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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小厨师第17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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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5-26 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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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让他们的人生观都颠倒了。

    这时,一士兵走了进来,抱拳道:“步帅,可以用餐了。”

    “快点端上来吧。”李奇一挥手,又朝着李察尔道:“王爷,那咱们就边吃边聊吧。”(未完待续。)

    第一卷  第七百五十八章 不战而屈人之兵

    吃饭的时候,李奇又和李察尔深入的探讨了一下两国合作的大概方案,就凭李奇那张无所不能的嘴,谈的自然是不亦说乎,他还暗示李察尔该去如何忽悠他们的皇上。

    李察尔自然全部笑纳了,其实他也心知肚明,此事错在他们,那一万士兵也追讨不回来了,他之所以前面还屡屡拿这一万条性命说是,无非是想替自己洗白,等于就是解释为何那一万人会出现在那里,虽然理由十分牵强,但是至少也给了他们继续谈下去的说辞。

    而后,双方又就撤军一事商量了半天,李奇的意思很简单,退兵,行,你先退,谁叫这事是你们弄出来的。

    李察尔自知理亏,也就答应了废材逆天:狂妃倾天下全文阅读。

    李察尔在营中居住了一宿,第二日就赶回去复命了。

    李奇送到他出了军营就改为了目送。种师道总算是亲眼见识到了李奇的口才,捋了捋胡须,笑道:“李奇,老夫算是服了你,这事可也不算小,但是你两三句话就把他给摆明了。”

    李奇摇摇头道:“种公此言差矣,任何谈判都是建立在实力上面的。而且,俗话说的好,咬人的狗不会叫,他们若想打,何必还拍他来了,直接开战不就得了,显然,他们不想打,我们也不想打,既然双方都不想打,那么这战肯定就打不了,既然打不了,那我们还谈这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作甚,还不如谈谈实际点的,所以,这次谈判才会这么愉悦。”

    折彦质望着李察尔的背影冷冷道:“步帅,你说他们会不会是在故弄玄虚,诱引我们上当。”

    李奇摇摇头道:“不会。你们忘记了纪闵仁做那么多事的目的么?”

    折可存皱眉道:“步帅的意思是?”

    李奇点头笑道:“不错,他们可不是为了那几万石粮食,而是你们折家军。要知道。折家军在西北可是他们的心腹大患,而且恨你们入骨,做梦都想铲除你们,有你们在此,他们是寸步难行。其实他们的原本的计谋是,挑拨折家军与朝廷之间的关系,假如他们真的成功了,不说皇上派兵前来,即便是皇上失去对你们的信任,那么他们就可以趁乱袭击兰州、河湟一带。到时他们还可以说你们与他们相互勾结,那样的话,你们折家军真是有理也说不清了,陷入两难的境地,到那时,仅靠种家军也难以独立支撑西北的局面啊。”

    折可存听得后怕,不禁又狠狠的瞪了一眼折彦质,后者肠子的悔青了,低头不语。

    李奇接着又道:“可是如今我们已经试穿了他们的计谋。纪闵仁与那一千西夏兵全军覆没,而且,他们也不知道我们是什么时候洞晓他们的计划的,他们也担心我们是将计就计。引他们上当,再加上岳飞全歼他们的先锋军,我们的军队主动出击,在边境大摇大摆的操练。这就让他们更加害怕了,还有一点,他们选择在这么一个时刻动手。无非是想依仗金国,可是宋金两个大国哪能说打就打,且不说我们与金国还是联盟,即便不是,金国也不会因为西夏的利益而贸然动手,假如金国要对我大宋开战,那么必须也得经过周密的部署。然而,金国的含糊其词,让他们也明白若是再强行动手的话,那么很有可能会对他们西夏造成毁灭性的打击,因为他们西夏这两年援助辽国,损失也挺大的,民不聊生,打赢倒还好,他们可以将内部压力转到外交上去,要是打输了的话,内忧外患,他们想不死都难啊!所以,没有必胜的把握,他们绝不会动手的。”

    种师道稍稍点了下头,拍了拍折彦质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贤侄,这也算是给你上了一课,你们折家军就是我大宋西北的门户,也是我大宋最中坚的力量,哪怕是你们出了任何一个小小的差错,都有可能会造成非常严重的后果,所以,你以后做任何事都得以大局为重,万不可任意为之,因为你代表的不是你一个人,而是你们折家军啊!”

    折彦质点点头道:“种伯伯的教诲,彦质谨记于心。”

    李奇笑道:“不过由此可见,西夏是多么的惧怕你们折家军,废这么大的功夫,宁可顶着雪上加霜的危险,也求能铲除你们折家军,这是好事,但也是坏事。”

    折可存忽然道:“步帅,咱们大宋当真要与西夏合作。”

    李奇点头道:“这是一定要的。目前的形势不允许我们再树强敌了,如今我们大宋正处于恢复期,须得韬光养晦,所以目前的一切计划,都是权宜之计。但是,合作归合作,该防的还是要防,毕竟世事无绝对,我也不敢说十分的把握,所以我们要做最坏的打算。你们放心,这次我回京会请求皇上增加你们西军的军费,你们一定要在河湟与太原之间构成一道无坚不摧的防御体系来,也只有在绝对安全的环境下,经济才能得到迅速的发展。”

    种师道道:“说来也惭愧,其实除了京师的禁军以外,我们西军的军费已经是最高的,恐怕皇上不会答应游戏异能系统最新章节。”

    李奇道:“这点种公大可以放心,如今北边的军队已经全部撤回黄河以南,军费虽然降到了最低,但是北边的门户也因此对外敞开了,而太原就是我们在北边和西北边的一个支撑点,所以不管发生任何突发情况,太原与河湟这一代一定不能失守,这是我们的底线。”

    岳飞忽然道:“步帅,末将有一疑问能否向你请教?”

    “当然可以啊!”

    岳飞道:“步帅所做这一切似乎都是在防止金国。”

    李奇一愣,暗道,我做的有这么明显么?随即笑道:“岳飞,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相信任谁面对一只大虫都无法睡着。”

    “我啊!”

    酒鬼师徒同时说道。

    汗!把这两个变态给忘了。李奇没好气道:“凡事都有例外。”

    众人登时哈哈大笑起来。

    李察尔回去没有多久,西夏就开始陆陆续续撤兵了,而李奇等人也回到了兰州城,至于种家居和折家军也全部退了回去。其实对于他们两只军队而言,也就是弄了一次野外训练,因为他们本来就驻守在那里,可以说连门没出,连粮草都不用带,所以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动静。

    这一场大战也就宣告胎死腹中。

    其实要算起来,宋朝还是占了些便宜,虽然西夏凭白无故夺得了几万石粮食,但是他们损失了一万多兵马。

    但是,李奇并没有因此而松懈。反正来都来了,于是他们同心协力开始加固兰州的防御,毕竟兰州可就是踩在宋夏的交界线上,随时都可能受到攻击。

    布置完防御体系后,种师道、折可存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可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其实都不能说回家,因为这兰州本来就是他们家。可是李奇还有更加艰巨的任务在等着他。他还得帮助西军巩固后方,解决凤翔府那一摊子烂事,以及开发西北。

    在撤军的前一晚,李奇号召三军开了一个大型篝火晚会。以此来增加彼此之间的友情,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增加他和折家军、种家军的感情。

    当地的居民也非常热情,送来了很多吃的。

    士兵们围聚在一起。热情高涨,唯一遗憾的就是李奇颁布了禁酒令,凡是喝酒者。当以军法处置。如今谁都知道这位看上去和蔼可亲的统帅,在这方面向来是没有情理可讲。

    对此,酒鬼表示极大的不满,他都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喝过酒,以他的本事想喝酒倒也不难,但问题是,李奇总是用那几百弓箭手来吓唬他,弄得他很是扫兴,悄悄坐在李奇身边来,小声道:“我说步帅,你可还记得你曾经答应我的事?”

    李奇笑道:“当然记得,不过现在可不行,明日回到凤翔,任你喝总可以了吧,你就再忍一两日吧。”

    酒鬼见李奇又拿这话来搪塞他,心中郁闷极了,道:“步帅,咱们这些当兵的都是血性男儿,没酒哪能行啊!”

    他故意提高声音,就是想动用集体的力量来逼李奇就范。

    可惜他选错人了,李奇可是原则性非常强的一个人,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就坚决道:“今晚你就甭想了,要是你这实在无聊的话,这里这么多人,你就找几个过上几招吧,你不也是习武之人么。”

    但是此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家伙可是一个变态,谁要跟他玩,那不是找罪受乐神无敌。

    可是偏偏有些人不信邪,折彦质突然走了过来,先是朝着李奇行了一礼,而后才朝着酒鬼道:“这位酒鬼大叔…。”

    “把大叔给免了,叫酒鬼得了,我可没有你这么蠢的侄儿,被人玩弄在股掌之间,还神气的跟什么似的。”酒鬼一扬手,打断了折彦质的话,顺带毫不留情的讽刺了折彦质一番。

    我滴天,果然是有其师必有其徒啊!李奇赶紧朝着折可存递去两道歉意的目光。

    折可存虽然很不爽,但是毕竟对方也没有说错,只能苦笑以对。

    折彦质更是郁闷的不得了,这可能将会是他一生中不可抹去的污点啊。忍着怒火,道:“前不久我听弟兄们说,阁下的身手很不错,小子不才,愿领教阁下的一招半式,还望阁下不吝赐教。”

    他生性好武,折家军内已经很难找到敌手,又听他的士兵说,这酒鬼面对他们数十人的围捕,不禁能全身而退,还能对他们造成杀伤,这让他感到不可思议,早就想与酒鬼过上几招,而李奇如今已经开了这个口,他自然不会放过。。

    “你又来?”酒鬼哼了一声,道:“我已经说了,你若想打,可以先找我的小徒弟过过手,没有赢他,就别来找我。”说着他忽然朝着一旁的岳飞一指,道:“对了,小飞,我听说你的枪法不错,还打的我家小桥毫无还手之力,我倒是想见识一下。”

    小飞?岳飞啊了一声,呆呆的望着酒鬼。

    马桥不爽了,道:“酒鬼,你休得胡说,我承认我当时是输了,但也不是毫无还手之力,步帅,你可是亲眼看到的!”

    李奇很无良的拱火道:“我不懂这玩意,不过我好像记得岳飞三招之内就把你的菜刀给打下来了。”

    酒鬼兴奋的蹦了起来,道:“哇哈哈。小桥,你听见没有,三招之内,这还不是毫无还手之力,不过小桥你且放心,为师替你出头,为师三招之内,就要将这小子的长枪给打落下来。”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睁大眼睛望着酒鬼,岳飞的本事他们可是见识过的,如何能相信酒鬼能在三招之内就打落岳飞的长枪。

    马桥头一偏,哼道:“吹牛。”

    酒鬼道:“那行,为师若是三招之内打倒小飞,你也就下场来出出丑,好让为师开心开心。”

    马桥冷冷道:“成交。”

    这时一个不屑的声音突然响起,“就这小身板,也不知道是谁出丑。”

    小身板?马桥双目寒芒一闪,寻声望去,见说话的是折月美,尴尬挠挠头,自言自语道:“原来是一个女人。罢了,罢了。”

    可是马桥的这一个眼神却让折美月心中一凛,一股冷意从脚底直冲上来。

    岳飞眉头一皱,不禁望向李奇。

    李奇也感到为难啊,这酒鬼深不可测,关键是脑子又不好使,他也控制不了,万一真伤了岳飞,那如何是好,但是若把心中担忧说出来,那无疑会让岳飞颜面有损,这对于一位将军而言,可也是不小的打击。

    这时候,种师道忽然道:“岳飞,你就出来让他指点你几招吧。”岳飞可是他的爱徒,酒鬼这话又太侮辱人了,就连他都看不下去了。

    李奇见种师道都发话了,哪能说什么,笑道:“也好,反正坐在这里没啥事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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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七百五十九章 使诈

    这可是在军营里面,周围坐着的也都是习武之人,所以酒鬼的几句话立刻引起了众人兴趣,纷纷围了过来。

    但见在军营的中间,竖起二十多个火把,将黑夜照成了金红sè,四周围的是水泄不通,甚至有不少人都踩在凳子上翘首以盼。

    岳飞来到空地上朝着酒鬼道:“阁下是比拳脚还是比武器?”他如今胸中也憋着一口怒气,毕竟是习武之人,被人恁地藐视,相信换谁谁也不会开心。

    “当然是拳脚。”

    李奇抢在前面说道。他对酒鬼可不放心,所以还是比拳脚好些,至少不会造成xing命危险。

    “不不不。”酒鬼一个劲的摇晃着头,道:“当然是武器,小飞是用枪赢了小桥的,若是比拳脚,那多没意思,不过我相信拳脚功夫你也赢不了小桥。”

    岳飞颔首道:“就依阁下所言吧。”

    话音刚落就有一位士兵将岳飞的长枪递上,岳飞接过长枪来,又朝着酒鬼拱手道:“还请阁下亮兵器。”

    唰!

    岳飞话音刚落,就见酒鬼抽出一把大剑来。

    所有人皆是一愣。

    虽然这把剑比普通的剑要宽上许多,但是众人并非为此感到惊讶,而且酒鬼手中的这把大剑已经锈迹斑斑,别说冷芒了,就连火光都反shè不了。

    酒鬼望着手中的大剑,啧啧几声,道:“哎呀,哎呀,记得到京城还用过一次,想不到竟然荒废这般模样了,真是不该呀。”

    岳飞见此,不禁更为恼怒。

    李奇眉头紧锁,小声朝着马桥道:“马桥,他又再搞什么花样?”

    马桥摇摇头道:“其实他这剑一直就用的少,变成这模样,也在情理之中。不过…。”

    李奇心中一凛,忙问道:“不过甚么?”

    马桥皱眉道:“不过如今酒鬼没有喝酒,岳小哥绝不是他的对手,只是令我好奇的是,岳小哥的枪法我是见识过的,酒鬼不可能三招之内击败他,但是,酒鬼他在没有喝酒的情况下,很少夸下海口,既然他这么说,就一定有把握,所以我担心酒鬼他会使诈。”

    李奇赶紧问道:“使诈?使什么诈?”

    马桥摇摇头,不屑道:“这我如何得知,虽然我这一身本事是他教的,但是我可不会是那些卑鄙的伎俩。”

    也对,你单纯的有些过火。李奇轻轻点了下头,面sè稍稍显得有些凝重,其实输赢对他们而言并不重要,他最担忧的还是怕酒鬼伤了岳飞。

    酒鬼将大剑朝下一震,朝着岳飞招了招手,道:“小飞,来吧。”

    岳飞一抱拳道:“得罪了。”

    “不得罪,不得罪。”

    他话音刚落,岳飞突然拖枪奔将过来,雪亮的枪头在地上擦出一道愤怒的火花。

    酒鬼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了,但兀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岳飞大喝一声,长枪直出,如灵蛇出洞,迅猛无比的刺向酒鬼的腹部。

    恍惚间,隐隐瞧见酒鬼左手往上一挥,大剑斜上劈去,看似轻描淡写,但只听得啪的一声巨响。岳飞只觉双手一震,赶紧紧握住长枪,对于这酒鬼的力量以及速度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吼!”

    众人开始为岳飞助威起来。

    折可存点头道:“这位壮士真是了得,我见过不少西夏的剑客,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用剑的。”

    种师道也是频频点头,酒鬼这轻轻一挥,却让人觉得他这一招只是一个条件反shèxing的动作,好似那把剑与他已经融为一体。

    岳飞忽然身子一矮,右腿横扫出去,在地上划了一个半圆。

    酒鬼纵身一跃,轻巧的避过,可是岳飞忽然原地来了一招回马枪,长枪斜上刺出。

    “好!”

    酒鬼在空中已经避无可避,大剑当胸。

    当的一声。

    长枪正好刺在大剑中间,一缕铁锈飞落下来。

    酒鬼落地后,退了半步,哈哈道:“该我了。”

    这话还未说完,他就是一个大跨步上前。岳飞急忙一枪刺出,想逼退酒鬼,毕竟距离就是长枪的优势。

    谁料酒鬼不退反进,身子极其巧妙一转,就在这一瞬间,大剑忽然出现在了他的左手上,反手就是一剑劈下,但见那大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大半圆,看上去都觉得是势大力沉啊!

    岳飞这一枪可是以攻代守,既能逼退对方,又能够护住自己的要害,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对手竟然能够左手持剑,而且速度、力量不亚于右手。急忙双手举枪迎上。

    当的一声巨响。

    岳飞之感双臂一阵酸麻,暗自惊讶,这人的力量怎地如此之大。

    酒鬼这一剑,可算是把李奇的小心肝给吓坏了,忙道:“三招已…。”

    可是不等他话喊全,又见酒鬼忽然做了一个吸气的动作,随后猛然吹向岳飞。

    岳飞神sè一换,突然紧闭双眼,可是如此一来,他门户打开。

    酒鬼手腕一转,左右挥动,就剑背拍打了岳飞左右手腕一下,啪啪两声,又听得哐当一声,只见岳飞长枪脱手,掉落在地上。

    酒鬼朝着李奇伸出三根指头道:“你数错了,这才刚刚三招。”

    这一幕实在是太快了,众人几乎没有反应过来,本来两边看上去旗鼓相当,最多也就是岳飞稍落下风,但是再怎么也不至于瞬间就落败了。

    李奇也看得是一愣一愣的,喃喃道:“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马桥淡淡道:“我就说了,这酒鬼一定会使诈的。”

    李奇转头诧异道:“他什么时候使诈了?”

    马桥道:“你没有瞧见他方才将铁锈都吹向岳小哥的眼睛么?真是太卑鄙了。”

    众人一听都恍然大悟,原来酒鬼那势大力沉的一剑,看似实在,但其实只是一个虚招罢了,他的目的就是想将大剑上的铁锈给震落下来,而后顺势将铁锈吹向岳飞的眼睛。岳飞这么诚实的孩子,哪里会想到的对方会是用这么无耻的招数,以至于毫无准备,落败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种师道苦笑一声,道:“这人虽然有以巧取胜之嫌,但在战场上本就是虚虚实实,胜者为王,而且就论实力而言,岳飞也不是他的对手。”

    折可存点头道:“是啊,这人脚步细腻、敏捷,但是招数却是大开大合,迅猛之极,实在是让人防不胜防。”

    “卑鄙小人!我来会会你。”

    忽然,酒鬼身后传来一声叱咤,话音刚落,酒鬼只觉后脑勺吹了一股冷风,大剑随手一挥,砰地一声,待看清来人,惊讶道:“女人?”

    “美月,你不是他的对手。”折可存忙起身道。

    来人正是折美月。

    但见枪头灵动无比的刺向酒鬼,他的枪法比起岳飞来,虽然少了一份刚猛,但是却多了一份灵动。

    酒鬼且战且退,大剑看似乱舞,动作也相当狼狈,但是却能屡屡挡开折美月的进攻,而且那把看似沉重的大剑在他手中就如同一把扇子,挥舞的是轻松惬意。

    “哎哎哎,小娃,你可别得寸进尺呀,快快退下,我可不想在我徒弟面前欺负女人,免得他又去美美那里污蔑我。”酒鬼一边退一边嚷嚷道。

    折美月根本不理他,也听不懂他到底在说什么,进攻越发凌厉,众人在火光下,仿佛见到酒鬼笼罩在一枪影之下。

    “小桥,还不快过来帮帮为师,为师…扛不住了。”酒鬼手忙脚乱的,大声嚷嚷着向马桥求助。

    马桥哪里会信他,怒哼道:“你休想将此等卑鄙之事交给我来做,我也才不会上当了。”

    “哎呀,哎呀,小桥,看来你真是跟步帅学坏了,连为师的话都不听了。”

    ri!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者说,他要是真跟我学坏了,你以为你还能安稳的站在这里,早就吊起来打了。李奇也彻底败在这对师徒手上。

    折美月见这人在自己的进攻下,竟然还有空与人聊天,这对她而言真是莫大的侮辱,而且还有这么多折家军的士兵在旁观战,胸口是怒火中烧,也顾不得那么多,开始懂真格的了,一枪比一枪快,一枪比一枪狠。

    “呀!你来真的啊!”

    酒鬼见折美月开始不留余地的进攻,心想,这么打下去,得打到什么时候去。忽然双目一瞪,大剑挥出,砰地一声。

    折美月双手虎口一阵剧痛,红缨枪险些脱手。

    酒鬼得势不饶人,大剑由下至上纵劈上去,这一剑的目标倒不是折美月,而是她手中的红缨枪。

    “小心。”

    忽然边上传来一声疾呼,只见岳飞纵身一跃,双手握枪猛然朝着酒鬼手上的大剑挥下,这一枪可是倾注了他所有的力量,但是酒鬼却只用了三分力,他方才只顾着和马桥聊天去了,没有注意到岳飞,也没有想到岳飞会上前助阵。

    登时火光四溅。

    酒鬼一时准备不足,身子一斜,手一抖,大剑险些就被岳飞打落下来,可这火就冒上来了,看也不看大剑横扫过去。

    岳飞长枪直起挨着自己的臂弯,依靠臂弯挡下了这一剑。

    砰地一声。

    岳飞左脚往旁后退半步,卸去大部分力,忽然头一转,对这酒鬼猛地一吹。

    酒鬼万万没有岳飞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赶紧闭眼,左袖挥动,挡开那些铁锈。可是如此一来,他就失去了先手。

    岳飞和折美月面对如此强敌,哪里敢大意,抓住这好不容易得来的良机,二人同时朝着酒鬼攻去。两柄长枪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忽前忽后,灵动迅猛。

    酒鬼面对二人快速的进攻,一时也找不出破敌之策,只能一味的防守,但也别说,他动作之快,令岳、折二人暗自惊讶,也明白,原来方才这酒鬼还是没有使出全力。但是这也引起二人的斗心,越战越勇,他们都知道这口气若停了下来,让酒鬼得意喘息,那可能就会延变成一场拉锯战,然而折美月毕竟是女人,体力不如他们,假如变成了持久战,那么对他们不利。

    他们明白,酒鬼自然也明白,收起轻视,挥动大剑,沉着冷静的面对二人的进攻。三人越打越快,都将手中的兵器发挥到了极致。

    那些旁观的士兵们这辈子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jing彩的战斗,助威声是一浪高过一浪。种师道等人也都站起身来了,似乎不想错过场中任何一个片段。

    李奇也是看的越发紧张,朝着马桥问道:“马桥,你说谁会取胜。”

    马桥摇摇头道:“这不好说,酒鬼还没有使出全力。”

    “甚么?”

    李奇大惊失sè,不禁惊呼一声。(未完待续。)

    第一卷  第七百六十章 战个痛快

    “还…还没有使出全力?”

    李奇呆愣的眨了眨眼,舌头有些打结,不敢置信的问道:“那…那酒鬼使出全力又会怎么样?”

    马桥一本正经道:“看吧,应该快了,除非酒鬼他不要命了。”

    场中,岳、折二人的进攻不但没有泄气,反而更加勇猛,虽然二人的实力已经发挥到了极致,不可能再提升了,但是二人的默契却得到了升华,一招一式都配合的相得益彰,还略带一丝缠绵悱恻,所以,攻势反而不减反增。反观酒鬼就如同一个电灯泡在那里捣乱,怎么看怎么别扭。

    酒鬼原本想拖下去,不战而胜,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二人初次合作,竟有这般默契,这可是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额头上不禁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眉头紧锁,暗想,这么打下去,我非输不可。

    就在此时,岳飞和折美月再次变招,折美月忽然身子一低,一招横扫千军攻向酒鬼的下盘,而岳飞则是一枪挑向酒鬼的胸口。

    酒鬼眼中闪过一抹惊讶,身子后翻,往后咕噜滚了一圈,直接用头顶地,倒着向后一跃,堪堪避过,与岳飞、折美月拉开距离来。

    岳飞、折美月见这一招奏效,立刻冲上前去,一上一下,对酒鬼展开了新一轮的猛攻。

    但见酒鬼手中的大剑画圆,接连挡住对方的进攻,但是也呈现出了败势。

    折可存心里算是松了口气,道:“这人还真是了不得啊,面对岳飞和美月的进攻,竟然还能抵挡这么久,要论单打独斗的话,世上恐难寻敌手了。”

    种师道也点点头,瞥了眼李奇。暗想,这小子的运气真是太好了,竟然能寻得这种高手,得其相助,我也可以放心不少啊!

    “吒!”

    折美月枪势陡变,由下至上斜刺出去,与此同时,岳飞大喝一声,一枪纵劈下去。这一变招实在是出人意料,令人防不胜防。

    “莫要伤人。”

    折可存惊呼道。

    众人心中也为之一惊。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忽见酒鬼左手寒光一闪,迎着折美月一个大跨步上前,大剑向上挥出,当的一声,挡开岳飞的进攻,左手从胸前划过,顺势黏上了折美月的红缨枪,不知何时他手中忽然多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来,锋芒正好仅仅贴着红缨枪。

    哧哧!

    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起。但见折美月手中那柄纯铁打造的长枪冒出一道火光,直冲折美月的双手。

    折美月心中大骇,唯有弃枪,方能保住双手。

    “小心。”

    话音未落。只见岳飞枪尾从左至右朝着酒鬼的脖子横扫过去。

    酒鬼左手持匕首,手腕一抖,只见折美月的红缨枪竟然朝着岳飞扫去,岳飞面色一紧。枪尾顺势向下一摆,挡开了折美月的红缨枪。

    死里逃生的折美月,手心满心冷汗。赶紧一枪刺出,岳飞也是虚晃一枪,顺势拉开与酒鬼的距离。

    马桥有些幸灾乐祸的笑道:“我还当你不会拿出来了。”

    李奇皱眉道:“难道这就是…?”

    马桥点头道:“其实这匕首才是酒鬼的武器,那把剑只是用来吓人的,不出远门几乎都不带的,以前也就是放在床底下,毕竟拿着这剑不方便偷酒喝。”

    “这倒也是哦。”李奇非常理解的点点头。

    当当当!

    酒鬼并没有急着进攻,用匕首敲了几下大剑,呵呵道:“好呀,你们两个小娃真是欺人太甚,我今日非得让你们尝尝苦头不可。”

    言毕,他双手左右一张,如同下山猛虎一般,朝着岳飞和折美月冲去。

    岳飞、折美月似乎被酒鬼这股气势给压住了,不敢硬碰,依靠着距离优势,双枪同时刺出。

    酒鬼轻描淡写的一挥大剑,秋风扫落叶般的将双枪同时挡开,一个转身,左手划向岳飞。岳飞心想我若避开,那么折美月根本抵挡不了,心下一横,右手持枪尾,迎面刺向酒鬼。

    “你小子不要命了。”

    酒鬼没有想到岳飞会使出这同归于尽的招式,他也不想伤到岳飞,于是放弃了大好机会,身子一斜,躲了过去。

    岳飞和折美月见酒鬼左手的进攻如此犀利,知道以守代攻,必输无疑,只有以攻对攻方能取胜,二人忽然左右拉开,手中的长枪仿佛复活了一般,一左一右攻向酒鬼。

    毕竟酒鬼手中的匕首太短,如此一来,他左手只能防守。

    “来得好。今日我便要战个痛快。”

    这酒鬼哈哈大笑几声,忽然右手招式突变,由攻变守,左手用匕首一边化解折美月的进攻,一边快速朝着折美月移动过去。

    折美月自然知道酒鬼的想法,于是且攻且退,始终与他保持距离,毕竟那匕首实在是太令人胆寒了。

    场中三人开始一场追逐战,你攻我退,你退,我也退,场面变得焦灼了起来。

    不行。这么打下去,迟早会有一方受伤的,得想个办法阻止他们才行,可是若我直接出面阻止,这必将会引起别人的不满,但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自己分开呢?李奇望着场中三人,沉吟片刻,忽然脑中灵光一闪,嘴角露出一丝奸笑来,朝着牛皋使了个眼色,可是牛皋看得正爽,根本没有注意到。

    没有办法,李奇只好找了身边的一名士兵,在他耳边小声吩咐了几句。

    那士兵听罢,点了下头,快速离开了。

    李奇吩咐完后,又瞧了眼场中,见岳飞和折美月配合极其默契,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每每化解酒鬼那犀利的进攻,心想,皇上如此重视折家军,要是岳飞能成为折家军的女婿,那他也有个好靠山。对他的前途大为有利,而且对我也极其有利,我咋早没有想到了。

    想到此处,他嘿嘿一笑,不声不气的就坐到折可存,小声道:“折将军…折将军?”

    折可存正全心投入的观战,直到李奇喊了第二声,他才反应过来,好奇道:“步帅,你有何事?”

    日。浪费我表情。李奇呵呵道:“我想向你打听件事。”

    “何事?”

    “美月这孩子可有婚配?”

    这孩子?你比她大不了多少啊!折可存心中苦笑一声。但想想,若按辈分来算,李奇的确可以这般称呼。摇摇头道:“倒还没有。”

    李奇心中暗喜,又道:“那你觉得岳飞咋样?”

    折可存道:“很好。有勇有谋,而且重情重义,我也挺喜欢他的。”

    “是吗?重情重义都被你发现了,折将军你眼还真毒呀。”李奇呵呵笑道。

    “毒?”

    “哦,就是说你观察能力忒强了。”

    种师道忽然道:“李奇,你小子不会是想让可存把美月许配给岳飞吧。”

    李奇嘿嘿道:“正有此意。”

    折可存啊了一声。不知所措的望着李奇。

    李奇微微皱眉道:“怎么?难道你觉得岳飞配不上美月吗?”

    “哦不不。”折可存讪讪道:“其实美月年龄也不小了,是该婚嫁了,我们也帮了她不少,可是这孩子性格极强。唯有她父亲才能震住她。”

    “这样啊!”李奇皱了皱眉头。

    种师道捋了捋胡须笑道:“可存,那你对我这爱徒满意否?”

    折可存道:“那自然满意,岳飞今后必将我大宋之栋梁。”

    种师道笑着点点头,道:“美月这孩子老夫也知道。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恐怕不妥,这样吧。你先去试探下她,老夫也顺便问问岳飞,假如他们俩都同意,那自然最好,若是有一人不同意,也就作罢,不伤情面。”

    折可存微一沉吟,点头道:“行。就按种公说的去办。”

    不不不对呀,这主意明明就是我想到的,怎地弄的后面没我啥事了,这种公也太不厚道了,竟然还跟我抢亲家,真是为老不尊啊。被凉在一旁的李奇见种师道突然插了一脚进来,还自以岳飞师父的名义,摆明着就是来抢生意的,要是岳飞是以种师道徒弟的身份迎娶折美月,那么明显就是折家军和种家军的事,若是岳飞以李奇的下属迎娶折美月,那么就是李奇和折家军多了一层关系,同样的目的,过程变了,结果也就变了。

    李奇又见他们二人对此事聊的火热,撇了撇嘴,凄凉的坐了回去,双目含泪,只叹,姜还是老的辣啊!但转念一想,没关系,还有岳翻在,他虽然不如他哥哥,但也算是禁军中的佼佼者,待会再去打探下折家军还有什么未婚少女不,不,种家军也得去问问,你丫夺走我偶像,那总得赔偿一个过来吧。

    这时,后面忽然有人道:“步帅,东西拿来了。”

    李奇一喜,道:“快点揭开。”

    。。。。。。

    场中,三人打的依然还是很焦灼,任谁也没有办法将对方打倒,但是折美月毕竟是个女人,体力开始有些下滑,但是酒鬼以一敌二,却越打越兴起,动作也越来也快,渐渐的占得了上风,左手的匕首犹如蝴蝶一般飞舞着,灵动之际。

    可就在此际,酒鬼双眼猛睁,犹如铜铃,嘴皮子使劲的哆嗦了起来,倏然将手中的大剑朝着岳飞扔去,左手一甩。

    折美月以为他将匕首当暗器放,吓得赶紧避开。

    “哈哈,小娃,你上当了。”

    酒鬼朝着折美月做了个鬼脸,拔腿就跑。

    这一变故倒是让全场人一惊,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酒鬼已经冲到了李奇面前,纵身一跃,还未等李奇身后那名士兵反应过来,一坛子酒已经在酒鬼手中了。

    又见他一脸严肃的朝着那士兵道:“军令如山,步帅明明就下令不得喝酒,你身为禁军应当以身作则,怎能偷酒喝呢?”说着他狠狠灌了一口进去,一抹嘴巴道:“我不是,所以我可以喝。”

    那名士兵委屈的望着酒鬼,仿佛在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李奇知道他这话是对自己说的。笑着摇摇头,站起身来,朝着场中还在那里发愣的岳飞、折美月道:“好了,好了,比试就到此为止,你们也打累了,下来休息下吧。”

    酒鬼摇头晃脑道:“不打了,不打了,有酒喝,谁有工夫与你们玩。”

    岳飞一怔。心想,我们以二敌一,尚且不能取胜,实际上我们已经是输了,再纠缠下去,只会让自己难看。朝着折美月抱拳道:“多谢三娘方才出手相助。”

    折美月也抱拳道:“应当是我谢你才是。”

    操!有戏啊!可惜媒人不是我啊!李奇看到岳飞和折美月心心相惜的模样,心都在滴血。

    这时,一人忽然叫道:“步帅,你难道忘记还有一场比试么?”

    李奇转头一看。见折彦质又站出来了,暗想,对哦,虽然比试未分胜负。但是酒鬼的确是在三招之内打落了岳飞手中的长枪,不禁望向马桥。

    酒鬼突然道:“这比试就不用比了,小桥一招就能取胜。”

    此言一出,众人又是大惊不已。要知道折彦质的枪法可不输岳飞。即便是你不用那下三滥的招数,三招之内也未必能胜岳飞,更别提你徒弟了。

    折可存听得很不是滋味。但他毕竟要有大将风范,朝着折彦质道:“好好去比。”

    “是。”

    马桥轻叹一声,转头朝着李奇道:“步帅,这事你能不能别告诉我师妹。”

    李奇郁闷道:“拜托,我有必要告诉你师妹吗?”

    酒鬼诡笑道:“小桥,你若不一招取胜,我就告诉美美,说你欺负人家半大的孩子,而且还用那吹铁锈的下三滥功夫,太卑鄙了。”

    马桥怒道:“方才明明就是你使用这卑鄙的招数。”

    酒鬼道:“那就看美美信你,还是信我。”

    马桥冷哼一声,道:“你信不信我三招之内就能打落你手中的酒坛。”

    酒鬼赶紧抱住酒坛,惊恐道:“我难得喝一口酒,你别惹火我,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马桥冷笑道:“你方才打了这么久,又连猛灌了三口酒下去,你认为你现在还是我的对手吗?”

    酒鬼心中一凛,谄笑道:“我不说,我不说,你一招也好,百招也罢,随便你,你开心就行。”

    折彦质早已看到手痒难耐,见他们师徒在那里为了一坛子酒纠缠不清,等的有些不耐烦了,道:“阁下,请。”

    马桥望了眼李奇,道:“几招?”

    李奇啊了一声,错愕道:“随便。”

    马桥点点头,随即走了上去。

    李奇茫然的眨了下眼睛,赶紧朝着酒鬼问道:“他真的能一招取胜?”

    “这得看他怎么想的。”酒鬼抓了抓头,又道:“其实这小子打架的潜力远在我之上,毕竟他有着别人羡慕不来的身体,特别是那酒量,唉!”

    李奇顶着一头冷汗问道:“那为何他说不是你对手?”

    酒鬼道:“这小子心地太善良耿直了,又不肯欺负弱小,又不愿趁人之危,就算遇到实力相当的对手,他出手也总是留有余地,不愿下杀手,其实这一点我也早就说过他了,可他就是改不过来,他也没把我的话当回事,而且,他心中总是挂念着美美,本事自然发挥不出,自然就不是我的对手,若是他改正过来,不出五年,我就不是他对手了。”

    也对,这家伙出了名的痴情,什么都想着鲁美美,出手自然会有所犹豫。李奇听得频频点头,道:“但是折彦质也不差,不至于一招吧。”

    酒鬼嘿嘿一笑,道:“是不是,你待会看就知晓了。”

    。。。。。。

    马桥晃晃悠悠的来到场中,淡漠的望着折彦质,道:“其实如今这场比试已经没有必要了,你必输无疑,我看你就不要自取其辱了。”

    折彦质强行压制怒火道:“这还得打过才知道,请亮兵器吧。”

    马桥淡淡道:“要打就打,少废话。”

    好像你自己在废话啊!折彦质被马桥气的快不行了,也顾不得那么多,提枪冲了上来。马桥还抽空叹了口气,才赤手空拳的冲了上去。

    唰唰唰。

    这才刚一照面,折彦质就是连刺出三枪,但却被马桥很轻松的躲避了过去。

    酒鬼好奇道:“咦?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给人面子了。”

    折彦质见马桥当真不拿武器出来,心中更为恼怒,试探的三招以过,也不留情了,一枪比一枪快,但是令他惊讶的是,马桥都非常轻松的避过,似乎能未卜先知,知道他下一招刺向哪,心中不禁大惊,忽然面色一紧,难道…。

    “晚了。”

    马桥倏然左腿踢向折彦质的胸口。

    折彦质收摄心神,横枪当胸。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马桥腿陡然一变,砰地一声,正好踢在折彦质的左手腕上,顺势就是一个劈掌,击在折彦质的右手腕上。

    折彦质只感双手一阵酸麻,长枪也掉落了下去。马桥脚踝一勾,掉落的长枪又飞了上来,他一手抓住,猛然朝着李奇甩去。

    所有人大骇不已。

    李奇吓得面色苍白,只觉一阵凉风从耳边划过,砰的一声脆响。

    酒鬼只觉手中一空,低头一看,只见左手只剩下了一个坛子底,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喃喃道:“我的酒,我的酒。。。。”

    马桥朝着还不敢置信的折彦质道:“方才你姐姐把你们折家枪法来来回回使用了七八遍,我都看腻了,若你能早想到这一点,变招与我打,那咱们还真有得打,但结果兀自不会变。”

    折彦质肠子都悔青,其实他方才已经想到了,但是马桥并没有给他改正的机会。

    折可存等人也明白了过来,暗自苦笑,这对师徒还真是我折家军的克星啊!

    折美月走上前,道:“四弟,是姐姐拖累了你。”

    折彦质微微一怔,呵呵道:“三姐,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不就是输了一场比试么,我不会放在心上的,爹爹不也常教我们胜败乃兵家常事吗。”

    “马…桥。”

    醒悟过来的酒鬼忽然蹦了起来,指着马桥骂道:“你这混蛋,我又没有惹你,你为何要毁了我这坛子酒。”

    “对不起,我看走眼了。”马桥缓缓走了过去,顺便伸手理了理额头前的那一缕长发,淡淡道。

    “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马桥头一昂道:“那又怎样?这么一大坛子美酒,你却自顾自己喝,其实我也很久没有喝酒了,与其看着眼馋,还不如毁了,大家都别喝。你若想动手,那你就试试看,我现在可不惧你,要是惹火我了,我就把你挂到旗杆上去。”

    “你…。”

    酒鬼刚蹦出一个字来,直接昏倒了过去。

    岳飞、牛皋等人见罢正欲上前,马桥抬手道:“他只是喝醉了,让他睡一会就好了。”

    李奇忽然站起身来,咬牙切齿道:“马桥,你可知你方才只要稍稍扔偏一点点,那我就没命了,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步帅放在眼里。”

    马桥一愣,讪讪道:“抱歉,我方才只顾看着那酒去了,没有注意步帅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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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七百六十一章 同官不同命

    第二曰,种师道、折可存分别率军回延安府、府州去了,不过这事毕竟给他们提了个醒,于是他们还是留了一些人马在此部署,而折彦质虽然立下不小功劳,但毕竟功难抵过,折可存也没有让他回渭州,而是让折美月先到渭州顶一阵子,待朝廷的惩罚下来以后,再做定夺。。

    而李奇则是率领禁军回凤翔了。

    行至三曰,终于来到了凤翔府的边境,远远望去,不再是那沾满杂草的荒田,而是一片片整整齐齐、迎风摇摆的幼苗,绿油油的,令人心旷神怡。田间还能看见一位位弯腰弓背的农夫、农妇在辛勤的插秧。

    李奇看到这一幕,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步帅,你瞧那里?”

    牛皋忽然把手往一处屋顶上一指。

    李奇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只见那屋顶上还插着一面旗子,上面写字三个大字…高青天。

    “看来这蠢货终于替自己的洗白了。呵呵,不过他做的似乎还不错,别人都用他的名字来辟邪了,真是够出风头的。”李奇呵呵一笑,但眉宇间的疲惫之色尽显无疑。

    原来在伏击纪闵仁的同时,李奇已经叫人去搭救田七等人,也把粮食全部拿了回来。而当晚他并没有带上高衙内和洪天九去兰州,强行命人把这俩蠢货送回了凤翔府,毕竟当时大战一触即发,要是带上这俩蠢货,天知道他们会干出什么事来。

    如今用**想也知道,高衙内肯定用那些粮食在为自己刷声望。

    “步帅,咱们快点赶路吧。”酒鬼不耐烦的催促道。他现在只想回到凤翔,豪饮一番,最好能够醉足三天三夜。

    李奇苦笑一声,道:“走吧。”

    。。。。。。

    “大人来了,大人来。”

    当李奇进入凤翔境地不到半个时候,忽听得一声接一声的呼喊,语音充满了兴奋。

    不一会儿,只见一群农夫朝着李奇他们跑来,有光膀子的,有赤脚的,也有还挑着箩筐的,一眼望去,真是很滑稽的一幕。

    那些禁军可是一着被蛇咬三年怕井绳啊,面色一紧,立刻打起精神来,应付随时可能发生的状况。

    待那些百姓来到李奇面前,忽然全部跪了下来。

    一老翁满眼热泪道:“大人,草民们愚昧无知,错怪了大人,还请大人降罪草民。”

    “草民们没有想到纪…他竟然会…还让俺们误会了大人,真是罪该万死啊!”

    。。。。。。

    百姓们满面歉意,老泪纵横,请求李奇的原谅。

    李奇赶紧下马来,与牛皋他们扶起这些乡亲们。李奇略带一丝疲惫道:“乡亲们,你们根本无须道歉,因为你们没有对不起我,也没有对不起任何人,是我们对不起你们,正是因为我们自己的一时私欲,才让你们蒙此大罪,对此,我感到非常抱歉,是我愧对你们,是我们这些所谓的父母官愧对了你们,不管怎么样,你们都是受害者,若是要下跪,那也应当是我们向你们下跪道歉。”

    言罢,李奇当真作势要单膝跪地,他知道,自己若不这样做,这些百姓肯定会就这事说个没完没了的。果然,那些百姓赶紧上前扶着李奇,再也不敢替道歉一事了。

    李奇心里也算是松了口气,徒步与这些百姓慢慢的朝着前去。李奇一边走,一边笑问道:“京城运送来的粮食已经分到各位手中了吧。”

    一大娘忙点头道:“俺们都领了粮食,这还得全亏高青天,他可真是一个大好人,可是俺们以前还错怪了他,当他是骗子,现在想想真是过意不去。”

    李奇呵呵一笑,道:“没事,他那人挺白痴…哦不,挺大度,你们多叫他几声高青天,他就会知足了。对了,第三批粮食可有运来?”

    众人齐齐摇头。那大娘又问道:“难道还有粮食么?”

    “当然,如今这点粮食本来就不够,相信过不了几天,这第三批粮食应该也会到了。”李奇微微一笑,又道:“不过,这两批粮食都是咱们大宋百姓自发运送来的,虽然是私人行为,但是人多力量大,相信规模不会比朝廷的小。唉,各位乡亲啊,其实朝廷也有朝廷的难处,当初朝廷也没有想到竟然有人会贪污赈灾粮,导致双方都误会了,险些酿成大祸,而如今朝廷正筹备振兴江南,国库也是相当紧张,但是这不代表朝廷不关心各位了,朝廷还是组织了一些大善人前来援助各位,我们是一个民族,应当团结,互相体谅,一方有难,当八方支援,希望你们也能记住这一点,或许今后别人也需要你们的帮助。”李奇语重心长道。

    “是是是,大人的话,俺们记住了。”

    众人纷纷点头。

    李奇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道:“哦,乡亲们,后天你们让一些会做菜的人来凤翔府,我教你们做一种食物,这种食物在灾情来的时候,或许能发挥很大的作用,记住了。”

    那些百姓听得虽然不是很明白,但都一个劲的点头。

    。。。。。。

    李奇与这些乡亲们走了一段路,谈了许多,但都是关于开发西北的事情,双方似乎都很避讳谈及纪闵仁,由此可见,当地百姓们还是非常尊重纪闵仁的,即便纪闵仁已经抛弃了他们,他们心中兀自没有记恨于他。又走了一会,李奇就与他们分开了,因为他必须得赶在天黑之前去到凤翔府。

    傍晚时分,李奇与酒鬼师徒来到凤翔府府衙,他们来凤翔府这么久,还是头一次来这府衙。至于岳飞等人,还是在城外安营扎寨。

    “下官见过大人。”

    一位身体单薄、留着一缕山羊胡的中年男子站在府衙门前,见李奇他们来了,恭敬的作揖道。

    “你是?”

    “哦,下官乃是凤翔府的主薄,孙晖。”

    李奇笑道:“原来是孙主薄啊!”说到这里,他忽然见这孙晖一脸惶恐,稍稍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拍了拍他肩膀道:“放心,本帅可不是那不讲道理之人,我知道此事与你无关,所以不会责怪你的,你安心做好本职工作就行了。”

    孙晖一听,在胸口悬浮大半个月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感激涕零道:“多谢大人饶命之恩。”

    李奇笑着摇摇头,道:“进去吧。”

    “大人请。”

    孙晖带着李奇进到里面,李奇环顾四周,里面虽然简陋,但也干净整洁。

    李奇转悠了一圈,忽然问道:“对了,纪闵仁住在哪里?”

    “知府大…他就住在后面的一个小院子里。”

    “那他的家人呢?”

    孙晖一愣,黯然道:“自从十年前他的原配妻子病死以后,他就没有再娶,膝下也无儿女。”

    李奇皱眉道:“为何不娶?难道他一个知府连个妻子都娶不到么?”

    孙晖轻叹道:“我以前也劝过他再娶,甚至还帮他物色了几个,可是他却说,他的心里面已经装满了百姓,再也容不下其它事,若是再娶,也只会害了别人。唉,其实他夫人从生病到去世,他回家的次数不到五次,一直都在外面视察,就连他夫人临走时,他都不在身边。”

    李奇沉默片刻,道:“带我去他住的地方吧。”

    。。。。。。

    孙晖带着李奇来到府衙后面的一个小院子里,院内就一间房间,大约六十来平米。走进一看,只见屋内十分简陋,摆放的全都是实用的东西,没有一点浮夸的陈设。屋中中间一个小饭桌,左边是一张书柜,柜子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和文档,有竹书,也有纸书。书柜前面有着一张长桌,桌上摆着文房四宝。在窗边还放着一张老藤椅。而在右边放着一张床和一个小衣箱。

    李奇问道:“这是书房还是卧房?”

    “这是卧房,也是书房,其实这里原本是两间屋,但是他说这样方便办公,于是就叫人给打通了。”

    李奇点点头,心中是五味杂陈,道:“你先出去吧,我在这里看看。”孙晖一愣,道:“大人,如今天色已晚…。”

    “他人我都不怕,难道还怕他的鬼魂么,你去吧。”李奇不等他把话说完,就抬手说道。

    孙晖唱喏一声,又道:“那大人的晚饭?”

    李奇道:“这你别管,待会我自己会去弄。”

    “是。那下官告退了。”

    “嗯。”

    。。。。。

    待孙晖走后,李奇在屋内转悠一圈,来到书柜前,随手拿了一两本小本子翻了翻,虽然有很多字都不认识,但是李奇却能够清楚的看到字里行间内只蕴含着两个字…百姓。

    站了一会,李奇方觉有些疲惫,但他不知是身体疲惫,还是心里疲惫了,于是坐到窗下的藤崎上,望着屋内的一切出神。夜风从门缝中挤将进来,在摇摆的烛火的映照下,仿佛屋内全都是纪闵仁的人影,吃饭、看书、办公、写字、休息。就在不经意间,李奇的眼眶微微有些湿润,心情变得十分沉重,自言自语道:“为什么你连二十年都熬过来了,偏偏这两年都等不了了,要是再过两年,或许你就不会走上这条路了。你此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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