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皇后与韦贵妃不禁相视一眼。swise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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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后宫出来后,李奇是长长出了口气,又去到了御膳房光明正大的弄了一些人参回去,虽然他已经明白为何左伯清会如此谨慎,有此精打细算的皇后在,不谨慎不行呀,但是,他为了帮助虞允文的母亲,还是只能在左伯清面前痛下杀手。
出宫后,李奇回到了秦府,可是一来到秦府的前面。那强力的视觉冲击让他不觉一愣,只见厅中间坐着四位位一等一的大美女,倾国倾城的李师师,风华绝代的秦夫人,气质美人李清照,还有那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封宜奴。
能得其一,已是万幸。要是能和这四位大美女大被同眠,估计除了皇上以外,任何一个男人都愿意短寿十年。
李奇一见到封宜奴,心如明镜,嘴上还故作惊讶道:“哟!师师姑娘也在呀,你们是来找夫人的吧。抱歉,打扰你们聊天了,我就先失陪了。”说着他转背就走。
李师师和秦夫人对视一样,均是直摇头,这人真是太狡猾了。
秦夫人开口道:“李奇,李娘子和封妹妹是来找你的。”
李奇转过身来,错愕道:“找我的?啥事啊?”
李师师望了眼封宜奴。封宜奴粉拳紧握。深吸一口气,道:“你难道忘记皇上交代的事情呢?”
自从那晚以后,她一直在等李奇去找她练舞,可是等了两三天,李奇连面都没有露,好像把这事给忘了似的,她以为李奇是故意为之,目的就是报复自己。让自己来舔着脸来求他,原本她是下定决心李奇若不去找她,她也绝不来找李奇,后来还是李师师好言相劝,她才来此。
“我没有忘记了,只是我几天一直都在筹备无相。”李奇如实道。
“可是…可是舞曲方面。”
李奇轻松惬意道:“这简单,你搞定不就行了。咱们又不是第一次合作了,你找师师姑娘练习下,我有空的时候与夫人练练就行了。”
秦夫人面色一惊,喝道:“李奇。你休得胡言,我何时答应与你练舞了?”
汗!我就随便一说,你这么紧张干什么,难道我就真的这么恐怖么。李奇呵呵道:“骚类,骚类,我说错了,我其实是想说七娘来着。”
秦夫人白了他一眼,道:“你这人怎地总是口无遮拦。”
李奇啧啧两声,道:“夫人,你这是嫌弃我呀,不就是练个舞么,又不是干偷鸡摸狗的勾当,就算我是说真的,那也没关系呀,你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
秦夫人哼道:“你这揩油舞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
李奇哇了一声,指着秦夫人道:“夫人,你这是在指桑骂槐呀。”目光却瞟想封宜奴。
秦夫人一愣,随即恍然大悟,知道上了李奇的当,心中叫苦不迭,忙朝着封宜奴道:“封妹妹,姐姐不是这意思,你勿要见怪。”
封宜奴自然知道秦夫人不是在说她,但悲催的就是如今她还得放下矜持,来这里求李奇跳这成何体统的舞蹈,挤出一丝笑容道:“姐姐多虑了,此人的话我怎地会信。”
李师师对于李奇也是颇感无奈,苦笑的摇摇头,道:“好啦,好啦,封妹妹一个女子亲自跑来找你练舞,你是否也应该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李奇嘴一撇,小声嘀咕道:“到处都是茶杯,我可不想用生命去跳舞,太危险了。”
封宜奴实在忍不住了,豁然起身,怒喝道:“够了,若非那日你在水…。”
“咳咳咳。”李奇一阵巨打断了封宜奴的话,道:“不就是跳个舞么,一盏茶的功夫,何必这么认真了,随便跳跳就行了。”心想,哇塞。这女人真是越来越猛了,这种事也敢说,还有,李师师好像也不知道,那就更加说不得了呀。
封宜奴也不敢说呀,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呀,哼了一声,坐了下去。
李师师皱眉道:“李奇,这宫廷舞宴可不是太师府的周岁宴能比的,一点差错都不能出,而且必须别出心裁,尽量做到最完美,要不然,我也不会赶到这里来替你们出谋划策,希望能略尽绵力。”
李奇一声长叹道:“师师姑娘的意思我当然明白,我知道你是在担忧封娘子。”
李师师一愣,错愕道:“我…。”
李奇不给她辩解的机会,叹道:“是,我承认,封娘子与我站在一起,就跟高衙内和她站在一起一样,实在差太多了,不管是样貌,身材,还是舞步,都不无法与我媲美,但这是天生的,纵使师师姑娘舞技独步天下,也无法改变。唉,其实我也不想抢这风头,所以我这几日也在尽量想办法缩短我们俩的差距,不说般配,至少也不要弄的封娘子太寒碜了。是不?”
这话若是让咱们纯洁的衙内听见,那得多么的伤心啊。
世上怎地还有恁地无耻之人。
秦夫人、李清照都不可思议的望着李奇,似乎被这话给震住了。
封宜奴更是怒不可遏,在歌舞方面,她一辈子都处于赞声之中,唯有李奇屡屡在此说三道四,美目中迸发出两道火光来。
李奇一脸单纯道:“封娘子,你这么看着我作甚?难道我不认同我的话么?”
李师师哭笑不得的摇摇头,生怕他们俩又吵起来,忙道:“那你可有想到什么好办法?”
“当然。”李奇一本正经道:“虽然封娘子的舞技很一般,但我相信凭我高超的舞技,应该能够弥补这一点,我累点也没有关系,至于样貌、气质方面,那只能用别的事物来辅助了,经过我深思熟虑之后,终于想到了一个好法子,那就是高跟鞋。”
“高跟鞋?”
四女皆是大吃一惊。
封宜奴怒道:“你此举分明就是故意整我。”
李清照也瞧不下去了,道:“这高跟鞋我也见过,穿着走路就已经很难了,如何能穿着去跳舞,你就别耍嘴皮子了,这可不是小事。”
日。为何我每次说真话的时候,她们都不相信我呀。李奇讪讪道:“清照姐姐,我这真不是开玩笑的,我敢用人格发誓,女人穿高跟鞋跳揩油舞,绝对可以提高一个境界。”
秦夫人对于李奇的人格早已经失去了信任,道:“那你何不穿着跳?”
李奇没好气道:“我又不是女人,怎么穿。夫人若是不信,或者担忧封娘子被骗,大可以身先士卒,穿上高跟鞋与我跳一次,我保管你找到失去已久的信心,展现出一个完美女人的姿态。”
这人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秦夫人红晕突生,艳丽无比,轻啐一口,闭口不言,心想,我怎地就遇见这么一个怪胎了。
李师师忽然道:“我倒是觉得李师傅此法可以一试,穿上高跟鞋跳揩油舞,或许真的让人眼前一亮也犹未可知。”
李奇赞道:“师师姑娘不愧是舞坛大家,都不用瞧就能深通其理,比某某强多了,李奇佩服,佩服,呃。。。清照姐姐,我可不是说你。”
李清照直爽道:“这方面,我的确不如师师。”
“姐姐这话说的,妹妹真是无地自容。”李师师谦虚一笑,又朝着李奇道:“如今这还都只是说说而已,真的可行与否,还得试过才知道。”
“那是当然,实践永远是最重要的。”
李师师又道:“那你打算何时与封妹妹练舞?”
李奇正色道:“师师姑娘你也知道,我如今还得负责整个无相宴,暂时恐怕抽不出什么空来。这样吧,封娘子,你先学习如何穿高跟鞋跳舞,到时我这边安排好了,再与你练习几日,你天赋平平,一定要多多努力才是,笨鸟先飞吗。”
封宜奴脸上风云突变,妩媚笑道:“多谢副院长提醒,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这笑意让李奇忽然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暗道,是不是哪个环节出错了。(未完待续。。。)
第一卷 第六百五十三章 惊世之作
虽然李奇在封宜奴表现的很潇洒,但是他真的敢如此马虎大意吗?显然不会,他也丢不起这人呀!于是这一连几日,他白天就窝在御膳房与左伯清筹备无相宴,但无相毕竟不同于其它菜式,光是材料就得准备好几日,大到每头牛羊的健康程度,小到每个干贝的成色,这都要经过仔细的筛选。
到了晚上,他就与季红奴或者白浅诺关上房门练舞,他跳舞的天赋可真不如封宜奴,只是这华尔兹是他带来了的,他对华尔兹的理解比封宜奴高了一筹,故此才不落下风,要是不练的话,那可不行。
经过数日的加紧筹备,关于材料方面的事宜已经准备妥当了,大大小小一共八十一种材料,一些材料也已经经过了初步的处理,这也得亏是在御膳房做,要是搬到醉仙居去做,那就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去了。
李奇刚想松口气,可是封宜奴那边却派人来,说她已经练习的差不多了,可以开始合练了。
李奇在御膳房工作了半日,就向左伯清告辞了,他得回去休息半天,面对封宜奴那大条神经的女人,他可不敢大意。而且,今晚练舞的地点安排在了李师师的阁楼里,这就得更加谨慎了,于是他打算回去养精蓄锐。
回到醉仙居,李奇见吴福荣站在柜台上,暗笑,看来这老头子是挨不住了。走上前,笑问道:“我说吴大叔呀,好好的办公室你不坐,怎老爱站在这里受罪呀?”
吴福荣郁闷道:“老朽倒宁愿站在这里受罪,没事还能与几个老熟客说几句话,有趣多了。公司那边自从田木匠他们走后,全都是一些年轻人,老朽和他们说不上几句话,别提多无聊了。”
李奇点点头道:“这倒也是,那行。你自己看着办吧,你觉得这边好,就来这边吧。”
吴福荣喜道:“此话当真?”
“当然是真的。”李奇笑着点点头,其实他对吴福荣一直都是放的很宽。
吴福荣乐呵呵道:“那老朽以后还是在这边得了,公司那边有郑公子在,老朽也放心。”
李奇问道:“对了,郑二郎做的怎么样?”
吴福荣啧啧道:“这还真不是老朽夸大其词。二郎之才绝非浪得虚名,刚开始几日,他还不熟悉咱们的记账流程,可是过了十余日,他就完全上手了,曾有一次。他与咱们会计部三个员工比算账,可是那三人比他一个人都比不赢。”
“有没有这么夸张?”
“千真万确。”
李奇忽然凑过头去,八卦道:“那夫人呢?夫人有没有往会计部跑?”
吴福荣一愣,摇摇头道:“夫人还是以前那样呀,在办公室看书,一般都是等七娘一起回府,很少出门。你问这个作甚?”
这话一出口。他就反应了过来,没好气瞪了李奇一眼,道:“你别老是给夫人抹黑呀,你又不是不知道,夫人就怕这些流言蜚语。”
“随便问问,随便问问。”李奇呵呵一笑,又道:“那我先厨房去看下了,待会再出来。”
吴福荣点了下头。猛然想起什么来,忙道:“等下,老朽还有件事忘了跟你说了,其实老朽今日就来找你的。”
“啥事?”
“今早琉璃作坊那边来人了,说你要的东西已经做出来了…,哎哎哎,老朽还未说完呀。”
这话说到一半。李奇立刻冲了出去。
“驾。”
李奇与马桥先是赶回秦府,从房里又拿出三麻布袋来,二人改换马车去往了北城的琉璃作坊。如今这作坊规模扩大了将近两倍,专门用来生产粉笔、黑板、陶罐等等。
特别是粉笔。如今已经普及开来,不管是穷人家的孩子,还是那些文人、太学生,都对这粉笔十分喜爱。但是世上就这么一家作坊会做,故此生意是好的不了,全国闻名。
但是这钱全部归太师学院,李奇分文不取,这点小利润,他还真看不上,但是却减轻了蔡京不少压力。
“大人,你来了呀。”
郑全似乎一直在门前等李奇,见李奇来了,赶紧迎了上去。
李奇喜道:“吴大叔说我要的东西已经做好,是不是真的?”
郑全双眼透着精光,偷偷的点了几下头。
“快带我去看看。”
“是。”
二人来到郑全的套房,如今有钱了,李奇给这些技术工人的待遇那是非常之高,参与玻璃研制的三位工匠,都有自己的套房,而非以前窝在只能放得下一张床的小屋内。<a href="http://www.luanhen.com" target="_blank">www.luanhen.com</a>
“马桥,你在门外守着,任何人都不准进来。”
“哦。”
二人进到屋内,其余的那两位师傅也早就在这里面等候了,他们见到李奇来,赶紧上前行礼。
李奇道:“这些都免了吧,快点拿出来给我瞧瞧?”
“是。”
只见郑全快步去到卧室,不一会儿,他就碰着一个铁箱子走了出来,箱子不大,但是却有八把锁。
待郑全一一将八把锁全部打开后,将盖子打开来。
李奇探头过去一瞧,登时呆住了,只见箱子里面放着三个大小不一的高脚红酒杯,一眼看上去,跟后世的根本没有差,纯度已经是非常高了,这对李奇而言真是太熟悉了,双眼饱含热泪,颤抖的伸出手去,缓缓拿起一个杯子,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番,发现虽然有些地方还是稍有瑕疵,但是对于这年代来说,已经足够完美了,喃喃道:“这还真是惊世之作呀!”
郑全等人听过了,心里着实的松了一口气,兴奋的双拳紧握,热泪盈眶啊。其实当他们刚刚做出来的时候,都是喜极而泣,抱头痛哭呀,真是太不容易了。
李奇双目一直盯着杯子,摆摆手道:“上次拿给你们的天下无双,你们喝完了没有。”
郑全憨厚道:“还…还没了。其实俺们都舍不得喝。”
“那快点拿来吧。”
“哦。”
郑全又跑去侧屋,拿了一坛子天下无双来。
“倒上,倒上。等等下,你这消了毒没有?”
“消毒?”
“那就是没有了。”
李奇又挥挥手道:“先拿点热水来洗下杯子。”
很快,热水就送到了,李奇细心将三个杯子都洗了一遍,然后放在桌上。排成一排,美滋滋的说道:“全部给我倒上,呵呵。”
郑全应了一声,小心翼翼的往杯子里面倒酒,只见一缕橙色的天下无双无声的钻入了玻璃杯里面。
当差不多倒入了三分之一时,李奇忙道:“够了。够了。”
郑全赶紧收手,又在剩下的两个杯子内倒入同样比例的酒。
只见天下无双在这高脚酒杯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灵动无比,焕发迷人的光晕,晶莹剔透。
“哇!真美。”
四人半蹲着身子,呆呆的望着桌上的三杯酒。
隔了好半响,李奇忽然端起第二大的酒杯来。轻轻摇晃着,微微低头闻了闻,那一脸陶醉呀,郑全他们看得都是如痴如醉呀。
四个大男人,在一个寂静氛围下,享受着这一丝酒香,或者说他们是在享受着这一份喜悦,这毕竟是他们这三百六十五个日日夜夜努力而来的成果啊。
此中的艰辛。困难,郁闷,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乌有,能够见到如此美丽的酒杯,他们感觉过去一年的努力,都是非常值得的。
过了老半响。李奇忽然睁开眼来,望着手中的酒杯,暗想,要是我将这酒杯用于不久的无相宴上。那一定会震惊全场,皇上肯定也会龙颜大悦。不行不行,这玻璃蕴含着巨大的利润,难免皇上不会动心,若是他问我询问秘方,我怎么办?要是这秘方落到那昏君手中,很快就会被人盗走的,还得再忍一忍啊。想到此处,他突然将酒杯递给郑全道:“我不喝酒的,你们喝吧。”说着他就坐在位子上,斟了一杯茶喝了一口。
郑全木讷的拿着酒杯,忐忑道:“东主,是不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李奇一愣,指着自己的脸,反问道:“我这像是不满的表情么?”
三人不约而同的摇摇头。
李奇笑道:“你们别多想了,快点享受下吧,因为在我走之前,这三个杯子全部要销毁。”
三人一阵钻心疼,这么漂亮的一个杯子,立刻就灰飞烟灭了,但也不敢多言,赶紧喝了起来,那叫一个美呀。
待他们享受完后,李奇笑道:“我知道你杯子你们几个月努力得来了,就这么毁了,有些太对不起你们了,但是你们也要明白,你们从事的不是生产,而是研究,这就有本质上面的区别,生产在于数量,研究在于质量,你们永远不能停留某一个阶段,而是要继续努力,争取研究出更好的来。这酒杯就目前而言,已经是最好的,但还不是最完美的,因为这世上没有完美,只有更好,当你们做出更好的来了,那这种就肯定得淘汰了,我只是提前做了这事,你们明白吗?”
三人同时点点头。
李奇又道:“至于我为什么提前毁灭它们,我也早就跟你们说了,我不希望有人知道世上还有第五个人知道有这东西的存在,这是我底线,其余的一切都好说,一旦我听到有消息泄露出去,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郑全唱喏道:“东主请放心,我们一定会保守秘密,绝不让其他人知道。”
其余二人也赶紧表态。
其实说出去对他们根本一点好处都没有,因为他们如今连玻璃的成分都不知道,所有原料都是李奇准备好的。
“很好。”
李奇点点头,笑道:“你们这些日子也都辛苦了,又取得如此大的突破,该赏,这样吧,郑师傅你就八十贯,你们两个就一人五十贯。”
三人一听,不禁大喜,忙行礼道谢。
如今以他们三人的工资在东京打工族里面绝对算的最上层的了,若是撇股份不说,小玉的工资都没有他们高。这也从侧面反应了一点,就是在李奇眼中,技术人才永远都要高过管理人才。
李奇笑道:“我会给你们放七天假,这七天你们就回去和家人好好享受下天伦之乐,但是七天过后,新的工作即将开始了。”他说着手往他刚才带了几个麻布袋一指,道:“这里面装着的原料,你们拿去试试,看看能不能熔炼出更好的琉璃来,关于注意事项以及程序步骤,我也带来了。”
他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来,递给郑全,道:“除了我刚才说的那些以外,另外这本子的最后面还画有两块镜片,规格我也写在上面,这是你们接下来最主要的工作,我希望你们能尽快做出来。”
镜片?郑全翻开小本子,只见最后面画着两块凹凸镜片,并且有详细的数值标明。(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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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六百五十四章 当忍则忍
这高脚杯的出现,绝对可以算是一个重大的突破,也让李奇对将来那个透明的世界充满了信心,而且,有了这玻璃,大宋想不发财都难呀。
但是话又说回来,高脚杯只是一个华而不实的东西,没啥实质的作用,就当下而言,最能显示出玻璃作用的还是望远镜和烧杯。
显然,那小本子最后画着的就是望远镜的镜片,李奇可没想过拿望远镜去看星星,他只是想一个能在战场发挥作用的望远镜,那便足矣。而烧杯、试管的出现能够使研发工作更进一步,这也尤为的重要,那麻布袋里面装有的原料,就是研制烧杯的原料。
接下来,李奇又跟他们讨论下将来的工作重心,也亲自为他们解释了一些研发难点。
啪!啪!啪!
在临走之前,李奇拿着一个厚厚的布包猛地朝着地上砸去,他每每挥动一下,郑全三人心里都要震痛一下,仿佛那布包是砸在自己身上似的。
然而,李奇似乎还不解气,又补上几脚,而后才将布包扔给郑全,笑道:“拿去回炉吧。”
郑全点了下头,望着那布包,泪眼汪汪。
李奇一笑,道:“好了,我先回去了。”
回到秦府,李奇休息了一会,吃过夜饭,又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和一双皮靴,就赶去赴约了。
来到李师师阁楼里,封宜奴和李师师早已在那里恭候了,李师师倒是跟平常一样,淡妆素雅,一袭白色长裙,不过就凭那张脸蛋,穿不穿都没差。但是封宜奴却似乎打扮过,蛾眉臻首,盘卷一头乌黑秀发。一个小辫子从额头前横过,上面别着一块翠绿色宝石,服饰倒还是她最爱的火红色长裙,让人着迷。
有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李奇今天真是十分开心,笑眯眯的二人打了声招呼,还破天荒的给封宜奴一个真诚的微笑。
二女面面相觑。心生警惕,这种真诚的微笑在李奇脸上可不多见,一定有猫腻。
李奇这个人精一眼就看出她们在想什么,不过他并不在意,难得糊涂吗。李师师笑道:“不知李师傅的无相宴筹备的这么样?”
李奇笑道:“承蒙师师姑娘关心,一切都好。”
李师师点头道:“那就好。”
李奇又朝着封宜奴笑道:“封娘子。最近练得怎么样?”
基于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封宜奴微微笑道:“小女子天赋平平,唯有勤能补拙。不过,你那天说的很对,穿高跟鞋跳揩油舞,的确要好看的多。”
语中带刺!
这女人还真是记仇啊!李奇手一摊道:“那还用说,我的眼光向来不差。而且一直走在时尚的前沿,就你身上这一套,至少有三样是出自我手,哦不,是我发明出来的。”
这人说不上几句正经话,又开始胡说八道了。封宜奴脸上微红,似乎被李奇言重了,赶紧转移话题道:“若是你准备好了。那么我们开始吧。”
“哇!用得着这么着急吗,不会是…嘿嘿。”李奇笑了几声。
封宜奴眼中闪过一抹惊慌,但嘴上却淡淡道:“你来此本就是为了练舞,难不成你是找我们来谈天的?”
李奇笑道:“那是,那是,咱们开始吧。”
话刚落音,封宜奴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李奇不禁后退了一步,一股强大的压力扑面袭来。
高挑的身材,加上高高挽起的长发,看上去比李奇还要高些。挺拔的双胸,修长的双腿,凹凸有致,这简直就是上帝的杰作。
汗!幸亏是我李奇,要是换做高衙内,那还谈什么美感,简直就是小孩与大人的互动呀。李奇不禁暗自惊讶,这女人太高,还真是难以驾驭呀。
至于舞曲方面,很久以前季红奴就弄出来了,李奇只是从中跳了一曲熟悉点的。
片刻过后,待下人清除屋中间的桌椅后,李奇和封宜奴来到了屋中间,李师师则是坐在右上角十指轻抚琴。
李奇探出一只手来,封宜奴这次是很自然的将手放上去,二人更亲密的接触都有过,这根本就算不了什么了。由于二人是老搭档了,故此也不用什么热身动作,琴音响起,二人便在屋中翩翩起舞。
琴音袅袅,泛黄的灯光,飘逸、潇洒的舞姿,俊男美女,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李师师望着屋中二人,目光中不禁都夹带着一丝羡慕之情。
“啊…!”
一声惊呼突然响起,打破了这唯美的画面,琴声骤然停止。
李师师忙停了下来,脱口问道:“妹妹,怎么呢?”
李奇忽然弯下身子来,呲牙咧嘴道:“封娘子,是你踩我得脚,你叫什么,哎哟,这高跟鞋真是要人命呀。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封宜奴美目中掠过一道狡黠的光芒,但也就是一闪即过,慌张道:“对不起,我…我真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李师师也走了过来,关切道:“李师傅,你还好吧。我看封妹妹真不是故意的,你是不知道,我前几天与她练的时候,都被她踩的不能走路了,而且她自己也崴到脚踝了,肿了有两三天。”
李奇诧异道:“是吗?那我真是对不起你们,罪过,罪过,我没事,你们放心吧。”他揉了揉脚背,就站起身来,蹦跶了几下,道:“咱们继续吧。”
他…他反而向我们道歉?封宜奴与李师师互望一眼,彼此眼中都是迷茫,这太不像李奇的风格了。
不过,封宜奴可没有少在李奇身上吃亏,心里是更加警惕了。
但是李奇全当什么都放生过似的,一丝不苟的跳了起来。
“哎哟,你怎地又踩我呀,没事,没事,你初次穿高跟鞋跳舞,我能理解。”
“疼啊!算了。我揉揉就行了。”
“咝。我没事,你的脚没崴到吧…没有啊…那我放心了,你穿高跟鞋一定要注意点,踩着我了不要紧,别把你给扭到了。”
“啊。”
“哦。”
这一个多时辰跳下来,李奇至少挨了封宜奴十余脚,要知道这可不是以前那布鞋。而是纯木制作的高跟鞋。可是李奇非但没有发脾气,也没有报复,甚至是连一脚都没有回,反而关心忍着疼关心封宜奴有没有崴到脚。
什么叫做专业精神,这就是专业精神。
“呼!终于结束了。”
跳完以后,李奇直接瘫倒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
封宜奴略带一丝内疚道:“你的脚没事吧?”
李奇摆摆手道:“估计也就是断了几根骨头,不碍事的,回家接回来就行了。”
封宜奴狐疑道:“没这么严重吧?”
“唉!你用不着内疚,这都是必须经历的,下次注意点就行了,男人受点委屈算不了什么。”李奇摇摇头,表现的十分大气。又朝着李师师道:“师师姑娘,你这里应该有外敷的药吧。”
李师师忙道:“有有有,我这就叫人去给你拿。”
很快,药材就拿来了。李奇接过药材来,道:“多谢师师姑娘,天色已晚,在下先告辞了,明日再来。”
李师师担忧的瞧了眼李奇。点头道:“李师傅慢走。”语气中带着一丝愧疚。
“这你放心,真快不了。”
李奇苦笑一声,双手撑着扶手站起身来,翘着脚尖,只用脚跟着地,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封宜奴、李师师望着李奇以这么一个奇怪的姿势走了出去,过了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今天的李奇实在是太反常了。
突然。李师师皱眉瞧了眼封宜奴,埋怨道:“好了,你现在满意了吧。人家好好一个人,都被你折磨成这样子了。可是你瞧人家说了半句你的不是么。还尽在帮你找理由,你呀,也老大不小,怎地还跟一个小孩似的。”
封宜奴微微一怔,惊恐的指着门外,道:“方才出去的是李奇?”
李师师一翻白眼,道:“那你道是谁?难不成还是鬼呀。”
封宜奴黛眉紧锁,道:“这…这不可能呀,他…他怎么会就这么走了?”
“莫不是你还让想留他在这里过夜?”
“不…不是,他方才吃了这么大的亏,不可能就这么走了,他一定会报复的,而且据我对他的了解,一般都不会隔夜的,姐姐,我们一定不能放松警惕呀。”封宜奴紧张兮兮道,看来她真是被李奇整怕了。
李师师不禁有些气恼,道:“你整日都说他欺负你,可每次我都是瞧见是你在欺负他,人家李师傅虽然平时说话有些不着边际,但是他人还是挺好的,对你就更加不用说,三番四次救你,且不图回报,可是你整日总是惦记着如何整他,我都看不下去了。”
封宜奴急道:“姐姐,你莫给他骗了,他…他。”
李师师道:“说呀?他怎么欺负你呢?我倒想听听。”
封宜奴一跺脚,红着脸道:“反正他就是一个下流胚子。”
李师师面色一板,喝道:“妹妹,你要是在这般胡闹,那今后你还是回自个那里去练吧,我不管了。”
封宜奴见李师师真的生气了,忙亲昵的挽着她的手,瘪着嘴道:“姐姐,对不起,我答应你下次不再故意踩他了。况且你也知道,我这些天穿这高跟鞋练舞可也吃了不少苦,脚如今还是肿的,还连累了你陪着我受罪,这一切可都是拜他所赐,他受这点委屈算得了甚么。”
其实封宜奴早就练的滚瓜烂熟了,方才都是有意为之,欲报上次被李奇轻薄之仇。
李师师轻叹一声,道:“妹妹,我觉得你对李师傅还是有诸多偏见,他表面看上去虽然挺市侩的,但是他毕竟是商人出身,这也情有可原,其实他人品还是不错的。”
“他人品不错?”封宜奴捂住嘴惊讶的望着李师师。
李师师斜眼一瞪,道:“比你好多了。”
封宜奴吐了吐香舌,心头却是疑惑不已。今天的李奇根本就不是她认识的李奇。
秦府。
李奇坐在床头,一脸奸笑的脱下鞋,只见他双脚脚背高高凸起一块,看上去甚是吓人,他又脱下袜子来,又见他的双脚脚背上绑着两个厚厚布垫,只露出半个指头来。他望着上面是一个个触目惊心的高跟鞋专有鞋印,冷冷笑道:“臭婆娘,就知道你丫会下阴脚,幸亏我早准备,不然非得给你踩残废去。唉,可惜我他娘的不能穿高跟鞋。踩不赢她,对着干绝非明智之举,只能先忍忍了,相信今晚过后,她应该不会再乱来了吧,等无相宴过后,我再跟她算总账。”
果然不出李奇所料。自从今晚过后,封宜奴变得老实起来,他也没有任何报复,应该说暂时还不敢报复,毕竟高跟鞋的威力太猛了,他以前在后世也遇到过。二人渐入佳境,配合的十分默契,李师师见这对活冤家终于停止了那不知所谓的纷争。也终于松了口气。
今日,前方传来消息,八天以后,童贯大军就会抵京,然而,这个时间对李奇而言,十分重要。他再次求证以后,开始动工烹制无相了。
无相一共有八十一种材料,其中大部分都是上等材料,故此要提前七日开始烹制。
首先。自然是处理各种材料,分成九大份,份量不一,其中最大的一份含有四十五种材料,再将这九大份按照一定的比例配制分成若干等分,装入网中。
就这几个步骤,就耗费了三天半,要知道这可是御膳房呀,可见这道菜的工程是多么的浩大。
预备工作全部就绪以后,九个特质的锅炉也全部进入了御膳房。而精心挑选出来的四十名御厨也已经全部就位了,除了中间那个大锅炉,其余每个炉灶旁都站着四个御厨。
李奇先是来到中间那个锅炉旁,用一个特质的尺子量了量里面的水位,又让人加了少许,而后才道:“开始放材料。”
熬汤时,水的和材料的比例是非常重要的,对于无相而言,就是更加重要了,都说细节决定成败,这话是一点没有错。
只见中间那个大锅炉边上的御厨开始有条不紊以将一个个装满材料的网袋放入锅炉内,但也没有全部放进去,只是放了一部分,而后将网袋上的那根长绳绑在锅炉内壁的一个钩子上。
左伯清好奇道:“李老弟,这材料为何要用网袋包住放下去?”
李奇笑道:“这是为了方便取出来。熬汤说白了就是分解材料里面的物质,但是每样材料的溶解情况不一样,有些慢,有些快,牛骨和干贝就不一样。无相可得熬三天三夜,其中有很多材料不需要熬这么久,故此得先取出来,另外还有一些材料,我只需要熬这么久就够了,所以也得早点取出来,用来做别的菜式。”
左伯清点点头道:“原来如此。”
李奇忽然手往中间那大锅炉旁的那一排沙漏一指,道:“你们一定要记住了,每当一个沙漏漏完,你们就必须揭锅,清除飘在上面泡沫、油脂。”
“是。”
李奇点点头,道:“生火。”
大锅炉旁边的两位御厨开始生火,很快,火就烧旺了。一个御厨就扯开第一个沙漏的木塞。
李奇在锅炉前踱着步道:“不管是哪个锅炉,一旦点着火了,就必须十二个时辰轮流看着,这火候不管大小,都会影响到汤的质量,无相是一道完美的菜式,故此不能出现任何失误。”
过了一会儿,第一个沙漏就完了。
两名御厨立刻踩在凳子上,揭开锅盖,用大瓢从锅炉里面捞出一些白色泡沫、油脂液来。于汤而言,去沫乃是重头戏,也是最基本、繁琐的工作
清除完后。李奇立刻道:“转小火。”
看火候的厨子立刻扯出三根柴火来,李奇看了看,道:“还得小…再小点,嗯,差不多了,记住,就保持这个火候就行了,不能大,也不能小。”
“明白。”
一名御厨又扯开第二个沙漏的木塞。
周而复始。
不知不觉中,已经过去了半天,李奇站在楼上吩咐道:“二、三、四号锅炉开始放材料。”
只见十二名御厨来到了李奇指明的那三个锅炉旁,开始麻利的工作了起来。
这时候,左伯清从一间房内走了出来,看样子是刚刚睡醒的,他朝着李奇道:“好了,老弟,这里由我看着,你去睡吧。”
李奇点点头道:“那好,我先去睡了。”
李奇已经将无相制作的全部教给了左伯清。因为这一道菜仅凭一个人是无法完成的,李奇要做的,就是相信他的小伙伴们。
等到了第二日,九个锅内已经全部生起火了,中间那个大锅炉的工作尤为的繁忙,去除泡沫、悬浮物、油脂那都是必须的工作,除此之外,他们还得不断取出材料,然后添加材料进去。
幸好李奇早就安排了大小不一的沙漏帮他们计算时间,不然这还真记不住,毕竟有八十一种材料,又不能出一点纰漏。
取出来的材料,得立刻加工,或卤、或腌、或者制成肉团。
期间郑皇后还亲自来这御膳房观看是如何烹制无相的,节约归节约,任谁听到这材料都会感到好奇,高俅、白时中等人也都找借口来看过。
但是,在御膳房里,李奇可管不了你是谁,要看,行,站在门口看,决不能进来,就算你翻脸也不行,万一你影响了其中任何一个御厨,就有可能把整锅汤都给毁了,这个责任谁来负?
那些人见这锅炉恁地奇怪,还以为李奇是在炼丹了,都暗自称奇,但是究竟锅炉里面是什么,他们就都不知道了。
这道无相也变得越发神秘了。
直至第二日下午,梁师成突然来了,告诉李奇,童贯大军将在明日上午到达朱雀门,届时皇上会率文武大臣出去迎接他们“凯旋”归来,吩咐他也要去。
对于李奇而言,明日无疑是一个重要的转折点,因为童贯、蔡攸的归来,加上王黼如愿以偿,终于能领到这份巨大的功劳,局势一定会发生改变,但是是朝好的方向变,还是坏的方向变,那就是未知数了。
这一直都是李奇的一块心病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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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六百五十五章 “凯旋”归来
秋高气爽,从天气上看,今日无疑是一个好日子,但是对于李奇而言,似乎并不怎么好。
朱雀门外,宋徽宗头戴金冠,身着龙袍,高坐在龙辇上,前面由六匹骏马驾驭,车身镶嵌有金银玉器,宝石珍珠;车身还雕刻有龙凤图案,尽显皇家的尊贵豪华气派。
满朝文武站在龙辇后,毕恭毕敬,五百人的仪仗队位列两盘,四周戒备森严,随处可见那雪亮的枪头。
“啊…。怎么还不来了呀。”
李奇站在最后,双手抱xiong,斜靠在城墙上,打着哈欠,一脸无精打采的模样。
忽然,边上有人说道:“哎,你小子注意点,好歹你现在也是三品大员,这样子成何体统。”
李奇转头一看,见是赵楷,笑呵呵道:“殿下太瞧得起在下了,这么多人,谁会关注我一个厨子呀。对了,殿下,你干嘛站到这后面来了?太不符合你王子的身份了。”
赵楷也背靠在墙上,道:“你干嘛又躲在这里?”
李奇翻着白眼道:“我这是躲么,我分明是给某某让个位子,让他们好lulu脸,我这是在行好事啊。”
赵楷笑道:“英雄所见略同。”顿了顿,他又轻叹一声,道:“不过这战都打成娘们了,真不知道有什么值得庆祝的。”
李奇好奇道:“关于这点,我也ting好奇的,按理来说咱们两次攻辽都输了,没道理皇上不知道呀,为何皇上还会如此看重童太尉?”
赵楷冷笑一声,道:“你未免也太小看了童太尉了,他一早就把罪责全部推给了种公和刘延庆将军,再加上朝中许多人都替他美言,父皇也就相信他了。”
这话本是不该说的,但是上次二人出使金国,已经都知道了,也谈过很多次,故此用不着顾忌。
李奇哎了一声,道:“你身为皇子,怎地不去举报?”
“你身为臣子,怎地又不去举报啊!”
李奇没好气道:“那也得有人信啊。”
“你知道还说。”
言罢,二人又同时叹了口气。
赵楷忽然问道:“对了,你的无相做的怎么样?我听说你昨夜就已经开始烹制呢?”
“昨夜?你真是怕说的,七天前就已经开始了。”
赵楷惊讶道:“七天前?”
“大大小小的材料,加在一起一共八十一种,若非御膳房的厨师够多,恐怕还得提前到半个月。不过前面四天都是在处理材料,三天前才开始烹制。”
“八十一种材料?”赵楷一阵头晕,不可思议的笑道:“难怪得做三天这么久。你不用看着?”
李奇翻着白眼道:“拜托,你也说要做三天三夜,要是时时刻刻要我看着,那我早就累死去了。不过待会我就得回御膳房了。”
赵楷皱眉道:“你不回大殿?”
“回去干什么?看他们领赏呀!”
“其实要说起来,你的功劳比他们都要大,但是你年纪太轻了,做官又只有一年多,而且还是武官出身,三品大员已经是极致了。”
“这我知道,我也知足了。”李奇忽然问道:“那你知不知道,皇上会封童太尉和蔡宣抚使什么官职?”
赵楷笑道:“这事你不问我也想跟你说,我昨日听到风声,你道父皇会封蔡宣抚使甚么官么?”
李奇眉头一皱,道:“难道跟我有关?”
赵楷点点头道:“是有一点关系,父皇准备加封他为…枢密使。”
李奇大惊,道:“枢密使?那童太尉呢?”
赵楷道:“要么位列三师,要么封王。”
“封王?”李奇惊诧道:“可是…可是他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呀。”
赵楷忍不住呵呵一笑,道:“你小子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这要是让童太尉听到了,非得和你拼命不可。”
太监封王?这尼玛还就是在宋朝这个奇葩的朝代能够出现。李奇呵呵道:“开开玩笑,别当真。但是蔡宣抚使会打战么,让他统领枢密院合适吗?”
赵楷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道:“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自我朝开国以来,一般都是文官统领枢密院,谁会打战呀?”
李奇点头道:“这倒也是。”心想,看来以后的日子难过咯。
赵楷又道:“不过这蔡攸或许连文官都谈不上。”
“怎么可能,他可是太师之子,太师别的不说了,文采方面,那在大宋还是首屈一指的,虎父无犬子,他应该不会差太多吧。”李奇不解道。
赵楷笑道:“看来你对蔡家还不是很了解呀,当初蔡太师为相时,这蔡攸曾当过清宝箓官,当时定书修典的道史官僚百余人,多为史馆、服文馆、集贤院的俊才博学之人,你随便挑一个出来,都比他强,这他都当的了,何况一个枢密使了。”
李奇皱眉道:“那这蔡攸为人如何?”
赵楷微微瞥了他一眼,道:“我只能说,你千万别去惹他,特别是现在,不然有的你烦了。”
就在这时,号角声突然响起。
“来了,来了。”
又听见人群中有人叫道。
李奇、赵楷赶紧举目望去,只见远方浓尘滚滚,一大队人马朝着这边奔将过来,接踵而来的则是那震耳yu聋的马蹄声。
为首一人,骑着白马,身披紫金战甲,腰间挂一把镶着宝石的佩刀,英武不凡。不管是从哪个角度看,也不像是一个太监。
与童贯齐头并进是第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骑着一匹枣红sè骏马,身着灰sè长袍,身材修长,模样与蔡京有几分相似。
不用问也知道,这人肯定就是那人称蔡大爷的蔡攸了。
靠!蔡攸跟童贯走在一起,他倒像个太监了。童贯的存在也彻底颠覆了太监在李奇心目中的印象。
“皇上。”
“皇上。”
两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呼喊相继响起,似乎都快把老天都感动哭了。
只见童贯、蔡攸来到离宋徽宗还有三百步远的时候,同时从马上跳了下来,向前踉跄了几步,看似连滚带爬,二人张开双手,热情似火的朝着宋徽宗奔将过去,宛如博尔特百米冲刺一般,你赶我超。
那宋徽宗也是ji动不已,快速从龙辇上走了下来,嘴里直呼道:“爱卿,爱卿。”
“皇上。”
哇靠!用得着这么夸张吗?李奇睁圆双眼,登时感觉基情四射,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转瞬即逝间,童、蔡二人就跑到了宋徽宗面前,扑通,扑通,二人同时跪下,蔡攸眼中泛着泪光,道:“皇上…皇上…,微臣真的害怕再也见不到皇上了。”
童贯ji动的无以复加,说道:“微臣愧对皇上,让皇上担忧了,微臣罪该万死呀。”
“二位爱卿,快快起来,快快起来。”
宋徽宗老泪纵横,扶起童、蔡二人,双手握住他们的手,哽咽道:“二位爱卿为朕收复河山,这一片忠心,可昭日月,朕铭记在心…。”
李奇实在受不了了,突然想起了大话西游里面最后一个片段,吴孟达和莫文蔚那一幕,什么“哦,相公”,“哦,娘子”,当即打了一个冷颤,道:“殿下,为什么我看到这么温馨、感人的画面却想笑呀…哎哎哎,殿下,你可得忍住呀,要笑等我走了再笑,我先回去了。”
他见赵楷比他还夸张些,嘴角一个劲的抽动,忍得何其辛苦,这万一笑出声来,被人瞧见了,那可就糟糕了,赶紧转背闪人。
他不敢从南门进,因为御街早已经封了,只得转去东门。
然而,基情的画面并没有因为李奇的离开而结束。鞭炮齐鸣,锣鼓喧天,宋徽宗出言表扬了一番三军,而后就左牵黄右擎苍,哦不,应该左手牵着童贯,右手擎着蔡攸,三人并肩入朱雀门,就连太子以及一干皇子都得跟在后面,沿着御街一路去到了大内。
能与皇上并肩而行,这是多大的荣耀呀。
童贯和蔡攸可算是出尽了风头,威风八面。远处观望的那些老百姓不知前方战事,还以为这二位jiān臣真的是凯旋而归,洒花瓣的,放烟花的,高呼万岁,场面何其壮观。
来到大殿,宋徽宗高居龙椅,王黼率百臣道贺,庆祝朝阳旗终于飘扬在了燕京的上空。
宋徽宗大悦,当即取下玉腰带亲手替王黼戴上,这可把王黼ji动的差点没有晕厥过去,他等这一刻真不知道等了多久,也忍了多久,为此他对李奇是处处忍让,吃了不少闷亏,然而,从今天开始,他真的无须再忍了。
接下来自然是论功行赏的时刻了,赵楷的小道消息果然没有错,王黼因当初力荐连金攻辽,出谋划策,还设三省设经抚房,专门负责边疆战事,并且在短短一个月凑足军饷,当属头功。升太傅,封楚国公,允许他穿紫花袍;他的车马、shi从等仪仗和亲王相同。
王黼原本就权倾朝野,如今更是不可一世了。
童贯率军“收复”燕京等地,封广阳郡王,赏给他的土地、shi女、金银玉帛无以计数。但是童贯却做出了一个众人预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决定,那就是拒收这笔丰厚的赏赐,而是将宋徽宗给他的赏赐,全部作为抚恤金发放给随他出征的将士们,这样一来,皇上就更加看重他了,而下面的将士还不为他肝脑涂地。
这一招真是玩的漂亮至极呀!钱不用,那只是一堆废铜废铁罢了,但用还得用在刀刃上才行。
而蔡攸也没差,封英国公,升太傅,继承童贯的位子,加封枢密使,也是位极人臣。
由于童贯有自己亲军,整一个军阀,故此枢密使的位子对他而言,并不是那么的重要,况且他也知道,假如有战事,宋徽宗第一个想起的还是他。
然后,随行的将士都得了一些封赏。就连没有到场的李奇都混得了一个冠军大将军的称号,正三品,武官散职,屁用没有。
全朝上下是喜气洋洋。rs!。
第一卷 第六百五十六章 无相盛宴(一)
御膳房。
李奇坐在门槛上,双目呆呆的望着脚下那一列正在搬运食物的蚂蚁,秦桧恭敬站在他边上,将朝中的事情与他详细说了一遍,又见李奇面无表情,犹豫了一会儿,才道:“大人,如今咱们不得不防呀,依下官之见,过不了多久,王相肯定会找上咱们的。”
李奇淡淡道:“那你说咱们该怎么办?”
秦桧左右看了看,小声道:“下官以为,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下手为强。”
“先下手为强?”
李奇突然呵呵一笑,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是。”
秦桧没有多言,转身离开了,他是个聪明人,知道有些事情,点到为止就行了,说多了反而不好。
李奇独自一人门前,良久过后,他突然重重的出了口气,站起身来,拍拍屁股,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意,转背进到御膳房内去了。
此时御膳房内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那九个锅炉已经不翼而飞。
但是那些御厨还在忙碌着,开始处理起从无相里面取出的食物,如今用来炖煮无相的食物已经全部取出来了。
左伯清迎了过来,小声问道:“秦学正走呢?”
“嗯。”
左伯清关心道:“出什么事呢?”
李奇一笑道:“没什么,小事而已。”顿了顿,他扫视一眼,点头道:“时辰差不多了,该进行最后一个步了。”
左伯清没有多问,毕竟他如今与李奇可不是在一条水平线上的,不能帮上什么忙。
李奇巡视一遍,而后坐在一个沙漏旁,瞧了眼沙漏,见已经漏去一大半了,又过了一会儿。等到最后一粒沙子落下以后,他突然站起身来,与左伯清使了个眼色,二人就一同出门了,去到了御膳房东边的一间大屋内。
刚一进屋,一股冷气扑面一来,只见里面放着九个大澡盆。澡盆都盛着一些冰水混合物,除此之外,每个澡盆都放一个瓷质大盅,大小不一,中间一个最大。
每个大盅边上都站着一名御厨,只见他们都拿着一个水瓢。往盅内舀出一些汤液来。
他们做的就是所谓的静置分离法,当汤液冷却到了零摄氏度,其中分散的脂肪液滴凝聚浮出水面,油脂分子也会浮出水面,你做的就是,就是将这些东西给撇去。
李奇每个盅旁边都瞧了瞧,见都差不多了。才朝着几名待命的御厨道:“把漏绸拿来吧。”
“是。”
不一会儿,十余名御厨又抬着十个大炖盅和九个高脚凳走了进来。
这炖盅不同于其它的炖盅,它的口极大,最小的直径也足足有两尺来长,最大的都快将近一米了,大口上面蒙着一层洁白如雪丝绸,懂行的人,应该一眼就能瞧出这丝绸是来自江南苏州的贡品。名为苏锦,是一种精密度非常高的丝绸,独此一家,别无分店。
乃是当下最上等的绸缎了。
这可是李奇从郑皇后那个精打细算的女人手中忽悠来的,过程也是相当的艰辛呀。
那些御厨们将炖盅和高脚凳整整齐齐的排成两排,每个高脚凳下面都放着一个炖盅,至于哪个最大的还是放在中间。没有任何移动。
待一切准备就绪,李奇道:“起盅!”
“是。”
一声齐声过后,御厨们将澡盆里面的大盅抬了起来,慢慢的放到了高脚凳上面。动作极轻,但见每个大盅的底部有一个向下倾斜的小嘴,是用一个瓷质塞子堵住的,塞子上面套着一个长长的细绳。
只见那些御厨们又拿着青绿色的竹子走上前,这竹子应该是从刚从山里弄来的,光泽还是非常迷人,大概也就是一尺左右长,较吸,也就是拇
更新于 2025-05-26 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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