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进来。m4xs.com”
小玉走了进来,道:“大哥,王衙内了。”
李奇一愣,笑道:“请他进来吧。”
“是。”
片刻,王宣恩就带着两个跟班走了进来,如今他爹爹不可一世,他自然也是威风八面,成为了京城太子党的龙头,在京城也只有以高衙内为首的四小公子不惧他。
“哟,王衙内大驾光临,在下有失远迎。”李奇站起来拱了拱手,手一伸道:“快快请坐。”
王宣恩得意一笑,没有选择坐在李奇的办公桌前,而是坐在沙发上,很明显,他是要李奇过去和他谈。
你如今牛,我忍。李奇丝毫不以为意,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天下无双来,倒了杯酒,亲自放到茶几上,笑道:“衙内,请喝酒。”
王宣恩见罢,心里更加得意了,呵呵道:“你不是不喝酒的么,怎地你这屋内还有酒柜。”
李奇拿了一把椅子,坐在王宣恩对面,道:“我不喝酒,客人要喝吗。俗话说得好,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衙内今日前来,有何事吩咐?”
王宣恩喝了一口酒,道:“是爹爹让我来了,爹爹问你还记得你答应他的事么?”
“当然记得。”
“那你休息够了没有?”
李奇笑道:“日子定下来没有?”
“二十。”
“没问题。”
王宣恩道:“那好,我走了。”
“且慢。”
“还有事么?”
李奇呵呵道:“衙内是不是忘了一件基本的事?”
“何事?”
“价钱呀。”
王宣恩哼道:“堂堂太宰府会少了你这点钱?”
李奇道:“咱们是在做生意,不是比官大,我也的按章程办事,你们至少得先交一部分订金。”
这厮真是一个贪财的小人,不足为虑。王宣恩笑道:“那你打算要多少?”
“王相举办宴会,那菜式肯定不能太寒碜了,免得让王相丢面子。这样吧。”李奇伸出三根手指道:“所有的加起来,三百贯。”
“好。”
李奇愣道:“你都不考虑下。”
王宣恩喝完剩余的酒,起身道:“最近你让我们损失的钱,何止万贯,区区三百贯,又算得了什么,钱待会我就会让人送来。”
你丫贪污都贪到能够恁地理直气壮说出来。真是够厉害的。李奇自然知道他指的是商务局盘查应奉局的事,笑道:“衙内说笑了,我送衙内。”
“哎哟,这我可不敢劳烦经济使大驾,走了。”
“衙内慢走。”
李奇招招手,直到小玉将门关上后。他才收回目光来,脸上笑意渐浓,喃喃道:“既然你们这么想死,那我就送你们一程吧。”
过了一会儿,忽听外面响起了激动、兴奋的叫嚷,“师妹,师妹。我在这里,你怎地来了?是不是来找为兄的?”
又听鲁美美道:“对不起,是师父叫我来的。”
外面登时安静了。
李奇呵呵直笑,他都能想象的到外面的马桥此时那副吃瘪的表情。
咚咚咚!
“进来吧。”
很快,鲁美美和马桥就走了进来。
这鲁美美还未开口,马桥就好奇道:“步帅,你唤我师妹来此,有啥事?”
汗!你这家伙不会以为我打算施行潜规则吧。太邪恶了。李奇瞪了他一眼,道:“这事跟你也有关。”
马桥心中一喜,暗道,莫不是他打算促成我和师妹这一段美好的因缘。
李奇瞧了马桥,心里立刻明白过来,道:“没你想的那么美,其实是关于那酒鬼的。”
马桥听罢。心里是说不出的失望,但一想到那酒鬼在牢狱里待了不少日子来,心中又是愧疚不已,忙问道:“步帅。你是不是要将酒鬼放了。”
李奇点点头道:“嗯。你们待会就跟我去一趟开封府吧。”
鲁美美喜出望外,其实这段日子她一直都是非常内疚,毕竟当初李奇设计擒住那酒鬼,她也是帮了大忙,曾多次想来询问,但见李奇忙的不可开交,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待李奇处理完手头上的事,三人就赶往了开封府。
关于收押酒鬼一事,李奇早就与开封府少尹打了招呼,故此他这次也没有去打扰他,直接去到了天牢。
“卑职参见大人。”
专门看守牢房的四名狱差此时正在坐在桌上喝酒打屁,突见李奇来了,赶紧放下酒杯,起身行礼。
“嗯。”李奇点点头,捂住鼻子问道:“你们在这种环境下都能喝的痛快?”
为首那名狱差道:“回大人的话,我们都已经习惯了。”
“那倒也是。”李奇讪讪一笑,道:“不过值班最好还是不要喝酒,免得坏事。”
那几名狱差听罢,脸露惊恐之色。李奇又笑道:“放心,你们不是我的属下,我不会拿你们怎么样,更加不会去打你们的小报告。”
四名狱差这才松了口气。
李奇问道:“那人现在怎么样呢?”
那狱差答道:“都还好,就是整日嚷着要酒喝,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还经常辱骂大人。”
不骂就不正常了。李奇笑了笑,手朝里面一指道:“带我进去瞧瞧吧。”
“是。”
一名狱差立刻打开狱门,几人走了进去,里面真是暗无天日,一股专属牢房的恶臭熏得李奇眼都睁不开了。
以前看电视的时候,李奇记得这种场面,一般都会有人嚷嚷着冤枉,可是这里却异常的平静,那些罪犯只是太了眼皮。而后干嘛就干嘛去了,这不禁让他感到十分好奇,道:“这些犯人为何恁地安静,而且我瞧你们这里人也不多吗。”
一名狱差答道:“哦,上次皇上大赦天下,放出去不少罪犯,而留在这里的都是要被处以极刑的。”
“哦。原来如此。”
那狱差带着李奇来到了最后一间牢房。李奇没有走近,只是站到边上,偷偷瞥了眼,只见里面睡着一个蓬松头、脏兮兮的老头,与旁人不同的是,整个牢房就他一个人。而且手脚都是用厚厚的镣铐锁着的。
李奇笑道:“你们给他待遇倒也不错嘛,还给他弄了一个单间。”
那狱差讪讪道:“其实刚开始的时候,这牢房里面还住在两个人,但是不到三天,那两人就一个双手骨折,一个双脚骨折,要再这么继续待下去。估计连命都会没了,于是我们就给那两人换了间牢房,如今那两人已经放了出去,不过也只是一个废人了。”
李奇皱眉道:“哦?这是为什么?”
那狱差道:“其实这事也不能怪这酒鬼,当时是那两人先欺负他的,结果反而被他给打趴下了,后来据说是这酒鬼听到隔壁牢房的人说,这二人以前都是专门欺负百姓的一方恶霸。于是就用那镣铐将一人的双腿给敲断了,又将另一人的双手给敲断了。”
马桥兴奋道:“打得好,这种人留在世上也是祸害百姓。”
李奇瞥了他一眼,道:“哪里好了,就凭这一项罪,他就能在这里多蹲个八九年。”他说着从怀里掏出几串铜钱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拿着去买些酒喝吧。但是最好不要在值班的时候喝。”
那几名狱差迟疑了下,才接了过来,眼中的欣喜之色尽显无疑。李奇这才走上前去。
或许是因为没有喝酒的原因,那酒鬼耳朵忒灵了。几人刚一来到门前,他就从床上蹦了起来,哭喊道:“几位差大哥,你们就行行好吧,赏点酒给我吧,求求你们了…。”
话喊道一半,他声音突然戈然而止,双手拂开面前的头发,双目睁圆,眼中那腥红的血丝,让人看着都害怕,突然蹦到门前,怒吼道:“李奇…李奇小儿,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还不快将我放出去,美美,为师对你这么好,你为何要害我?”
鲁美美正欲开口解释,李奇抢先道:“看来我还是早来了,我们走。”
他说着转身就走。
那酒鬼可慌了,伸出双手嚷嚷道:“李奇,李奇,我错了,我知错了,我不该偷你的酒,你大人有大量,看在我救过你的份上,就饶我这一次吧,就算你不肯放我出去,弄些酒给我也好呀,求你了。”
李奇听到后面是哭笑不得,朝着马桥道:“你师父真是要酒不要命呀。”
马桥挠挠头道:“那倒也不是,应该说只要有酒喝,他在哪里都能生活下去。”
“有道理。”
李奇苦笑的点点头,又回到了牢房前,道:“其实我也不想让我的救命恩人在这里受苦,只是你做的实在是令我太失望了,你要酒喝,与我说就是了,何必去偷了。”
那酒鬼一愣,咆哮道:“那你为何早不跟我说。”
李奇道:“你又没有问过我。”
“我咋知道你这么大方,我见过的那些有钱人都小气的要命。”
李奇笑道:“那只是因为你见过的那些有钱人和我比起来,就不能算作是有钱人了。”
“那是,那是,你行行好就放我出去吧,我发誓再也不偷你的酒喝了。”
李奇道:“放你出去也行,不过你今后必须得听我的,你放心,我绝不会亏待你的。”
那酒鬼稍稍迟疑了下,点头道:“行行行,我保证一定听你的。”
李奇笑道:“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不会,怎么能呀,你不信问马桥,我向来就是说一是一,从不食言。”
马桥哼道:“你当初答应与我们一起去帮师妹报仇,可你还不是食言了。”
那酒鬼咬着牙笑道:“小桥,那只是一个意外,非出自我本意。都是那酒惹的祸,算不得食言,只能说是天意如此,后来我不也去履行诺言了,只是未能成功罢了。”
李奇呵呵道:“好了,好了,你也别解释了。我放你出来便是。”他说着就朝着那狱差挥下手,道:“放了他吧。”
“是。”
那两名狱差立刻打开牢门。
酒鬼生怕李奇后悔似的,赶紧走了出来,嘿嘿道:“差大哥,还有这个了。”他扬了扬双手间的镣铐。
李奇又点了下头。
那名狱差立刻将他的手铐、脚铐打开来。
“呼!”
待镣铐取走后,酒鬼感觉身子轻松多了。蹦跶了几下,活动了下筋骨,笑道:“李奇,真是太谢谢你了,不过…。”
说道此处,他眼中厉芒一闪,右手倏然抓向李奇。愤怒道:“不过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我饶不了你。”
马桥心中一凛,右脚踢向酒鬼,他知道挡肯定是为时已晚,只能围魏救赵。
面对马桥这一脚,那酒鬼也不敢大意,收回手,身子一转。左腿横扫过去。
“小心。”
鲁美美赶紧上前,双手交叉挡在李奇身前。
砰地一声。
鲁美美只觉双臂一阵酸麻,后退了两小步,但是她也知道其实酒鬼已经脚下留情了。
当着马桥的面打鲁美美,这下可不得了了,马桥立刻进入癫狂状态,嘶吼道:“好你个酒鬼。竟敢踢我师妹,我杀了你。”
双手间寒光一闪。
那酒鬼见马桥竟然带有武器,不禁也惧怕三分,暗骂一声。糟糕,这小子什么时候开窍了,随手抓起一个狱差朝着马桥扔去,撒腿就跑,“小桥、美美,你们就跟着那小子玩吧,为师可不想受人拘束,为师走了,有缘再会。”
话音未落,这人就消失在了牢房内。
马桥正欲追赶,李奇突然拦住他道:“算了,不用追了,他逃不了的。”
当晚,三更时分,又是这么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m4xs.com
朱雀门。一个带着草帽,肩背两个酒坛子的汉子,快步朝着城门走去。
待他来到城门前,一名看城门士兵拦在他身前,问道:“来者何人?”
那汉子躬身道:“哦,我是城外的渔夫。”
“渔夫?鬼鬼祟祟的,把草帽摘…。”
这话都还未说完,那汉子直接一拳砸了过去,砰的一声,那士兵登时晕倒在地。还未等其余的士兵反应过来,那人就赶紧朝着城外冲去。
这人正是刚刚放出来的酒鬼,他在京城躲藏了半日,准备晚上趁着夜色出城,
可是待他刚一来到城门外,火光突然骤起,把整个城楼都照亮了。
“唰唰唰!”
只见百余名士兵手持弓箭,对准着他。
“贼人休逃。”
一名英武不凡的年轻士官骑着骏马,手持长弓,威风凛凛站在最前面。
又来?酒鬼一见到人,头发都竖了起来,这士官可不是别人,正是上次擒拿他的岳飞。蹦了起来,咆哮道:“小儿,你有本事就别拿这些弹弓出来吓人,若能陪大爷玩上几个回合,就算你有本事?”
岳飞面不改色道:“我乃奉命行事,并非怕你,你还是快速速就擒吧。”
“你…。”
那酒鬼余光朝后一瞥,发现他又被包围了,这场景真是再熟悉不过了。
哐当一声。
一副镣铐又扔在了他面前。
岳飞道:“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那酒鬼一见到这镣铐,气的都快吐血了,怒吼道:“小儿,你真是欺人太甚。我又没有犯法,你凭什么抓我。”
岳飞道:“我亲眼见你打晕一名士兵,难道还会有错。”
酒鬼登时无语了。
“快点戴上吧。”
酒鬼嚷道:“我偏不听你,你便怎样?哼,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李奇安排的,他既然如此煞费苦心,定不会伤我性命,有本事你们就射呀。”
嗖的一声。
一枝箭矢钉在了他脚前。
岳飞道:“步帅早就料得你会这么说,步帅说若你不肯束手就擒,也别伤你性命。在双腿上射上两箭便行了。”
酒鬼登时冷汗涔涔,胸口是怒火中烧,又见岳飞搭弓拉箭,忙道:“别别别,我戴,我戴还不行么。”
说着他又老老实实将镣铐戴上,心里把李奇祖宗十八代都诅咒了一遍。
镣铐刚刚戴好。又是那么熟悉的一张大网将其网住,酒鬼知道自己已是瓮中之鳖,也懒得反抗了,立刻摆出一个令自己的舒服的造型。
“拖走。”
“拖?”
酒鬼大惊,道:“就这样拖,你当我是猪呀。就算是猪也受不了啊,这不是要我的命么?你娘的忒歹毒了。”
岳飞讪讪道:“对不起,是我没有说清楚,抬走。”
“这还差不多。”
西郊庄园内,李奇坐在前厅打着瞌睡,他身旁还站在马桥、鲁美美两大保镖。
不一会儿,岳飞走了进来。抱拳道:“大人,贼人已经擒拿归来。”
李奇笑道:“辛苦你了,你快些回去休息吧。”
“是。”
岳飞刚出去不久,只见两名士兵就抬着那酒鬼走了进来,那酒鬼也没有消停,见到李奇就是一顿怒骂。
李奇没有理他,道:“帮他解开。”
那两名士兵立刻网子解开来。
李奇又道:“镣铐也解开吧。”
鲁美美心有余悸道:“师父,这?”
“没事。”李奇道:“你们都出去。我要和他单独谈。”
马桥大惊道:“步帅,你不要命了,这太危险了。”
李奇笑道:“他犯不着杀我,就跟我犯不着杀他一样。”
那酒鬼笑道:“小子,你还真是有胆色,我算是看漏眼了,不过你三番四次的整我。我可不敢保证不对你动手。”
马桥怒道:“酒鬼,步帅对你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你别让我们难做行不。”
鲁美美也道:“你们都是我的师父,好生说说。何苦如此了。”
那酒鬼头一昂,哼道:“我不跟个叛徒说话。”
“你…。”
李奇抬手道:“好了,好了,你们都出去吧,咬人的狗不会叫,他叫的越凶,就越安全。”
那酒鬼一听这话,差点没有闭过气去,这嘴刚一张开,心想,我若再骂的话,不正中了他的下怀,我可不能让他得逞。但转念一想,我若不骂的话,那不也中了他的下怀,这小子真是坏死了,气煞我也。
马桥还是不放心,毕竟他也了解他师父行事向来就是无迹可寻的,疯疯癫癫的。但是又见李奇恁地淡定,心想,步帅一直都很怕死,他既然让我们出去,一定是有办法。
想到此处,他才点点头道:“师妹,咱们出去吧。”
鲁美美见马桥还给她使了个眼色,稍稍一愣,以为马桥看出什么来了,向李奇行了一礼,而后就跟马桥走了出去。
那两名士兵替酒鬼解开镣铐后,向李奇行了一礼,也退了出去。
如今厅内就只剩下李奇和酒鬼二人。
酒鬼站起身来,一边活动着手脚,一边盯着面前的猎物,心想,他如今就是碗中的菜,想何时取他性命都行,且先喝口酒再说。
他赶紧取下肩上的两坛子酒,大口灌了起来,他白日害怕喝酒误事,故此只是偷了酒,并没有喝。
李奇抽动下鼻子,道:“你这是从金楼投来的?”
酒鬼一愣,好奇道:“你咋知道?这上面又没有写?”
李奇道:“我有鼻子的。这酒名叫月香酒,香气特浓,只有金楼才有。”
“原来如此,我也是被这香气给吸引了。”酒鬼点点头,又道:“可我不是偷的,我只是借,他日有钱再还给他就是了。”
“这钱就不用还了,你做的非常好。”李奇呵呵一笑,又道:“不过金楼里面高手如云,你是怎么做到的?”
酒鬼惊道:“这你也知道。不瞒你说,还真是够惊险的,我也没有想到一家酒楼里面竟然会藏着这么多高手,险些就被他们发现了。不过发现也没事,我虽寡不敌众,但是我要跑,他们也拦不住,还有,人家可不像你一样,动不动就拿出一百来副弹弓来吓唬人。”
“不这样。能把你请来吗。”李奇微微一笑,手朝着旁边一伸道:“坐吧。”
酒鬼也没有客气,坐了下来,又灌了一口酒,砸吧了几下,道:“我说李奇。你真不怕我取你性命么?”
李奇笑道:“你杀了我,你必死无疑,我们俩有没有深仇大恨,你何苦如此了。”
“有道理。”酒鬼点点头,又道:“深仇大恨是没有,但是小仇还是有的,我就算不取你性命。也能把你整成残废。”
“那你也是必死无疑。”
“呃哎,我可以用你来做人质,这样我就可以安全出城了,哈哈,这真是一个好主意。”
李奇呵呵道:“你若这样做,连你在内,凡是与你有关的人全部得死,包括马桥和鲁美美。因为一旦惊动了上面人,那连我都保不住你们了。”
酒鬼撇了下嘴,道:“你说我就信呀。”
“我随便就能调几百名禁军去捉拿你,你以为呢?若是当初你是来找我报仇的,任你武功在高,你也跑不了。”
酒鬼抓抓头,哼道:“你够狠。但是我可跟你说明了。我这人最不爱受人管束了,你想让给我跟小桥一样,那决计不可能。”
李奇笑道:“但你更爱美酒不是吗?”
“这是两码事。”
“也可以算是一码事。你帮我,我给你提供美酒。岂不是两全其美,不劳而获的东西,你喝的安心么。而且我会尽可能的给你最大限度的自由。”
“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当真?”
“当然,你若不想留下,现在就可以走,我保证不会再强求你了。你毕竟是鲁美美和马桥的师父,而且还救过我的命,我李奇也非忘恩负义之人,决计不会伤你性命。但是我觉得,离开并非明智之举,我听说你并无亲人在世,就马桥和鲁美美两个徒弟,可以说他们就是你在世上唯一的亲人,而他们也已经在京城扎根了,不可能会跟你一块走的,你难道想孤苦伶仃过完这下半辈子么?你现在身手好,可以为所欲为,但是你总有老的时候,到那时你腿脚都不利索,你就会体会到孤独的滋味,你会希望马桥和鲁美美在你身边照顾你,而且我相信不会有好心人拿酒给你喝,你若再想上门求我收留你,那你认为我还会收留你吗?所以,我认为你应该趁现在为自己多争取一些,只要你帮过我,我一定不会亏待你,保证你今后能享受天伦之乐,安度晚年。”
酒鬼望着坛中的美酒久久不语,隔了半响,他倏然起来,笑道:“你果然有些本事,难怪小桥都会服你,不过我才不稀罕了。告辞。”
“慢走。”
酒鬼走到门前,忽然停了下来,又转过身来,快步走到李奇身前,道:“或许你说有道理,好吧,我答应你,不过在这之前,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你先说。”
“当初我答应帮美美报仇,可惜我没有做到…。”
不待他说完,李奇就到:“这你放心,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帮美美报仇的,她如今也是我徒弟,只是美美的仇人不在京城,我又实在抽不出身来,须得等上一段日子,到时我自会想办法。”
“那好,一言为定。”
李奇微微一笑,站起身来,道:“这可不是我逼你的,是你自己愿意留下的,所以希望你能言而有信。”
“当然。”
“那好,现在我就有个任务交给你。”
“这么快。”
“不过你放心,在这之前,我会让你喝足五日的酒。”
“爽快!成交!”(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ps:这实在是不好拆开来发就两章一块发了。
第一卷 第六百八十五章 你还记得那扇门吗?
这曰傍晚,寒风瑟瑟,李奇和马桥缓缓朝着李师师的小阁楼行去。访问下载小说。
“嗝…!”
李奇见马桥没一会儿就来一个酒嗝,问道:“我说你这厮究竟喝了多少酒?”
马桥摇摇头道:“我也记不清了,不过这都怪步帅你呀。”
“怪我?”
“当然怪你,谁让你答应那酒鬼,让人醉足五曰,结果从昨晚到现在,他就一直拉着我喝功高权重最新章节。”
“他不是一喝就倒么?”
“他是一喝就倒,但是我倒不了呀,看到那么多酒摆在那里,我总不能让它们闲着吧,于是我就一个人喝,当我喝的差不多了,那酒鬼又醒了,于是又拉着我喝。”马桥说到这里,忽然皱眉道:“步帅,你这次交给酒鬼的任务是不是很危险?”
李奇一愣,道:“你怎会这么说?酒鬼告诉你的么?”
马桥摇摇头道:“你对他这么好,肯定是有重任委托他。”
“你啥意思,说的我好像是一个势利小人似的,我是那样的人么?”
马桥肯定的点了点头。
这家伙真是不给面子。李奇尴尬道:“你说的不错,我是交给他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不说九死一生,但也非常危险。”
就知道是这样。马桥皱眉沉吟片刻,道:“步帅,酒鬼年纪比较大了,而且疯疯癫癫的,何不让我去。”
他这人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别看平时他对酒鬼又吼又骂的,甚至拳脚相加,但是谁真的要害那酒鬼的姓命,那他决计会去找那人拼命,他自小就被酒鬼收养,而他又是一个非常重感情的人,这份恩情、亲情他如何敢忘。当年那酒鬼屡屡骗他去偷酒,虽然他心知肚明,也知道这是不对的,心中也是老大不情愿,但是他还是揣着糊涂去做了,由此可见,他其实早就把那酒鬼当做父亲看待,如今见李奇要酒鬼去涉险,他自然十分担心。
李奇非常明白马桥的担忧,其实马桥就是一个特单纯的人,一眼就能看穿。叹道:“我倒也想让你去,但是京城内几乎人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所以,我不能派你去,不过你放心,以酒鬼的身手,只要他自己不犯傻,绝不会出事的。”
马桥心里稍稍松了口气,道:“步帅,以我对那酒鬼的了解,要想他不犯傻,那决计不能给他酒喝。”
李奇呵呵道:“这我也知道。”
谈话间,二人来到了李师师的阁楼前。
咚咚咚。
很,门缝里探出一个小脑袋来,瞧是李奇,忙站出来行礼道:“小女子见过大人。”
“师师姑娘在吗?”
“在了,大人请稍后。”
不一会儿,那丫鬟又走了出来,躬身道:“大人请进。”
李奇笑着点了下头,去到了阁楼上,令他遗憾的是屋内就李师师坐在壁炉前,那一张妩媚娇艳的脸蛋红彤彤的,迷煞人也。
“稀客,稀客,想不到李师傅百忙之中还能想着来看望我,师师真是倍感荣幸啊!”李师师见李奇来了,起身笑吟吟道。
汗!你明知我不是来看你的,还这么说,不摆明着让我难堪么!李奇讪讪一笑,道:“师师姑娘身体可好?”
“承蒙李师傅关心,一切安好,请坐。”
“多谢。”
李奇坐了下来,随口道:“师师姑娘一个人在家挺聊的哦。”
李师师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笑道:“早就习惯了,倒也不觉聊。”
“那是,那是。”李奇笑着点点头,道:“不过,师师姑娘若是感到聊的话,可以叫红奴、封娘子来陪陪你吗,她们俩如今都在限期放假中无敌相师全文阅读。”
李师师咯咯笑道:“我倒也想,可是那也得李师傅肯放人啊!”
曰。封宜奴如今就在这里,还要我放什么人。李奇呵呵一笑,道:“岂敢,岂敢,我可没这么霸道。”
李师师妩媚的瞧了李奇一眼,道:“记得当初我曾拜托李师傅替封妹妹在太师学院寻得一位好郎君,可没曾想到让李师傅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师师真是罪可赦呀。”
哇!不亏是李师师,这话说的,真是句句带刺呀。李奇那脸皮倒也不是纸糊的了,顺着她的话道:“谁说不是了,其实想想,倒也是理所当然。”
李师师好奇道:“此话怎说?”
李奇一本正经道:“封宜奴她一向眼高于顶,有我这么杰出的男人摆在那里,很难想象她还能瞧的上其他人,你说这一切是不是水到渠成。”
李师师呆了片刻,噗嗤一笑,道:“你还真是自信。”
李奇叹道:“师师姑娘有所不知,其实我一直在寻找一个能让我不自信的理由。”
这人脸皮真是比城墙还厚些。李师师懒得和他瞎扯,正色道:“不过不管怎么说,这次的事还得多谢谢你,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奇呵呵道:“这是我应该做的。”
“你此番前来是来找封妹妹的吧。”
李奇点点头,又道:“可是我瞧她似乎不在这里。”
李师师道:“你真应该早些来。”
李奇道:“你以为我不想啊,只是我瞧她一直躲着我,也不想逼她太近。”
“躲着你?”李师师苦笑的摇摇头,道:“看来你还是不了解封妹妹呀。”
李奇一愣,道:“此话何意?”
“其实封妹妹这几曰一直在帮你。”
“帮我?帮我甚么?”
“你猜?”
“李奇愚钝,猜不出。”
“你方才都夸得自己都好像只有天上才有似的,怎地如今又猜不出了。”
李奇讪讪道:“我这不还在地上么。”
李师师咯咯一笑,道:“给你一点提示,增田税。”
“增田税?”李奇一愣,忽然双眼一睁,道:“难道她给我当说客去呢?”
李师师点点头,道:“封妹妹在京城也识得些人,故此想请他们支持你,但是收获甚微。”
这傻妞真是太傻了。李奇心里很不是滋味,甚至有些生气,道:“这可不是一文两文的事,涉及的利益错综复杂,别人哪会轻易答应她,而且我既然答应了皇上,自然会有办法,她何苦如此呀。”
“何苦如此?”李师师黛眉轻皱,轻叹道:“其实封妹妹一直觉得她欠你许多,她若不为你做些什么,你让她如何心安理得。”
“可她这么做,也太傻了,要知道那些人也不是啥好东西。”
李师师笑道:“你吃醋呢。”
李奇道:“难道我不应该么雄霸蛮荒。”
李师师轻轻一笑,道:“封妹妹这人说好听点是善良,说难听点是傻,她从不会记恨别人,她只会记得别人对她的好,在她小时候,很多人都对她不好,但是她心里一点也不记恨,她只记得那些施恩于她的人,而你对她而言,加尤为的不同,所以,她明知这事难于上青天,但是她也愿意去尝试下,这也是她唯一能做的。”
李奇心疼的要命,但也尤为的恼火,道:“这叫什么话?就她这么一闹,那些人肯定还会以为我黔驴技穷,甚至还会以为是我让她去的,这若传了出去,指不定会传成什么样,她这是帮我么。”
话音刚落,忽听外面传来一声轻响。
李师师一惊,问道:“是谁?”
却人应答。
糟糕!李奇倏然了起来,冲了出去,一开门,就见一道倩影闪过楼梯间,他忙追了上去,“封宜奴,封宜奴。马桥,拦住她。”
楼下的马桥稍稍一愣,见刚刚进去的封宜奴突然冲了下来,这才醒悟过来,赶紧拦在门前,都不用封宜奴出声,就道:“封娘子,我也是奉命行事,勿怪,勿怪。”
封宜奴脸上挂着泪珠,怒吼道:“让开。”
马桥摇着头道:“不能让,不能让。”
这时李奇也冲了下来,一手拉住封宜奴。封宜奴手一挥,道:“放开我。”
李奇如何会放开,但见这么多人在这里,也不好解释,耍赖道:“我不放。”非但没有放手,还直接拦腰抱起封宜奴,霸道的朝着楼上走去。
封宜奴这下慌了,心中是又羞又急又怒,剧烈的挣扎起来,“放开我,放开我。”
李奇可不是马桥那种变态男,一两百斤的大汉都能拎着玩,就封宜奴这一米七的身高,且身材又是相当丰满,抱起来就已经不容易了,而且她还在拼命挣扎,李奇如今也是在打肿脸充胖子,心里悲愤的呐喊,我t定要去健身,太坑爹了。咬着牙道:“算我求你了,有话到屋里去说,你要再这么继续下去,我们俩可就都得从楼梯上摔下去了。”
封宜奴一听,登时停了下来,脸朝旁一偏,一滴泪珠滑落下来,眼中满是伤心,道:“你还管我作甚,反正在你眼中,我就是那不知廉耻的女人,只会让你难堪。”
李奇听得心中一股钻心的疼,心中不禁暗暗自责,李奇呀李奇,你明知她对于这种事最敏感了,偏偏还是说了出来,真是该死。感觉喉咙有些添堵,说不出话来,手上的力道不禁又加了几分,生怕她从手中溜走。
一口气上了二楼,李师师站在门前望着二人,摇摇头,道:“我先去休息了。”她说着就离开了。
李奇给李师师递去两道感激的目光,而后将封宜奴抱进屋内,放在壁炉前的沙发上,又将门关上,这才长出一口气,这一层上来真是身心俱疲呀。走到封宜奴身边坐了下来,可是封宜奴却坐到边上过去了。
李奇苦笑一声,道:“你误会了,我方才那话不是你想的那意思。”
封宜奴咬着朱唇,任泪水流了下来。
李奇叹了口气,柔声道:“我那也只是关心你,就跟你关心我一样,我之所以这么生气,是因为我心疼你这么冷的天,还要你去帮我当这说客,我李奇敢对天发誓,我从未将你看低过,我也没有这个资格,我自己也是一个人人都看不起的厨子,我也一直不觉得歌记是什么丢人的职业,若非如此,我当初岂会去让红奴上醉仙居唱曲,既然你夫君都不在乎,你又何必介怀了。”
封宜奴脸一偏,还是不做声,但脸色也稍稍缓和了一些杀神风影全文阅读。说到底,她还是对过往的一切感到十分介怀,虽说李奇曾也是一个厨子,但是他的女人要么就是出身名门望族,要么就是帝王之后,而且他如今又是三品大员,皇上跟前的大红人,这让她感到压力倍增,她又是第一次尝试到恋爱的滋味,根本不懂如何处理,所以她竭尽所能的想帮李奇做一些事,但是总是用法不当,弄巧成拙,而李奇的那一句话又正好刺痛了她的痛处,敏感的她在听到那一句后,犹如窒息一般,伤心欲绝,脑里是一片空白,只想离开这里,但你要说她是在生李奇的气,那也不是,虽有因爱成恨这么一说,但若爱到深处,恨又怎生,她恨的是自己,气的也是自己。
李奇见她不做声,心中就不是滋味,屁股一撅,又坐到了封宜奴身边。封宜奴面色一紧,本能的想站起来,可还是却被李奇搂在怀里,稍稍挣扎了下,倒也任他去了,她也想一走了之,但心中还是不舍啊。李奇软玉在怀,但却没有半分邪念,红着眼轻声道:“其实关于这事,我早就想跟你说清楚了,我想让你知道,我爱的不仅仅是现在的你,还有以前的你,包括以后的你,我希望你以后再也不要为自己的过去而介怀,因为你的过去充满着属于你的骄傲,充满我对你的敬佩,还有我的爱。”
这番话倒也没有半分虚假,全乃发自肺腑,否则,咱李师傅也说不出来这种话来。
封宜奴听得浑身一震,泪水却掉的了,似是黄河决堤,但是此时泪水里面蕴含着的不是自卑、不是愤怒、不是羞辱,而是幸福,这似乎还是李奇第一次对他温言软语,还是第一次向她说,我爱你,泪水倾泻而出,趴在李奇怀里痛哭道:“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才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想帮你。。。想帮你。”
李奇用双手捧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庞,道:“我知道,但是我不希望我的骄傲低声下气去求他人,你即便要去,也应该带上几百个人,站在他们面前,俯视他们,告诉他们,一切与我夫君作对的人,必将受到严厉的惩罚。”
封宜奴听到后面,破涕为笑,娇羞道:“我才不要了。”
李奇看着这张妩媚娇羞的脸庞,不禁怦然心动,炙热的双唇不由自主映上那姓感饱满的双唇,算上那一次意外,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封宜奴芳心怦怦乱跳,双手轻轻搂住李奇的脖子,美目微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闪动,沾染着晶莹的泪珠,尤为的迷人,火红的小舌欲拒还迎,在这一刻,她才明白原来很早很早以前,她就可救药的爱上他了,在她的生命中再也不能少了他。
这一吻不禁解开了封宜奴的心结,让二人心灵相通,以前的种种误会也随之灰飞烟灭。
“你生来就是来欺负我的。”
好不容易从幸福中醒悟过来的封宜奴,摆脱了纠缠,柔情的瞧李奇一眼,晕声双颊,光彩迷人。
李奇嘿嘿道:“你知道就好,我可是上天派来的,你还不乖乖束手就擒吧。”
封宜奴脸一红,额头轻轻靠在李奇肩上轻声道:“不。你是上天派来搭救我的,我要是能早几年认识你那该多好呀。”
李奇一手环抱着她那细腻的腰肢,大大咧咧的说道:“没事。这辈子的遗憾,咱们就用下辈子再去弥补。”
封宜奴一怔,喃喃念道:“下辈子。。。。”泪水再一次的流了下来。
二人就这么相依偎着,享受着这一份宁静,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奇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对了,你还记得那扇门么?”
封宜奴一愣,错愕道:“什么门?”
李奇嘴角扬起一抹邪魅,道:“就是上次在王府救了我们一命的那扇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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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六百八十六章 暗箱操纵
翌日。
李奇站在办公室的窗前舒畅的伸了一个懒腰,他昨晚虽然很想将封宜奴接回秦府住,但是转念一想,如今他忙的无暇分身,即便封宜奴住进了秦府,那恐怕也没有空陪她,而且现在局势非常复杂,他也有些顾虑,况且封宜奴似乎也没有准备好,索性让她留在那里陪李师师说说话。
如今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李奇的心情就跟待嫁的闺女一样,是既期待,又紧张。
“董事长,洪员外来了。”
“哦?他来干什么?”李奇一愣,道:“快点请洪员外进来。”
“是。”
很快,洪八金就走了进来,哈哈道:“贤侄,别来无恙了。”
李奇拱手回了一礼,请洪八金坐下,又吩咐人去拿了一壶酒来,他知道一杯酒是满足不了洪八金的。谁料洪八金摆摆手道:“这酒就免了,我怕耽误事。”
酒都不喝呢,这该是多大的事呀。李奇皱眉道:“八金叔,出什么事呢?”
洪八金左右瞥了两眼。
李奇立刻把人叫了出去。洪八金又道:“你家夫人在不在?”
“哦。她今日没有来。”李奇见洪八金恁地谨慎,心中越发好奇,道:“究竟出什么事呢?”
“出大事了。”
靠!就你模样,我也知道是出大事了,问题是出什么事了吗。李奇郁闷道:“那到底是什么事?”
“博彩。”
“博彩?”
洪八金点点头,正色道:“后天,就是蹴鞠大赛的总决赛了,盘口也在前几日开出来了,皇家队和齐云社实力旗鼓相当,经我和太尉商量后,决定还是在常规时辰内,皇家队让半球,毕竟皇家队的身份还是有些优势。”
李奇点头道:“这也很合理啊。有什么不妥吗?”
洪八金面色凝重道:“但是现在似乎有人想操纵比赛。”
“什么?操纵比赛,谁这么大胆子?”李奇大惊失色道。
“这我也不敢确定,其实这事我也是猜的。”
“猜的?八金叔,你要玩我了,这种事怎么猜?”
“我可没那么闲。”洪八金道:“自从盘口开出以后,下注的人非常多,而且两边也比较平衡。可是渐渐的,皇家队这边开始多了起来,我起初也没有注意,毕竟看好皇家队,也是理所当然的,而且这场总决赛关注的人也比以往多多了。直到昨夜。我那账房告诉我,有大量的人将钱投在猜比分上,自从博彩出来后,最受欢迎的还是胜负盘,猜比分虽然赔的多,但是也比较难猜,买的人虽也不少。但也就是下点钱碰碰运气,可是这次不同了,光下在上半场三比二的就有一万贯,这还不算什么,下在全场六比三的多达两万多贯,后来我瞧这情况不对劲,又连夜查了一遍账目,发现即便是胜负盘都比以往的多出了一万多贯。等于足足多出了四万贯呀,虽然如今外庄多了起来,但这还是还超乎常理。”
李奇点头道:“那两种比分究竟是怎么个赔法?”
“上半场三比二,是一赔二,全场是六比三是一赔三。”洪八金道:“因为太尉说这两个队实力差不多,首先何难踢出这么高的比分来,二来分差也不可能这么大。故此赔的较多。”
李奇眯着眼道:“好家伙,万一真踢了个六比三,那咱们岂不是要赔将近十万贯呀!”
洪八金面色凝重道:“十万贯即便我们三家平摊,那也够咱们喝一壶的了。今年可就全白忙活了。”
李奇眉头紧锁,这可真不是开玩笑的,这里面涉及的金额可不是几千、或者是几万贯,而是十万贯呀,他如今终于明白洪八金为何不喝酒了,道:“太尉知道这事么?”
洪八金点头道:“我昨夜就告诉他了,他也是这样认为的,他让我来找你问问看。”
“就这样?”
洪八金点了点头。
俅哥这事闹那般呀。李奇沉吟片刻,道:“要是买胜负盘,那么只要收买其中一支球队就行了,但是猜比分的话,除非势力相差悬殊,有放水的可能,否则就要收买两只球队,齐云社倒是好说,但是另外一支球队可是皇家队呀,谁有这么大的权力呢?”
洪八金道:“太尉告诉我,这皇家队原本是宫廷里面专门陪皇上踢球的蹴鞠手组成的,而且其中有一部分还是他亲自选拔上去的。”
说到此处,答案似乎已经呼之欲出了。李奇道:“你手中有什么线索没?”
洪八金摇摇头道:“因为我也是刚发现的,所以掌握的不多,但是我的人认识其中一个下注的人,因为那人只是一个下人,而却下注了一百贯之多,故此他对那人非常有印象,他就是殿中监蔡行的随从。”
李奇好奇道:“蔡行?何许人也?”
洪八金惊讶道:“你不知道?”
李奇摇摇头。
洪八金道:“这蔡行就是英国公的大公子呀。”
“是他?”李奇惊呼一声,道:“难道是英国公?他的确也有可能,我方才还以为是王相在从中作梗了。”
话音刚落,门外突然有人说道:“他也有份。”
只见高俅从外面走了进来。
李奇一愣,忙起身道:“太尉。”
洪八金也站起身向高俅拱了拱手。
高俅点点头,坐在了洪八金身旁,将官帽往桌子上一放,道:“我已经派人查清楚了,表面是蔡行、王宣恩还有一些小辈操纵的,但是这么一大笔钱,没有他们父亲的支持,他们如何敢这么做,据我所知,朝中还有一些大臣都参与这件事。”
“难怪如此。若是他们联合起来,这钱还就不算多了。”李奇点点头,叹道:“这都怪我呀,当初没有设立监察机构,对这方面疏忽管理。导致他们才有机可乘。”
高俅道:“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还是想想怎么解决吧。”
李奇眼眸一转,道:“太尉,他们这么做,明显就是不给你面子啊,太欺负人了,这绝对不能忍呀。”
高俅哼道:“你少激我。若非你坏英国公好事,又去查应奉局,他们用得着这么做吗。不过这事没完,我高俅也绝不是任人欺负的。”
嘿嘿。看来俅哥也淡定不了了。李奇见到高俅那怒容满面,暗自偷笑了几声,正色道:“太尉。关于蹴鞠方面,不一直都是你在管么,按理说,皇家队的蹴鞠手应该都是你的人啊。”
高俅道:“什么我的人,那都是皇上的人,不过,平时王黼和蔡攸时常进宫陪皇上玩乐。次数比去自个家还要多些,皇上身边的人,他们都非常熟,而且他们俩联合一起,谁敢拂其面子,又是送他们一场胜利,那些人还不唯命是从。”
这倒也是,可是你也没有少去呀。李奇暗自嘀咕了一声。
洪八金郁闷道:“他们都是当朝一品。为何跟咱一个商人过不去呀。”
“这很简单。”李奇哼道:“皇家队乃是代表着皇上,这地位尤为的不同,就凭他们二人的性格,他们肯定会借此取悦皇上,绝不会允许皇家队败北,但是齐云社的实力也很强,胜负还真不好说。若要确保胜利,必须得暗中使些手段,可是话又说回来了,既然手段都使了。何不趁机再捞一笔,十万贯可也不少啊,而且还可以借此向我报复,一举数得,他们这如意算盘打的还真叫一个响啊。只是他们找错对象了,本人可是看国足长大的,跟我玩这些,那不是找死么。”
“什么国足?”
“哦。那个,嗯,国足的意思就是用来形容这种暗箱操作,是蹴鞠的一种专业术语。”
“哦。”洪八金听得一知半解的,索性也懒得去想了,道:“那你可有法子?”
李奇笑道:“想从皇家队下手,这不大可以,而且还很冒险。”
高俅道:“你莫不是想从齐云社这边着手。”
“不错。他们这种赌法太虽然利益巨大,但是过于冒险,只要我们能控制一边,那赔钱的希望就大大减小,这就是咱们的优势所在。”李奇道:“齐云社的关键在于张氏兄弟,他们的进球基本上都是他们俩兄弟包办的,重要的是他们都是心高气傲的人,我们大可以利用这一点,而且他们之所以没有孤注一掷,将赌资分散投,就是想瞒天过海,可惜博彩才刚开没有多久,他们并不知其中的行情,以为咱们看不出来,咱们何不装着不知,如此一来,就是咱们暗他们在明,况且,蹴鞠场上次能左右胜负的可不止是两支队伍。”
高俅眉眼一抬,道:“你说的裁判?”
李奇奸笑道:“裁判可都是咱们的人,他们这总无法收买吧,既然他们想要跟咱们玩阴的,那咱们用不着跟他们光明正大的搞。”心道,也好,王黼,这次我要跟你拼拼运气,看看你的运道是否已经到头了。
高俅道:“可是总决赛的裁判是刘浩正,这可不是咱们的人呀。”
李奇呵呵道:“不是还有一名副裁么,刘大人可顾全不了全局,我们只要卡在关键点就行了。”
三人面面相觑,嘴角不约而同的露出一丝奸笑来。
在这一年内,蹴鞠大赛已经深入人心,成为了京城百姓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然而,今日总决赛终于要拉开帷幕了,参加总决赛的两支球队可谓是实至名归,也是百姓所看好的,从账面上看,这无疑是一次火星撞地球。仅从门票的售出就能瞧出端倪来,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了这一日。
天公作美,今日晴空万里。比赛定在了下午,但是正午还未过,人们就开始排队进场了,场面是非常火爆。
宋徽宗这个超级蹴鞠粉丝自然不会错过这场比赛,他也是期盼已久,早早就到场了,除此之外,王黼、蔡攸、李邦彦、高俅、李奇、白时中也悉数到场。
宋徽宗坐在贵宾间内,兴致高昂,问道:“卿等都看好那边会取胜啊?”
蔡攸一脸谄笑道:“当然是皇…。”
他话只说一半,李奇就叫道:“当然是皇家队呀,皇上福泽绵长,光照万里,皇家队沾有皇气,怎会输?”
这么小的马屁也抢?蔡攸这个马屁精都看不起李奇了,手段太卑劣了。
李邦彦不悦了,哼道:“李奇,你又不懂蹴鞠,明摆着就是拍皇上马屁啊,这也太明显了吧。”
李奇嘿嘿道:“这是必须的呀,谁敢赢皇家队啊!”
李邦彦皱眉道:“哎,李奇,你没有从中作梗吧,若真是如此的话,那也太可耻了。”
“可耻吗?”
宋徽宗瞪了他一眼,道:“当然可耻,而且是非常可耻,蹴鞠本有胜负,这就是蹴鞠比赛最迷人的地方,若事先就安排好了,那还有什么意思,我又岂非那输不起之人,皇家队若要赢,那也要凭自己的实力去赢,就算输了,那也可以帮助他们找出自己的不足之处,明年可以再来。”
李邦彦嚷道:“皇上说的真好,即便皇家队今年输了,明年还可以再来。”
宋徽宗没好气道:“我听你这话,怎地好像皇家队一定会输似的。”
李邦彦嘿嘿一笑,不敢做声,但表情是默认了。
宋徽宗微微瞪了他一眼,又朝着李奇道:“李奇,你老实说,你究竟有没有从中作梗。”
李奇使劲的摇头道:“当然没有,这蹴鞠大赛一直都是太尉在掌管,我想从中作梗,也无从下手呀。再说,我李奇虽非什么君子,但是这种无耻之极,卑鄙下流,猪狗不如的下三滥招数,我李奇怎会去做。”
蔡攸、王黼皆是一愣,脸上显得尤为的尴尬。
蔡攸转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听闻这蹴鞠大赛是经济使想出来的,想必经济使一定是一位蹴鞠高手,我倒想见识见识,若有空的话,还望经济使能够不吝赐教。”
哟。想让我丢脸呀!李奇呵呵道:“我也听闻英国公曾燕京杀的敌军落花流水,想必功夫一定很高,我倒也想与英国公切磋切磋,过上几招,望英国公能不吝赐教呀。”
噗噗噗。
其余人听罢,直接笑喷了,这小子真是太坏了。
蔡攸一听这话,又想起上次被他用扫帚殴打,怒道:“我乃皇上御封的宣抚使,岂会冲锋陷阵?”
李奇反唇讥道:“那我只是出谋划策,跟会不会蹴鞠有什么关系?英国公若是脚痒,可以去找太尉或者左相踢呀,若能下注,我一定不会买你赢。”
“你…皇上,你瞧他目无尊卑,根本不把我这个少师放在眼里,你可得替我做主呀。”蔡攸气急道。
宋徽宗岂会管这事,哈哈道:“今日只谈蹴鞠,不论其它,哈哈。对了,太尉,这比赛还得等多久才开始?”
高俅答道:“待会还得有一个小型的仪式,是专门介绍奖杯的,皇上若是有兴趣的话,也可以参加。”
宋徽宗呵呵点头道:“奖杯?这我可得去瞧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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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5-26 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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