菁燕、耶律骨欲那种变态女,那也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不过封宜奴的性子倒也倔强,不停的挣扎。
李奇对此感到一阵头疼,毕竟她手中还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万一伤着谁了都不好,一狠心恐吓道:“够了!你丫再动,我就将你先奸后杀。再奸再杀,然后把你脱光了掉到树上去,让世上仰望。”
封宜奴明知他是吓自己的,但还是不敢再动,泪眼汪汪的望着李奇哀求道:“求求你,快放了我吧。”
我这要是放了你,我还有命么。李奇居高临下,诱骗道:“那请你先把刀放下。”
封宜奴如今只想早点脱离李奇的魔爪,赶紧松手把刀扔在一旁。
李奇快速的捡起刀有多远就扔多远,然后迅速的又抓住封宜奴的手。封宜奴怒道:“你不讲信用。我已经把刀扔了,你还要怎样?”
李奇嘿嘿道:“我可没有说你把刀扔了,就放开你,这不讲信用又从何说起啊。”
“你你无耻。”
“拜托。当你拿着刀欺负一个赤身裸体、行动不便的纯洁男人时,怎地又不说无耻了。”
“你。”
封宜奴美目中泪光盈动,硕大的丰乳一起一伏的,偶尔与李奇的身体来个亲密的接触,弄得李奇心里是一阵荡漾,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了。
二人皆是气喘吁吁。四目相对。封宜奴似乎瞧见李奇眼神的异样,面色一紧,道:“你想干什么?”
该死的,老子什么时候变得跟高衙内一样了。李奇深呼吸一口气。压制住心中浴火,叹道:“封娘子,不管你信不信,今日之事真的只是一个意外。我可不是特意来看你洗澡的。”
“你还敢说。”
“好好好,我不说。”
李奇可不敢在刺激封宜奴那脆弱的心灵,正色道:“那我们就谈谈正事吧。”
“你先松开我。”
“你当我傻呀。今中午我敢一转背,你就拿刀来追我,险些害我丢了性命,松开你恐怕就谈不了了。”
“你那你快说。”
李奇一本正经道:“其实我这次来,除了想说服你回学院去,最主要的是想跟你一声对不起,那晚是我连累你了,让你受到了惊吓,其实我有去找过你的,想跟你道歉,只是你当时不在家。对不起。”
这一句对不起说得倒也真诚。
封宜奴微微一愣,淡淡道:“好了,你说完了,快松开我。”
暴汗!我这都还只是前奏啊。李奇忙道:“你别急呀,我还有话要说。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些天都没有去学院?”
封宜奴哼道:“这我今中午就说了,我没心情。”
李奇直接道:“你是不是怕再被我连累?”
封宜奴又是一愣,迟疑了下,随即道:“你知道便好。”
“果然如此。”李奇苦笑一声,又正色道:“不过我以为你不应当会害怕,因为你本身就一直处于在是非当中,你可不要忘记还有很多大人物惦记着你,假如有一日,我真的倒下了,不管你跟我有没有关系,他们都会千方百计地得到你的,毕竟你也知道,很多事情师师姑娘都不便出手,所以我以为你最明智的选择就是继续留在学院上课。”
封宜奴一怔,道:“你的意思是你会保护我?”
李奇点头道:“当然。不然当初我也就不会允许你去学院了,而且我也一直都是这么做的啊。”说到这里,他又觉得这话有些暧昧,又补充道:“我作为副院长,当然得对学院里面的每一个人负责。”
“那你就不怕我连累你吗?”
李奇翻着白眼道:“你别太瞧得起自己了好不,你那点连累算的了甚么,比起我当下遇到的困难,简直就是不值一提,就说那王宣恩吧,他如今都不够资格跟我斗,要是他如今再敢在我面前蹦跶,我给两耳刮子,他也只能老老实实接着。”
“话说如此,可是可是每次你和我在一起,总会遇到性命危险,算上这次一共三次。”
不是吧。难道她是在担心我?这不科学呀!李奇一愣,呆呆的望着封宜奴。
封宜奴脸上飘起一丝红晕,皱眉道:“你瞧什么?”
李奇微微一怔,忙道:“没有,没有。”随即又呵呵道:“说来也好笑,我还一直把你视若福星了。”
“福星?”
“是啊!因为我每次跟你在一起我都能化险为夷呀!”
封宜奴啊了一声,觉得他说的好像也挺有道理的,同一件事,从不同的角度去想,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结果,这真是太奇妙了。
李奇赶紧趁热打铁道:“好了,这麻烦要来你躲也躲不了,人活在世上担心太多只会徒增烦恼,还不如顺其自然,明日你就跟我一起回去,好好当你的老师,就当那晚的事没有发生过,学生们很需要你的,书迷们也需要你的,我就更需要你了,你是不知道,高衙内那群蠢货已经开始在组织人抵制大宋时代周刊了,而且就连皇上也来催稿了,不然我也不会恁地着急来找你,我也想让你多多休息一下。”
封宜奴显得有些挣扎,道:“让让我再考虑考虑。”
还考虑,那黄花菜都凉了。李奇急的都快扑到封宜奴身上了,“这点小事还用考虑甚么的。”
封宜奴刚张嘴,忽觉下体被一硬物顶住了,身子莫名的一软,喷出一口幽香来。
李奇心中一荡,忽觉屁股上凉飕飕的,下意识的低头一瞧,差点没有把眼珠子给瞪了出来,原来他这一动裹在下身的被子突然滑落了下去,更要命的是,他的小兄弟正好抵在了封宜奴的双腿之间,靠,哥们,你这是要陷我于不义之地啊,罚你三天不准吃肉。
“啊!”
还没等李奇反应过来,手臂忽然传来一阵剧痛,“大姐别咬了,这次我真不是故意的呀,疼疼疼!”
“砰!”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腹部突然又被人狠狠顶了一下,险些断子绝孙。
“哦谢特!”
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剧痛让李奇闷哼一声,一下子脱力扑到在了封宜奴身上,有道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他那小兄弟又在进了一步。
“哦!”
他不禁呻吟了出来,这尼玛还真是冰火两重天啊。
“你作死啊。”封宜奴脸红如血,心中更是羞怒交加,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奋力推开李奇,随即落荒而逃。
李奇躺在床上一手捂住腹部,一手猛捶着床板,欲哭无泪道:“大姐,我真是无辜的呀,这只是一个男人应有的反应呀,要是没有反应,那我就得找你拼命了。完了,完了,这一趟铁定白跑了,想不到身子都被人瞧光了,事还是没有办成,呜呜呜,我不活了!”(未完待续。。。)
第一卷 第六百三十六章 来势凶猛
当晚,李奇就被封宜奴赶出了水竹园。
有道是温柔乡,英雄冢。
有成千上万的英雄已经证明这句话没有错。李奇也深信不疑,所以他一直在庆幸自己不是啥大英雄,用不着顾忌这一点。
其实他的想法也没有错,温柔乡对于凡人而言,的确不致命,但是,你也必须付出一定的代价。
虽然那一刹那刺激让李奇是爽歪歪了,但是他也因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那就是重感冒。
一向把海参、鲍鱼当零食吃的李奇,自以为已经到了百毒不侵的地步,可没曾想到,在女人面前,特别是美女,自己还是显得那么的脆弱。
要人命啊!
上午时分。
“啊欠,啊欠。为什么白天也会有星星呀,老子是不是快死了,我不想英年早逝啊。早知如此,那晚就应该大被同眠,至少不会遭此待遇。唉也不知道那傻妞有没有出关,老子贞操险些都丢了,又遭如此大罪,你丫还跟老子闹别扭的话,老子就…啊欠,啊欠。靠!谁t诅咒老子啊!”
李奇躺在房前的一个大树下,头上贴着一块热毛巾,喷嚏声不断,萎靡的就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在哪里自言自语。
一连三日,他几乎门都没有出,好在醉仙居集团有白浅诺在那里顶着,军营那边他交给了岳飞、牛皋等人,而商务局那边有秦桧在,他倒也没有什么顾虑。
“大人。”
这时,陈大娘突然走了过来。
李奇倏然坐起,惊恐道:“大娘,算求你了行不,我真不想吃药了,我自己调理下就行了。”虽然厨师当尝百味,但是李奇对于那苦到骨髓的中药还是非常忌惮。谁知道这年头的医生究竟行不行呀,又没有营业执照,别没病也给整出大病来了。
陈大娘讪讪道:“这…这都是夫人吩咐的,老身也只是奉命办事,况且…况且老身也不是来叫大人吃药的。”
李奇瞧她手中并没有端着药,这才松了口气,又问道:“那你是来干什么的?”
陈大娘答道:“哦。翡翠轩的蔡员外来了。”
“蔡老狐狸?他来干什么?”
李奇迷茫了眨了眨眼睛,道:“你带他来这里吧。”
“是。”
不到一会功夫,蔡敏德与蔡老三就来到了李奇的小院子内。
“哎哟哎哟。”
这才刚一进到里面,就听见李奇的那有气无力的呻吟声。
陈大娘愣了下,暗想,奇怪了。方才大人的精神还不错,怎地转眼工夫就呻吟了起来,莫不是病重呢?嗯,待会得告诉夫人,是不是药用少了。
“哎哟,公子,你这是怎么呢?”
蔡敏德先是一愣。又见李奇躺在睡椅上,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快步走了过来,满脸关切的问道。
虚伪的家伙,你丫巴不得我早死吧。李奇眯着眼抬起手,虚弱道:“员外来了呀。”
蔡敏德的演技那也不是吹的,一把握住李奇的手,忙道:“公子。蔡某在这里了。”
李奇忍着笑意,用力抓住蔡敏德手向下拉了拉,动了动嘴皮,蔡敏德赶紧弯下身子来,问道:“公子,你说甚么?”
“员外呀,我抱恙在身。不能起身相迎,还望你望你…啊欠。”
话说到一半,李奇突然一个喷嚏打出,喷了蔡敏德一脸唾沫加鼻涕。
蔡敏德整个人都傻了。敢情你就是想和我说这话呀。
“对不起,对不起,在下绝非故意的。”
李奇左手恶心的在嘴巴、鼻子上一抹,又是一把抓住蔡敏德胳膊,一脸歉意的说道。
蔡敏德恶心的都快吐了,挤出一丝笑容道:“小事,小事而已,公子你还好吧?”
后知后觉的蔡老三赶紧递上一块帕子过来,蔡敏德抄起帕子就使劲的往脸上擦,估计回去以后,这身衣服也决计不会要了。
李奇瞧他那恶心的模样,险些笑出声来,轻咳一声,摆摆手道:“别提了,别提了,这人活在世上就是来受罪的。”说着他又朝着陈大娘道:“大娘,还不快进屋搬张椅子来给员外坐。”
陈大娘微微一怔,忙点点头,进到屋内去了。
李奇又朝着蔡敏德道:“下人不懂事,员外勿怪。”
我敢怪么?蔡敏德讪讪道:“哪里,哪里。”
片刻,陈大娘就搬了一把椅子走了出来,道:“大人,若是没事的话,老身就先去忙了。”
“去吧,去吧。”
待陈大娘走后,李奇手一伸,道:“员外,快坐呀。”
蔡敏德如今对李奇身边的一切事物都感到恶心,瞥了眼那椅子,还迟疑了下,才坐了下去,但也只坐了半边屁股。
李奇呻吟一声,问道:“不知员外此番前来,所谓何事?”
蔡敏德小眼眸一转,笑道:“是这样的,我听闻公子抱恙,便寻思着过来看望下公子,左邻右舍的,怎么也得来看看呀。”
跟你李爷玩这一套,八成你是刚从陈大娘口中得知的。李奇不露声色,道:“那员外一定带了灵丹妙药来,快拿来给我瞧瞧。”
蔡敏德面色一僵,随即面不改色道:“公子太瞧得起蔡某了,以公子如今的地位,用的药肯定是世上最好的,要不就是从皇宫内拿来的,蔡某岂敢献丑。”
老狐狸,有一套呀,这都让你娘的猜准了。李奇抬抬手道:“不管怎么说,在下都得多谢员外的关心啊。”
“公子客气了。”蔡敏德呵呵一笑,又道:“公子,前几日还见你好好的,怎地一下子就病倒了?”
李奇叹道:“还不是操心操的,唉,还是别提了,提起来就是一把辛酸泪啊,我这是用生命在做生意呀。”
“唉。谁说不是了,我们这些商人都是在用生命做生意呀。”蔡敏德忽然一声长叹。表情比李奇还要凄惨一些,只是那一对小眼睛却使劲的往李奇身上瞟。
这下轮到李奇犯愣了,好奇道:“员外因何苦恼?”
蔡敏德又是一声长叹,摇摇头道:“我们这些做买卖的真是不容易,有时候,你不想与人争,可是偏偏有些人不肯放过你。蔡某都打算躲到江南那边去了,可是有些人却还是不依不饶的。”
这老狐狸不会是在说我吧?不可能呀,老子比你还先想到江南那边的,我没怨你就已经算够给你面子了。李奇听他含沙射影的,问道:“不知员外说的是谁?”
蔡敏德眨了眨小眼睛道:“还能有谁,不就是那张春儿了。”
她?李奇皱眉道:“不可能吧。最近没听说金楼有什么动静呀。”
蔡敏德苦笑道:“在京城是没有动静,可是如今在京城外面谁人不知道张春儿的大名。”
“哦?还有此等事。”
李奇面色一紧,坐起身来,问道:“究竟发生什么事呢?”
蔡敏德见他突然一下好像大病痊愈了,心知方才又被他耍了,稍稍有些郁闷,但也没有记在心上。毕竟这些都只是小事,道:“公子恐怕是有所不知,在最近的一两个月内,金楼在西京洛阳,北京大名府和南京应天府以及其它州府连开十三家分店,如今都开到长江边上去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去江南开分店了。”
李奇大惊失色道:“一两个月内连开十三家分店,这…这怎么可能?”
“蔡某也是前些天从一些外地来的客人口中得知这消息的。刚开始也还不信,后来一打听,还真有其事。”
李奇眉头紧锁,道:“可是据我所知,张春儿一直都在京城,没有离开过啊。”
“她是没有去,但是古达去了。另外她还派去了很多人,分头行事,手段和买下潘楼的手段一样,都是捡现成的。直接买下别人的酒楼。”蔡敏德越说越气恼,道:“看来她背后的金人还真是一位大财主呀,但是有钱也不是这么个花法,一下子开这么多店,任凭那张春儿手段通天,那也忙不过来啊。”
李奇面色渐渐的变得凝重起来了,喃喃道:“她或许根本就不是为了做生意。”
“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
李奇微微一怔,笑了笑,道:“人家有钱没地方花,那我们有什么办法呀。”
“话虽如此,但是…。”
蔡敏德欲言又止,斜眼瞧了李奇一眼。
李奇笑道:“员外莫不是怕她去江南跟你抢生意。”
蔡敏德呵呵道:“哪能呀,江南可不小,就算把京城内所有的酒店都搬去,那也容得下,只是张春儿这种开店的方式实在太诡异了,而且按照她开店的趋势,明显就是冲着江南那边去的,有道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公子不也是筹备在那边大展宏图吗,张春儿来势凶猛,不得不防呀。”
我早就在防了,可也要防的住呀,她一不犯法,二不为恶,而且她经营酒楼也是深度樊正的精髓,稳如泰山,即便与人争利,用的手段比你都还规矩些。李奇笑道:“这怎么防,做生意本来就是各凭本事,她要去江南,我们谁也拦不住,况且如今我可是主张提倡商业,要是我这边刚刚鼓励百姓从商,那边就去打压其他的商人,即便我用的是正规的手段,那也难免会让人多想,更何况到目前为止我和她还只是斗个半斤八两,如今是井水不犯河水。”
“这倒也是。”蔡敏德叹了口气,道:“可是就任她这么继续下去。”
李奇耸耸肩道:“也只能这样了,不过员外大可不必担心,你方才也说江南足够容下数百家酒楼了,咱们也吞不下,而且她这么个开法,根本就顾不过来,是赚是赔也是个未知数,况且咱们在京城尚且不惧他,难道去了江南就怕她呢?”
蔡敏德笑道:“那是,那是,其实蔡某倒也不是怕她,只是她这做法实在是太奇怪了。好了,蔡某不多说了,公子你就先养病,蔡某就不打扰公子休息了,先告辞了。”
“好说,好说。”
待蔡敏德走后,李奇取下头上帕子来,苦笑道:“娘的,想安静的生个病都不行,真是太凄惨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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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六百三十七章 一丘之貉
转眼间,二日过去了,李奇在陈大娘和季红奴的细心照顾下,病也好了一大半,虽然目前为止他拿金楼还是没有一点办法,但是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要再不去看看,那也太没有存在感。
这日上午,李奇与马桥骑着马晃晃悠悠的朝着金楼行去。
“阿嚏,阿嚏!”
马桥捂住鼻子,道:“步帅,你病还没有好呀?”
李奇翻着白眼道:“这不正好如你所愿么。”
“啥意思?你这病跟我可没有关系。”马桥略带一丝古怪的说道。
李奇岂不知他的意思,暗道,事没办成,还给这厮取笑,真是亏到家了。哼道:“我生病了,你就可以整日待在你师妹身边了,我可是听阿南说了,这几日你天天猫在蛋糕屋,寸步不离,说不定心里还在祝愿我这病晚点好。”
马桥目光略显躲闪,似乎被李奇言中了,但是他又不善于说谎,辩解道:“话也不能这么说,我可没有这么想,我只是希望步帅你能在家多休息几天。”
“这有区别么?你丫太没公德心了吧,今日不把这事说清楚,我跟你没完,难怪我这几日天天在打喷嚏,原来是你在诅咒我呀。”李奇怒骂道。
马桥忽然指着前方道:“步帅,那不是高衙内么,咦?洪公子也在啊。”
李奇头也不回的嚷道:“你少拿俩蠢货来转移话题,那俩蠢货如今正在家闭门思过了,快点给我老实承认错误。”
这话音刚落,忽听得前方传来一声暴怒声:“贼厮,你骂谁蠢货?”
不会吧,是真的?|对呀,老子忘记这厮是不会说谎的。李奇猛吸一口冷气,转过头来,只见高衙内站在左边街道旁。一脸怒容的望着他。
又听得右边有人道:“大哥,你这话忒也伤人了,我又没有得罪你,太不讲义气了。”
李奇又一转头,只见洪天九站在岸边,一脸幽怨的望着他。咦?他们这又是玩什么把戏,怎地一人走一边呀。不对,其中一定有猫腻。故作惊讶道:“二位,你们莫不是又在玩什么新游戏?”
洪天九反问道:“啥新游戏?”
李奇指了指这俩蠢货,道:“那你们为何一人走一边。”
“哼!”
两人同时哼了一声。
原来这对基佬是在闹别扭啊,也好,他们俩联合在一起。实在是太难对付了,闹得越久,对我越有利。李奇见他们的注意力都转移到对方身上了,就准备开溜了,笑呵呵道:“二位既然一大清早就有如此雅兴,练习千里传音的功夫,我就不打扰二位了。先走一步。”
“大哥,你先别急着走,正好与我等评评理。”
这步子还没有迈出,洪天九就突然冲了过来,一脸委屈道。
高衙内也冲了过来,愠道:“也好。李奇你就来评评理,看这事是谁错了。”
汗!就你们两个二货还需要别人评理啊,。你们也能做出什么有理的事来么?老子很忙的啊!李奇极不情愿道:“究竟是什么事啊?”
“还不就是昨日的半决赛。”
“哇!都踢到半决赛来了?”
高衙内眉头一皱,道:“这你都不知道?对哦,昨日你好像没有来,好呀好呀,李奇,我们太尉府的蹴鞠赛,你都不来捧场。真是太不给面子了,今后你休想本衙内去醉仙居捧场。”
“还有我。”
靠!你们两个不是闹别扭么,怎地还同仇敌忾,太不科学了呀。李奇一愣。赔笑道:“这次二位真误会我了,我这几日病的都快死了,你们好歹也是我李奇的挚友啊,都不来看望下我,真是太令我心寒了。”
高衙内挠着头,狐疑的望着李奇道:“是不是真的?我瞧你也不像是病入膏肓之人啊?”
洪天九点头道:“就是,大哥,你不会又是骗人的吧。”
你丫才病入膏肓了。李奇翻着白眼道:“这事你大可以去秦府问问,问马桥也信,他可不会说谎的,人家蔡员外可是第一天就去看望我了。”
马桥点点头道:“步帅这几日的确是卧病在床。”
这两蠢货不禁面面相觑,面露羞愧之色。高衙内眼眸一转,道:“不就是生病么?有什么了不起的,谁人不生病呀,不过你放心,等你快死的时候,本衙内一定会去看你的。”
日!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李奇冷冷笑道:“说不定是我去看你呢。”说着他也懒得废话了,道:“好了,好了,有事说事,没事我可要走了。”
洪天九抢先道:“哦,大哥,事情是这样的,昨日半决赛是太尉府对齐云社,原本我们打算按照你教给我们方法去对付他们,可是…可是哥哥他突然又要装什么谦谦君子…。”
高衙内怒道:“什么叫装,我本来就是的行不。”
“这我还真没有瞧出来。”
“你…。”
高衙内双眼一睁,随即又是一声长叹,双手背负,仰面朝天感慨道:“小九,你是不会明白的,这就叫做人在高处不胜冷。”
李奇郁闷道:“是人在高处不胜寒。”
“有区别么。”高衙内似乎很不爽李奇打乱他的节奏。
“呃不大。”
“这不就是了”高衙内哼了一声,又道:“李奇,如今本衙内名声在外,高青天的名号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当然不能在大庭广众下使你教的那些卑劣伎俩,这不是坏我名声么。”
卑劣?李奇心中不悦,但鉴于高衙内的智商,他不好多说,淡淡道:“那若不是大庭广众之下呢?”
“那自然可行。”
“明白。”
李奇点点头,道:“你们也不用说了,我全明白了,简单来说,就是衙内他那种高尚的踢法破坏了整个太尉府的战术,导致太尉府落败。是不是?”
洪天九是一个劲的点头道:“就是这样的,大哥,你说他是不是很令人气恼。”
“绝对令人气恼。”
高衙内怒道。“李奇,你是向着他的?”
李奇摇头道:“非也,非也,其实衙内你这么做也是情有可原。”
高衙内哼道:“当然情有可原。”
洪天九茫然道:“那大哥你究竟是个啥意思?”
李奇一本正经道:“我以为吧,这事可大可小。毕竟会影响到二位的友情,若要我一个人来判断,实在是有失公允,而且我压力也挺大的,所以我觉得你们应该召集你们那些狐朋…好兄弟开个专门会议,就这件事深入的探讨一下。说明缘由,看看究竟是谁的错?”
“对对对,你说的在理。”
高衙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忽然一转头朝着洪天九道:“小九,敢一战否?”
洪天九哼道:“即便哥哥要华山论剑,小九也奉陪到底。”
“那好,咱们现在就去柴聪那小子。”
“去就去。”
“大哥。我们就先走了。”
“慢走,慢走。”
李奇呵呵一笑,心里开始替柴聪默哀起来了。
打发这俩蠢货后,李奇和马桥来到东城,秦桧早已在路上的一个茶肆等候了,今日李奇可不是以同行的身份去的,而是经济使的身份造访金楼,故此带上秦桧也表露立场。
三人刚一来到金楼。那主管程慧就迎了出来,微笑道:“二位大人,快里面请。”
李奇诧异的瞧了程慧,笑道:“我说程小娘子,你好像算到我会来似的。”
程慧错愕道:“大人何出此言?”
靠!都是演技派呀。李奇呵呵笑了笑,没有多说,扫视一眼。见里面客人也不少,阵阵香气扑面迎来,道:“生意不错吗。”
“哪里,哪里。让大人见笑了。”
“你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李奇摇摇头一笑,道:“我今日前来是想找你们东主谈点事。”
程慧手朝着楼上一伸道:“大人楼上请。”
李奇一愣,道:“张娘子在楼上?”
“正是。”
“你不用通报一声?”
“岂敢耽误大人办公。”
“有点意思。”
看来这金楼附近也有不少眼线呀。李奇笑着摇摇头,抬腿朝着楼上走去,边走边笑道:“哎,我说小慧呀,多日不见,你还真是越发水灵了。”
跟在后面的秦桧登时冒了一头冷汗,你好歹也是一个三品大员呀,竟然公然调戏人家小姑娘,这像什么话。
马桥倒是习惯了,脸上依然是一尘不变。
程慧面对李奇恁地直白的“夸奖”,不禁脸上也有发热,颔首道:“多谢大人夸奖。”
“对了,不知小慧你可已成家?”
秦桧彻底懵了,暗道,他今日不会是来找婆娘的吧?
“还未成家?”程慧顶着一头冷汗道。
李奇又问道:“那可有意中人?”
程慧一愣,随即摇摇头。
李奇嘿嘿笑道:“要不这样,我醉仙居如今是狼多肉少…哦不,应该说是有很多有志青年,要不我跟你忙活忙活,帮你挑个如意郎君,也算是我们醉仙居和你们金楼的一次联姻,一举两得呀。”
原来是你来扯皮条的呀。秦桧不禁感到羞愧不已,跟了这么一个无良老大,真不知何时才有出头之日啊。
程慧啊了一声,随即手朝前一伸,道:“大人,到了。”
“就到了呀。”李奇回过神来,发现已经来到了一间包间门口。
程慧请轻轻敲了几下门,道:“张娘子,经济使来了。”
仅仅过了片刻功夫,门就开了,只见张春儿一脸微笑道:“经济使大驾光临,张春儿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哪里,哪里,张娘子太见外了。”
“二位大人快快请进。”
李奇点点头,又转头朝着程慧眨了眨眼睛,道:“小慧,那事你好好考虑下,若是有需要的话,本官愿做这个媒人。”
程慧一脸尴尬,木讷点了下头,待李奇进去后,她才长长出了口气,她也算是老江湖了,可是在李奇面前,她总是莫名的紧张。
李奇进到包厢内,忽然发现里面还坐着二人,登时一愣,这二人李奇都认识,其中一人还是老相识了,正是王黼之子王宣恩,至于另一个人则是那中书侍郎张邦昌,这个张邦昌可也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人物呀,如果说蔡京、王黼误国的话,那这厮可就是直截了当的叛国了。
原来是你们呀,那还真是一丘之貉。李奇眼中掠过一道令人难以捉摸的光芒。(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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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六百三十八章 被摆了一道
“哈哈,经济使,别来无恙了。”张邦昌站起身来,朝着李奇拱手笑道。
张邦昌,北宋最大的叛臣,靖康年间,金军打过来之际,他由于力荐求和,与软弱的宋钦宗想法不谋而合,宋钦宗更是将其视若知己,提拔他为太宰,他甚至可以说是当时宋朝廷当中投降派的代表人物,后来宋钦宗也听了他的,结果就发生了这么一出悲剧。金国灭亡北宋后,他还当过短暂的一段时间的傀儡皇帝。
李奇拱手回了一礼,笑道:“原来是张中书,有礼,有礼。”
他曾在上朝的时候与张邦昌见过几次面,但是并不熟。不错,张邦昌的确是一个厉害人物,但是李奇还真没有太把张邦昌当回事,一来是因为中书侍郎这个相当于副宰相的职位,地位虽然与李奇相当,但是并无什么实权,当然,宋徽宗也挺喜欢他的,但是李奇更为受宠。等到张邦昌真正得势的时候,那要等到赵桓即位以后,现在情况已经变得扑朔迷离了,所以李奇暂时还没有太注意张邦昌,毕竟如今对付王黼等人就已经够让他头疼的了,他也不想再竖强敌。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当初李奇增加宋金两国贸易,以及后面的经济变法,张邦昌都曾出言支持过他。
秦桧也行礼道:“下官秦桧见过中书大人。”
“秦学正无须多礼,无须多礼。”张邦昌亲切的说道。
“哟,王衙内也在呀,听说王相前段日子生病了,在下原本想去看望的,苦于抽不出空来,不知王相近来如何?”李奇又朝着王宣恩笑呵呵道。
这第一句话就把王宣恩给气了个半死,要知道王黼生病全是让李奇给气出来的,咬着牙笑道:“多谢经济使关心,爹爹一切安好。”
看来我与那孔明先生还是有点差距呀。想把人给气死,实属不易啊。李奇暗叹一声,嘴上却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张春儿伸手道:“大人快快请坐。”
李奇呵呵道:“这不太好吧,若是打扰几位谈正事,那李奇可就真是罪过了,我还是下次再来吧。”
这人还真是够虚伪的。张邦昌暗骂一句。嘴上却笑呵呵道:“经济使太见外了,再说我们也没有谈什么正事,来来来,快快请坐。”
张春儿也道:“不错,不错,二位大人请坐。”
“那…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李奇朝着秦桧使了个眼色。二人坐了下来。
张春儿立刻命人看茶,然后坐在末座上,笑问道:“不知经济使上门造访,有何事吩咐。”
“吩咐倒也不是,就是有些事想要询问下张娘子。”李奇笑道。
张邦昌笑道:“需不需要我和宣恩回避下。”
你丫也真够虚伪的。李奇忙道:“不用,不用,就是例行公事询问下。小事,小事,张中书莫折煞晚辈了。”
张春儿微笑道:“大人尽管问便是,民女一定知无不言。”
李奇轻咳一声,道:“是这样的,不知张娘子可曾听过最近朝廷颁布的恤商法,以及咱们大宋与金国的经济合作。”
张春儿点头道:“此事自然知道,为此我还特意去了解了一番。经济使此举真是造福我大宋商人,民女也是感激不已。”
李奇点点头道:“那便好,请问张娘子又有没有听说过近日商务局举办的创业大会?”
张春儿颔首道:“此事民女也知晓。”
“那张娘子是否对这创业大会有些意见?”李奇笑问道。
张春儿一愣,摇头道:“不知大人为何有此一问,是不是民女做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李奇摆摆手道:“张娘子勿要多虑,我就是见张娘子并未现身,也没有派人去。所以特意前来询问一下,张娘子如今在我们汴京商人里面的地位可是举足轻重,我不得不慎重待之呀。”
“大人过奖了。”
“我在公事上从不说那些虚伪的话。我不知道醉仙居和金楼是不是有什么过节,但是我以为即便有。但咱们也应该以大局为重。”李奇手一抬道。
除了马桥以外,其余人心里均道,虚伪。
张春儿笑道:“大人言重了,贵店和小店一直相安无事,何来的过节,而且民女一直都很支持大人的变法,甚至不惜身先士卒,只是民女不善言辞,唯有用行动来证明。”
“那真是再好也没有了,我就是喜欢用行动说话的。”李奇一笑,话锋一转道:“但是不知道张娘子做了那些我不知道的大义之举。”
“大义之举绝不敢当。”张春儿摇摇头,忽然道:“不过我对大人的经济建设有些拙见,不知当不当说。”
“但说无妨。”
张春儿正色道:“我以为咱们京城的商人已经呈现出了百花齐放之势,而我大宋最富裕的商人都在这京城,故此,我以为大人应当将重心放在全国。不怕大人笑话,民女鲁钝,为了支持大人的变法,所以在最近的这一段日子里接连在长江以北开了十余家分店,希望能够按照大人的理念带动经济运转,虽然这种做法有些莽撞,但是我以为却是值得的。”
“哦?还有此事?”
“大人莫不是不知?”
“这我还真是不知,若真是如此,那真是太感谢了,不过这样做是不是太过莽撞了,张娘子你照顾的过来么?”
“事在人为嘛,再说既然朝廷最近重视商业,那么在这时开分店,时机也是恰到好处。”
王宣恩忽然问道:“那不知经济使对于张娘子说法可认同。”
李奇笑道:“绝对认同,我们商务局就是缺少像张娘子这样的人才呀。”
王宣恩呵呵道:“那有何难,你何不让张娘子去商务局帮你。”
李奇一愣,随即笑道:“衙内说笑了,张娘子坐拥万贯家财,岂会看的上那小小的商务局。”
张春儿道:“若是大人瞧得起民女,民女倒是愿意一试,大人的财力比民女强了何止千倍,但是大人依然原意用行动来报效朝廷。张春儿虽不及大人,但也和大人有同样的想法。”
好家伙,你丫还真是够直接的。李奇笑道:“不过我大宋可没有女人为官的先例啊!”
王宣恩道:“这有何难,有道是举贤不避亲,此乃大事何必拘泥于小节,若是经济使不愿出面的话,我倒是可以求我爹爹想想办法。”
李奇摆摆手道:“王相绝不会答应的。”
“经济使为何恁地笃定?”
李奇笑呵呵道:“很简单。有道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商务局是一个独立的部门,王相若是干预进来,难免会让人说闲话的。”
王宣恩一听到“独立部门”就想起了军器监那一档子是,恨的是牙痒痒的。冷笑道:“如此看来,还是经济使你不愿意啊。”
开玩笑,你们想在我的地盘插上一支旗来,我能答应吗,你未免也太低估了我的智商吧。
李奇还未开口,秦桧忽然道:“王衙内误会大人了。其实大人这么做是另有原因的。”
王宣恩一挑长眉,道:“哦?愿闻其详。”
语气是盛气凌人。他虽无官职在身,但是他爹爹如今权势滔天,谁人见到他都得给上三分薄面,?
更新于 2025-05-26 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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