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攸眼珠一划,奸笑道:“好主意。<a href="http://www.kmwx.net" target="_blank">www.kmwx.net</a>”
那边王黼嗑瓜子嗑的正爽,忽见蔡攸和李奇拖着扫把朝他走来,心生警惕,忙道:“你们想作甚么,我可是奉皇命行事。”
蔡攸冷笑道:“这我等知道,不过我们也是奉旨扫地。”
话音刚落,二人同时挥动扫把朝着王黼扫去,平地一团灰云骤起。
“咳咳咳。”
王黼被浓浓灰尘呛得一阵巨咳,怒吼道:“尔等扫地就扫地,干嘛对这我扫,咳咳咳咳,停停停。”
可是这二人都不惧怕王黼,哪里停的下来,越扫越起劲。
王黼见情况不妙,撒腿就跑。
蔡、李二人挥着扫帚就追,边追边扫,三人在操场上开始一场追逐战。
城楼上的宋徽宗等人都看傻眼了,这还是朕的大臣么?
忽听得哐嘡一声清脆的声音。
三人登时都停了下来。
隔了好半响。李奇、蔡攸突然拿着扫帚就往回走,李奇问道:“英国公,在下才疏学浅有一事不明,还望赐教。”
“请说。”
“违抗圣旨是死罪,那么打破皇上的御碗又该当何罪?”
“这还用说,自然死罪难逃。”
“明白。”
王黼呆呆的望着脚下那缺了一块的金碗,突然眼眶一红,皇上,你应该都瞧见了,我是无辜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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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六百七十五章 你看我,我看你
原本可以轻松完成的任务,李奇和蔡攸硬是拖到了正午才扫完,这都是王黼的功劳啊,不过王黼也受了不少罪,吃了一肚子灰,估计回去至少也得洗上一个时辰。
事后,二人向皇上复命就各回各家去了,虽然二人有过一次短暂的合作,但是这对于他们之间的恩怨是一点作用都没有,出宫时,蔡攸那怨毒的眼神已经表明了一切,当然,李奇也没有打算要与蔡攸和好。
“哎妈呀,累死我了。”
李奇扛着扫帚来到醉仙居,扫帚往田七身上一扔,就道:“快去拿壶茶来,渴死我了。”
田七赶紧拿了一壶茶过来,一脸八卦道:“李大哥,你拿着扫帚干嘛?”
李奇挥挥手道:“这你还看不出来了,大哥我当然是去做好事了。你们也得记住,平时放假的时候,没事就去郊外帮帮那些贫苦人家,修葺下屋子,打扫下卫生什么的,做人可不能忘本呀。”
田七忙点道:“哎,我记住了,改日一定去,一定去。”心里却想,大哥什么时候喜爱去帮人扫地了?
一旁耿直的马桥听到李奇又在瞎忽悠,欺骗小孩,实在忍不住了,“呵呵”笑出声来。
该死的,忘了这里还有个知情人士在。李奇瞪了马桥一眼,怒道:“马桥,你笑什么?是不是想讽刺我太善良了,这样吧,罚你喝两坛子酒,田七,拿两坛子酒给这厮。”
这是罚还是赏?马桥有些发懵,暗道,步帅不会扫地扫昏了头吧。
但是有酒喝,马桥可不会拒绝,接过来两坛子酒,躲到一旁美滋滋的喝起来,怎一个爽字了得。
希望能堵住这厮的嘴。要是让人知道我被罚扫大街了,那还了得。李奇轻轻松了口气,突然边上一酒杯伸了过来,又听有人说道:“李师傅,真是恭喜,恭喜啊。”
李奇转头一看,来人正是金银铺的温二郎。错愕道:“我说温家二郎,我就是去做善事而已,何喜之有啊?”
温二郎倏然坐在李奇身旁,暧昧的眨了眨眼睛,淫笑道:“李师傅,你未免也太低调了。恁地好事,怎地也不与我等分享分享。”
“好事?”
李奇越听越糊涂了,道:“什么好事?”
忽听后面又有人笑道:“李师傅,都这般时候了,你怎地还在这装糊涂呀,难怪近日见你春风得意,原来是抱得美人归。真是可喜可贺呀。”
怎地好大一股酸味呀!李奇回头一看,见是迎春楼的邓春,暗道,难道他们说的是封宜奴,不会吧,传的这么快。眼眸偷偷四处瞟了瞟,发现很多公子哥都望向他,目光很是复杂。有羡慕,有嫉妒,有愤怒。看来不会有错了。李奇暗骂是哪个王八蛋将这消息传出去的,嘴上笑呵呵道:“这只是在下的私事而已,二位未免管的忒宽了。”
“哎,李师傅,这怎么能算你的家事呀。你知不知道,如今你可是咱们东京最受人羡慕的男人了。”那关家纸铺的四郎也走了过来。
“是吗?这太夸张了吧。”
这仅仅还是一个开始,不一会儿,李奇四周就被围的水泄不通了。他此时真后悔在这吃饭的时候来醉仙居。
“李师傅,封娘子虽已卸下行首一职,但她仍是咱们心中的完美女人,她的婚姻大事,可是咱们东京的头等大事,你怎能说是你的私事了。”
“啧啧,就封娘子这等倾国倾城的女人,万里挑一,李师傅,你真是幸运呀。”
“是啊,是啊,你究竟是怎么将封娘子弄到手的,教咱们几招吧。”
“弄?咳咳咳,请你注意你的措辞。”
“难怪你那时候能让封娘子一介女子进学院,是不是那时候就对她图谋不轨了。”
“我可是一个正经的男人,你再这么说,我可要告你诽谤。”
“哎哟。你这莫不就是使得那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伎俩,为何我当初怎就没有想到了,可惜,可惜。”
“这等小伎俩我早就想到了,想当初我抱着我家最上等的首饰去找封娘子,可是她也只是让柔惜接见了我,幸得我机灵,挑了几件好是首饰送给柔惜妹妹,可是…呜呜呜,可是人家柔惜妹妹都不正眼看我一眼,真是太让我心痛了,我觉得我不比李师傅差呀。”
。
李奇见他们越说越夸张,忙起身嚷道:“停停停。你们这些究竟是从哪里听来的?”
邓春道:“你难道不知道,高衙内与小九、柴官人他们可都找了你一早上了,特别是衙内他,见人就嚷嚷你夺了他的心头挚爱。”
操!原来又是那草包,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种事也好意思宣传。李奇一听到高衙内这三个字,就犯头疼,道:“不可能吧?”
“是真的。”一人突然说道:“我刚刚来到的时候,好像见到高衙内他们正从对岸朝着这边走来,应该快到了。”
“什么?你咋不早说,各位,不好意思,我有事走先。马桥,别喝了,快跟我走。”李奇推开人群,就准备去后院避避风头。
“哇呀呀,淫贼,终于让我寻着你了!”
正当李奇刚刚挤出人群,就听见门外传来一声爆喝。
天啊!我的命咋就这么苦呀。李奇转头一看,只见以高衙内、洪天九、柴聪为首的京城太子党个个满面愤怒的站在门前,怒不可遏的盯着他。心中哀叹一声,故作诧异道:“衙内,你这是在骂谁呢?”
“我骂谁?”高衙内破口大骂道:“我当然是骂你这淫贼。枉本衙内将你视作兄弟,你竟然用恁地卑劣的手段夺取封娘子的贞操,你叫我怎能饶你。”
唰唰唰!
众人登时将目光锁定在李奇身上。
贞操你妹呀,终有一日,我要将你这大嘴巴给缝上,太t人了。李奇被气了个半死,嚷道:“你们看什么,这厮明显就是在造谣,你们可别信他呀。”
高衙内理直气壮道:“我造谣?你且说说看。你一没有本衙内生的俊,二没有一个当太尉的爹爹,三…三…三…哦,你女人也没有本衙内多,凭什么封娘子会选择跟你,我瞧定是你使用卑鄙的伎俩逼迫她就范,本衙内今日就要替天行道。救封娘子于苦海。哇呀呀呀,气煞我也。”
哇靠!好霸道的理由呀!李奇哭笑不得道:“衙内,你这是说给自个听的吧。”
洪天九拱火道:“大哥,你这事做的真不咋地,我猜你定是故意借用射雕英雄传接近封娘子,而后伺机而动。借用秃鸡散等药物,夺得封娘子处子之身,手段卑劣,这次我也不帮你了。”
你丫什么时候帮我过我?李奇吐血的冲动都有了,咬着牙笑道:“小九,你想象力还真是丰富,不去写小说真是浪费了。”
洪天九眼眸向上。若有所思道:“是啊!看小说都恁地有趣,写小说岂不是更有趣,倒是可以一试。”
李奇搓着额头道:“你们直说吧,你们想怎么办?”
高衙内眼珠一转,大义凛然道:“很简单,你将封娘子让给我,我就不与你计较了。”
无耻!
所有人都向这淫货投去鄙视的眼神。
李奇一阵头疼,一边朝着高衙内走去。一边忙朝着其他人道:“各位,各位,衙内是在跟你们开玩笑的,千万别当真,你们也知道衙内这人,好开玩笑,都回去坐吧。坐吧。”
众人这才想起面前站着的是毫无信誉可言的高衙内,心里便不以为意,毕竟人都爱往美好方面去想,除了李奇资格以外。谁会希望封宜奴和李奇大被同眠。
高衙内还欲再说,李奇一把搂住他脖子,小声道:“你们几个跟我过来。”言毕,他拖着高衙内就出了大门。
洪天九和柴聪也跟了过去。
柴聪向他的那些狐朋狗友说道:“你们先吃着,我和衙内待会就来。”
李奇拖着高衙内来到后院的休息室,将门关上,沉声道:“我说衙内,你怎地变得跟个泼妇似的,还说你尊敬封娘子,你娘的在外面左一个贞操,右一个清白,你这叫尊重么。”
高衙内怒哼道:“我那是被你气的好不,闲话休说,你快把人家封娘子放了。”
放你大爷。李奇翻着白眼道:“什么放不放,你丫会说人话么?至于封宜奴,你们就甭打算了,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还有,我不跟你一样,爱用秃鸡散那些卑鄙的伎俩,我与封娘子是两情相悦,自然走到一起的,你再损我名誉,朋友都没得做。”
“你休想骗我。”高衙内无法接受这事实,怒道:“封娘子连本衙内都看不上,怎地会看上你,这太没道理了。”
你娘的若非有个当太尉爹爹,还有那方面天赋异禀,鬼才会看上你,不过具有这两样,对女人的杀伤力还真是够大的。李奇懒得和这厮废话,道:“你若不信,就问太尉去。”
高衙内撇了下嘴,郁闷道:“你别激我,我还就是从我爹爹那里得知的,你道我没有问啊,我当时就问了,结果我爹爹差点没把我踹昏过去,不过为了封娘子,我不在乎。”
柴聪突然道:“衙内,不对呀,方才来的时候我还见你挺有心情的调戏御街的张寡妇。”
高衙内大怒,道:“柴聪,你咋说话的,本衙内那叫调戏么,我那是热情好客,请她过府坐坐而已,你怎地恁地邪恶。”
柴聪翻着白眼道:“那你怎就不叫马行街的刘寡妇过府坐坐。”
高衙内直接道:“那女人太胖了,长的也就那样,你若想她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去找找。”
柴聪登时无语了。
高衙内摆平完柴聪,又泪眼汪汪的望着李奇道:“李奇,当我求你了,你帮封娘子让给我吧,你已经有了白娘子,红娘子我也不予你争了,毕竟她是你先认识的,还有辽国公主。还有,还有那秦夫人…。”
“停停停。什么秦夫人,我和夫人是清白的。”
洪天九道:“大哥,这你也想隐瞒,你西郊庄园那么大,那么好,你偏偏不住。非得要挤在秦府,你道我们都看不出么,这种伎俩哥哥以前可没少用,我看不出十日,哥哥就得住到那张寡妇家去了。”
高衙内眼中一亮,左手下意识的抚摸了下鬓上的红花。傻傻的笑了起来,还是小九了解我呀。
柴聪无奈的摇摇头,忽然坐了过来,一脸羡慕道:“李奇,那秦夫人可是大美人呀,以前还是一位大才女,比封娘子都还要美上几分。了不得呀,你还真是有本事,比衙内强多了,我算是服你了。”
高衙内嫉妒的哼了一声。
嘿。这还真是越描越黑,我t是冤枉呀!李奇一本正经道:“这你们可千万别乱说,我住在秦府,那只是因为住习惯了,没别的理由。而且我和秦夫人真是清白的,这我敢对天发誓,而且这话要是让夫人听见了,她非得自寻短见不可,这事可大可小,就此打住,别再说了。”
“了解。了解。”
三人同时点头道。
得。我算是白说了。李奇瞧这三个二货的眼神,郁闷的直摇头。
高衙内挤着眼泪道:“李奇,就算不算秦夫人,你也该知足了。虽然你的女人还没我一半多,情人就更加不用还说,但是都比我的女人漂亮,好事你不能一个人占了,你就将封娘子让给我呗。”
李奇反问道:“你要是我,你会让么?”
高衙内摇头道:“死也不会。”
“这不就结了。”
柴聪没好气道:“衙内,你就别想多了,以前人家李奇还没来京城的时候,你可没有少去找封娘子,哪次不是灰头土脸的回来,就算李奇肯割爱,也没你什么事。”
高衙内虽然也知道没戏了,但他还死撑道:“此一时彼一时,我如今可是高青天,名气远远超过了李奇的金刀厨王,封娘子早已对我刮目相看。”
柴聪没好气道:“别给我提啥高青天,我听这名号就烦。”
“你这是嫉妒。”
“我用得着嫉妒你?”
“你哪一点不嫉妒我,李奇有句话说的好,男人一辈子就争两样,一女人,二面子,你两样都不如我。”
“我…懒得和你这厮废话。”
那没心没肺的洪天九可不会管高衙内的死活,一脸好奇的朝着李奇问道:“大哥,咱可没哥哥那么贪心,你就跟咱说说味道呗。”
李奇错愕道:“说啥味道?”
洪天九一脸憨厚的笑道:“就是封娘子的味道呀。”
高衙内听得目光急闪,一抹嘴巴,蹲在椅子上,道:“小九,你好歹也顾忌下哥哥我的感受行不,不过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李奇,那封娘子在床上是个啥样子?你口才好,就与我们说道说道吧。”
柴聪虽然表现很淡定,但是那迫切的目光已经出卖了他。
我t该说这几个蠢货淫贱,还是该说他们单纯呀。李奇郁闷的都快哭了,闭着眼道:“我不知道,我们还没有发展到那一步。”
高衙内先是大喜,但一想到封娘子迟早都是李奇碗中的肉,又感到挺失落的,眼珠一转,一计上心来,道:“李奇,你可别再说本衙内妒忌你,要不…我弄些秃鸡散给你,我没别的要求,躲在窗外看看就行了。”
李奇呆了半响,豁然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对着高衙内就是咆哮道:“你娘的会请我去看你和你浑家行房么。”
“这倒不会。”
高衙内咬咬牙,看似异常挣扎,突然一狠心道:“我让你看,你让我看不?”
砰!
李奇一头栽倒在桌子上,想死的心都有了。
能把李奇气到想自杀的程度,这世上恐怕也只有具有超前意识的高衙内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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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六百七十六章 乃母之风
面对高衙内这活宝,李奇是打不得,骂不得,只能将这几个二货给赶了出去。但是,这也给他提了个醒,他似乎还没有将这事跟白浅诺说。
醉仙居集团公司。
“李大哥,你来了呀。”
小玉刚刚吩咐完那俩前台一些事情,忽见李奇提着一个木篮子畏首畏尾的走了进来,赶紧走了过去行礼。
“乖乖乖。”李奇呵呵一笑,小声道:“七娘在么?”
小玉点头道:“七儿姐正在你的办公室了,不过…。”
“不过甚么?”
“不过七儿姐现在心情不是很好?”
心情不好,难道是为了封宜奴的事?李奇做贼心虚呀,小心翼翼的问道:“谁惹她生气了。”
小玉道:“就是西夏、高丽、波斯国的那几个商人,七儿姐约他们今日上咱们这里来谈生意,但是他们都不愿和七儿姐谈,指定要大哥你谈,七儿姐就是为了这事生气,连午饭都没有吃。”
“就这事?”
“不然大哥以为是什么?”
“哦,没什么。我先上去了。”
李奇怀着一颗忐忑的心来到楼上,轻轻敲了下门。
里面传来白浅诺的声音,“谁。”
“送饭的。”李奇尖着嗓门道。
“我没有说要饭。”
李奇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笑吟吟道:“七娘,饭都不吃,你真是反了呀。”
白浅诺抬头一看,惊喜道:“大哥,怎么是你?”
李奇走上前,将木篮子放在桌上,微微瞪了她一眼,道:“我说七娘,你要再这么搞。我可就不会准你来这里了。好歹你夫君也是一个厨师,要是你得了胃病,这只能说明我是多么的无能。”
白浅诺嘻嘻道:“大哥,我没说不吃,只是想待会再吃。”
李奇脸一板,道:“这样对身体的伤害也是非常大的,一日三餐必须准时。这没商量,工作先放到一边去,吃了饭再说吧。”说着他霸道的牵着白浅诺的手来到沙发前坐了下来,揭开盖子,从里面拿出一盘五彩缤纷、排成一个笑脸的沙拉,另外还有一锅鲍鱼粥。
“眉开眼笑。”白浅诺惊呼一声。她对这沙拉可真是情有独钟,李奇目前为止,也就帮她做过,而且如今的沙拉可是混有李奇特质的沙拉酱,味道远胜当初。
李奇道:“先喝点粥,暖暖胃。”
白浅诺哦了一声,端着那个小炖盅美滋滋吃了起来。这不吃还不觉得饿,当这那入嘴即化的鲍鱼粥带着一个暖意流进胃里,白浅诺登时觉得饿极了,再加上边上还有一盘眉开眼笑等着她的临幸,她快速的吃了起来。
李奇见她吃的极其投入,会心一笑,试探道:“七娘,今天谁惹你生气了。连饭都不吃了。”
白浅诺一愣,摇摇头道:“没有谁惹我生气啊,我刚才就是想做完再去吃。”
李奇见她不愿意说,也没有多问,毕竟这事说到底还是他引起的,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白浅诺吃。
白浅诺被他瞧的有些不好意思。俏脸上红晕横生,突然嘻嘻笑道:“大哥,你无事献殷勤,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说。”
看来她已经知道了。李奇被白浅诺这么突兀一问。显得有些支支吾吾的。
白浅诺见到李奇窘样,咯咯笑道:“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了,是不是关于封姐姐的事。”
这你也笑得出,忒也豁达了吧。李奇一时也摸不透白浅诺到底是个什么想法,尴尬的点了下头。
白浅诺突然轻叹一声,一本正经道:“其实封姐姐今早来找过我,将事情的原委告诉我了,我觉得大哥你这事做的太对了。”
“太对了?”李奇惊诧道:“七娘,你不会是在说反话吧?”
白浅诺白了他一眼,道:“难道在你心中,七娘就是那么不明辨是非的人么?”
“呃当然不是,相反,我就是觉得你太深明大义了。”
白浅诺狡黠的瞧了他一眼,又道:“大哥,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封姐姐已经告诉我了,你是为了保护她,才会跟皇上那般说的,我不怪你。”
李奇啊了一声,道:“封…她就说了这些?”
“嗯。”
这个封宜奴,好好一件喜事偏偏给她弄得好像见不得人似的,这下真是越帮越忙了,我究竟还该不该如实上报了。李奇权衡一番后,还是觉得该如实跟白浅诺说,毕竟这事已经有些对不住她了,要是再隐瞒的话,那就是罪上加罪了。道:“七娘,其实这事没封宜奴说那么简单,我和她之间…。”
“我知道。”白浅诺不待李奇说完就抢先说道。
“你知道?”
白浅诺笑道:“虽然今早封姐姐没有说,但是我也看出来了,你这一来,我就更加肯定外面的传言都是真的。”
李奇小心翼翼道:“那你不生气么?”
白浅诺摇摇头道:“我要生气,早就生气了,怎还会等到今日,而且如今你麻烦已经够多了,我又帮不了你什么,怎能还因这点小事给你徒增烦恼,不过,你可不能再向以前那样欺负封姐姐哦。”
不会吧。这么容易就让我过关了。李奇胸口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下了,心里除了感动以外,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愧疚。
白浅诺瞥了他一眼,对于李奇的心里是一清二楚,不可否认她的确是个占有欲非常强的女人,但她同时又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人,她很了解李奇,也知道木已成舟,过多的干预,只会给双方带来不愉快,徒增烦恼,而且李奇如今是四面楚歌,实在分不出身来处理这些琐碎的事,倒不如看开一些,全身心去支持李奇。帮她解决后顾之忧,做一个贤内助,她母亲就是最好的榜样。于是转移话题道:“对了,大哥,田木匠那边已经来信了,地方已经选好了,钱也全部到位。你打算什么时候派人南下。”
李奇微微一怔,道:“再过段日子吧。”
白浅诺眼眸一转,试探性的问道:“大哥,你是不是还没有想好人选?”
李奇点点头道:“其实这事我去最好,但我如今实在是抽不身来,再看看吧。要是再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就让小玉、阿南、田七他们去。”
“但他们并非最好的人选。”
“这我也知道,但是他们是我最信的过的人。”
白浅诺眼眸一转,道:“大哥,我倒是有个非常合适的人选。”
李奇白了她一眼,道:“这你就别想了。”
白浅诺嘟着嘴道:“大哥,你就让我去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李奇叹了口气道:“我当然相信你,但跟着无关。钱没了,可以再赚,但你若受到了伤害,那就是千金万金都弥补不了的,我到时找谁哭去,其它的事都好说,这事你就甭打算了。”
白浅诺迟疑了下。犟眉道:“但是我真的不想再在你的阴影下做事了,那些外来的商人,虽然表面上对我挺客气,但是他们信任的都是你,每每说不上三句话,他们都要问你的看法,若是没有你。他们可能连门都不会进,我只是一个帮你传话的,那我坐在这里的意义何在,我根本就没有帮到你。如今江南那边对我而言正是一个好机会。我有信心一定能做好。大哥,就当我求你了,你答应我这一次吧。”
李奇叹道:“七娘,江南那边可不只是生意上面的事,其中还牵扯到官场里面的许多事,蔡攸、王黼他们在那边都有人,而且如今王黼又弄出个什么增田税来,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搞定,万一出了什么差错,那些地主、财主肯定会疯狂的报复我,你叫我这时候如何能放心让你去江南。”
白浅诺双眉一沉道:“这就更该让我去了,我好歹也是右相之女,他们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若是小玉他们去,更加掌控不了。而且大哥,你有没有发觉你现在已是四面楚歌,独木难支。”
李奇一愣,道:“你娘和你说的?”
白浅诺摇摇头道:“这次我娘倒没有多说,她只是说你今后恐怕是如履薄冰,就跟王安石贤相当初遇到的困境一样,而且这次能帮你的人太少了。”
李奇没有丝毫隐瞒,坦诚道:“你说的不错,我现在的确感觉有些力不从心,很多事都无能为力。”
白浅诺道:“我以为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升的太快了,才会造成这种局面。”
李奇皱眉道:“哦?此话怎说?”
白浅诺正色道:“你以前总跟我说,做生意,人际关系是非常重要的,但是做官又何尝不是了。而这恰恰是你无法弥补的缺陷,虽然王黼当初也是一连跳八阶,但是在那之前,他已经在朝中混了很久,认识不少人。可是大哥你来东京才不到两年,而且还是商人出身,虽然有高太尉、太师帮着,但毫无根基可言,根本没有自己的势力,因为大哥你以前都是单独行动,而且只局限于三衙,故此没有体现出来,然而,你现在已经是三品大员,而且又掌控商务局、军器监这两个重要的部门,已是众矢之的,对方个个都能一呼百应,很多事都不用自己出面,而没有任何势力的你,怎能与他们斗。”
她说的不错,这都是因为我爬的太快了,根基不稳,别说势力了,就算认得的人都很有限,太师如今还致仕在家,能帮到的不多,而俅哥又比较保守,在三衙之外的事,很难让他出来帮忙,秦桧虽然在这方面有超人的天赋,但是官职太小,才能不能尽显。李奇呵呵一笑,道:“七娘,你真是有乃母之风呀。”
白浅诺摇摇头道:“我可没娘看的透彻,如今是问题已经暴露了出来,我才看到的,假如我能先想到这一点,或许你就不会处于这种进退两难的境地了。但是你真该培养自己的势力了,如今一切才刚刚开始,还未算晚。”
李奇叹道:“这我也知道,但这并非是一早一夕就能完成的,这需要一个过程。”
白浅诺急道:“这我也知道,我觉得这次醉仙居南下开店就是一个机会。你刚才也说了,王黼、蔡攸在那边都有自己的势力,假如大哥你在那边没人帮着的话,相信不管派谁去,都会遇到同样的困难。其实这事我已经考虑好了,若是派一人与我同去,可保无忧矣。”
李奇一愣,道:“谁?”
白浅诺突然瞥了眼秦夫人的办公室,小声道:“郑二哥。”
李奇双眼一睁,惊道:“他?”
白浅诺点点头道:“但若是让郑二哥以账房的身份与我同去,那未免也太浪费了。”
李奇眉眼一抬,问道:“你的意思是?”
白浅诺笑道:“郑二哥家世显耀,又是功勋之后,而且郑二哥已是进士,在京城也颇具名望,就连皇上都曾亲口夸赞过他,他若想为官,那真是再简单不过了,而且我还知道,他们郑家在江南那边也有些势力。大哥何不妨做个顺水人情,推举他去杭州为官,而且你可以借着变法一事,让郑二哥在商务局再任一职,让他帮你在江南施行新法,如此一来,官位肯定不会小,若有郑家相助,大哥在朝中又多一左膀右臂,而我们白家在江南也有些势力,我们两人同去,任谁也不敢小觑。”
说来说去,这小妮子还是想去江南,真是用心良苦呀,我该不该让她去了?李奇有些心动了,但他还是舍不得白浅诺,道:“七娘,你看我们都还没有成婚了,要不再等等。”
就这简单的一句,白浅诺听得芳心大震,这说明他在李奇心中的地位,还是无可取代的,但随即又忍住心中欣喜,冷静道:“大哥,有你这句话,七娘真是很开心,但是你也了解,我爹爹是一个非常保守的人,就凭你现在的境地,他不可能会让我们成婚的。”
这倒也是。李奇搓了搓额头道:“让我再考虑考虑。”
白浅诺急切道:“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这事大哥你已经准备很久了,也已经是万事俱备,哪怕再迟一日都是浪费。”
“七娘,你别逼大哥行不。”
“你相信我这一次,就这一次。”白浅诺几近哀求,她可不希望成为男人的附属品,这点她比她母亲还要强一些,而且她希望能帮到李奇,她恁地强烈的要求去江南,生意是一个原因,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她心里清楚,在京城这龙潭虎穴,她根本帮不了李奇什么,但是江南可就不同了,她想借着白家和郑家的势力,再替李奇扩张出一片势力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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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六百七十七章 惜别
李奇听得白浅诺的哀求,心里也是很纠结,正色道:“那好,咱们就公事公论,且不说你,我与郑二还不熟,对他还不是很信的过。”
白浅诺道:“有道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郑二哥的品行还是值得让人相信的,而且,你难道还能找得出比他更好的人选么?”
“就算如此,他也不一定答应呀。”
“我相信问题不大,郑二哥将来铁定会去做官,他不可能在这里呆一辈子,只是早晚的问题,唯一令我担忧的,就是他愿不愿意卷入这场是非当中,但是这些问题,我以为他迟早也要去面对的,郑家在朝中的敌人也不少。”
李奇搓了搓脸,道:“就算我答应,你爹娘也不会答应的。”
白浅诺咯咯笑道:“大哥,你还不了解我爹爹么,我若在这个时候跟他说,他一定会答应的。”
是啊!白老头现在肯定恨我要死,肯定希望七娘远离我这个危险人物。李奇不禁哑然失笑,又沉吟片刻,伸出大手握住七娘的柔荑,道:“七娘,你是不是非去不可?”
白浅诺肯定的点点头。
李奇叹了口气,将其搂在怀里道:“好吧,我就答应你这一次。”
白浅诺见李奇终于松口了,不禁喜上眉梢,但一想到要与李奇分开,心中又是万般不舍,双手抱着李奇,红着眼,柔声道:“大哥,七娘也舍不得你,只是七娘更加不想傻傻的待在你身边。”
李奇头向后一缩,大手拂去她脸上的泪珠,点头道:“看来我注定要为你操心一辈子呀,哦不,应该是你为我操心一辈子才是。”
白浅诺甜甜一笑,随即正色道:“其实江南那边其实都还只是小事,你这边才是关键。”
李奇笑道:“那你未免也太瞧不起我了吧。不就是王黼么,我若要扳倒他,那也只是一炷香的功夫。”
“吹牛,真不害躁。”白浅诺嗔道。
李奇笑而不语。
白浅诺谨慎道:“大哥,此事你可不能大意,我觉得陈东、欧阳澈他们都是人才,而且又是太学生。只当个老师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你可以向圣上推举他们,或许他们今后能帮上你的忙。”
李奇点点头道:“这我知道,但是由我去推举的话,他们的肯定很低,而且日子肯定不会好过。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帮得上我。”
白浅诺道:“你是想由太师引荐他们?”
“聪明!”李奇点头道:“由我推荐他们的话,那谁都知道他们是我的人,肯定会处处使绊子,但是蔡家在朝中的势力不容小觑,由太师出面的话,那他们很快就能飞黄腾达,我以前也和你说过。太师绝不会安于坐在家中,若是他想出山的话,也需要新的一批帮手,陈东、欧阳澈的才能他都看在眼里,相信他会考虑的。”
白浅诺嗔道:“原来大哥你早就考虑好了,害的我白为你担心了。”
李奇笑道:“七娘,你今日真是令我刮目相看,自从我从燕山回来。发现你真的变了很多。”
白浅诺摇摇头道:“不是我变了,而是大哥你变了,你如今已经今非昔比,面对的事也与以前不同了,而你就是我、红奴妹妹的中心,你若变了,那我们自然也得跟着变。若你还只是一个商人,我也不会去想这些。”
“是啊,你说不错,是我变了。”李奇叹了口气。又问道:“那你觉得这样是好,还是坏呢?”
白浅诺摇摇头,将脸贴在李奇胸口道:“我不知道,因为我没有选择。”
李奇微微一怔,轻轻搂住她的香肩,叹道:“其实…其实我也没有选择。”
。
接下来几日,李奇开始筹备白浅诺南下的事宜,他先是找到郑逸畅谈了一番,没有丝毫的保留,开门见上的说出了心中所想,就是想让郑逸助他,因为他知道即便自己说再多的理由,凭郑逸的才智,也一定能猜到,索性不去玩这些有的没的。
郑逸思考许久,最终还是答应了他,他和李奇的关系自然还没有好到两肋插刀的地步,他也不是为了秦夫人,因为秦夫人可是最讨厌这种事的。显然,他是为了整个郑家,他作为郑家的子孙,从一生下来就担着一份荣誉,一份重担,然而,他当初却为了一个女人,将这一切抛之脑后,浑浑噩噩的过了几年,他欠这个家族的实在是太多了,他选择李奇,无疑也是看好李奇的前景,说白了也是一种赌博,各有所需罢了。
幸运的是郑家也答应了,他们都相信郑逸的眼光,而且郑逸并非是在京城,而是去江南,即便李奇输了,他们郑家依然还有回旋的余地,不会受到太大的重创,但若是李奇一旦赢了,那么郑家必定受益匪浅,这无疑让人值得一搏。
郑家方面很快就向宋徽宗推举郑逸入朝为官,宋徽宗一直以来就挺喜欢郑逸的,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原本想把郑逸安排进翰林院锻炼下。但是这时李奇突然上了一道奏折,借着变法,希望皇上能让郑逸进商务局,再调派他去杭州,协助自己普及新法。
这还是李奇第一次上奏折,而且还是他让秦桧写的,这方面秦桧的本事那还是杠杠滴,那真是引经据典,说是有理有据啊。
宋徽宗也知道李奇要面对很多困难,于是很爽快的就答应,任命郑逸杭州通判,令加封特派经济使。
通判虽然等同于副知州,但通判除了协助知州处理一切内务,还有着监督这么一层意思,这样一来,通判的权力其实并不弱于知州。由此可见,宋徽宗这次也算是给足了李奇面子。
至于白时中那边,果然不出白浅诺所料,那老头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倒是白夫人心中不舍,但是白浅诺心意已决,她也无可奈何。只能抓到李奇发泄一番。
两个主要的人选定了下来,李奇又增派了张润儿、陈小柱、田七等一干人随同白浅诺南下,另外,他还从龙卫军挑选了一百名身手了得禁军去保护白浅诺。
又是这么一个绵绵细雨的早晨,又来到了同一个码头前,又是一群熟悉的面孔,李奇虽然在这里送走了三批人。但是这一次他心中真不是滋味。
因为,今日白浅诺就要离京去往杭州了。白浅诺说的不错,其实李奇已经准备很久,甚至可以说,只要人去,马上就可以开始了。
一直非常理性的白夫人。今日也不近落下两行不滴的热泪来,就连白时中也是偷偷的擦了几下眼角,但一想到能离开李奇这个恶魔,心中又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可想而知,李奇是多么的让人恐怖。
高衙内等人也来送他干妹妹,倒还别说。作为一个哥哥,高衙内那是非常称职,大包小包,足足装了三辆驴车,衣食住行样样都有,看得出,他没有少出远门。
“大哥,我走了。”
女扮男装的白浅诺忍着泪向李奇说道。毕竟这年头女人出远门还是有所不便,故此她只好借用他四哥,白元胜的名字去江南。
李奇点点头道:“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放手去做吧,不管怎么样,大哥永远都会支持你的。”
“嗯。”
李奇又朝着一旁的郑逸道:“郑二哥,拜托你了。”
郑逸笑道:“你放心吧。”
“那好。你们走吧。”
白浅诺嗯了一声,又朝着季红奴道:“红奴妹妹,大哥就拜托你照顾了。”
季红奴早已哭得给个泪人似的,泣不成声。只能点着小脑袋。
白浅诺又深情的看了眼李奇,而后就转身去到船上,真的到了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有多么舍不得李奇,她真怕再拖下去,自己会改变主意。
对于李奇而言又何尝不是了,独自站在码头,呆呆的望着那三艘大船消失在那尽头,久久不肯离去。
白夫人突然走了过来,道:“既然你恁地舍不得,那你当初为何要答应她?”
李奇道:“我只是觉得我应该尊重她的决定。”
白夫人道:“你若是尊重我女儿,就不会朝三暮四了。”
“呃这是我对不起七娘。”
白夫人哼道:“你知道就好。其实我这不是怪你,我只是在提醒你,因为一旦涉及到了你的女人,往往你就会变得优柔寡断,失去平时的冷静,这一弱点足以令你致命。我知道我现在说也已经晚了,但是,你这次做的实在是太不明智了,当时你究竟有没有把七娘她们放在心上,你又有没有想过,你或许会为了封娘子,失去她们,甚至连封娘子也保不住,我真不知道你当时究竟是因何做出那个决定的。”
李奇郁闷道:“伯母,别人尚且不能理解倒也罢了,我以为你会理解我为何这么做。”
白夫人道:“那你给我一个理解你的理由。”
“假如那个人是七娘,你还会这么说吗?”李奇直接问道。
白夫人一愣,片刻,她轻叹一声,转移话题道:“接下来你打算怎办?”
李奇笑道:“我正想请教伯母。”
“我说的你会听么?”
“当然会听,我很尊敬长辈的,但是你可别坑你女婿呀。”
白夫人白了他一眼,道:“如今你已经不能再孤军奋战了,否则你根本不是王相的对手,除非你选择投靠王相。”
李奇皱眉道:“那我应该站那边。”
“你还有得选吗?”
“你是说东宫?”
“除了他,还有谁敢与王黼、蔡攸的敌人为友。”
软弱的太子?是啊,我似乎一直以来都忽略了这个关键人物,可是…他能靠得住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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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六百七十八章 盘查
嗒嗒嗒!
朱雀门外,一列长长的马车队朝着城门行来,一眼望去,至少也有十余辆马车,百余人,每辆马车上都插着一面黄旗,迎风招展,上面写着三个大字,应奉局。
“停停停!”
城门下的那一群士兵突然拦在车对的前面,为首一人语气嚣张的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这时候,一中年男子骑马上前,问道:“怎么回事?”
那名士官丝毫不惧,又问道:“你们是干什么,从哪里来,来京城作甚?”
那中年男子怒喝道:“你这厮是瞎了狗眼吧,那么大的字你瞧不见么,应奉局的车队你也敢拦。”
“应奉局又怎么样?”那名士官道:“秦大人已经吩咐过了,凡是进出京城的货物,一律要接受检查,你休要废话,快点下马来接受检查。”
中年男子似乎还是头一回碰到这事,不禁把脸都给涨红了,怒道:“哪个秦大人,唤他出来见我,真是岂有此理,你们是不是都不想活了。”
“是我吩咐他们这么做的。”
只见秦桧穿着官服走了过来,指着那中年男人道:“你先给我下来再说。”
那中年男人见秦桧身着官服,官也不小,也不敢太放肆了,从马上下来,质问道:“你是谁?”
秦桧道:“我乃副经济使秦桧。”
那中年男子一听,不禁皱了下眉头,嘴上却道:“不知副经济使这么做是什么意思,这可是应奉局车队。”他说着从怀里拿出文书来,道:“你看清楚了。”
哼。我查就是你们应奉局。秦桧笑道:“我看的很清楚,不过,如今是非常时期,经济使为了能够做一份完整的统计,便于调控物价。施行新法,故此命我等在此统计进出京城的货物数量,以及种类,不过你放心,我们只是盘查、登记,一旦记录完了,就会放你们进去。”
那中年男子趾高气昂道:“这可都是贡献给皇上的珍品。你们商务局凭什么盘查。”
秦桧笑道:“这点用不着你提醒我,虽然这是贡献给皇上的,但也是从其它地方运来的,这项统计对于我们商务局也有很大的用处,现在麻烦你们开箱。”
“你们谁敢?我一定要将这事告诉王相。”
秦桧微微笑道:“若是你想快点去告诉王相,那就快点配合我们。”
那中年男子厉声道:“你…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自寻死路,王相不会放过你们的。”
秦桧懒得理他,朗声道:“来人啊!”
“谁敢!”
听得唰的一声,那中年男人从腰间抽出大刀来。
唰唰。
应奉局的人也全部拔出刀来。
秦桧呵呵道:“你们这么紧张干什么,莫不是里面藏有违禁品,而且你们在这城门下亮兵器,莫不是想造反。”
那人怒极道:“你们才是造反。”
秦桧手突然往上一指。道“你们自己看吧。”
那人抬头一看,满眼尽是骇然,只见城墙的士兵已经进入了紧急戒备状态,箭头直至他们。那人指着秦桧,颤声道:“你…你想做什么?”
秦桧道:“我说了,我们只是做记录,别无他意,现在请你们收回兵器。不然他们会将你们视作乱臣贼子,到时若有个什么误伤,那可就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了。”
“你…你敢。”
秦桧何许人也,面对王黼,尚且都能游刃有余,岂会被他一个小喽喽吓得,摇头道:“我敢不敢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敢。”
那人满脸大汗,心想,这事看来是早有预谋,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且先忍一回,待向王相通报以后,再由王相来定夺。怒哼一声,将刀收了回去,又朝着手下的人使了个眼色。
那些人立刻将兵器收回。
那人又笑道:“你们可得注意了,这里面可都是宝贝,随便一件你们都赔不起。还有,我这里这么多货物,你们查上一日恐怕都查不完,耽误了时辰,这罪你担得起么?”
秦桧笑道:“你放心,只要你们配合,一个时辰足以。”他说着突然朗声道:“来人啊!”
咚咚咚!
只见数十名官吏走了出来,笔纸都已经准备好了。
那人开始明白了,这绝对是一场阴谋,而且是一场针对应奉局的阴谋,但他刚刚回京,对于京城里面的状况还不是很了解,一时间也不敢轻举妄动。
秦桧道:“你们的货物多,先停到一边,别拦着百姓京城了。”
那人权衡了一番,还是朝着下属点了下头。
那些赶车人将马车赶到一边,一队士兵把守在马车四周,不准闲杂人等靠近。而后那些文吏们才上去登记每件货物。
但见那些箱子一打开,里面全是奇珍异宝,珍珠宝石,让人看的都不只是心动,更多的是害怕。
。
就连离城门不远处的一个茶肆里,李奇正与赵菁燕坐在草棚下悠闲悠闲的品着茶。
赵菁燕望着城门那边,笑吟吟道:“想不到今日碰巧遇见你,还能瞧见这么有意思的事情,有趣,有趣啊。”
李奇呵呵道:“这还仅仅是一个开始而已,要是你有兴趣的话,每次我都叫人通知你来看。”
“那倒不需要了。”赵菁燕摇摇头,道:“不过你这么做,难道不怕王黼去皇上那里弹劾你?”
李奇没好气道:“你以为我蠢呀,这到底还是贡献给皇上的,没有皇上的答允,我岂敢这么做,今早我就去找皇上说明此事了。”
赵菁燕笑道:“你不会真是以变法为由说服皇上的吧,那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当然不是,这只是其中之一。”李奇呵呵道:“如今应奉局全是王黼一个人掌管,什么事都是他说了算,你要说皇上完全放心吧,那也不可能,而我们商务局直接归皇上统管。我们就是皇上的眼睛。”
赵菁燕点点头道:“我明白了,不过你就这么直说的?”
李奇嘿嘿道:“当然不是,我是很委婉的表述,不过皇上这么英明神武,一听就明白了,当即都答应下来了,还命我好好办。再告诉你一个秘密。那些记录的官吏中间还有几个是皇上派来的。”
“那王黼知否?”
李奇哈哈道:“应该还蒙在鼓里吧,他若知道的话,恐怕一早就来了。”
“这次王黼真是会被气死去,你这招太阴毒了。”
“这可不是我想出来的,是副经济使出的主意。”李奇手往秦桧身上一指。
赵菁燕转头一瞧,点点头道:“这个秦桧我最近也听说过。的确是个人才呀,你算是捡到金子了。”
李奇叹道:“人才倒是个人才,不过这人野心也不小,我都不知道能否驾驭的住他。”
赵菁燕笑道:“既然你都这般说了,那你肯定会在他野心膨胀的时候,将他给扼杀了。”
李奇哈哈道:“你别装的好像挺了解我似的,我是那么恶毒的人么?”
“这倒不算是。恰恰相反,你最大的弱点就是妇人之仁,但是那仅限于女人。”赵菁燕直截了当道。
李奇郁闷道:“得了,绕了半天,又绕到这上面来了,关于这方面的知识,我最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千篇一律。毫无新意可言。”
赵菁燕笑着摇摇头,道:“但是你这么做,王黼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李奇哼了一声,道:“他还要怎么善罢甘休,就他那个狗屁增田税都把我整的剩下半条命了,我已经这样了,没啥可输了。还怕个球,他娘的除非杀了我,不然怎么我都是赚。”
赵菁燕听他满嘴跑脏话,微微皱眉。道:“这增田税的确是让人又爱又恨,假如你能办成,于国于民就是好事一件,而且税收还会增长不少,皇上也会开心。但问题是,此法一旦施行,那对你的变法是极为不利呀。”
李奇叹道:“是人都知道,如今王黼已经将消息散播出来,相信那些地主们很快就会找上门了。”
赵菁燕道:“那你可有解决的办法?”
李奇摇摇头道:“没有。只能先拖着吧,反正首先得清查土地,而我先清查的就是王黼和他那些爪牙的土地,他们的地多,还能拖些日子。”
赵菁燕叹道:“但是你拖不了多久,只要你开始全面清查土地,那么毕竟会遭受到各路豪强的抵抗,当初王安石贤相也是如此,最后还是被迫停止了清查工作,那方田法也不了了之,而这增田税无非就是王黼从方田法演变过来的,而且是变本加厉,恐怕遭遇的反抗也会更加强烈,这道难题似乎无解。”
李奇道:“但不可否认的是,这的确是病症所在,那些豪强地主隐瞒土地,上损害了国家的利益,下又无形中谋取了那些农夫的利益,长久下去,矛盾迟早会爆发出来的,到那时再想挽救,为时已晚,想要富国、强国,这一步必走不可,只是早与晚的分别。”
赵菁燕道:“那你打算怎么走?即便你能渡过这一难关,王黼又岂会让你好过,他还会想出别的法来对付你,这终究是治标不治本。这就跟你们调查应奉局的货物一样。你们这样做,只能伤害王黼的利益,但是对于那些百姓而言,是毫无帮助,就单单是这应奉局,每年都不知道害多少百姓家破人亡。”
李奇眉头紧锁,点头道:“是啊!看来唯有将王黼连根拔起,方能治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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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六百七十九章 大家日子都不好过
王府。
“老爷,你回来了呀。”
王府院公见王黼来了,像往常一般快步迎了上去,然而今日王黼却是脸色铁青,怒哼一声,大步就朝着里面走去。那院公脸上的谄笑登时僵硬住了,真是无妄之灾呀。
一直待在前厅的王宣恩见父亲进来了,赶紧站起身来,可又见王黼脸色极其难看,心中一凛,问道:“爹爹,出什么事呢?你脸色为何恁地难看?”
王黼先是急出了几口气,忽然拿起桌上一个茶壶重重的摔在地上,但听得啪的一声响,那官窑特制茶壶就这样粉身碎骨了,又听王黼咆哮道:“李奇小儿,你真是欺人太甚。”
王宣恩见王黼大发雷霆,都不敢上前,还等了片刻,才小心翼翼问道:“爹爹,究竟发生什么是呢?难道皇上对此也置之不理么?”
“理。皇上怎么会不理了。”王黼冷笑一声,道:“可是为父现在倒宁愿皇上置之不理。”
王宣恩诧异的啊了一声,越听越糊涂,道:“爹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李奇公然拦下应奉局的车队,皇上不可能坐视不管呀。”
王黼发泄了一番,心里也舒畅了一些,重重叹了口气道:“也不知道李奇和皇上说了些什么,皇上竟然允许他这么做,而且,对我进宫似乎还感到有些不满。”
王宣恩皱了皱眉头,道:“如此看来,皇?
更新于 2025-05-26 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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