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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小厨师第32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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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5-26 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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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衙内不悦道:“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行了啊,告父母可是最丢人的事。”

    柴聪又插嘴道:“你急个劳什子,这人肯定会在我大宋住下,你还怕没有机会么。”

    “是啊!”高衙内眼中一亮,道:“还是柴聪你懂我。”

    “滚!我与你不是很熟。”

    高衙内丝毫不恼。一个劲在那里傻笑。

    与这几个二货才说了这么一会话,李奇就觉的好像赶了万里路,身心俱疲。站起身来道:“好了,我赶了一天的路有点累了,先回屋休息下,明天咱们再好好聊聊。……

    洪天九忙道:“何许等到明天,今晚咱们为大哥你接风洗尘啊!”

    “是。”

    李奇怒道:“滚!还不是我出钱。”

    “这是当然。”

    “少白又不在这里。”

    衙内和小九不愧是霸王餐始祖级别的人物。

    ……

    ……

    当晚,半山庭院内灯火通明,屋内更是热闹非凡。

    李师师、李清照、苏云这些女人在上面的大厅内为赵菁燕、刘云熙、尹氏接风洗尘。

    而且李奇、怪九郎、高衙内他们则是在下面喝酒打屁。

    “五,十五。哈哈,小文你又输了。快喝。”

    沈文与高衙内他们一般大小,所以很快就打成一片。眼看着就要称兄道弟了。

    李奇看着是着急呀,生怕沈文被这几小子给带坏了。

    “小文。你都这么大了,咋还没有成亲了”

    高衙内听到沈文别说孩子,连妻子都没有,不禁大感好奇。

    沈文满脸通红,道:“哥哥,你有么?”

    “我儿女都十多个了。”

    高衙内大咧咧道。

    怪九郎坐在边上听得眼中闪过一抹愧疚之色,心想,是我当初忽略了这一点呀,我决不能让文儿再走我的老路。

    沈文见他们个个都成家立业了,略显得很自卑的说道:“哥哥,你们真厉害。”

    “大家都这么说。”

    高衙内拍拍胸脯道:“不过你放心,等到了汴梁,哥哥带你去迎春楼好好玩上几天。”

    周华腆着肚子乐呵呵道:“小文,那迎春楼可好玩了。”

    一干二货纷纷露出了淫笑。

    李奇一手捂住脸,就知道会变成这样,朝着怪九郎小声:“我跟他们不是很熟,真的。”

    怪九郎心里哪里不明白,但是他并没有阻止,他认为沈文应该对这个花花世界有所了解,他的想法总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不一会儿,高衙内突然跳到怪九郎身边,呵呵道:“怪伯伯,小侄敬你一杯。”

    怪伯伯?

    李奇冷汗狂流。

    怪九郎呵呵一笑,举杯与高衙内碰了下,然后一饮而尽。

    高衙内又道:“怪伯伯,你今年多大岁数了。”

    怪九郎好奇道:“你问这个作甚?”

    “嘿嘿,我就是想问问你是多大年纪才生得小文,啧啧,真是老当益壮,令人佩服呀,这方面小侄挺有兴趣的,你教教小侄呗。”

    “噗!”

    李奇哪里还忍得住,当场一口茶水喷出,这二货真是极品呀,比我猛多了。

    怪九郎笑道:“行。改日老夫教你几招。”

    哇!老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气了,他对我可不是这样的,难道高二货已经可爱到男女老少通吃的地步了?李奇看得是一愣一愣的。

    “哇哈哈,怪伯伯,小侄第一眼见到你,就觉得你忒也慈祥,小侄打心里为小文弟弟能有你这么一位慈父而感到高兴,来来来,小侄再敬你一杯。”

    洪天九、周华他们相互使了个眼色,这好处不能让衙内一个人给占了呀,赶紧端起酒杯蹲到怪九郎身边,个个一脸谄笑,让人感到慎得慌。

    “怪伯伯,侄儿敬你。”

    “侄儿先干为敬。”

    一个比一个叫的甜。

    怪九郎是来者不拒,他酒量非常不错,当然,这要是在排除马桥的情况的下。

    李奇看得困惑不已,老怪莫不是真的转性了?

    这个念头刚刚冒出,忽听哎呦一声,只见高衙内突然捂住肚子,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连道:“不行了,不行了,我得先失陪一下。”

    言罢,他就夹着屁股朝着外面跑去。

    “哎呦。我也不行了。”

    洪天九紧随而去。

    又见周华、徐飞他们一个一个捂住肚子跑了出去,唯独坐在角落里面装逼的柴聪没有一点事。

    怪九郎面带微笑,举杯向酒鬼道:“酒鬼,咱们两仇人喝一杯。”

    酒鬼刚一举杯,又收了回来道:“你不会对我下毒手吧。”

    “你可以不喝,我先干为敬。”

    怪九郎呵呵一笑,一饮而尽。

    原本酒鬼只是随口一说,可是听得怪九郎这么一说,他还真显得有些犹豫。

    不得不说,这老头真是狡猾了。

    原来方才的一切都是幻觉。李奇擦了一把冷汗,刚端起茶杯,随即又将茶杯放下了,心想,今后还是尽量少跟这老怪物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真是太折磨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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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一千四百二十八章 摊上大事了

    “呼…!”

    高衙内喘着气回到门前,可这口气还没有顺出来,他突然又捂住肚子狂奔而去。?

    这都怪他们太不了解怪九郎了,惹谁不好,偏偏惹了这个怪物,真是自讨苦吃。

    沈文自然知道这是他父亲的杰作,但是他性格像尹氏,高衙内他们一走,他一个人呆在这里也比较无聊,于是偷偷摸摸的到外面给了高衙内他们解药。

    这让才高衙内他们不至于今晚在茅房里面过夜。

    高衙内几人不知内情,见沈文的医术这么厉害,心中更是高兴,他觉得他们的队伍当中就少了沈文这么一个人才,以后干架可以更放得开了,反正神医在,立刻将沈文划入了他们的组织中。

    李奇知道高衙内的性格,要是再让他们继续在这里待下去,指不定待会又得去茅房了,于是就让人安排他们到下面的摆上一桌,让他们几个上那里闹去。

    少了这些二货,屋里也少了许多欢乐,但是怪九郎他们都不喜欢吵闹的环境,几个大老爷们喝的也是不亦说乎,柴聪性格也是比较孤傲,他与怪九郎倒真是有些臭气相同的感觉,导致柴聪并没有跟高衙内他们一块去,而是留在这里与怪九郎他们喝酒。当然,喝到后面还是马桥以一敌多。

    怪九郎还就不信这邪了,今日非得将马桥喝到不可,反正尹氏不在,他也就放开了喝。

    首先阵亡的是酒鬼,他的酒量实在是…没得救了。

    随后柴聪也抵挡不住,趴了下去。

    他们二人倒下后,就剩下怪九郎一人了,若是岳飞、牛皋他们在的话,兴许还有得一拼。

    马桥提着酒坛子,用一种非常怜悯的眼神望着怪九郎。好似在说,你还要继续吗?

    怪九郎见马桥只是脸有些红,但是越喝越精神,要是这一坛子下去,估计他就差不多了,这一回是彻底服气了,认输的非常干脆。

    酒过三巡后,李奇让人将这些醉鬼全部抬回去。

    而李清照她们早就结束了。尹氏也半搀扶着怪九郎离开了。

    至于高衙内他们,没有四更天,估计是很难结束的,李奇也懒得去管他们,只是让人在旁看着他们,别让他们发酒疯,吵到醉仙山庄的客人就行了。

    ……

    “呼…!”

    送走他们后,李奇来到外面做了几个伸展,虽然他没有喝酒。但是在里面被酒气都快熏醉了,冷风刮在脸上,让他清醒了几分。“哟,看来是我来晚了。”

    忽听后面有人说道。

    李奇转头一看,急忙上前拱手道:“李奇见过太尉。”

    来人正是高俅。

    因为蹴鞠大赛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中,俅哥作为蹴鞠联盟的会长。自然是非常忙碌的,而且这还是第一回在杭州举行,他可不想出现任何纰漏。故此这些日子他每天都忙到深夜。

    倒还别说,俅哥非常享受当下的生活,其实在他手握大权的时候,几乎就没有怎么关心过三衙,他关心的是各种体育活动,要知道宋徽宗也是一个体育爱好者,这也是宋徽宗一直对高俅看重的原因之一,等于就是他现在干的事与以前没有差,而且还能让他更加名正言须了。

    真可谓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其实以如今李奇的地位。就算让高俅向他行礼,也未尝不可。但是李奇这人非常懂得感恩,不管历史上高俅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当下的话,高俅、蔡京他们都对他有恩,对此李奇也一直谨记在心,所以每次见到高俅或者蔡京,都是以晚辈自居。

    这也是高俅最欣赏李奇的一点,因为他同样也是一个非常懂得感恩的人,当初苏轼门人就如过街老鼠,唯独他对苏轼门人照顾有加,给予了很多帮助。笑着点点头,道:“真是抱歉,我下午就知道你回来了,原本想过来看看,但是临时又出了些事,结果就拖到了现在。”

    李奇笑道:“岂敢,岂敢,应该是我去拜访太尉才是。”

    “你可别这么说,当今世上,能受得你拜访的人还真是屈指可数,我可不想折寿。”高俅呵呵一笑,又道:“康儿他们都回去了。”

    李奇道:“没有,他们几个又到下面去喝了。”

    “这几个小子,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高俅摇头叹息一声。

    长大有什么好的,尽是烦恼。李奇手一伸,道:“太尉,里面请。”

    “请。”

    二人没有去厅堂,毕竟里面的酒气还没有散去,而是到了侧屋坐下,李奇又让人弄点酒菜和一个小炭炉来。

    高俅喝了一口酒,暖暖身子,呵呵道:“李奇,哪个皇帝有你这样的臣子,真是祸福参半呀。”

    李奇好奇道:“太尉何出此言?”

    “好处我就不说了,至于坏处的话,你如此年轻就已经贵为燕云王,远胜当初的王黼,如今又立下恁地大功,皇上已经是无赏可封了,我想皇上此时一定在为此事烦恼。”高俅呵呵道。

    李奇苦笑道:“太尉言重了,其实我做的很少,都是岳飞他们的功劳,即便是这燕云王,我都是受之有愧,就当是提前预支了。”

    高俅拿起酒杯道:“李奇啊,我就是欣赏你这一点,不骄不傲,贪心是每个人都有的,这无可厚非,但凡事都得有一个度,就跟喝酒一样,喝多了,就醉了。”

    这绝对是俅哥的肺腑之言,因为他一直都是这么做的,该他出的风头,他当仁不让,不该他出的,他决计不会硬要,这也是他能活到如今的原因。

    李奇虚心接受,点头道:“太尉的教诲,李奇定当铭记于心。”

    高俅摆摆手道:“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李奇又问道:“不知太师身体可好?”

    “好得很。”

    高俅道:“你走之后,他常常都在说。他能活到现在,全都是你功劳。”

    李奇摇头笑道:“那也得太师自觉呀,有些事不是我能左右的,关键还是在他自己。”

    高俅哈哈道:“记得当初你还是一个小厨子的时候,就敢对太师指手画脚了,我都替你捏了不少冷汗,太师那都是被你逼的啊。”

    回想起当初,蔡京被他气得抓狂的模样。李奇也呵呵笑了起来,过了片刻,他收起笑意,道:“太尉,有件事我想向你询问一二。”

    高俅一愣,道:“你说的是王家的事?”

    李奇点了点头。7k7k001.com

    高俅叹了口气,道:“王仲陵这一回算是栽了。”

    李奇皱眉道:“这么严重?”

    高俅点了点头。

    “不可能呀,如果闹得这么大,我不可能一点风都没有受到。”李奇诧异道。

    高俅道:“那是因为皇上将此事给压了下来。只有朝中一些大臣知道,我也是从太师口中得知的,也就你问我才说,要是换做其他人,我可不敢乱嚼舌根。”

    看来这事还真是不小啊!李奇面色凝重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高俅捋了捋胡须,才道:“今年是振兴元年。皇上希望是新年新气象,故此决定将他即位以来的第一次恩科安排在今年年初,希望能够借此为朝廷招纳贤才。这第一场恩科皇上可是非常看重,甚至亲自着手安排了一切,并且首次在恩科当中加入了算术这一门学问。……

    李奇点点头道:“关于将算术加入科考当中,我与皇上早就商量好了。”

    高俅继续说道:“这算术虽然自古有之,但是你后来又发明了一些新型算法,所以也可以算作是一门新学科,纵观朝中,除你之外,就属王仲陵最熟悉了。而且王仲陵本就是右相。于是皇上就选择他做这一次的主考官,而当初大名府遭受到了金军破坏。皇上为了重新振兴大名府,于是并没有将这次的恩科安排在东京汴梁,而是安排在了大名府,郑以夫作为副考官。”

    李奇若有所思道:“恩科一直都是皇帝用来收拢人心的,而这又是皇上即位来的第一次恩科,如果王叔叔和郑以夫能够搞好这一次的恩科,皇上一定会重重有赏。”

    高俅笑道:“但凡事都有两面的,如果搞砸了的话,那皇上一定会雷霆大怒。”

    李奇道:“如此说来,王叔叔他们将这次科考搞砸了?”

    “比你想象中的还要糟糕。”

    高俅轻咳一声,道:“虽然当初在七娘的建议下,科考全面改制,特别是对于进士的名额有了极大的限定,但是如今朝廷急缺人才,而且当时南方不断传来捷报,交趾、大理似乎已经唾手可得,如此一来,就需要补充更多的官员,故此皇上特批了一百个名额。”

    “这么多?”

    “其实这我朝建国以来,算是最少的一次了,据我所知,原本皇上只批了五十个名额,实在皇上在即位初期,致仕了很多官员,有一段时期都达到了无人可用的地步,故此才增加到一百个名额。”

    高俅继续说道:“为此皇上在前面是做足了功夫,希望天下有才之士都能赴京赶考,报效朝廷,因为前面两年我大宋一直处于战火当中,科考废弃了整整两年有余,所以天下士子也都非常看重此次的恩科,各地考生都赶赴大名府,我与太师都曾去大名府观看此次科考,堪称盛况。”

    李奇道:“似乎一切都进行的非常顺利。”

    高俅道:“恩科前面一直都非常顺利,直到金榜贴出之后,突然有人告御状,说王仲陵徇私舞弊,结党营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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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一千四百二十九章 一石数鸟

    “不可能。”

    李奇一听高俅说王仲陵徇私舞弊,连连摇头道:“这怎么可能,王叔叔这人是出了名的谨小慎微,而且他又不是雏鸟,如何不明白这一次恩科意味着什么,傻子也不会在其中动手脚。”

    高俅却不以为意的笑道:“在朝堂这块地界上,任何事都有可能发生。”

    李奇听俅哥似乎话里有话,忙问道:“太尉,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高俅道:“告状之人乃是李纲;

    。”

    “是他?”

    李奇皱眉道:“李纲这人我算是比较了解,若无证据,他决计不会开这口。”

    “别说是李纲了,任何一个人若是没有证据,也不敢妄自开口。”高俅笑了一声,道:“当初皇上正高兴着了,你突然站出来质疑恩科的结果,你这不是成心让皇上难堪吗,李纲站出来,只能说明他胆子比较大。”

    李奇眉头紧锁道:“难道他手中真的有证据?”

    高俅点了点头,道:“李纲当时申请调取前十名进士的考卷出来,结果还真让他找到了蛛丝马迹,其实你也应该想得到,今年科考的关键就在算术这一门新学科上。”

    李奇稍稍点头道:“这是当然的,算术刚刚兴起不久,大多数士子都是临时抱佛脚,不像其他学科,大家都研究透彻了,所以他们能否鲤鱼跃龙门,就看这算术分数了,但是由于大家情况都一样,也算得上是公平。”

    “事实也正是如此,前十名的进士都是算术分数奇高,以此拉开了与其他考生的差距,故此能够金榜题名,李纲也是以此提出疑问的。”

    李奇一挑剑眉,道:“这世上总会有一些天才,这不能作为王叔叔徇私舞弊的证据吧。”

    “这当然不能。”

    高俅摇摇头。话锋一转,又道:“不过李纲以此为由,要求让前十名进士入大殿再度经受测试,真金不怕火炼。是不是作弊,一试便知。皇上为了公平起见,答应了李纲的请求,并且亲自出题考那十名进士。”

    李奇瞧了眼俅哥,道:“看来他们都没有答上。”

    高俅道:“皇上的出的内容虽然不是考卷上面的内容,但是多多少少都沾点边,也没有难上许多,可是那十名进士一共只答上来两三道题。”

    “这可就糟糕了。”李奇搓了搓额头头疼的说道。

    高俅叹道:“据说皇上当时龙颜大怒,差点没有将这十名进士全部打入天牢。”

    李奇质疑道:“可是这最多只能证明这十名进士作弊,并不能说明这就是王叔叔徇私舞弊。”

    “你先别着急。且听我说完。”高俅继续说道:“那十名进士初入大殿,本就十分紧张,又见龙颜大怒,他们都非常害怕,皇上稍一逼问。他们就全部招供了,原来一直都有人暗中支助他们赴京赶考,不仅如此,在这期间还经常弄一些考卷给他们练习,而且这次算术考卷上面的内容皆在其中,故此他们才能考到高分,而王仲陵作为主考官。又是算术考卷的出题人,自然是脱不了关系。”

    李奇皱眉道:“那王叔叔承认了吗?”

    “没有。”

    高俅道:“当时王仲陵极力否认,而那十名进士对支助他们的人也不了解,不过考题泄露,王仲陵是责无旁贷,然而。这只是一个开始,皇上震怒之下,命李纲等人彻查此事,可是结果你猜如何?”

    难道其中还有隐情?李奇想了半天,摇头道:“我猜不出;

    。”

    高俅道:“经李纲一查。虽然没有找到那十名进士口中的神秘人,但是却发现了这十名进士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他们都是白时中门生的后人。”

    “什么?”

    李奇双眼猛睁,急切道:“这怎么可能,当初皇上可是下了旨,清除我老丈人一党,至少未来十年,这些人都不能参加科考,更别提现在了。”

    高俅呵呵道:“看来你对此还不是很了解,白时中在朝中数十年,门生遍布天下,而他学生的学生也是属于他的门生,哪有这么容易就清除干净,当初苏大学士被贬时,苏家门人也遭受到了重创,但就当时,苏家在朝中的门生都无法清除干净,更别提其他的了。

    白时中虽然比不上苏大学士,但是他好歹也是一二品,门生何止千人,那十名进士虽然与白时中没有直接关系,但是他们都与白时中有联系,若是一两个那就罢了,十个都是如此,那就不是巧合可以说明一切了。”

    李奇紧张道:“七娘呢?她怎么样?”

    高俅道:“幸运的是经济使没有参与这一次的科考,所以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她也参与其中,但是这毕竟与白家有关,她还是脱不了关系,皇上暗中对她也进行了询问,不过主要嫌疑人还是王仲陵,王仲陵和白时中的关系你应该明白,他想要扶植白时中的门人,这也在情理之中。”

    “可是如此大的事,甚至还牵扯到了七娘,我不可能一点风都没有收到。”

    “这就是皇上最恼火的地方。”高俅苦笑的摇摇头,道:“你要明白,这可是皇上第一次举办恩科,全天下的人都在看着,而且皇上即位后,极力反贪污,反腐败,务求做到公正严明,但是这第一次恩科就出了恁地大的篓子,这要是传了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笑掉大牙去。”

    “是啊!这事若传出去,皇上和朝廷的信誉都会遭受到非常大的损害。”李奇面色凝重道:“如此说来,皇上打算硬吞这苦果?”

    高俅点点头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皇上只能将错就错,将此事掩盖的严严实实,除了秦桧、郑逸他们几个重臣外,其余人都不知道,至于那十名进士的话,皇上打算先调派他们去外地就任,等过了这风头,再慢慢处理他们。”

    李奇苦叹道:“这对王叔叔可不是一件好事。皇上硬生生的吞下这苦果,心中的怨气就只有往他身上发了。”

    高俅道:“你说的不错,这对于王仲陵而言,的确不是一件好事。只要找不到那神秘人,王仲陵就根本无法脱罪,就目前的证据而言,他就是罪魁祸首,不容狡辩,因为不管怎么说,考题是他想的,除了他以外,无人知道,他想推都推不掉。好在皇上要隐瞒此事,故此表面上还对他进行了封赏,只是暗地里逼迫王仲陵以身体抱恙为由告假,实则是对王仲陵进行了关押审问。”

    “王叔叔绝不会做这蠢事的,就算他脑子一时发热。那他总会去与七娘商量吧,七娘也一定会阻止他的。”李奇哼了一声,道:“这显然是一个阴谋。”

    高俅喝了一口酒,没有接着话。

    俅哥,这都是什么时候了,你还谨慎个毛啊;

    !李奇他知道以俅哥的性格,最多也就是表面发生的一切说出来。多一句也不会说。静下心来一想,忽然眼中一亮道:“不对,对方的目标不仅仅是王叔叔一人,这是一石数鸟之计。”

    高俅眼中闪过一抹赞色,但兀自是笑而不语。

    李奇可不会怕这么多,直言道:“此番恩科在大名府举行。而大名府知府乃是郑以夫,出此大事,郑家必将受到连累,而此事又关系的白家,不管七娘是不是无辜的。无疑又将白家推倒了风口浪尖上,甚至可能连累到我,白家、郑家、王家都会遭受到不小的打击。”

    高俅笑道:“还有太师,原本太师还以为此番恩科,他们太师学院的学生能够大放异彩,结果这么一弄,前十名全军覆没。”

    李奇眯着眼道:“如此一来,事情反倒变得清晰起来,只要看谁在这场恩科中是最大的受益者,那么此人就一定是主谋。”

    说着他冷笑一声,道:“也对,这像极了他的作风,也只有他敢在这火中取栗,并且做的滴水不漏,好家伙,这一招真是太狠了。”

    高俅轻轻点了下头,若有所指道:“但凡事都是有因,才有果。”

    李奇一愣,道:“太尉何出此言?”

    高俅道:“你走之后,七娘在朝中突然发力,依靠商务局在新法的地位,不断的巩固自己的势力,而玻璃镜出来后,掌舵醉仙居集团的她又因此获得不小的权力,因为周边邻国都争先恐后的来我大宋购买那玻璃镜,于是皇上又让她兼任鸿胪寺少卿,商务局也凭借玻璃镜一跃成为朝中最炙手可热的部门,势力不禁慢慢渗透到三司,而且已经危机到了三省,严重削弱了三省对地方上的掌控。

    其实在刚开始的时候,那人一直都是退避三舍,只是七娘步步紧逼,若是他再不反击的话,就算凭借我朝的制度他的位子还能稳如泰山,但是这当朝第一人可就要拱手让人了,不过此人还真是手段了得,一出招,就将七娘逼得险些官位不保,而且还打倒了王仲陵,显然这是要杀鸡给猴看。”

    李奇叹了口气,道:“七娘还是太年轻了啊!不过这一招也着实让人防不胜防。”

    高俅斜眸一瞧,道:“七娘可是你的妻子,你真的一点也不知情。”

    李奇一愣,眼中突然掠过一道怪异的光芒,郁闷道:“太尉你也知道,在朝中为官就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你和太师当初也劝我要建立自己的势力,可是当时金国带来的危机导致我手中的权力膨胀到了极限,甚至超过了皇上,在击退金兵后,我必须得将手中的权力分散出去,故此我才采取保守的姿态,甚至可以说是帮他们建立自己的势力,可是说到底没有自己势力还是不行的。”

    高俅眯着眼,用一种半信半疑的语气道:“但是你掌控着军政,又握有一部分统兵权,你若再出手的话,局面恐怕连你自己都无法控制,所以你推七娘到前面来,帮你分担一些过去。”

    李奇点头道:“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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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一千四百三十章 三个祸根

    高俅沉吟了片刻,道:“不过权力和势力是两码事,这两者之间的关系非常微妙,必须要区分开来,否则的话,可能就会招来杀僧祸,而七娘似乎将两者当成一回事了,她在扩张势力的同时,权力也在与日俱增。从皇上对这件事的态度来看,似乎也举得七娘有些锋芒毕露了,有意要打压下她。”

    李奇点点头道:“是啊,七娘做的有些过了。”

    “难道你事先没有告诫过她。”高俅突然问道。

    李奇摇摇头道:“我当时要领兵出征,她在朝中就全得靠自己,虽然我有那么点点震慑力能保她性命无忧,但是不能确保她万无一失,而我也没有任何势力可以帮助到她,如果我再给予她限制的话,这更会让她束手束脚,对她也是极为不利,故此我并没有交代太多,只是给予她足够的自由。”

    高俅凝视李奇片刻,突然收回眼神来,喝了口酒道:“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李奇苦恼道:“太尉以为我现在该怎么办?”

    “这事你可别问我,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别这样,这里就我们两个,太尉你就给我支支招吧。”

    “免了。”

    高俅油盐不进道:“你小子比我可精明多了,用得着我给你支招吗。”

    俅哥你什么时候能够男人一点啊!李奇苦着脸道:“太尉真是过奖了,我这不实在是束手无策了,才求太尉指点一二吗?”。

    高俅皱眉道:“你不会又想故技重施,就跟救白时中一样,反正你这一回也是立下奇功回朝。”

    李奇没好气道:“这不一样,当初皇上是事先就给了我承诺,而且即便如此,我也就是保了他们性命无忧。其余的该杀的,该贬的,还是一个也没有落下,这一回皇上事先可没有给我任何承诺,而且这事看着是小,但是对于皇上而言,那就是大事了,他得吃多少闷亏,总得找个人发泄发泄,七娘虽然受到牵连。但我估计她不会出太大的问题,我又与王叔叔没有任何直接的关系,这事与我更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我最多也就是被白家连累,根本没有任何理由替王叔叔翻案,总不可能我一回去就嚷着冤枉,那皇上非得将我吊打不可。”高俅笑呵呵道:“你与王家三娘不是。”

    这都扯哪去了,真是为老不尊。李奇道:“这都是没谱的事,太尉。我是在跟你说正事了。”

    “我知道。”

    高俅道:“我的意见就是,你若找不到有力证据,也别趟这浑水,如今白家都自身难保。你先顾好自己再说吧。当初我和太师就告诉过你,留下白家在汴梁就是一祸根,别人要攻击你,白家肯定他们首要考虑的对象。你这是自作孽啊。”

    李奇道:“那我也没有办法,七娘是我妻子,白时中是我老丈人。我总不能看着他们骨肉分离吧。”

    “你啊!”

    高俅无奈的叹了口气,道:“现在这事还在调查中,谁也不知道那人是不是还留有后手,最好是没有,要是有的话,这事就有太多的变数了,说到这里,我也不瞒你了,其实这事我与太师商量过,唯有找到证据证明王仲陵是无辜的,否则的话,你最多只能请求皇上法外开恩别将王仲陵一家贬出京城,多的你就不要去争取了。”

    这也得亏对方是李奇,否则的以俅哥的性格,肯定是只字不提,宋徽宗一倒,高俅在朝中就李奇这么一根独苗了,要是李奇出了什么三长两短,那他和蔡京以后的日子就苦了。

    “看来也只有如此了。”

    李奇叹了口气,突然哎了一声,道:“我说太尉,你来此不会是为了避开这场风波吧。”

    高俅没好气道:“也就算是也无可厚非,这可不是小事,牵扯甚广,得亏是皇上不想声张,不然的话,恐怕早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道:“不过这事与我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就算再这么扯,也扯不到我头上来,我来此当然是为了蹴鞠大赛,这次蹴鞠大赛可是皇上亲自安排在杭州的,我这会长当然得来,还有就是事先告知你一声,免得你又头脑发热,一头栽了进去,这事可大可小,你可不能再跟当初一样,我说你小子也真是小人心呀。”

    “抱歉,抱歉,我就随便问问,绝无此意,绝无此意。”李奇嘿嘿一笑,又道:“不过我也不是莽夫,只知道横冲直撞的。”

    “这可说不定。”高俅哼了一声,道:“平时是谁也算计不过你,但是一牵扯到女人,哼,你就变样了。”

    “就一回吗。”

    “一回?当初你为了封宜奴得罪蔡攸,被皇上罚去扫大街,如今住在这里的那个女人,你可别说你不知情。”

    李奇被他说的是满脸大汗,只能干笑几声。

    高俅苦恼的直摇头,道:“我今日就是来帮你接风洗尘的,现在酒也喝了,菜也吃了,我就功成身退了。”

    俅哥就是俅哥,果然够t伪的。李奇心中暗自鄙视,嘴上却道:“太尉你这话说的真是折煞晚辈了,我送太尉出去。”

    送走高俅后,李奇站在围栏前面,望着远方的点点火光,喃喃道:“好你一个秦桧,真是有够狠的,一上来就用群伤技能,这是在作弊呀。”

    “你在说什么?”

    后面突然有人开口说道。

    李奇转过身去,望着身前的赵菁燕道:“你还没有睡呀?”

    “你不也没有睡吗。”

    李奇耸耸肩,没有说话。

    赵菁燕走上前来,道:“是为了王家的事吗?”。

    李奇道:“你都知道了?”

    赵菁燕摇头道:“知道的不是很多,我只是听李娘子说秦夫人因家里有点事就回去了,但是我隐隐感到这应该不是小事。”

    李奇叹了口气,道:“你猜的没错,这真算不得小事。”

    “高太尉方才来这里,应该也是为了此事吧。”

    李奇点点头。郁闷道:“这还真是邪门,我每次回京就没有一次顺利过的。”

    赵菁燕却不以为然,道:“朝中局势瞬息万变,你一走就是一年多,这并不稀奇,亦非巧合。”

    “你说的也有些道理。”

    “那究竟是什么事?”

    李奇毫无隐瞒的将事情的经过跟赵菁燕说了一遍。

    赵菁燕听罢黛眉一皱,道:“这很明显是一个阴谋。”

    “嗯。”

    “那你道这是谁在背后搞鬼?”

    李奇道:“这还能有谁,除了他秦桧谁还有这个能耐,谁还有这个胆量。”

    赵菁燕面色凝重,显然她已经知道此事的严重性。因为赵楷肯定会发飙的,让皇上吃瘪,而且还不能出声,肯定要有人遭殃的,道:“王仲陵这回可算是阴沟里翻船了。”

    李奇苦叹道:“谁说不是了,我相信王叔叔在接到这任务时,一定没有想到今日。”

    赵菁燕又道:“那你说秦桧的目的是什么?……

    李奇不答反问道:“你以为他的最终目的是我?”

    “这也不是不可能。”赵菁燕道:“如果他只是针对王仲陵的话,完全没有将白家牵扯进来,李邦彦的门生可也很多的。一旦牵扯的白家,那么你必然也会被连累。”

    说着她一声长叹,道:“白家,李师师。还有我,就是埋藏在你身边的三个祸根,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挖出来,李奇。”

    “停。”

    李奇手一抬。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你千万不要这么想,能够有你是我莫大的幸运。什么祸根的,那都是狗屁,这年头靠实力说话,如果他们有实力整到我,有不过有祸根都一样,如果没有实力的话,我就算脱光了,他们也拿我没有办法。”

    赵菁燕轻叹一声,没有作声。

    李奇伸出手来,拉她过来,轻轻搂着她,道:“燕福,如果我连娶一个妻子的资格都没有,那这枢密使当着还什么意思,你、七娘、还有师师姑娘只会给我带来好运,绝非是霉运,因为你们有一个共同点。”

    赵菁燕好奇的望着李奇,道:“什么共同点。”

    “都长得漂亮。”

    赵菁燕噗嗤一笑,道:“这是什么歪理,就算如此,你就没有听过红颜祸水吗?”。

    “这个我就要与你好好说道说道,红颜祸水绝非指的是女人,而是暗讽男人无能,有能力的男人怎么会将责任推到女人身上,这可是一个男权世界,你说是不是?”

    “你说是就是,我反正是说不过你。”

    话虽如此,赵菁燕还是想通了不少,见李奇的双手越发不规矩,这可是外面呀,她身子轻轻扭动了下,不留痕迹的挣脱开来,又道:“你还没有说秦桧此举目的何在?”

    李奇耸耸肩道:“秦桧肯定是冲着我来的,但我想他也只是想震慑下七娘,顺便再敲山震虎,向我传达一个信号,让我别太惯着七娘了。”

    赵菁燕笑道:“秦桧可是你一手提拔上来的,这可不可以说成是作茧自缚。”

    “这得看从哪方面说了,如果是从我个人方面来说,这的确是作茧自缚,但是从我大宋而言,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李奇如实道:“秦桧这人能耐还是有的,当初就帮了我不少忙,如今他又帮助皇上将朝政打理的井井有条,还有很多事,他都处理的非常好,换做是我,我可能都没有他做的那么完美,皇上身边需要这么一个人才在,所以他才会在那里。”

    赵菁燕道:“原本你与秦桧一内一外,并不会发生冲突,但是你将白浅诺推上经济使的位子,那么这冲突就无法避免了。”

    李奇道:“一内一外,说的倒是轻松,但是打仗得需要钱,如果商务局也被秦桧夺取的话,那我手中就没有任何资源了,到时他要整我轻而易举,所以商务局是说什么也不能丢。”

    “可是商务局的牵扯范围太广,与三司和三省都有比较模糊的地方,这无疑也是夺取原本该属于他们的权力。”

    李奇苦笑道:“所以就造成今天这种局面了。”

    赵菁燕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目前还没有想到。”李奇摇摇头,道:“以我对秦桧的了解,这事若他没有十分的把握,他绝对不会走一步棋,想要获得证据替王叔叔翻案,这恐怕是很难的。……

    赵菁燕道:“如果你又想以功抵过,我劝你还是不要,虽然皇上可能会答应,但是你这样做等于侵占了皇权,有威胁皇上的意思,这可是帝王大忌。”

    “这我当知道,这种招数用一次就行了,哪能用第二次。”

    赵菁燕道:“那你是否尽快回去?”

    李奇摇摇头道:“原本没有这事的话,我的确打算早点回京,可是现在的话,我必须留在这里好好想想。”

    赵菁燕若有所指道:“难道你就不怕王仲陵支持不了这么久?哦,还有经济使。”

    李奇嘿嘿笑道:“这我倒是不担心,皇上死要面子,就算撑死也不会自己打自己的脸,要是他现在就处理王叔叔,那谁都会知道恩科一定出事了,打又打不得,骂也骂不得,表面上还得夸几句,皇上他也只能憋着,生生闷气,除此之外他还能干什么,所以暂时王叔叔不会有事的。

    七娘的话,我就更加不担心了,遭罪的也就是白家那些门生,他们一定会受到更加严密的监管,有了这一回,单从白家而言,未来五十年恐怕都难以翻身了,既然是敲山震虎,总得敲出点声音来吗。”

    赵菁燕道:“听你这口气,似乎有点认输的意思?”

    李奇摇头道:“现在认输倒也不至于,目前其中的细节我都不知道,是输是赢还得等我回京后才知道,但是退一万步说,就算输了,我又能怎么样,我也只能尽力而为,朝堂上的争斗总会有赢有输的,今日他阴我一回,改日我肯定会还回去,这人在朝堂上,哪能不被阴呀。”

    赵菁燕道:“可是你也得小心呀,万一秦桧还留了一手等你回去。”

    李奇道:“这话刚才太尉也跟我说过,不过我不这么以为,我可是立大功回去的,如果我是秦桧的话,一定会好酒好菜为我接风洗尘,而非傻不拉几的跑来跟我作对,这岂不是自讨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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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一千四百三十一章 携美游西湖

    李奇在庭院内休息了两日,其实也算不得休息,衙内那群人整天都在骚扰他,不是喝酒打屁,就是扑克麻将,随后李奇就召集从汴梁来的商人,其中也包括蔡敏德等一些早先就来到江南的大富商,开了一个会议。

    不是他着急,而是那些商人着急,因为做买卖讲究的是时机,而机会又是稍纵即逝的。

    李奇开此会的目的,就是要说服他们去岭南地区、云南路投资。

    不过这种会议对于李奇而言,那真是信手捏来,反正只要不是说孔孟之道,他都能搞定,在会议上他再次用他那出色的口才,为在坐的人描绘出了一番宏伟的蓝图来。

    会议上是掌声不断。

    那些商人正愁手中的钱没地方用,李奇这就给他们送来了一个大好的机会。

    其中李奇还巧言传达给他们一个信息,那就是国内的消费日益增高,这对于商人而言,可不是一个好消息,因为消费增高了,那么工资肯定得涨,必须要平衡这一点。

    他虽然没有明言告之,但是却从侧面告诉他们,引入廉价的劳动力,可以很好的调解国内的物价、人力升温。这些商人个个精明的很,哪能不明白,嘴上纷纷附和李奇,但是心里各自都打着一副算盘,他们都知道现在南下肯定是有利可图的,问题就是如何比其他人抢得更多的利益。

    这些可都是商业机密,他们自然不会蠢到当场提出来,故此整场会议,都是李奇在说,他们在听,最多也就是询问下交趾、大理的现状。

    李奇当然明白。但是这些他就管不了了,只要这些人跟着朝廷的大方针走就行了,至于什么细节的问题。那是他们自己的事。

    这场会议足足开了两日才结束。

    交代完此事后,李奇在杭州的任务也差不多完成了。接下来他给自己放了几天假,休息休息,他也需要休息了,要知道这一路上他几乎就没有怎么休息过。

    ……

    秋高气爽,久久未露面的太阳乍现在蔚蓝的天空上,温暖的阳光照耀在这片大地上,给金黄色的秋天染上了一层金色光晕,更是美丽。

    西湖上。波光粼粼,青山绿水,风景美如画,游舫穿梭,嬉闹声不断。不一会儿,只见西湖北边两艘大型游舫缓缓驶来,在这西湖上倒是有一点鹤立鸡群的气势。

    前一艘游舫上是热闹非凡,船舱内几位穿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扭动着丰满的臀部,丰胸急耸,载歌载舞。惹得一片饿狼长吟。

    然而外面的甲板上,还盘腿坐着一人,此人一手托着下巴。一脸愁闷的表情。

    这人正是高衙内。

    很难想象,这种情况下他竟然会一个人坐在外面,没有去与里面那些歌妓“共舞”。

    过了一会儿,洪天九突然走了出来,见到高衙内,忙上前询问道:“哥哥,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高衙内头一偏,傲然道:“我在思考。”

    “思考啥?”

    “李奇。”

    “李大哥?”洪天九愣了愣,道:“哥哥。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这可不像你呀。”

    高衙内错愕道:“怎说?”

    “通常你不都低想女人的吗。怎么想到李大哥去了。”

    “我就是在想女人啊!”

    “客人李大哥是男人啊,哥哥。你真的没事么?”

    “小九,你太单纯了。……

    高衙内怒其不争的望了眼洪天九,道:“你瞅瞅里面的女人都是一些啥女人。”

    洪天九没心没肺道:“都很不错呀。”

    “但是比起李奇那艘船上的呢?”

    “这…这就差了许多,根本也没得比。”

    “这不就是了。”高衙内叹道:“凭什么李奇一个人与那么多美人在一艘船上,而咱们就…唉,真是太便宜那厮,这是哪个鸟人安排的。”

    “不是太尉安排的么?”。

    “是哦,好像是爹爹让我们自己单独弄一艘游舫。”

    高衙内眨了眨眼,挠着头,相当尴尬。

    李师师可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俅哥这么稳重的男人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宝贝儿子与李师师有太多的接触。

    洪天九道:“哥哥,其实我还不希望跟他们在一艘船上。”

    “为何?”

    “他们那些人太安静了,也就品品茶说会话,而且要么就是品诗论词,要么就是国家大事,好生无趣,再说,李大哥不是还得做菜么,哪能像咱们这般风流快活。”

    “对哦,小九,你说的挺有道理,嗯,哥哥心情好了不少。”

    高衙内越想越觉得洪天九说的太有道理,哈哈道:“不错,不错,要是让我跟他们待在一块,我也会非常拘束。”

    “就是,就是,哥哥,咱们快进去吧。”

    “哈哈,还是贤弟你懂我。”

    高衙内臀部一夹,蹦跶起来,又是以一个饿虎扑食宣告自己的回归。

    ……

    相比起前面那艘游舫,后面那一艘就显得安静了许多,没有嬉笑声,没有琴声,倒是听得咚咚咚的切菜声。

    头戴高帽,身着围裙,手拿菜刀的李奇在下面的厨房内,尽情施展自己的厨艺,也许对很多男人而言,做饭做菜绝对与休息挂不上钩,但是对于李奇而言,这做菜就是放松,就跟华尔街那些巨头跑去打高尔夫是一个道理。

    打个球都还得坐车,可见多么放松。

    只见厨房内弥漫着一股子蟹香味,各种类型的蟹都有,显然今日是以蟹为主题。

    在他身边还站着一个助手,这个助手可是大有来头呀,正是高衙内的新欢…苏云。

    高衙内可是情圣,他从不担心自己的女人会移情别恋。对此也看的很开,当然,他的女人也从不担心他。区别就在于,前者是自信。后者是无奈。

    由于大小柱还得照顾醉仙山庄的生意,不可能跑到这里游玩,而上面那些女人,哪一个沾过阳春水,还就以前做饼的苏云稍微合适一点。

    苏云以前就听过金刀厨王的大名,也经常听高衙内吹捧李奇的厨艺,但她还是第一回看李奇做菜,看着那神乎其神的刀法。心中又惊又奇,这人真是一品大员么?

    同样的,李奇对苏云也是相当好奇,一边切着一边问道:“我说苏娘子,衙内那边的情况你应该知晓哦?”

    由于高衙内这个活宝的存在,苏云与李奇也算是比较熟悉了,没有像一开始那般拘束,轻轻点了几下头,但眼中闪烁这几分疑惑。

    李奇好奇道:“那你对此没有任何想法么?我偷偷告诉你,那船上可是有杭州好几名名妓在。”

    典型的挑拨离间啊!

    要知道坑高二货。乃是李奇最乐意做的事情。

    苏云掩唇轻轻笑道:“有想法又能如何,他本是那样的人,要是劝得住。也轮不到我,男人不都是这样的么?……

    哇!她倒是看得挺开的,为毛那二货总是能碰到这样的好女人,真是太不公平了。李奇暗自神伤,道:“我可不是这样的,当然,你也可以将你这一套思维方式跟我的女人讲解一下。”

    苏云噗嗤一笑,不答这话。

    过了会儿,李奇终于忙得差不多了。苏云就道:“大人,你出去透透气。这里我看着就行了。”

    李奇倒也想出去看看,于是道:“你可以?”

    苏云点了下头。

    “那好吧。我去透透气,有什么事你就叫我。”

    “嗯。我知道了。”

    李奇走到门前,突然又回过头来,不甘心道:“哦,要不要我过去看看衙内有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苏云只是笑道:“大人若想过去,又何必拿我夫君来做借口了。”

    “哈哈,真是不该,竟然让苏娘子看出来了。”

    李奇打了个哈哈,走了出去,心想,这女人还真是有点意思。

    来到外面,李奇做了一个伸张运动,左右看了看,并没有直接上楼,而是去到了甲板上,打算看看西湖的美景,陶冶下情操什么的。

    在醉仙居闷了好几日,李奇就想出来走走,于是他提议来西湖游玩,上一回来都还没有怎么观赏西湖的美景,就被秦夫人弄得差点也连命都没有了,别说玩尽兴了,捡回一条命就算是不错了。

    原本他还邀请了怪九郎一家人,但是怪九郎一家打算单独去,这倒也算了,可是怪九郎还叫上了刘云熙陪他们一块去,这让李奇很是郁闷,暗骂这怪九郎真是不懂事,竟然妨碍他泡妞。

    可这一来到甲板上,李奇突然觉得情操什么的根本就不需要陶冶,什么风景都不及眼前这一道靓丽的风景,只见甲板的尽头一位洗尽铅华的女人斜靠在一张长长的沙发上,一手握拳撑着螓首,散漫的目光落向远方,右脚非常随意的放在沙发上,半躺半坐着,丝质的白裙根本无法掩盖住那具妙曼的身体,阳光轻轻洒在上面,在丝绸的反射下,金光点点,脸上似乎罩着一层光晕,朦朦胧胧的。

    西湖不过如此啊!

    李奇心中感慨一句,走上前去。

    脚步声似乎惊扰了那位美人,见是李奇来了,急忙将脚放下,报以感激的微笑道:“辛苦你了。”

    在这男权的社会下,男人在厨房做饭做菜,他们女人在外面沐浴阳光,这简直就是有伤天理,自宋朝建国以来,恐怕也就李奇和苏轼这两朵奇葩干得出这事。

    此女正是李师师。

    “这种辛苦对我而言那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就跟你们弹琴是一个道理,也是疏导压力的一种方式。”

    说话间,李奇坐在了沙发另一端,好奇道:“怎么就你一个人坐在这里,清照姐姐、燕福她们呢?”

    李师师头往上扬道:“她们在上面谈话了。”

    “那你为什么坐在这里?”李奇好奇道。

    李师师道:“她们谈论的都是国家大事,我对这些早已经心生厌烦,于是就下来看看风景。”

    “是吗?”

    李奇直摇头道:“那我还是在这里待着好了,好不容易出来玩玩,若是又让我谈那些粗俗之事,我真的会疯了去。”

    李师师咯咯笑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可是你的职责哦。”

    “但是职责不代表生活。”李奇道:“我也是人,我也要喘口气啊。……

    李师师笑道:“你若要放松,就应该去衙内那边,那种环境不是你们男人最喜欢的么?”

    她本是风尘出身,故此说起话来,没有李清照那么多讲究。

    李奇嘿嘿道:“这都怪你。”

    “怪我?”

    李师师没好气道:“我可没有不让你去,我也没有这权力。”

    “话是这么说。”李奇道:“但是见惯了师师姑娘这种大美女,那些庸脂俗粉哪里还瞧得上眼,同理而言,师师姑娘瞧惯我这等大帅哥,也不会瞧得上高衙内他们。”

    李师师脸上一红,呸了一声,道:“好不要脸。”顿了顿,她又道:“不过也难怪,上面那位宗姬才貌双全,即便是单论美貌,世上也是鲜有人能比得上她。”

    “师师姑娘还是那么会说话。”李奇骚包一笑,投桃报李道:“不过这话别人说,我举双手赞同,但是出自师师姑娘之口,那就得好好斟酌一下了,其实要论美貌,你与燕福旗鼓相当,甚至还要更胜一筹,毕竟燕福缺乏一丝女人味,有些方面比我还男人一些,还有待培养,论身材,师师姑娘也要稍胜一筹,但是论气质和才华,你们虽是各有所长,但是燕福要更胜一筹,综合比起来,师师姑娘你还是小胜那么一点点。”

    李师师见他一本正经的在这评头论足,心中好气又好笑,道:“你这么说,就不怕燕福生气。”

    “不给她听见就行了。”

    “想必对面若是坐着的是她,你又会是另外一番说法了。”

    “这是当然。”

    这人真够贱的。李师师白了他一眼,却是慵懒惬意,风情万种。

    这女人还真是妖精,一犟一笑,都能牵动男人的心,饶是我这等绝世好男人也不能例外。李奇心中暗自感慨。

    李师师突然道:“那十娘呢?”

    “十娘?”

    李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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