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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小厨师第20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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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5-26 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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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知道!不过,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得多谢你的提醒,希望你也能保持这个好习惯。7k7k001.com”李奇呵呵道。

    赵菁燕眼眸一转,轻叹道:“你口口声声说蔡攸是那目光短浅之辈,你何尝又不是呢?”

    李奇错愕道:“此话何意?”

    赵菁燕手往桌上一指,笑道:“这一顿饭钱或许会给你带来更多的回报。”

    李奇头一缩,道:“你不会是不想付钱吧?”

    “若是将此当成一桩买卖,你还是赚的。”赵菁燕诱惑道。

    “你堂堂燕福宗姬,用不着这么斤斤计较吧?这要传出去多丢人啊!”

    “我早已不在乎这些了,而且,你是不爱带钱,但我却是囊中羞涩啊。”

    “真的假的?”李奇狐疑的瞧了眼赵菁燕,道:“好好好,这顿我请。你也别嫌我唠叨,我劝你还是早点找个人嫁了算了,年纪是大了点,但是为妾也勉勉强强,实在找不到人,高衙内肯定会收,他有得是钱,要不要我帮你撮合撮合。”

    赵菁燕咬着牙,似笑非笑道:“可以。”

    “是不是真的?”

    “半点不假。”

    “那我可真去找高衙内说了。”

    “请。”

    “我可真去了。”

    “请便!”

    李奇挠着头,狐疑的望着赵菁燕,道:“你可别用激将法,我这人向来说得出,做得到,媒婆也不是没有当过,只不过最终全做到自己身上来了。”

    赵菁燕喝了一口酒,不再多言。

    “你…算了,我还是别坑了人家高衙内了。告辞!我最看不得人家吃免费餐了,特别是在我店里。”李奇撇着嘴,起身就走。他当然不够资格给赵菁燕做媒,再说,高衙内若是遇到赵菁燕,那不被玩死,也会被玩残去,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赵菁燕道:“再过十日就是嬛嬛的生辰了。”

    “哦。”

    “你…。”

    “我都哦了,你还要我怎样,放心吧,我会履行我的诺言的,今年一定不会忘记的。”

    “我只是想提醒你,你忘拿拐杖了。”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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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快∷∷纯文字∷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八百九十二章 虫罐头

    李奇年纪虽轻,但是在这大环境的锻造下,俨然成为了一个老戏骨,即便他如今已经行动自如了,但是在演戏的过程中,他如何会忘记自己的道具,除非有什么事打乱了他的节奏。

    下楼来,李奇直接去到了后院,刚一进后院,就见到一个头发蓬松的邋遢大叔坐在台阶上,一手拿着酒坛子使劲的往嘴里灌着酒。

    这人正是酒鬼。

    李奇一笑,走了过去,坐在他身边,双目直视着前方,问道:“事情办的怎么样?”

    酒鬼没好气道:“我才刚回来不到一刻,你好歹也给我喘口气啊天阙风云!”

    李奇道:“我怕你喝醉,你也知道自己的酒量。”

    酒鬼哼了一声,道:“我以为你求我去,就没有做失败的打算。”

    李奇点点头道:“这是当然,要不然我也不会叨咕一晚上,说服你前去。”

    “那你还问?”

    “信心是一回事,事实又是另外一回事,世上有太多的不确定了。”李奇耸耸肩道。

    酒鬼道:“这倒也是,放心吧,该死的都死了,人头我已经偷偷放到你在西郊的庄园里了。”

    李奇苦笑道:“想不到你办事比马桥稳当多了。不过,其实你没有必要这么做,在这点上我还是十分相信你,当然,最重要的是,我晕血。”

    “我洗干净了。”酒鬼摇摇头道:“我不是你属下,这只是还恩,还是清楚点比较好。当初你帮美美报仇,而且还收留了我们,这就当还你的。”

    洗干净了?不会还晒干了吧?李奇胃里一阵翻涌,道:“既然你都这般说了,那就这样吧。对了。那人临死前说了什么吗?”

    酒鬼抓了抓头,道:“说了倒是有不少,但是我脑子喝酒喝坏了,记得不是很清楚。印象最深的就是他们出口不离‘臭厨子’三个字。”

    李奇点点头笑道:“应该如此,不多念几次,到了地府万一连仇人的名字都记不住了,那可真是一件令人郁闷的事情。”

    酒鬼若有所思道:“这倒也是。你真应该早点提醒我,我应该将我的名字也告诉他们。”

    “我也想知道。”

    “你不是知道么?”

    “酒鬼?”

    “是啊。”

    李奇笑了笑,突然道:“他们死的时候痛苦吗?”

    酒鬼道:“我又没有死过,如何得知。不过,过程很快,应该不会感受太多的痛苦。”

    “那真是可惜。你应该多折磨他们一下。没有人会怜惜他们的。”李奇摇头叹道。

    酒鬼道:“那又何必了,其实死对他们而言,或许不是一件坏事,有些人想死也死不了。”

    李奇哑然失笑道:“真是奇怪,最近我怎么总听见这世上有人求死,你难道没有听过好死不如赖活着吗?”

    酒鬼摇头道:“没有。”

    李奇嗯了一声,道:“我现在打算去怪味轩。你有没有兴趣?”

    酒鬼微微一愣,摇头道:“没有,你可是答应我的,可以保证让我醉足一个月。”

    “凭你的酒量,我当然会履行承诺。”李奇呵呵笑了几声,道:“差点忘了,你和那怪味轩的东主,怪十娘似乎有些恩怨,怎么?你难道不想报仇?”

    “报仇?”

    酒鬼哈哈一笑,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道:“我若要报仇,很早就报了,何必等到现在,即便现在要报,第一个恐怕也是找岳飞报仇。”

    李奇眉头一皱,道:“岳飞?你和他也有仇?”

    酒鬼摇摇头道:“没有,但是和他师父倒是一场老相识了火爆青春全文阅读。”他说着就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李奇望着酒鬼摇摇晃晃的身影,轻轻挠了几下大腿,苦笑道:“这个世界真是太小了。”

    。。。。。。

    。。。。。。

    从后院出来,李奇就叫上马桥,去到了怪味轩。

    “你们几个废物,连这点要求就做不到,怎还做我徒弟。想不到我怪十娘生平第一次收徒,竟然就收到了你们几个蠢徒弟,真不知道是不是那金刀厨王故意耍我的。”

    李奇还只是刚到门前,就听见里面传来怪十娘的叫骂声,登时冒出一头冷汗。

    又听得一个弱弱的声音哭诉道:“师父,那么多蛇,徒儿害怕。”

    “蛇有甚么好怕的,老娘不是说了吗,只要你们按照老娘说的去做,就不会被咬到,而且,就算咬到那又如何,老娘在这里,你们想死都死不了。”

    暴汗!这种教育方式未免也太黄太暴力了吧。小老弟们,是我害了你们啊!李奇心中是哭笑不得,不愧是怪十娘,教徒弟都这么令人匪夷所思。抬腿了走了进去。

    门前的胡北庆叫道:“哟,金刀厨王大驾光临啊!”

    李奇手朝他一指,笑嘻嘻道:“你这通报的方式还真是别致啊!”

    霍南希走出来,小声道:“东主如今可在气头上,谁敢去通报呀!”

    “看出来了。”

    李奇哈哈一笑,抬腿走了进去,由于此时不是吃饭的时辰,故此里面是空无一人。来到楼上,只见刘云熙坐在正中间,在她面前低头站着五个少年,个个双腿都在打颤。

    啧啧,真是太可怜了。李奇不禁叹了口气,心中是愧疚不已。

    刘云熙眼朝着李奇一瞥,道:“你来的正好,这些就是你为我选的好徒弟?真是个个比猪还蠢,你们太师学院难道养的都是一群猪么?”

    李奇可也不是善茬,哼道:“找猪来给你当徒弟,不正合适么?”

    刘云熙微微一愣,随即怒喝道:“你骂我是猪?”

    “这不叫骂,这叫抬举。”李奇呵呵一笑,嘀咕道:“我这是在侮辱猪啊!”

    马桥实在是憋不住了,呵呵的笑了出来。

    刘云熙气的头发都快竖起来了,猛地一拍桌子。指着李奇道:“信不信我让一辈子离不开拐杖。”

    李奇点头道:“信。当然信。你是神医吗。但是你又信不信,我能让你世世为娼。”

    “你…。”

    李奇一挥手道:“算了,算了,我来这里也不是跟你吵架的。最近我已经够烦了。”

    刘云熙哼了一声。

    李奇叹了口气,道:“有你这么教徒弟的么?就算是个天才也会给你教出一副猪样来。”

    刘云熙道:“难道我说错了么?”

    “这还没有错?你究竟有没有教过徒弟啊!”

    “没有大至尊全文阅读。”

    “这就难怪了。”

    “但是我也当过徒弟。”

    “是吗?你是师父也是这般教你的?”

    “我可比我师父好多了。”

    李奇微微一愣,道:“我表示同情。”言罢,他走上前。坐在刘云熙对面,朝着那几个少年道:“你们先回去睡一觉,把这些噩梦给忘了。”

    那五个少年一动也不敢动。

    李奇见罢,满脸尴尬。说不出话来。

    刘云熙见李奇一脸尴尬,心想,你们几个小子终于开窍了。能分得出敌友。做的还算不错,知道替老娘回击这可恶的厨王,今日便饶了你们。笑道:“下去吧。”

    “是。师父。”

    那五个少年这才转身走了下去。

    靠!有一手呀!李奇微微一怔,轻咳一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道:“怪十娘,你可知天才是什么样子的么?”

    刘云熙微一沉眉。摇摇头。

    “就是你这样的呀。”李奇道:“但是,天才都是万里挑一的,你不能奢望每个人都能像你一样的,你更加不能用一套对付的天才课程,去对付普通人。”

    刘云熙道:“你此话何意?”

    李奇道:“很简单,他们可不是你,他们也没有你这么聪明,你拿着你师父教你的那一套,来教他们,这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刘云熙点点头道:“你说的好像也有些道理,那我应该如何教?”

    这女人究竟是不是人类呀!李奇道:“任何事都不外乎恩威并济,你一方面要鼓励他们,要培养他们的自信,令一方面又要用严厉约束他们,但是你得要平衡好这一点,过于宠爱,会让他们迷失,但是,过于严厉,又会让他们失去自我。”

    刘云熙听着头疼,道:“这未免也太难了吧。”

    李奇笑道:“这根本就不难,只要你与他们好好相处,师徒感情越深,那么你就能在不经意间做到这一点,这就是捷径。”

    刘云熙真没有教过徒弟,沉吟半响,道:“你今日来,就是来教我如何授徒的吗?”

    “当然不是,我可是很忙的。”李奇摇摇头,话锋一转,道:“但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我想我们得改变合作方式了。”

    刘云熙皱眉道:“改变合作方式?”

    李奇嗯了一声,道:“你医术了得,厨艺也过得去,但是你这师父,当得就真是太失败了。我原本的计划,是让你授徒,然后再在全国开店,推广你的这种菜式,现在看来,我恐怕是没有机会看到你徒弟出师的那一天了,说来也好笑,我原本还打算让你去太师学院传授,你这都还没有去,就把太师学院当猪圈了,太师学院?懂么?你这不是骂是蔡太师是猪头头吗?我可不想害你。”

    刘云熙被他训得无从反驳,哼道:“我怎么教徒弟的,用不着你在这说三道四,你究竟想说什么,直说便是。”

    李奇朝着马桥挥挥手,道:“拿上来吧。”

    马桥哦了一声,将一罐罐头放在桌上。

    刘云熙瞧了一眼,道:“这是什么?”

    “罐头借天改明!蚱蜢罐头!”

    李奇脸上带着一丝自信,道:“这几日我坐在家没事,就随便尝试做这虫罐头,尝尝看吧。”

    刘云熙一听是蚱蜢罐头,眼中不觉闪过一丝亮光,迫不及待的打开罐头来,从里面夹出一只蚱蜢来,但见色泽油光发亮,一股浓浓的香味扑面袭来,咬去一半,细细品味了一番,只道:“香辣酥脆软,真是好吃。不愧是金刀厨王,我的厨艺不如你。”

    这话说的虽是平淡,但是给人没有半分虚伪的感觉。

    李奇倒也没有谦让,道:“这种人尽皆知的话就不要说了。其实这还只是一个半成品,而且罐头的味道本身就特别,你头一次尝,在味觉上有加成,还不能作数,若不把这些玩意做的跟鲍鱼一样,那未免也太对不起它们的那张令人恶心的脸了。所以,你还得下功夫去研究呀,当然,我会给予你适当的帮助。”

    刘云熙道:“你既然能做,为何不自己做。”

    “没空。再说,像蜘蛛那些虫子,我也不会。”

    刘云熙瞧李奇一脸骚包的模样,心中就有气,强行压制住心中怒气,道:“那不知道你方才说的改变合作方式是何意?”

    李奇笑道:“很简单,咱们合作全力推广这种罐头,专一而行,别搞那些授徒、开店,太浪费时间了,我也没有空等了。”

    刘云熙点点头道:“这的确是个好主意。”

    李奇道:“所以,你现在要做的是,教人如何捕捉、识别,以及饲养这些虫类。我的计划是在明年初,便开始大规模生产这种虫罐头。”

    “这么快?”

    “怎么?难道你还想等到十年以后去吗?”李奇笑了笑,道:“这些虫类多,繁殖快,越早开始,就能够粗储存越多,万一有个什么意外,那就是推广的最好时机,你要明白,在商界中有四字箴言,叫做机不可失,我们要在机会还未来临前,就得做好正准备。”

    刘云熙听得频频点头,道:“行,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李奇点点头道:“另外,我连这种罐头的名字都想好了,就叫怪十娘。”

    刘云熙啊了一声,错愕的望着李奇。

    李奇笑道:“俗话说得好,求人不如求己,你以前总是希望能借金刀厨王之名,去帮你宣传这种菜式,如今我就帮你,将你的名字塑造成一个名牌,这样你就不用整天跑来求我了。”

    刘云熙笑道:“那也不然,当今世上只有你会做这罐头,我还是要被你牵制,不过,不管怎么说,这次算我欠你的。”

    李奇呵呵笑道:“哪里,哪里,你上次不是也帮我的大腿美容过了么,咱们谁也不欠谁。”

    刘云熙哼道:“笑话,我怪十娘的人情岂是恁地廉价。”

    哈哈!我就等你这句话。李奇满脸歉意道:“对对对,算我说错话了,我收回方才对你人情的侮辱,郑重向你道歉,另外,我刚好遇到一件棘手的事情,你若能帮我解决,足够抵偿这份人情了,说不定,我还得欠你的。”

    刘云熙微微一愣,暗自觉得有些不妙,也察觉出这是李奇在给她下套,但是话已出口,如何能够反悔。艺高人胆大的她,坦然问道:“什么事?”

    李奇搓着手,相当腼腆的说道:“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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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八百九十三章 玉不琢,不成器

    李奇虽然已经十分低调的避开了蔡攸,但是当日蔡攸兀自将李奇祖宗十八代给诅咒了一遍,倒不是因为李奇没有见到他风光的一面而感到遗憾和愤怒,只是因为李奇当初忽悠朝野上下搞什么倡廉反腐。

    他无疑成为了第一个受害者。

    想当初征辽“凯旋”归来时,那排场吓得人死呀,一道无相更是震惊大内,就那一道菜也不知道得花多少钱,可惜,那次的主角是童贯,他只能算是第二主角。

    这一次,他终于做了第一男猪脚了,他也没有奢求宋徽宗用无相来替他接风洗尘,但好歹也弄一个庆功宴吧,可是,他哪里想得到,别说庆功宴了,哪怕一块豆腐乳都没有给他,甚至连赏赐都是大打折扣,美其名曰,倡廉反腐。

    当日宋徽宗心情本来就不好,最近烦心的事实在是太多了,最主要的当然是李师师的病,其次,就是王黼逃跑,好死不死,正好他最近又在与群臣斗气,蔡攸刚好撞在枪口上面,宋徽宗还不杀鸡给猴看,借此警告群臣,是不是还要继续玩下去,蔡攸就是你们的榜样。

    无辜的蔡攸唯有含泪仰面,哀嚎一声:“我蔡攸生不逢时呀。”

    不过,蔡攸又岂非一般的人,脸皮都快比城墙厚了,好不容捞到了一次战功,他岂会屈服在这倡廉反腐之下,既然朝廷不给他举办庆功宴,他自己出钱在家举办,请来满朝文武,岳飞、牛皋等一干将领也在其中。

    只不过他始终没有想到,正当他举办庆功宴的时候,四周还有着一群鬼鬼祟祟的家伙,拿着本子,默默的记下了这一切。

    两日后。

    李奇终于扔开了那该死的拐杖。为了证明自己的强悍,他选择的第一个目的地,自然就是军营了。

    早饭过后,他便与自己的老搭档马桥去到了军营。他一到,营内的所有士兵立刻来到操场上集合。

    “立正稍息。”

    唰唰唰!

    列队完毕后,所有士兵朝着李奇行了个军礼。

    李奇回了一个军礼,目光在队伍中扫视,突然笑道:“看你们个个都好像挺高兴的,是不是有什么好事,能否本帅分享一下吗?”

    士兵们面面相觑。却无一人说话。

    李奇笑呵呵道:“这是命令。”

    那些士兵立刻露出一副严肃的表情,一个教头抱拳道:“启禀步帅,弟兄们乃是为了牛指挥使、岳指挥使能够大胜而归,而感到高兴。”

    “是吗?”

    李奇朝着士兵们问道。

    数百名士兵齐齐点头。

    李奇突然收起笑脸,阴沉着脸,严肃道:“若是这样的话,那你们的高兴就让本帅感到羞辱,你们的笑容就好像在打本帅的脸。大胜而归?呵呵,那是说给百姓听的。不是说给你们听的,你们这只是自欺欺人。这不过就是一次比较特殊的训练而已,假如这都能输,我不管你们是这样想的。反正我会感到是自己的失职。当然,我也知道你们以前已经自暴自弃了,在百姓眼中就是一群酒囊饭袋,草包。如今好不容易来了点阳光,当然得抓住机会,好好灿烂一番。最好能快飘上天去,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快感。但是你要知道,这次的对手是我大宋子民,为什么他们会造反,你们何不好好反思一下,就是因为我们禁军的震慑力不够,百姓根本就不惧怕我们,拉杆就敢起义,这才导致如此,这对我们禁军而言,简直就是一种羞辱,若你们真想灿烂,待打赢了外族强敌,再灿烂也不迟。”

    那些士兵被李奇这番话训得毫无脾气,纷纷低着头。

    李奇皱眉道:“给本帅抬起头来,本帅最讨厌面对一群天灵盖说话,那样我会觉得自己面对的是一群死人。”

    那些士兵立刻昂起头来。

    李奇道:“把脚跟给我贴近地面,踏踏实实的训练,我不反对你们骄傲自满,但是你们首先得获得这个资格,听明白了吗?”

    “明白。”

    这时,侧边突然跑出一人来,迈着大步来到李奇侧旁,抱拳道:“末将牛皋参见步帅。”

    “背上自己吃饭的家伙,先去跑十个圈,再来跟我说话。”李奇斜眼一瞥,淡淡道。

    “遵命。”

    牛皋二话不说立刻朝着宿舍狂奔而去,不一会儿,就他背着锅碗瓢盆跑了回来。

    那些士兵见了,后背是冷汗涔涔,均想,鬼见愁就是鬼见愁呀,性子一点也没有变。

    李奇道:“开始操练吧。”

    “遵命。”

    那些士兵开始在操场中认真练了起来,至少比平时要刻苦一些,因为今天李奇可是坐在台上观看。而牛皋则是顶着腹中饥饿在操场四周挥洒着汗水。

    待牛皋跑到第五个圈时,岳飞、杨再兴突然来了。

    “末将参见步帅。”

    岳飞先是行了一礼,而后又朝着杨再兴道:“再兴,这位便是我时常向你提起的步帅。”

    杨再兴啊哟一声,忙上前行礼道:“再兴见过步帅。”

    杨再兴!猛将呀!这或许是这趟最大的收获了。李奇心中欢喜不已,其实在岳飞回京的那一天,他就已经得知岳飞降服了杨再兴,这在他看来就是宿命吧。但是脸上兀自不露声色,打量了一番,点点头道:“果然是一块好料子。对了,‘小小牛儿,胆小如鼠,吾锏欲挥,吓破其胆,东逃西窜,头莫敢回,腿长入鹿,望其背脊,甲如龟壳,不见其头。’这是出自你口吗?”

    杨再兴一愣,随即尴尬的点了下头。化敌为友,这是投降者必须得要经历的阶段。

    李奇笑道:“当时应该把牛皋给气坏了吧。”

    岳飞讪讪点了下头。

    李奇又道:“岳飞,现在杨再兴还没有进神卫军吧?”

    岳飞摇头道:“没有步帅的允许,末将怎敢轻易妄为。”

    李奇笑着点点头,手忽然朝着操场中一指,道:“第一排,左边第三个。出列。”

    “是。”

    只见一个身高一米八的愣头小伙跑了出来,朝着李奇行了一个军礼。

    李奇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何时加入龙卫军的。”

    “回禀步帅,小人名叫程亮,去年八月进入龙卫军的。”

    “也有一年了。”

    李奇点点头,朝着杨再兴道:“杨再兴,你以后就跟他吧。”

    杨再兴啊了一声。

    李奇皱眉道:“怎么?你不愿意么?”

    “这。”

    杨再兴可是相当自傲的,他以为凭自己的身手,来到禁军,不说别的了。至少也有一个教头当吧,况且,蔡攸都给他许下了承诺,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竟然给一个新兵蛋子当小弟,这与他想的实在是差太远了。

    岳飞低声道:“再兴,你难道忘了我与你说的吗,服从命令。”

    杨再兴微微一怔,心不甘情不愿的抱歉道:“卑职遵命。”

    李奇笑着点点头道:“好。从今日起,你就算是龙卫军的人了。”说着他又朝着程亮道:“程亮,杨再兴可就交给你了,过些日子。我会来检查,倘若他连正步都走不好,你拿你是问。”

    程亮心里郁闷不已,我来禁军都还刚刚一年。你就让我带新兵,但是他明白一点,不能说不。抱拳道:“遵命。”

    李奇挥挥手道:“那行,你去带他办理下手续吧。”

    “是。”

    程亮又朝着杨再兴道:“杨兄弟,这边请。”

    杨再兴郁闷的望了眼岳飞,见后者轻轻点了下头,才向李奇行了一礼,而后跟着程亮离开了。

    待杨再兴走后,李奇笑道:“岳飞,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杨再兴身上匪气太重,若不好好敲打一下,他日终会害了他自己,我们是一支纪律部队,不管他有多厉害,都得从服从纪律开始学起。”

    岳飞当然明白李奇的用意,他刚来禁军的时候,同样也是从小的做起,他能爬到今天这地步,李奇照顾是一方面,最关键的还是靠他自己的努力,颔首道:“步帅用心良苦,岳飞岂能不知。只是,英国公当初曾承诺与他。”

    李奇抬手道:“没事,三衙的事,还不论到那厮来做主。”

    岳飞点了下头,忽然瞥向操场,好奇道:“步帅,不知牛将军犯了何错?”

    李奇笑道:“本帅方才都在这里站了将近一刻钟,这厮才来,想来昨日喝多了,你比较幸运,我没有选择去神卫军。”

    岳飞偷笑一声,不敢做声了。

    李奇突然侧过身去,小声道:“这一仗,你打的漂亮,扬我禁军之威,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很好,至于赏赐么,相信英国公已经替我付了。”

    岳飞讪讪点头道:“实不相瞒,末将这次之所以能够大获全胜,全因当时有高人相助。”

    李奇哦了一声,错愕道:“高人?”

    岳飞道:“正是,此人乃是巴州通判,姓宗,名泽。”

    “宗泽。”李奇惊呼道。

    岳飞诧异道:“步帅识得这人?”

    李奇微微一怔,点点头,又摇摇头道:“听过,但未见过。对了,那他可有来京?”

    岳飞郁闷的摇摇头,又将宗泽献计的经过告诉了李奇,道:“自从那日后,末将就再也没有见过宗通判了,此人文武双全,德才兼备,着实令人钦佩。”

    “这我知道。”李奇点点头,忽然问道:“你方才说宗泽曾在登州当过通判?”

    “正是。”

    李奇双眉微皱,暗想,如今北方防线形同虚设,朝廷又舍不得拿钱出来构建防御,他日金军南下,必将是一马平川,若能抵挡的住,那是最好,可是若抵挡不住,那又该如何是好呢?要是能在山东半岛建立起一个区域防御体系,不禁能够作为我军在北方的一个强有力的支撑点,或许还能够供北边百姓暂避一时。种公要防御京师,韩世忠已经去到了福州。岳飞、牛皋又经验尚浅,打仗还过得去,要说管理整个山东半岛,那真是太强人所难了,若是能让宗泽去到登州,重整河朔军,那真是再好也没有了,可是,我刚刚才推荐韩世忠去东南军,如今又推荐宗泽去河朔军。那也太惹人瞩目了,而且枢密院肯定该不会答应,该死的,赵人妖说的还真是不错,不进枢密院,难有作为呀。不行,我一定得想个办法,让朝廷重新启用宗泽,让他去山东半岛。

    岳飞见李奇面色郁闷。不知所以,小声道:“步帅,步帅。”

    李奇一怔,道:“啊?你说什么?”

    岳飞也是一愣。随即道:“还有一件事,末将以为还是得告诉步帅一声。”

    李奇道:“什么事?”

    “是关于赵知府的。”岳飞说着又将赵明诚逃跑的事,与李奇说了一遍。

    李奇听后,愣了愣。笑道:“岳飞,真是看不出你原来是深藏不露呀。呵呵,这事你处理的非常不错。让我刮目相看哦。”顿了顿,他又一本正经道:“赵明诚倒也非无才之辈,若生在太平盛世,或许还能稍稍有点点作为,可若生在乱世,要他去管理一州,那就有些勉强了,好在他马上就要回京赴任了,朝廷也正需要他这种外交门面人才,没有他们这些君子挡在前面,我也不会在后面安排,这事就这么着吧。”

    这言下之意,就是这事就这么揭过去了,没有必要再深究了。

    岳飞见老大都发话了,也只能点头道:“是。”

    这时,牛皋背着厚重的被子跑了过来,喘着气道:“启禀步帅,俺跑完了。”

    李奇笑呵呵道:“出了一身汗,是不是清醒多了。”

    牛皋一脸委屈道:“步帅,你就饶了俺吧,俺与那英国公真的不是一条道上的,哎呦,就他们那些文人喝酒都是文绉绉的,酒杯都还没有俺拇指大,一坛子酒都可以喝一晚上,忒不痛快了,俺昨晚都是憋醉的,这几日真是度日如年,俺还是喜欢待在营里面与弟兄们在一块。”

    原来这几日蔡攸天天设宴,笼络军中大将的同时,顺便吹嘘自己此行的功劳,真是夜夜笙箫,昨夜牛皋就是因为喝的太晚了,以至于今早没有起来。

    李奇笑骂道:“你这犟牛好生没道理,这跟本帅有何关系?”

    牛皋茫然道:“不是你让俺讨好英国公的么?要不然俺才不会鸟他了。”

    李奇哼道:“你是不是让杨再兴给打坏脑子了,他是枢密使,你是三衙的军官,你得服从我的命令,闲暇的时候,去他府中蹭蹭酒喝也就行了,谁让你训练期间也跑去蹭饭蹭酒的,我与他是死对头,你就不会拿我出来挡刀呀。”

    牛皋听得一愣,道:“是哦,俺可以用步帅的军令去推辞。”

    李奇一笑,道:“不过也就是这两日了,邓过段日子,英国公就无暇来找你们了。”说着他起身拍了拍牛皋的肩膀,邪恶的笑道:“牛皋,可别说步帅没有照顾你,我已经将杨再兴放到你营下了,有仇就报仇,有怨就报怨。”

    牛皋跟在李奇身边最久,哪里不懂李奇的意思,嘿嘿道:“步帅请放心,俺牛皋一直都是恩怨分明的。”

    “很好,很好。”

    岳飞这么耿直的人,哪里看得下去他们两个无良的家伙暗自勾结,急道:“步帅,这。”

    李奇不等他说完,就拍了下他的肩膀,笑道:“你们得胜归来,我还没有给你们庆祝的,走,咱们去河边烤鸡翅去。顺便我再教教你们,如何面对英国公的糖衣炮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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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八百九十四章 政客必争之地

    商务局。

    李奇坐在椅子上,似乎在思考什么,想的怔怔出神,就连秦桧进来了也没有发觉。

    秦桧先是好奇的望了眼李奇,才拱手道:“下官参见大人。”

    李奇微微一怔,抬起头来,道:“你来了呀,坐吧。”

    “是。”

    秦桧坐了下来,又问道:“不知大人急着找下官来,有何事吩咐?”

    李奇正色道:“陶氏兄弟虽然已经被擒获,但是他们在登州肆掠已久,也给我们留下了一副烂摊子,对于我们的新法而言,登州的重要性,我就不多言了,而原来那登州知府已经被革职查办了,下一任登州知府会是谁,我们可也得好好关注下啊!”

    秦桧一听,登时就明白了李奇的用意,道:“大人莫不是已经找到了好的人选?”

    李奇不答反问道:“你可有听说过宗泽?”

    “啊哟,是他啊!”

    秦桧一听宗泽,登时惊呼道。

    李奇好奇道:“怎地?你识得他?”

    秦桧摇摇头,又将在巴州所见所闻与李奇说了一遍,道:“这人的确是一个人才。”

    李奇点点头道:“这我知道,可是我也已经查明了,他曾被人弹劾侮辱道教,被发配镇江,去年大赦天下,他才放了出来。”

    秦桧眉头紧锁道:“侮辱道教,这罪名可大可小,在皇上眼中可也是大忌,很难再重用此人。但是我以为这倒还是其次,关键是大人你刚刚举荐韩将军去福州,这马上就举荐人去登州,而登州又是京城的达官显贵触手可及的地方,十分敏感,朝中大臣们肯定会对大人这一举动有诸多猜疑,到时定有很多人反对。成功的可能性很小。”

    李奇嗯了一声,道:“这也是我犯难的地方,登州拥有我大宋最大的港口,其中利润巨大,而莱州已经被太师抢得先机,也就是说,太师也不大可能愿意出来帮我们说话,其余的大臣也必定会寸土必争,但是若任由登州被这些大臣们控制,下一个陶定指日可待。到时我们付出诸多的努力,恐怕又会被那些反叛贼子给搞的支离破碎,对新法而言,实在是太不利了,这一步我们是必走无疑啊。”

    秦桧面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道:“大人的意思,似乎不仅仅是登州知府这般简单?”

    李奇点点头道:“聪明,我还想借此重整河朔军。”

    “这。”秦桧轻轻摇头,道:“这事大人出面肯定不行。我官职又太小了,在朝中说不上话,太师又不会相助,高太尉明哲保身。也不大可能,若是能有英国公相助,那可就简单多了。”

    李奇如今一听到枢密院,就犯头疼啊!道:“这你甭想了。他不出来使绊子,我们就得烧高香了。”

    秦桧自然也明白,沉吟半响。忽然道:“或许有一人能够帮助我们?”

    李奇道:“你说的可是太子?”

    “正是。”

    李奇道:“这我也想过,但是我该找什么理由去说服太子了,你要知道,太子的人情可是很贵的,这么敏感的地方,他也不会随便帮我们的,若没有绝对的把握,还别去求太子,免得双方都难做人。”

    秦桧笑道:“下官倒是有一计,应该能够说服太子。”

    李奇哦了一声,道:“快快说来。”

    秦桧道:“如今王黼、郓王已经离开了朝野,也就是说,东宫的地位无人能够撼动了,而太子又有大人、左相、右相相助,在朝中势力也算是巩固了下来,但是,这恐怕远远不够,由于近年来,东宫一直被王黼压着,在各个州郡的影响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如今太子肯定也想扩张自己的势力,登州离京师比较近,又有港口,地位举足轻重,这也正是太子的一个机会。”

    李奇皱眉沉吟片刻,点头道:“不错,这个理由足可以说服太子出面,而且蔡攸最近也在百般讨好太子,若太子出面,他也不会轻易乱来,可是,太子也不一定会派宗泽前去,毕竟宗泽不是自己人。”

    秦桧道:“太子若要举荐人去,这个人首先要有管理好登州的才能,不能丢他的面子,宗泽在登州的政绩就是很好的理由;其次这个人至少不是其他势力的人,宗泽无疑是最为恰当的人选。下官也曾听闻过宗泽的遭遇,乃是怀才不遇,由于他出身寒门,为人又耿直,故此一直遭受排挤,我们大可以从这一方面下手,将宗泽的才能与遭遇告诉太子,若太子能在宗泽最失落的时候,重用宗泽,相信宗泽也一定会投桃报李,另外,还搭上一支军队,相信太子一定会答应的。”

    “还不止哦,我还送他一个粮仓。”李奇笑呵呵道。

    秦桧惊讶道:“大人此话何意?”

    李奇道:“我打算以新法为由,在登州建立一个粮仓,专门管理黄河以北的粮食以及他日与高丽和日本等国的粮食买卖,我大宋的粮仓均分布在内陆,沿海地区没有一个像样的粮仓,而我们大宋的海军能力可比陆军强多了,没道理如此。”

    秦桧听得眼中一亮,道:“如此一来,太子想不答应都难啊!”

    这时,一个下人走了进来,道:“启禀大人,刘公公求见。”

    “他?”

    李奇双眉一抬,随即明白过来,叹道:“该来的始终要来啊!请刘公公进来吧。”又朝着秦桧道:“你先下去吧。”

    “是。”

    不一会儿,只见一个扭着腰臀的娘娘腔迈着莲步走了进来。“哟,经济使,别来无恙了呀。”

    这个该死的阴阳人,你哪天不勾引我就会死呀!李奇心中暗骂一句,嘴上却笑吟吟道:“托刘公公的福,无恙,无恙。”又问道:“不知刘公公突然登门造访,又何事吩咐?”

    “经济使言重了。咱们怎敢吩咐经济使。”刘公公阳掩唇咯咯笑道。

    我勒个去,你个变态,笑的这么淫荡。李奇挤出一丝笑容,忽见刘公公将那张略施粉黛的脸凑了过来,吓得连退两步,双手抱胸道:“你想干什么?”

    刘公公一愣,小声道:“咱家是带着口谕来的。”

    李奇道:“那你说就是了,这里又没有人。”

    刘公公一愣,左右瞧了眼,当真是一个人都没有。招招手道:“真是抱歉,咱家都习惯了。是这样的,皇上找你。”

    李奇听他没有下文了,道:“就这样。”

    “对呀,劳烦经济使跟咱家走一趟呗,皇上可还在等你了。”

    我真是当爹又当妈呀,王黼你害人不浅啊。李奇叹了口气,手一扬道:“请。”

    李奇跟着刘公公出了商务局,去到南郊外。又走了好半响,来到一处比较僻静的地方,四周群山环绕,中间有一个小亭子。亭子四周站们不少护卫,亭中站着一人,这人正是当今圣上,宋徽宗。

    刘公公站在通报道:“启禀皇上。经济使带到了。”

    “微臣李奇参见皇上。”

    宋徽宗头也不会,嗯了一声,道:“你先退下吧。李奇,你且进来。”

    李奇刚来到亭中,宋徽宗就立刻道:“李奇,你可知罪?”

    暴汗!又来这一招?李奇一愣,道:“微臣不知。”

    宋徽宗哼了一声,道:“你可别告诉朕,你不知道王黼父子已经畏罪潜逃了。”

    李奇双眉一抬,答道:“微臣略有耳闻。”

    “朕信任你,将此事交给你,而且还千叮万嘱,可是却出了恁地大纰漏,你竟然还不知罪?”

    你懂个毛,王黼的人头如今还在我府上了。李奇心中叫苦不迭,道:“微臣知罪,微臣也没有想到王黼他竟然敢畏罪潜逃。”

    宋徽宗转过身来,指着李奇道:“这就是你的托辞吗?朕不管,这既然是你的过失,你必须得将功补过,将他们抓了回来,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微臣领命。”

    宋徽宗越说越恼怒道:“王黼这恶贼实在是太可恶了,竟然敢打师师的主意,亏朕以前这么信任他,真是岂有此理。”

    就知道是为了女人,你什么时候懂得为国事发怒呀。李奇垂首不语。

    宋徽宗瞥了他一眼,道:“师师如今卧病在床,你可知晓?”

    李奇如实道:“微臣曾听封宜奴说过。”

    宋徽宗叹道:“其实整件事,师师她才是最无辜的,偏偏这痛苦又要她一介女子来承当,朕于心何忍呀。你同样也是责无旁贷。”

    李奇谨慎道:“微臣知罪。”

    宋徽宗道:“朕今日找你来,不是想问罪与你,当务之急,是要想办法如何治好师师的病,不瞒你说,宫内的御医也是束手无策,你当初曾帮师师调理过身子,且还取得了不错的效果,所以朕才来找你。”

    李奇为难道:“皇上,微臣的营养学只能从旁辅助,帮助病人固本培元,治病还得去找郎中啊。”

    宋徽宗龙眉一皱,道:“你此话何意?难道是要朕眼看着师师离朕而去吗?”。

    “微臣不敢。”

    “那你就快些想办法,朕在这等着。”

    李奇一愣,错愕道:“皇上在这等着,莫不是让微臣今日就想出办法来。”

    “正是。”宋徽宗点点头,道:“李奇,朕一直将视作福将,只要有你相助,朕一直都是无往不利,希望你这次也莫要让朕失望,若是你能够医治好师师,朕必将重重有赏。”

    日。棒子加红枣也不是这么玩的吧,太不平衡了,幸亏我早有对策,否则,真会被你给玩死去。李奇故作沉吟,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道:“皇上,其实——其实微臣最近识得一位女神医,她或许能够救师师姑娘。”

    宋徽宗心中大喜,又怒道:“你为何不早说?”

    李奇为难道:“皇上有所不知,这位神医虽然医术高明,但是脾性怪异,人称怪十娘,她若不愿,就算你用刀架在她脖子上,她也不会答应。”

    宋徽宗沉声道:“难道朕出面,她还敢拒绝么?”

    李奇道:“这以微臣对她的了解,她若不愿意,而皇上强压与她,恐怕都不用皇上动手,她自己就抹了脖子了。”

    宋徽宗猛吸一口冷气,道:“世上竟然恁地怪异的人。”

    李奇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但是皇上也不用担忧,她还欠微臣一份人情,若是微臣去求,她应该不会拒绝。”

    宋徽宗听得又是一愣,道:“既然如此,那你还说这么多作甚,快快去请啊。”

    “是。微臣这就去。”李奇抹了一把汗,道:“微臣这么说,只是希望待会,若是她对皇上有些语言上的不敬,还请皇上饶她一回,因为这人脑子有些不好使,说话百无禁忌。”

    宋徽宗急切道:“就这事?只要她能治得好师师的病,朕不会与她计较那么多的,甚至还重重有赏,你快些去吧。”

    “遵命。”(未完待续……)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八百九十五章 药膳不分家

    南城外,一辆马车朝着城内疾驰而去。

    城内,李奇坐在刘云熙对面,忽然在她面前打开一张白纸来,笑眯眯的问道:“怪十娘,你识得这二字么?”

    刘云熙定眼一瞧,不太确定道:“谨…慎?这字是谁写的,也忒丑了。”

    暴汗!你用不着这么直接吧。李奇赶紧收回那张纸来,恨不得立刻会毁尸灭迹,脸上的表情是异常丰富,道:“这字的丑美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两个字的含义,待会你可得记住了,万事得谨慎处理,总而言之,慎言慎行,还有,若没有十成的把握能够治好,那你也不要勉强自己。”

    刘云熙淡淡道:“我是去治病的,又不是去见官的,何谓慎言慎行?还有,既然是由我来治,那便是十成的把握。”

    李奇狐疑道:“真的假的?”

    “既然你不信我,那你还是另找他人吧。”刘云熙作势就要下车。

    李奇忙拦住她道:“等等下,我没说不信你呀,好好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我就放心…放心了。”心里却嘀咕了起来,真不知道找这怪女人去,是好事还是坏事,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说天才都是疯子,太t道理了,不对不对,我也是天才,为何我这么正常。

    刘云熙瞥了眼李奇一眼,嘴角微微露出一丝笑意,随即闭目养神起来。

    来到李师师的阁楼,宋徽宗早已经在此等候了。

    “李奇见过大官人。”

    宋徽宗点点头。瞥了眼刘云熙,见她这么年轻。不禁心下生出一丝怀疑,问道:“你就是怪十娘?”

    刘云熙瞧了眼宋徽宗,凭她的情商哪里看得这位就是皇帝,她也没有想这些,不过心中却是十分讨厌对方这种居高临下的口气,皱眉道:“你就是病人?”

    看来我真的错了。这开口第一句话就让李奇低下了头,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宋徽宗一愣,幸好李奇给他打了预防针。否则必定龙颜大怒呀,眼中闪过一抹不悦,手往内屋一指,道:“病人在里面。”

    刘云熙道:“那我们站在这里作甚?”

    宋徽宗原本想询问一番,可被刘云熙这两句话给堵的,连张口的欲望都没有了,暗道。这人的确十分奇怪,只望她不是欺世盗名之辈。

    于是也没有再多问了,几人一同来到李师师的卧房内。

    此时,封宜奴正在里面照料李师师,但见她双眼红肿,面色也是显得十分憔悴。可见她也因此受到了不小的折磨,见宋徽宗进来了,赶紧行了一礼,又见李奇跟在身后,目光稍显得有些躲闪。低头站到一旁去了,又偷偷的抬了下眼皮带有一丝期盼的打量起刘云熙。显然,她已经从宋徽宗嘴中得知详情了。

    李奇原本还想打声招呼,见封宜奴这般脸色,倒也没有自讨没趣了。

    刘云熙倒是没有管这么多,走到床前,只见床上躺着一位秀美绝伦的女人,苍白的脸色,不但无法遮盖那与生俱来的美丽,反而添加一丝凄美,更显动人,即便刘云熙身为一个女人,看得不禁一愣,暗想,天下竟然还有这般美丽的女子,难怪有这么多人为她着急。

    李师师望着刘云熙,只是轻轻一笑,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微微转头,轻轻一叹,道:“大官人,你这又是何苦呢。”

    她气若游丝,只因声音极其动听,宋徽宗他们还是听了个真切。

    宋徽宗忙上前道:“师师,你且放心,这位乃是有名的神医,一定能医好你的病。”

    李师师只是轻轻摇头,没有多说。

    刘云熙微微皱眉,道:“你们留在这只会妨碍我治病,去外面等着吧。”

    语气中带有三分命令的意味。

    宋徽宗暗自皱了下眉,但最终还是选择忍让,起身道:“师师就拜托你了,倘若你能够治好她,我一定会有厚赏,但…算了。”他又朝着李师师道:“师师,我先出去了。”

    他原本还想警告怪十娘一番,但又想起李奇前面那番话,于是还是忍了下去。

    李奇听得都是心惊胆战,暗想,你还真牛呀,竟敢对着当今圣上指手画脚,我算是服了。但是他对怪十娘还是不放心,毕竟这人性情太怪了,难以捉摸,于是道:“怪十娘,不如让封娘子留在这里搭把手吧。”

    刘云熙望了眼封宜奴,又望了李奇,随即轻轻点了下头。

    宋徽宗听罢,暗自责怪自己忒也粗心了,给李奇递去两道赞赏的目光。殊不知,李奇也是怕被这女人坑啊!

    来到外面,宋徽宗赶紧问道:“李奇,这女人究竟能否治好师师的病?”

    李奇道:“大官人请放心,这女人的医术,我是亲眼所见,的确十分了得,只是能否治好师师姑娘的病,那我也不敢妄下断语了。”

    宋徽宗听得一怔,不禁长叹一声,事已至此,再责怪李奇,也无济于事,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过了一会儿,宋徽宗实在是坐不住了,开始在屋内踱来踱去。他不说话,李奇也不好开口,索性闭目养神,但脸上还是透着一丝担忧。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刘云熙终于走了出来,宋徽宗赶紧走了过去,道:“怎么样?”

    刘云熙皱眉瞧了他一眼,道:“你是病人的亲人?”

    宋徽宗一愣,随即点了下头。

    刘云熙手一伸出,但见她手中有着一包药,道:“这药是谁给开的?”

    宋徽宗大惊,道:“怎么?难道这药有问题?”

    刘云熙冷笑道:“当然有问题,这药对于病人而言简直就是毒药。若再吃上十天半个月,神仙都难救。你就等着办丧事吧。”

    “岂有此理。”

    宋徽宗一听,勃然大怒,这些药可都是御医开的,其中若有毒药,分明就是又有人想要害李师师,这对与此时的宋徽宗而言,简直就是不可饶恕。

    李奇忙问道:“怪十娘,你有没有查清楚。这话可不能乱说呀。”

    刘云熙不留半分面子道:“这用不着你教,病人是因为怒气攻心,而又久郁成疾,才导致她六脏六腑惧损,身体已经十分虚弱了,有道是,是药三分毒。这些药的分量虽然已经很轻很轻了,但是以病人如今的情况根本承受不了。”

    宋徽宗稍稍一愣,恍然大悟,脸露愧疚之色,其实这要说起来,还得怪他太过蛮横了。正是因为他逼着那些御医给李师师治病,还左一个杀头,右一个处斩,那些御医若是一点药也不开,他不非得将他们全部关起来。

    李奇一听。也明白了过来,不禁瞥了眼宋徽宗。不敢再多说。

    宋徽宗又问道:“那你可有办法治好师师的病?”

    刘云熙不悦道:“你这不是废话么,我若治不好,那我来这里作甚。”

    大姐,你饶了我吧,我还年轻,不想死呀。李奇怒喝道:“怪十娘,你懂点礼貌行不。”这话听着像是发怒,但是更多的是恳求、哀求啊!

    刘云熙道:“我自小在山里长大,从不懂这些,你难道是第一天认识我。”

    宋徽宗皱眉瞧了眼李奇,道:“李奇,你能否少说两句。”

    靠!我可是在帮你呀。李奇无辜道:“大官人,我…。”

    “嗯?”

    宋徽宗瞪了他一眼,又朝着刘云熙道:“神医,你莫要跟他一般见识,如今治病要紧,治病要紧。”

    跟我一般见识?靠!你有木有搞错呀!我懒得说了。李奇气的是直晃脑袋,满肚子的委屈。

    刘云熙见李奇气成这德行了,心中莫名一乐,咯咯笑出声来。

    宋徽宗错愕道:“你笑甚么?”

    刘云熙微微一怔,赶紧收起笑容,心里对宋徽宗的好感大增,她为人处事全凭一己好恶,在她看来,如今凡是能够气到李奇的人,都是她的朋友,也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语气一变,微笑道:“这位大官人请放心,我已经答应下来了,就算这病人一心寻死,没有我答允,她也死不了。”

    这话虽然有些冒犯,但是听着解气啊!霸道啊!宋徽宗听得大喜不已,心中对刘云熙是充满了信心,不惜拍马道:“神医果然就是神医,比宫里那些御医厉害多了。”说到这里,他又觉得这话有些过了,这不是自己讽刺自己么。

    刘云熙不屑道:“御医?恐怕也就是跟这位金刀厨王一般德行。”

    宋徽宗如今看刘云熙也忒顺眼了,自从李师师病倒后,他听到都是一些负面的话,这让他很是压抑,对宫中御医颇有意见,然而刘云熙的出现,举手投足间都充满了自信,感染力极强,仿佛在他内心注入了一针强心针,心中大悦啊,好像李师师明日就会好一般,不但不恼火,反而哈哈道:“正是,正是,神医说得对极了。”

    靠!你这叫做什么皇帝啊!这要是怪十娘一人,李奇早就骂回去了,可是皇帝都说是了,他是敢怒不敢言呀,怒视着刘云熙,仿佛要杀人一般。

    李奇越是生气,刘云熙就越开心,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还朝着李奇眨了几下,目光中甚是得意,还带有三分天真。

    李奇恨得是咬牙切齿,眼眸一划,道:“怪十娘,这话你可别说满了,既然病人不能喝药,你又如何医治呢?”

    宋徽宗又是一愣,道:“对啊,神医,不知你打算如何医治?”

    刘云熙微微皱眉,一本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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