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俅急忙点头道:“贤相说的不错,我这老脸都给那孽子给丢尽了。原本没脸来此,可就担心王少尹会看在我高某人的薄面上对那孽子网开一面,所以才特地跑来。希望王少尹能帮我好好教训下那孽子,万不可手下留情。好了,我的话已经带到了,就先行回去了。”
他说的煞有其事,转身就走。
王黼见状,也拱手道:“黼也告辞了。”
王鼎都懵了,你们这是在玩我啊,你们这么急赶来,摆明的就是来要人的啊,做人不能这么虚伪啊!退一万步说,就算你们真是这么想的,可我敢治你们儿子的罪么,而且要是留着这群混世魔王在这里,不出三天,我这开封府都得给他们拆了去。急忙走上去,拦住他们,笑呵呵道:“太尉,贤相言重了,言重了,其实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宣恩和康儿都还小,一时冲动,情有可原,情有可原。只是迎春楼的损失实在是太大了,但是好在迎春楼根本不想追究,那邓员外现在都还在里面,方才一个劲的求我放人,说是他自个的不好,招呼不周,三位先进去再说。”
那邓员外再怎么有钱,也只是一个商人而已,岂敢告太尉之子,如今那些损失倒是其次,关键是这份责任他可担待不起啊!
高俅和王黼对视一眼,而后满脸歉意的朝着王鼎说了几句道歉的话,正准备进去之际,又一条大鳄赶来过来,此人正是蔡攸,原来他儿子蔡行也在其中。
几人大眼瞪小眼,怎一个尴尬了得。
王鼎已经掩面哭泣了。
几人一同去到里面,但见里面人山人海,而且大多出都是同僚,高俅等人脸都丢尽了,只是一个劲的摇头。
王鼎见这些人终于来齐了,赶紧叫人将高衙内等人带上来。
不一会儿,只见一群披头散发,衣冠不整,鼻青脸肿的野人走了进来。
这些做父亲见自己的儿子都没断手断脚,心里也终于松了口气,可是这怒火就怎么也压制不住了,各自找到自己的儿子,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高衙内等人抱头鼠窜,场面一片混乱。
霎时间,惨叫声不绝于耳!
这样子也做了,怒火也发泄了,该谈正事了。
王鼎自然希望能私下解决,不然这要是真开堂审理,那他可就真的下不了台了。
由于邓员外不追求一切责任,所以他也轻松许多,最后双方达成协议,迎春楼一切损失由高俅和王黼双方承担,每人赔偿五百贯,另外,高俅又私下叫人拿了两百贯请开封府所有人大吃一顿,而后各自领着自己的孽子回家去了,至于那些下人就全部住进了开封府的大牢内,这表面功夫还是得做足的。
王府。
王黼怒气冲冲的回到家里,一拍桌子,怒喝道:“跪下。”
扑通一声,王宣恩当即跪了下来。
王黼怒道:“混账东西,为父千叮万嘱,让你最近被到处惹是生非,特别是别去惹那高尧康,你全把为父的话当做耳边风了,真是气死我也。”
王宣恩突然大哭了起来,哭喊道:“爹爹,是孩儿害了你呀。孩儿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王黼见王宣恩这模样,心知其中肯定另有隐情,皱眉道:“你且莫哭,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宣恩愤怒道:“爹爹,咱们上了那臭厨子的当了。”
王黼又是一愣,道:“你说的是李奇?”
“可不就是那个臭厨子。”
“这——这跟李奇有什么关系,我方才在开封府也没有见着他呀。”王黼困惑道。
王宣恩哭喊道:“爹爹,我——唉,原来当初那一切都是那臭厨子搞的鬼。那祝莽就是他的人,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暗中安排的。”
“什么?”
王黼霍然起身,怒视着王宣恩,道:“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是高尧康亲口告诉我的。他说就那神犬,李奇家中多得是,还一人给他们送了一条去,而且他们都还在秦府见过那祝莽,他还笑咱们被蒙在鼓里。被李奇当猴耍,孩儿当时就是一气之下才与他们动手的。”王宣恩泪如雨下,悔不当初道。
王黼身子一晃,急退了两步。咬牙切齿道:“好呀,我当初还以为这一切都是蔡老贼安排的,李奇最多就是一个帮凶,原来这一切都是李奇从中作梗。他才是主谋,难怪当初他连考虑都没有考虑,就一口就答应来这里做菜。如此看来,他是早有预谋的——可是,他怎么知道那扇门的存在?”
王宣恩听得也是一愣,沉思半响,忽然道:“爹爹,你还记得那晚么?”
王黼道:“哪晚?”
“就是——金国使臣来的那一晚,那一晚他与封宜奴那臭婆娘不是在咱们家后院消失过一阵子,会不会就是那晚被他们无意间撞见了。”
王黼双眼一睁,道:“对对对,一定是那晚。”说到这里,他气得都快吐血了,双拳紧握,恨道:“好你一个李奇,我王黼与你势不两立,若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王宣恩忙道:“爹爹可以将这事告诉隐相。”
王黼摆摆手道:“没用了,如今隐相已经和死厨子站在一边去了,况且此事过去已久,即便知道了,他也不会因此与死厨子翻脸的。”
王宣恩怒道:“可是这口气我如何也咽不下去,那厨子实在是太可恶了,竟然耍这等卑鄙的伎俩。”
王黼长叹一声,道:“这都怪咱们当时太大意了,才让他有机可乘,唉,说来说去,都是咱们作茧自缚啊!”
王宣恩眼中闪过一道恶毒之sè,道:“爹爹,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王黼摇头道:“如今那厨子如ri中天,深得皇上宠爱,又有太师和太子帮他撑腰,当初他与郓王动手,皇上都没有怎么责罚他,以咱们现在的实力,就更加不用说了。”
王宣恩沉默片刻,突然抬起头来,仰视着王黼,道:“爹爹,你还记得好几年前你在皇上身边安置的那一颗棋子么。”
王黼猛地一怔,道:“你是说?”
王宣恩冷冷笑道:“爹爹,咱们可以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爹爹与隐相暗通,皇上尚且如此震怒,要是那厨子和皇上的女人通jiān的话,那爹爹道皇上会怎么样……”
王黼听得眼中一亮,沉吟片刻,点头笑道:“不错,不错,为父差点还忘了这事,我当初安排那颗棋子在那里,原本只是为了万无一失,想不到今ri竟然能派上用场,也算是没有白费我的一番苦心啊!可是,这事不是说成就能成的。”
王宣恩道:“爹爹说的是,咱们如今需要等待一个机会,希望这次上天能帮助我们。”
。
翌ri。五更天刚到,天都还未亮,南城外站着一支队伍,这正是今ri要启程去往江南的队伍。就这阵容,虽然表面可是看上去很普通,官位最高的就是秦桧,但是从潜力和能力方面看,那可是相当豪华呀,甚至可以说是全明星阵容,足见李奇是多么的重视此次南下。
“驾——!”
这时,两道飞骑奔将过来,顷刻间,就来到了队伍的前面。
“下官参见大人。”
秦桧等人赶紧下马行礼。
来人正是李奇和马桥。
李奇也下马来,呵呵道:“对不起,我来晚了。”顿了顿。他又朝着众人道:“各位,此次前去事关重大,皇上以及满朝文武可都在看着咱们,所以你们一定要谨慎又谨慎,不容有失。”
“遵命。”
“我送你们一程,咱们边走边说。”
“遵命。”
李奇给秦桧使了个眼sè,秦桧立刻走到李奇身边来,二人走在最前面,其余人也很懂味的与他们二人保持距离。
李奇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来,道:“这里面有份名单。是朱御史昨ri才给我的,你收好了,莫给别人看,名单上面的人能助你一臂之力。”
秦桧早已知晓,收过锦囊来,笑道:“有了这份名单,下官保证,半年之内定当完成任务。”
李奇摇摇头道:“我要的是万无一失,若是一味的追求速度。可能会伤及无辜,你一定要记住了,你们此去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安抚江南百姓,让他们重拾对朝廷的信心。只有得到百姓的支持,咱们的新法才能实行下去。”
秦桧颔首道:“大人放心便是,下官知道该怎么做。”
李奇点点头,道:“但是你也别太谨慎了。无论官贼,一旦证据确凿,领头人全部直接就地斩杀。无须押到京城来,我不想见到他们死灰复燃,至于京城这边,我会帮你解释的,所以这个度你一定得把握好,该杀的一个也不要留,不该杀的一个也别杀。我还嘱咐了陈东和欧阳,让他们把这一路上发生的事情记录下来,直接发表到大宋时代周刊上,我要让百姓看到我们整顿江南的决心。”
秦桧拍马道:“还是大人考虑的周到。”
“这些话你就甭说了。”李奇道:“有道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就按照你的方式去做,我在京城等待你的好消息。”
秦桧终于听到这句话了,不禁大喜,忙道:“下官若不能完成任务,愿一死谢罪。”
李奇笑了笑,突然小声道:“还有一件事,是关于那蔡员外的,我让他进商务局,只是为了江南的经济建设,所以其余方面的事一概别告诉他。”
秦桧点头道:“这下官明白。”
李奇点点头,忽然转头道:“马桥。”
马桥上前来,诧异道:“啥事?”
李奇呵呵道:“是这样的,我曾答应了你们师徒三人,帮鲁美美报仇,正好秦学正此次南下会路过扬州,我就让他顺便把那黄三元一并收拾了。”
马桥一愣,随即摇头道:“不要?”
李奇惊道:“难道你不想报仇?”
马桥道:“我做梦都想替师妹报仇,可是我想亲手为我师妹手刃仇人,这是我欠她的,作为男人怎能失信。”
秦桧忽然道:“马小哥,你能否将事情的始末告知本官?”
马桥头一偏,道:“我又和你不熟,况且这是我师妹的私事,我干嘛要告诉你。”
尴尬!秦桧面sè登时僵住了。
这家伙还是这么讨人厌啊!李奇苦笑一声,简单的将事情的缘由告诉了秦桧。
秦桧皱眉道:“若是如此,那马小哥很难亲手手刃仇人了。”
马桥大惊,道:“这是为何?”
秦桧笑道:“听大人所言,那官肯定不是好官,而那黄三元肯定也是刁民,此二者正是我们此去要对付的对象,即便大人不说,本官也一定不能容他们,所以不管怎么样,他们二人难逃一死。”
李奇觉得秦桧说的很有道理,道:“这样,秦学正,到时你把那二人押回京城来,我亲自来处理他们。”
秦桧笑道:“下官知道了。”
马桥郁闷道:“可是。”
李奇道:“没什么可是,你难道为了一己私yu,就宁愿让你师妹的仇人在世上多快活几ri么?这是男人该做的吗。”
马桥忙道:“当然不是。”
“不是就行了。你把具体情况跟秦学正说一下。”李奇说着转头喊道:“陈东、欧阳,你们两个过来下。”
秦桧很识趣的向马桥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二人走到一旁说去了。
“大人有何吩咐?”
陈东、欧阳上前来拱手道。
李奇扫视二人一眼,道:“不瞒你们,其实直到今ri,我都以为让你们为官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但是事已至此,我也就不多说了。你们此去,一定要听从秦学正的话,这对大家都好。而且,此次任务也直接决定你们的命运,就看你们自己珍不珍惜。原则固然重要,但是个人原则在面对整个国家的利益的时候,就是一文不值,凡事当以大局为重。”
二人点头道:“下官谨记大人的教诲。”
话虽如此,但是他们二人心中都很不服气,暗自下定决心。一定做出个好成绩,让李奇对他们刮目相看。
如今李奇已经做了他能做到的一切,至于结果如何,他只能选择相信秦桧,不过秦桧也有足够的实力让他安心在东京准备迎接靖康之变的来临
李奇送走秦桧等人后,就立刻赶回了秦府,再过两天,白夫人就会来接季红奴去白府住,正好他这两ri也没啥事做。m4xs.com可以多陪陪季红奴。
“我说陈大娘,你怎么能这么对待客人了,我们好心好意带着礼物来看往红娘子,你怎么能拒我们于门外了。”
“就是。就是,就算见见秦夫人也好啊!”
“衙内,洪公子,真是对不起。这都是大人吩咐过的。”
李奇刚一回到秦府,就听到洪天九和高衙内的嚷嚷声,郁闷的摸了摸了头上的“棒槌”。快步去到了前厅。
“大人,你可算回来了。”
高衙内一见李奇来了,赶紧蹦上前,嚷道:“李奇,你来的正好,我们听说红娘子怀孕了,就前来看望,可是你们的秦府的下人把礼收了,人就不让见,是何道理?”
李奇抬头一看,只见面前一人左眼蒙着一块纱布,鼻子红肿,右边嘴角一块老大的淤青,都快遮住半边脸了,整一个猪头。不仅如此他右边还站着一猪头,也是鼻青脸肿,面目全非,右手还绑着一块纱布,惊悚道:“阁下,你哪位呀!”
“你瞎了呀,本衙内都不认识了。”
一旁的柴聪哈哈笑道:“衙内,就你现在这模样走出去,估计没人能认识。”颇有幸灾乐祸的意思在里面。
高衙内大怒,指着柴聪道:“你小子给我闭嘴,昨夜你不帮忙打也就算了,还独自偷溜,亏我和小九到开封府后没见着你人,还担心你阵亡了,你对得起我们么。”
洪天九哼道:“就是,哥哥此言在理,偷溜也应该叫上我呀,害得我昨ri差点没有被爹爹给揍死。”
“嗯?”高衙内一惊,呆呆的望着洪天九。
柴聪连呸几声,道:“你才阵亡了,我也想叫你们开溜,可是当时那么混乱,哪里找得到你们人。”
“等下!各位,各位,究竟发生什么事呢?”李奇打断了他们的话,一脸茫然的问道。
洪天九错愕道:“李大哥,你——你难道没有听说?”
李奇摇摇头。
高衙内不可思议道:“不会,昨晚闹得这么大,你竟然没有听说?”
李奇道:“我真不知道,我昨晚一直在家,今早天都还没有亮,就出去办事了,究竟是谁把你们给打成猪头了。”
“你怎生说话的,谁打架不是这副模样。”高衙内郁闷的哼了一声,道:“还不就是跟王宣恩他们,不过他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洪天九兴奋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昨夜咱们差点没有把迎春楼给拆了,就连开封府少尹都赶来了,怎样,厉害不?”
“啊?”李奇不解道:“这难道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么?不过我听说王宣恩最近很低调啊,你们怎么又打起来了。”
高衙内嘿嘿道:“其实这事还与你有关。”
李奇惊讶道:“与我有关?”
洪天九使劲地点点头,兴致盎然的说了起来。
李奇刚听了一个开头,登时大惊失sè,手一抬,疑惑道:“等下,谁t诉你们那祝莽是我派去的?还有,还有,我何时送了你们狗啊?这是哪个狗ri的在造谣?”
洪天九摇摇头道:“没人造谣,这——这是咱们自己的乱猜的。”
“乱猜的?”
高衙内jiān笑道:“是啊!我知道王宣恩最恨你了,于是就想借你气气他,没想到那小子还真信了,当时你没有见着,他气的差点没有晕过去,呵呵,其实你哪有那么聪明,他这都能信,也真是够蠢的。”
克星,绝对的克星,这尼玛也能猜中!李奇一阵头晕目眩,咆哮道:“你们是不是疯了,这种事也能随便乱猜的吗,你们这么喜欢猜,干脆去算命得了。”(未完待续。。。)
第一卷 第七百二十五章 东京五绝和第一厨娘之争
过往的种种,让李奇对高衙内是彻底俯首称臣了,这厮实在是太极品了,他甚至都觉得自己迟早要死在这二货手里,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而高衙内和洪天九也被李奇这一顿咆哮给震住了,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僵硬。高衙内歪着嘴道:“李奇,你这么激动作甚,难道真是你搞的鬼?”
李奇怒斥道:“当然…不是。正是因为如此,你们这么说,不是明摆着将我放在一个小人的位置上,我李奇是那种卑鄙无耻的人么?我冤不冤啊!”
大厅内除了陈大娘以外,其余人全部点了点头。
“靠!懒得和你们废话!”
洪天九道:“大哥,这事既然跟你没关系,你怕甚?”
“就是,就是,而且王黼如今已经致仕在家,你担心啥?”高衙内点点头道。
他说的也有道理,如今大局已定,我还怕王黼作甚官网争锋最新章节。李奇重重吐了口气,见这两猪头也够惨的,心中稍稍平衡了一些,转移话题道:“我说衙内,你眼睛瞎了?”
高衙内没好气道:“你眼睛才瞎了,我这是被王宣恩那一招一阳指给戳的,其实也没多大的事,是小九说这样包着,我爹爹会心疼,不会再骂我了。不过咱可没有吃亏,当时咱立刻还了一招飞龙在天,打在了他的天灵盖上,差点没把他打趴下,嘿嘿,厉害吧。”
一阳指?飞龙在天?额滴天啊!这厮真的走火入魔了。不过这小九还真是越来越聪明了,装死搏同情的招数都使出来了。李奇笑着点点头,倏然伸出手抓在洪天九缠有绷带的手臂上,道:“好啦,好啦,你们也别装了,快点取了吧,看着怪吓人的。”
洪天九猛吸一口冷气。满脸大汗道:“哎哟,哎哟,大哥,这…这可是真的啊!快快松手,疼死我了。”
李奇瞧他呲牙咧嘴的模样,赶紧松开手,惊讶道:“你手真断呢?”
洪天九抱着手臂,可怜兮兮道:“断倒没有断,可是也差不多了。”
好家伙,真是大快人心啊!李奇颇感遗憾道:“真是可惜啊!”
“啥?可惜?”
“哦不。我的意思是,小九你身经百战,怎地会遭受到如此重创,对方是不是请来了高手。”李奇一脸心疼道。
洪天九哼道:“啥高手,不是咱吹牛,当时咱用咱洪家祖传的打狗棒法,所向披靡,一连干翻了七八人,正好哥哥和柴聪都在这里。你不信大可以问问他们!”
祖传?你丫还真把洪七公当成你爷爷了,要脸不要脸,不过…洪七公还真是他爷爷啊。李奇暗讽道:“你既然这么厉害,那你的手为何还被人打成这样呢?”
洪天九挠挠头。尴尬道:“不瞒大哥,其实我的手不是被别人打的,而是被自个人打的。”
“自个人?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莫不是衙内做的。”
高衙内赶紧撇清关系道:“李奇,你可别乱说。我是那种人么,小九的手是被八金叔打的。”
“八金叔?”李奇o着嘴盯着洪天九道。
洪天九郁闷的点点头,道:“哥哥说的没错。其实我当时并未受什么伤,就是嘴边被一酒壶砸了一下,其余的都是我爹爹打的,真是想不到我爹爹也在学习打狗棒法,竟然还会使‘棒打狗头’这么厉害的招数。”
暴汗!想不到八金叔这么猛。李奇拼命的忍着笑意,道:“这棒打狗头怎地打到你手上去了。”
“这还用问么,我当时肯定得用手去挡啊!”洪天九说着突然呵呵笑了起来,道:“不过那一棒子下去,七公以为我的手断了,结果又把我爹爹给揍了一顿,哈哈。”
你爷爷打你爹地,你丫的笑得这么开心,太没心没肺了吧。李奇被洪天九这怪胎弄的是哭笑不得。
柴聪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翻着白眼道:“小九,你就别吹了,还啥打狗棒法,你当时拿的可是板凳,不是棒子,而且,若不是你,恐怕也不会惊动开封府。”
李奇哦了一声,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柴聪笑着摇摇头道:“刚开始的时候,其实就是衙内和王宣恩两人单挑,没有人帮忙,可是你也知道小九是啥人,这小子见没他的份,按耐不住了,抄起板凳就朝着王宣恩那伙人砸去,当时谁料得到他会突然动手,就那一下被他砸到了五人六,也没有七八人。可是后来双方打起来后,这小子就用躲到后面去了,一个劲的放暗器圣狩。”
“暗器?”
“就是那碗、盘子啥的。”
“索达斯内。”李奇点点头,笑眼瞧了眼洪天九,颇为赞赏,这小子的确有颇具本人的干架风范啊!
可是李奇这一道赞赏的目光,让洪天九觉得李奇是看不起他,转头朝着柴聪怒道:“亏你有脸说,我那是学关二哥,讲义气,帮哥哥的忙,你别以为我没有瞧见你那时候在干什么,一个人端着一壶酒躲在侧门,随时准备开溜。”
柴聪争辩道:“我那是准备开溜么,你们那么个扔法,我若不躲远一点,肯定会遭殃。”
李奇摆摆手道:“好啦,好啦,你们几个别争了,这又不是华山论剑,而且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高衙内眼中一亮,道:“说起这华山论剑,本衙内倒想起一件事来。”
洪天九忙问道:“啥事?”
高衙内一抹嘴巴,拍了拍洪天九的肩膀,道:“小九,故事里面五绝有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昨夜一战,咱们已经是名声在外,本衙内寻思着咱们是否也应该选出东京五绝来。”
东京五绝?这厮的脑子被打坏了吧。李奇冷汗直冒,赶紧悄悄的往门外挪去,他可不想在这里跟他们几个瞎扯,要是这几个二货要华山论剑,那他倒有兴趣在此鉴赏狗咬狗的好戏。
洪天九拍掌喜道:“是极。是极,哥哥这想法真是妙啊!”
“妙吧!”高衙内很骚包的笑道。
洪天九又绕着下巴道:“可是咱们京城内谁有资格成为这五绝之一了。”
高衙内大手一挥,得意道:“这很简单,咱们四小公子就占了四个席位。”
“那是当然。”洪天九一拍胸脯,道:“我自然是北丐,哥哥,就凭你用秃鸡散和泻云散的能耐,西毒当之无愧,至于柴聪么,就东邪吧。虽然他还没有我邪,樊少白就南帝吧。”
“小九,这话可别乱说,你这是害少白呀。”柴聪急忙制止他道,这“帝”可不能随便乱叫的啊。
高衙内也极其不悦道:“我可不当西毒,再说,那秃鸡散是毒药么?”
柴聪有道:“我以为那些称呼根本不适合咱们。”显然,他对这东京五绝,也挺有兴趣的。毕竟他可是最爱名声的。
高衙内点点头道:“这话没错,不过咱们这可以改呀。对了,这事得找李奇。咦?李奇人了。”
“李大哥,你去哪里?”
李奇刚走到门外。就被洪天九给叫住了,无奈的转过身来,道:“小解。”
高衙内急忙冲了过去,一把搂着李奇。嘿嘿道:“小解急个啥,你行行好,帮咱们东京五绝取几个名号。”
“咱们?”
洪天九点点头道:“是极。是极,李大哥,这居中的席位,非你莫属,你帮咱取几个响亮的名号呗。”
“他居中?”高衙内打量了下李奇,摇摇头,而后很勉强道:“行行行,只要你取的好,你居中就居中,咱没意见。”
你没意见,可我有意见啊!李奇翻着白眼道:“别,千万别,我可没有这本事和你们四小公子齐名,你们还是自个想吧。”
高衙内紧紧拽住他,睁着一只汪汪泪眼道:“李奇,我们想得出还找你作甚,你不帮我们想,我今日就赖上你了末世之灯焚造吉最新章节。”
跟我玩这一招?李奇冷笑一声,道:“那行,我去茅房,你去不。”
“去。”
“我大解。”
“我也去。”
李奇气的头上的“棒槌”都直立成了九十度,见这厮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无奈道:“好好好,我帮你们想,你先松开我再说。”
“你不会跑吧?”
“这是我家,我用得着跑么?”
“这不是你家,这是秦夫人的家。”
“你找别人吧。”
“别别别,我松开,我松开就是。”高衙内嘿嘿一笑,朝着洪天九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心领神会,赶紧站到门口去了。
高衙内见万无一失,这才把手松开来。
李奇拍了拍手臂上的晦气,狠狠瞥了眼洪天九,心想,该怎么打发这群草包呢?沉吟片刻,忽然脑中灵光一闪,不禁呵呵笑出声来,道:“有了。”
三小公子欣喜道:“啥?”
李奇呵呵道:“你们听好了,东柴,西樊,南高,北九,中厨王,哈哈。”
三人皆是一愣,洪天九小声嘀咕了一遍,道:“大哥,这些名号除了你自个以外,没啥讲究啊,就是从咱们名字中取了一个字出来,没有东邪西毒叫的响亮。”
高衙内点头道:“小九说的不错,这名号太俗气了。”
李奇呵呵道:“大俗大雅,咱们可以打个赌,这名号一旦叫出去,绝对比什么东邪西毒更加响亮。”
“当真?”
“你们放心便是,本人童受无欺。”
正当这时,外面突然走进一人来,不是别人,正是西樊,樊少白。
“李奇,咦?你们都在啊?”
李奇见樊少白身上没有伤痕,心里莫名的冒出一丝遗憾来,好奇道:“少白,你昨日没有去迎春楼啊!”
樊少白听得是心有余悸,道:“我原本是要去的,可是临时有事,就没有去了,幸亏没有去啊!”
高衙内不爽道:“又是一个没义气的鸟人。”目光却瞥向柴聪。
柴聪大怒,道:“你这厮看我作甚。”
“一树之鸟。”
李奇无语道:“是一丘之貉。”
“鸟人不是更适合他们么?”高衙内反驳道。
“呃。。。有道理。”
洪天九一心扑在那五绝名号上,根本没有听到他们说什么,自顾朝着樊少白道:“少白。你来的正好,李大哥刚刚帮咱们东京五绝取了新名号。”
樊少白惊诧道:“东京五绝?”
高衙内嘿嘿道:“这是本衙内想出来的,故事里面尚且都有五绝,咱们东京也应该有自己的五绝,咱们四小公子自然是当仁不让,顺便在带上李奇,让他沾沾咱们的光逆天香女全文阅读。”
樊少白对这些不怎么感兴趣,忽见李奇一脸奸笑,心生好奇,道:“啥名号?”
洪天九立刻将东京五绝的名号说了一遍。
樊少白一听。稍稍一愣,当即白了李奇一眼,没好气道:“衙内,小九,要是这么名号让旁人知道了,咱们四小公子就成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了。李奇,你这名号喊的太损了,你摆明的就是在玩我们呀。”
李奇面不改色道:“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我这就是顺口说的。何来的笑话?”
高衙内茫然道:“少白,你这话怎说?”
樊少白瞥了眼这二货,叹了口气,道:“你们听好了。我再念一遍,东菜,西饭,南糕。北酒,中厨王,饭、菜、糕点、美酒。样样俱全,这不就是一桌宴席么,再加上中厨王,其中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不就是咱们四小公子任他烹调。”
我t是一个天才!李奇使劲的憋住笑意,浑身都颤抖了起来,虽然这的确是他的本意,但听得从樊少白口中说出来,他还是忍不住发笑。
唰唰唰!
五道愤怒的目光朝着李奇射来。
李奇浑身一哆嗦,故作不知道:“误会,这绝对是一个误会,我这人大字不识一个,咋想的这么深远啊!少白,你真是太有才了,我就是随便一说,你都能发挥你的想象,说得这么寓意深远,佩服,佩服。”
“李大哥,你太歹毒了,怎能如此玩弄我们?”
“玩弄?没这么严重吧。”
“幸亏这里就咱们几人,不然我柴聪还有何面目活在世上。”
“不就是一个名号么,用不着要死要活吧?”
“鸟人,我和你拼了。”
高衙内咆哮一声,张牙舞爪的就朝着李奇扑来,再配上那独眼龙的造型,可也真是挺恐怖的。
樊少白拦住高衙内,道:“衙内,衙内,你先息怒。”
“他恁地欺我,叫我如何息怒?”高衙内一对爪子在空中抓来抓去。
李奇见到高衙内暴跳如雷的样子,心中大快,竖起两根手指来道:“衙内,本人可也会一阳指的,小心把你另一只眼给戳瞎了。”
“甚么!少白你让开,哇呀呀,气煞我也!”
樊少白郁闷的都快哭了,一把搂住高衙内,道:“衙内,你先请听我一言,我有急事要跟李奇商量。”
可是如今已经陷入癫狂的高衙内,哪里还听得进去。
李奇倒没有把这独眼龙放在眼里,好奇道:“少白,你说的是什么急事?”
樊少白一边拦着高衙内,一边嚷道:“是关于大宋第一厨娘之争。”
大宋第一厨娘?李奇不觉一愣。
“哇呀呀,咱们现在是在讨论东京五绝,武功天下第一,啥厨娘的,一边去,一边去,少白你快点让开。”高衙内此时只想找李奇一决高下,什么都听不下去了。
洪天九兴趣来了,赶紧上前,帮忙拉着高衙内,道:“哥哥,你且先息怒,听少白说说这大宋第一厨娘之争空间之悠然田居全文阅读。”
高衙内微微一怔,反应了过来,错愕道:“啥?大宋第一厨娘之争?”
柴聪忽然道:“少白说的可是宋五嫂和张娘子。”
樊少白点点头,道:“正是。”
李奇越听越好奇,道:“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樊少白道:“咱们还是坐下来再说吧。”
高衙内怒瞪了李奇一眼,然后堂而皇之的坐在原本属于李奇的位置上,李奇自然不会与他一般见识,与樊少白挨着坐。
樊少白喝了口茶,道:“李奇,这事我还真的得谢谢你。当初若非你让我招那宋五嫂来樊楼,恐怕樊楼真的就此一蹶不振了。”
柴聪点点头道:“这宋五嫂还真是一个非常了得的厨娘,做的菜朴实无华,但是却非常好吃,特别是那熟肉,做的真是一绝,虽然看上去十分普通,就与一般的熟肉没啥区别,但是只要一口咬下去,那真的就停不下来了。外面一层焦皮,夹带着丝丝酒香,馨香诱人,里面却是肉质嫩味鲜,肥而不腻,松软中带点嚼劲,爽滑可口,久食不厌,比你那羊排还要好吃些。我每次去樊楼都得吃上两大块。”
洪天九也道:“还有那假河鲀,那叫一个鲜呀,而且越做越好吃,我曾爹爹说。有一次高伯伯品尝完这假河鲀,都说与真的没啥差别了。”
高衙内使劲的点头道:“而且那宋五嫂还长的也是白白嫩嫩的,风韵犹存,绝对是厨娘中长得最好看的。”
淫货就是淫货。永远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李奇登时冒了一头冷汗,不去理这厮,道:“我也尝过那宋五嫂的厨艺。虽然算是很不错了,但是也没有你们几个说的夸张吧。”
柴聪道:“李奇,你还别不信,此时的宋五嫂已不是往昔能比得了。”
樊少白颇为得意道:“不错,不是我自夸,这宋五嫂做菜的天赋那绝不比张春儿差,可谓进步神速,我樊楼全靠着她,才缓了过来,客人不比以前少了,而且都稳定了下来。”
高衙内突然嘿嘿道:“李奇,你们醉仙居不少熟客如今都往樊楼跑了。”
“什么?”
李奇惊呼道。
樊少白微微瞪了高衙内一眼,讪讪道:“你别听这厮乱说,醉仙居的生意如何,你还不清楚么。”
李奇摇摇头道:“最近我很少去店里,还真不是很清楚。”心里却嘀咕了起来,若是客人流失太多,吴大叔一定会来找的,即便有这种情况,也不是严重。
柴聪道:“李奇,不是我泼你冷水,六子的厨艺虽然也是进步迅速,但是比起宋五嫂和张娘子来,还是差了一点,所以还得你出山来掌控大局啊,我敢保证,只要你振臂一呼,醉仙居的生意立刻要好起来。”
洪天九自豪道:“那是当然,大哥可是金刀厨王,其实我都很久没有吃过大哥做的菜了。”
樊少白暗自皱了下眉头,从生意人的角度出发,他自然不是想李奇再回醉仙居。
李奇摇摇头道:“其实做菜对我来说倒还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问题是我现在哪有功夫去醉仙居啊!不过…。”
樊少白忙问道:“不过甚么?”
李奇呵呵道:“不过我们现在是以醉仙居集团的利益为先,也罢,先透点风给你们,用不了多久,我们醉仙居将会推出数种食品,这些食品都是可以卖到外国去的,还有,今年我们醉仙居还会推出一种全新口味的天下无双,我敢保证,这种天下无双一旦出来后,必定会风靡全国的,不仅如此,针对这种天下无双,我将会推出一系列的菜式,绝对让你们大饱口福珍居田园最新章节。”
樊少白一听,心在滴血呀,你的天下无双已经够厉害的了,你还不知足啊!这还让不让人活啊!
洪天九兴奋道:“大哥,啥天下无双,弄点来跟咱尝尝鲜吧。”
“现在还不行,到时再说吧。”李奇点到为止,又朝着樊少白问道:“对了,少白,你好像还没有说完。”
樊少白微微一怔,道:“哦,正是因为宋五嫂的厨艺越来越精湛,所以渐渐有些人拿她和张春儿做比较,争论谁才是大宋第一厨娘。”
柴聪皱眉道:“这可就难说了,二人的菜式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张春儿的菜式精致、华丽,仅仅是看一眼都让人垂涎三尺,而宋五嫂的菜却是由内而发,以味道为先,孰胜孰负,真是难以判断。”
洪天九道:“这还不容易比较么。”
柴聪哦了一声,道:“小九,你又有何高见?”
洪天九呵呵道:“张春儿的菜式就好比那落英神剑掌,打的好看,但是中看不中用,而宋五嫂的菜式就如那降龙十八掌,贵在实在,很明显,落英神剑掌不是降龙十八掌的对手。”
高衙内点头道:“是极,是极,本衙内也是这般认为的。”
柴聪可是东邪的忠实粉丝,哼道:“笑话,谁说落英神剑掌打不赢了降龙十八掌了。”
洪天九嘿嘿道:“这是人都知道,李大哥,你说是不。”
这几个白痴!李奇皱眉道:“这个问题以后再讨论,还有,你们别打断少白的话,少白,你继续说下去。”
樊少白点点头,继续说道:“后来,关于此事的争论是愈演愈烈,前些天金楼有一位多嘴的客人就将此事跟张春儿说了,张春儿当时就说,若有机会,她也想与宋五嫂切磋一番。结果那客人又跑到我樊楼来,大放厥词,我当时一气之下就应下来了。不料昨天张春儿亲自上门谈及此事,她说什么她的厨艺和宋五嫂只在伯仲之间,一般人是很难论断孰胜孰负,有失公允,唯有请金刀厨王出马,才能做到公平、公正,否则此番比试毫无意义。”
李奇听罢,皱眉道:“那你此次前来,是想请我去做评判?”
樊少白点头道:“正是。”
“如此说来,你并非意气用事,而是你也想和金楼一争高下。”
“不错。我对宋五嫂的厨艺很有信心,张春儿目中无人,实在可恶至极。”
“那宋五嫂也愿意?”
“她倒没有什么意见。”樊少白一本正经道:“李奇,我恳请你帮我这一次。”
李奇皱眉沉吟不语,因为他隐隐觉得张春儿其实是冲着他来的,毕竟张春儿对上次蟹黄宴的失败一直耿耿于怀,总想找机会与他一较高下。道:“那万一输了呢?”
“那我也无怨无悔。”
李奇见他都这么说了,点头道:“那好吧,我答应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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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七百二十六章 诡异事件
寒冷的冬天终于过去了,万物复苏的春天已经悄悄来临。
这一日清晨,李奇带着满身雾水赶到了军器监,如今商务局倒是稳定了下来,而军器监又开始忙了起来,毕竟接下了这么多订单,工作量一连翻了好几倍,事情自然也多了起来。
“步帅,那不是虞副监么?”
马桥牵过李奇的马来,忽然头朝着左边一扬,说道。
李奇转头一看,只见虞祺骑着这一头毛驴朝着这边行来,如今军器监赚钱了,待遇自然也是水涨船高,身为副监,用毛驴代步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幽兰谷最新章节。
“下官参见监事。”
虞祺见到李奇,赶紧下驴来行礼。
“哇!副监,你昨晚干啥去了,怎么弄成这副模样。”李奇瞧虞祺双眼通用,一对熊猫眼,官服上污迹斑斑,头发散乱,一点也不像平时那个一丝不苟,干净整洁的虞祺。
虞祺轻叹一声,道:“监事有所不知,下官家昨夜…昨夜起火了。”
“起火?”李奇不禁大惊失色,道:“怎么回事?你家人还好吧?”
虞祺道:“多谢监事关心,好在火势不大,家人一切安好。”
“人没事就好,至于钱方面,若有需要,来来找我就是了。”李奇稍稍松了口气,又问道:“可是好好地,怎地会起火呢?”
虞祺听罢,一脸怒气,道:“这都是那孽子给惹出来的。”
“允文?”李奇疑惑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虞祺叹道:“昨夜三更天时分,下官刚刚入睡,忽听那孽子在屋内大喊着火了,赶紧跑出来,就见一股股浓烟从他房里冒了出来,还听得啪啪啪的响声。当时可把给下官吓坏了,赶紧叫人救火。这火倒是很快就扑灭了,可是那黑烟一会儿又散不出去,内子抱恙在身,哪里受得了那黑烟,下官只好又带着内子跑到我一好友那里,将内子安顿好后,才折返回去,询问此事,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那孽子又在捣鼓火药,不小心沾到火星,以至于险些酿成火灾,而后又打扫了下屋子,一宿没睡,故此落得如此狼狈。”
李奇听得也是心惊胆战,道:“允文就在屋内捣鼓火药?”
虞祺点点头道:“他以前是在屋外弄,可是内子见天气较冷,怕他冻着。就让他回屋,结果就闹了这么一出,真是气死我了,不过我已经警告过孽子。从今以后再也不准他捣鼓火药了。”
李奇皱眉道:“那怎么行,若是如此,我收他做徒弟作甚?”
虞祺一愣,呆呆的望着李奇。好似在说,你是在用我们一家人的性命收徒弟啊!。
也对!这么搞下去,万一哪天发生了大爆炸。那我的爱徒岂不是还未出师,就陨落了。李奇想想也觉得后怕,微一沉吟,突然道:“虞副监,你对允文的期望是什么?”
虞祺微微一怔,脱口道:“当然是入朝为官。”
李奇点点头,道:“既然如此,何不让他提前走上这条路。”
虞祺惊诧道:“监事此话何意?”
李奇道:“我想现在就让允文进军器监。”
“什么?这…这如何能行?”
“为什么不能行?”
“允文他才十五六岁,而且还未考取功名。”
李奇翻着白眼道:“我又不是让他去当宰相,干嘛要考取功名,这事就看你同不同意,你点头的话,那一切都不是问题。”
“这…?”
李奇瞧他一脸为难之色,岂不明白,笑道:“你是否怕有人说闲话?”
虞祺尴尬的点了下头。
李奇道:“这你放心,若是你答应的话,我打算让允文进我们军器监那个最神秘的部门,所以一般很少人会知道,当然,我会给他正式的编制美女娇妻爱上我。”
虞祺身为副监,自然知道那个神秘的部门,也清楚那神秘的部门就是专门研究火器的,心想,这对允文而言的确是一个大好机会。点头道:“监事如此看得起小儿,那是小儿的福气,我这做父亲也感到高兴,一切全凭监事做主。”
像他这种读书人,自然会把国家放在最前面。
李奇手一抬,道:“你先别忙着答应我,你也知道那神秘部门的制度,一旦允文进去以后,你们很难见他一面,你舍得么?”
虞祺道:“男儿志在四方,若他有出息,能为国出力,下官高兴还来不及了,怎会舍不得。”
“你不用和你妻子,还有允文商量下。”
虞祺摇摇头道:“不用,这点小事下官还是能做主的。”
李奇点点头道:“不管怎么样,你还是回去商量下,若是决定了,再带允文来找我。”
“是。”虞祺唱喏,又道:“对了,监事,那边来消息了,最新式的床子弩已经研究出来了。”
李奇哦了一声,笑道:“这真是一个大好消息啊!走,咱们进去再说。”
话音刚落,后面突然传来一声,叫喊:“步帅请留步。”紧接着又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李奇转头一看,只见迎面奔将来一对人马,为首一人正是那何冲,后面还跟着一辆马车,下意识道:“木有小**?”
“嗯?”
虞祺一愣,疑惑道:“监事,你说什么?”
李奇微微一怔,板着脸道:“我什么也没有说。”
说话间,何冲已经来到了李奇面前,只见梁师成掀开车帘,伸出仅剩的那个头来。
“下官参见太尉。”虞祺赶紧行礼道。
梁师成没有搭理他,直接朝着李奇道:“经济使,你快快跟我进宫一趟,皇上召你进宫议事。”
李奇见梁师成一脸焦虑,赶忙问道:“太尉,出什么事呢?”
“你快点上来,咱们边走边说。”
李奇心知肯定是出大事了,应了一声。又吩咐了虞祺两句,而后赶紧上了马车。这都还没有坐稳,梁师成就吩咐车夫赶紧出发。
李奇好奇道:“太尉,究竟出什么事呢?”
梁师成直截了当道:“凤翔府附近发生了叛乱。”
凤翔府隶属秦凤路,在西北边,离西夏比较近。
李奇啊了一声,表情有些呆愣。
梁师成皱眉道:“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
李奇困惑道:“西北乃是我大宋精锐所在之地,除了对西夏作战以外,内部一直都很安定,怎地会突然出现叛乱。难道是西军自己所为?”说到这里,他不禁冷汗涔涔,他可还得依仗西军救命的啊!
梁师成摆摆手道:“你想多了,此事跟西军无关…不,还是有点关系,其实要说起来,整件事还就是因西军而起。”
李奇茫然道:“太尉,你都快把我说糊涂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梁师成道:“事情是这样的我的长孙皇后。约莫半个月前,由江陵府运往渭州的两万石军粮在途径凤翔府时,突然被人劫走了。”
“什么?打劫军粮?这…这怎么可能?”李奇惊呼道。要西军的地盘打劫西军的军粮,这怎么说也说不通啊!
梁师成道:“不仅如此。那两千名押送军粮的士兵也无一人逃出。”
李奇骇然道:“不会是全军覆没吧?”
梁师成道:“目前看来,也只有这一个可能了。不过,当时正好有几位商人路过那里,他们说。见到一群拿着出头的村民推一车车粮食快速行走,约莫几百人。”
李奇听得差点没有将眼珠子给瞪了出来,惊道:“几百名村民打劫两千人押送的军粮。哇!难道那些人都是武林高手?”
梁师成摇摇头道:“咱家也不是很清楚,但是那些商人只见到村民和军粮,并未见到押送军粮的士兵,所以咱家猜测,他们见到的只是那些村民在运送打劫而来的粮食。”
有道理。李奇稍稍点了下头,道:“太尉,你难道不觉得这事情很诡异么?两三千士兵哪怕是面对几倍的村民,即便打不过,那也不可能全军覆没啊!”
梁师成道:“而且你可知道运送军粮的是那支西军么?”
李奇摇摇头。
“折家军。”
李奇猛吸一口冷气,随即问道:“折家军?很厉害么?”
梁师成惊讶道:“你作为三衙统帅竟然连折家军都不知道?”
“呃。。。我喜欢用西军来统称。”李奇尴尬道。
梁师成对李奇彻底无语了,太玩忽职守了,但念在他上任不久,也就没有多说,道:“这折家军可是西军中最精锐的部队,世代相传,屡建大功,与杨家军、种家军齐名,甚至还尤胜一筹。”
北宋西军为何那么牛,那就是因为他们都是代代相传,没有那什么“将不知兵,兵不知将”一说。
李奇捂住自己的嘴,惊讶道:“这么厉害?”心里郁闷极了,要知道,在他心中只有岳家军啊!
可是如此一来,那问题就来了,这大宋最精锐的部队竟然被村民给打的全军覆没,那得多少村民叛乱?李奇额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道:“太尉,这…那…岂不是整个凤翔府都反了。”
梁师成点点头道:“原本皇上也是这么想的,可问题是凤翔府知州来信,说凤翔府一切都好,并未发生叛乱。”
这怎么可能?难道碰鬼呢?李奇只觉头皮发麻,道:“太尉,你说会不会就是那凤翔府头头带头造反的。”
梁师成摇摇头道:“这咱家怎知,如今一切都还未查明。”
李奇哦了一声,忽然面色一紧,道:“皇上这么急召我入宫,不会是想让我领兵平叛吧?”
梁师成一愣,随即道:“皇上没说,咱家也不敢妄自揣测圣意。”
开什么玩笑,你丫连圣旨都敢改,还不敢揣测圣意,蒙谁呢。李奇暗自鄙视梁师成,但是这事的确是太诡异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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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七百二十七章 临诡受命
托凤翔府那些村民的福,李奇终于感受到了在皇宫内狂奔的感觉,由此可见,宋朝廷是多么的重视这件事,毕竟西北不比江南,因为西北可就是大宋的根基所在呀,这要是不处理好,那大宋无疑离亡国不远了。
路上,李奇在与梁师成的交谈中,也了解了一个大概,这个大概可以浓缩成两个字,就是诡异。还不如不了解,越说越糊涂,甚至有些毛骨悚然,处处透着惊悚的气息。
还未进到大殿,远远就听得里面传来阵阵争吵声,李奇只觉一阵头疼,心想,今日恐怕很难全身而退了。待李奇来到殿内,群臣也停止了争吵,纷纷转头望向他。
看我作甚?我就是来打酱油的。李奇视若不见,行礼道:“微臣李奇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宋徽宗如今也是满面愁云,道:“爱卿平身。”
“谢皇上!”
宋徽宗询问道:“你应该已经清楚朕为何召你前来了吧?”
李奇摇头道:“回禀皇上,微臣不是很清楚。”
梁师成诧异的瞧了他一眼,仿佛在说,咱家说的还不清楚啊!
李奇回了两道无奈的眼神,心想,你说的已经够清楚了,但问题是整件事本身就不清不楚的。
宋徽宗挥挥手道:“那你就先到一旁听着吧。”
“遵命!”
李奇求之不得,赶紧找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反正如今大殿内是乱糟糟一片,基本上都快站到中间去了。
宋徽宗微微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方才说到哪里呢?”
蔡攸忙道:“回皇上的话,方才微臣说应当立刻出兵凤翔府平乱,否则日子已久,等叛贼壮大起来。那可就是养虎为患,尽早除之,方为上策。”
就知道你这家伙会这么说,你丫比你父亲是差远了,眼中就是自己利益,一点大局观都没有。李奇对蔡攸表示强烈的鄙视。
很明显,蔡攸是想要立功,毕竟自他当上枢密使后,还从未领过军功,这跟童贯一比。高下立判。原本江南是一个好机会,可是由于的秦桧的计策,导致他错失良机,这次他说什么也不会放过了。
要知道的这可关乎西军,试问哪个枢密使不想跟西军打好关系,童贯也是从西北跑了一趟回来,才有了今日的胜捷军。蔡攸这人虽然没有童贯的头脑,军事才能也远远不足,但是依葫芦画瓢总会吧。他肯定也想学童贯,从西北弄一只军队,而且还能立大功,不管事情的原委是什么。他肯定是想出兵,这点毋庸置疑!
“皇上,此举万万不妥。”
这时,吴敏突然站了出来。道:“如今事情尚未查明,凤翔府知州也说了,当地并未发生叛乱。所以决不可轻举妄动。微臣以为,此事或许和去年年尾凤翔府闹饥荒有关,那些村民应当无
更新于 2025-05-26 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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