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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小厨师第29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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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5-26 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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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没有得到段正严许诺,他们也不敢轻易决定。

    但是由于谈判的开始,双方的气氛缓解了不少。

    那边段正严听说赵言钦这边不禁围歼了聿赍城一万高氏军队,并且还斩杀高山,真是喜出望外,likè将这消息告诉下面的弟兄们,一时间士气大振,又赶紧命段世文亲自前去聿赍城主持谈判,如果拿下聿赍城,那么他至少打通与外界的一条通道,再拿下建昌府的话,那么就可以和吐蕃、大宋连成一片,那样的话,至少是稳住了局势,所以聿赍城对他而言非常的重要。

    这段世文来到聿赍城,开始对那些部落进行劝降,并且保证这些部落在察卡洛的利益,当然,他也明白,人家赵言钦可不能白白帮你们,于是听从了吴玠的计策,将高氏在察卡洛利益平分给那些部落和赵言钦,另外还许诺,增开井盐的销售渠道,利润至少要翻上一番。

    吴玠敢这么说,关键还是在于李奇,他相信这对于李奇而言,那真是再轻松不过了。

    那些部落听了,又升官,又能获取更多的利益,关键是段正严才是皇帝,我听皇帝的,这无可厚非,谁也不能说我,于是就答应了下来,表示愿意归顺段正严。

    夺取聿赍城后,段世文并没有离开了,而且留在了这里,当做是段正严的一面旗子。

    吴玠当然明白段正严留段世文在此,是为了看着他,但这是李奇和段正严的游戏,他不想参与进去,按照自己的计划,率大军强势挺入大理,又是秋风扫落叶一般的扫除周边高氏的残余实力,威逼利诱,迫使那些部落归降,但是他没有跑去与段正严回合,而是披星戴月,一口气进军八百里,直逼成纪镇,但他也没有进攻,而是在成纪镇前面百里远安营扎寨。

    高平在得知此消息后,慌了神,对方来的真是太快了,赶紧从周边调兵,支援成纪镇,但是这问题就来了,这兵若调往成纪镇,那建昌府怎么办?

    可若不调兵来,成纪镇作为大理四大镇之一,又是高氏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根据地,甚至可以说起源地,万一被敌人拿下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吴玠不费一兵一卒,就给高氏出了一个大难题。

    而他此番入滇,这水是彻底搅浑了,也宣告大理将会迎来一个新的篇章,至于是不是如段正严他们所想,这就不得而知了。

    因为真正的决策者,还在千里之外的杭州,而且还是刚刚从鬼门关逃了出来,此时还在卧床养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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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一千二百九十一章 满状态复活

    啪!啪!啪!

    “呼…!十娘,你医术又有非常大的进步呀,为师感到非常的欣慰。”

    李奇"chi luo"着身体坐起身来,但见他背后全都是一块块红红的圆印,牛逼哄哄的表情,做了几个扩胸的运动,表情十分惬意,爽道:“真是舒坦啊!咦?十娘,你摸我干什么?哎呦,轻点轻点,扭到了,原来就是把脉呀,你早说呀,你要把脉,我能不给你把吗,就算不给你把,那你也不能强求呀,你这跟强jian有什么区别?”

    刘云熙实在受不了了,冷冷瞥了眼李奇,道:“你现在是病人,我是郎中。”

    李奇嚣张道:“那又如何?”

    “我害人的本事不比医人的本事差。”

    “了解。”

    李奇点点头,道:“你尽情把脉吧,你想把多久,就把多久,小弟绝无二话。”

    “闭嘴。”

    “。。。。。。。!”

    刘云熙瞧李奇这德行,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收回手来,又若有所思道:“想不到这在这吸筒法里面加上明火,效果会好这么多,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原来李奇在西湖虽然大难不死,但是活罪难免,整个人都虚脱了,情况也是非常危险,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这才醒了过来,但是又因寒气入体,这一醒来就是大病一场,真是祸不单行呀,幸亏这里住着一个神医,否则还真是活受罪呀。

    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李奇的身体这才缓缓恢复过来。

    来到大宋这么久。他还是头一次遭此重罪。

    而在治病的过程中,当刘云熙谈到关于寒气的问题时,李奇突然想起火罐来,于是将将这方法告诉了刘云熙,关于打火罐,他父亲是行家,左右邻居经常找他父亲帮忙,他也会。但不是很熟练,但是教一个女神医,那还是不在话下。

    刘云熙医学天赋那真不是盖的,很快就领悟了这火罐法的窍门,并且还有霍南希和胡北庆这两个标本做练习,不到五日,便已经能够熟练运用了。并且还用针灸在旁辅助,制定出了一个治疗方案。

    等到李奇身体渐渐复原后,刘云熙就给他做了一个疗程,今日是最后一天了,李奇觉得身子都轻松了许多。

    其实拔罐法在西汉就已经出现了,原本称为角法。到了宋代得到了非常大的进步,但是现在还没有火罐法,一般都是将竹筒在沸水中煮,然后借着温度吸附在人身上。

    李奇这一到来,立刻将拔罐法的技巧。提升了数百年的。

    “那还用说,就咱两的关系。不好的,我能教你吗?”李奇开始攀交情了。

    可惜刘云熙根本就不懂什么攀交情,自顾问道:“这真的是你想出来的?”

    “当然,不然你见谁这么弄过?”

    李奇说的是连眼都不眨,那脸皮厚的,真是刀枪不入了,恐怕也只有寒气这种以无剑胜有剑的武器才能侵入了。

    看来这还真是他想出来的,师父曾走遍大江南北,也从未见过这种火罐法。刘云熙心中已经信了七八分,道:“想不到你还会医术?”

    “这是必须的,医厨不分家吗。”李奇大咧咧说了一句,又嘿嘿道:“十娘,你看,我教了你这么厉害的一招,你是不是欠我一份人情啊!”

    说真的,当今天下,他最看重的就是刘云熙的人情,哪怕是赵楷的人情,也没有刘云熙的人情值钱,因为赵楷欠他太多了,估计五十岁前,是不可能还清的,而他如今也彻底明白了,只要手握十娘人情,就算被人砍上几刀也浑然不怕,真是太保值了。

    刘云熙一愣,哼道:“我不也帮你治病了吗?”

    “哎哎哎,这账可不能这么算呀,这等小病,随便哪个郎中都能治,可火罐法就我一个人会啊。”李奇急忙道。

    “是吗?”刘云熙一笑,道:“那你为何不换人来帮你治?你就别得寸进尺了,你可知道,你当初是在极度虚弱时,寒气入体,已经侵入五脏六腑,病情非常严重,虽然不至于丧命,但是若施医不当,很可能这病痛会伴随你一生。”

    “真的假的?”李奇皱眉道:“你不会是吓我的吧?”

    刘云熙撇了下嘴,道:“你若不信,大可以再去试试。”

    “免了,免了,姑且信你这一回,好吧,就当是给你的医药费,反正你的医药费也不便宜,特别是对于我这一种土豪而言。”李奇摆摆手,露出一副吃了多大亏似得。

    刘云熙哪里听不出李奇是在暗讽她当初要了白时中所有的家财,也懒得与他争辩,看着竹筒,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忏愧了吧,就先放你一马吧。李奇自我安慰了一番,问道:“对了,你好像还没有告诉你的病人,他的病情怎么样?”

    刘云熙道:“你体内的寒气已经去除的差不多了,真是想不到这针灸加上火罐竟然有这么好的效果。不过,你在床上躺了半个月,也该下床动动了,出一身汗,估计就能彻底痊愈了。”

    “这个简单。”李奇说着迟疑了片刻,又问道:“那…那夫人呢?”

    刘云熙道:“秦夫人与你的情况差不多,但是她并没有跟你一般出现虚脱的迹象,所以早两日就差不多好了,只是她不肯出去多多走动下,不出这一身汗,体内的毒气和寒气难排除干净。”

    李奇急切道:“那你就应该让她多运动呀。”

    刘云熙道:“我已经告诉她了,但是她不去,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这医生未免太不负责了,不过那病人也真是不知好歹。难道她是等我一块运动,也不错哦。李奇想着想着。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这人又疯了。

    刘云熙见李奇坐在那里一个劲的傻笑,不去理会他,又思考了起来。

    就在这时,马桥突然走了进来,道:“步帅,欧阳知府来了。”

    “来的这么巧?”李奇道:“让他进来吧。”

    不一会儿,欧阳澈就走了进来,屋内的景象。让他登时傻了,只见李奇就穿着一条大短裤坐在床上,而边上还坐着一个女人。

    “抱歉,抱歉!”

    欧阳澈可是君子呀,用一只手遮住脸,急急退了出去。

    神马情况?李奇也懵了,不禁与刘云熙对视一眼。

    刘云熙二话不说。起身就朝着门外走去。

    虽然她一句话没有说,但是李奇明白了,赶紧穿好衣服,又将欧阳澈叫了进来。

    “下官见过枢密使。”

    李奇不悦的瞧了他一眼,道:“我说欧阳,你这思想未免也太肮脏了吧?”

    “枢密使此话怎说?”

    欧阳澈错愕的望着李奇。

    李奇啧了一声。道:“方才那一幕,不过是人家十娘在帮我看病,人家一个女人都不在意,这是何等的专业呀,应当令人敬佩。可是你看你,什么德行啊。要是里面坐着的是我妻子,我能让你进来吗?我现在很好奇,你这知府究竟是怎么当上的啊。”

    欧阳澈被李奇训得脸上是一阵红,一阵白,没有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啊,唯有点头称是,“抱歉,抱歉,下官冒犯了枢密使。”

    日。又是抱歉,这家伙到底听懂我的话没?李奇翻了翻白眼,道:“算了,算了,跟你除了公事外,还真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你找我有什么事?说吧。”

    这一说到公事,欧阳澈果真松了口气,忙道:“在前两日,罪犯雷飞燕已经自行来官衙自首了。”

    李奇哦了一声,语气非常平淡道:“自首?这是怎么回事?”

    欧阳澈道:“是这样的,其实在枢密使你出事的第五日,雷老夫人就带着她的两个外孙就来到府衙找到下官。原来雷飞燕本来是要她们一块离开的,但是他们一家人刚出了杭州,雷飞燕突然留下一封信,然后独自回到了杭州,雷老夫人害怕雷飞燕会做傻事,于是也急急忙忙赶回了杭州,后来她得知我们正在通缉雷飞燕,才知道雷飞燕闯下弥天大祸,于是就来到府衙,希望能够代雷飞燕受罪。

    而雷飞燕当日逃走后,就想去找雷老夫人他们,可是却没有找到,后来又听到消息,雷老夫人他们回杭州了,还要代她领罪,于是她就赶来自首,希望我们能够放过雷老夫人和她的两个儿子。”

    “原来如此。”

    李奇问道:“论罪该如何处置他们?”

    欧阳澈迟疑了片刻,道:“雷飞燕意欲谋害朝中一品,就算将她满门抄斩,亦不为过。”

    “既然如此,那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欧阳澈愣了愣,颔首道:“是,下官知道该怎么做呢?”

    李奇道:“那你该怎么做?”

    “我…。”

    李奇抢先道:“好了,你在我面前演戏了,演技都还不如衙内,你分明就是起了恻隐之心,但是又碍于你现在是杭州知府,必须要做到执法公正,再加上我还在上面压着,但如果是我命你放过雷老夫人,那么这一切问题都不存在了。”

    欧阳澈似乎被李奇说中的心思,满脸尴尬之色,此事既然涉及到了李奇,而且还非常眼中,那么就不是他能够做主的了。

    李奇叹了口气,挥挥手道:“将她们一家大小流放海外那些正在建设的岛屿,永不准回来,那里正缺人了。”

    “那雷飞燕呢?”

    “当日一起啊。”

    “啊?”

    欧阳澈原本只是希望李奇能够放过雷老夫人和那两个孩子,至于雷飞燕,他以为肯定是难逃一死,就算判凌迟,也只是李奇一句话的事,而且一点也不为过,可是没有想到李奇竟然要放雷飞燕一条生路,这令他倒是有些看不懂了。

    李奇一笑。道:“欧阳,这种事要么就斩草除根。将雷家满门抄斩,但是你我都知道,其实雷老夫人才是整件事的最大受害者,不然你也就不会来这里了,她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啊,我是下不去这手,既然如此,那我们何不再退一步。要杀一个人。这很简单,但是杀了他,我又能得到什么呢?该受的苦我都受了,与其让这世上多几个坟包占地方,还不如让他们戴罪立功,做一些对这个国家的有贡献的事。

    我大宋如今正在抢占海外的岛屿,这需要大量的人。就让他们一家去那里吧,至于今后怎么样,就看他们的造化了。当然,如果对方是王黼或者李邦彦,我一定会斩草除根,但是雷飞燕的话。她能害我一次,就已经是走狗屎运了,绝对没有下一次了。再说,那些岛屿上面,想我死的人。多得我都懒得记了,哪一个不必她厉害一万倍。多她一个也不嫌多了,这事就这么办吧。”

    欧阳澈见李奇都这么说了,自然也就不多说什么了,点头道:“下官明白了。”说着,他就站起身来,道:“下官就先告退了。”

    “嗯。你去吧。”

    欧阳澈转身就出去了,可是这一打开门,就听他说道:“赵夫人。”

    “欧阳知府。”

    李奇走了过去,见李清照站在门前,招招手,笑呵呵道:“清照姐姐。”

    李清照神色略显尴尬道:“我方才听十娘说,你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就想过来看看,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欧阳澈忙道:“没有,没有,我已经与枢密使谈完了,如今正准备告辞,欧阳就先告辞了。”

    “慢走。”

    “回见。”

    欧阳澈走后,李奇见外面天气不错,许久没有晒过太阳的他,于是就和李清照来到外面的围栏旁坐下。

    李清照瞧了眼李奇,显得有些犹豫。

    李奇心如明镜,笑呵呵道:“清照姐姐,你是不是非常疑惑,为什么我会放过雷飞燕?”

    李清照略显尴尬道:“方才我非故意偷听…。”

    “没事,这又不是什么机密。”李奇叹了口气,道:“对于如今的我而言,表面上的任何危险,都不能算作危险,真正的危险是未知,雷飞燕已经露面了,她就对我产生不了威胁了,而我要杀她,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如果是当时抓住她,我可能会将她碎尸万段,但是如今我心中的气已经消了,而且…”

    说到这里,他突然笑了笑,转而道:“即便杀了她,我也得不到任何快感,况且报复一个女人,实在是提不起我的兴趣,除非牵扯到我身边的人,否则的话,我追求的永远是利益,当今世上,要培养一个成人,需要很多很多粮食,我不能让这粮食浪费,如今正是她回报这个国家的时候,杀了她就太可惜了,就这么简单。”

    这一番话让李清照沉思的半响,突然自嘲一笑,道:“利益,以前你也经常将这个词挂在嘴边,但是当时我一直认为你是一个眼中只有利益的奸商,然而,你口中的利益多半都是指国家的利益,倒是是我妇人之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李奇摇摇头道:“我曾说过,你是我人生中一位非常重要的导师,正是因为你的存在,我心目中的利益,才会由个人利益,转变成更大的利益,是你让我深刻的明白了一个民族的尊严和意义,我也希望,清照姐姐你能一直在我身边,监督着我,提醒我,帮我指正一些错误。”

    想不到我竟然对他这么重要?李清照心中是既欣慰,又是感动,但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李奇面前,就好像变得完美无缺一样,报以羞涩一笑,道:“其实你这么年轻,又居高位,还能做到恁地谦虚,已经是非常难能可贵了,想必这才是你成功的原因。如果你需要我帮忙,我一定会义不容辞的,我实在是受够了狭隘的疆土,常年受人欺负,如今夫君也走了,我已经别无他求,只愿能在有生之年,见到一个真正的中原大国,见到曾近那个民族。”

    “曾近那个民族。”李奇突然一笑,点头道:“你一定会见到的,我向你保证。”

    “我会记住你的这个保证。”说这话时,李清照眼中透着一丝向往,过了片刻,她突然想起什么似得,带着一丝内疚道:“其实…其实我早已经知道了,当日三娘本不应该有此一劫,她这是代我受了这苦,是我连累了你们。”

    这话她早就想说了,只是前些日子,李奇一直卧病在床,她也不想打扰李奇,但是这声抱歉不说出去,她总觉得心里挺不好受的,虽然她不是君子,但是她也是坦荡荡的活着。

    李奇苦口婆心道:“清照姐姐,这事没有谁连累谁,如果我当时不去,谁又会怪我,谁又敢怪我,这都是我自愿的,退一万步说,即便雷飞燕当时抓得是清照姐姐你,难道我就不会去了吗?这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不喜欢回头看,目前还有很多事需要我去处理,这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插曲罢了…不过话说回来,如果雷飞燕当时若抓得是清照姐姐你,这情况还真有些不一样。”

    李清照递去两道询问的目光。

    李奇道:“至少清照姐姐你比夫人轻多了,我应该不会落得这般狼狈,这是最让我介怀的了。”

    李清照一愣之下,不禁笑出声来。

    李奇呵呵道:“这就对了吗,每个人都希望能够活在笑声中,而不是内疚中,要是这身边的人整天不是内疚,就是道歉,我也不好过,这对病人而言,可不是一件好事,我现在需要的是阳光,其实把这当做是我们的一次历险,也挺刺激的。”

    是啊!现在说这些,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了。李清照不跟秦夫人一样,她是一个非常睿智、开明的女人,点了下头,却道:“可你只说对了一半。”

    这下轮到李奇犯愣了。

    李清照笑道:“我还会水性。”

    “真的吗?”李奇一拍脑门道:“哎呦,清照姐姐,你最大的错误,就是没有教会夫人她游泳。”

    “这或许就是天意吧!”

    天意?李奇愣了愣,傻傻一笑,但立刻就清醒过来,耸耸肩道:“任何已经发生过的事,都是属于天意。”说着,他立马转移话题,道:“对了,清照姐姐,等会有没有兴趣去试验下场地?”

    “试验场地?”

    “就是打羽毛球啊!”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一千二百九十二章 厨子不窥人衣

    毋庸置疑,李师傅是一个非常爱运动的人,他最爱的运动,还就是游泳,这爱好也救了他一命,至于什么高尔夫的,那是他那无良岳父的最爱,他只是被逼爱上,打个球还得开车,这算是哪门子的运动啊。

    来到宋朝,李奇一有时间,就做做广播体操,或者和马桥、红奴她们打打羽毛球,再加上他精通养生学,天天不是人参炖鲍鱼和灵芝、燕窝什么的,而且古代的空气好,水好,没有污染,导致他的身体比起后世还要更加强壮了,这也是为什么,在那生死时刻,他能够爆发出惊人的潜力来,这还是有理可循的。

    此时下面的庭院内站着三人,正是李奇、李清照和李师师,她们都已经换上古代的运动服,也就是那种窄袖、束腰的。

    看上去都精神了许多。

    “三娘说她不去。”

    李师师叹了口气,非常郁闷的说道。

    李奇淡淡道:“看来师师姑娘与夫人的关系不怎么样吗。”

    李师师斜目瞥去,道:“莫非你能叫三娘去?”

    “小菜一碟啦!”

    “我可不信。”

    “赌些什么不?”

    “你说?”

    “这样吧,如果我输了,我就给你当一天的私人厨师,菜式、日子你定,但是如果你输了的话,你就给唱几首歌给我一个人听,曲目、日子我定。”

    李师师笑道:“那我岂不是占了不少便宜,谁人不知金刀厨王的菜,是千金难求。”

    李奇呵呵道:“师师姑娘谦虚了,谁人不知你的歌声,如今哪怕是万金都求不到了,再说。我还从未正儿八经听师师姑娘唱过歌,只是听宜奴说她姐姐歌声是如何如何了得,早就想见识一番了。”

    李师师道:“你似乎挺自信?”

    李奇道:“我缺钱,但是我从不缺乏自信?”

    你若还缺钱。这世上还有不缺钱的人么。李师师沉吟一会儿。点头道:“好!我就跟你赌。”

    李奇又朝着李清照道:“清照姐姐,你是否也参与?”

    李清照笑着摇了摇头。

    李奇也没有勉强。道:“那好,你们先去,半个时辰内,我若不能带夫人去。就算我输。”

    李师师与李清照对视一眼,道:“那我们就先走一步了。”

    言罢,二女就转身离开了。

    。。。。。。。

    李奇来到秦夫人的房门前,正准备敲门,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只见小桃从里面走了出来,她见这门口还站着一人。不禁吓了一跳,险些叫出声来。

    李奇立刻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小桃看清是李奇,这才将喉咙里的声音给吞了回去。李奇小声道:“夫人在吗?”

    小桃点了下头。道:“夫人在里面看书了。”那说话的声音,比李奇还要小一些。

    “行了,你去吧。”

    小桃使劲的点了几下头,还给了李奇一个鼓励的眼神。

    这个小桃,看来是长大了,是时候得与夫人商量一下,她和小六子的婚事了。李奇笑着摇摇头,然后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

    他们来杭州这么久,李奇还是头一回进到秦夫人的房内,这刚进到屋内,一股淡淡的幽香就扑鼻而来,暗想,这夫人的房里,为何总是香的呀。

    夫人呢?

    李奇左右望了望,忽然发现在窗台外面的阳台上坐着一道倩影,不是秦夫人是谁。李奇迈着猫步来到窗台前,往外面一看,见秦夫人又捧着一本佛经在看,多日不见,书还是那本书,只是这一道倩影看似清减了一些。

    二人仅仅是一窗之隔,但是秦夫人却没有发现李奇。

    操!你看书未免看的也太认真了吧,我看小黄书都没你这么认真。李奇有些无语了,又想起上次同样也是这样,不禁还真与秦夫人杠上了,绕过窗子,来到阳台上,虽然这里这屋只有一层楼高,但是由于在山上,所以相当于住在高楼上,设计非常巧妙,阳台外的风景,煞是迷人。

    李奇就站在秦夫人后面,斜靠在墙上,望着面前这一道背影,若有所思。

    秦夫人当真就没有发现后面多出个人来。

    “唉!”

    过了好一会儿,秦夫人幽幽一叹,轻轻摇了摇头。

    李奇听得一怔,暗道,看来她并非在看书,而是想事情。

    秦夫人站起身来,转过身来,突然见到面前站着一个人,吓得失声大叫一声。

    这胆也忒小了点吧,比小桃都不如。李奇忍着笑意,招招手,笑眯眯道:“嗨!夫人!”

    秦夫人愣是过了片刻,才醒悟过来,左右望了望,又瞧了眼里,略显紧张道:“你…你是何时来的?”

    “一个时辰前。”李奇张口就道。

    “胡说,一个时辰前,师师她们都还在这里了。”

    看来没有把她给吓迷糊,真是失败。李奇嘿嘿一笑,道:“呃。。。刚来一会。”

    秦夫人拍拍胸口,轻轻喘了口气。

    人是瘦了点,咋那地方一点也没有瘦了,这一点也不科学啊!李奇目光从秦夫人胸前掠过,笑呵呵道:“夫人,你未免也太胆小了吧,我这么一个大帅哥,就能把你吓出这样,要是换做一个丑一点的,你不得吓晕过去啊!”

    你还来怨我了。秦夫人没好气道:“我还想问你了,这是我房间,你怎能不敲门就进来了,是谁允许你进来的。”

    李奇睁着眼说瞎话道:“夫人,这你可真冤枉我了,我站在外面敲了半天门,可是屋内一点反应都没有,而我前面才听小桃说,你在屋内看书,我以为你是出了什么事,这才迫不得已进来看看。可又见你在看书,不忍打扰你,才站在这里等你,你竟然还反过来说我的不对。我冤不冤啊!”

    难道是因为我方才走神。才没有听见他的敲门声?秦夫人还真被李奇给忽悠住了,显得有些窘迫。道:“是吗?”

    李奇的演技那真是没得说,还翻了翻白眼,道:“你说了,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秦夫人信以为真了。觉得是自己错怪了李奇,毕竟李奇也是关心她吗,于是道:“抱歉。”

    李奇呵呵道:“没事,没事。”

    秦夫人稍稍打量了下李奇,问道:“你的病痊愈了没有?”

    李奇似笑非笑道:“哦,原来你还记得有这回事呀,我还当你忘记了。唉,生病这么久,连看都不来看一次,真是世态炎凉啊!”

    这半个月内。秦夫人还真是一次也没有去看过李奇。

    秦夫人听得目光有些躲闪,结结巴巴道:“我…我…。”

    李奇转而一笑,道:“你也有病在身,行动不便吗,这我能理解,我方才只是开玩笑的啦。”

    “正…正是如此。”

    说到此话时,秦夫人已经面泛红晕。

    这夫人还真是不擅长说谎。李奇又问道:“那你的身体?”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那真是太好了。”李奇一拍掌道。

    秦夫人疑惑的“嗯”了一声。

    李奇道:“哦,我来这里,就是想看看你的病的怎么样,如果好了,就准备找你去打羽毛球。”

    “找我?”

    “难道你还养了野男人?”

    秦夫人啐道:“你胡说甚么。”

    李奇双手一张,道:“不然你认为我来这里,是找谁人?其实是十娘让我活动一下,所以我就想着来找你打羽毛球。”

    秦夫人忽然想起什么似得,道:“方才师师她们…。”

    李奇不待她说完,就道:“她们也是受我邀请的。”

    秦夫人迟疑片刻,道:“那你们去就行了,我…我就不去了。”

    “夫人,你别这么扫兴好不,又不是叫你去吃喝嫖赌,打羽毛球这么健康的活动,参与一下有何不可,你看看你,面无血色,无精打采,跟瘾君子似得,难道你就没有听过,生命在于运动吗?”

    秦夫人是油盐不进,摇摇头道:“我实在是不想去,你们去吧。”

    看来只有使出杀手锏了!李奇哼了一声,道:“行,你不去就算了,我也就不勉强了,没关系的,不就是落下一生的病根么,没甚么大不了的,夫人,虽然我不要性命去救你,才导致我生得如此大病,但是你真的不用内疚,这都是我自愿的,你不欠我什么,真的不欠我什么,对了,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的,哦,自作自受,我这就是自作自受,跟别人一点关系都没有,特别跟夫人你,他日若我犯病的时候,你千万千万,不要感到一丝丝内疚,否则我跟你急哦。”

    说到这里,李奇见秦夫人无动于衷,暗道,不是吧,我都说得这么动情,你丫一点反应都没有,你当真就这么铁石心肠吗。道:“我走了,告辞。我真的走了哦,你是不是没有听清楚,要不要我再说一遍?我…真…的…走…了。”

    秦夫人看着李奇,一语不发,那眼神就好似在说,你怎么还不走。

    李奇受伤了,就如同一只斗败的公鸡,暗想,看来我还是太高估自己了。灰溜溜的走出阳台。

    “等下。”

    李奇刚来到客厅,正准备逃离这个伤心地时,听得后面秦夫人喊道,急忙转过身来,喜道:“夫人,你叫我啊?”

    秦夫人见李奇欣喜的模样,嘴角微微抽动了几下,道:“我…我与你一块去吧。”

    李奇大喜,嘴上却道:“你真不要勉强哦,要是你实在是不想去,我也能够理解的,当然,我还是觉得这种活动,应该多多参与。”

    这人还就是爱得罪进尺。秦夫人稍稍白眼,心想,你都这般说了,我若不去,那我岂不是十恶不赦之人了。无奈道:“是,这是我自己想去的。你先去外面等我一下。”

    李奇好奇道:“为什么要去外面等?”

    这人哪来的这么多为什么?秦夫人似乎有些难以启齿,道:“我…我总不可能穿这身衣裳去吧。”其实她以前在秦府打羽毛球的时候,也就是这么穿的,但是她方才见李师师、李清照都换上了装备,觉得自己若不换的话,未免有些另类了。

    “哦,换衣服啊,这是必须的。”

    秦夫人不禁感到脸上发烫,可见李奇还站在那里,于是又道:“那就请你先出去。”

    李奇呵呵道:“不用麻烦了,我就在这等就是了,又不是没有看过。”

    “你说甚么?”秦夫人大惊失色道。

    糟糕!说漏嘴呢?李奇登时汗如雨下,这一身大汗算是提前出了,支支吾吾道:“呃。。。,我觉得我还是在外面等比较好,厨子不窥人衣吗。”

    言罢,他转身就快步朝着门外走去。

    可是他刚准备开门,手还没有碰到门,忽听得“砰”的一声,吓得李奇浑身一怔,有暗器!下意识的低头一看,突然发现地上多出一本书来,定眼一看,正是秦夫人方才拿着的那本佛经,不禁暗中一惊,靠!这么晚才爆发,未免太迟钝了吧,幸亏她是才女,不是厨娘,不然扔的岂不是菜刀了,真是太恐怖了,得尽早闪才是。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连滚带爬,逃窜出去。

    可是李奇刚来到外面,门突然就打开来,只见秦夫人走了出来。

    这么快就换好了,没换呀,难道是来追杀我的?李奇双手护胸,紧张道:“你想作甚?”

    秦夫人都懒得理他,向外面喊道:“小桃,小桃。”

    “哎,夫人,我在这了。”

    “你进来一下。”

    “是,我现在就来。”

    秦夫人说完,就将房门紧紧关上了。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是怕我偷看?靠!真是岂有此理,我李奇是这种人吗,我…我就是看过一次而已。”

    李奇嘀嘀咕咕的,但是越说到后面,底气越不足。

    原来秦夫人以为李奇指的是西湖那一次,可是西湖那一抹春光,对于李奇而言,又算得了什么,而李奇他心虚的其实是上次偷看秦夫人洗澡那一回,这若是让秦夫人知道了,那后果真是无法想象啊,所以方才说漏嘴那一刻,还真把他给吓坏了。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一千二百九十三章 金鸡独立

    女人等于麻烦!

    这绝对不是贬义。

    而男人唯一能做的就是耐心的等待。

    这也绝对也不是悲哀。

    因为没有哪个男人希望跟在自己身边的女人,脏兮兮的,衣冠不整,那么你就必须给女人足够多打扮自己的时间。

    有得必有失。

    这是相当公平的一件事。

    什么抱怨的,那真是完全没有必要。

    女为悦己者容!

    你应该值得高兴才是。

    不得不提一句,在这方面,李奇在后世那无良岳父,还真的是认认真真的给他上了一课,连黑板都拿出来了,因为作为一家五星级酒店,面对的客人,多半都是名媛、千金大小姐,而你一个未来的掌舵人,你在这礼仪方面,一定要相当了解。

    所以这方面的基本素养,李奇还是有的,站在门外,耐性的等待,没有露出半点不耐烦的表情。

    不过秦夫人也没有让他久等,不一会儿,就走了出来。

    穿着非常简单,一件淡黄色的裋褐,这裋褐就是古代的运动装统称,而那一头乌黑发亮的三千青丝,则就是简简单单在后面梳了一个束扎发髻,将那美人尖下面张完美的鹅蛋脸展现的淋漓尽致,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

    秦夫人与封宜奴、李师师不一样,特别是封宜奴,封宜奴喜欢华丽的服饰,越华丽的就越适合她,比如她那一件大红袍,这真不是一般人能够驾驭得了,而封宜奴一走出去,珠光闪闪。耀人眼球,那必定是受万众瞩目,气场非常强,让人不敢直视。即便是李师师。在这方面也不如封宜奴。

    李师师则是那种非常多变,没有她驾驭不了的衣服。哪怕是一件道袍,她同样也能穿出性感妩媚来。

    而白浅诺喜欢精致一点的饰物,看上去非常具有灵气。

    而秦夫人这方面跟她们完全没得比,似乎她没有什么特别的风格。而且审美眼光也却是不咋地,唯一的特点就是规矩,一般妇人怎么穿,她就怎么穿,也不爱打扮,干净整洁就行了,适不适合。她从不在意。

    这也得亏她实在是长得漂亮,身材又好,天生的衣架子,若是换做普通点的女人。那就一欧巴桑,但是,她的穿着总是给人一种很沉重的感觉,好像她背负着一个大包袱在身上似得。

    所以秦夫人这一个细微的改变,话说回来,其实也没有什么改变,从头到脚都很普通,可就是让人感觉改变很大,特色鲜明,仅仅就是这发型的改变,就让人觉得,非常的干练、清爽,也精神了许多,仿佛一下回到了二十岁。

    吹弹可破的皮肤,就如出水芙蓉一般。

    李奇这一次不想露出猪哥像,还真是有些难度,不禁看的出神了。

    秦夫人自从嫁人后,就很是外出,那她现在穿的这一身衣服,还真是她二十岁前的,她喜欢旧饰物,以前穿的衣服,还都留着,因为许久未这般穿了,所以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尴尬,这一出门,就见李奇呆愣得看着她,这让她更加不好意思,微微蹙眉道:“你看甚么?”

    李奇微微一怔,很腼腆道:“没…没看什么。”说完后,他自己脸都红了,李奇是甚么人,这不好说,但肯定不是处男,一般只有女人脸红的份,可是如今竟然看个女人,把他自己给看脸红了,搞得他还跟个处男似得,真是太不要脸了。

    神经兮兮的。秦夫人见李奇脸红了,这可真是一大奇景呀,但是她也不清楚状况,反正李奇就爱出人意料,所以也没有在意,道:“现在可以走了吗。”

    李奇虽然看不到自己此时的模样,但是他感觉到自己脸有些发烫,对自己很失望,久经沙场的老将,怎会变成这样,暗想,看来我与衙内还是有不小的差距呀。赶紧稳住心神,微微一笑,道:“当然,请。”

    二人上了马车,离开了庭院。

    醉仙山庄的运动场地都还在建造当中,故此还没有完全对外开放,一般只有贵宾才能享受这一待遇,或者是州内一些蹴鞠比赛,才安排在这里。

    行了约莫一会儿,李奇与秦夫人来到运动场,这运动场外面都是露天场地,有一个大型比赛专用蹴鞠场,还有两个小型蹴鞠场,另外还有八个露天羽毛球场,四个室内羽毛球场。

    二人从马车上下来,可是还没有进去,就听见里面鬼喊鬼叫的。

    秦夫人黛眉一蹙,道:“好像是高衙内他们。”

    为毛走到哪里,都能遇见这克星,难道这是不祥的预兆。李奇心下惴惴,举目望去,只见高衙内、洪天九他们正在最外面那个小场地内踢得是不亦说乎,这年头,玩的东西很少,这些家伙无聊的时候,也只能跑来蹴鞠,很是无奈道:“不用理他们,我们快走吧,可别让清照姐姐她们久等。”

    秦夫人当然不想与高衙内他们打交道,二人低着头迅速的朝着里面的室内场地行去。

    洪天九这家伙,一眼就瞧见了李奇,忙朝着正在耍帅的高衙内,道:“哥哥,哥哥,那不是李大哥么?”

    高衙内转目一瞧,完全忽略了李奇,目光急闪,道:“那美人是?”

    由于秦夫人改变了发型,连高衙内一时都没有认出来。

    柴聪走了过来,道:“呆子,那明明就是秦夫人啊!”

    “还真是哦,啧啧,这秦夫人真是漂亮啊,可惜被李奇抢先了。”高衙内很是懊恼。

    柴聪哼道:“这还用你说,她若不漂亮,怎会让郑家二郎神魂颠倒,连大好前程都放弃了,跑到外面流浪几年。”

    因为郑逸年轻的时候,太有名气了。可以说是东京士子之首,比起苏轼当年,也是不遑多让呀,还没有入仕途。很多人就说这孩子将来必定是宰相之才。可惜为了当年的王瑶,是肝肠寸断。不惜离家出走,这事当年闹的很大,在东京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可想而知。当时秦默娶王瑶进门,要面临多大的压力,你这是把东京士子内定的嫂夫人给抢走了呀,要不是看在王仲陵的面子上,秦家估计当时就完了。

    高衙内很不服气,叫嚣道:“要是我早生几年,那还有秦默那短命鬼什么事。”

    无耻!

    柴聪心想。你这厮连郑逸一个脚趾头都当不上,还真是敢说。

    洪天九正欲开口叫李奇,高衙内突然拦住他,邪邪一笑。脚下一勾,那蹴鞠非常灵动的往前面缓缓飞去,高衙内一个助跑,对着李奇就是一个大力抽射。

    高衙内的脚法,那还是值得肯定的,毕竟是俅哥的种,什么都可以差,这脚法不能差。

    可是这一脚似乎偏了一点点,看着好像是往秦夫人飞去了。

    “哎呦,不好!”

    这球一飞出去,高衙内就惊呼一声,其实以他的脚法,怎么可能出错,只因他方才根本就忽略了李奇,眼里全是秦夫人,导致这一脚,就是冲着秦夫人去的。

    李奇本是埋着头快速的行走,忽听高衙内这一声惊呼,不禁转头一看,只见一个球已经飞到面前来了,吓得大惊,他是一个球迷,但是真不会踢呀,好在高衙内这一球射偏了,不然李奇可就惨了。

    但是李奇可真不觉这是幸运,正准备提醒秦夫人小心,这一转头,恰好见到秦夫人身子往前一躬,双手往外一张,球从她头上飞过去,突然右脚往上一抬,一个金鸡独立,神奇般的用脚后跟将球给踢了回去。

    这!

    李奇傻了!

    三小公子也傻了!

    这是幻觉吗?

    其实蹴鞠在宋朝,可不是男人的游戏,女人也非常喜欢玩,但一般女人玩蹴鞠,动作要比男人更加花俏,讲究的是赏心悦目,动作非常华丽、轻盈,这一招金鸡独立,也是其中一个非常经典的动作,封宜奴、白浅诺她们都会,这很普通,但是秦夫人也会,这就太不寻常了。

    “砰!”

    “哎呦!”

    看傻的高衙内,连球飞来了了都不知道,正中面部,好在秦夫人力气不大,要是换做马桥的话,非得将他踢晕过去不可。

    他这一叫,其余人也都反应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发生什么事了?”

    李奇左右摇晃着头,紧张兮兮的说道。

    “快…快走吧。”

    秦夫人面色尴尬不已,其实她方才也只是本能的做出那个动作,毕竟谁也不是高二货,看到球来了也不会躲,只是她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做出这么一个动作来,感到非常不好意思,就好像没有穿衣服似得,可是她双颊上那一抹酡红,却显得更加娇艳动人,急急往里面走去。

    这几个蠢货!李奇回头朝着高衙内他们骂道:“操!你们几个混蛋会不会踢球呀!”

    高衙内一边揉着鼻子,一边回应道:“李奇,你还真是没用,竟然要女人替你来挡。”

    洪天九起哄道:“是啊,李大哥,这事你做的忒没出息了。”

    李奇还真想冲过去好好与他们理论一番,可见秦夫人越走越远了,于是就道:“行。这事不算完,我待会再找你们算账。”

    言罢,他就朝着秦夫人追了过去。

    洪天九望着秦夫人,喃喃道:“想不到这秦夫人的脚法,恁地了得,真是人不可貌相呀!”

    高衙内怒道:“小九,你会不会说话,秦夫人长得这么水灵,怎可能连球都不会踢。”

    柴聪纳闷道:“等等下,衙内,这长相与脚法有什么关系?”

    高衙内怒辩道:“我又没说有关系,我说的是小九那一句人不可貌相。”

    柴聪有些迷糊了!

    “夫人,夫人,你等等我呀。”

    李奇追上秦夫人,似乎还未从震惊中出来,惊恐道:“夫人,方才我没有看错吧?那真是你的脚么?”

    秦夫人似乎不愿多说。道:“好了,好了,这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你用得着如此么。我们快走吧。”言罢就往边上那扇门走去。

    “夫人。夫人。”

    “又有什么事?”

    “呃。。。我只是想说,这走错地方了。应该是那边。”

    秦夫人一愣。恨不得挖个洞走了进去,赶紧往里面隔壁那间羽毛球馆走去。

    。。。。。。。

    啪!

    啪!

    “呼…!”

    球馆里面,只见李师师和李清照已经开始在热身了,见到李奇和秦夫人来了。这才停了下来。

    李奇一进去,就一脸兴奋道:“清照姐姐,师师姑娘,你们知道我方才看见什么了吗?”

    这人还真是无聊!秦夫人翻了翻白眼,自己来这里,真是一个错误的选择啊。

    李清照、李师师走了过来,好奇道:“你看见什么呢?”

    李奇表情夸张的说道:“哇!说出来你们恐怕也不会相信。方才我们在路过蹴鞠场时,高衙内那蠢货突然一脚踢歪了,那球猛地向夫人飞去,我正是准备一个拐子流星回敬给那蠢货。哪知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你们猜发生了什么?”

    李师师笑吟吟道:“不会是你一脚踢在自己脸上了吧。”

    李清照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李奇那张兴奋的脸,立刻垮了下来,这冷水泼的真是太精髓了,就连一旁的秦夫人都是忍俊不禁,啧了一声道:“我说师师姑娘,你这是什么话啊,这世上谁人能踢到自己的脸。”

    李师师笑道:“这有什么难的。”

    “你行么?”

    “当然可以。”

    “那你踢给我看看。”

    李师师正欲说话,突然醒悟过来,双颊生晕,嗔道:“你这人还真是一点亏也吃不得。”

    那也得看什么亏呀,若是你想要轻薄于我,那我完全可以接受啊!李奇心里暗自为自己解释着。

    李清照笑问道:“你快说吧,到底发生什么?”

    李奇连退两步,嘴上不停道:“夫人一个金鸡独立,毁我拐子流星于无形之中。”说话间,他双手一张,摆出一个金鸡独立的姿势来,又道:“一脚就将这球给踢了回去,还正中高衙内的脸部…哎呦,怎么有点晃?”

    由于李奇太久没有运动了,单脚有些站不稳,差点没有摔倒,踉跄几步,才稳住身形,老脸一红,擦了一把冷汗,幸亏没有跌倒。欲盖弥彰道:“看来我的病还没有痊愈呀。”

    李师师忍着笑意,道:“我还当是什么了,这有什么稀奇的?”

    李奇睁大双眼道:“夫人会蹴鞠,这还不稀奇吗?”

    李清照道:“三娘会蹴鞠,这我们早就知道了,而且她的脚法厉害得紧。”

    秦夫人被李奇说的是满脸羞红,道:“姐姐,师师,这人就爱作怪,他是故意这么说的,你们不用搭理他。”

    难道真是我大题小做呢?

    李奇有些茫然了。

    殊不知秦夫人年轻的时候,跟现在相比,可以说是两个人,那时候的她,琴棋歌赋、诗词书画,无一不精,什么蹴鞠、荡千秋、捶丸、打马吊这种宋朝流行的运动,她也都会,不然也不会有人将她给李清照放在一起相提并论,郑二郎又怎会如此着迷她,天下间长得漂亮的女人又不止她一个人,只是后来嫁人后,她就安心做人妇,连门都少出,更别提这些了,若非刚才高衙内那乌龙球,李奇恐怕到死都不会知道秦夫人原来还会蹴鞠。

    ps:首先,今天是中秋节,祝大家节日快乐,日子过得就跟天边的圆月亮一样,圆圆满满。非常感谢ji 梓翔峻喆 卧雪听风 小龜 放游 亡龙之吻 你们送来喜庆的桂花酒,这种贵在心意的酒,真是太适合我这个滴酒不沾的人了,还有dyce、小许无敌、i然、飞牛过河等人打赏,以及那些送月饼的吃货们,真的非常感谢。

    原本我是想拿起狗胆,请个假什么的,好好休息一天,真的觉得有些疲惫,但是写着写着,心里突然莫名的有些伤感,这是小厨师的第二个中秋节,也一定是最后一个了,所以不请假了,好好跟小厨师,跟李师傅,跟高二货,跟清照姐姐,跟夫人,跟七娘,跟马桥,跟封宜奴,跟吃货们一起过这个中秋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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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一千二百九十四章 一群女汉子

    是呀,不就是会蹴鞠吗,这很平常呀,怎地我搞得跟发现恐龙似得。说着说着,李奇自己也有些弄不懂了,略显尴尬,轻咳一声,赶紧转移话题道:“师师姑娘,如今夫人已经来了,愿赌服输哦。”

    李师师听得一愣,一双妩媚的双眼,幽怨的看向秦夫人,怨道:“三娘,你还真是厚此薄彼呀,我叫你来,你就不来,李奇叫你来,你立刻就来了。”

    咦?这话咋听得挺**的。李奇瞧了眼李师师,见她眼角还带有三分狡黠之色,立刻变得谨慎起来,暗想,可别着了这女人的道了。

    秦夫人忙解释道:“师师,此事非你所想,我原本是不想来的,可是这人左一句救命恩人,右一句救命恩人,说得我好像若是不来,就是忘恩负义之辈,你说这我能不来吗。”

    这话听着是三分委屈,七分欲盖弥彰,感觉是多说多错。

    “原来如此。”李师师出奇的没有多想,或许是她太了解秦夫人了,知道这事还不能怪她,斜目瞥向李奇,道:“难怪你方才那么自信,原来是打着这主意,我也真是笨极了,竟然没有想到这一点。”

    哇哈哈!你现在知道,已经晚了。李奇耸耸肩,忍不住的得意笑道:“输的人通常都会这么说。”

    这一句话将李师师给噎了个半死不活,俏脸涨的是通红通红的。

    秦夫人听得好奇,问道:“师师,你们在说什么?”

    “哦,就是…。”

    “咳咳咳!”

    李奇连咳几声,打断了李师师的话,道:“没甚么。没甚么,咱们还是打球吧?”

    秦夫人见李奇恁地紧张,知道其中肯定另有缘由,于是又看向李师师。

    李师师朝着李奇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

    这个妖精。真是太勾人心神了。李奇收慑心神。带有一丝警告意味道:“慎言,慎言。”

    李师师轻轻笑道:“如果一切都不作数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慎言。”

    这真是赤裸裸的威胁啊!

    好呀,原来你是想反悔呀!哼,你想都别想!李奇立刻道:“免谈,说就说。夫人,事情这样的,呃。。。我前面让师师姑娘去邀你来这打球,可是师师姑娘说你这人忒也矫情…。”

    李师师忙道:“我何时说过这话?”

    “但你就是这意思呀!”李奇不给李师师争辩的机会,立刻又道:“夫人,我当然不信你是这种人,于是据理以争。在这争论的过程中,师师姑娘是死都不相信,为了捍卫夫人你的人品,我金刀厨王又以厨艺名义。向师师姑娘发起了挑战,我说如果我能够请夫人你来,她就唱几首歌我听,如果不能,我就做几道菜给他吃。”

    这话的味道,怎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全变味了。李师师哭死的心都有了,急忙道:“三娘,你别听他胡说,事情根本不是这样的。”

    “那就请清照姐姐来作证。”李奇向李清照问道:“清照姐姐,是不是师师姑娘说夫人她不会来了。”

    李清照沉吟片刻,轻轻点了下头。

    李奇又道:“我说不信,是也不是?”

    李清照又点了下头。

    “师师姑娘与我又为此发生了争论,是也不是。”

    李清照点了下头。

    李奇再道:“因为师师姑娘怎么也不相信,所以我才与师师姑娘立下赌约,我可有说错?”

    李清照想一下,最终还是点了下头。

    李奇双手一张,道:“事情已经很明显了。”

    李师师欲哭无泪的望着李清照,感觉自己深深被出卖了。

    李清照同样也是哑然无语,感觉自己忒对不起李师师了,但是李奇说的的确没有错,可是由于他前面那番话,导致整件事的性质都变了,明明这就是他早就计划好的。

    “三娘,我…。”

    李师师还欲解释,秦夫人轻轻笑道:“师师,这事我心里有数,你毋庸再解释了,何况这点小事也没有解释的必要。”

    她也不知道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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