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四名护卫趁机赶着马车离开。7k7k001.com
等到马车远去后,那十名护卫也赶紧上马追了过去,他们也怕对方在前面还有埋伏。
等到他们走后,李奇才牵着马走了过去,望着那些刚从地上爬起来的书生,一脸威严道:“这是怎么回事?谁敢在光天化日下行凶,本官定不饶他。”
那些书生一听,又打量了下李奇,似乎觉得有些面熟,询问道:“敢为阁下是。”
李奇突然一笑,道:“枢密使。”
那些书生听得面色突变,个个睁大眼睛。
李奇道:“我做官怎么久,还是头一次遇到这被打的见到本官还会这么害怕。”他说着轻轻一笑,道:“不用怕,如果你们现在就怕了,那么这场游戏还怎么玩下去。”
说着他冷笑几笑,翻身上马,纵马远去。
……
……
醉仙山庄。
李奇直接来到半山庭院,此时庭院外面不少护卫把守着。
“卑职参见枢密使。”
“她还好吧。”
“李娘子回来后就直接回房了。”
李奇嗯了一声,进到庭院内,目光望着上面的院子。赵菁燕问道:“你不上去吗?”
李奇叹了口气,道:“还是算了,我上去又能说些什么了。”
“李奇,李奇。”
只见李清照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听说师师出事了,她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李奇道:“清照姐姐放心,师师姑娘没有受伤,只是…。”
李清照急切道:“只是什么?”
“只是心情可能受到一些影响。”
李清照一愣,道:“那师师了?”
“刚刚回来。”
李清照听罢,二话不说,急忙忙的往上面走去。
李奇用力搓了搓了脸,来到了围栏旁坐下,面色凝重的望着远方。
赵菁燕轻叹一声,坐在了他对面,道:“想不到他的后招不是白家,竟然是李师师,看来经济使在京城将他逼的很难受,以至于他反扑的这么厉害。……
李奇听得脸上的愧疚又加深一分。
赵菁燕又道:“这一招似曾相识呀。”
李奇叹道:“你说的不错,这一招是我教他的,只是我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快就还给我了。”
赵菁燕哀愁道:“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让你被这些琐事缠身,使你分心,也想借此灭灭你的威风。他以前一直在你手下做事,对你十分了解,他也知道你的弱点在这里,如今他已经将白家、李师师给摆上了台面,若非我是皇室众人,恐怕也会被他抬出来,这事会一直伴随你。”
“伴随我一生?”
李奇笑道:“这本该如此,我可还要与七娘与你白头偕老的。”
赵菁燕翻了下白眼,道:“那你可有应对之策?”
“没有。”
李奇干脆的摇头道:“这两件事都关乎皇上,而且都是皇上的意思,所以不管我再怎么做,都不可能为白家和师师姑娘翻案,其实这一仗我早就预计会输的,因为我没有任何赢的希望,只是没有想到会来的这么快,好在这不是致命的,最多也就是让我生点闷气。”
赵菁燕道:“你切不要大意,伴君如伴虎,你可还记得王黼当初是怎么给你弄下来的吗?现在你风头正劲,这点麻烦自然对你造成不了威胁,但是如果朝中局势发生变化,那这些麻烦就可能变成致命的了。”
李奇呵呵道:“朝中还是三足鼎立,还有郑家在,他若想要动我,也得问问郑家愿不愿意,毕竟我们三家都希望其余两边斗得两败俱伤,好渔翁得利,所以他也只能跟我玩这些小把戏,不可能会将我们的争斗放到台面上,我们打个赌,我回京后,他一定是第一个为我接风洗尘的。”
赵菁燕对此当然明白,道:“此人手段了得,比起当初的蔡太师都有过之而无不及,一旦他握有相当的权力,那真是难以对付,因为他根本没有非常明显的弱点。”
李奇听得哈哈一笑。
赵菁燕道:“你笑甚么?”
“这世上就没有完美的人。”李奇冷笑一声,道:“这场大戏才刚刚开始,这些都只不过是开胃菜,谁能笑到最后,才是真正的赢家,我现在真的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回京了。”)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一千四百三十七章 曲线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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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枢密使,南博屠来了。”
“让他进来吧。”
“是。”
片刻过后,南博屠走了进来,见李奇阴沉着脸,心里有些发毛,还稍稍愣了下,就行礼道:“小人参见枢密使。”
“免礼。”李奇直接问道:“今日在雷峰塔下发生的事情,你应该有所听闻吧。”
“是,小人也是刚刚才听说的。”南博屠垂首道。
李奇轻轻嗯了一声,问道:“那你对此事如何看?”
南博屠道:“这事明显是有人暗中操纵的。”
“然后了?”
“然后…。”
南博屠迟疑片刻,才道:“很有可能在这杭州还有一个类似于我们的强人存在。”
李奇点点头,道:“你说的不错,这里可能还有一群人在,我的行踪也一直在他们的监视当中,但是他们可能还是刚刚建立,不然他们这一次不可能出动二三十个书生,这太醒目了,由此可见,对方的人力资源不如我们,而且实力也没有我们强。”
顿了顿,他才道:“我要你尽快查出这个神秘组织。”
“是。小人遵命。”
南博屠唱喏,又问道:“不知枢密使想怎么处置他们?”
李奇沉吟片刻,道:“我现在还没有考虑好,但是我希望能够在第一时间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
“小人明白。”
李奇点到即止,他对南博屠还是非常有信心的,又问道:“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南博屠道:“枢密使指的可是李娘子?”
“嗯。”
南博屠讪讪道:“不太妙,现在外面人都知道李娘子住在醉仙山庄,不仅如此,士子们对枢密使也有颇有微词。”
“他们说什么?”
“他们…他们…。”
“你说就是了,我很想听听他们是否能够编出一朵花来。”
南博屠道:“他们说枢密使已经被李娘子所迷惑,于我大宋社稷不利。”
“就只是这样?”李奇不屑的笑道。
南博屠道:“大概的意思就是如此。只是有些话比较难听。”
李奇呵呵道:“这点微末手段就想将我给抹黑,真是太可笑了。”
南博屠道:“可是枢密使,这也不能不防呀,若是不加以阻止的话,可能会有损枢密使的威名。”
“你认为还阻止的了吗?”
李奇摇头一叹道:“事实上李师师的确是住在醉仙山庄的,若是没有我的点头,她又怎可能住进来,铁一般的事实,怎么去阻止。”
南博屠迟疑了下,道:“枢密使。小人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说?”
李奇笑道:“你是希望我将李师师赶出去,或者又将她转移到其它地方去?”
南博屠讪讪点了下头。
李奇道:“这岂不是做贼心虚,不打自招,说不定对方就等着我这么做。”
倒也是的,这事还真是难办。南博屠左思右想,还是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来,只好问道:“那不知枢密使打算怎么做?”
李奇微微一笑,道:“不过你说的不错,这事情若是不加以阻止。对我会非常不利,想要阻止这种舆论,关键就在于咱们能否获得百姓的支持,所以首先我们要做的就是夺回话语权来。”
南博屠愁眉道:“枢密使是要为李娘子平反?”
“当然不是。为李师师平反,那岂不是要打皇室的脸,这不是自寻死路吗。”李奇说着话锋一转,道:“不过这里面的关键不是在于李师师究竟是好是坏。而是我,他们的目的是想借着李师师来攻击我,所以关键其实是我在这件事中处于什么位子。我们不可以为李师师平反,但是可以为我平反,明白吗?”
南博屠双眉一抬,愣了下,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是具体是什么他又说不清楚,但是他现在已经觉得这一场舆论战他们也并非是完全的被动。
李奇笑道:“你立刻让人散播一条消息出去,就说我为了报当初太上皇的知遇之恩,还有李师师当初对我妻子封宜奴的恩德,这一次一定要保李师师周全,醉仙山庄将永远为李师师开放着大门,她想住多久都行,若是谁敢对李师师不利,就是与我枢密使作对,让他们自己先掂量掂量。”
南博屠眼中一亮,垂首道:“小人知道该怎么做了。”
如此一来,李师师是什么人就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可以借此将李奇塑造成为一个有情有义的人,毕竟知恩图报,这无可厚非,更为重要的是,李奇还可以名正言须的保护李师师,那么对方的阴谋就不攻自破。
李奇又道:“哦,还有一点,顺便多多宣传我在南边的功绩。”
南博屠笑道:“枢密使在江南本就有很高的声望,如此一来,百姓更加会信服枢密使,那些恶语不攻自破。”
李奇嘴角一扬,道:“你快去安排吧,还有,让弟兄们最近注意一点,不要被对方的人发现了,你们唯一的优势就是身在暗处,若失去这一优势,你们就很难有所作为了。”
“小人一定不会让枢密使失望。”
“很好!”
……
……
南博屠走后,李奇回到了庭院内,正好见到李清照从上面走了下来,只是脸上挂着一丝忧伤,看上去情绪非常低落,于是喊道:“清照姐姐。”
李清照抬起头瞧了眼李奇,轻轻点了下头。
二人来围栏旁坐下,李奇问道:“师师姑娘怎么样了?”
李清照道:“虽然看上去好像没有什么事,但是我看得出,她心里还是非常难过。”说着她突然哼了一声,道:“我怎么也想不通,偌大的罪名,他们竟然也有脸怪罪在一个女人头上,要是我大宋江山能被一个女人打垮,那还算是哪门子的江山,真是不知羞耻。”
她虽然没有明言,但是话里话外都充满对皇室这种做法的不满,其实他对宋徽宗一直都没有好感,当初大宋被这一群昏君奸臣弄成奄奄一息,可是最后竟是一个女人背黑锅,同样身为女人的她,感到非常的不爽。
但是话又说回来,这是一个男权社会,男人当然不会委屈自己,但是这锅总得有人来背,不是男人肯定就是女人这个弱势群体了,而且百姓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辱骂宋徽宗,但是你总得给百姓一个发泄的对象吧,李师师是当仁不让,这也可以说是在情理之中。
作为男人的李奇,也感到有些惭愧,毕竟他也知道这是皇室要借用李师师洗白自己,道:“清照姐姐,有些事情心里明白就行了,说出来,就有些不太好了。”
李清照道:“你也认为这是对的么?”
李奇叹道:“这个世上没有对与错,只有成与败,其实从大局来看,这对我大宋江山社稷是利大于弊,如果百姓对皇室都充满着怀疑,这可是非常不妙的,皇上不仅仅是从皇室去考虑,而是从全局考虑。”
李清照哼道:“那师师了,她就要注定为此牺牲吗?这太不公平了,试问天下哪个女人愿意流落风尘中,哪个女人不想一出生就无忧无虑,她不过也只是想活下去,她经历的磨难远比我们要多,她付出的也是我们难以想象的,这一切的一切都非她自己能做主的,她究竟错在哪里?”
李奇道:“我说了,这世上没有对与错,而公平也只是强者制定下来的规矩,这本身就不公平,世上不公之事比比皆是。m4xs.com”
李清照怒极反笑了出来,但是笑意中充满了无奈,过了一会儿,她才道:“难道你没有话说吗?”
李奇道:“人人都说抱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但是我觉得抱怨是有必要的,至少能够帮人发泄出来,要是闷在心里,那可能会憋出病来。”
李清照一愣,随即叹道:“你说的对,抱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李奇道:“这个骂名是师师姑娘是背定了,但道德不能取代律法,如果没有证据,他们拿师师姑娘也没有办法,我能做的只是保师师姑娘性命无恙,至于其他的,就只能靠她自己了。”
李清照道:“可是师师她…唉。”
她的话戈然而止,因为她明白说不说都一样,如果李奇能帮早就帮了,根本不会等到今日,这事已经木已成舟。
……
……
一轮明月挂在天上,撒下皎洁的月光,好像给大地铺上了一层白雾。
在醉仙山庄南边的一扇小门前停着一辆马车。
过了一会儿,只见两道倩影从门内走了出来,二人似乎都比较匆忙,只听一人道:“燕福,多谢你了。”
“我不是帮你,而是帮他,其实…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这么做究竟是对是错。你有什么话要我转告他和李娘子吗?”
“……还是算了。”
“那你快走吧。”
“再…还是不要再会的好。”
那人说着就上了马车,很快,马车就消失在了黑夜中。
赵菁燕马车远去的方向,喃喃自语道:“说不定有朝一日,我也要坐上这一辆马车。”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一千四百三十八章 人笑我痴我偏痴
“公子,如今已经到城外了,你想要去哪里?”
车夫赶了一里路,驶离醉仙山庄范围后,就停了下来,转身向车内询问道。?
车内坐着一位女扮男装的女子,她嘴角泛起一丝自嘲的微笑,我想去哪里?这对我而言真是太奢侈了,应该说我又能去哪里?虽说天大地大,可是又有哪里能够容下我,不管我去哪里,都是在祸害别人,红颜祸水,这我还真是当仁不让。
“公子,公子。”
车夫又叫了两声。
女子微微一怔,道:“去西湖。”
“西湖哪里?”
“随便哪里。”
“哦。”
一个时辰后。
“吁…!客官,已经到西湖了,你看这里行不。”
女子微微叹了口气,掀开车帘,借着月光望着平静的湖面,点了下头,道:“行了。”她说着从马车上下来,从包袱拿出一个鼓鼓的钱袋递给了车夫,道:“拿去吧。”
那车夫忙摇手道:“不可,不可,前面那位公子已经给过我车钱了。”
女子道:“拿去吧,反正我今后也用不着了。”那车夫迟疑了下,还是双手接了过来,只觉沉甸甸的,暗吃一惊,这得有多少钱呀。忙道:“公子,这钱太多了。”
“你回去吧。”
女子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此时已经是半夜,四周空无一人。一片静寂,只听得夜风吹着树叶沙沙作响。
女子独身一人漫无目的的走在苏堤上,背影十分孤单,犹如孤魂野鬼,又如行尸走肉。突然。一阵夜风吹来,她似乎觉得有些冷,不禁双手抱臂。似有琴声在耳边响起,似又有欢笑声在耳边响起。似又有歌声在耳边响起,似又有赞美声在耳边响起。
突然,似有一人大骂道,你就是祸国殃民的妖妇。
她猛地一怔,停了下来,转过身来呆呆的望着湖面。月光洒在她的脸庞上,泛着泪光。
红颜祸水。
心如蛇蝎的妖妇。
女人仿佛身处千万人之中,被万夫所指,她全身开始轻轻颤抖了起来。她双手捂住双耳,似在求饶的哭诉道:“求你们,求你们。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我不是狐妖,我不是妖妇。”她越哭越发大声,越哭越悲伤,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月儿似乎都心有不忍,悄无声息的躲进了云中。
夜,渐渐黯淡了下来。
女子足足大哭了将近半个时辰,泪水已经流干,与生俱来的天籁之音已经嘶哑,方肯罢休。
过了一会儿,她站了起来,望着湖面,脑袋不断闪回她这一生画面,她突然发现没有任何一个画面是值得留恋了,不禁悲从中来,“这些年我究竟是怎么活过来的,我活着究竟又是为了什么。”
说到此处,她又放声大笑起来,笑声非常凄厉,如同厉鬼一般,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停止了那疯狂的大笑,就这么呆呆的站了半个时辰,突然轻声吟道:“香冷金猊,被翻红浪,起来慵自梳头。任宝奁尘满,日上帘钩。生怕离怀别苦,多少事、欲说还休。新来瘦,非干病酒,不是悲秋。
休休,这回去也,千万遍《阳关》,也则难留。念武陵人远,烟锁秦楼。惟有楼前流水,应念我、终日凝眸。凝眸处,从今又添,一段新愁。?”
这首词乃是李清照所作,名叫《凤凰台上忆吹箫。香冷金猊》。这首词是在李清照极度悲痛时所作,然而,女子却觉得这首词仿佛为此时的她量身订做一般,字字句句无不触动她的心灵,不同的是,她心中的悲痛却远胜过填这首词时的李清照。
李清照当时心中的悲痛只是出在赵明诚一人身上,而她心中的悲痛却是来自千万人,来自天下。
“休休,这回去也。休休,这回去也。”
女子使劲的点了几下头,道:“你们说的很对,你们说的很对,我活着就是害人害己,就是害人害己,也罢,我此生就如你们所愿,你们既然觉得我留下会给你们带上伤害,我离开便是,只愿来生能做一只自由自在的鸟儿。永别了,那些憎恨我的人。”
念及至此,她眼一闭,双足一登,身子飞起,投向湖面。
忽然,她觉的一只手臂揽住了她的腰肢,将她给拉了回来,未等她睁开眼,就听有人说道:“哇操!你来真的,看来你远比我想象中要脆弱的多。”
是他!
女子猛地睁开,只见一张清秀的脸庞近在咫尺,那一双狭长的凤眼中此时却也含着一泓悲伤的清泪。
这女子便是李师师,而抱住她的人正是李奇。
四目相对,其中包含了太多意思。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师师呆呆的望着李奇,不敢置信的问道。
“你哭的这么大声,吵到我睡觉了。”然而这一回李奇的幽默并不能逗笑佳人,自讨了个没趣,他只好说道:“如果死能解决问题的话,那么这世上恐怕就不会有活人了。”
李师师双目一闭,偏过头去,道:“你不懂。”
李奇轻轻耸动了下肩膀,道:“我真的不懂,因为我只知道活着就是赚,反之,死就是亏,所以我很珍惜我活着的每一日,我这一生中从没有寻死的念头。”
“你活着能够造福苍生。而我活在世上只会害人害己。”
“过奖,过奖。”
李奇一本正经道:“说起害人来,你比起我来真是差远了,我父母含辛茹苦的将我培养成才,可是我现在却不能在他们身边尽孝。太上皇、蔡太师、高太尉,包括赵桓,他们对我都算是恩重如山。但是我却逼迫他们连官职都丢了,七娘对我情深意重。但是我差点害得她父亲性命都丢了,还有王黼、李邦彦等人我对他们都是斩尽杀绝,再说此次南征,也是我一手促成的,那些牺牲的士兵,都应该归到我头上。我害得人还少么?
还有就是你,其实造成的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是我害你被人骂,是我害得你被天下人唾弃。你要明白每个人的快乐肯定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那些金榜题名的人的快乐是建立在那些落榜人的身上,你快乐那些恨你的人肯定就会痛苦。连佛都有人憎恨,更何况我们这些凡人了,这就是定律。
相比起我来,你真的害过谁吗?你没有害过任何一个人,这些都是别人将自己身上罪孽转移到你身上,是别人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你的痛苦之上。其实世上骂我的人多了去了,至少比骂的你要多,想我死的人,更是不计其数,而且我也不是一帆风顺,说得难听一点,当初的我就是李林甫。
我为了活下去,即便是面对一些我非常憎恶的人,面对他们对我的嘲笑、讽刺、挖苦,我还得笑脸以对,拍他们的马屁,你问我当时好过吗,我当然不好过,但是我从未想过放弃,哪怕一瞬间都没有,因为我有我的目标,我有我的理想,我必须活下去才能完成这一切,为此我放弃了很多,包括尊严。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你要得到,就必须学会付出,我的岳…一位长辈曾告诉我,时间才是制胜一切的唯一法宝,因为时间能够改变一切,你看看这十年我大宋的变化,十年前谁能想得到?当你活的比别人久,那么你比别人成功的希望就越大,一时的失败不能代表一生的失败,因为谁也不知道十年后这个世界会怎样。”
李师师怔怔望着李奇,脸上出现一丝动容,过了片刻,她面色又变得坚决起来,道:“也许你说的对,但是现在的我只会连累别人,事实就是如此,我不想再连累别人了,我已经生无可恋,也没有勇气再活下去了,我一心寻死,你能救我一回,但是下一…唔…。”
话未说完,便有一张炙热的嘴映上她小口,她芳心一跳,很想推开李奇,可是却使不出半点力气来,干枯的双眼再度涌出来泪珠来,泪如雨落,心中却是更加悲痛,她不知道此番悲痛是从何而来。
或许是来自自卑。
她虽然拥有迷倒众生的外貌,但是她也拥有不堪回首的往事。
上天是公平。
不可能什么好事都让你一个人占了。
念及至此,她突然偏过了头去,避开了李奇的双唇,叹道:“你这又是何苦了。”
李奇一愣,突然将她搂在怀里,紧紧抱住她道:“对不起。其实当时我应该站出来的,因为这事本是因我而起,可是…可是我却退缩了,我也早猜到你肯定会选择离开,可是我心里仍然非常挣扎,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该留住你,故此才一直没有出面,而是选择跟着你,哪怕你哭的肝肠寸断,我也不敢站出来,直到你打算跳下去的时候,我才明白自己的心,你为了我二度寻死,而我却还想着让你独自承受这一切,说得好听一点,这是顾全大局,但是其实只是自私,也许…也许我无力改变世人对你的看法,但是我可以与你一块去承受这一切。”
李师师听得心神俱碎,泪水不住的落下,道:“你何必…待我这般好,你越是这样,我更加难受,我…我不值得,我宁愿你瞧不起我。”
李奇反问道:“那你又何必待我这般好,难道我这种自私的人又值得你这么做吗?”
李师师闻之一怔,又听他柔声道:“人生匆匆数十载,眨眼即过,如果做每一件事都思前想后,苦苦纠结,到头来只会是一事无成。”
说到这里,他突然一笑,傲然道:“把酒欢歌何时有,人笑我痴我偏痴。哼,那些人不是说你用美色迷惑了我吗,我就偏要让你迷惑,他们越想看我们笑话,我们就越要过的比他们好,比他们幸福,且看他们又能怎样?”
人笑我痴我偏痴。李师师听得心中激动,凄苦的脸上慢慢露出笑靥,只是泪痕未干,她的双手轻轻颤动了一下,暗想,我真的可以抬起手来抱住他吗?就怕抬起来了,便再也放不下了,也罢,就当他是给我的施舍,来生我再好好报答他。
于是她终于抬起了手环抱在李奇的腰间,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幸福涌上心头来,破涕为笑道:“你说得怎么好像斗气似得。”
李奇笑道:“那我就换一种说法,世人谤你、欺你、辱你、笑你、轻你、贱你、恶你、骗你;而你只需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李师师心中默念了一边,忽觉一束亮光照进心来,脸上的微笑更加甜蜜,道:“这不也是斗气吗?”
李奇摇头道:“这不是斗气,是因为我相信总会有人理解你的宽容、忍让、等待,也许不是明日,亦非明年,但是十年,二十年了?人要想不烦恼,自己先要有一颗宽容的心,快乐不是因为你拥有的多,而是因为你计较的少。”)
ps:好久没有三更了,感觉有点对不起大家,下午还有一更……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一千四百三十九章 浪漫的尴尬
快乐不是因为你拥有的多,而是因为你计较的少。23us
李师师心中默念一遍,摇头道:“世上的事若能恁地简单,那便好了,可是有些时候,你不与他人计较,但是他人偏要与你计较,我忍、我退、我让,这都没有关系,他骂我也好,伤我也罢,我也可以忍受,只是我怕害了妹妹,害了姐姐,害了你,要是如此的话,你叫我如何处之。”
“这世上能害得了我和我身边的人,那也是屈指可数。”李奇不屑一笑,又道:“不可否认,你的确会给我惹来一些麻烦,但也仅此而已,想借你来打倒我,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说的难听一点,你毕竟只是一个女人,相比起江山社稷,天下黎民,你根本算不得什么,若是他日我真的遭遇不幸,那也不能怪你,只是我实力不济,怨不得别人。”
说着他又握住李师师的双手,柔情道:“你还记得竹馨死的那一晚么?”
李师师为之一怔,脸上飘来一层红晕,嗔道:“你可是答应过我的,再也不提及那晚发生的一切。”
李奇嘿嘿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想告诉你,竹馨临死前在我耳边说的话。”
李师师听他怪笑,脸上登时红若胭脂,烟视媚行,却是妩媚诱人,风情万种,只道:“其实这事我一直都想问你,只是我当时又惊又怕,后来又出了那么多状况,一时竟忘了,她对你说了什么?”
李奇道:“竹馨虽然答应了王黼,但其实她的心还是向着你的,绝无害你之心,而她之所以还是按照王黼的吩咐行事,那是因为她希望我能帮你解开那副枷锁,她没有跟我说太多。她只是说‘姐姐很苦,姐姐念着你’。”
李师师泪眼婆娑道:“她真是傻。”
李奇道:“她不傻,她反而非常聪明,她知道就凭你我当时的关系,是看不到任何希望的,于是她就想将计就计逼着我们正视我们之间的关系。”
说着他又是一叹,道:“虽然我当时就明白了,但是我还揣着明白装糊涂,因为当时我真的很怕,怕失去一切。我甚至担心你会不会出卖我,当时的我可以说是不相信任何人,可是没有想到你不但没有怪我,还愿意为我而死,这让我…。”
李师师不等他说话,就道:“这与你无关,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当时我若死去,对你。对我,对妹妹,对所有人都好,就…就跟现在一样。”
李奇道:“你怎还不明白。死是这世上最容易的事,可一旦死了,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活着才是最难的。”
李师师抬起头道:“究竟是我不明白。还是你不明白,今日之事很明显是有人想效仿当初的王黼,利用我来对付你。我不想再成为别人攻击你的武器。”
李奇心头一震,双手捧着她的脸,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拂去她脸上的泪珠,道:“如果你不想成为攻击我的工具,那么你就更应该成为我坚实的后盾。”
李师师犹豫道:“我可以么?”
“你这么聪明,当然可以。”李奇笑道:“其实就正如世人所言,你太漂亮了,漂亮的让人都让人不敢相信,只能用妖来形容你,你一笑倾城,所以你只要一笑足矣。”
李师师嗔道:“别人骂我的话,落在你嘴里却成了夸我的话。”
李奇呵呵道:“凡事有因才有果,那你告诉我,别人为什么偏偏骂你狐妖,不去骂别人?”
李师师含笑不语,在一刻钟前,她是如此憎恨这个称号,但是如今她却是听得满心欢喜。
李奇道:“有道是,横看成岭侧成峰,同一句话,同一件事,你若用不同的心情去看,结果也是不同的。你也说了,你这一生受尽人摆布,从未做过自己,那么为什么不从现在开始做自己,以前的那个李师师已经跳入湖中,而站在这里的李师师是一个全新的李师师,用你自己的心去看这个世界,你明白我意思吗?”
李师师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人,很多事情你稍微提及一下,她就能明白,其实她担心的从来就不是自己,而是封宜奴,而是李奇,而是李清照,而是那些与她有关系的人。
她见李奇紧张的望着自己,却又是深情无限,心想,原来他是这般紧张我,就算叫我现在为他死去我也愿意,更何况为了他做一个全新的李师师。
念及至此,她心中无限柔情,挂着泪珠的脸蛋,笑靥如花,突然用力的点几下头。
李奇大喜,再度将她涌入怀里,道:“谢谢你。”
李师师将螓首贴在李奇的怀里,又哭又笑的说道:“应该我是谢谢你才是,是你给了我全新的生命,你叫我怎生爱你才能报答你万一。”
“这个倒是可以仔细斟酌一下。”李奇故作沉思一番后,才道:“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了,不准比我爱你多就行了。”
李师师听得一怔,泪眼扑簌簌落下,用头抵着李奇的胸膛,娇羞道:“你这人总爱骗我的眼泪。”
“你都这般说了,我若不收下这些眼泪,岂不是白白背上这罪名了。”李奇轻轻轻吻了下李师师的脸上的泪珠。
李师师羞涩的闭上了美目,长长睫毛挂着喜悦的泪珠微微颤抖着。
李奇亲吻掉她脸上的泪珠,看着她娇艳欲滴的双唇和那两个含羞的小酒窝,不禁一愣,只觉这是世上最纯洁美丽的双唇,缓缓俯下头来。
“阿嚏!”
正当李奇准备给李师师一个浪漫之吻时,最尴尬的事情发生了,李师师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这绝对是毁灭性的一个喷嚏。
那浓浓的浪漫气氛被这一个喷嚏打的是荡然无存。
老天,你这是成心要玩死我呀。
这回轮到李奇想跳湖了,他也是第一回遇到这事,除了抹一把脸,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自我安慰。能被这天下第一美人这么近距离大喷口水也是一种荣幸啊!
李奇都这般尴尬,李师师就更加不用说了,脸红似火,连那修长如玉一般的脖颈都红透了,她都不敢睁开眼,但是她脑中已经浮现出李奇那尴尬的表情,只觉生无可恋,这辈子就这样了。
正当李师师郁闷的想哭时,忽觉一股暖意披在了肩上,她不禁偷偷将眼睁开一条缝出来。原来李奇脱下了自己的披风披在了她的身上,而李奇则是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她将头埋进了丰胸里面,声若蚊吟道:“对不起。”
李奇呵呵道:“用不着对不起,你很好的提醒了我,包括你的口水也是属于我的。”
李师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随后又赶紧闭上了嘴唇。
李奇一手将她搂在怀里,道:“一看你就知道没有离家出走的经验,也不知道多穿一件衣服。你头发虽然很长很漂亮,但是也不能当取暖用呀,我让人在前面的游舫上烧好了水,你赶紧泡一个热水澡。可别着凉。”
李师师见李奇对自己体贴入微,心中满心欣喜,偎依在她怀里,轻轻嗯了一声。突然问道:“对了。前面你是何时跟在我后面的。”
李奇笑道:“从你上马车那一刻起,只是我当时一直没有想明白,我也不知道该留住你。还是该送走你,我原本以为你是要离开杭州,但是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来西湖寻死,现在想来我都觉得后怕,若是当时我稍稍迟疑下,那么就可能会遗恨终生,记住,不管以后发生了什么,你决计不能再寻死。”
“你放心,你待我这般好,我又怎会舍你而去。”李师师微微一笑,两个小酒窝煞是迷人,又问道:“你又怎知道我会在今夜离开。”
李奇道:“因为这已经不是你第一回出走了,而醉仙山庄戒备森严,你若想像第一回那样无声无息的消失几乎是不可能的,那么你只有找人帮忙,我和清照姐姐肯定是不行的,十娘更加就不用说了,整个庭院内,就剩下燕福一人了,也只有她可能会帮你,所以我只需让人暗中跟着燕福便能知道你出走的计划。”
李师师忙道:“这跟燕福…。”
她话都没有说完,李奇就道:“你放心,我不会怪她的,我很了解她,不要说你了,哪怕是她自己,她同样也会选择离开,你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我心中感激都来不及,又怎会去怪你们了,其实话说回来,若是没有你那一跳,可能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早已经爱上了你,这一切都是天意啊!”
李师师听得满腔的委屈登时化为乌有,偷偷瞥了眼李奇,又瞧了夜空,心想,感谢上苍恁地垂怜我,让我终于体会到了幸福的味道,这或许也是他为我烹制最美味的一道菜。
二人偎依着漫步在苏堤上,秋天的夜风虽然带着凉意,但是吹在二人身上,却是如遇春风,真是郎情妾意,只羡鸳鸯不羡仙。
在杭州,游舫就是为西湖而存在,故此李奇的游舫也一直停泊这里,走了一顿饭功夫,二人就来到了游舫前。
此时这里戒备森严,四周都站着护卫,这些人都是李奇的亲信。
上得船上,热水已经准备好了,李奇让李师师赶紧去泡个热水澡,她今晚吹了几个时辰的夜风,而且又经历了大悲大喜,李奇真的担心她会生病。
李奇独自一人坐在船舱内,捧着一杯暖茶,望着摇曳的烛火,时而呆愣,时而傻笑,时而摇头叹息,心中又想,秦桧啊秦桧,你真是我的福星,要不是你,我又怎能获此佳人,可是你又让我的女人如此伤心,你说我该憎恨你,还是该感谢你,真的很期待与你见面,希望到时你不要令我失望才是。
“李郞。”
忽听得一声轻柔的叫唤,李奇转头一看,不觉呆住了。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一千四百四十章 李家的规矩
。
虽不施半点粉黛,但是由于是刚刚出浴,白皙的皮肤透着淡淡红润,还微微冒着热气,却是秀色更增,唇若丹霞,两边的小酒窝卷起一抹妩媚,肩披着李奇方才给她的那一件披风,而里面一件白如玉色的里衣与她那晶莹剔透的肤色连成一气,乌黑发亮的秀发垂腰,纤腰袅娜,拘束的燕懒莺慵,端的清丽端庄。。
如白珠仙子下尘寰,真是玉貌妖娆花解语,芳容窈窕玉生香。
天下第一美人绝非虚传。
赵菁燕虽然美貌不输她,但是赵菁燕英气太盛,缺少女人味,然而李师师真的是从头到脚将女人味发挥的淋漓尽致,风情妩媚,柔情似水,这对于男人而言,简直就是致命的毒药。
红颜祸水还真是实至名归。
“咕隆!”
李奇喉咙里面发出一声闷响,随没有唐突佳人,倒是把他给惊住了,下意识的捂住嘴,顺便悄悄往鼻唇间轻轻一抹,毕竟他以前可是有流鼻血的经历。
李师师见罢,抿唇一笑,只见酒窝乍现,顿时百媚横生,风情无双!
不要这么诱人行不。
李奇只觉自己都快爆炸了,但是他又不想让李师师以为这是他设的局,这他还真是冤枉的,他方才见到李师师在湖边大哭,哪里还有这心情,只是怕她着凉,于是赶紧让人去烧点热水。
可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这无心插柳柳成荫。
李奇现在是连站都不敢站,怕丑态暴露,努力的让自己道貌岸然一点,伸手道:“你…你洗完了,快过来喝碗参汤去去寒。”
但真是越装越禽兽。
有道是女为悦己者容,李师师虽艳绝天下,但是旁人那些赞美只会让她生厌。而如今李奇失态和手忙脚乱的模样,却让她满心欢喜,向李奇走去,真是莲花步步生,巧慧绝伦,言不尽袅娜娉婷,有一种临风欲飞的优雅,要知道封宜奴的舞技全都是她教的。
走近前时,在烛光的照耀下又见她薄裳透肤,香肌暗露。窄窄的红色裹乳抹胸,在薄裳内若隐若现。
哇操!老天呀,你还是杀了我算了,真t想活了。李奇尽量的将目光移开,一个劲的擦着汗。
李师师斜眸瞥去,轻声道:“李郎,你很热吗?”
“呼…!”
李奇轻咳两声,道:“热?好像有点热,可能是刚才等着无聊。参汤喝多了,也…也有可能是这炉火大了一点,哎呦,怎么出这么多汗。”
李师师瞧他面前放着的是一杯香茗。至于小小火炉离他还有两步多远,心里哪能不明白,羞怯一笑,缓缓低着头。
“参汤。喝点参汤。”
李奇用略带一丝颤抖的声音说道,这要是封宜奴的话,他就早就扑过去了。只是李师师的话,他还真怕自己这么做会伤害了她,以为自己也是贪图她的美色,故此一直在忍,但是忍的真是难受,李师师的绝世容颜真是世间罕有,特别是她那慵懒的风情,真是迷人心醉,不禁臀部紧紧夹住,两腿交叉,脸绷得紧紧的。
却不知自己已经是丑态百出了。
李师师轻轻嗯了一声,拿起汤勺,俯下身来喝了起来。
可她这一俯身,披风下更是双峰鼓胀,乳沟深邃,几乎要冲破那抹胸,裂衣而出。
老天啊!我真是不想看,可是谁叫她这么大这么漂亮,好吧,就再看一眼。可这眼偷瞄进去,哪里还回得来,李奇一对双眸都快定死在了眼角处,根本不能会回归原位。
“李郎,李郎。”
“啊?你叫我啊!”
李奇猛地一怔,只觉眼睛发疼,眸子都有些回不过来了,看来是看得太入神了。更显尴尬,老脸一红。
李师师掩唇一笑。
李奇挠挠头,傻兮兮道:“师师,你真是好看。”
“是么?”李师师脸上一片酡红,轻声问道:“哪里好看?”话一出口,她如玉般修长的颈脖,仿佛都绽放出了淡淡红晕,双眸升起朦胧的烟雾,闪闪发亮,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她这是在诱惑我么?李奇摇头道:“这我不清楚,因为我不知道你身上有哪里不好看。”
李师师突然抬起莲藕一般的手臂,道:“李郎,你过来些。”
噌!咚!
她话音刚落,李奇屁股不离椅子就坐在了李师师身边,“啥事?”
李师师一愣,嘴角轻轻扯动了几下,将螓首轻轻靠在李奇的肩膀上,道:“李郎,你说这是梦吗?”
李奇只觉双唇发干,不禁舔了一下,道:“实不相瞒,我…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李师师柔情似水的说道:“如果是我梦,我也知足了。还记得那天,妹妹在我面前一个劲的说你坏话,当时我就非常好奇,因为那还是妹妹第一次在我面前提起某一个男人,这让我对你非常好奇,我心想究竟你是怎样一个人,竟然能将妹妹气成这样。”
李奇憨厚道:“我真的是冤枉的,其实我也没有说什么,我只是告诉她我不会给钱的,宜奴什么都好,就是有些太爱钱了。”心里还补充一句,事实上我的确没有给。
李师师轻笑两声,白了他一眼,继续说道:“可是第一次见到你,发现你这人其实并没有妹妹说的那么坏。”
李奇深表赞同道:“还是师师你眼神好些。”
李师师道:“不是我眼神好,而是你的隐藏的好,后来与你接触后,我才明白为什么妹妹会被你气成那样,你确实很难让人不生气。”
汗!不是吧,我有这么不堪么。李奇愤怒道:“我保留追究的权力。”
李师师突然话锋一转,道:“可是,你却总是让人开怀大笑,在遇见你之前,我从未真正开心的笑过,每次与你分开时,我总很期待下次与你相见,可是当时我也知道我与你是不可能的,我只希望你能与妹妹好上,让我从妹妹口中分享与你的快乐,我就心满意足了。”
想不到她早就倾心于我。李奇心中极为感动。
李师师又道:“后来妹妹真的与你在一起了,我心里真的很为她高兴,因为我知道她是多么的爱你,同时我又很羡慕她,妹妹真是比我强太多了,她自小虽孤苦伶仃,但是她性格极为坚强,而且生性刚烈,从不被任何事屈服,也许是上天怜惜她,终于让她寻得如意郎君。”
李奇伸出手来紧紧握住李师师的手,心中暗自感慨,师师,你真是傻,若非有你在,宜奴她又怎能成为风尘中唯一一朵纯白的莲花,是你成全了她呀,这不能怪你,只是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女人永远是弱势群体,而且一直在牺牲中,然而你们得到的实在是太少了。
李师师也紧紧握住李奇的手,道:“其实…其实那一夜与你欢好,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一夜,我心中真的很感激竹馨,我只觉此生足以,我当时就想一死了之,我觉得这就是我最好结局,可是我又怕因此连累你,于是我就想到绝食,这样就不会让人怀疑,直到那日你带着十娘来救我,当我见到你,我发现我真的舍不得你,我突然又想活下去,我明知道我的存在只会给你带来危险,但我还是只想再多看你一眼,再听一回你的声音,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我也不在乎别人怎么骂我,我只在乎你会瞧不起我,我只在乎会连累到你。”
李奇叹了口气,又摇摇头道:“其实我心里都明白,只是我一直装不明白,是我没…。”
未等他话把说完,李师师就用手轻轻按在他嘴唇上,嫣然一笑道:“这不怪你,要怪只能怪我没有早点遇见你,不过现在我很开心,我知道你心里是惦着我的,并没有瞧不起我,这我就知足了,此生我亦非清白之身,如果有来世的话,我一定要做你的妻子,来报答你对我的恩情。”
傻瓜,要欠也是我欠你的呀!李奇鼻子一酸,将她搂了过来,道:“我不要来世,我只要今生,我现在就要你做我的妻子,我要让你成为世上最幸福快乐的女人,我倒要看看那些读狗屁圣人书的人又能拿我这厨子怎样。”
他说完就对准李师师的娇艳欲滴的红唇狠狠的吻了下去。
李师师早就准备好了,她害怕过了今晚,她就会失去他,所以她非常珍惜今晚,双目一闭,双手环抱李奇的脖子娇羞的回应着,鼻息咻咻,忽觉一双大手穿过白衣,在她身上摸索着,衣开间隙,一对**不禁脸红似火,芳心噗噗乱跳,呼吸越发急促起来,娇躯阵阵酥麻,吐气如兰:“李郎,我要做你的妻子。”
“那你就得遵守我李家的规矩。”李奇嘿嘿道。
“什么规矩?”
“先洞房,再行礼。”
李奇哈哈一笑,拦腰将李师师抱了起来,大步流星的朝着房内走去。
软玉温香,芙蓉帐下,红浪翻滚,娇吟轻喘洞房夜。
此中快活真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未完待续)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一千四百四十一章 情到浓处,却是分别时
摇曳一夜的游舫,终于迎来了黎明的光辉。?
李奇只觉精神气爽,虽然做了一夜的苦力,但是却一点也不觉疲惫,他知道这一定是怪九郎的秘方发生了效用,心中暗自高兴,如今他再也不用羡慕天赋异禀的高衙内了。
偎依在他怀里熟睡的李师师,更是泪染轻匀,犹带彤霞晓露痕,端的是妩媚风情,楚楚动人。光滑如玉的身躯紧紧缩在李奇怀里,好像生怕会失去一般。
虽然她锦衣玉食,外表光鲜,但她也只是一个可怜的女人。李奇轻轻抚摸了下李师师的脸颊那还未隐去的泪痕,心中更是怜惜,他轻轻拿开李师师搂着自己脖颈的玉臂。
可是他稍稍一动,怀中玉人立刻醒过来,惧怕道:“你要走了么?”
李奇笑道:“你醒啦。”
李师师紧张道:“你要去哪里?”
李奇道:“我只是想帮你去做早餐。”
李师师心中松了口气,却是不愿,紧紧抱住李奇,道:“我想你再抱我一会。”
这种要求,李奇自然不会拒绝,一手穿过李师师的细腰,将她抱起,让她趴在自己身上,只觉两团软绵绵的压在胸膛上,各种爽呀,嘻嘻笑道:“不会压坏吧。”李师师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羞得不得了,一脸酡红,耳根就跟火烧似得,星眸半张,将脸埋在李奇脖颈间。
只见白光乍现,李奇突然哎呦一声。忙道:“别咬,我错了。”
李师师其实根本没有用力咬,只是李奇故意装模作样,哼哼两声,道:“看你还敢欺负我么。”
“我这哪是欺负你,我分明关心你呀。”
李奇说着双手紧紧抱住李师师的**,道:“师师。你跟我一起回京吧。”
李师师闻之一颤,细声软语道:“李郎,我真的很想每时每刻都与你在一起,只是如今的情况我若跟你回京的话,一定会给你带来很多麻烦,这绝非我所愿。请不要让我再做伤害你的事好么,只要你心中惦记着我,我就心满意足了,我会在这里为你祈福。”
她可是非常具有政治头脑的,而且不比赵菁燕差,她对于当下的局势也是非常了解。她甚至都猜到这是秦桧在幕后操纵,只是她不喜开口谈论政治,即便是现在,同样也是如此,这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她同样知道李奇带她回京只会平添祸端。李师师不等他说完,就笑道:“你就放心好了。如今我已经知你心意,那些流言蜚语不会再影响我了。”
李奇也不想李师师再卷入京城那龙潭虎穴中。如今白浅诺、秦夫人都身在他漩涡当中,他也怕自己照顾不来,但是他心里还是有些担心李师师,道:“那你一定答应我,不要再想着自寻短见,每当想到昨晚你那一跳,我心都非常害怕。”
李师师见他如此关心自己,眼中浮起一层雾气,稍稍点着头道:“傻子,你这般爱着我,我怎么还会做那些傻事,纵使老天要收我这条贱命,我也会恳求再给我三日。”顿了顿,她又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李奇道:“可能就这几日,如今秦桧大举反攻,我怕七娘会支撑不住,还有夫人,我也不知道她的情况怎么样,原本我还在担心秦桧有没有留有什么后手,但是没想到他的后手就是你,如今我倒是放心了不少,所以我想尽快回去。……
李师师立刻道:“那你就快些回去吧,七娘虽然冰雪聪明,但是她毕竟是一个女人,面对冷酷无情、杀机四伏的朝堂,她恐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李奇念念不舍的说道:“可是我舍不得你。”
李师师道:“如果你再这般说,我可真就成了外人所言的那祸国殃民的狐妖了,你去吧,我能够照顾好自己,况且还有姐姐在这里陪我。”
目前也只能如此。李奇心中暗叹一声,道:“好吧,那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光明正大的娶你进门,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委屈,我相信那一天不会很远了。”
李师师会心笑道:“不管多久,我都会等你。”
话音未落,李奇突然一个翻身,将李师师将压在身下,吓得李师师娇呼一声,忙道:“不要…。”
“不要。”
李奇嘿嘿两声道:“现在可轮不到你做主了。”
“不…不是的,只是…。”
李奇见李师师黛眉紧锁,不像是欲拒还迎,道:“你身体不舒服?”
李师师嘤咛一声,轻轻点了下头。
李奇紧张道:“你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让十娘来帮你看看。”
“不…不用了。”
李师师慌张的摇头。
李奇困惑的望着李师师。
李师师娇羞的望了眼李奇,见其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心中是又羞又气,用粉拳“重重”打了几下李奇的胸口,嗔怒道:“这还不都怪你,昨夜也不知道怜惜人家。”
说到后面她语速越来越慢,声音越来越小,说完她都快将头埋进的那一对hao乳里面去了。
这…!
李奇愣了一会儿,随即大叫道:“真是冤枉啊!我昨晚只用了三成功力。”
……
……
二人你侬我侬,如胶似膝,在船上又度过愉快了半日,到了晚上,他们才下了游舫,乘坐马车回到了醉仙山庄。
虽然李奇昨夜已经让马桥先行回去,让李清照他们不要担心,但是李清照还是非常担心李师师,见到李师师安然无恙的回来。这才松了口气,但还是忍不住数落了李师师几句,两姐妹又回到屋内说悄悄话去了。
而赵菁燕见到去而复返的李师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做声。
等到李清照和李师师离开后,李奇来到了赵菁燕身边,揽住她的肩膀。诚实道:“对比起,我又让你失望了。”
赵菁燕轻轻一笑,道:“我以为你会责怪我。”
李奇道:“我无法责怪一个一心为我着想的女?
更新于 2025-05-26 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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