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心中是叫苦不迭,无奈的摇摇头道:“白姨的好意,三娘心领,只是三娘实在是没有这心思了。m4xs.com”
白夫人见她回绝的恁地果断,倒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轻轻一叹。颇觉惋惜。
季红奴见气氛显得有些尴尬,忙解围道:“夫人,既然正熙这么喜欢你,你也喜欢正熙。何不认正熙为义子。”
秦夫人一听,眼中闪过一抹光彩,似乎对着提议十分有兴趣,不禁又望向李奇。
李奇立刻道:“你望着我干什么。妇唱夫随,况且多一个人疼我儿子,我高兴还来不及了。”
秦夫人得到了李奇的批准。立刻点点头道:“好啊!”
白夫人冷不防道:“如此一来,三娘,你恐怕就更加不会另嫁他人了。”
“白姨!”
“好好好,老身不说了,你们这些小辈纵使嫌我们这些老人啰嗦,可到头来后悔的只会是你们自己。”
李奇立刻表露自己的忠心,道:“丈母娘,这话你可是以偏概全了,小婿历来就喜欢与丈母娘说话,从来没有嫌过丈母娘啰嗦。”
白夫人翻着白眼,道:“你就免了,你那是早有预谋,用心不轨,专门来套我的话,我倒是嫌你啰嗦了。”
暴汗!这未免也忒伤自尊了。李奇哪里不知道她还是惦记着当初扳倒王黼一事,傻笑不语。
其余人看到李奇吃瘪的表情,纷纷低头偷笑起来。
“啊!”
秦夫人忽然惊叫一声。
李奇心中一紧,问道:“夫人,怎么呢?是不是正熙他。”
秦夫人一跺脚,脸上飘来一层红晕,习惯性的说道:“都都怪你。”
“怪我?”
李奇惊讶的指着自己道,眼中一片茫然。
秦夫人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急忙忙的起身来,走到床边,道:“红奴,你先抱会。”
季红奴茫然的点了下头,接过小正熙来。
李奇的目光那可是相当毒辣,一眼就瞄到了秦夫人左胸前有块湿迹,奇峰突起,春光乍泄,登时恍然大悟,忍不住笑出声来,低声道:“妈呀,这还真是是娘便有奶呀!这声干娘叫的太精髓了。”表情相当夸张。
秦夫人听得清清楚楚,脸红的都快滴出水来了,一手当真胸前,羞怒交加,道:“你你还敢说,这这都是让你给教坏了。”
这本来是很常有的事,苦于有李奇这个大男人在,故此变得十分微妙了。而秦夫人何曾遇过这等尴尬的事情,而且她脸皮又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了,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夫人,你讲点道理好不,我这几天一直忙的天昏地暗,连见儿子一面都难,再说,我又没有做过这事,想教也教不来。”李奇翻着白眼道,心里却想,谁叫你长的那么丰满,张嘴便能碰到。
“你。”
秦夫人气的快疯了。
李奇见秦夫人已经快崩溃,又见白夫人也在,赶紧见好就收,强忍着笑意,摇摇手道:“不说,不说了。”心道,儿子,你丫真是太生猛了,连秦夫人的便宜都敢占,老子佩服你啊。
季红奴也反应了过来,想笑又不好笑,憋着痛苦呀,只道:“看来正熙是饿了。”
白夫人虽然只看到秦夫人的背面,但是从李奇小两口的表情也猜出了缘由,微微瞪了李奇一眼,又道:“三娘,我带你先去七娘房里处理下吧。”
秦夫人羞得哪里还说得出话,支支吾吾几声,便落荒而逃。
她们二人前脚刚刚离开房门,李奇立刻头摸着儿子的脸,开心的笑道:“儿子,你真是太给爹爹涨脸了。”
季红奴羞涩道:“大哥,你说什么呢,莫要教坏儿子了。”
“是是是,夫人教训的是。”
话说如此,李奇兀自笑个不停,突然咦了一声,道:“正熙脖子上挂着什么?”说话间,他从儿子脖子上拉出一根红线来,发现儿子脖子上挂着竟然是一块玉佩。
李奇望着那玉佩,双眼猛地一睁,道:“这这。”
季红奴解释道:“哦,这是封姐姐那日送给正熙的。”
李奇望着手中的玉佩,怔怔不语。原来这块玉佩正是李奇的那块祖传玉佛,当初他用这玉佛换酒,哪知后来又落到了封宜奴手中,可是没有想到转来转去,竟然又回到了他儿子手中,此真乃冥冥中自有天意啊。
就在此时,外面下人突然来报,道:“姑爷,种老将军和赵小相公夫妇来了。”
清照姐姐!李奇双目一睁,道:“我马上就来。”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九百一十章 有朋自远方来
“哈哈!李奇,想不到这才几日不见,你已经身为人父了,真是可喜可贺呀!”
李奇一来到前厅,就听见种师道那洪亮的声音,拱手呵呵道:“种公声如洪钟,中气十足,身体更胜往昔,此乃我大宋之福,更是值得恭喜啊!”
种师道哈哈一笑,道:“你小子都当上了父亲,怎还喜欢这么胡说八道。”
“句句肺腑之言。”
李奇又朝着赵明诚夫妇拱手道:“赵知府,赵夫人,别来无恙了。”
“恭喜,恭喜。不过,我现在可不是知府了。”
“对对对,我差点忘记了,应该称为赵少卿才是。”
赵明诚呵呵一笑,又朝着身旁的李清照点了下头。
李清照双手递去一小盒子,微微笑道:“这方端砚本是苏大学士送于我的,跟在我身边已有二十余年,今日就送给令郎,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李清照毕竟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文人,她送礼当然不会送什么金银珠宝,她也没有,送砚台在文人圈中,也是常有的事。
啧啧!苏东坡和李清照都用过的,这可是太具有纪念价值的,一定得保存好。
“多谢,多谢。”李奇呵呵一笑,接了过来,道:“这份礼物,我可一定得收下。”
李清照一愣,不明其意,但也没有多问,笑着点了下头。殊不知,李奇当初抄王黼家的时候,早就弄到不少最上等的文房四宝,正准备送给李清照,这份礼物岂不是来的恰到好处。
“三位,请坐,请坐。”
李清照忽然道:“我想先去看望下红奴母子,不知方便否?”
她知道待会谈着谈着,他们一定会谈到公事上面。而赵明诚当初欲弃城而逃在她心中一直都有一个疙瘩,实在不愿听下去,索性不闻不见。
“方便,当然方便。正好秦夫人也在了。”
李奇立刻叫来一下人,道:“带赵夫人去后院。”
“是。”
李清照走后,他们三人纷纷坐下。
李奇笑道:“种公,赵小相公。你们是何时到京的?”
种师道呵呵道:“老夫是昨夜到的,听到京城百姓都在传言你近日喜得贵子,当时本就想来看看,可又听说,这白府都装不下了,于是就选择今日前来。哪知到了门口正好遇上明诚夫妻俩,真是无巧不成书呀。”
赵明诚笑着点点头,道:“我们夫妇是今早到京,也是听说经济使家中有喜,于是就让下人先把行李放到驿馆,我们就先来此道贺。”
“赵小相公有心了。”李奇一笑,关切道:“对了。你们可有找到住所,要是没有的话,我可以帮你们安排住在太师学院,就怕你们嫌吵了。”
赵明诚摇摇头道:“多谢经济使好意,朝廷好像已经帮我安排了住所。”
李奇听了,倒也没有勉强,道:“那就好,那就好。”
赵明诚忽然问道:“对了。听闻此次举荐我回京赴任的是蔡太师,不知此事是否当真?”
李奇一愣,立刻明白过来了,有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蔡京当初可是把赵家给坑惨了,两家也因此成为了仇家,这蔡京突然推荐赵明诚来京城。赵明诚又看不出蔡京此举的用意,不禁心下生疑,害怕蔡京用心不轨。
这事还是解释清楚比较好,免得他一天到晚都提心吊胆的。李奇对此也深表理解。相信任何一个经历过元祐党籍事件的人,都会疑神疑鬼。又是笑道:“的确如此,但是太师此举也是为了我大宋着想,想必你也听说了,最近朝廷十分重视与周边的国家的外交,为了加强外交方面,甚至任命太子殿下为鸿胪寺卿,而太师又欣赏赵小相公的外交才能,另外,赵小相公又曾担任过此职位,所以才将你推荐给太子殿下,别无他意,赵小相公尽可放心。”
赵明诚见李奇说的这么简单明了,这才放下心来,点点头道:“原来如此。”顿了顿,他又道:“哦,此次解莱州之围,也全靠经济使在朝中周旋,明诚感激不尽。”
李奇抬手道:“此等话可莫要再说,这本是我分内之事,可不敢当此谢。”
种师道哈哈一笑,道:“老夫虽身在西北,但是对此次平叛也略有耳闻,这一战不可谓之不漂亮,打出了咱们京城禁军的气势,岳飞、牛皋果然没有令老夫失望呀。”
赵明诚附言道:“种公说的是,这二位将军打仗的手段真是了得,令人钦佩不已。”
李奇呵呵道:“这还不是全亏种公你教的好。”
赵明诚哦了一声,道:“原来是种公的高徒,难怪,难怪。”
种师道笑着摆摆手,谦虚道:“老夫才教了他们多久,而且又没有带他们打过仗,只能算是半个师父,这全是他们自个的本事。”
“种公谦虚了。”
李奇呵呵一笑,随即又正色道:“种公,你刚回来不到一日,但是恐怕连吃顿安闲饭的功夫都没有了,李奇实在是抱歉啊!”
种师道笑道:“无妨,无妨,非但如此,老夫对此次军演也是非常有兴趣,保卫京师,呵呵,有趣,有趣!另外,老夫对你的安排也是十分满意,也想借此检验下岳飞和牛皋的实力,看看究竟昆嵛山一战,他们是靠实力,还是运气。”
李奇拍拍胸脯道:“种公这么说,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我前面还怕种公会对此不满了。”
种师道好奇道:“你为何会这般想?”
李奇嘿嘿道:“我这不是怕万一岳飞、牛皋侥幸赢了种公,这徒弟打败了师父,多没面子啊。”
种师道沉眉道:“我种师道岂是那种心胸狭隘之辈,胜败乃兵家常事,谁规定年纪大的就一定能赢,又是谁规定徒弟就不能赢师父的。岳飞、牛皋若是能赢老夫,老夫开心还来不及,这就证明我大宋后继有人了,但是,他们想要赢,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老夫这次可是下定决心,要好好与他们过过招。”
你能这样想就行了,给我往死打最好,否则就失去了演习的意义。李奇此言明显就是想激种师道一下。
种师道瞧李奇嘴角带笑,恍然大悟,哎呦一声。
李奇知已被察觉,岂会承认,赶紧道:“不错,不错,是晚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其实…其实我就是种公口中那种心胸狭隘之辈。说来也惭愧,自从我被皇上封为金刀厨王后,很多人都想来挑战我,可是大多数都被我拒绝了。”
种师道果然被李奇转移了注意力,好奇道:“这是为何?老夫以为厨艺也需要切磋、比试才能有进步呀。”
李奇嘿嘿道:“话是这样没错,但是我若赢他们,大家都会觉得这理所当然,而且我跟别人说我赢了谁谁,别人都不知道对方是谁,万一我输了,对方就可以大肆宣扬,我赢了金刀厨王,这比试忒也不公平了。”
赵明诚还是头一次遇见李奇这么直爽的性子,简直有些过头了,不禁呵呵笑道:“经济使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啊!”
种师道也是点头,笑道:“那老夫岂不是很吃亏。”
李奇呵呵道:“哪会呀,我可从没有将种公会输这种不可能出现的情况预算在内。”
种师道手一抬,道:“你小子少给我来一套,免得到时让明诚看老夫的笑话。”
赵明诚笑着直摇头,忽然想起什么似得,正色道:“哦,对了,其实今日我来此,一是为了向经济使道贺,二来…。”
说到这里,他欲言又止。
李奇瞧他表情,便知肯定是有事相求,道:“赵小相公有话但说无妨,我可是握有否决权的。”
赵明诚呵呵道:“经济使能这样说,那我就放心了。其实是有几位好友托我转告经济使,能否与他们见上一面,这人经济使也认识。”
李奇哦了一声,沉吟片刻,眼中忽然闪过一道精芒,笑问道:“赵小相公说的莫不是来自扶桑的滕吉和伊贺。”
赵明诚一愣,点头道:“经济使真是神机妙算。”
李奇又问道:“他们已经到京呢?”
赵明诚道:“嗯。是随我一块来的。”
这么早来,如今离元旦可还早的很呐!而且若是想买兵器的话,直接上门来找我就是了,何必多此一举,看来不是,难道…。李奇试探道:“他们可是来买兵器的?”
赵明诚迟疑了下,道:“好像不是,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瞧他们的语气,似乎有事相求。”
有事相求?李奇双眉一抬,突然站起身来,在厅内踱来踱去,似乎在思考什么,忽然笑道:“既然是赵小相公的好友,那便是我李奇的好友,我就与他们见上一面。这样吧,明天,明天我在军器监接见他们…。”
说到这里,他又摇摇手,道:“不不不,还是后天吧,后天我在我西郊的庄园接见他们。”
我有这么大的面子么?赵明诚见李奇答应的恁地痛快,不禁感到有些纳闷,只道:“那好,我会如实转告的。”(未完待续。。。)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九百一十二章 咱们也生一个
因为赵明诚和种师道当下可都是有任务在身,种师道要马上去军营布置此次军演的战术,别听他口中说的是风轻云淡,什么胜败乃兵家常事,但是他可是一千个不想输在几个小辈手中,心里也是十分慎重。而赵明诚则是李奇让他尽早去与赵桓打个照面,毕竟元旦马上来临了,招待各国使臣乃是鸿胪寺的责任,而今年又变得极为的重要,已经没有时间再让他耽搁了。
另外,赵明诚也知道如今东宫是稳如泰山,也想与赵桓打好关系,虽然他的野心不大,但要是能够重振赵家昔日的名望,那他也是希望见到的。
于是二人在白府吃过午饭后,又与白时中这个主人家寒暄了几句,就立刻去各自的部门报到去了。而李清照也没事做,就留在了白府,与秦夫人、季红奴还有白夫人叙叙话。
李奇送二人到门前,直到他们离去了,才准备回屋,可就在此时,他余光忽然瞥见东面一辆马车行来,立刻收住了脚步。
不一会儿,马车停在了他面前,只见封宜奴从马车上走了下来,一见到李奇,不觉一愣,道:“咦?你怎么在这?”
李奇上前拉住她的手,嘻嘻道:“在等你呀。”
“这是在外面了。”封宜奴羞涩的小声嘀咕了一句,微微挣扎,见李奇死皮赖脸就是不放手,倒也任由他去了,又道:“你骗谁了,你又不知我会来。”
李奇张口就吹道:“哦,我昨日夜观星象,算到今日午后,会有一位超级无敌大美女来此,当时我就纳闷了,这世上几大美女不都是我妻子么,怎还会有,于是我连午饭都没吃。就来这里蹲点,想看看这位无敌大美女长得是不是三头六臂,原来是你呀,难怪,难怪,如此看来,天也没错。我也没错。”
封宜奴明知他是在胡说八道,但也觉甜如蜜,啐了一声,道:“你莫要当我是无知小孩,你瞧瞧你,嘴角的油渍都还没有擦掉。还午饭都没有吃。”
“不可能呀,我每次吃完饭都会擦嘴的,难道方才没有擦干净。”李奇下意识的摸了下嘴角,忽听边上响起咯咯笑声,心知上当了,转过头去,郁闷道:“宜奴。你学坏了。”
封宜奴掩唇咯咯笑道:“要学坏,那也是跟你学的。”
“我有那么坏吗,还能开馆授徒了。”
“有。”
李奇佯怒瞧了她一眼,又笑道:“对了,那天你什么时候走的?为什么没有跟我说一声。”
封宜奴道:“哦,我只是待了一会就走了,我还得回去照顾姐姐,原本我想和你说一声。但是见你那么忙,就没有去打扰你了。”
李奇心疼道:“你也别总是两头跑,怪累的,等师师姑娘好了,你再来看正熙也不迟。”
封宜奴笑道:“你们若都好,我开心都来不及,又怎会觉得累。倒是前段日子有些累,如今已经好了。而且,正熙实在是太可爱了,我忍了好几天。今日实在是忍不住了,才赶来与小正熙玩。”
“那是当然,你也不看是谁生的。”李奇得意洋洋道。
封宜奴啐了一口道:“真不知羞,我看呀,正熙更像红奴妹妹。”
李奇呵呵道:“无所谓啦,他爹娘都那么优秀,像谁都行。”说着他忽然将脸凑了过去,眨着眼,诱惑道:“哎,你既然这么喜欢小孩,要不咱们也生一个。”
封宜奴似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啊了一声,登时晕生双颊,目光中充满了期待和犹豫,咬了咬嘴唇,突然点了下头,道:“好…好啊!”
声若蚊吟。
哇!不会吧,想不到小孩的诱惑力比我还要大。李奇吞了吞口水,其实他也就是这么随口一说,但没有想到封宜奴竟然恁地爽快的答应了,不敢置信道:“你…你不是玩我的吧?这种严肃的事可不能开玩笑呀,我会认真并且付诸行动的哦。”
“谁跟你开玩笑了。”
封宜奴羞怒的一跺脚,但随后又显得有些犹豫,道:“可是…可是,对了,七娘她什么时候回来?”
李奇一愣,道:“我们两生孩子,跟七娘应该关系不大吧,你问她作甚?难道…我知道了,宜奴,你真的学坏了哦,不过我喜欢,呵呵呵。”
封宜奴不知他在说什么,但瞧他一脸淫笑,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认真道:“我还是想等七娘回来再…再给你生孩子。”
李奇双眉一抬,这才明白了过来,原来她是在照顾七娘的感受,心中满满是愧疚和感动,见她们彼此之间都非常体谅对方,也是非常欣慰,又想起或许即将就会来临靖康之变,心想,我若是失败了,多一个孩子,就多一份苦难,我身上也多一份罪责。点头道:“好吧。谢谢你。”
封宜奴娇羞道:“谢我作甚。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去看正熙了,待会我还得赶回去。”
其实她心里一直对白浅诺存有一份内疚,当初她与白浅诺可是好姐妹,如今却在白浅诺和李奇之间插一脚进来,这让她感觉很对不住白浅诺,也正是因为如此,她始终觉得一切都得等白浅诺回来再说。
李奇拉住她的手,道:“走这么急干什么,我与你一起去,哦,清照姐姐也在。”
“是吗?那你还不快点。”
“呃。。。我方才吃撑了。”
。。。。。。
。。。。。。
李奇与封宜奴来到季红奴的房内,这脚跟都还没有站稳,就立刻被秦夫人严词给赶了出来,理由很简单,这满屋子的女人,你一个大男人呆在这里多不方便呀。显然,她心里还在为今早上那块湿迹感到介怀,可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李奇当时真的很想告诉她,其实这屋内还有一个男人,而且还是整件事的始作俑者,那就是李正熙。
但是秦夫人一开口。这群女人立刻一致对外,他根本就没有机会辩驳,只能退了出来,儿子犯错,当然得老子来扛,天经地义吗。
这李奇一走,几女也用不着拘谨。屋内时不时传来笑声,但是,当李清照得知李师师大病了一场,甚至差点丢了性命,心中又十分担忧,原本想今日就去看看李师师。但因今日刚到,实在有些疲惫,于是打算明日再去看李师师。
封宜奴与李正熙痛痛快快的玩了一个下午,一直到了快要吃晚饭了,她才急匆匆的赶了回去。
被赶出来后,李奇也没有再进去了,坐在屋内开始思索如何应对日本人。直到得知封宜奴要回去了,才出门相送,随后又与李清照、秦夫人她们一同吃了个晚饭。
饭后,李清照便起身告辞了。
李奇送她出门,见天色已晚,心中不放心,干脆就送佛送到西。
二人背对明月,朝着相国寺行去。
路上。李清照几次张嘴,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显得有些难以启齿。
李奇也察觉到了,询问道:“清照姐姐,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李清照微微一怔,随即点点头,迟疑片刻。才叹道:“关于此次登州事变,真是多谢你了。”
李奇苦笑道:“我还当是什么事呢,原来就这事,方才赵小相公已经谢过了。但是我以为这本就是我的职责,别说清照姐姐你了,任何一个交税的人都无需对我说这声谢谢,我真是受之有愧。”
李清照摇摇头,道:“你知道我指的不是这个。”
李奇一愣,突然叹了口气,道:“实不相瞒,其实那事岳飞已经与我说过了,但是我觉得也不能全怪赵小相公,岳飞要是早将自己心中所想告诉赵小相公,也就不会发生此等事了。而且,赵小相公也是不想生平所藏毁于一旦,能够理解,能够理解。”
李清照秀眉一皱,脸露惭愧之色,只道:“我比你更了解我的丈夫。”
她其实很明白,当时只要岳飞在蔡攸面前多一句嘴,蔡攸定会将赵明诚往死了整,这官职是铁定保不了了,说不定他们夫妇又得经历一次颠沛流离的生活,然而,岳飞又与他们夫妇没有任何交情,这全凭李奇的面子,才将这事给隐瞒了下来。
对于李清照而言,这份恩情甚至大过救命之恩,因为一旦这事传出去了,那么赵明诚肯定会被天下人耻笑,赵家的名誉也会毁于一旦,这声谢谢,她是非说不可。
李奇当然明白她的心意,道:“但是,即便如此,那我也觉得情有可原,世上可没有哪个人不怕死。”
李清照反问道:“若是你,你也会如此吗?”
李奇不禁一怔,扪心自问,假如到时真的挡不住金兵,我也会选择苟且偷生吗?但是不到那一刻,李奇也不知道答案是什么。如实道:“我不知道,或许会,或许不会。清照姐姐,难道你怕死吗?”
李清照道:“怕,谁人不怕死。这若是碰到强盗杀人越货,那自然得想方设法逃命。可是,当你身后还有着一群无辜百姓指望你的时候,那究竟得要有何种勇气,才能抛下他们离开。我以为一个人,钱财可以丢,生平所收藏的宝贝也可以丢,甚至连性命都可以丢,但是绝不能把尊严丢了,这尊严若是没有,那就很难再捡起来了。记得你说的那位才女所写的那首诗,其中有一句‘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楚霸王虽败,但是他没有失去楚霸王的尊严,试问世上还有什么比自刎更需要勇气的。人是如此,国同样也是如此。你如今身居高位,在一些事上面,或许退一步能够海阔天空,但是在尊严上面,你若退一步,那你就很难再迈出这一步,有道是不进则退,你今后还会不断的往后退,这若是一个百姓,或许只会对自己造成伤害,但是对于你们这些大臣而言,可能就是伤害这个国家,以及这个国家的百姓。”
李奇皱眉道:“也许你说的很有道理,可是有些事情,不是某一个人就能够掌控的了,这世上还存在着很多很多的无奈,我只能说我会拼尽全力,但是成功与否,不是尊严能够决定的。不过有一点,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我不是楚霸王,我不会让自己落到自刎的地步,若是我面前还有一条乌江能让我一渡,我会毫不犹豫的渡过,以求来日再与刘邦一决雌雄,刘邦当初正是如此,黄信同样也受过胯下之辱,所以他们赢得最后的胜利。想要捍卫尊严,首先要捍卫自己的性命。”
李清照听得怔怔不语,她不敢说李奇这话错了,但是她也不会李奇说的就是对的,究竟孰对孰错,那还得根据实际情况以及最后的成败来看。
说到这方面,李奇也感到心情十分沉重,挥挥手道:“算了,我们还是别说这些了。对了,清照姐姐,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
李清照一愣,下意识道:“什么话?”
李奇微微一笑,道:“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
李清照稍稍一愣,旋即明白过来,不禁哑然失笑,却是不语。(未完待续。。。)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九百一十二章 不买怎行?
李奇在白府养精蓄锐了一日,由于长期食用人参、鲍鱼、灵芝等等名贵补药,很快又变得精神饱满。这日上午,他便早早来到了自己的西郊庄园,等到贵客的上门。
他才刚到不久,外面下人就来通报,说来自日本的伊贺百川和藤吉三木求见。
这么快?李奇呵呵笑了几声,吩咐下人请二位贵客进来。
不一会儿,只见藤吉三木、伊贺百川等六七人走了进来。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呀!”李奇哈哈一笑,起身相迎,道:“多日不见,二位真是越长越年轻了,堪称逆生长呀,实不相瞒,我方才还以为是二位的儿子来了。”
面对李奇这一番“热情的表白”,滕吉、伊贺二人是尴尬不已,这一年内,他们忙的是头发都白了,分明就是苍老了好几岁,李奇却睁着眼说瞎话,哪壶不开提哪壶,真不知道是褒还是贬。
伊贺百川一低头,认真道:“经济使过奖了。”
藤吉三木毕竟常来大宋,而且又非武士出身,没有这么讲究,一挥手,只见几个下人挑着几大木箱走上前,呵呵道:“听闻近日经济使喜得贵子,小小薄礼,不成敬意。”
你这理由找的这么完美,我不存在不收啊。李奇客气道:“二位真是太客气了,你们能来,我已经十分高兴了,何必再带这些俗物,真是的,哈哈,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话虽如此,但是他立刻就叫下人给收了过去。
李奇正准备请他们坐下,忽见滕吉三木边上,还站着一位倒八字眉,肥头大耳,虎背熊腰。孔武有力的武士,约莫三十岁左右,这若是随从,不可能与滕吉三木并列,好奇道:“这位是?”
滕吉三木忙道:“差点忘了,这位乃是我们日本平氏家族的武士,平武郎。”
平武郎立刻低头道:“平武郎见过经济使大人。”他的汉语虽然有些别扭,但也不至于让人还得想一会才懂。
如今的日本对于大宋还是处于一个比较低的位子,也不管你在本国是多大的官,来到大宋见到大宋官员。那你就得先行礼。
这人长得虽然不怎么样,但是还挺懂礼貌的,不错,不错。李奇呵呵道:“乖哦哦,原来是平氏武士,久仰,久仰。”
这平武郎似乎不太与大宋人接触,不懂何为客套话,极其认真的问道:“经济使大人知道我们平氏武士?”
你丫是在耍我吧?我也就认得武藤兰而已。李奇面色一僵。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道:“当然知道,我素来就很欣赏你们的武士精神,而你们扶桑最有名的武士。又莫过于你们平氏武士,如雷贯耳呀,岂有不知的道理,武大郎兄这么问。是在对你们平氏武士的不敬呀。”
但凡与李奇熟悉的人,都知道这种话从他口中说出,直接忽略就是了。可是平武郎不懂行情呀,由于日本还是贵族掌控一切,武士始终是低人一等,没曾想到来到这异国他乡,竟然还能遇到同道中人,不禁大喜过望,激动不已道:“是。经济使大人说的对极了。还有,我的名字叫做平武郎,不敢妄自称大,经济使大人叫我武郎就行了。”
“是吗?”
李奇呵呵一笑,道:“可能是我听错了吧。武大郎哦不,三位请坐,请坐。”
李奇忽见平武郎竟然还坐在伊贺百川前面,不禁愣了下,心里对平武郎又有了一个重新的评估,立刻命人斟茶,笑问道:“对了,伊贺先生,不知你对我们大宋的武器可满意否?”
伊贺百川竖起大拇指就道:“满意,实在是太满意了。贵国的武器可真是首屈一指,名不虚传,特别是那些弓弩,真是巧夺天工啊。”
“看来伊贺的汉语又进步不少啊!”李奇哈哈一笑,道:“你们满意就好,实不相瞒,当时我们大宋也是第一次做这生意,难免有些忐忑,肯定还有什么不足的地方,我知道伊贺先生这是客气话。”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道:“但是,如今我们可是经过一年的筹备,关于武器买卖的这一套流程,已经趋于完美,另外,我们又研制出一些新式武器,相信几位一定有兴趣的。”
这客气话都没说上两句,你就扯到生意上面去了,真不愧是经济使啊!藤吉三木与伊贺对视了一眼,面露尴尬之色。
藤吉三木讪讪道:“经济使似乎有些高看我们日本了,我们日本人口稀少,兵力不及贵国之万一,去年买的那些武器已经足够了,今年无须再买了。”
李奇啊了一声,面色稍稍露出一些失望,心想,你们千里迢迢跑来这里,不给我们大宋留下什么,那真是岂有此理,你们不想买,我还就偏偏要你们买。点头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们跟高丽一样,也是冲着我大宋的船厂来的,敢情是我判断错误了,无妨,无妨,买卖不在,人情在吗。”
“高丽?船厂?”
藤吉三木心中一凛,好奇道:“经济使此话何意?高丽要从贵国买船么?”
“你们不知道吗?”李奇面色稍显得有些犹豫,道:“具体我也不清楚,但是据我得知,他们的确有这意向。”
李奇越是说的模凌两可,伊贺百川他们越是心中生疑。
藤吉三木试探道:“经济使说的可是那福州船厂?”
“正是。”
李奇笑着点了下头,突然问道:“不知三位对我大宋的新法可有了解?”
藤吉三木忙道:“当然,当然。贵国每一次变法,我们都是十分关注。”
这话可是半点虚伪都没有啊,他们的日本如今都在用大宋的货币,能不关注大宋的一举一动吗。倒是大宋很少去关注日本,摆明就是看不起他们。
李奇笑道:“那三位也应该知道我大宋准备加强海上贸易。”
藤吉三木颔首笑道:“自然知晓,我们日本也愿能与贵国有更密切的合作,我们日本的百姓也盼望着贵国的商队能够去敝国。”
“是吗?你们扶桑百姓还真是好客。”李奇呵呵了笑几声,随即一本正经道:“我大宋为了能够很好的加强海上贸易,这才建设船厂。海上贸易,海上贸易,没有船还怎么贸易,三位说是不是。”
藤吉三木等人纷纷点头。
李奇又道:“所以说,海上贸易的根本就是在于船,一艘更大更安全的船,是必不可少的,倘若谁驾着几叶扁舟漂洋过海,不远万里,来到我们大宋做买卖,哪怕我们有多么的想和他们做生意,但就凭那几艘小舟,也不可能引起我们的兴趣,对于这种人,我劝他们还是回家种地,真的是在浪费生命,由此可见,这船的好坏,直接影响海上贸易。”
顿了顿,他又继续道:“非我李奇吹牛,众所周知,我大宋出产的造船术若称第二,就没哪个国家敢称第一。这个船厂与其说是为我大宋而建,还不如说是为其它国家而建。贸易,贸易,这玩意可是一巴掌拍不响的,必须要有来有往,好比我们大宋去他们高丽做买卖,我们一去就是十几艘楼船,可是他们一来,就几艘不起眼的小船,这也太不平衡了,对他们也太不公平了,这再加强也就是那么回事。”
这一番话下来,这三位扶桑老兄不禁汗颜,其实他们何尝不是,比起宋朝的高大帅气上档次的楼船,他们的货船真是不堪入呀。
小样!还不上道,等你们答应了,我再拿你们去忽悠高丽,哈哈,一举两得啊!李奇瞥了他们一眼,又道:“总而言之,这船是我们大宋迈出海外的第一步。你们也知道,高丽与我们大宋一直有着良好的贸易关系,所以他们对我们大宋的船只非常感兴趣,不仅仅是货船,他们还询问过战船。”
战船?藤吉三木道:“做买卖跟战船有什么关系?”
李奇指了指他,笑呵呵道:“这你就不懂了吧。”
藤吉三木道:“还请经济使赐教。”
李奇笑道:“我不知道你们扶桑有没有强盗,反正我大宋是有,而且屡禁不止,为什么,就是因为不劳而获的钱财太具有诱惑力了,但一定是先有过路人,再有强盗的,这是毋庸置疑的。在陆地上,尚且还有官兵震慑,那些强盗也不敢太过猖獗,但是在海上呢?我不知道如今海上有没有海盗,兴许有,但是肯定没有多少,这只是因为海上贸易还没有兴盛,依照我们大宋新法的目标,未来一年,海上贸易绝对会骤增,那么过往的商人肯定会增多,而且海上一趟,那钱财绝对比路上一趟多多了,这么大的诱惑,肯定会引起人们的贪念,可以预想得到,到时海盗同时也会增多,不管是什么,安全总是第一的,我想不管是我大宋,还是高丽,亦或你们扶桑,都会想办法保护商人们的安全。好在,我们大宋早就想到这一点了,于是,我们正在研发一种轻便的战船,目的就是保护本国商人的利益。”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九百一十三章 友情相助
虽然自始至终,李奇从未提过要他们买船,但是这一番话下来,滕吉他们三人都心动了。有道是想要致富,首先得修路,而当下这船无疑就是海上的路,你没船还做个p的买卖。更为重要的是,倘若高丽等国都购买大型货船以及战船,不仅与大宋加强贸易关系,同时还增强自己的海上军事力量,要是他们日本无动于衷的话,此消彼长,这可是他们最不愿意看到的,这船是一定得买,否则,将来他们只能眼睁睁的望着其余沿海国家发财。
伊贺百川沉思半响,极其认真道:“其实相比起高丽而言,我们日本更加需要购买船只。”
藤吉三木眉头一皱,小声道:“可是。”
伊贺百川手一抬,道:“这船钱是非出不可,相信国内一定会有很多人支持我们的这一个决定。”
平武郎道:“伊贺说的不错,无论如何,这船一定要买。”
这种事你们就回家再说嘛,这不摆明让我坐地起价吗,多不好意思呀。李奇笑道:“实不相瞒,我也是这般想的,相比起高丽而言,孤悬海外的你们更加需要船只,我们大宋很喜欢与你们扶桑人打交道的,但苦于不能用双腿走过去。”
伊贺百川问道:“那不知贵国的船只是怎么卖的?”
李奇正色道:“目前具体方案还没有订出来,还得等其它国家的人来了再说,你们也知道,我李某人做买卖,诚信当先,像那种用这一边撑那一边的事情,是决计做不出来的,所以,到时我们会根据需求量。来制定出一个统一价钱,一视同仁,当然,我们也可以根据你们的特别要求,经行改装,这可就得另收费了。若是各位有兴趣的话,到时我与你们保持联系的,当然,若是你们实在是不想买的话,那也没有关系。这买卖讲究的本就是你情我愿。”
平武郎真不了解李奇的为人,又对李奇十分有好感,觉得这人值得信任,直接道:“经济使大人,这买卖我们是做定了。”
真是太直接了,不过,我喜欢。李奇笑道:“那好,我就先算上你们一份。”
藤吉三木心中暗叹一声,他可是听说过不少关于李奇的事迹。知道这人做买卖从不亏本。害怕耿直平武郎多说多错,又不好出言提醒,于是转移话题道:“经济使,其实我们此行主要的目的。一来是为了参加贵国的元旦朝会,二来,是有事想要请求你贵国相助。”
李奇哦了一声,道:“不知是有何事?”
滕吉三木道:“是这样的。最近我听闻了不少关于新法的消息,特别是前些日子,江南官场的贪官被绳之于法。实在是大快人心,在下对此也是非常钦佩,在国内也常常与好友谈及此事。”
说到此处,他话锋突然急转直下,叹了口气,道:“说来也惭愧,我们日本虽然没有贵国富裕,但是也不缺乏这种贪污受贿的现象,在我们日本,那些贵族不断的兼并土地,收刮百姓的利益,令人痛心疾首,平氏、伊贺氏以及许多正义的武士家族纷纷向朝廷上奏,希望能够像贵国一样,整顿官场,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但是由于武士力量薄弱,故此收获甚少。然而,贵国的成功,也让我们看到了希望,许多武士家族都觉得贵国与他们志同道合,所以,希望能够得到贵国的支持。”
平武郎恭敬的行了个武士礼,道:“听说贵国皇帝对我们武士精神十分认同,这让我们武士欣喜不已,还请贵国能够支持我们这些武士家族,拜托了。”
李奇对日本的历史不是很了解,甚至可以说是不了解,但是他也知道,此时日本国内,武士与贵族之间的矛盾已经越来越深,这一战也是迟早的事,他们来寻求帮助,也是在情理之中。眼中精芒一闪,站起身来,道:“这样啊——!”
他欲言又止,让伊贺等三人不禁心中一凛。
平武郎道:“经济使大人莫不是有什么难处?”
李奇点点头道:“实不相瞒,此乃是是两国之间的关系,我们大宋作为一个邻国,又是中原大国,不可能帮助你们去对付你们的朝廷,这不是让两国决裂吗,这会让别人说我们不仁义的,也太不道德了,我们皇上也绝不会答应的。”
三人一听,一颗心都坠入了冰窖。
藤吉三木不死心,继续道:“想必经济使也了解,自大唐王朝后,我日本那些王公贵族因为一己私欲,罔顾我们两国之间的友谊,以至于中间发生了很多不愉快的事情,导致我们两国的往来屡屡受阻。而像平氏这些武士家族,却十分看重与贵国的关系,甚至不惜那些王公贵族的反对,前来参加贵国的元旦朝会,以此表现我们的诚意,倘若贵国支持我们,只会让我们双方的友谊更加牢固。”
哇!说的这么激进,看来武士与贵族的较量已经到了最后时期了,正好唯有我用,我若不帮你,我还真就是一个棒槌了,不不不,可不能这么说,我只是在帮我自己。
李奇又露出一副犹豫的表情,道:“你说的好像也有些道理。有道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对于你们朝廷的那些政策,我们实在是不敢苟同。”
三人一听,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齐声道:“拜托了。”
李奇道:“那不知你们希望我们怎么支持你们呢?”
平武郎道:“最好贵国能够给予我们武士一种认可,帮我们武士家族提高在本国的名望,其次,还有钱财方面,也希望给予我们一定的支持。”
操!你们日本人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看呀!李奇登时乐了,道:“武大郎兄真应该去做买卖呀。”
这经济使大人为何总是喜欢叫我武大郎?平武郎心中有些纳闷,但是这只不过是一个叫法,他也没有在意,忙问道:“不知经济使大人为何这么说?”
李奇笑道:“我是商人出身,又当任经济使,所以不要给我谈大道理,谈钱。我想知道,我们付出了这么多,能够得到什么?虽然本人和皇上都十分认同你们武士精神,但是仅凭着四个字,就让我们拿出大量的资金去支持你们,这钱可都是我们大宋百姓的,到时我们怎么向我们百姓交代?难道说你们武士二字,就值这么多钱吗?你们自己恐怕都不会相信。”
平武郎可没有做过买卖,一时词穷,不知如何回答。
藤吉三木皱眉沉吟半响,道:“就凭我们能够很好的支持贵国的新法。”
李奇呵呵一笑,抱胸道:“这个说法我喜欢,继续说下去。”
藤吉三木又道:“方才经济使也说了,这做买卖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既然贵国要加强海上贸易,那就必须找到一些可靠的合伙人,相信我们日本在贵国的新法当中也占有一席之地。但是,想必经济使也一定知道,在我国那些贵族都是非常推崇闭关政策,也一直是采取这政策,他们只顾追求奢侈的生活,不顾国家的利益,不顾百姓的利益,更加不顾与贵国的关系,这对于贵国的新法而言,绝不是一个好消息,而我们武士家族不同,我们希望能打开大门,增强与周边邻国往来,共同进步,若是贵国愿意支持我们,他日只要我们武士能够掌握大权,一定全力配合与贵国的新法,对于贵国的恩惠,我们也会双倍奉还。”
李奇听得是频频点头,道:“滕吉先生说的很有道理,我十分认同你的这个观点,你们国家的闭关政策的确对我大宋的新法有不小的影响。”
伊贺百川道:“经济使莫不是答应我们呢?”
李奇摇摇头道:“那也不是。我说的只是我私人赞同你们的想法,但是国与国之间,还得遵守它们的秩序,这话说的倒是轻松,但是我们国家真的去支持你们,那你们的那些什么皇的会怎么想?我们大宋又得承受多少压力,众所周知,我们大宋乃君子之国,这种事即便上奏朝廷,皇上以及其余的大臣也一定不会答应的。”
三人一听,面露失望之色,而且是那种极其失望。
李奇见他们的心态已经完全被自己掌握住了,又道:“但是。”
“但是甚么?”
三人异口同声问道。
李奇瞧他们这一副德行,差点没有笑出声来,轻咳一声,道:“但是我私人可以友情相助啊!”
“私人?友情相助?”
滕吉三木脸上一片茫然,这可是一个国家的事,你私人能够帮上什么忙。
李奇一眼就瞧穿了他们的心思,道:“莫不是你们看不起本人?”
“不敢,不敢。”
藤吉三木连连摇头,又问道:“只是在下愚钝,不知经济使此话何意?”
李奇一本正经道:“虽然你们扶桑向来都是采取闭关政策,但那仅限于两国朝廷之间,我们两国民间还是有很多来往,既然如此,我也可以以一个大宋商人的身份去支持你们。你们想要的无非就是你们国内民众的支持,但是任何东西都离不开钱,只要你们能够握有你们国内大部分经济,给你们本国百姓带去富裕的生活,你们就能得到你们想要的一切。”(未完待续……)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九百一十四章 求种子
伊贺百川和平武郎听得是一个劲的点头,觉得颇有道理,心中更是极其兴奋。可是那藤吉三木却有些不信,若是如此那当然好,可是想掌控全国的经济又谈何容易呀,目前为止,他们根本就没有这个实力。揣着疑惑问道:“那不知经济使打算如何支持我们?”
李奇双手一张,笑道:“很简单,我可以将我们大宋民间每年与你们扶桑的交易份额全部交给你们,也就是说,你们是我们大宋在扶桑唯一指定的经销商,我们的货品全给卖给你们,然后再由你们卖给你们国家的百姓,比如罐头、泡面、饼干、茶、布匹,等一些生活的必需品。当你们握有这些资源的时候,你们就能用生意扩张你们的实力,当你们的生意越做越大,财富就越多,影响力就越大,而且又可以用赚来的钱发展其它方面的实力,等到你们什么时候能在你们那啥什么皇面前取得话语权后,咱们再根据实际情况谈谈往后的合作。”
虽然在如今大宋与日本在朝廷之间几乎是互不来往,但是由于日本很多的生活必备品都需要从大宋购买回去,甚至大宋货币也是日本百姓最为信赖的货币,故此,两国民间买卖的来往也就顺理成章的取代了原本应当属于朝廷之间的联系,而且,大宋与日本的民间交易,远胜于其余海外国家,盖因其余国家还有朝廷占有大部分份额。
也正是因为如此,可想而知,假如大宋单方面将与日本一切生意,交托给某一方,那么这笔财富究竟会有多少呢?
藤吉三木不清楚具体数目,但是他知道里面的利益一定是非常非常巨大的,而且李奇身为经济使。想要做到这一点,一点也不难,这绝非他信口开河。
李奇又补充一句。道:“当然,其中还包括我大宋的货币。”
此话一出。这来自日本的三个哥们都惊呆了,目光闪烁的频率是越来越快,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此资源,李奇说的那番话绝非夸夸其谈呀。
藤吉三木此时也是感动的无以复加,几番张口,但兀自激动的出不了声。片刻,他才缓了过来,道:“若真是能如此,那我等实在是太感谢经济使慷慨相助了。”
李奇手一抬。道:“先别急着谢,首先你们得拿出一点诚意来,我需要你们在本国至少建造两个大型码头,专门供我们商人去贵国做生意,这要是货船都进不去。那也帮不了你们,不是吗?”
这个要求简直是太简单了。言已至此,伊贺百川还能说什么了,垂首道:“经济使请放心,我们的诚意一直都是满满的。”
李奇哈哈一笑。道:“这我当然知道,不然我也不会帮助你们,但是,你们还是得记住,这只是我私人的友情相助,与朝廷是半点关系都没有,说的再简单一点,这就是一桩买卖,仅此而已,不含其它,是你们用诚意感动了上天,哦不,感动了我。”
“明白,明白。”
三人起身又一同向李奇行礼。藤吉三木道:“不管怎么说,多谢经济使鼎力相助,此番大恩,我等定当铭记于心,他日再图厚报。”
李奇呵呵道:“客气,客气了,关于这件事,我还得回商务局详细策划一番,不过,你们可得多买些货船,别到时有货没船,那可就尴尬了。”
“是是是。”
平武郎连声点头,又与其余二人对视一眼,兴奋的不得了,他们都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这般轻易的都答应了下来。这下他们三人都觉得李奇这人真是没话说,太t义气了。
双方又就此事更加深入的探讨了一下,关键是李奇询问他们日本的情况,这也是为了更好的保证大宋货物在日本能够畅销。
等谈完此事后,藤吉三木忽然想起什么似得,道:“对了,经济使,我们还带了一份礼物要送给经济使,方才一时高兴,差点忘记了。”
平武郎似乎也反应了过来,一个劲的点头道:“对对对,我都差点忘了,这份礼物,想必经济使大人一定会喜欢的。”他说此话的时候,声音中还带着三分淫邪之意。
还有礼物?难道我方才倘若不答应他们,他们都不准备奉上吧,那忒也小气了。不过,若是如此的话,那这份礼物一定不小,值得期待。李奇呵呵笑了几声,十分“客气”的说道:“几位真是太客气了,哈哈。”
“哪里,哪里。”
藤吉三木立刻朝着身旁的随从点了下头,小声吩咐了几句。
那随从唱喏,立刻走了出去。
这么神秘?李奇心感好奇,喝了一口茶,目光带有期盼的望向门外。
不一会儿,门外突然想起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咋一听,仿佛不止一个人,至少也得有八九人。
看来这份礼物果真不小呀!李奇暗自惊讶。但很快他的惊讶就转变成了疑惑,只见从门外进来十名少女,年龄一般小大,约莫十七八岁,头上扎起一个发髻,微微颔首,两缕长发从耳边直落下来,甚是娇美,个个身着日本特色的服饰,以紫色为主,艳丽华贵,轻薄透明,婀娜多姿,倍添朦胧恍惚的美感,性感十足。
这又是神马情况?李奇微微一愣,指着这些少女,困惑道:“这是…。”
伊贺百川忙解释道:“这十名女子是我等从本国全国上下挑选出来的,样貌、身段皆是上上乘,还望经济使笑纳。”
李奇指着自己道:“这…这就是你们说要送给我的礼物?”
“正是。”平武郎道。
藤吉三木又补充道:“她们从小就学习汉文化,不仅精通汉语,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这么厉害?”
李奇呵呵一笑,随口道:“那会说你们扶桑话么?”
滕吉三木愣了愣,道:“自然会。”
李奇淫笑道:“我还是比较喜欢说扶桑话的姑娘,特别是在床上,那样可能会勾起我们年少轻狂时的回忆。”
在床上?这大人真是太奔放了。滕吉三人面面相觑。目光中透着一丝困惑。
但不管如何,李奇似乎表现的十分有兴趣,这就足够了。藤吉三木又再问道:“经济使可喜欢否?”
“喜欢。当然喜欢。”
李奇哈哈一笑,走上前去。围绕那十名日本少女转悠了起来,目光在她们身上毫无顾忌的扫视,搓着下巴,啧啧道:“还真是不错啊
更新于 2025-05-26 17:24
A+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