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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小厨师第36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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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5-26 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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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也道:“你无故殴打卢老先生,就已经触犯了律法,而且你已经承认了,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李奇道:“但是我也说明了原因啊,我是官啊!”

    何也听得是头疼不已,若非他以前见过李奇,否则肯定会怀疑是不是有人冒充,这绝非一个聪明人说的话,道:“在律法面前,人人平等。谁说官就能欺压百姓了,哼,枢密使这番辩言未免也太可笑了。”

    李奇长长哦了一声,道:“官不能无故殴打他人,那民可以吗?”。

    何也道:“自然也不行。”

    “是这样啊,看来我是误会了。”

    李奇懊恼的摇摇头,道:“可是这不能怪我,我也是跟他学的。”说话间,他手一指,道:“哎哎哎。你别看了,我指的就是你,卢常青。”

    卢常青愤怒道:“你信口雌黄,老夫何时殴打他人了。”

    李奇呵呵一笑,突然指着边上的一个衙差道:“你,出来。快点。”

    那名衙差被李奇这么一吼,吓得浑身一抖,急忙站出来,道:“小人参见枢密使。”

    李奇冷笑一声。道:“该你说话了,方才你们的大人可是说了,公堂之上,若不据实以告。罪加一等。”

    “这。”

    那名衙差支支吾吾的。

    何也冷眼一瞥,道:“什么事?”

    这左右都是死,那名衙差只能如实道:“回禀提刑大人,方才小人奉命保护立法院时。这位卢老不仅对小人辱骂,而且还打了小人一个耳光。”

    李奇道:“这可有不少人见到的,何提刑若是不信。可以随便找个人问问。”

    何也双目望向卢常青,道:“卢老,他说的可属实?”

    “这——我——是他们先阻拦老夫,老夫情急之下才——才。”

    说到后面,卢常青的声音越来越小。

    那名衙差也已经豁出去了,道:“启禀大人,我们奉命来此,不敢违抗,绝无动手,反倒是这些人对我们屡屡恶言中伤,甚至拳脚相加。”

    其余的护卫也纷纷点头。

    何也怒哼一声,道:“好你一个卢常青,竟敢殴打衙差,来人啊,将这些人一并拿下。”

    卢常青登时慌了,大叫道:“何也,老夫乃开国功勋之后,你胆敢如此?”

    李奇哈哈道:“我堂堂枢密使,他都敢拿,你功勋之后算个p啊!”

    说着他上前一步,双目一扫,指着那些人,威严道:“你们这些士大夫,真是卑鄙无耻,下贱做作,给脸不要脸,哦,当你们受到委屈的时候,就知道告御状,告官府,就知道拿出律法来保护自己,可是当你们是凶徒时,你们就视律法为大便,我t一回见到你们这么贱的人。

    当你们一次又一次伤害那些歌妓的时候,你们有没有设身处地想想她们的感受,她们也是人啊,也是我大宋子民啊,她们也会知道痛的,她们也是有自尊的。

    是,你们比她们地位尊贵,但这不是你们伤害她们的理由,凭什么你们可以将她们当做发泄的工具,说到底你们这些士大夫不过也就是一介草民,你们不是至高无上的,要是按照你们的想法,我是一品大员,凌驾于你们之上,我是不是也可以这样对你们?

    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们,要是没有立法院的话,你信不信我弄的你们身败名裂,弄的你们家破人亡,将给你们女儿妻妾贬为奴隶,卖去青楼,任人享乐,我现在当着你们的面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们,你们士大夫一手遮天的时代已经过去,我还就不信这世界离了谁就转不了了,天下这么多寒门子弟,他们的学问不比你们低,只是出身不如你们,朝廷还怕招不到人么,什么玩意,圣人都说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当你们伤害、奴役那些歌妓的时候,你们就应该想想有朝一日,你们的儿女同样也会受此欺凌。”

    这李奇越说越是愤怒,根本停不下来,道:“当初金兵攻占大名府时,你们这些士大夫还不是跟一条狗似得,躲在被窝里面瑟瑟发抖,当你们的妻女被金人的玩弄的时候,你们心里又是怎么想的,这血一般的教训,你们难道就忘了么?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们,立法院颁布的法令就跟圣旨无异,谁若敢反对大可试试,我看是你们的嘴硬,还是屠刀硬。”

    这一番话骂的是酣畅淋漓,不少人听得都非常解气,当然,这些人中绝对不包含士大夫。

    那些士大夫满腔愤怒。在宋朝连皇帝面对士大夫都得礼让三分,何曾被人这么教训过,但是李奇偏生爱与士大夫作对,而且每一次都弄得士大夫灰头土脸的,当初江南暴动、东京粮价等一系列事件,差点没有将士大夫打入万劫深渊。

    李奇之所以能屡屡取胜,其实原因很简单,就是穷人多,富人少,平日里都是富人奴役穷人。但是真正穷人集中起来,那威力是不可小觑的,造反,造反,不就是穷人打富人么,只不过造反成功后,穷人变成了富人,历史又再重演。

    还是那句话,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但是愤怒归愤怒,卢常青等人却无言反驳。

    方才是他们率先动用律法要治李奇的罪,现在李奇不过只是借力打力,我打你。我有罪,那你打别人,你也应该有罪,必须得公平啊。

    孔龄、何也听到这里。算是明白了,枢密使还是那个枢密使,一点也没有变。当然,士大夫还是士大夫,面对李奇时,这哑巴亏总不会少的。

    方才李奇口口声声强调自己是官,他是民,我的地位比你高,我就有资格打你,其实是设套,引诱卢常青往里面钻。

    虽然士大夫地位崇高,但是李奇可是异姓王,当朝一品,远比卢常青的地位要高,这就好比卢常青和衙差的差距,如果你打衙差是应该的,那么我打你同样也是应该的。

    当然,归根结底,李奇针对的还是私妓一事。

    如果你们还是坚持私妓没有人权,我们地位尊贵的士大夫能够奴役她们,那么比士大夫地位更高的枢密使同样也能奴役你们,任意玩弄你们。

    如果你们动用律法来保护自己的权益,那么你们就要承认律法面前人人平等,如果你们不动摇律法的话,那么卢常青就应该将脸伸过去,直到李奇打到开心为止。

    有道是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还有一山高。

    李奇赏他两耳光,就是为了告诉他们,这刀不切到肉上,你们是不知道疼的。

    何也倒也不急了,似笑非笑道:“卢老先生,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本官是否应该秉公执法。”

    卢常青那脸色就跟吃了大便一样,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这一次他是彻底栽了。

    不少士大夫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开始慢慢往门前退去。

    “不急,不急,各位且慢走。”

    孔龄突然站出来,又向何也道:“何提刑,这些人围攻立法院,辱骂官差,应该也触犯了律法。”

    这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这些日子他们立法院屡屡造士大夫抨击,现在事情闹的这么大,可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此时不出这口恶气,更待何时。

    “秉公执法,秉公执法。”

    在外旁观的百姓突然高声大喊起来,这两边一边是官,一边是士大夫,百姓都不怎么待见,如今他们鹬蚌相争,正是百姓得利之时啊!

    以法治国,最大的受益者就是百姓,他们虽然没有读过什么书,但是他们不蠢,知道扞卫律法,就是扞卫自己的权益,振臂高呼。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除了律法,谁也无法控制了。

    何也一甩长袖,道:“全部给我带回去。”

    “是。”

    那些护卫齐齐抱拳,他们这些天天天被人骂的狗血淋头,如今老大站出来为他们做主了,不出这口恶气,更待何时,一拥而上,将那些士大夫全部擒拿住。

    李奇赶紧举手,道:“别动手,别动手,我自己会走,我对我犯下的罪孽,造成的负面影响,深感抱歉,愿意接受惩罚,但请你们别动手,我这细胳膊细腿的可禁不起你们折腾。”

    那两名衙差抿了抿嘴,硬是憋着没有笑出声来,心里很是得意,这可是当朝一品啊,如今也得向我们求饶,一人低声道:“多有得罪,请吧。”

    “了解,了解。”

    “等下。”

    忽听一人喊道,只见马桥站了出来,朗声道:“我也想试试这律法面前,人人平等的感觉。”

    李奇愣了下,忙道:“马桥,你。”

    “啪!”

    他话刚出口,马桥突然一巴掌又打在卢常青脸上,打的卢常青原地转了一个圈,人都晕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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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一千五百九十二章 社会服务令

    这真是让人大跌眼镜啊!

    ‘门’外的百姓o着嘴,呆呆的望着马桥。…叔哈哈…

    这又是什么情况?

    而那些士大夫何曾这么狼狈过,这对他们而言真是一个噩梦。

    倒是马桥还优哉游哉的,哼道:“既然这律法面前人人平等,没道理他打得,我打不得,至于律法要怎么治我的罪,那我管不着。”

    “老夫与你拼了。”

    卢常青突然抓狂起来,这李奇打他,倒也算了,毕竟李奇是枢密使,也不算是太丢人,但你一个下人也敢打我,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气得都快脑淤血了。

    李奇忙上前指着卢常青道:“呐呐呐,何提刑,你看见了,如果卢老动手的话,那就不是打人了,而是互殴了,这‘性’质完全不一样了。”

    “互殴!”马桥听得眼中一亮,急忙走到卢常青面前,‘挺’着‘胸’脯道:“来来来,快打我,快点打我,千万别给我客气。”

    酒鬼在一旁看着,那是蠢蠢‘欲’动呀,这打士大夫,是多么爽的一件事啊,暗自嘀咕:“这要是发展成群殴,那今日真的就完美了。”

    卢常青一听,稍稍一愣,可不能让他们得逞啊,指着何也嚷嚷道:“何提刑,你难道没有看见么,这下人竟然动手打老夫。”

    不愧是枢密使的下人,也真是与众不同啊。何也轻咳一声,道:“来人啊,将此人也拿下。”顿了顿,他又道:“此人竟敢在本官面前行凶,本官还要告他目无公堂,藐视法纪之罪。”

    马桥登时傻了,指着李奇道:“枢密使打两个,只是犯了殴打他人之罪,我才打一个,怎么就藐视法纪了,不公平啊。”

    这厮是真傻还是在这装傻。何也听得心中是好气又好笑,道:“你若再敢多嘴,本官就再告你一条妨碍司法之罪。”

    这么多罪加在一块,那得多严重啊!

    对律法不是很明白的马桥心里还真有些怕了,赶紧闭嘴收声。

    这厮真心没救了。

    李奇听得直翻白眼。

    何也也不敢再耽搁了,天知道李奇的那些护卫会不会也冲上来动手,赶紧挥手道:“带走,带走,全部带走。”

    “是。”

    何也又向‘门’外旁观的百姓道:“各位乡亲父老请放心,本官一定会秉公执法,不管对方是谁,只要触犯律法,我们提刑司绝不会坐视不管,必将将他们定罪,此案一旦判决,法理寺将会昭告天下,绝不会暗中徇‘私’舞弊,也请各位多多监督。”

    “吼…!”

    ‘门’外的百姓齐声高呼,虽然与他们无干,但是他们就是感觉倍儿爽,因为他们知道将来这律法就是他们的尚方宝剑。

    “夫君。”

    一旁的刘云熙一脸担忧的上前,但是却被李奇用眼神阻止了。

    这拥有至高无上地位的“官”和“士大夫”,都是灰头土脸,极其狼狈的被一群“卑贱”的衙差给押出了立法院。

    一旁的百姓纷纷鼓掌叫好,可见这两者是多么的招人恨呀。

    何也向孔龄拱手道:“孔院长,在下就先告辞了。”

    “有劳了。”

    孔龄回了一礼,暗笑,这下好了,我立法院总算能清静下来了。

    。。。。。。

    。。。。。。

    在立法院边上的一条小巷子内停着一顶轿子,不一会儿,只见一个随从快步来到轿子前面,道:“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轿帘从里面掀开来,原来里面坐着的乃是大名知府郑以夫,他忙问道:“怎么呢?”

    那随从道:“何提刑将枢密使和卢常青一干士大夫全部抓走了。”说着,他又将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

    郑以夫听后,茫然的眨了眨眼睛,突然哈哈一笑道:“不愧是枢密使呀,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也就他敢玩。不过…哈哈,幸好,幸好。”

    那随从不解道:“大人此话怎解?”

    郑以夫道:“幸好这事与本官无干,回府吧,本官等会还得去河道视察。”

    “是。”

    。。。。。。

    。。。。。。

    “马桥,你发什么疯,是谁让你跑进来瞎闹的。”

    在押送的途中,李奇一脸纳闷的望向马桥,他可没有吩咐马桥去打卢常青耳光。

    马桥哼道:“若非这样,他们能让我与你待在一起么,万一他们在狱中谋害你,那怎么办?”

    李奇一愣,心里是极为感动,眼泪都出来了,好兄弟,讲义气啊!这真是患难见真情。

    可这感‘激’之言,还没有出口,马桥又道:“我可是答应师妹要护你周全,除非我死,否则我决不能失信师妹。”

    日。敢情又表错情了,说来说去,还是美美。李奇心中的感动登时烟消云散,没好气道:“真是多谢你师妹了。”

    “算你还明白事理。”

    。。。。。。

    。。。。。。

    很快,李奇、卢常青等人被捕的消息就传遍了大名府,这绝对本年度最震撼的消息了,有宋一朝来,不管是枢密使,还是士大夫,可从未以这种方式被捕,他们要倒霉,那也是因为政治斗争的失败,而且一般都是被贬出京城,也没有入狱,什么欺压百姓,这可是常态呀,欺负了还不就欺负了。

    但是如今,只因为三个耳光,这些大人物就全部锒铛入狱,当然,现在还是审查阶段,算不得入狱,不过看这情形,入狱恐怕也只是迟早的事了。

    这里面谁获益最大,当然不是李奇,李奇的名誉也会受到不小的影响,但是由于他那番话,一些明事理的百姓,还是明白李奇乃是为了阐述一个道理,那就是律法面前,人人平等。

    获益最大的当然就是立法院和提刑司。

    特别是提刑司,名声大震,得到百姓们空前的拥护,这提刑司连枢密使和大名府第一士大夫都敢抓,还有什么人是他们不敢抓的,这要是其他人再欺压百姓,那百姓肯定不会再像以前,闷不吭声,任人鱼‘肉’,第一反应肯定就是去提刑司报案。

    无形中,提刑司在百姓心中的地位大大提升了。

    当然,究竟这律法面前是不是人人平等,还得等到法理寺最后的判决。

    至于提刑司么,来了这么多大人物,自然是非常忙碌,由于法理寺在,所以现在的审案不能跟以前一样了,什么都是知府一拍惊堂木,万事都能搞定。

    提刑司负责的是审查,他们要做的就是收集证据,然后向法理寺提出诉讼。

    所以都得一个个的来询问,一个个做笔供。

    李奇坐在小屋内,那就跟个大老爷们似得,哼着小曲,茶水伺候着,轻松惬意,就是这空间太窄了,有些压抑。

    这不一会儿,‘门’从外面打开来,只见何也走了进来,然后迅速的将‘门’一关。

    李奇怕怕道:“何提刑,你不会滥用死刑吧?我可是最怕什么毒龙钻了,我招,我全部都招了。”

    “枢密使说笑了。”

    何也面对李奇也是哭笑不得,上前一揖,道:“此番真是多谢枢密使相助,下官感‘激’不尽。”

    李奇呵呵道:“看来何提刑对卢常青也是非常不满呀,早知如此,我刚才就多扇他几个耳光了。”

    何也苦笑一声,道:“枢密使知道的,下官并非此意。”

    李奇装傻道:“那你是什么意思?本官不是很懂。”

    何也坐了下来,道:“其实下官是有事相求。”

    “什么事?我现在是犯人,能帮你的不多哦,除非你先把我给放了。”

    “我倒也想放了枢密使,但是这样一来,提刑司可就名誉扫地了。”何也说着又道:“但是下官又不知道该怎么向法理寺提出诉讼。”

    李奇没好气道:“你提刑司可是专干这事的,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何也又道:“这若是寻常人,下官倒也不会来打扰枢密使,但是枢密使你地位显赫,属于特别案列,按照规定来说,我们应该要将你移‘交’司法院,由司法院向大理寺提出诉讼。”

    李奇长长哦了一声,道:“我明白了,若是如此的话,你又害怕百姓说咱们官官相护,‘私’相授受。”

    何也点点头道:“正是,正是。”

    李奇沉‘吟’片刻,道:“其实关于特别案列,立法院给予的说法,是涉及到一些国家安危,一些敏感的话题。”

    何也忙道:“枢密使的安危就关乎国家社稷啊。”

    “提刑司真是看得起我李某人了。”李奇摇摇头,又道:“不过按道理来说,你将我移‘交’给司法院也是应该的,毕竟我也牵扯到枢密院,可是,我是在大名府犯的事,给当地百姓造成了一定的困扰,也应该给大名府百姓一个‘交’代。”

    何也连连点头道:“下官愁的就是这一点。”

    李奇道:“其实这好办,你们还是按流程向法理寺提出诉讼,该怎么判罚就怎么判罚,等我在这里服刑之后,再将我‘交’给司法院进行二度审查。”

    何也惊讶道:“那这样对枢密使就太不公平了。”

    日。这人真是虚伪!李奇摆摆手道:“这就是最公平的判罚,我本来就是朝廷命官,知法犯法,理应罪加一等,你们对我只是民事诉讼,判罚也只是根据律法来的,但是朝廷也肯定会给予我处罚的,所以这必须要经过大理寺的最终审判,你就这么做,然后将这情况告诉你们的李院长,我可以保证,皇上绝对会对你赞赏有加。”

    何也眼中一亮,道:“那…那下官就这么做了,若是有得罪的地方,也请枢密使多多见谅。”

    李奇正‘色’道:“何提刑,你要记住一点,你代表的是律法,律法面前,人人平等,而且,你们都是法制改革以来,第一批执法人员,我大宋能否迎来以法治国的时代,就全看你们了,所以,你们必须要坚守自己的原则,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哪怕我对你心有怨气,我也没有办法给你们穿小鞋,因为二院是凌驾在我们之上的,你们的李院长就经常警告我,跟我吵架,所以你用不着害怕,这种事闹的越大,对你们反而越有利。”

    说着他突然笑道:“下回秦少宰若是也在这里犯事,你们给我往死里‘弄’就是了,完全不用害怕,要是秦少宰敢放半个屁,我这项上人头给你当凳子做。”

    何也听得呵呵直笑,他当然知道李奇和秦桧是死对头,但是律法以外的事,那他都上不得台面,可不敢参与进去,转移话题道:“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关于卢常青等人的诉讼。”

    李奇道:“我都得遵守律法,你还怕他们?”

    “不是的,枢密使误会了。”何也嘴角稍稍扯动了下,道:“枢密使有所不知,这大名府的士大夫可都是骄扬跋扈,谁人也放在眼里,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机会,若不好好惩治下他们,呵呵…。”

    说到这里,他自己倒是先笑起来了。

    有胆‘色’,我喜欢。李奇道:“你是想既能惩罚他们,还让他们无言反驳。”

    “正是。”

    “这我倒是可以帮你出出主意。”李奇沉‘吟’半响,忽然眼中一亮,道:“你可有听说过,我曾经几番去扫大街。”

    何也目光急闪,道:“枢密使的意思是,也让他们去扫大街。”

    “类似。”

    李奇继续道:“如今正是二院的关键时候,不管是什么惩罚,最好能给百姓最直观的感触,如果扫大街的话,那么百姓就都能亲眼看到,那样的话,百姓才会彻底的信服,知道你们没有徇‘私’舞弊,也能让百姓更加拥护二院,那么你们今后办事就简单多了。”

    何也频频点头,又道:“可是我们得根据立法院颁发的律法提出诉讼,可是律法中没有这一项啊。”

    李奇啧了一声,道:“没有可以加啊!”

    何也道:“现在还来得及么?”

    李奇稍显不满的指了指何也,道:“为什么会有立法院,就是希望律法能够与时俱进,那么立法院就必须时时刻刻都在完善律法,其实说真的,卢常青他们也没有犯太大的罪,而且年纪也不小了,你若让他们在牢狱中关上个把月,他们也不一定受得了,何不这样,免去他们入狱,但是每天必须按时去扫大街,做一些劳动,服务百姓,弥补自己的错误,在劳动中好好反省,这样既能让百姓看到提刑司的严格执法,又能对大名府做出一定的贡献,两全其美。

    当然,毕竟这是新出来的律法,为了不落人口实,说你们故意针对他们,你们可以让立法院赶紧立法,然后‘交’给法理寺,等到判罚时,法理寺将两种惩罚给他们自己选择,我敢担保他们一定会选择这新出来的律法,那么立法院就能名正言顺就此颁布新的法令。”

    何也听得大喜不已,如此一来,那就无懈可击了,连连拱手道:“多谢枢密使赐教。”说着他顿了顿,道:“那枢密使…。”

    暴汗!什么意思?你不会还想让我去扫地吧。李奇忙道:“你要让我扫也行,那就你必须解除对我的监禁,如此一来,你们就不能将我移‘交’给司法院了。”

    何也对这服务令也不是很了解,无暇细想,忙道:“下官并非此意,并非此意。”

    鬼信你。李奇突然低声道:“何提刑,你看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好歹也‘弄’一间好一点的牢房给我。”

    何也呵呵道:“这枢密使请放心,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单间。”

    “那也不用了,这多占‘浪’费资源啊,就让我那随从与一块吧,我怕黑。”

    “行。”

    “那真是太感谢了。”

    这话一出口,李奇觉得有些不对呀,,他连牢房都帮我准备好了,我t要感谢他,‘操’,这是哪‘门’子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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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一千五百九十三章 龙颜大怒

    东京汴梁。;最新章节访问:。

    “啪!”

    在大殿之上,赵楷满面怒容的将一道奏章往桌上一拍,怒道:“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好一句官欺民,理所当然,这李奇真是胆大妄为,他还有没有将这朕这个皇帝放在眼里,堂堂枢密使,当朝一品,竟然在这朗朗乾坤下,口无遮掩,无故殴打功勋之后,这在我朝可还是头一次听闻,枢密院的颜面都让他给丢尽了,真是气死朕了。”

    胡义等五部官员听罢,不禁大喜,正‘欲’站出来煽风点火,可是却被秦桧一眼瞪回,心里实感困‘惑’,这可是大好机会呀,少宰怎地要阻止我们。

    但是他们也不敢再妄动了。

    他们都不出声,其余人就更加不用说了,纷纷低头沉默不语。

    赵楷扫视群臣一眼,又道:“此罪虽然不大,但是李奇身为枢密使,知法犯法,应该罪加一等,应该要给予狠狠的惩罚,否则朕如何面对天下百姓。司法院长何在?”

    李纲赶紧站出来道:“微臣在。”

    赵楷道:“现在案情已经进展到哪里呢?”

    李纲如实道:“微臣已经在与大名府‘交’涉了,原本微臣是想让大名府尽快将枢密使移‘交’回京,听候皇上发落,但是大名府的提刑司和法理寺都认为枢密使乃是在大名府行凶,而且枢密使是当朝一品,对朝廷造成非常负面的影响,应该要在大名府接受惩罚,给大名府百姓一个‘交’代,等到服刑完后,再移‘交’给京师。”

    赵楷沉‘吟’片刻,点点头道:“应当如此,你去告诉大名府法理寺,虽然李奇是枢密使,但是不要有任何顾忌,该怎么判罚就怎么判。”

    李纲道:“回禀皇上,法理寺已经做出了判决,枢密使殴打他人一罪,由于并没有造成严重伤亡,故此判他入狱半月,罚处五十贯,以示告诫。”

    “才五十贯,这太轻了。”

    赵楷似乎还是非常生气。

    李纲道:“可是皇上,律法规定如此,法理寺也只能根据律法去判决,若是擅自修改,无异于徇‘私’舞弊,况且,枢密使回京之后,还会接受二度审判。”

    “这还差不多。”

    赵楷点点头,又问道:“那整件案子的经过,你可有询问清楚?”

    李纲道:“据大名府来报,当日卢常青一干人等上立法院闹事,‘逼’迫立法院撤销‘女’人保护法,又与守卫立法院的衙差发生了一些冲突,恰逢枢密使路过,在争论之时,枢密使毫无征兆的打了卢常青两个耳光,此事已经证实,千真万确,但是卢常青在刚闹事的时候也曾打了一名衙差一个耳光,还辱骂立法院,故此法理寺判卢常青执行一个月的服务令,其余人则是半个月服务令,以示惩戒。”

    “服务令?”

    赵楷好奇道。

    ‘毛’舒站出来道:“启禀皇上,这服务令乃是大名府立法院最近颁布的新惩罚,是专‘门’针对一些罪名较轻且无意之过的罪犯,也就是强制犯人为百姓服务,如清扫大街、修葺公共房屋、打扫衙‘门’等等。据大名府立法院说,因为卢常青等人年事已高,牢狱之灾恐非他们能以承受,但是他们所犯过失不大,故此给予这种惩罚,望他们能够改过自新。”

    赵楷笑着点点头,问道:“你作为立法院院长,以为如何?”

    ‘毛’舒道:“臣觉得这种服务令非常具有实用‘性’,而且也能弥补很多刑法上的缺陷,如果判卢常青等人入狱的话,万一他们的身体承受不了牢狱中的湿寒、恶臭,导致重病甚至丧失‘性’命,常言道,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那么这也属于惩罚过当,实属不公,但有了这服务令,大理寺的判决就能变得更加灵活,所以微臣建议将服务令列入大宋基本法内。”

    “卿与朕想的不谋而合。”

    赵楷点点头,嘴角突然泛起一丝冷笑道:“但是朕非常好奇,这卢常青等人怎么就敢围攻立法院,立法院作为二院之一,是我大宋律法的标志,他们围攻立法院,不就是在挑衅我大宋律法,挑衅朕吗,看来在朕的大宋还是有很多人凌驾在律法和朕之上的吗。”

    “臣等知罪。”

    群臣齐齐躬身。

    赵楷哼了一声,道:“尔等是否有罪,朕不知道,但是朕知道你们其中有一部分人也是与朝廷貌合神离。”

    李纲道:“启禀皇上,引发这一次事件的主要原因,还是‘女’人保护法,还以‘私’妓自由之身,伤害了一部分人的利益,故此他们才会强烈反对。”

    “一部分人?”

    赵楷哼道:“你作为司法院院长,竟然说出这么模糊不清的话来,朕真是非常失望。”

    “微臣知错。”李纲垂首道:“这一部分人多半都是我朝的士大夫家族。”

    赵楷笑了一声,道:“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都是朕的子民,这立法院颁布保护朕的子民的律法,朕真不知道此举何错之有。”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道:“自我朝开国以来,赐予百姓良民身份,推崇的也是雇佣制,奴隶一词终将作古,唯独这‘私’妓没有得到改善,这‘私’妓就与奴隶无异,正是因为‘私’妓的存在,才造成我大宋官员奢靡成‘性’,整日不理公务,沉醉于酒‘色’当中,朕对此是深恶痛绝,不管是从哪方面来看,这都深深伤害了我大宋的利益,朕即位以来,就一直在告诫尔等,国家利益至上,如果朕做错了,你们可以纠正朕的过失,甚至可以骂朕,但是任何理由都不能作为你们伤害国家利益的理由,这等人就是我大宋的敌人。

    几月前枢密使曾奉命在燕山府巡查,发现燕山府的百姓都已经安居乐业,走出了战争的‘阴’影,燕山府知府宗泽功不可没,其中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宗泽为了解决燕山府人口缺少困难,鼓励‘女’人走出家‘门’,参与到工农商当中,这才能快速振兴燕山府,这也是立法院颁布‘女’人保护法的初衷,而那些士大夫为了一己‘私’‘欲’,却公然挑衅立法院,不顾国家的利益,哼,看来我朝对于士大夫真是太宽容了,也是时候做出一些改变了。”

    群臣听到赵楷这最后一句话,不禁心脏剧烈跳动了一下。

    赵楷冷冷一笑,道:“士大夫,士大夫,这是你们自找的,休怪朕无情了,朕还就不信了,朕的大宋离开谁还就不行了,要是如此的话,那朕的龙椅就由士大夫们来坐好了。”

    “皇上请息怒。”

    “息怒?”

    赵楷哼了一声,道:“立法院,司法院,御史台。”

    “微臣在。”

    ‘毛’舒、陈东、李纲立刻站了出来。

    赵楷道:“尔等应尽快在全国普及‘女’人保护法,必须要严格执行,倘若谁不遵从律法,按叛国之罪论处,另外,立法院应该重新审视贩卖人口之罪,不处以极刑,恐怕不足以立威。”

    叛国之罪?

    这可是死罪啊!全家抄斩都有可能啊!

    不少大臣都站出来,劝道:“皇上,变法不可‘激’进,当徐徐渐渐,否则天下必‘乱’。”

    赵楷冷哼道:“朕也想徐徐渐渐,也想好生劝导他们,可是他们都敢围攻朕的立法院了,你们叫朕还如何徐徐渐渐,尔等勿要再说,否则,休怪朕拿你们杀‘鸡’儆猴。”

    他不跟他的先祖一样,他可是非常有魄力的,这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的非常彻底,而且他真的不怕士大夫,他心中的敌人只有金国,相比起凶悍的金兵而言,他还会怕士大夫?

    可以这么说,一个敢跟金兵较量的人,绝对不会害怕士大夫,当初金兵南下,他就看到了这士大夫的软弱无能,根本就是一只纸老虎,看到金兵那就跟儿子见到爹一样,对于这种人来软的根本行不通,只有来硬的,他们才会害怕。

    那些大臣吓得双‘腿’打颤,这皇帝都开口要杀他们了,哪里还敢多言,赶紧退了回去。

    赵楷又道:“陈东,朕现在就封你为监法巡察使,领三千捧日军,去往全国各州县巡查,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一定要将这‘女’人保护法给朕普及下去,必要的时候,你可以先斩后奏,但是,如果大宋还存在着哪怕一个非法的‘私’妓,那么朕就拿你是问。”

    陈东道:“微臣遵命。”

    秦桧见赵楷让陈东担任监法巡察使,心知这一回可不是开玩笑的了,因为陈东是寒‘门’子弟出身,而且就一根筋,不懂得八面玲珑,谁要是不从,那后果真是谁人都可以预计到的。

    赵楷将这任务‘交’给陈东,显然就是看重陈东这一特‘性’,种种迹象都预示着他要开始对士大夫动刀了。

    “秦少宰。”

    “微臣在。”

    赵楷道:“关于科举的改革,你应该多多督促,尽快完成,朕希望能广招天下有才之士来为君分忧,不管他是什么出身,只要他有能力,那朝廷就应该给他一个为国效力的机会。”

    这言下之意,就是要增开寒‘门’子弟或者其它方面的人才入朝为官的途径,从另一方面来说,也就是要借此削弱那些士大夫家族的影响力。

    还是那句话,这卧榻边上岂容他人鼾睡。

    士大夫的势力太大了,身为皇帝的赵楷,决不会允许这种情况继续发展下去。

    所以这一战是迟早的事,如今赵楷手握大权,而士大夫势力早在当初那一场浩大的中损失惨重,如今正处于重组时期,所以赵楷知道这一战越早发生越好,否则拖到后面,士大夫阶层重组完后,他恐怕也得畏首畏尾。

    赵楷又向群臣道:“尔等一定要切记,你们能站在这里,不是因为你们的父辈或者祖辈是什么人,只是因为朕觉得你们能够帮朕治理好大宋,你们与朕是一条心的,如果你们不能做到,那朕立刻会找人代替你们的,听清楚了吗?”

    “臣等听清楚了。”

    “退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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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一千五百九十四章 同是天涯沦落人

    这皇帝虽然已经离开了大殿,但是却留下了一团乌云笼罩在群臣的头上,这一回可真不是闹得玩,每个人都是忧心忡忡。。更多最新章节访问:。

    “经济使,你的夫君还真厉害呀,就两个耳光打的全国都为之震动。”

    郑逸突然来到白浅诺身边,小声说道。

    白浅诺撇了下嘴,怫然不悦道:“我夫君不也为此坐牢了么,说的好像我夫君占了便宜似得,我心中还委屈了,也不知道大名府会如何对待夫君,会不会滥用‘私’刑,若非皇上亲口要惩罚夫君,我都还打算去大理寺为夫君伸冤了,哼,真是岂有此理。”

    说着她就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你还委屈?这两巴掌都快打得士大夫抬不起头来了,这对夫妻还真是像极了。郑逸翻了下白眼,无言以对。

    。。。。。。。

    。。。。。。。

    “少宰,这枢密使入狱,可是我们的大好机会呀,方才你为何要阻止我等。”

    “是啊,这可是枢密使他自找的,与我们无干,如果我们大肆宣传,将这事闹大了,枢密使的名声肯定会一落千丈,到时我们还可以借此‘逼’迫枢密使致仕。”

    胡义等人一出皇宫,就围着秦桧说个不停。

    秦桧只是听着,等到他们说完,才道:“你们这些人呀,若是仅凭这一点就想扳倒枢密使,那真是痴人说梦,难道你们看不出么,这只是枢密使和皇上演的一出戏,你别看皇上嘴上说要严惩不贷,心里指不定还在感‘激’枢密使。”

    胡义点了两下头,道:“这我也看出来一点眉目来,但是如果这事闹大了,百姓们都在看着,皇上若不给于重罚,那天下人会如何看?”

    秦桧冷笑一声,道:“是,如果我们大肆宣传,借此抨击枢密使,皇上的确难做,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你这是在打击枢密使,还是在‘逼’皇上啊,你不让皇上的日子好过,皇上会让我们的日子好过吗?你这是硬着脖子去跟皇上作对呀。

    其实啊,这都不用我们去说,枢密使自个就是大肆宣传,但是这不同,如果有我们来做,我们的目标肯定是枢密使,但是由枢密使来宣传,他的目标肯定是整件事的本质,你等着看吧,用不了多久,这件事就会传遍全国。”

    胡义好奇道:“这又是为什么?”

    秦桧笑道:“你想想看,燕云王、枢密使兼天下兵马大元帅,只因打了百姓两个耳光,就遭到如此重罚,那么今后谁还敢不把二院放在心上,人家当朝一品都因这芝麻大的事被整的入狱,那除了皇上以外,谁人入狱,都是理所当然的了,律法将会无视一切权贵。

    这以往的杀‘鸡’禁猴,都是刀指向别人,但是枢密使这一招杀‘鸡’儆猴,这第一刀可是砍向自己,你可以防他拿刀砍你,但是你根本防不了他砍自己,这么狠的招数,也只有他做得出,当初我也吃了这个大亏啊。”

    “原来如此。”

    胡义恍然大悟,道:“可是秦少宰,皇上刚才的反应好像有些‘激’进,那未免也太狠了一点,若是引起天下士大夫的不满,可能一发不可收拾啊。”

    秦桧嗯了一声,双眉紧锁道:“你当皇上不知道么,但是如今士大夫阶层沉‘迷’于享乐当中,他们的势力太庞大了,更为关键的是,他们追求的与皇上追求的可以说是已经南辕北辙,这将会对皇上的宏图大计造成非常大的阻扰。

    然而,‘女’人保护法从任何道德上看,都是无懈可击的,这根本就没有错,一定会得到百姓的拥护,而士大夫反对只是因为伤害了他们的利益,所以立法院已经占得了道德的制高点,那么接下来就是势力的对拼,哼,士大夫的势力再大,能大得过我大宋百万军队么,你们可不要忘记,如今我大宋的军队全部握在皇上和枢密使的手中,只要他们意见统一,这刀就是指哪砍哪。”

    胡义吞咽一口,恐惧道:“少宰的意思是皇上这一回真的要动杀招了。”

    “是否动杀招,就看士大夫会不会做人了。”秦桧说着叹了口气,道:“还有一点,就是现在士大夫不是一手遮天了,商人已经站起来了,商税占得我国国库收入的九成,而商人又都是站在枢密使这边的,以前商人一直受到士大夫的打压,如果我没有估计错的话,商人也会趁机落井下石,这一战的结局已经注定了。”

    说着他又扫视胡义等人一眼,道:“你们以后做事要谨慎,特别是要吩咐好下面的人,不要拿自己的脖子去跟皇上的大刀比谁更硬,一旦出事了,我是保不了你们,陈东那小子我可是非常了解,这打狗从不看主人的,半分情面都不会讲,千万不要报以侥幸的心态,这枢密使处处透着‘阴’招,让人防不胜防。”

    胡义等人赶忙道:“是是是,我们现在就去安排。”

    “快去吧。”

    。。。。。。

    。。。。。。

    大名府。

    如今大名府的百姓整天都在盯着法理寺,等待着法理寺对于立法院一案的最终审判。

    要知道这大名府可是士大夫文化非常浓郁的一个城市,甚至可以说士大夫才是大名府的主宰,然而,这一回提刑司将以卢常青为首的士大夫集团全部抓紧提刑司,并且提出了诉讼。

    这在大名府可是从未有过的。

    究竟会怎么判罚,所以人都想知道。

    不过法理寺并没有让他们等太久,毕竟案件非常清楚,人证物证都有,而且嫌疑犯对此是供认不讳,也隐藏不了什么,所以法理寺很快就给出了判罚。

    这绝对是历史‘性’的一刻。

    官府还是头一次因为一个衙差对德高望重的士大夫进行惩罚。

    判决完后,法理寺就立刻发出告示,将判罚决定告知百姓。

    这立刻就引起了轩然大‘波’,士大夫阶层的当然不服,这就是打士大夫的脸,纷纷抨击二院制度,说什么二院不尊重读书人,也顺带抨击李奇。

    但是,他们也不敢造次,围攻法理寺或者提刑司,毕竟提刑司连卢常青、枢密使都敢抓,你们送上‘门’来,不就是找死么。

    只要他们不做犯法的事,提刑司也就由他们去,宋朝还是比较鼓励言论自由的,你们要骂随便你们骂,反正我不疼不痒。

    也有些人还以为自己活在过去,准备向去京城闹,要讨回一个公道来,但是这还没有过黄河,京城方面已经来消息,这事情‘弄’得皇上震怒,你们上京,那就是羊入虎口,皇上正愁这口恶气没有地方撒。

    这一下,士大夫们有些‘迷’茫了,殊不知这只是刚刚开始,更狠的还在后面。

    但不管怎么说,二院如今是士气高昂,直接每家每户的下达法令,勒令他们马上释放府中‘私’妓,要么你就放人,要么就改用雇佣合同,否则,我们要开始抓人了。

    有人常常说,律法不外乎人情,但是在这一刻,律法就是无情的。

    起初还是有些人想抵抗到底,但是随着卢常青带着一群老友拿上扫帚上街开始执行服务令,他们知道这一回朝廷是认真的了,无奈之下,只能还府中歌妓一个自由身。

    这卢常青等人也没有办法,他们要告李奇,那么他们肯定也要伏法,否则,你就告不了李奇啊,而且,事情进展到这一步,也不是他们能控制的了,当然,对于他们而言,坐牢肯定是难以承受的,好在立法院出//台了一项新法令,扫地虽然没面子,但是总归每天就是工作两三个时辰,而且还是住家里,毕竟坐牢更没面子,所以他们都选择执行服务令。

    不仅如此,提刑司联合商务局开始对大名府的青楼、勾栏瓦舍进行清查工作,审视每个歌妓或者妓//‘女’的合同,朝廷整顿的只是‘女’人的人权问题,并没有反对青楼行业,如果雇佣双方都是自愿的,那么就没有问题。

    与之相反的是,百姓肯定是鼓掌叫好,拥护二院,他们是受压迫的,如今有律法这一座靠山,当然非常兴奋呀,就这几日间,提刑司接到了案件已经破百,都是一些关于非法剥削的案件,什么霸占土地,克扣工薪等等。

    何也知道,二院能否在大名府立足,能否竖起律法一面旗帜,就看这一次了,于是命令下面的人,认真审查每一件案件,务必要给百姓一个公平的判决。

    为此,提刑司还从军方借人,弥补人手的不足,也给予那些权贵一些震慑,这倒好办,毕竟枢密使就在狱中。

    这一场律法运动不知不觉中已经进行了半月,很多百姓都得到了公平的判决,要回了属于自己的利益,这就让他们更加坚定的拥护二院制。

    这一日清晨,但见一架囚车从提刑司驶出,囚车内坐着二人,其中一人可是大有来头呀,正是当朝第一人,枢密使李奇。

    另外一人,当然就是马桥了。

    百姓们都知道今日是枢密使出境的日子,纷纷赶来观看,他们虽然不恨李奇,甚至还‘挺’拥护李奇的,毕竟当初是李奇将金兵赶出大名府的,但是看到这枢密使坐囚车,都感觉非常爽。

    囚车内。

    李奇也是战战兢兢呀,他生怕有人向他丢坏‘鸡’蛋什么的,好在他多虑了,这古代的百姓没有电视里面的百姓那么富有,那坏‘鸡’蛋也是‘鸡’蛋啊。

    李师傅身穿囚服,坐着囚车,面带微笑的朝着道路两旁的百姓招着手,活脱脱一个大领导出来视察呀,哪里像个囚犯,又朝着马桥道:“马桥,你总是低着头干什么?”

    “别理我。”

    马桥将头藏在双‘腿’间,死活不肯抬起头啦。

    “你这人真是没趣。那你吃不吃瓜子?”

    “瓜子?”

    马桥稍稍抬起头来,见李奇怀中多出一袋瓜子来,好奇道:“你这瓜子是从哪里来的?”

    李奇呵呵道:“是何提刑怕在我们车上无聊,就送了我一袋瓜子,路上解解闷。”

    “没有送酒么?”

    “那倒没有,你吃不吃?”

    “当然吃。”

    。。。。。

    。。。。。

    “岂有此理,尔等真是太过分了,竟然让老夫来这等地方打扫,你们分明就是故意的。”

    在一家青楼‘门’前,卢常青将扫帚一扔,指着一旁的衙差就是一顿咆哮。

    反正都已经撕破脸皮了,提刑司也不打算给士大夫面子了,专‘门’让卢常青等人去一些青楼瓦舍‘门’前清扫,你们不是将那些歌妓视如发泄工具么,那你们也给她们当当工具,体会她们平日里受的委屈。

    这负责监视卢常青的人就是那日被他赏耳光的那名衙差,只听他淡淡道:“卢老,这是上面的命令,我只是在执行任务,你凶我没用,你有本事你就去法理寺凶,这是法理寺下达的法令。”

    “你…你…。”

    “别你了,你们要是不快点清扫,午饭都没得吃。”

    其余人赶紧扫了起来,他们只有半个月刑期,今日就是最后一日,心里都想赶紧扫完了事,这万一又犯了什么法,那可就太糟糕了。

    。。。。。。

    在对面的一家正店二楼上,一些士子看着他们平日里尊敬的长辈,竟然遭受如此待遇,都是忿忿不平啊!

    “岂有此理,他们竟然如此对待卢老,真是太可恶了,我下去与他们评评理。”

    “哎,你去干什么,和他们一块打扫么?”

    “荒谬,难道还不准人鸣不平了吗?”

    “你鸣不平在这里鸣就是了,可是你要下去了,那就是妨碍提刑司执法,提刑司有权拘捕你的,法理寺也有权判罚你的,你可得想清楚了。”

    “这…。”

    “咦?你们快看,那好像是枢密使的囚车,他们怎么往这边出城?”

    但见一辆囚车缓缓往卢常青他们所在的方向驶来。

    “哎哟喂,那不是卢老吗,停停先。”

    卢常青正一肚子火,一听到这声音,脸‘色’瞬间变红,犹如回光返照,这猛地一回头,突然愣了愣,见李奇坐在囚车内,心中那叫一个爽快呀,哈哈一笑,道:“哟?枢密使,你这座驾倒是‘挺’别致的啊。”

    李奇笑‘吟’‘吟’道:“我生平也是第一回坐,感觉还‘挺’不错的,你要不上来试试。”

    卢常青摆摆手道:“老夫可没有这福气呀,大家快过来啊,枢密使来看咱们了。”

    这一嚷嚷,一旁的老东西纷纷走了过来,围观李奇。

    但是李师傅那脸皮厚的,完全就已经超出人类的极限,面对这么多人围观,一点尴尬都没有,笑问道:“各位气‘色’都还不错呀,我就说吗,这生命在于运动,这平时扫扫地,多健康呀,当然,有些运动做多了会伤身的,比如什么闺房之乐,你们年岁也不小了,别老是逞强,要好好保养,家里养那么多‘私’妓干什么?‘花’这么多钱,让自己少活几年,这怎么看也是一笔亏本的买卖。”

    卢常青哼道:“枢密使你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这当朝一品都坐上囚车了,还敢嘴硬,老夫倒要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李奇啧了一声,道:“我说卢老,你怎么能这么想了,我太伤心了,这同是天涯沦落人,应该相互搀扶才是,我特意绕道来此就是为了看望你们的,对于那两个耳光,我真的感到非常抱歉,但是你也应该谅解我,我是在用生命告诉你们一个道理,这律法面前,人人平等,你打人一个耳光,说不定别人就会打你一个耳光,或许是三个也说不定。”

    这一听到那三个耳光,卢常青恨的是咬牙切齿,道:“你说的很对,这来而不往非礼也,老夫会一直记着的。”

    李奇嘿嘿道:“哎呦,要打人了,我好怕怕哦,快点走吧,再不走就要出人命了,各位就慢慢扫,本官就先失陪了,哈哈。”

    囚车立刻动了起来。

    这坐囚车的都看扫地的笑话了,这是什么世道啊!

    卢常青气得差点就连进气都没有了,正准备挥动扫把,突然发现地上好多瓜子壳呀,可这里明明刚才扫干净了,转头一看,只见囚车经过的地方都留下一条瓜子壳铺成的痕迹。

    古代可没有什么沥青路,都是用石板铺成的,有很多缝隙的,所以这瓜子壳可是最难扫的。卢常青赶紧指着李奇向那衙差道:“你这厮难道瞎了么,他诚心‘乱’丢瓜子壳,你怎能视而不见。”

    那衙差道:“我看见了。”

    “那你怎么不管。”

    那衙差半眯着眼,打着盹,有气无力的说道:“真是抱歉,枢密使已经在我大名府服完了狱刑,也在昨夜完成了移‘交’手续,现在不归我们管,你没看见押送枢密使的人都是京城的人吗,他丢瓜子壳并没有犯法,我们无权管,倒是你们,快点扫吧,我还得回去复命了,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陪着你们在这里受罪。”

    “可是老夫刚刚已经扫干净了。”

    “但是现在又脏了,你这人怎么这么多话,不就是扫个地么,这也斤斤计较,少废话,快点扫把。”

    “你…你一个衙差竟敢对老夫无礼?”

    “我们长官可没有告诉我们对待犯人还要恭恭敬敬,你扫不扫,不扫的话就会牢房待着去。”

    “你…你…啊…啊…。”

    “卢兄,卢兄,你怎么呢?”

    。。。。。。

    远去的囚车内,马桥望着还在一个劲的扔瓜子壳的李奇,纳闷道:“枢密使,你这也太无聊了吧!”

    李奇怒瞪了他一眼,道:“你这不是废话么,谁人被关在囚车里面还能感到不无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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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宋小厨师 正文 第一千五百九十五章 胜败已经注定

    “七娘,我今天听人说夫君在大名府被抓起来了?这是不是真的?”

    白浅诺刚刚回到家,封宜奴就赶紧迎了过来,一脸焦虑的问道。…

    季红奴、耶律骨‘欲’也紧张的望着白浅诺。

    白浅诺轻轻一笑,道:“消息的传的倒是‘挺’快的吗。”

    此话一出,三‘女’为之一震。

    “这…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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