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保持完整呢?”
李奇笑道:“因为你吃的不是鱼片。而是鱼肉泥,我再添了一些具有粘性的面粉,做成鱼片,所以不宜碎。”
吴小六似乎有学到了新的知识。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但是筷子兀自没有停过。
李奇忽见酒鬼虽然在吃着菜,但是目光却始终停留在那木酒桶上面,忙朝着佣人道:“你们好愣着作甚,快点倒酒。”
“是。”
波地一声。
那些佣人刚刚将塞子撬开,就见一股白色的泡馍涌了出来。
三人大惊失色。酒鬼惊呼道:“这是什么酒?”
李奇没好气道:“自然是天下无双。”
这话音未落,只见一股金黄色的液体从木桶中倾斜出来,一股浓浓且十分特别的酒香弥漫开来,咕嘟咕嘟几声,又是一股白色泡沫涌出。
会冒泡的酒?三人都看傻了,个个睁大眼睛望着酒杯里面的酒。
其实这就是后世的啤酒,经过将近两年的耕种,被后世称为啤酒花的忽布终于漫山遍野,李奇也适时的准备推出这一逆天神器了。
“我可是叫你们来试酒的,而不是看酒的。”李奇见他们三人模样,苦笑一声,伸手示意道:“快点喝吧。”
吴小六惊讶道:“李哥,这玩意能喝么?”
日。你丫什么意思?莫不是说我拿毒药来毒害你们,真是此有此理。李奇恨不得一巴掌拍了过去,黑着脸道:“不能喝,你也得给我喝。”
“咝。这酒咋冰冷的?”
这边都还在研究这酒的可喝性,那边酒鬼已经端起杯子一饮而尽了,咂巴了几声,双眸绽放出一种异芒来。
李奇笑道:“这是冰镇过的,自然冰冷的。”
“爽,真是太爽了,这酒真是太好喝了。”酒鬼一抹嘴巴,夹上一块鲫鱼肉连葱往嘴里塞去,只觉外焦里嫩,辣经十足,大呼过瘾啊。
吴小六见他神采飞扬,带着好奇心也喝了一小口,随后又喝了一大口,惊奇道:“这酒的味道还真是奇特,配上这几道菜,真是太爽了。”
吴小六和酒鬼哪里喝过此等味道的酒,入口极爽,口味醇爽、后味干净,不禁也是放开了怀抱,大口喝了起来。二人越喝兴致越高,聊得越来月起劲了,小六子口才也是相当好的,知道什么叫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不到一会儿,二人就有斩鸡头、烧黄纸结拜为忘年之交的趋势了。
而被遗忘在一旁的马桥则是落寞的望着自己杯中那普普通通的天下无双,心里是要多郁闷就有多郁闷,一口灌入,又瞧了眼他们杯中的美酒,真是淡而无味呀。
李奇倒也没有去照顾他的心情,喝了一碗汤,吃了一碗饭,随后就一个劲的劝酒鬼和吴小六多喝点。
很快吴小六和酒鬼就结伴同行,去了一趟茅房,回来继续大吃大喝,好不快乐。过了半响,当他们第二次去厕所回来,这第一桶酒也就被他们消灭赶紧了。李奇立刻让人把第二桶酒也开了。
扑通。
这第二桶刚刚喝了一会,吴小六就率先趴下了,不一会儿就带着最后一丝理智,跑到后面去了,至今未归,想必是吐挂了,李奇也立刻吩咐人去收拾残局。而酒鬼酒量稍微强一点,这第二桶喝去了一大半,他才开始变得有些迷迷糊糊,说话开始大舌头了,随后又嚷嚷着要上厕所,李奇赶紧叫人扶他去后面的茅房,估计这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
待二人都离开了,李奇这才松一口气,暗想,看来这么多日的准备没有白白浪费啊。又瞧着一脸郁闷的马桥,呵呵道:“马桥,这剩下的酒就是你的了。”
马桥微微一怔,淡淡道:“我不喝别人剩下的。”
嘿。你这愣货还敢在我面前装逼?,要不是这啤酒的保存期就那么点时间,我还不给你喝了。李奇脸色一变,笑呵呵道:“这可是我早就为你准备的。”
马桥皱眉瞧向李奇,目光中充满了疑惑。
李奇笑道:“这种天下无双定位就是一种低浓度酒,绝对不能太烈了,我若一开始就拿给你喝,你喝到老恐怕都难求一醉,而我又没有做多少,自然不能先让你喝。吴小六和酒鬼的酒量我非常了解,若是酒鬼一桶就喝醉了,那么这酒就太烈了,若是吴小六连喝完两桶都没有醉,那么这酒的烈度又太低,我得根据此再做改进,如今看来,我改进的工作似乎减轻了不少。”
马桥听到这里,才恍然大悟,道:“原来步帅真是让他们来试酒的。”
李奇翻着白眼道:“不然你以为呢?”
马桥讪讪道:“我以为步帅是故意用他们来气我的。”
“你未免也太瞧得起自己了吧。你喝不喝,不喝我拿去给别人喝。”
“喝喝喝。”
马桥早就馋的流口水了,如今李奇也已经解释清楚,他心中的郁闷是一扫而空,赶紧提过吴小六那一桶来,直接灌进嘴里,一抹嘴巴,大呼道:“好酒,好酒,这味道真是独一无二呀。”
李奇嘴角扬起一抹笑意,道:“那还用说,这还是第一种,接下来还会陆续推出后续系列,这年头真是想不发财都难呀。”
ps:双倍月票,就这么两三天,各位就别捂住了,咱不做亏本买卖啊。(未完待续。。。)
第一卷 第七百八十四章 “君子”得志
杭州。
略显清减的白浅诺,坐在屋内,呆呆的望着手中的圣旨,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倾斜而出,喃喃道:“大哥,七娘真的很想你。”
你此时若是问她后悔了没有,她一定会告诉你,她真的后悔了,她现在真的想立刻回京,坐在家里等李奇八抬大轿迎娶她过门,安心做李奇的妻子。
可是,她不允许自己这么做,她兀自记得来之前与李奇说的那番话,如今杭州还是一团糟,不但没有任何改善,情况反而更加恶劣了,她若此时回去,那么她将永远抬不起头来。
咚咚咚!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打断了白浅诺对李奇的思念。
白浅诺忙用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泪痕,道:“谁?”
“七娘,是我。”
外面传来郑逸的声音。
“哦,是郑二哥呀,稍等下。”
白浅诺连续深呼吸两口气,走上前,将门打开来。
郑逸急道:“七娘,听说京城来信了——咦?你哭呢?是不是出什么事呢?”
白浅诺忙摇摇头,倒也不否认,道:“就是有些想家了。二哥,你先进来吧。”
郑逸一听,便明白了过来,知道七娘肯定是看了李奇的信,心中也觉不忍,毕竟白浅诺再坚强,也是一个女子,让她来承受这一切,太不公平了,要知道就他这个大男人,也被当下的情况弄得都快疯了。
“圣旨?”
郑逸刚一进屋,忽见桌上放着一道圣旨,不禁惊呼一声,道:“为何我没有听说有圣旨到了。”
呀!忘了将它收起来了。白浅诺倏然伸出手,从郑逸手下将圣旨抢了过来,红着脸道:“二哥,这——这圣旨只是跟我个人有关。不干其它事,信——你看信吧。”
郑逸听得是迷迷糊糊,道:“只关于你个人的?”
白浅诺娇羞道:“二哥,求你别问了,这圣旨真的是关乎我个人的私事,与旁人无干。”
郑逸越听越糊涂了,但见她这副表情,也没有强求,稍稍点了下头,拿起信看了起来。可是刚看了个开头,他就呵呵笑道:“我明白了,若水夫人。”心里对李奇的手段也是佩服万分。
白浅诺听得一愣,旋即明白过来,原来李奇在信中也提到了有关圣旨的内容,因为当时情况比较急,所以李奇也就没有在乎那么多,想到什么就写什么,而也没有分开装。白浅诺嘻嘻一笑。伸出手道:“二哥,这第一张你能否也别看了。”
郑逸可乃真君子,也无意看人隐私,将第一张信纸递给了白浅诺。白浅诺赶紧拿了过来。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如同绝世珍宝一般。
郑逸轻轻一笑,认真的看起信来,可是越看后面。他面色越是凝重,目光中充满了郁闷。
过了好半响,他终于放下信来。苦笑道:“想不到京城那边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唉,其实当初我听闻秦学正那般杀法,早就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自我大宋建国以来,还是第一次动用军队去对付官吏。只是我没有想到经济使会使出这一招置之死地而后生。七娘,他们斗得倒是快意恩仇,可是我们俩夹在中间可就难做人了。”
白浅诺撇了下嘴,道:“我可没有夹在中间,我肯定是站在李大哥这边的,郑家不也是靠向大哥的么,你放心,大哥不会乱来的,至少不会敌友不分。”
这就是爱情致盲技能啊!
郑逸笑了一声,道:“现在的确如此,但是这一战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倘若经济使赢了,那么一切都好说,倘若输了,我们郑家一定会站在他的对立面,相信你们白家兀自一样。”
他这话可不是危言耸听,郑家和宋家可都是宋朝的大家族,在他们眼中只有家族利益,绝不可能因为一个李奇,将整个家族给搭进去,要是李奇输了,那么他们会毫不留情的撇开李奇,甚至还有可能上去踩上两脚。
白浅诺也明白这一点,眼中闪过一抹担忧,但也就是一闪即过,随即坚决道:“大哥是不会输的,除了搓麻将以外,我还从未见过大哥输过谁,这一切都是大哥他好不容易得来的,既然他有把握放下,那么他就一定有信心能够夺了回来。”
“但愿如此吧。”
郑逸可不会愚蠢的跑去跟一个深陷爱河的女人争论这些,正色道:“可是如今我们的情况是大为不妙呀。想必现在秦学正已经被囚禁起来了,目前不可能来杭州了,我们也得全面收拢,你是不知道,方才那些官员都明目张胆问我要秦桧送来的那些钱了。”
既然秦桧已经下岗,那么由他查获的赃款也就不能为其所用了。
白浅诺黛眉一皱道:“那些钱绝不能给他们,如今杭州的货币危机已经愈演愈烈,市集上是货物满目琳琅,但一币难求。秦学正前面说有办法利用这些钱解除这次的货币危机,所以,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将钱交出去。”
郑逸点头道:“这我也明白,但是如今新法全面停止,我们的势力大大的减弱,那些人也用不着看我们脸色,我看是撑不了多久了。”
白浅诺笑道:“二哥,你用不着担忧,大哥不是在信中说了吗,若我们按照他的指示去做,不出两个月,那些人就得认输。”
郑逸苦笑道:“我看悬啊,毕竟这事可非一人之力能为之的。”
白浅诺眼眸一转,笑道:“或许有一人能帮我们。”
郑逸愣了片刻,二人异口同声说道:“蔡员外。”
。
汴京。
李奇致仕的后几天内,众人都还不敢相信,他们都以为这是李奇玩的什么把戏,即便是那些士大夫们,也不敢太得意忘形,处处提防着李奇逆袭,毕竟李奇上演过太多次翻盘好戏了。
可是,如今已经一个月了。李奇却兀自躲在秦府里,连面都不敢露,即便是周青、洪八金等人都见不到他一面,而蔡京、高俅等人也都没有再跟他来往,不仅如此,新法随着李奇的致仕,宣告夭折,由官员转向商人的渠道也被终止了,就连李奇的御膳房副总管头衔都被撤掉了。
种种迹象都表面,李奇已经步入王黼的后尘。彻底失势了。
这下子,那些保守派的士大夫开始大肆庆祝了,终于将李奇给赶出朝野了,唯一令他们遗憾的是,李奇的党羽太猛了,蔡京、高俅、白时中,这三个可都是有着雄厚的实力,与其说他们是李奇的党羽,还不如说李奇是他们的党羽。然而,像岳飞他们又没有什么势力,而且有俅哥罩着,他们也没有必要。为了这几只小麻雀,去与高俅过不去。
但是,总得找几个人来出出气,不然太没劲了。于是乎,王仲凌就成为了众人攻击的目标,毕竟李奇现在就住在他女儿家里。不找你找谁。
仅仅不到一个月功夫,王仲凌就连降三级,调去了刑部做一个文吏,气的王仲凌冲到秦府就准备与李奇拼命,幸得秦夫人挡在中间,李奇才得以幸免,随后就连夜搬去了自己的庄园,好在他的啤酒已经改善完了,目前只有两种口味的,但是一旦面世,且反响不错的话,他还会继续推出各种口味的啤酒,稳扎稳打,毕竟做生意永远不要把事情想得那么绝对。
其实啤酒只是他这个长假中的一个产物,后续他还准备推出奶制品与饼干,特别是奶粉系列,这是他最看重的一个商品。
但是也没有急着着手去做,上吊也得喘口气吧,而且他听说如今外面可热闹了,也该是时候出去走走了,不然周青、樊少白、洪八金这些个商业盟友非得被他给急死去。
既然是出去探风,酒楼无疑是最佳选择,那么醉仙居也就理所当然成为了李奇的第一站。
李奇乘坐秦夫人的马车来到醉仙居,偷偷从车上下来,躲门梁处往里面一瞧,可是眼前的景象却是出乎他意料之外,他原本以为自己失势,那么醉仙居的生意肯定是一落千丈,可没曾想到,里面兀自是热闹非分,座无虚席。
好家伙,太t义气了。咦?不对呀,怎地全是那些才子,我的老主顾呢?李奇还未来得及感动,定眼一瞧,见里面全是宋玉臣那一党,个个都在高谈阔论,说的倒是漂亮,就是不怎么合乎实际,很符合他们的年龄。
李奇愣了少许,便也明白过来,这群才子肯定是在这里守株待兔,准备来嘲笑我的,真是用心良苦呀,罢了,罢了,算我怕了你们,我绕道去后院总行吧。
正当李奇准备离开之际,忽听得边上响起一个非常刺耳的声音,“哎哟,哎哟,瞧瞧这是谁呀?”
老子真是背了,第一天出门就遇见这蠢货。李奇转过身来,一脸笑意的望着面前腆着大肚子的胖子,拱手笑道:“哟,贱兄,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来人正是邹子建。
邹子建哈哈道:“托经济使惦记,子建好的很呀,哎哟,我差点忘记你前不久被皇上致仕了,真是对不起,对不起,现在应该叫你李师傅才是。”
好你个胖子,真t虚伪的。李奇呵呵道:“没事,没事,相比起经济使,我更爱李师傅这个称呼。”
邹子建笑眯眯道:“对了,李师傅,你方才躲在这门外作甚?莫不是受到了什么刺激,连自己的店都不认识了?”他说着忽然朝着了里面嚷道:“大家快出来呀,看看谁来了。”
你忒也幼稚了吧。李奇心里暗叹一声,像邹子建这等小脚色,真是提不起他的兴趣,但不可否认的是,偏偏就这小脚色惹人心烦,心里默默将邹家画上一副枷锁。(未完待续……)
第一卷 第七百八十五章 虎落平阳,不为犬欺
经邹子建这么一嚷嚷,方才还喧杂的醉仙居立刻变得鸦雀无声,随后,又传来一片嘈杂的脚步声。
“李师傅来了。”
“哈哈,李师傅,你终于出来了。”
……
咚咚咚!
只见黑压压的一片压来,还未等李奇反应过来,他已经被人给包围了,听上去似乎挺亲切的,但是从他们满眼的笑意,奚落之意已经不言而喻了。
田七等人忠心护主,赶紧冲了上来,护住李奇身前,生怕李奇被他们伤害。
暴汗!看来夫人说的一点没错,别人致仕,我也致仕,被人失势以后,被人视为狗屎,躲都来不及,而我兀自香饽饽一个,一出门就这么受欢迎。
李奇身上拍了拍田七等人,道:“你们跑出来作甚,莫不是想趁机偷懒,快点回去干活。”心里却想,就这群狗屁才子,马桥一个人就能全部放趴下,须得弄这么大么。
“大哥。”
“嗯?”
李奇眉头稍皱,他可不喜欢不听话的手下。
田七心中一凛,点了几下头,随即带着那群酒保回到酒楼里面去了。
李奇这才朝着众人拱手道:“各位别来无恙了。说真的,当我见到各位对在下兀自热情,在下真是感动不已,为报各位这些天的记挂之情,今日虽非节日,但我也给各位打一个九折。”
九折?
看来这厨子兀自小气的紧呀,还不如不打了。
不过,他们都不在意,只要李奇能出门,他们已经很开心了。一才子笑道:“哎,李师傅见外不是,我等见李师傅致仕了,想必一定会来醉仙居做菜给我等吃,故此日日夜夜在此守候着,还望李师傅莫要让我等失望才是。”
“就是,就是,李师傅,不是我说你,你贵为金刀厨王,做菜不就得了,干嘛去当官呀,听上去就不对劲,还是厨房比较适合你。”
“是啊,今日李师傅一定得为我们烹制几道美味的佳肴啊!”
“哎,我说你们这些人也真是的,人家李师傅以前好歹也是三品大员,手握几千兵马,退敌十万于啥谈笑间,怎能为我们做菜了。”
“你自己也说了,那是以前吗,现在不是了,我觉得还是厨子比较适合他。”
“哈哈……”
众人登时哈哈大笑起来了。
这群蠢货,我算是服了,也罢,就让你们得意一下。李奇可是抗压能力非常强的一个男人,哈哈笑道:“真是想不到各位对在下的厨艺恁地顶级膜拜,在下真是受宠若惊,各位说的不错,在下的确有重回醉仙居的念头,但是也请各位给在下一些时日,你们也知道,在下刚刚被致仕不久,心情很是受到影响,做出来的菜肴,也都是苦的。”
“哈哈,无妨,无妨,只要是李师傅做的,即便是苦的,那我们吃的也是甜的呀,打下说是不是啊?”
“是。”
众人齐声吼道。
邹子建忽然阴笑道:“李师傅,听闻你最近一直在家,不会是在家以泪洗面吧。”
李奇抬手道:“贱兄说的差不多,在下在家的确是与‘面’有关,不过不是以泪洗面,而是洗心革面,拼命读书,学各位大才子那什么挖洞偷光,上吊插屁股,以求能弥补下少年时的遗憾,也好与各位有共同的话题,毕竟重新掌管醉仙居,一定得重新了解顾客们的喜好,而各位就是我醉仙居最可爱的顾客了。”
一才子忽然道:“什么上吊插屁股,是悬梁刺股吧!”
“不错不错,正是悬梁刺股,还是这位仁兄有才学,佩服,佩服。”李奇呵呵笑道。
“哦?李师傅悬梁刺股?那可真是有趣呀。”
这时,外面响起一个轻笑声,李奇目光一挑,暗叹一声,京城还真就是这么大,冤家路窄啊!
“玉臣兄。”
“玉臣。”
……
众才子纷纷让开一条道来。
只见一位风流倜傥的白面才子走了过来,这人正是继郑逸后,新一代的才子头头宋玉臣。
至于李奇把他视为冤家,那还真是抬举他了,不过,由此可见,咱们李师傅是一个念旧情的男人。
“哟,原来是玉臣兄呀,别来无恙了。”李奇拱手笑道。
宋玉臣纸扇一开,并未回礼,微微笑道:“玉臣虽近日升为礼部郎中,但每每念及李师傅致仕,甚感痛心,倒也过的不怎么好。”
李奇致仕,他升官,这是多么的具有讽刺性啊。
汗!瞧你这得意的样子,我还当你升礼部尚书了,原来弄来弄去,还就是一个郎中,升了那么一级,哼,就你丫有扇子,我也有!李奇从腰间抽出一把纸扇来,一打开,便是宋徽宗那独一无二的瘦金体,厨艺无双。李奇生怕别人不注意,大力扇了起来。
人家宋玉臣扇扇子,那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可是咱呢李师傅扇的就有些爆发富了,怎么看怎么别扭。众人见了是忍俊不禁,若非那扇子是宋徽宗赐予的,估计都哈哈大笑起来了。
“哦?原来玉臣兄升官了,那真是可喜可贺呀,玉臣兄真是年轻有为,唉,看来长江后浪推前浪,真是恒古不变的定律啊!”
李奇摇头一叹,道:“难怪今日玉臣兄这么多好友围聚在醉仙居,想必定是玉臣兄准备请客吧,那我可得叫六子把材料准备好,以免扫了玉臣兄的面子。”
好你厨子,竟然敢以长辈自居。宋玉臣听到前面暗怒,可听到后面又是一愣,他原本只是与邹子建约好来此,哪里想过什么请客,可是他们这些才子最爱面子,李奇这么一说,他是不请也得请,微笑道:“那就得有劳李师傅了。”
作为商人,李奇还就爱与这些爱面子的人做买卖,忒豪爽了,呵呵道:“这玉臣兄请放心,绝不会失你面子。”
无形中,宋玉臣又被李奇宰了一刀。周围许多人都暗自窃喜,今日饭钱有着落了。
宋玉臣微微笑道:“我方才听闻李师傅最近在家悬梁刺股,甚感佩服,正好我这有一上联,还请李师傅赐教。”
日。你丫听不出我是在讽刺你们这些迂腐书生的么。李奇一听到对对子,就犯头疼,即便跟窑姐聊天,都比对对子快乐多了,笑道:“愿闻其详。”
宋玉臣稍一沉吟,纸扇一合,往汴河一指,道:“河中虾,不知深浅,入海戏龙,成盘中之餐。”
“妙极,妙极,玉臣此联咋一听虽然普通,但是结合当前情景,那真是妙不可言。”邹子建率先鼓掌道。
其余人也纷纷拍马叫好。
宋玉臣这一联是将“游龙浅水招虾戏”反过来说,明显就是在暗讽李奇不知官场深浅,如今被扫地出门也在情理之中。
操!就这联也算的上好联?还以为你会出什么难一点的了,吓得人家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李奇心口不一的鼓掌道:“好!此乃绝对也,玉臣兄可真是难为在下了。”
宋玉臣在李奇手上吃不少苦头,倒也不敢太托大,微笑道:“李师傅过谦了。”
我当然是在谦虚。李奇故作沉吟,忽然纸扇一合,朝着宋玉臣一指,朗声道:“街边犬。”
宋玉臣大怒,道:“你。”
李奇不等他将话说完,就挥了挥扇子,道:“我说玉臣兄,还请让让。”
宋玉臣微微一愣,下意识的让开来。
李奇手上下一挥动,再道:“街边。”
他刚说了两个字,在这一条直线上的才子立刻朝左右闪开,但见醉仙居门角处正有一只黄色的土狗在吃剩饭。
李奇使劲的憋住笑意,接着道:“街边犬,不识高低,上山欺虎,作果腹之食。”
他此下联也是将“虎落平阳被犬欺”反过来说,暗讽宋玉臣不自量力,小小郎中就敢跑上门来生事,摆明是自找不痛快。原封不动的骂了回去。
此下联一出,登时鸦雀无声。
若论骂人的功夫,恐怕他们加在一起都不是李奇的对手。
就在此时,李奇前方忽然响起一声爆喝,“小子休跑。”
又听得一声的叫喊,“你有本事就别追。”
邹子建等人脸上均露出一丝惊慌之色。
哎哟,看来今日还真是选错日子了。李奇举目望去,只见不远处,高衙内拿着一短棍拼命的追着前面的洪天九。这一幕倒是出乎众人的意料之外,要知道高衙内和洪天九可是铁杆兄弟呀,怎地自相残杀起来了。
转眼间,洪天九就跑到了众人面前,一见到李奇,疾呼一声,道:“哎哟,大哥,快快救我。”呼喊间,他已经躲到了李奇的身后。
高衙内刚一追上来,忽见李奇在此,登时惊喜不已,哪里还记得洪天九,放下手来,哈哈道:“李奇,听说你被皇上致仕了,哈哈,那真是太好了。”
日。想不到连这二货都来取笑我,谁敢比我惨啊!李奇欲哭无泪呀。
又听高衙内笑道:“我就说吗,官有什么好当的,还不如与我们四小公子一同游山玩水,没事打打猎。”
“找找寡妇。”
李奇背后的洪天九,不等高衙内说完,忍不住抢先道。
“那是,那是。”
高衙内下意识的点头偷笑几声,忽然醒悟过来,怒道:“小九,你胡说什么?我啥时候说过这话。”
洪天九可不敢再做声。
这时,邹子建忽然笑道:“也对呀,李师傅,既然衙内恁地瞧得起你,你何不上太尉府做个闲汉,整天陪衙内吃喝玩乐,岂不快哉。”
高衙内猛地一怔,眼眸四处飘动,咦了一声,道:“怎地你们这群鸟人都在呀。”
洪天九也反应了过来,站出来道:“邹胖子,多日不见,你咋又胖了许多啊!”
高衙内笑呵呵道:“小九,这你可就错了。”
洪天九诧异道:“哥哥此话怎说?”
高衙内指着邹子建道:“你别瞧这胖子一身肥肉,但是里面早已被迎春楼的那小娘子给掏空了,哥哥一拳就能将其打倒。还有,死胖子,你方才说甚么?李奇去我太尉府做闲汉,你是不是给胖蠢了,李奇他一个厨子当得了闲汉么,你倒还差不多?要去也是做厨子呀。”
噗噗噗!
宋玉臣等人听罢,登时笑喷了。
该死的,你丫是来帮我的,还是来挖苦我的。李奇脸色变得铁青。
高衙内见李奇脸色突然变得十分难看,忙上前道:“李奇,你咋地呢?脸色恁地难看?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了,若是如此,本衙内一定替你报仇,虽然你现在只是一个小厨子,但是本衙内义薄蓝天,结交朋友从不看这些的,你以后若有困难,报本衙内的名号便是。”
g,你若不来,他们这群蠢货欺负得了我么,你这一来,我今日可算是载了,你真不亏是我克星啊。李奇眼中含泪的望着高衙内,若是可以,他真想一巴掌张拍死这蠢货。
(双倍月票的时间又少了二十个小时,各位吃货可得抓紧呀,莫亏本了。本书的vip群331912736。正版订阅的可进。)rs
第一卷 第784章 “君子”得志
杭州。
略显清减的白浅诺,坐在屋内,呆呆的望着手中的圣旨,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倾斜而出,喃喃道:“大哥,七娘真的很想你。”
你此时若是问她后悔了没有,她一定会告诉你,她真的后悔了,她现在真的想立刻回京,坐在家里等李奇八抬大轿迎娶她过门,安心做李奇的妻子。
可是,她不允许自己这么做,她兀自记得来之前与李奇说的那番话,如今杭州还是一团糟,不但没有任何改善,情况反而更加恶劣了,她若此时回去,那么她将永远抬不起头来。
咚咚咚!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打断了白浅诺对李奇的思念。
白浅诺忙用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泪痕,道:“谁?”
“七娘,是我。”
外面传来郑逸的声音。
“哦,是郑二哥呀,稍等下。”
白浅诺连续深呼吸两口气,走上前,将门打开来。
郑逸急道:“七娘,听说京城来信了…咦?你哭呢?是不是出什么事呢?”
白浅诺忙摇摇头,倒也不否认,道:“就是有些想家了。二哥,你先进来吧。”
郑逸一听,便明白了过来,知道七娘肯定是看了李奇的信,心中也觉不忍,毕竟白浅诺再坚强,也是一个女子,让她来承受这一切,太不公平了,要知道就他这个大男人,也被当下的情况弄得都快疯了。
“圣旨?”
郑逸刚一进屋,忽见桌上放着一道圣旨,不禁惊呼一声,道:“为何我没有听说有圣旨到了。”
呀!忘了将它收起来了。白浅诺倏然伸出手,从郑逸手下将圣旨抢了过来,红着脸道:“二哥,这…这圣旨只是跟我个人有关,不干其它事。信…你看信吧。”
郑逸听得是迷迷糊糊,道:“只关于你个人的?”
白浅诺娇羞道:“二哥,求你别问了,这圣旨真的是关乎我个人的私事,与旁人无干。”
郑逸越听越糊涂了,但见她这副表情,也没有强求。稍稍点了下头,拿起信看了起来,可是刚看了个开头,他就呵呵笑道:“我明白了,若水夫人。”心里对李奇的手段也是佩服万分。
白浅诺听得一愣,旋即明白过来。原来李奇在信中也提到了有关圣旨的内容,因为当时情况比较急,所以李奇也就没有在乎那么多,想到什么就写什么,而也没有分开装。白浅诺嘻嘻一笑,伸出手道:“二哥,这第一张你能否也别看了。”
郑逸可乃真君子。也无意看人**,将第一张信纸递给了白浅诺。白浅诺赶紧拿了过来,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如同绝世珍宝一般。
郑逸轻轻一笑,认真的看起信来,可是越看后面,他面色越是凝重,目光中充满了郁闷。
过了好半响。他终于放下信来,苦笑道:“想不到京城那边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唉,其实当初我听闻秦学正那般杀法,早就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自我大宋建国以来,还是第一次动用军队去对付官吏。只是我没有想到经济使会使出这一招置之死地而后生。七娘,他们斗得倒是快意恩仇,可是我们俩夹在中间可就难做人了。”
白浅诺撇了下嘴。道:“我可没有夹在中间,我肯定是站在李大哥这边的,郑家不也是靠向大哥的么,你放心。大哥不会乱来的,至少不会敌友不分。”
这就是爱情致盲技能啊!
郑逸笑了一声,道:“现在的确如此,但是这一战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倘若经济使赢了,那么一切都好说,倘若输了,我们郑家一定会站在他的对立面,相信你们白家兀自一样。”
他这话可不是危言耸听,郑家和宋家可都是宋朝的大家族,在他们眼中只有家族利益,绝不可能因为一个李奇,将整个家族给搭进去,要是李奇输了,那么他们会毫不留情的撇开李奇,甚至还有可能上去踩上两脚。
白浅诺也明白这一点,眼中闪过一抹担忧,但也就是一闪即过,随即坚决道:“大哥是不会输的,除了搓麻将以外,我还从未见过大哥输过谁,这一切都是大哥他好不容易得来的,既然他有把握放下,那么他就一定有信心能够夺了回来。”
“但愿如此吧。”
郑逸可不会愚蠢的跑去跟一个深陷爱河的女人争论这些,正色道:“可是如今我们的情况是大为不妙呀。想必现在秦学正已经被囚禁起来了,目前不可能来杭州了,我们也得全面收拢,你是不知道,方才那些官员都明目张胆问我要秦桧送来的那些钱了。”
既然秦桧已经下岗,那么由他查获的赃款也就不能为其所用了。
白浅诺黛眉一皱道:“那些钱绝不能给他们,如今杭州的货币危机已经愈演愈烈,市集上是货物满目琳琅,但一币难求。秦学正前面说有办法利用这些钱解除这次的货币危机,所以,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将钱交出去。”
郑逸点头道:“这我也明白,但是如今新法全面停止,我们的势力大大的减弱,那些人也用不着看我们脸色,我看是撑不了多久了。”
白浅诺笑道:“二哥,你用不着担忧,大哥不是在信中说了吗,若我们按照他的指示去做,不出两个月,那些人就得认输。”
郑逸苦笑道:“我看悬啊,毕竟这事可非一人之力能为之的。”
白浅诺眼眸一转,笑道:“或许有一人能帮我们。”
郑逸愣了片刻,二人异口同声说道:“蔡员外。”
。。。。。
汴京。
李奇致仕的后几天内,众人都还不敢相信,他们都以为这是李奇玩的什么把戏,即便是那些士大夫们,也不敢太得意忘形,处处提防着李奇逆袭,毕竟李奇上演过太多次翻盘好戏了。
可是,如今已经一个月了,李奇却兀自躲在秦府里。连面都不敢露,即便是周青、洪八金等人都见不到他一面,而蔡京、高俅等人也都没有再跟他来往,不仅如此,新法随着李奇的致仕,宣告夭折,由官员转向商人的渠道也被终止了。就连李奇的御膳房副总管头衔都被撤掉了。
种种迹象都表面,李奇已经步入王黼的后尘,彻底失势了。
这下子,那些保守派的士大夫开始大肆庆祝了,终于将李奇给赶出朝野了,唯一令他们遗憾的是。李奇的党羽太猛了,蔡京、高俅、白时中,这三个可都是有着雄厚的实力,与其说他们是李奇的党羽,还不如说李奇是他们的党羽,然而,像岳飞他们又没有什么势力。而且有俅哥罩着,他们也没有必要,为了这几只小麻雀,去与高俅过不去。
但是,总得找几个人来出出气,不然太没劲了,于是乎,王仲凌就成为了众人攻击的目标。毕竟李奇现在就住在他女儿家里,不找你找谁。
仅仅不到一个月功夫,王仲凌就连降三级,调去了刑部做一个文吏,气的王仲凌冲到秦府就准备与李奇拼命,幸得秦夫人挡在中间,李奇才得以幸免。随后就连夜搬去了自己的庄园,好在他的啤酒已经改善完了,目前只有两种口味的,但是一旦面世。且反响不错的话,他还会继续推出各种口味的啤酒,稳扎稳打,毕竟做生意永远不要把事情想得那么绝对。
其实啤酒只是他这个长假中的一个产物,后续他还准备推出奶制品与饼干,特别是奶粉系列,这是他最看重的一个商品。
但是也没有急着着手去做,上吊也得喘口气吧,而且他听说如今外面可热闹了,也该是时候出去走走了,不然周青、樊少白、洪八金这些个商业盟友非得被他给急死去。
既然是出去探风,酒楼无疑是最佳选择,那么醉仙居也就理所当然成为了李奇的第一站。
李奇乘坐秦夫人的马车来到醉仙居,偷偷从车上下来,躲门梁处往里面一瞧,可是眼前的景象却是出乎他意料之外,他原本以为自己失势,那么醉仙居的生意肯定是一落千丈,可没曾想到,里面兀自是热闹非分,座无虚席。
好家伙,太讲义气了。咦?不对呀,怎地全是那些才子,我的老主顾呢?李奇还未来得及感动,定眼一瞧,见里面全是宋玉臣那一党,个个都在高谈阔论,说的倒是漂亮,就是不怎么合乎实际,很符合他们的年龄。
李奇愣了少许,便也明白过来,这群才子肯定是在这里守株待兔,准备来嘲笑我的,真是用心良苦呀,罢了,罢了,算我怕了你们,我绕道去后院总行吧。。
正当李奇准备离开之际,忽听得边上响起一个非常刺耳的声音,“哎哟,哎哟,瞧瞧这是谁呀?”
老子真是背了,第一天出门就遇见这蠢货。李奇转过身来,一脸笑意的望着面前腆着大肚子的胖子,拱手笑道:“哟,贱兄,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来人正是邹子建。
邹子建哈哈道:“托经济使惦记,子建好的很呀,哎哟,我差点忘记你前不久被皇上致仕了,真是对不起,对不起,现在应该叫你李师傅才是。”
好你个胖子,真够虚伪的。李奇呵呵道:“没事,没事,相比起经济使,我更爱李师傅这个称呼。”
邹子建笑眯眯道:“对了,李师傅,你方才躲在这门外作甚?莫不是受到了什么刺激,连自己的店都不认识了?”他说着忽然朝着了里面嚷道:“大家快出来呀,看看谁来了。”
你忒也幼稚了吧。李奇心里暗叹一声,像邹子建这等小脚色,真是提不起他的兴趣,但不可否认的是,偏偏就这小脚色惹人心烦,心里默默将邹家画上一副枷锁。
第一卷 第783章 会冒泡的酒
李奇可是言出必行的男人,说一个月不出门,还就一个月不出门,安心在家陪着季红奴,偶尔被封宜奴抓去搓上几圈,他虽不太喜爱搓麻将,但是面对封宜奴、李师师、秦夫人这三位一等一的大美女,这搓的那是麻将呀,简直就是幸福呀,以至于,他每次都输的要向秦夫人借钱翻本,真可谓是情场得意,赌场失意啊!
当然,李奇可不只是沉迷于女色,他还得赚钱养家,如今每日下午都可以在御酒坊或者冰窖看到他那忙碌的身影。高品质更新
显然,他是在酿酒。
要知道他已经对外放出话去了,说一种天下无双即将面世,这可是把众人的胃口给吊上来了,也传的是街知巷闻,甚至连西夏朝廷都知晓了,若是到时拿不出货来,那他的一世英名将会尽毁于此。
忽忽数日,这一日晚上,李奇将酒鬼、马桥以及小六子叫到了御酒坊。
酒鬼一进御酒坊,整个人就醉了,那一脸陶醉的呀,舔着发干的嘴唇,吞着口水道:“李师傅,你叫我等来此有何事情吩咐,我酒鬼没啥本事,挑挑抬抬的那是不在话下,只要…只要能给我酒喝就行了?”
李奇呵呵道:“酒鬼,你说我李奇的为人咋样?”
马桥淡淡道:“无奸不商。”他对李奇可是非常了解,每当李奇笑了,他就开始变得小心谨慎起来了。
李奇忍着痛扁马桥的冲动,道:“我没有问你。”
马桥道:“我也不是在回答你,我是在告诉酒鬼。”
日。这厮太可恶了。李奇深呼吸一口气,道:“酒鬼,你自个说,勿要被一些闲杂人等干扰了你的思考。”
酒鬼不同马桥,呵呵道:“那当然是没话说,豪爽。”
师父就是师父,境界毕竟还是要高徒弟一筹啊!李奇哈哈道:“有你这句话。证明我今日叫你来是一个非常正确的选择。”
酒鬼哦了一声,道:“此话怎说?”
李奇嘿嘿道:“你可知我今日叫你前来是为何事吗?”
酒鬼满心好奇道:“啥事?”
“试酒!”
“试酒?”
酒鬼猛抽一口冷气,一直处于迷离状态的双眸突然绽放出一种光彩来。
李奇点点头道:“想必你们也知道,我这几日一直在研制一种新型的天下无双,如今已经研制成功了,于是叫你们来品尝一下。”
酒鬼兴奋道:“步帅,你实在是太英明神武了。高品质更新就在不是我酒鬼吹牛,这事除了我以外,无人能够胜任。”
马桥听了,极其不悦,这话你都好意思说出口,要论酒。你十个酒鬼也不是我的对手啊!轻哼道:“一丘之貉。”
李奇自当没有听见,点点头道:“酒鬼,你这还真不是吹牛,对此我深表认同,普天之下,懂酒之人,唯酒君与奇耳。”
酒君?这真是太好听了。酒鬼听得是心花怒放呀。感动不已,恨不得以身相许。
可是马桥却听得是汗毛竖立,李奇都说这话了,等会酒鬼该遭多大的罪呀。
吴小六忽然道:“李哥,俺记得此话乃是出自啥煮酒论英雄,好像是这么说的,唯使君与操耳。”
李奇怒哼道:“操耳?六子,你咋恁地粗鲁。出口就是脏话,没文化的一边去。”
这不是你说的么?吴小六不敢反驳,哦了一声,委屈的站在一边。
李奇手一伸,道:“请。”
“请。”
酒鬼受宠若惊道。
四人来到御酒坊里面的小屋内,一进去就是鲜香扑鼻呀。只见长桌上摆着四道精致的特色菜式,一道金黄色的葱烧鲫鱼。一道油亮发光的火爆腰花,一道白如玉的爽口鱼片,还有一道三鲜汤,三菜一汤。完美搭配。永不过时。
仅仅是从三人的表情来看,就知道这四道菜无疑是出自李奇之手。
醒悟过来的马桥,不自觉的擦了一把汗,在他眼中这四道佳肴就是四盘毒药呀,李奇亲自下厨做菜给他们吃,这太难以令人自信,越想越觉得恐怖。
李奇呵呵道:“坐吧,坐吧,菜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他话音刚落,酒鬼和吴小六就落座了。
李奇瞥了眼兀自站着的马桥,笑道:“马桥,你似乎不是很饿,那就站着呗。”
马桥一听,觉得这是李奇对他的侮辱,心想,我马桥岂非胆小之辈,坐就坐。他一声不吭的坐了下来。
李奇一笑,朝着身边一酒匠道:“上酒吧。”
“是。”
只见几个佣人走了进来,他们几人中,除了一个是捧着一个瓷质的酒坛,其余人手中每人都捧着一个木桶其中捧着一小木桶走了进来,这小木桶可不同于一般的木桶,虽然容积不大,但都是用铁片固定的,完全密封。
那些佣人在酒鬼和吴小六身边,各放下了两个小木桶,至于马桥那边,就是一个酒坛子打发。高品质更新
这就奇了?马桥错愕道:“步帅,为何我与他们的不一样呀?”
李奇直截了当道:“你方才没有听我说么,我是叫他们来试酒的,其中可不包括你。”
“这是为何?”
李奇笑了一声,道:“因为你不懂酒。”
“我不懂酒?”马桥当即大怒,据理以争道:“步帅,你又不是不知晓,我马桥何曾醉过。”
李奇笑道:“正是因为你没有醉过,所以你才不懂酒,酒为何物,既能解愁,又能助兴,但前提是得起反应,你喝酒跟喝水似的,怎知酒的妙处,既然如此,我叫你来试酒不是浪费我的酒么?”
酒鬼哈哈笑道:“妙,太妙了,步帅这一席话深得吾心,我就一直都是这般认为的,像小桥那么个喝法,简直就是暴敛天物。”
马桥受伤了,他很想反驳。但是他也明白自己是说不过李奇的,是黑是白,都是李奇说了算,没好气道:“那你叫我来作甚?”
李奇呵呵道:“陪酒。这是你唯一的优势了。”
“哈哈!”
酒鬼登时大笑起来,他终于能在酒桌上扬眉吐气了,最重要的是,对面坐着是千杯不倒的马桥。
马桥心都碎了。
哼!你这厮老爱拆我台。我岂能让你好过,这次只是酒而已,下次就是武了。李奇心中奸笑几声,伸手示意道:“吃吧,吃吧,咱们边吃边聊。”
吴小六这个小吃货赶紧吃了起来。相比起美酒,他更爱这佳肴。
“唔唔唔,李哥,你这要腰花是咋弄的,怎地全无腥味,而且麻辣嫩脆,忒开胃了。”
李奇笑道:“爆炒。以你现在的功夫。回去琢磨琢磨,应该不难。”
“哎哎哎。”
吴小六又夹起一片鱼片,瞧了瞧,惊讶道:“这鱼片咋恁地薄?”言罢,就扔到嘴里,发现这鱼片不禁是薄,而且还嫩中带脆,鱼肉中蕴含着浓郁的姜汁。真是淡雅爽口。这令吴小六更加好奇了,询问道:“李哥,这薄鱼片软嫩,最忌煎炸煮,否则易碎,为何你这鱼片又能保持嫩脆,又能保持完整呢?”
李奇笑道:“因为你吃的不是鱼片。而是鱼肉泥,我再添了一些具有粘性的面粉,做成鱼片,所以不宜碎。”
吴小六似乎有学到了新的知识。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但是筷子兀自没有停过。
李奇忽见酒鬼虽然在吃着菜,但是目光却始终停留在那木酒桶上面,忙朝着佣人道:“你们好愣着作甚,快点倒酒。”
“是。”
波地一声。
那些佣人刚刚将塞子撬开,就见一股白色的泡馍涌了出来。
三人大惊失色。酒鬼惊呼道:“这是什么酒?”
李奇没好气道:“自然是天下无双。”
这话音未落,只见一股金黄色的液体从木桶中倾斜出来,一股浓浓且十分特别的酒香弥漫开来,咕嘟咕嘟几声,又是一股白色泡沫涌出。
会冒泡的酒?三人都看傻了,个个睁大眼睛望着酒杯里面的酒。
其实这就是后世的啤酒,经过将近两年的耕种,被后世称为啤酒花的忽布终于漫山遍野,李奇也适时的准备推出这一逆天神器了。
“我可是叫你们来试酒的,而不是看酒的。”李奇见他们三人模样,苦笑一声,伸手示意道:“快点喝吧。”
吴小六惊讶道:“李哥,这玩意能喝么?”
日。你丫什么意思?莫不是说我拿毒药来毒害你们,真是此有此理。李奇恨不得一巴掌拍了过去,黑着脸道:“不能喝,你也得给我喝。”
“咝。这酒咋冰冷的?”
这边都还在研究这酒的可喝性,那边酒鬼已经端起杯子一饮而尽了,咂巴了几声,双眸绽放出一种异芒来。
李奇笑道:“这是冰镇过的,自然冰冷的。”
“爽,真是太爽了,这酒真是太好喝了。”酒鬼一抹嘴巴,夹上一块鲫鱼肉连葱往嘴里塞去,只觉外焦里嫩,辣经十足,大呼过瘾啊。
吴小六见他神采飞扬,带着好奇心也喝了一小口,随后又喝了一大口,惊奇道:“这酒的味道还真是奇特,配上这几道菜,真是太爽了。”
吴小六和酒鬼哪里喝过此等味道的酒,入口极爽,口味醇爽、后味干净,不禁也是放开了怀抱,大口喝了起来。二人越喝兴致越高,聊得越来月起劲了,小六子口才也是相当好的,知道什么叫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不到一会儿,二人就有斩鸡头、烧黄纸结拜为忘年之交的趋势了。
而被遗忘在一旁的马桥则是落寞的望着自己杯中那普普通通的天下无双,心里是要多郁闷就有多郁闷,一口灌入,又瞧了眼他们杯中的美酒,真是淡而无味呀。
李奇倒也没有去照顾他的心情,喝了一碗汤,吃了一碗饭,随后就一个劲的劝酒鬼和吴小六多喝点。
很快吴小六和酒鬼就结伴同行,去了一趟茅房,回来继续大吃大喝,好不快乐。过了半响,当他们第二次去厕所回来,这第一桶酒也就被他们消灭赶紧了。李奇立刻让人把第二桶酒也开了。
扑通。
这第二桶刚刚喝了一会,吴小六就率先趴下了,不一会儿就带着最后一丝理智,跑到后面去了,至今未归,想必是吐挂了,李奇也立刻吩咐人去收拾残局。而酒鬼酒量稍微强一点,这第二桶喝去了一大半,他才开始变得有些迷迷糊糊,说话开始大舌头了,随后又嚷嚷着要上厕所,李奇赶紧叫人扶他去后面的茅房,估计这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
待二人都离开了,李奇这才松一口气,暗想,看来这么多日的准备没有白白浪费啊。又瞧着一脸郁闷的马桥,呵呵道:“马桥,这剩下的酒就是你的了。”
马桥微微一怔,淡淡道:“我不喝别人剩下的。”
嘿。你这愣货还敢在我面前装逼?,要不是这啤酒的保存期就那么点时间,我还不给你喝了。李奇脸色一变,笑呵呵道:“这可是我早就为你准备的。”
马桥皱眉瞧向李奇,目光中充满了疑惑。
李奇笑道:“这种天下无双定位就是一种低浓度酒,绝对不能太烈了,我若一开始就拿给你喝,你喝到老恐怕都难求一醉,而我又没有做多少,自然不能先让你喝。吴小六和酒鬼的酒量我非常了解,若是酒鬼一桶就喝醉了,那么这酒就太烈了,若是吴小六连喝完两桶都没有醉,那么这酒的烈度又太低,我得根据此再做改进,如今看来,我改进的工作似乎减轻了不少。”
马桥听到这里,才恍然大悟,道:“原来步帅真是让他们来试酒的。”
李奇翻着白眼道:“不然你以为呢?”
马桥讪讪道:“我以为步帅是故意用他们来气我的。”
“你未免也太瞧得起自己了吧。你喝不喝,不喝我拿去给别人喝。”
“喝喝喝。”
马桥早就馋的流口水了,如今李奇也已经解释清楚,他心中的郁闷是一扫而空,赶紧提过吴小六那一桶来,直接灌进嘴里,一抹嘴巴,大呼道:“好酒,好酒,这味道真是独一无二呀。”
李奇嘴角扬起一抹笑意,道:“那还用说,这还是第一种,接下来还会陆续推出后续系列,这年头真是想不发财都难呀。”
p:双倍月票,就这么两三天,各位就别捂住了,咱不做亏本买卖啊。
第一卷 第七百八十五章 虎落平阳;不为犬欺
经邹子建这么一嚷嚷,方才还喧杂的醉仙居立刻变得鸦雀无声,随后,又传来一片嘈杂的脚步声。。。
“李师傅来了。”
“哈哈,李师傅,你终于出来了。”
。。。。。。
咚咚咚!
只见黑压压的一片压来,还未等李奇反应过来,他已经被人给包围了,听上去似乎挺亲切的,但是从他们满眼的笑意,奚落之意已经不言而喻了。
田七等人忠心护主,赶紧冲了上来,护住李奇身前,生怕李奇被他们伤害。
暴汗!看来夫人说的一点没错,别人致仕,我也致仕,被人失势以后,被人视为**,躲都来不及,而我兀自香饽饽一个,一出门就这么受欢迎。
李奇身上拍了拍田七等人,道:“你们跑出来作甚,莫不是想趁机偷懒,快点回去干活。”心里却想,就这群狗屁才子,马桥一个人就能全部放趴下,须得弄这么大么。
“大哥…。”
“嗯?”
李奇眉头稍皱,他可不喜欢不听话的手下。
田七心中一凛,点了几下头,?
更新于 2025-05-26 17:24
A+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