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檀点点头，“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不会喜欢你这种的，太离谱了。”
    韩肆盯了她一会儿，扯了下嘴角，“是吗？那我就放心了。”
    他走到沙发上坐下，继续拿起筷子。
    姜檀突然皱着眉头，有些纳闷道：“我就是很好奇你们这些学神的生活啊，是怎么做到的呢？语文都能考上一百四，是变态吗？”
    韩肆没什么表情，缓缓道：“首先，要把赤壁赋背下来。”
    姜檀单手撑脸，很认真地听，问道：“然后呢？”
    韩肆看她一眼，“把赤壁赋之外的所有文言文古诗词都背下来。”
    姜檀点点头，“这个我也知道啊，我是说，怎么更提高，不是这种基础类的，就是那种……嗯，你懂的吧？”
    “你要在除夕夜和我讨论学习吗？”韩肆伸出一只手，放在自己下巴处，表情很认真道：“面对这样一张脸，孤男寡女的，只能想到学习吗？”
    他眉眼深邃，高鼻英挺，一双凤眸这样看过来，仿佛在看什么情人一样，十分多情。
    姜檀低下头，用勺子搅了搅汤，缓缓道：“我记得有人一开始是这么跟我说的。”
    她放下勺子，坐直身体，身子侧对着韩肆，在他有些迷茫地眼神中，学着他当时的表情，面无表情似笑非笑道：“这位小同学，快要高考了，还是把心思用在学习上吧。”
    韩肆皱了下眉，“真是我说的？怎么没什么印象。”
    姜檀摇摇头，又拿起勺子，“啧啧啧，这就是不负责任的渣男行为，一句不记得所有事情就可以过去了，唉。”
    末了，她又补充一句，“这种行为要强烈谴责。”
    韩肆笑着看向另一边。
    “不过……”
    下巴上一道大力传来，姜檀手放在他下巴上把他掰了回来，凑近道：“这么一看，为什么学习好还长了一张这么好看的脸，不是说学霸一般都长得丑吗？”
    韩肆头被掰回来，一双眼撞上她的，凤眸瞪得微圆，有些慌乱地眨了眨。
    “你……”
    姜檀用大拇指轻轻搓了搓他嘴唇，“嘴巴也好红啊，真的没有涂什么口红吗？”
    “我为什么要涂口红啊？”
    她大拇指指腹在他唇边微蹭，说不出的痒，韩肆偏过头，只觉得脸上和耳后热度似乎又上来了。
    姜檀看他这么一副反应，缓缓放开了手，“韩肆，见识到了吧，不要和我开玩笑，我会让你后悔的。”
    她伸出手背贴上他的脸，缓缓道：“脸真的好红啊，你一直这么爱脸红吗？”
    韩肆恼羞成怒地打断她：“你到底吃不吃？”
    “吃，当然吃，干嘛那么凶，吃。”
    “哦，对了，你二号卷纸做了吗？”
    高三放假的卷纸一般是年级上预留的，都是一样的。
    韩肆脸上的热度还没下去，缓缓回道：“杜绝抄袭行为。”
    “什么抄袭？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好不好？我还剩下一道压轴题不会做，可以看看你的吗？”
    姜檀凑近，眨着一双漂亮的眼睛，祈求地看着他。
    “这个……”
    “求你了，韩肆，求你，世界上最帅的韩肆，韩肆欧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