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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小厨师第23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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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5-26 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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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府。你做大将,并且还封他们为义胜军,简直都是在把他们当正规军用了,你们好好给朕守着,朕绝不会亏待你们的。

    爽是很爽,但是他完全就没有考虑过任何后果。

    然而,那时候,金军正在到处与辽军作战,扩张领土。也没空去管这闲事,等到回过神来,突然发现这好好的平州咋就没有了,而且很多地方改姓宋了,神马情况呀。

    完颜宗望在得知这一切后。勃然大怒,赶紧领兵南下,将张觉的兵马打的溃不成军,没用几天就夺回了平州。那些百姓民兵,见金军恁地凶猛,这时候才幡然醒悟,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了,这打仗可是要死人的,他们赶紧求助宋朝廷。

    可是这时候,宋徽宗又做了一件更愚蠢的事,对于那些百姓的求助是置若罔闻,要兵,要武器,没有,要粮饷,更加没有了,他甚至害怕金兵找他麻烦,还赶紧与那些百姓撇清关系,这下可好了,那些百姓感觉自己被出卖了,恨大宋胜过大金,恨不得立刻攻宋。

    然而,这一切都没有逃过完颜宗望的双眼,这可是他收复人心的大好机会呀,于是,他再度夺回这些土地后,立刻问燕山府知州王安中要张觉等一干带头的头领。

    软弱的宋朝见金兵来了,只想息事宁人,竟然将这些人等全部杀了,将人头给完颜宗望送去,其中也包括了张觉。

    如此一来,宋朝在燕云地区,是失尽人心,再也没有人想投靠宋朝,心全部靠向金国。完颜宗望开始趁机巩固云、平、营州等地,不但不治罪这些百姓,反而让他们留在自己的故乡,并且免除他们的税赋,给予他们最好的待遇。

    那些百姓见了,立刻觉得金国胜大宋百倍,甘心为他们卖命,可以想象的到,一旦金国攻宋,那么这些百姓定当身先士卒。

    不仅如此,要知道郭药师他们的怨军,也是辽国的降兵,他们见你大宋就这么把人给送了过去,并且还落井下石,充当了金人的侩子手,天知道哪天你会不会这么对我,所以,宋徽宗这一举动是伤尽燕云地区的民心。

    这事虽然在燕云地区引起了很大的动静,但是在东京却没有引起什么波澜,甚至可以说,多半人都不知晓,其原因就在于当时的王黼政权,不想这件事让臣民知晓,以免造成负面影响,故此,瞒的是死死的,而这一切都是宋徽宗与王黼等大臣商定的。

    另外,完颜宗望当时也没有怎么去闹,宋朝廷将人交出以后,他便就作罢了。

    由于那时候李奇还没有如今的地位,并未参与其中,故此,他对此事也不是很了解,虽然偶有听闻,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他还能做什么。

    原本时过境迁,宋徽宗都已经把这事给忘了,没曾想到,这事情都过了一年多,对方竟然找上门来问罪。

    这可是有理有据呀,当初签订盟约时,说好了不准招降纳叛,你这么做无疑是背弃盟约。

    可是李纲这猛子却据理以争,说什么非我大宋招降纳叛,而是对方视明主而归,你们自己不得民心,怎能怪我了,我大宋还不应该将人还给你们,不但如此,李纲还是反守为攻,向对方索要云州等地。

    那金国使节都被李纲的正义凛然给气乐,我摆明是来找茬,你倒好,反而还来找我的茬,二人争论到后面,都破口大骂,险些动手,到后面,那金国使节懒得说了,咱们还是兵戎相见吧,这就是他们想要的结果。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一千零十四章 嚣张的金使

    李奇听完这其中详情后,只想说两个字操蛋!

    从这一系列事件来看,宋朝当时的外交政策蠢到了极致,你要么就软到底,没有本事,就严格遵守盟约,坚决不招降纳叛。你既然想耍花招,那也行呀,那你就硬到底,不要屈服,那些汉人来投靠,你收留了人家,行,这没有问题,但是,没道理金国一跑来要人,你直接把人家给杀了,还将人头给金国送去。

    这得要多昏的昏君,才干的出这种事来呀!

    至于李纲,那也是太过生猛了,完全不懂弱国无外交的道理,对方摆明就是来找茬的,你倒好,自己就往枪口上撞,摆明不给自己活路呀!

    是。李纲绝对是一个人才,这毋庸置疑,倘若两国势均力敌,由他去做外交,说不定就是下一个寇准,但是,两国军力相差这么多,你还傻乎乎跑去和对方刚正面,这不是找死又是什么。

    李奇真是无言以对,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因为责任全部都在自己这一边。

    秦桧说完之后,偷偷瞄了眼李奇,见其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些什么,倒也不敢贸然再开口了。

    过了一会儿,李奇道:“皇上如今怎么样?”

    秦桧小心翼翼道:“由于对方来的太突然了,故此朝廷显得有些措手不及,皇上得知这一切后,是龙颜大怒,严厉的批评了太子一番,但事分缓急,皇上也没有急着追究责任,如今朝廷正加紧在商量对策了,相信皇上很快就会想起大人。”

    龙颜大怒?我t以为会宰了那金国使节,敢情又是针对自己人呀!李奇笑道:“想起我?想起我有什么用,我又不是神,对方诚心来找麻烦的。我能有什么办法,这祸是他们闯下来的,凭什么要我去收这个烂摊子,真是可笑之极。”

    顿了顿,他忽然问道:“对了,李纲现在怎么样?”

    秦桧一愣,暗想,都这时候了,大人为何还惦记着李纲,这人究竟是什么地方得罪了大人。虽然心中有诸多疑问。但是他并不敢多问,只道:“朝中有不少人因为此事弹劾李纲,但是此时皇上正想办法如何安抚金国使节,暂时还未对他进行处理,不过,已经下命不准其入鸿胪寺了。”

    真是天助我也,完颜宗望你还是一位大善人呀,可算是帮了我大忙。李奇道:“秦桧,你素来足智多谋。此事你怎么看?”

    秦桧眼眸左右飘动了几下,欲言又止道:“下官。”

    李奇手一抬,道:“你不用顾虑太多,事已至此。还有比现在更糟的情况吗,况且,我也只是听听而已,又不一定会采纳。”

    秦桧道:“那下官可就直说了。”

    “说吧。说吧。”

    秦桧正色道:“从种种迹象来看,金国旧事重提,极大可能是想对我大宋用武。有道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即便我们此番能够度过难关,对方又会找其它的理由,既然如此,下官以为咱们何不一不做二不休,强硬到底,哪怕是撕破脸皮,也在所不惜。”

    也许在后世的认知,秦桧害死岳飞,大大的奸臣无疑,但是却很少人去关注他是如何变成奸臣,其实很靖康之变时,他还是一位很有主见的爱国人士,他曾力主不投降,与金国死拼到底,可惜由于在朝中没有什么地位,再加上李纲的下台,导致他也被金国俘虏,等到他再出现在大宋的时候,已经是另一个人了。

    没有人天生就愿意做奸臣,时势既然能够造英雄,那么,时势也能够造奸臣。

    不愧是秦桧,有勇有谋,的确是一个人才啊!李奇心中感慨一番,嘴上却心口不一的说道:“那我问你,咱们打的过金国吗?”

    秦桧稍稍一愣,没有答话。

    李奇继续说道:“就咱们大宋现在情况,是再也经不起任何战争的洗礼,你作为副经济使,应该更要懂得其中道理,这等话今后就莫要在说了。”

    秦桧点头道:“是。下官记住了。”

    “嗯。”

    正当李奇还准备说些什么时,外面的走廊上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又听得“砰”得一声,门直接从外面推开来,只见赵桓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又不敲门?真把我这董事长办公室当茅房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真是岂有此理。虽然李奇心里满满的诅咒,但是脸上还是惊讶道:“太子殿下?”

    “下官秦桧,参见太子殿下。”

    赵桓此时似乎显得十分焦虑,朝着秦桧挥挥手道:“免礼,免礼。秦桧,你先出去一下。”

    秦桧知其缘由,颔首唱喏,又向李奇行了一礼,而后就出去了。

    这秦桧刚一将门关上,赵桓就差没有将李奇扑倒,急切道:“李奇,此次你可一定得帮帮本王呀!”

    汗!用不着这么激动吧。李奇手一伸,尽量将自己的语气放得平缓一些,道:“殿下,咱们还是坐着说吧。”

    赵桓哪里有心思坐,但也点了下头,坐到了沙发上。

    李奇坐在他身边,替他倒了一杯茶,道:“殿下,先请喝茶。”

    赵桓含糊应了两声,但是他实在是没有心情去碰那个茶杯。

    作为一个王者,这点小事,就慌成这样,唉。李奇瞧了眼赵桓,暗叹一声,又道:“殿下来找我,可是因为金国使节的事。”

    赵桓忙道:“可不就是这事了。”

    李奇微微笑道:“关于这事,我方才已经听秦桧说了,殿下,我就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赵桓挥着手道:“说吧,说吧,再难听的话,我这两天也听了不少。”

    “我就不妨直言。”李奇眼眸一划,道:“其实这件事要真说起来,鸿胪寺的确有些欠妥当,要论财力。我大宋无人能及,但是要论兵力,那女真蛮人,刚悍善战,天性嗜血,残暴不仁,殆非人类,就连契丹人都被他们打的落花流水,我大宋就更加不是对手了。万一激怒他们,引起两国的战争。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

    赵桓听得浑身一抖,吓得脸都青了,急忙解释道:“这本王如何不知晓,本王也不想呀。可是唉,总而言之,这一次本王被那李纲给害惨了,本王当时根本就没有想到对方竟是来问罪的,可以说是毫无准备,当时我还没有弄明白。李纲就与那使节争吵起来,等到我反应过来,已经是覆水难收了。”

    说着,他就急急向李奇说道:“李奇。如今本王就只能依仗你的,若是因为鸿胪寺的一语之失,造成无可挽回的局面,那本王真是难辞其咎。你向来就主意多,一定有办法力挽狂澜,其实不仅是我。父皇也是这般想的,此次就是父皇让我前来找你商量对策的。”

    如今他和鸿胪寺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那些大臣都把责任推到了他身上,他怎能不着急。

    李奇一脸忠诚道:“殿下勿要着急,我李奇绝非忘恩负义之辈,为了殿下,不要说这区区金使了,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真是患难见真情呀!赵桓感动的一塌糊涂,眼泪汪汪的望着李奇,激动的不能说出话来。

    不会吧,我就这么随口一说,你丫不会就以身相许吧,这未免也忒夸张了,其实你有很多妹妹姐姐的。李奇情不自禁的将身子缩了缩,问道:“殿下,不知如今的情况怎么样?”

    赵桓道:“那金国使节本来今日就要回国,幸亏及时留住了他们,明日父皇将会在大殿之上接见他,到时,可全靠你了。”

    李奇拍拍胸脯道:“殿下且放心,我瞧他们也不像是诚心来找麻烦的,最多也就是想来敲诈一番,明日待我去会会他。”

    李奇信心满满的语气,仿佛在赵桓心中注入一剂强心针,让他觉的只要有李奇在,一切都不是问题,倒也安心不少。

    李奇又安抚了下赵桓那弱小的心灵,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赵桓打发走。

    然而,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蔡京、白时中、梁师成等一干朝中大臣纷纷上门来找李奇,要论口才,李奇已经无数次展现出这一方面的才华,所以,他们都把希望寄托在了李奇身上。

    比较起面对赵桓,李奇在面对蔡京等人的时候,表现的却是十分谦虚,不敢妄言称大,只是说尽力而为。

    翌日。

    大殿之中,文武百官无一缺席,严阵以待,而宋徽宗虽还是高居龙椅,但是神情却显得有些憔悴,看来最近两晚,他吓得是寝食难安呀。

    “宣金国使节肖存志、杜清风、解代安上殿。”

    从这三位使节的名字来看,是汉人无疑。在昨日,李奇已经从蔡京等人的口中得知这三人的底细,原来这三人都是辽国的旧臣,据说都是口才了得之辈,以前也尝代表辽国跟大宋打交道。

    但是,他们三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都是曾近生活在燕云地区的人,相信这世上没有什么人比他们更恨大宋的了,完颜宗望派他们前来,那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不一会儿,只见三位穿着金国服饰的中年男人走上殿来,这三人都差不多到了知天命的年纪,神色傲然,往殿中一站,却将台阶上的宋徽宗当成空气一般,别说行礼了,简直就是视而不见啊。

    嚣张!

    太嚣张了!

    宋徽宗脸上无光,何其尴尬,但是他却是敢怒不敢言。

    李奇瞧着宋徽宗的反应,心中拔凉拔凉的,这一国之君,在自己的地盘,竟然恁地软弱,这谈判还怎么谈下去啊。

    倒是蒋道言站出来,训斥道:“尔等好生无礼,也不看看这是甚么地方,还不快向陛下行礼赔罪。”

    那肖存志猖狂的哈哈一笑,昂首道:“我等拜天,拜地,拜明主,却不能向一些反复无常,言而无信的小人行礼。”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一千零十五章 狗屁不通

    一语石破天惊!

    那猖狂的笑声更是显的刺耳。

    宋朝自开国以来,至今也有百余年历史,八位皇帝,可是还未有哪位皇帝在自己的大殿中,被一个外国使节恁地讽刺的。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都说打人不打脸,可是这金国使节是专门往大宋人脸上踩,人神共愤是无可避免的。

    不少正义之士纷纷站出来,严厉的指责金国使节。

    然而,这三位使节却是冷笑以对,他们早已经看穿宋人的尿性,我就不是行礼,你拿我怎么样,你们大宋人除了这张嘴皮子还剩下甚么?

    肖存志冷冷笑道:“尔等恁地激动,但可有自我审视?难道我此话有错,当初我太祖圣上与你们签下海上之盟,白纸黑字写明,共同出兵伐辽,且不准招降纳叛,而你们了,故意拖延,不按时出兵,这我太祖圣上不与你们计较了,我也就不予置评。但是,尔等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背盟,竟然屡屡招降纳叛,给我大金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失,虽说我太祖圣上为人豁达,一再容忍你们的过失,但是你们却蹬鼻子上脸,这不是出尔反尔,言而无信,又是甚么,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君子之国应该做的事吗?”

    他这一番话铿锵有力,字字见血,仿佛不容置疑一般。

    理亏的大宋君臣,均是无言以对,因为他说的都是事实,是你们不义在先,那怎能怪我不仁呢?

    那杜清风见大宋君臣皆是沉默不语,得意的哈哈笑道:“君子之国?我看是小人之国罢了。”

    “尔等真是欺人太甚。”群臣怒目相对,恨不得用眼神杀死他们。

    可惜,眼神是杀不了人的。

    三位大金使节却丝毫不惧,因为他身后站着一个更强大的金国在支持他们,所以。他们根本无所惧哉。肖存志呵呵道:“我看是你们欺人太甚吧,在背后玩这些小手段,算什么正人君子,有本事就与我大金一刀一枪见真本事。我等此番前来,若是你们不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咱们就战场上见吧。”

    这一说到战场,群臣耸动,不少人眼中都透着一丝恐惧,其中还包括宋徽宗、赵桓。

    童贯可是见识过金人的厉害,这要打起来。大宋是必败无疑,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连忙道:“三位暂且息怒,我瞧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

    宋徽宗连连点头,恨不得开口求饶,一国之君,竟然恁地窝囊,真是国之大不幸啊。

    “误会?什么误会?”

    肖存志根本就不给童贯半分颜面,道:“此事证据确凿。无可非议。”

    童贯无比尴尬,不知如何接话。

    这大金使节一上来就给他们大宋君臣一个下马威,弄得大宋是颜面尽失,更加可悲的是。竟然还无话可说。

    然而,这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个人身上。

    这人正是李奇。

    颠倒黑白,可是李奇的拿手好戏。如果这世上有人能将这事给洗白了,他们都相信,除李奇外。无第二人矣。

    你们这群昏君庸臣,人家都骑到头上拉屎了,还说个屁呀,甭管他们有理没理,先宰了再说呀,如今不管是说什么,那面子也都丢尽了,我还真是服了你们了。

    在万众瞩目下,李奇不得不再来一次闪亮登场,虽然他对此已经厌烦了,一步迈出,连连摇头道:“错了,错了,全都错了,那个那个不好意思,阁下叫啥去了?”

    “!”

    宋朝君臣一听这开场白,一阵无语。

    肖存志怒哼一声,道:“本人肖存志,你又是何人?”

    “原来是肖兄,好说,好说,在下小小经济使,李奇是也。”李奇呵呵笑道。

    肖存志一听“李奇”二字,面色一变,下意识的打量了李奇一番,道:“你就是那金刀厨王。”

    “虚名,虚名,不值一提,不值一提。”李奇摆摆手,道:“在下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说?”

    肖存志见到李奇,收起了那份猖狂,面色变得谨慎起来,显然是听过李奇当时燕山府的事迹,不敢大意,道:“不知经济使有何高见?”

    李奇双掌相握,轻咳一声,道:“是这样的,本人虽然年纪比较轻,但说句不谦虚的实话,本人在官场、商界倒也摸爬滚打不少年,可以说是阅人无数,当然,也被阅无数,别说鸟人了,就连鸟头人身像都见过,但是,像三位这么无耻的人,李某人还是头一次见,真是三生有幸,佩服,佩服。”

    鸟头人身像?

    李奇这一出口,不少人就笑了出来。

    肖存志怒道:“你这厮胆敢骂我,你难道就不怕。”

    李奇手一抬道:“我知道你们大金雄兵何止百万,铁蹄所到之处,宛如瘟疫,是寸草不生!”

    肖存志怒声道:“你知道便好。”

    但话一出口,他便发现有些不妥,又道:“你们宋军才是瘟疫了。”

    李奇呵呵道:“骚类,骚类。在下文采有限,用词不当,勿怪勿怪,正如方才我那句话一样,其实我说你们无耻,那是在夸你们,这颠倒黑白的功夫,真是无人出其右,难怪金国会派你们来,真是明智之举啊!”

    肖存志冷笑道:“要论这颠倒黑白的功夫,我等远不及经济使啊!”

    “别,在阁下面前,李某人可不敢妄自尊大。”

    肖存志知道论骂人的功夫,自己不是李奇对手,道:“我等有命在身,不与你东拉西扯,任凭你经济使巧舌如簧,那也无法掩盖你们南朝背盟的事实。”

    “又是背盟,这或许是我从你们女真人哎呦,差点又说错了,应该称你们为女真汉人,说真的。我在你们口中听过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这‘背盟’二字了,可惜,没有一次说中了。”

    肖存志听他语中,极具讽刺之意,心中愤怒至极,但也不敢再扯开话题,自动过滤,道:“是吗?这可是铁一般的事实,岂容你狡辩。”

    “我从未打算狡辩。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事实啊,既然不是事实,我又为何要狡辩。”

    肖存志被李奇这绕口令般的回答,弄的还愣了愣,气急道:“好好好,那你倒是说说看。”

    李奇笑道:“你前面说,此事证据确凿,无可非议。是也不是?”

    “是又如何?”

    “那我就免费再赠送你四个字狗屁不通。”

    噗噗噗!

    那些大臣早就忍不住了,听见这四个字。登时又有不少人笑出声来。

    肖存志气的差点没有背过气去,怒道:“你这话才是狗屁不通。”

    李奇呵呵道:“别急,别急,且听我与你解析这四个字的含义。我问你。你凭什么说我大宋招降纳叛,又凭什么说证据确凿?”

    肖存志努力深呼吸两口气,平稳自己的情绪,才道:“这事你何不问问你们的皇上?”

    “皇上又没有说这话。我问皇上作甚?”

    “好吧,那我就多费一番唇舌,当初辽国旧将。辽兴军节度副使张觉,归降我大金,并且接受了我太祖圣上的册封,然而,他又背叛我大金,投靠你们南朝,若按照盟约,你们应当拒之门外才是,可是你们南朝竟然收留了他,非但如此,我大金二太子率兵讨伐张觉时,你们还妄图藏匿张觉,若非我二太子英明神武,你们还不打算交出人来,此事你作何解释?”

    “别跟我说解释,在一切还未下定论之前,我们都是在谈论,而非你质问,我解释。”李奇先是摆摆手,纠正了他的说法,又朝着宋徽宗道:“皇上,他说的可是真的?”

    若非真的,朕会蓉他在此大放厥词么?你这不是成心让朕难堪吗。宋徽宗极不情愿的嗯了一声。

    肖存志哼道:“你还有何话说。”

    “不忙,不忙。让我理理。”李奇故作沉吟片刻,又问道:“对了,此事发生在何时?”

    肖存志一愣,答道:“此事发生在天辅七年,五月。”

    “那就是我大宋宣和五年,五月,是也不是?”

    肖存志哼了一声,不愿意回答这个愚蠢的问题。

    李奇不以为意,笑道:“这我就很不理解你是从哪里来的底气,说我大宋招降纳叛了。”

    杜清风帮腔道:“这可是连你们皇帝都承认了的。”

    “非也,非也。”

    李奇摇摇头,道:“我们皇上只是承认了,我们的确接受了张觉归降,但是皇上他从未承认,这就是招降纳叛,这可是本质上的区别呀!”

    宋徽宗连忙点头道:“不错,不错。”

    肖存志都快被李奇的话给气乐了,道:“这有区别吗?”

    “区别可大了。”

    李奇轻咳一声,笑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时我大宋正与你们金国围绕燕云地区进行谈判,其中包括如今的燕山府、云州,以及平、营二州,不知我可有记错?”

    肖存志哼道:“关于平、营二州,你们就甭作打算了,当初石敬瑭给予辽国的州郡中,并没有包括这二州,你们凭什么说该属于你们,真是毫无根据。”

    “这个是另外一码事,咱们一件一件的来说。”

    其实关于平、营二州,的确是宋徽宗这个昏君弄错了,乱来一通,把本就不属于自己的地盘,也划到自己这一边来,结果搞得是争执不清。

    幸亏当时弄错了,不然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了,真是错有错着啊。李奇暗自庆幸了一番,继续道:“不管怎么样,事实又是如何,就当时的情况而言,平、营二州的确存在很多争议,既然存在着争议,那就是说我大宋并没有承认这二州是属于你们金国的。就连平州这块地都存在这争议,那么生活在这块地上的居民,也就存在着争议,他们的归属也不能做定论。张觉他一直生活在平州,即便是后来,他也是平州的长官。是,张觉的确接受了你们太祖的册封,但是,这只是你们的一厢情愿罢了,我大宋连这块地就不承认属于你们金国,又怎会承认这册封,就连张觉自个恐怕也是心不甘,情不愿?既然我们不承认,那么在我们看来,张觉该归属我们大宋,他来投靠我们大宋和我们大宋接纳他,这都是理所当然,何来的招降纳叛呀?”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一千零十六章 充满讽刺的胜利

    这样也行?

    宋徽宗和他的小伙伴们,都被李奇这一番言论给惊呆了。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来“争议”这二字,竟然具有这么大的威力。

    这若是以往,他们见谈判已经纳入了李奇的节奏当中,肯定会以为胜券在握,说不定还是鼓掌叫好,但是如今对方明显就是来找茬的,所以,在一切尚未下定论前,他们都不敢放松警惕。

    而这三位使节在来之前,是信心满满,自问对方是找不到任何借口,万万没有想到,李奇几个“争议”就将责任推的是一干二净,显得有些措手不及,手忙脚乱。

    肖存志怒急道:“胡说八道。这平州可是我大金士兵流血换回来的,张觉也是我大金的俘虏,这争议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李奇啧了一声,道:“几位,你们不能昧着良心说话啊。”

    “我们昧着良心说话,我看是你在这里妖言惑众吧。”肖存志感觉自己都快疯了,但这也在情理之中,不能怪他,任谁和李奇辩论,都有发疯的迹象。

    李奇呵呵道:“从始至终,我并未说过,这平州不是你们拿血换来的,也从未说过张觉不是你们的俘虏,我所针对的招降纳叛和海上之盟。”

    肖存志感觉自己有些在鸡同鸭讲,道:“既然张觉是我大金的俘虏,既然平州是我大金所得,你们这不是招降纳叛,不是背盟,又是什么?”

    “呐呐呐,这就是问题所在。”

    李奇微微一笑,道:“何谓盟约?我以为盟约的必要条件,就是有两方或者两方的以上参与,才能促成盟约,不知三位以为是否?”

    杜清风哼道:“你这不是废话么。”

    “是否废话,先放到一边。从杜使节的话来看,你们似乎赞同此言。”李奇笑道:“那就好,在盟约中,你我双方是平等的关系,非君臣,亦非父子,那么。任何事都得从双方面的角度去看待,若是仅从你们的角度去看,或者仅从我们的角度去看,那对于对方都是一件非常不公平的事。”

    肖存志道:“是应该如此,难道从你们的角度去看,这就不是招降纳叛了吗?真是好笑。”

    “一点也不好笑。”

    李奇一本正经道:“咱们就拿张觉这件事来说吧。也许在你们看来,俘虏了对方,那么对方就应该属于你们,这只是在你们看来而已,试问你们有没有从我大宋的角度去看?我们大宋历来就是从地去规划人的,地属于我们,那么人就应该属于我们。在签订海上之盟时。我们不止一次说过,我们要收回燕云地区,其中包括燕山府和现在的西京云州,但是,处于某一些原因,平、营二地,也包括在内,我先不说这平、营二地究竟归于谁。但是在当时,这两地的确还存在争议,既然这两块地地还存在着争议,那么你们金国凭什么单方面决定城内居民的归属问题?既然你们可以这么做,那么我们也应该站在我们的角度去处理这个问题?若是你们就此问题,来追讨我们招降纳叛的罪责,我们同样也可以追讨你们招降纳叛的责任。”

    肖存志哼道:“真是可笑。你们可别忘记,即便是你们的燕山府,可也是我们帮你打下来的,亏你们还好意思提起这事来。”

    李奇摇摇头道:“为什么不好意思?我从未否认过这个事实。但是盟约里,可从未规定谁打下来就应该属于谁的,恰恰相反,在盟约里,可是详详细细的写明我们大宋要哪些土地,你们大金又要哪些土地,既然如此,我们是盟友,那么就不应该说两家话,什么叫做你们打下来的,什么又叫做帮,依照盟约而言,这战争的成果,应该我们共享才是,如果然要分的这么清楚,为何当初还要结盟,你打的,我打的,岂不更加好,而且,我们的人就没有为这场战争流血吗,我们就没有死人吗?我们就没有损失吗?倘若我们当时与辽国结盟,我看,哼,现在你们恐怕不会这么轻松吧。”

    顿了顿,他又趁热打铁道:“我再说一件事,这件事就是很好的证明。当初我们在针对燕山府谈判时,你们的太祖圣上曾就燕京居民的事,与我们商量过,内容就是你们要迁走燕山府所有的居民,我们也答应了,这就合乎规矩嘛,你们要先跟我们商量,成不成,那么是另外一回事了。而在平州这个争议的地区,你们却没有按照盟约办事,根本就没有与我们商量,就册封平州将领,那么你们就不能怪我们不按盟约办事,难不成这盟约就对我大宋有束缚力,对于你们就是白纸一张,既然如此,那也就没有背盟一说,还是那个道理,盟约这玩意,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

    这铁一般的事实,硬是让李奇给说的模糊不清了。

    蔡京等人纷纷感慨,李奇这一张嘴,真是能够抵百万军马。

    肖存志虽然也是能言善辩之人,但是他以为这都是铁一般的事实,对方不可能在找到漏洞,但是没曾想到,李奇竟然会土地争议这方面下手,开口闭口,就是盟约,弄得最后,好像是他们背盟似得,一时间被李奇说的有些词穷,这辩论,你一旦慌了,那么你就很难再翻身,他冷笑一声,道:“都说金刀厨王厨艺了得,但是颠倒黑白的功夫,更是举世无双,今日我算是见识了。”

    “岂敢,岂敢,虚名罢了。”李奇很是“谦虚”的一笑,道:“我绝非颠倒黑白,因为此事并无黑白,只是一个误会罢了,这误会的出现,就是因为我们之间欠缺沟通,你们没有错,我们同样也没有错。而且,后来你们的二太子上门要人,并且将这件事解释清楚了,我们立刻将人给你们送回去了,光就这份包容,这份诚意,相信你们很难再找到这么好的盟友了。”

    心里又补上一句,相信你们也找不到这么窝囊的盟友了,要且思且珍惜啊!

    肖存志大骂李奇无耻,完颜宗望哪里解释了半句,兵都打到你们门口了,就你们这德行,敢不交人么,偏偏还说你们好像是为了盟友,才把人交出来似得,真是死不要脸。但是他也明白,李奇已经占得上风,倘若他们找不出反驳的借口,李奇一定咬死这一点,再谈下去,也无济于事,气急道:“好呀,好呀,你们南朝的人强词夺理的功夫,我算是领教了,但是这事绝没算完了。告辞。”

    他说着就一挥袖袍,转身欲走。

    李奇突然道:“且慢。”

    肖存志怒瞪了李奇一眼,咬牙切齿道:“经济使还有何赐教?”

    李奇笑道:“原本皇上近日准备我出使贵国,商谈云州归还一事,但是既然现在你们来了,那我就懒得再跑一趟了。我想知道,云州等地,你们何时归还给我们,别再拿什么阿适儿说事了,阿适儿都跑到漠北去了,而且,云州周边的辽军,也已经被你们消灭殆尽,也是时候将云州等地归还给我们了。”

    宋徽宗听得心莫名的一跳,如今好不容易说退了对方,你就不要再说了,什么云州,那还要个什么。

    肖存志冷冷一笑,道:“这云州可是我大金将死拼死打下来的,你们一句话,就想坐收其成,那未免也忒想当然了吧。我主已经说了,你们想要回云州,可以,我们当然会履行盟约,但是盟约上面可是说明了,这云州本就该你们自己夺取,既然是我们帮你们打下来的,你们若想要回去,当然得给予一定的酬劳。”

    他说着竖起三根手指头,道:“三百万两白银,二十万斛军粮。”

    李奇恼怒道:“三百万两白银?当初我们可就给你了不少钱财,你们还要狮子大开口,你们怎么不去抢啊!”

    其实在李奇参与谈判前,宋朝就针对云州等地,给了金国不少钱了,可是金国拿着钱,却不给地,如今又跑来要钱,真把大宋当他们的私人银行了。

    “抢?”

    肖存志呵呵道:“经济使似乎还没有弄明白局势,既然你们不愿意给,那也应该是你们来抢吧,不过我劝你们还不要动这心思了,因为你们根本就抢不回,想要云州,那就拿钱粮来换吧。哈哈!”

    扳回一城的他,与其余二人转身离开了大殿,只留下阵阵得意的笑声,这笑声无疑是对宋朝最好的评价。

    但是大殿之中,这些大臣们不但不引以为耻,反而见到他们走了,都松了一口气,个个如同虚脱了一般,可见他们当时是多么的害怕。

    即便是宋徽宗,也同样是如此,一点没有受辱的感觉。

    亏他们还常常说李奇不要脸,可真需要他们要脸的时候,他们却个个都把脸皮贴在菊花处。

    李奇挠了挠额头,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十分诡异,可惜,肖存志等人看不到。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他们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这金国使节刚一走,这些马后炮就都跳出来,纷纷指责金使这的那的。

    李奇却只是退到一旁,欣赏着这些跳梁小丑的表演,却没有感到以往的悲哀,只是更加坚定了自己想法,心中那仅存的一丝愧疚,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一千零十七章 三封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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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o》    原本已经摇摇欲坠的宋王朝,在李奇的到来后,似乎出现了一丝转机,但是,这只不过是空中阁楼,一旦有个什么风吹草动,其败絮其中的本质是展露无遗。(百度搜文學馆w 。w  )

    一个小小的使节,都能如此,倘若真的是千军万马来了,那场面简直就是让人不敢想象。

    重压之下,必有懦夫啊!

    从这一件事上,李奇是彻底看穿了宋王朝的腐败和软弱无能,有这种君主,有这种臣子,这若都不灭亡,那真是没有天理了。

    要是换做是李奇,他或许会比完颜宗望还要更加坚决。

    等到那些跳梁小丑表演完毕,宋徽宗又对着空气,大放厥词一番,以为挽回了一番颜面,殊不知,他这么做,只会让人更加看不起他这个皇帝。

    等到早朝结束后,宋徽宗又召集一干重臣去到了崇政殿。

    “哈哈,李奇,你真是朕的福将呀!幸亏有你,这次才能化险为夷。”宋徽宗这一开口,就对李奇大加赞赏。

    化险为夷?连这局势,你都看不明白,那真是无可救药了。李奇心中哀叹,嘴上却道:“皇上过奖了,此乃微臣本分,不敢邀功。”

    宋徽宗呵呵道:“你无须谦让,此事你居功至伟,应当重赏。”

    李奇微微颔首道:“多谢皇上。”

    蔡攸瞧了眼李奇,心中满满的嫉妒,站出来道:“皇上,依微臣之见,此事绝非空穴来风,金国突然派使节来此大闹一番,或许他们已经动了出兵进犯我大宋的念头,我们应当早做防备才是。”

    李奇听得双眉一抬,心中只觉好笑,这还真是愚者千虑。必有一得啊。

    要论玩心计,那蔡攸可也是一把好手,他从此次金使的一反常态中,察觉出了一丝蛛丝马迹。

    宋徽宗一听这话,不禁耸动了一下,眼露惧色。

    李邦彦呵呵道:“枢密使未免有些杞人忧天了,我瞧金国无非就是故技重施,想从我们大宋要些钱财去,倘若他们已经准备好出兵进犯,那么就又怎会因为经济使的一番言论而退却。另外,他为何要出兵进犯我大宋,所以,这绝无可能。”

    “嗯,士美说的很有道理。”

    宋徽宗可是一个理想主义,他从不愿意去面对事实,他总是爱往好的方面去想,但是这事可是事关国运,他想想还是觉得有些虚。又向李奇问道:“李奇,你以为呢?”

    李奇微一沉吟,道:“回禀皇上,微臣毕竟年纪尚轻。对于此等大事,微臣不敢妄言,但是微臣更加倾向于左相的说法。”

    赵桓也站出来附议道:“儿臣也赞成左相的话。”

    此事闹这么大,他鸿胪寺是责无旁贷。他当然希望早点息事宁人。

    宋徽宗一听,心里彻底放下心里,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

    蔡攸深知宋徽宗的性格,知道再说下去,只会惹得宋徽宗不高兴,只能讪讪作罢。

    李邦彦见蔡攸一脸郁闷,心中十分得意,又继续道:“皇上,当务之急,还是如何向金国要回云州来。”

    宋徽宗听得是连连点头,道:“不错,不错。”顿了顿,他又道:“不过,金国要求的未免太多了些。三百万两白银,倒还好说,可二十万斛军粮,朕从哪里拿给他们呀。”

    拿钱买人,买城,买尊严,都已经成为了大宋皇帝的一种习惯性思维,在他们觉得,但凡一切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就不是问题,所以,宋徽宗根本就没有想其它,只想出钱将云州卖下来。

    不会吧。这话你都能当真了,老子敢以人头保证,一旦你这二十万斛粮食送到金人的手里,不出三日,金国必定出兵,人不能蠢到这种地步啊!

    李奇还真怕宋徽宗又采取什么加税制,让百姓来付这笔账,连忙站出来道:“皇上,微臣以为这只不过是一个试探的价格,其中还有讨论的余地。”

    宋徽宗哦了一声,道:“你有何见解?”

    李奇忽悠道:“这谈判跟谈生意无异,一般谈生意的时候,双方都会开出一个较高的价,给自己留有余地,就看谁先说出自己的底线。金国此举同样如此,所以,这个价格必定过于虚高,我们决不能就此答应,如今比的就是耐心了,反正咱们也不争这一夕之间。”

    宋徽宗捋了捋胡须,点头道:“也是,事已至此,应当从长计议才是。李奇,此事就交于你了,你好好筹备一下。”

    “微臣领命。”

    李奇欣然接受,因为这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筹备,完颜宗望那边已经是蓄势待发,只欠东风。他又说道:“皇上,微臣还有一事禀告。”

    宋徽宗道:“说。”

    李奇道:“事情是这样的,新法在江南已经全面施行开来,整个江南的复兴,是指日可待,但是运往江南的货物极度膨胀,而交通方面有些准备不足,导致货物的停滞,这对于江南而言,是极为不利的,故此,微臣建议动用福州船厂出厂的船只上杭州等地帮忙,也好借此试验下新式战船。”

    刚刚度过一劫的宋徽宗,对于这等小事,他甚至都不愿去思考,道:“准奏。此事就交由你们商务局去办吧。”

    蔡攸听得却是眉头紧锁,既然是调度战船,那么必定会牵动军队,这应该是属于枢密院的责任,但是李奇却利用新法,跳过枢密院,直接面奏皇上,这让他感到极度不爽,但是如今李奇刚刚立下大功,他深知此时站出来提醒宋徽宗,也只会碰的一鼻子灰。

    李奇行礼道:“遵命。”

    出了大殿后,李奇立刻赶去了侍卫马,找来了牛皋。

    “末将参见步帅。”

    “免礼。”

    李奇先是将一旁的卫兵叫了出去,而后走到牛皋身边,掏出两封信函,沉声道:“你立刻派些绝对值得信任的人,将这两封信函八百里加急分别送给登州的宗知府,以及福州的韩世忠将军。”

    “遵命。”

    牛皋抱拳道。

    李奇道:“多派些人去。我不仅要快,而且还要绝对的安全,倘若路中有失,你牛皋就自己把头剁了,扔进汴河里面去吧。”

    牛皋先是一愣,见李奇面色凝重,知道此事绝非小事,又在抱拳道:“末将领命。”

    “去吧。”

    “末将告退。”

    李奇没有在军营内做过多的停留,将事情嘱咐完后,就离开了。出了军营。李奇又马不停蹄的去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只见一个道士早已经在哪里等候了。

    这人正是南博万。

    “小人参见步帅。”

    李奇一抬手道:“金楼最近有什么动作吗?”

    南博万摇摇头道:“小人们并未发现金楼有任何异常。”

    李奇点点头,又道:“我今日叫你前来,是有项任务要交给你们,你们立刻抽调出一百人扮作商人去往黄河以北,我要每个州府都有我们的人。”

    又有任务,最近任务咋这么多。南博万一愣,好奇道:“去干啥?”

    李奇道:“这先你不管,到时我自会派人通知你们。一定要快,最迟明日必须出发,至于盘缠和行李,你们过了黄河。自然会有人给你们送去,你现在快去安排吧。”

    南博万虽然心中很多好奇,但也不敢多问,点头道:“是。小人这就去办。”

    南博万走后。李奇就与马桥回到了城里,途径蛋糕屋时,李奇忽然道:“马桥。最近几日可把你累坏了,现在我就给放半天假,你去陪陪你师妹吧,再过不了多久,你恐怕就没有这么清闲了。”

    他话音未落,只觉眼前一晃,马桥那二愣子已经消失在了身边,他笑着摇摇头,直接去到了秦府。

    “大人,你回来了呀!”

    开门的还是陈大娘。

    李奇笑着点点头,道:“那人呢?”

    “哦,酒鬼师傅正在马厩喝酒了。”

    “马厩?”

    “是啊,这酒鬼师傅也真是奇怪,老身几番劝他回屋喝,他却说屋里太吵,偏要在那里喝酒。”

    李奇呵呵一笑,道:“行。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

    言罢,他就去到了马厩,一来到马厩,他登时就傻了,那画面太美,他真心不敢看呀!只见马厩内,一位头发蓬松,满脸胡须的大叔,四肢张开的趴在肥的连走路都堪忧的淡定驴身上,一手还拿着一个酒坛子,鼾声如雷。

    难怪他孤身一人,敢情是不喜欢人类呀!唉,也怪可怜的,真心希望淡定驴它能够代替那头大虫,给予他慰藉。李奇搓了搓了脑门,走了过去,但并没有叫醒酒鬼,而是坐在边上的横木上,闭目养神。

    那淡定驴满眼委屈的望着李奇,似乎不愿被这邋遢大叔骑。

    鼾声依旧,李奇却是稳如泰山,不为所动。

    过来约莫半个时辰,鼾声戈然而止,一个嘶哑的声音随即响起,“看来你此番前来拜托我的事,比上一次还要严重一些。”

    李奇双目睁开,道:“此话怎说?”

    酒鬼一笑,道:“我可不相信你李奇,能够礼贤下士到在这臭烘烘的地方,陪我半个时辰的地步,除非你是有急事想求我帮忙。”

    李奇道:“你只说对了其一,我的确是有事请求你帮忙,但是我坐在这里,只是在思考,你能否值得信任。”

    酒鬼轻松翻了个身,狭隘的驴背并没有给他带来丝毫的困难,他一口酒灌入肚中,双眼呆呆的望着上面,道:“如果换作我是你,除非是没有办法了,否则,我绝不会跑来求一个整天都醉生梦死的酒鬼。既然你已经来了,那么这信任还重要吗?”

    李奇点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你会帮我吗?”

    “会!”

    “你难道不要先听听是什么事吗?”

    “你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既然你来找我,那这事应该在我的能力范围内,否则,你也不会来找我,更加不会在这里坐上半个时辰。”

    “呵呵,真是想不到你会答应的恁地爽快,我还以为要多费一番唇舌了。”

    “我不是帮你,我是在帮马桥和美美,你若出事,他们肯定不能幸免。”

    “那你自己不需要什么报酬吗?”

    “我想要的,你不知道吗?”

    “也是哦,况且,你求其它的,我也不一定给得了了,如今我穷的只剩下酒了。”

    “有酒足矣。说吧,什么事?”

    李奇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递了过去,道:“送封信。”

    酒鬼接过信来,问道:“送到哪里?”

    李奇迟疑了下,才道:“凤翔府节度使府中。”

    酒鬼嗯了一声,没有再多问一句,因为他知道这封信对于李奇而言,一定非常重要。

    李奇站起身来,拍了拍前襟,笑道:“好奇多问一句,你为什么趴在它身上喝酒。”

    “因为它善良。”

    “也对,人善被人欺,驴善被人趴。”over》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一千零十八章 是敌是友

    隔日,金国使节就启程回国了,真是来的快,去的也快,令人悲哀的是,宋朝廷还给他们送去了不少礼物和亲切的问候,当皇帝都当到这份上,还真是让人无话可说。

    牛人啊!

    此事很快就在民间传开了,百姓们都愤愤不平,感觉自己被人羞辱了一番,但是他们又能做些什么了,皇帝都是如此,唯有一声叹息。

    当然,堂堂皇帝被人打脸了,必须要有人为此负上责任,皇帝的脸可不能白白被人打啊,既然不敢找打脸的人算账,那么只有找自己的人泄愤了。

    于是宋徽宗大手一挥,李纲接锅。

    ……

    这一日清晨,凉爽的晨风拂过,令人神清气爽。

    西城外的一个小山丘上,李奇、秦桧骑马立于山坡之上,双目眺望远处的那条道路,只见那条道路上缓缓行走着四五人,虽然只是远远望去,但是却给人一种落寞、凄凉的感觉。

    这几人便是李纲的一家人,前日他已经被宋徽宗贬出京城,要去往西京边上一个小县城上任知县。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被贬了,而且来的如此之快,这是李纲始料未及的。他当初原本接到赵桓的邀请,以为这满腔抱负终于得以施展,但是没有想到,这转眼间,他又被打回原形,更令他气愤的是,他至始至终都觉得自己没有错,他与金国使节争辩,甚至差点大打出手。这都是为了什么,还不就是为了大宋的颜面和尊严。可是却落得如此下场。

    他此时恐怕已经是心灰意冷了,但是,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恐怕还是会这么做的,相信但凡是个有骨气的人,都会这么做。

    李奇轻叹一声,眼中闪过一抹愧疚,转头向秦桧询问道:“难道太子殿下没有出言保他么?”

    保他?你若想保。那还不是举手之劳,不过,你若想害他,那也是易如反掌,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结果么。秦桧摇摇头,道:“没有。据下官得知,殿下原本是想保他的。可是因为耿南仲的进言,殿下才决定让李纲来做这个替死鬼的。”

    李奇好奇道:“你为何知道的恁地清楚?”

    秦桧道:“是耿南仲昨日与下官喝酒时,告诉下官的。”

    李奇一笑,道:“那不知道耿南仲与殿下说了些什么,才打消殿下保李纲的念头的。”

    秦桧笑道:“耿南仲这人虽无大才,但是落井下石的本事还是有的。他跟太子殿下说,李纲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因为想在皇上面前表现自己,想要上位,但却没有顾忌到此举会让太子殿下处于何种境地。”

    “原来如此。”李奇点点头。笑道:“这个理由足够了,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喜欢自己的下属对自己有丝毫的不忠。显然,耿南仲这个理由找的实在太好了,而且李纲也太不懂的收敛了,完全不懂得锋芒毕露,会招人恨的。在这一点上,你就做的比他好多了,其实以你的才能,屈居我之下,的确是太委屈你了。”

    秦桧诚惶诚恐道:“不敢,不敢,大人言重了,下官能跟在大人身边学习,乃是下官的福气,下官不敢再奢望其它。”

    李奇摆摆手道:“这等话就不要再说了,人往高处走吗,等时候到了,我自会解除你的束缚,到时你能爬多高,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秦桧一怔,不再就此多言了,因为他知道再说下去,只会显得自己是更加虚伪。于是将话题又拉回来道:“其实就算太子殿下保李纲,恐怕鸿胪寺也容不下他了,毕竟这事已经闹到皇上面前去了,倘若不给予惩罚,皇上颜面上也过不去,如果不惩罚李纲的话,那么就必须惩罚太子殿下了。”

    李奇点点头,又瞧了眼远处,叹了口气,道:“回去吧。”

    回到城里,李奇让秦桧先回商务局,他自己则是朝着醉仙居集团公司行去,毕竟他扔出了三十万贯,必须得亲自掌舵,小玉虽然进步很大,但是火候还是稍欠一点。

    可是当他来到醉仙居集团公司附近的一家茶肆前,忽然发现里面坐着一道熟悉的身影,这让他微微皱了下头。

    那人也已经看见他了,微微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

    这人正是赵菁燕。

    李奇微微一笑,从马上下来,朝着马桥道:“你先回去吧。”然后独自朝着茶肆走去。

    “赵公子,真是巧啊!”李奇招招手,笑呵呵道。

    赵菁燕瞥了他一眼,道:“我是特意来此等你的。”

    太不幽默了,难道你不说,我就不知道吗,真是的。李奇哀其不争的摇摇头,坐了下来,左右望了望,咦了一声,道:“怎么连个招呼的人都没有。”

    赵菁燕道:“因为我包下了这间茶肆。”

    “哦。”

    李奇竖起大拇指道:“不愧是赵家子孙啊,有魄力,下次去我醉仙居,也应该如此。”

    包下醉仙居?这得花多少钱啊!赵菁燕今日似乎没有欣赏李氏幽默的心情,道:“关于此次金国使节进京的事,我也听说了。”说到此处,她双目突然射出两道精芒来,沉声道:“我大宋何曾遭此奇耻大辱,他们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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