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几乎所有的士兵都感觉到一阵强风吹过,甚至让自己有些站立不稳。
一道几十米粗细的,闪着青光的龙卷风扭曲着从天空之上冲了下来,直接砸进了神庭部队的部队之中,附近的士兵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一股大力袭来,已经被直接卷上了天空。
青色的龙卷风开始向怪兽一样的在神庭军队里肆虐,所过之处,无论是什么东西,就算是钉在地面的木桩也被直接连根拔起,统统的被扯上天空,直抛到几千米的高度,这才像丢垃圾一样的向着四面八法被仍飞。
“咚”
神庭的那名军官瞪大了眼睛,望着头天空掉落,一头撞在自己身边不远处,连一身衣甲都摔的扭曲变形的士兵尸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大人我们快离开这里”
那道如喝醉了酒一样的龙卷风,已经卷到了离这个军官不远的地方……
“我们的魔法师在干什么快给我准备大型魔法快”
现在神庭聚集在这里的魔法师,都在忙着攻击罗本,低级的海量魔法无法击落,所有的魔法师都在准备中级魔法……
罗本感觉身上压力一轻,,忙中偷闲的对芬妮笑道:“看来又是我蠢了,我们应该先给那些魔法师和弓箭手找点事情做,然后再飞上来。”
看着地面上因为龙卷风的出现而停止了施法和进攻的敌人们,芬妮也是有些艰难的笑了笑,这样的进攻之下自己还强行的反击,可是受了不轻的伤”
罗本目光飞快的搜索着,忽然之间眼神不由一亮,就在那道龙卷风不远的地方,有近千的士兵正在飞快的远离,这些士兵阵型齐整,并不显得如何慌乱,也不是向着和卡顿军交战的防线而去,罗本在这些士兵的中央位置,发现了一个被重重保护的人物。
“罗本是不是那个家伙”芬妮也注意到了地面的情况。
罗本兴奋的点点头,“应该错不了我们赶快,一会他被你的风吹跑了”
神庭的魔法师们终于吟唱好了魔法,却发现,一直在天空那个好像是靶子一样被轰击的那个光球,飞速的从天空冲了下来,而且看方向,居然还是自己阵型的这个方向。
好像一颗炸弹一样,罗本和芬妮身上还带着不少魔法攻击残余的魔法能量,连带着身上的魔法护盾能量,一起砸在了地面上,巨大的冲击波像海潮一样向着四面八方涌起,无数的士兵被直接撞出了老远,那个千人左右的队伍,在中间顿时被撞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来。
狂风怒啸
身边的空气剧烈的颤动着,等到一切都安静下来,神庭的这位军官拿下遮着头的手臂,却发现周围已经空空荡荡,刚才还围在自己身边的士兵已经被都被不知道吹到什么地方去了,营帐和军营的一些事物全部都损坏的不成样子堆在老远的地方,地面上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梨过一样是无数道细密的凹痕,只有自己站立的这一小块地方还算完好……
就在自己的身前,两个人正看着自己,他们身上淡淡的魔法光晕,正在慢慢的加强……
罗本仔细的看了看面前这个军官模样的人,在来之前,贝斯洛已经详细的向自己描述了神庭官阶的徽章以及军服的差异。
罗本认得,这个人,最少是一个将军。
“卫兵卫……”
十分明显的,这两个人对自己不怀好意,一想到刚才半空之中那么多人的攻击两人都平安无事,冷汗就在他的脑门上淌了下来,神庭的这位军官大声了喊了两句,才想起来现在自己的身边已经空无一人,不由一脸后退了几步。
颤抖着,这位军官用力的拔出了自己的随身佩剑,然而火光明灭之中,看清楚罗本和芬妮的面孔之后,这个军官不由的瞠目结舌,手里的剑“当啷”一声掉到了地上。
“看来我们这些人一定在神庭那边十分的出名”看着这个军官脸上的神情,芬妮不由想笑。
打量一下四周的情况,见四周的士兵都还没有冲过来,有不少甚至还在远处无比惊讶的看着这边,罗本对这个军官说道:“和我们走一趟吧,如果你不想现在就死的话”
第六百一十五章 逮到一个
第六百一十五章逮到一个
所有的神庭士兵和魔法师都是目瞪口呆,谁也没有想到天空中的那个光团居然会突然之间的就砸在了地上,而且还是直接砸在了距离自己指挥官不远的地方,现在光团之中现出两个人来,距离自己的指挥官只有那么十几步的距离。(手打小说)
“你……你是罗本”神庭的这名军官声音都在微微的颤抖,在神庭的各种文书之中,这个叫做罗本的男人是一个比魔族还要恐怖的存在。
从这个军官脸上的神情中,罗本也大概猜得到自己现在一定是声名狼藉,不过现在罗本哪还去管这些,周围都是敌军,时间可是没有那么多好浪费的。
直接带着芬妮闪身向前,这个军官似乎并不会什么斗气和魔法,罗本十分轻易的,一手抓住了他的肩膀,“你最好不要反抗”
然而,就在罗本以为手到擒来的时候,一丝警兆却在心中升起。
这个军官一直挂在脸上的惊恐,恼怒,一瞬间化作了冰冷的杀意,只来得及把芬妮护在了身后,罗本眼前暴起一片金色的光芒,一个重重的拳头毫不留情的砸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死死的抓住芬妮的手腕,罗本直接倒飞了出去。
和芬妮一同摔到地上,翻滚了几圈才算止住了去势,挣扎着,罗本飞快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胸口火辣辣的疼,衣服已经被染红了一片,忍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忍住,罗本一口血喷了出来,身体顿时软到了下去,罗本感觉自己的胸骨被打裂了,内脏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损伤。
陡变突生,芬妮这时才反应过来,惊叫一声,连忙扶住了罗本,“罗本你怎么样?”
靠在芬妮身上,罗本勉强又站了起来,咳嗽着,嘴角流着血沫,罗本伸出手,把芬妮拉到了身后,“小心,他不是人类”
神庭的军官仰天大笑,笑声震的地面的浮土都在微微的震动,丝丝缕缕的金色光芒开始在在他的身上透射出来。
双臂一展,这名军官上身的衣服四散爆裂,一对金灿灿的光翼的飘上了半空。
“逆神者罗本我在这里,等你等的可真是辛苦,本来以为这次是白白在这里浪费时间,却没想到,你们还真是能找到办法,忽然就出现在了我们的身边,不得不说,这可真是让我惊喜。”
神族
纳兰等人望着远处飘散的金色光芒,望着缓缓在漆黑的夜空下飘动的金色光翼,眼神俱是一阵收缩。
“专门在这里等我?”罗本一手按住胸口,治疗魔法无声无息的在为自己愈合着伤口,口中尽量的拖延时间。
“不错是专门在等你否则你以为我们真的打不下这两座城市?你们人类的这些东西,在我的眼中,不过是弹弹手指头就可以解决的事情,要不是为了等你主动的送上门来,我们早就消灭这两个城市的守军”
“看来,这算是一个陷阱,现在你一定很开心吧?”
双脚脱离里面,这个突然袭击的神族身上的金色光芒更加的耀眼,所有的神庭士兵简直不敢相信的望着自己的指挥官,一瞬间什么忘记了,许多人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卡顿的士兵在身上开了好几个窟窿。
“你不要妄想拖延时间对自己进行治疗,我的神力造成的伤害,依靠你那些亵渎神灵的光系魔法,是无法愈合的”
罗本听了这句话,不由轻轻皱了皱眉,这个神族说的是真话,虽然并不是完全没有效果,但是和平常的时候比较起来,自己的治疗效果,似乎连一半都没有。
“我很吃惊,就在前几天,我感觉到,我的一个族人的气息已经消失了,而你们,正是从那个方向而来,你是否可以告诉我,他现在在哪里?是生是死?”
罗本冷笑一声,“十分抱歉,你的那个族人,我已经把他的灵魂妥善的交给相应的人去保管了,至于他现在怎么样了,我并不清楚。”
“相应的人?”这名神族金色的眼眸微微一缩,“他的灵魂现在在哪?”
罗本把手从胸口拿了下来,在衣服之下,治疗魔法还在不屈不挠的起着作用,“如果你有本事的话,可以自己去找”
这个神族挑了挑眉毛,冷笑道:“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挑衅我?那好吧”
双手握在一起,一团金光亮起,这个神族缓缓的在这团光中拉出了一柄长长的剑,通体金色,剑柄出镶嵌着细小的红色宝石,在金色的光芒映衬下,倒是显得有些珠光宝气般的俗气。
“人类,虽然你没有资格知道我的神名,但是既然我接受了净化你的任务,在你的灵魂得到洗涤之前,我,“奥罗萨。辛迪科亚……莫拉蒂”可以聆听你最后的忏悔和遗愿”
罗本有些好笑的看了看这个神族,“你们的名字可以不那么长吗?我记不住的你叫什么?奥什么萨的吗?”
“是奥罗萨。辛迪科亚……”这个神族大声的怒吼起来,这个人类居然敢对自己的由神王亲自赐下来的神名如此的不恭敬
“好好我记住了,开头的是奥罗萨对吧我的记性不好,也就可以记住这么几个字了,要是我心情好的话,会记得给你烧纸钱的”
奥罗萨显然是听不懂罗本在说什么,当然了,所有人之中,没人知道“烧纸钱”是什么意思。
虽然不大明白罗本的话里是什么意思,但是看着罗本有些嘲弄的神色,想来不应该是什么好话,怒哼一声,奥罗萨的眼中寒意更胜,“人类,以及你的党羽,一起承受神灵的怒火吧”
奥罗萨一脸虔诚,闭上了双眼,双手持住长剑,竖在自己的身前,口中在默默的念着什么,罗本只觉得自己眼前一花,腰际忽然一阵疼痛,低头一看,不由吃了已经,一道长长的伤口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身上,血这慢慢的渗出来。
在看奥罗萨,却根本在原地动都没有动一下,甚至身体似乎连半个动作都没有。
见鬼了,这是怎么回事?罗本心中大为吃惊,精神力一直锁定着这个叫做奥罗萨的神族,他的精神和魔法波动连绵持续,没有出现丝毫断裂的情况,也就是说他真的就应该是在原地没有动过才对的
奥罗萨的剑身上又开始闪动光芒,罗本神色一凛然,拉着芬妮向后飞退,然而却迟了,才刚刚抬脚,罗本就感到大腿上一阵割裂的疼痛,一道深深的伤口又出现在了自己的左腿上。
芬妮满脸的焦急,对方完全不知道是如何进攻的,自己连对方动一下都没有看到,“罗本,我们先退回去”
伸手在腿上点了几下,淡淡的乳白色光晕在伤口上流转,虽然伤口没有愈合的迹象,但是血却不再流了。
漆黑的天空之上,现在似乎只有奥罗萨一点光明,那些冲天的火焰,完全遮掩不了他身上散发出的光华,和刚才罗本与芬妮升空不同,这一时刻,没有任何一个人攻击奥罗萨,哪怕是卡顿的士兵……
尽管许多的士兵都清楚,这一次发动战争,其实并不像帝国说的那样,是为了铲除神庭,让神灵的光辉真正的照耀在大陆上,而个多的士兵还都是信仰着神灵的,而无论是哪一类士兵,在面对着统治大陆无数岁月的神族真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时,却都兴不起要进攻的念头。
缓缓的,奥罗萨睁开了眼睛,看着罗本虚弱的模样,冷笑道:“人类你能逃过几次必死的局面,这一点,我十分的钦佩,但是今天在我的面前,你必死无疑,你的罪行,只能用你,还有你的党羽的鲜血来清洗”
“呵呵,不信仰圣光,即是不可饶恕的罪名,对吗?”
奥罗萨没有回答,把手中的剑摇摇的指向罗本,“人类,我要在这里,在所有的人类面前将你净化,以此,来警醒那些关于亵渎神灵的人类”
金色的剑尖上,猛的迸发出一团金色的光芒,罗本若有所感,身体一偏,但是自己的左臂依旧还是被开了一道口子,鲜血长流。
“你的污血,将流淌进地狱,你的灵魂将永坠黑暗逆神者在这光明之刃下,你无所遁形现在……忏悔吧”
手持长剑,奥萨罗背后的一对光翼如折叠扑克一般的翻展开来,漆黑的天空下,两片光翼如两团金色的云彩一样。
无数的士兵扔下了武器,无数的士兵的开始跪倒在地上祈祷,无论是神庭的士兵,还是卡顿的士兵,前一刻还在生死相斗的仇敌,在这一瞬间,又皈依了相同的信仰。
半空中似乎有无数看不到的剑刃,连一点反应的余地都没有,罗本的身上爆出了无数的血花,踉跄几步,罗本的身体重重的向后倒去。
芬妮吓的花容失色,一把抱住罗本的身体,身上亮起一道青光,飞快的向后退去,然而才刚刚起飞,双肩一痛,两边肩头个出现了一条深深的伤口,双臂力量一弱,罗本的身体重重的跌到了地上,芬妮随之也滚到在地。
“罗本”
忍着双肩剧痛,芬妮急速的起身,抱住罗本,回头对着天空用剑遥遥指着这里的奥罗萨怒目而视。
远处,贝斯洛一脸的沉重,“那个东西,难道……难道是神?”
杰森的脸色和贝斯洛差不多,“上次在塔玛,虽然离得比较远,但是感觉上,那个和公爵大人战斗的家伙,和这个东西很像”
“将……将军我们的士兵已经不听指挥,全部都跪在地上开始祈祷了,天上的那个……是神灵是真正的神灵”
跑来报信的士兵声音不住的打着颤,显然是心中怀着极大的恐惧。
“公爵大人呢?”
“公爵大人……公爵大人被神灵打成重伤……生死不知”
“什么?”贝斯洛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老伙计这场仗没法打了,我们必须马上撤退才行”
贝斯洛死死的攥着拳头,指甲刺的干瘦的手掌鲜血直流,“撤退,如果我们现在撤退,帝国就彻底完了我们的士气就再也不会恢复,第二集团军也别想再救出来”
“可是我们在这里……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杰森的空气里满是颓然,“哎……帝国强盛了数百年,这一次……要没落了吗?”
轻轻的,罗本握了握芬妮的手,“别担心,都是小伤而已我没事这个家伙,我想……我能对付”
芬妮见罗本开口说话,欢喜的眼中差点流出眼泪来,“罗本,我现在就带你离开这里你挺住,挺住”
一把握住芬妮的胳膊,抓的芬妮伤口一阵剧痛,闷哼一声,芬妮停了下来。
“芬妮,不能走我们必须击败他,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可是你现在这个样子”芬妮不禁急了,罗本全身就好像在血池子里捞出来一样,现在连说话都有气无力,好像全身的血都被放干净了,怎么可能再击败那个神族。
“我拿不准他到底是怎么攻击的,所以才……代价是大了点,不过……”
话到这里,罗本猛然一声大喝,“蠢货都给我回来”
芬妮被罗本忽然之间的喝声吓了一大跳,猛然回头望去,却发现天空之上一片光影闪烁之中,无数的人影出现在了奥罗萨的周围。
是白精灵
莉莉丝扔掉罗本的隐身魔法卷,望着面前的神族如看着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样双目通红,“进攻”
巨大的魔法阵嗡响之中急速的在半空扩大,一直巨大的火鸟嘶鸣着向奥罗萨扑了过去,所有的白精灵几乎在同一时刻对着奥罗萨发动了进攻
“嗯?不是人类?”
面对数千白精灵的围攻,奥罗萨没有丝毫的惊慌,但是脸上却露出十分惊讶的神色。
冰枪水龙,雷链电球,所有能用的魔法,白精灵们发疯一样的全部像这奥罗萨招呼了过去,密集的魔法爆炸声震得地面四周所有的一切都在剧烈的颤抖,距离稍近的士兵当场被震的昏厥了过去。
“射”
魔法冲击波之下,就在这片战场的下方,数千淡淡的魔法盾显现了出来,暗精灵们持着自己的长弓,在魔法冲击之下不得不露出了身形,而与此同时,数千只破魔箭雨点一般的向着奥罗萨射去。
“这是对神的亵渎,你们这些罪族,当初神王就该把你们彻底的消灭掉”
一声怒吼在耀眼的魔法爆炸中心传来,五彩的魔法闪光中,无数道金色的剑影刺破了所有的攻击,漫天彻地的向着四周倾泻而去。
天上地下,一片惨呼。
“该死的蠢货都给我回来”
罗本望着一片片倒下去的精灵们,双目一片血红,在天空的白精灵,在万道见光闪过之后,鲜有还能留在天空上的,几乎全部被击落,而在地面上的暗精灵,也是死伤一片,没有一个还能好好的站着的。
所有的魔法爆鸣声消失不见,半空中,传来了极其细微的,急促而悦耳的念咒声,罗本的神经却不由得不再一次绷紧,魔女们正在联合发动魔法
一个血红色的魔法阵正在天空之上,在奥萨罗头顶数千米的高度上缓缓的成型,罗本见奥罗萨已经缓缓的抬起了头,在他的脸上,是一片惊讶莫名。
抬起手,奥罗萨把手中的长剑指向了天空。
“你这个咋种我在这里你在看哪?”一声猛喝,罗本的身体炮弹一样的弹了起来,留下了原地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芬妮。
目光微微转动,看了一眼正向自己急速冲来的罗本,奥罗萨冷笑了一声,手腕微微颤抖,然而下一刻,他的脸上不禁一阵抽搐。
前一刻还距离自己很远的罗本,在下一刻居然身影一闪消失不见,在闪现出来的时候,已经到了自己的面前。
毫不客气,罗本闪着黑光的拳头狠狠的打在奥罗萨的肚腹之上,这一拳打的奥罗萨的眼珠子差点暴突出来,当然,这是不可能的,紧接着罗本另一只拳头已经狠狠的砸在了他的面门上,骨裂声中,奥罗萨的脸有些凹陷了下去。
一颗炮弹也似的,奥罗萨被罗本从天上狠狠的砸了下来,重重的砸进了满是大火的一座营帐之中,那俩片金色的光翼顿时碎成了金色的光点片片消散。
天空之上,顿时暗淡了下去。
“现在停止施法下来救助伤者快”罗本仰天大吼。
正在天空上准备大型魔法的魔女们互相看了看,最终还是纳兰当机立断,“停止施法去救那些精灵”
千余名魔女分担了停止魔法的魔力反噬,带着轻伤全部从天空降了下来,迅速的把还活着的精灵带离战场。
所有的士兵全部都是目瞪口呆,居然……有人敢打神灵这……这简直太荒谬了
一声怒喝,烧着的营帐炸开了花,营帐里所有的东西都变成了子弹,火焰在飞行中早已经熄灭,但是碎木和泥土击打在附近的士兵身上,却是惨呼声想成了一片。
奥罗萨捂着脸孔,头发散乱,有些狼狈的从地面上升了起来,双目中满是无边的怒火,“人类你竟敢打伤我”
罗本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冷笑到:“这还算轻的”
芬妮已经从地上飞了起来,来到罗本身边,眼神里全是不安的抓住了罗本的手臂,罗本拍拍芬妮的手背,“别担心,我立刻收拾掉这个神族,然后我们就回去休息,记得这次要给我揉肩捶背哦”
“傻蛋,这个时候还说这些”
奥罗萨见罗本居然如此轻视自己,不禁气的全身发抖,“人类我要用最严厉的刑罚……”
罗本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奥罗萨的话,“你可以扔掉你手中的剑,我们来一次一对一的决斗吗?”
奥罗萨微微一怔,恼怒的说道:“我为什么要扔掉武器你是疯子吗?一对一你身边的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罗本笑了笑,“看来还是满聪明的,我想要是真的就那么的扔掉剑了,我就会省掉很多的麻烦。”
一边说,罗本的戒指上黑光微微闪动,一把造型很是奇异的大剑出现在了罗本的手上。
芬妮不由惊奇,“罗本,这……”
“对方都有武器,咱们不用,岂不是很吃亏?”
奥罗萨心中恼怒,目光在罗本手上的那柄剑上一扫而过,然而神色微微一僵,眼神立刻又拉了回来,定格在了罗本手中的剑上。
“那柄剑那柄剑是从哪来的?”
罗本很是笨拙的拿着这把剑耍了俩下,“怎么,你认识?”
“我们的剑我们……你去过那里你居然去过那个海底”奥罗萨疯狂的大叫了起来。
罗本手中的,不是其他的东西,正是那把曾经插在海底,封印卡莱尔父亲灵魂的那把镇魔之剑。
芬妮隐约也有些印象,讶然的说道:“罗本,你什么时候……”
罗本嘿嘿一笑,“好东西自然要留着,当时情况混乱,我觉得这剑好歹是神族的东西,说不定以后有用,就趁乱随手拿了来,本来还有几把别的,但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都合成这一把了。”
罗本带着几分古怪神色的看了看书手中的剑,“虽然现在就这一个了,但是他的效果,我倒是早就弄明白了”
转过头,对着奥罗萨咧嘴一下,“想必,你也知道这剑有什么作用吧?”
奥罗萨的脸色难看无比,“人类,不要以为你拿着我族人的武器,就可以胜过我你的最终命运……”
罗本嗤之以鼻的说道:“你是说我依赖武器吗?那我们都把武器扔掉怎么样?”
奥罗萨凝眉看着罗本,一时间似乎说不出话来。
“虽然我不是特别的清楚,但是我明白,你的实力,其实并不怎么样?甚至,应该比杰斯特还要若上不少才对”
奥罗萨被罗本的这句话说的眼皮直跳,“杰斯特”这个名字自己是知道的,那是自己另外一个族人降临的人类名字。
“你留在这样安全的地方,我们几乎不可能到达的安全地方,只是看守两座被围困的孤城,我们去其他地方的魔女都受到了袭击,但是在这里,先后两次刺探都没有,而且,我想一个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自信的强者是不会用那种偷袭的手段的”
罗本没说一句话,奥罗萨的脸色就难看几分。
举起自己手中的奇形长剑,罗本缓缓说道:“虽然我没有防备,但你却不能直接杀死一个人类身体的我,你本身的实力,实在是可怜的很但是可惜,似乎你手里的剑有些门道,我不敢贸然进攻,才会让你猖狂那么久如果……”
罗本的眼中升起了两团怒火,“如果我早点发现的话,那些精灵也不会……”
“人类你胡说些什么你难道已经被吓疯了吗我是神灵我是不可战胜的我现在就要立刻杀死你”
疯狂的叫着,奥罗萨举起了自己的长剑,相应的,罗本也举起了自己手中造型古怪的长剑,对准了奥罗萨。
剑身上流动着淡淡的金色光辉,但是奥罗萨被罗本砸的有些凹陷的面孔上却带着些许的恐惧,一人一神对望良久,却再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缓缓的,罗本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害怕了吗?”
好像被一记重拳击中了要害,奥罗萨的身体抖了一下,眼神里的恐惧之色更浓了。
“这把剑,是由当年十二神侍带下来的武器融合而成的,这把剑上融合了十二神侍自身武器的各种神力,我还在帝国学院读书的时候就查阅过,这里面,其中有一位守护神侍,他的魔法剑可以抵挡一切魔法攻击并反射,而另外不止一位神侍手中都持有破魔剑,可以破第一次一切魔法效果,我现在手中的剑上,最起码这两种效果都有吧”
罗本清楚的看见奥罗萨握着剑的手在渐渐的发抖。
“当年十二神侍是为了击杀那个魔族大将才降临人间的,我想他们的实力应该是比较强大的,起码要比你强大,而他们的武器,也应该是挺不错的,是不是?……说不定,比你手中的要好”
不自觉的,奥罗萨向后退了一步。
罗本这次开心的笑了,“原来真的叫我猜中了,刚才还捏了一把汗,没想到这些话居然能把你吓成这个样子……”
“什么你在试探我”知道罗本刚才的话全是推测,不过是在诈自己的奥罗萨顿时疯狂的怒吼了起来。
“是的可是你想怎么样吗?”罗本把手中的剑向前伸了伸,造型古怪的剑上立时亮起了无数的七彩符文,煞是好看……”
面上的肌肉不住的抽搐着,奥罗萨简直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罗本,“你……你这个狡猾的人类,骗子疯子”
“我没有时间和你废话,你已经耽误了我太多的时间”手持着符文环绕的剑,罗本大步向前。
奥罗萨惊惧的脸上肌肉都在扭曲,“我……我杀了你”
金色的剑身上又一次暴起了光芒,罗本手中满是符文缭绕的长剑上顿时泛起一圈乳白色的涟漪,形成了一个淡淡的薄膜把罗本和芬妮罩在了里面,薄膜闪烁了几下,清脆的撞击声中,爆出了几个火星,紧接着一声惨叫,奥罗萨持剑的手臂射出了一道血光。
“早就说过了,你就是不信”罗本嘿嘿狞笑着靠近了剑已经跌落在地上的奥罗萨。
失去了那柄剑,罗本感觉,这神族异常的弱小,刚才那一拳似乎是倾尽全力的一击,但是也只是把自己打成了重伤,甚至连战斗力都没有失去,这要是那天降临在杰斯特身上那个手持超巨型长剑的神族,罗本保证自己没防备的情况下挨上他全力一击,那自己必然被轰的渣儿都不剩……
奥罗萨进行了反抗,罗本以暗黑元素强化的拳脚毫不留情的打断了他四根肋骨之后,奥罗萨终于老实了,封印了他的魔法,捆缚术套上几十道,揪着奥罗萨的头发,罗本和芬妮急速的在天空如流星一样的向卡顿军队的后方而去。
战场之上静悄悄的一片,喊杀和打斗之声全部消失,只有大火呼啦啦的灼烧着营地,以及那冰冷的雨滴打在火焰之中时响起的嘶嘶啦啦声,所有的士兵全部都身体僵硬的望着天空之中那道几乎已经快要消失的流光。
神灵……居然被抓走了……
隔了半晌,不知道是哪个卡顿士兵一声大叫:“我们胜利了神庭的神被我们捕获了我们胜利了”
无数的卡顿士兵如梦方醒,欢呼之声一个变成两个,两个变成四个……滚雪球一般,战场上巨大的欢呼声,海潮一样的在所有的卡顿士兵中呼啸而过。
不知道多少神庭士兵满脸末日降临的恐惧神色,自己的神才刚刚出现,自己还没有向神灵祈祷完,怎……怎么这个神灵就被抓走了?居然是被对方的敌人给活生生的抓走了
许多士兵都是双眼发直的望着天空,而天空上罗本和芬妮的那道光芒早已经消失,甚至当卡顿士兵举着刀剑来到身边的时候,这些士兵都毫无反应。
不知道多少神庭士兵,这在这样极度的恐惧和惊讶中被卡顿士兵杀死了,最后,卡顿士兵发现这些敌人根本没有任何的威胁,你上去打他一巴掌他都不会有任何的反应,索性懒得浪费力气,直接抢夺下武器,就把那些神庭士兵直接扔在原地,和同伴们兴奋的向前冲去。
许多的神庭士兵,不顾身在战场,抛下武器,无助的开始哭泣……神庭军的士气一瞬间降低到了极点。
“是欢呼声是我们的士兵在欢呼?”离得老远,海啸一样的欢呼声就已经传了过来,贝斯洛满脸惊疑的望着战火冲天的神庭大营,头上一片冷汗。
“好像,的确是我们的士兵,来人快去给我到前面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哪边的士兵,为什么在欢呼?”
“嗯?有东西过来了”贝斯洛正惊疑之间,忽然见到天空上刚才又升起的那道光,似乎是直直的奔着自己这面来的。
“保护将军”所有的士兵都举起了弓箭,有限的几个魔法师也立刻开始吟唱魔法。
“都停手,那是罗本”冷冷的,一个声音在贝斯洛身边响起,夜色之中,纳兰的身影浮现了出来,一只手就搭在贝斯洛的肩膀上。
所有的士兵立刻全部都僵住了身体,公爵大人的部下难道要劫持将军不成。
罗本几乎是摔在了地上,要不是芬妮拉着,真的就是五体投地的来见贝斯洛了,只是可怜奥罗萨,芬妮自然没心情理会他,全身被捆绑,又封住了魔法的这位神族,在地上跌了个狗啃屎,牙齿都掉了两颗。
见罗本落了下来,纳兰放开了贝斯洛,连忙上前帮着芬妮扶了罗本一把,触手全是鲜血,看着罗本血人一般的样子,纳兰不禁心中一颤。
“贝斯洛将军敌人的统帅我已经抓到了,以后的行动,就拜托了”说了这一句话,罗本直接晕了过去。
纳兰没有丝毫的客气,转身说道:“将军,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敌人的士气已经被击溃,胜利就在眼前,剩下的事情,就要靠你们自己了,我们伤亡惨重,现在要回去休整了我们需要药品,需要治疗”
贝斯洛皱皱眉头,这可不是一个下属该对统帅说话的口气,顿了一下,贝斯洛点点头,“我会派人安排你需要的东西的,公爵大人的所有部队,全部退下来休整吧”
回过头,贝斯洛向着杰森说道:“我们这把老骨头,也去拼一拼吧,不要让年轻人小看了咱们”
杰森点点头,捏了捏胡子,“走吧,好长时间没有舒活筋骨了呵呵纳兰小姐,我们会派最好的医疗兵去救治你们的部队的,请您放心,请您照看公爵大人,千万不要让他有任何的意外,负责,我们就算不把老骨头扔在战场上……”
“呃……”杰森有些尴尬的住了嘴。
纳兰根本没在听自己在说什么,而是飞快的在罗本身上贴了几张魔法卷,挥了挥手,四周一阵人影涌动,霎时间,几百道青色的光芒冲天而起,直向大后方而去。
“嗯……公爵大人的这些部队,可是够霸道的……”
“现在别管这些了,我们走吧”
“感谢祖先,看来这一次帝国真的来营救我们了”
在城头,同是那一道身影,望着城外冲天的火光,正在开怀的大笑。
“大人刚才那道光是什么?难道是……是神灵?”
“狗屁”
一声叱喝,这道人影恼怒起了来,“神灵?全是狗屁只是一些虚伪的家伙而已,哼你没看那个闪着金光带着秃翅膀的家伙已经被抓走了吗,神灵?哼他们也就那么一点能耐了我们军队准备的怎么样了?”
身后的军官擦了擦脑门上冷汗,“大人我们已经全部都准备好了,只等您的命令了”
“嗯……好了现在时机到了”
霍然转身,城头的火把光线中,胡须依旧修剪的十分齐整的院长大人,捏了捏自己粗壮的拳头,从身边的士兵手中接过了一把比自己身高还要高的大板斧。
“我们这群好运的蠢蛋,终于到了要出去的时候了传令,全军突击和外面的友军汇合”
“是”
卡顿士兵向不可阻挡的海啸,疯狂的向前推进着,神庭合围第二集团军的环形营地已经被冲击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而这个时候,几个月都没有颤动过一下的城门,终于被扳开了后面的巨石,吱吱呀呀的打开了,第二集团军的士兵们带着几个月积攒下来的怨气,怒狮一样的冲了出来。
院长催动着自己的斗气,火光中一队士兵迎面冲了过来,正要攻击,却猛然发现,居然是自己人……
没有任何困难的,两军汇合在一处,神庭军失去了指挥,卡顿士兵不是的呼喊更是弄的所有神庭士兵人心惶惶,神庭军大乱,卡顿军队向推土机一样的从神庭的环形军营的另一侧冲了出去,混乱之中,不知道多少神庭士兵被杀死。
贝斯洛和杰森两人骑在马上,跟着军队冒烟突火的向前奔袭,不时的发出一道道命令,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洪亮的声音传了过来。
“哈哈哈哈你们两个,居然还活着,我们还能在战场山相见,这可真是不容易啊”
“院长大人”
贝斯洛和杰森俱是满脸惊喜,回头一看,矮墩墩的院长正从不远处走过来,连忙都跳下了马背,恭敬的行了一个帝**礼。
“哼哼这个时候客套什么,赶紧移动部队你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神庭的增援部队很快就会到来,我们必须立刻去解救其余的友军,否则还是会被包围”
“是院长大人”
被围困在城里的第二集团军,几乎和前来救援的卡顿军几乎一样多,两军汇合在一处,将近百万的大军开始在毫无阻隔的大地上疯狂的向就在不远处的另一座城市奔去。
而这个时候,在前线负责守卫战线,放置西林军趁夜袭击的神庭军队,还在为后方那冲天的火光而惊讶不已,守备军官已经聚在一起商议了很久,但是似乎谁也没有收到任何后方传来的消息,也没有任何防线上有敌人经过的痕迹。
“我们的斥候还没有回来吗?”守备军官满脸凝重。
“大人您别急,我们的斥候才刚刚出发,来回要跑上百里的路,请大人耐心等待”
“嗯,见鬼的,后方军队在开篝火晚会吗?”
第六百一十六章 伤
第六百一十六章伤
两座城市相距极近,神庭的围困军队甚至把两变围困第二集团军的营地连成了一片,卡顿军气势如虹的冲破了神庭军的军营,失去了主帅之后,特别是得知自己的主帅是一个神灵,但是却被对方给抓了回去,神庭的士兵信心受到了极大的动摇,卡顿军对几乎没有费什么事情,就直接突破到了另一座城市的城门之前。(手打小说)
城下已经硝烟四起,周围冲天的火光把整个天空都照应的一片通红,当下第二集团军的另一部分就对也迅速的打开了城门,冲出来和卡顿军汇合,卡顿的军队一瞬间猛增到一百五十多万。
神庭军已经被撕破了阵型,在大火连天,到处都是敌兵的环境下,士兵找不到长官,而长官又找不到士兵的情况十分的多,围困第二集团军的神庭军队已经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向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
“哈哈哈这一仗打的痛快没想到我们本来没有胜算的境地,最后居然能把神庭军全部击溃”
现在已经胜券在握,贝斯洛坐在马上,仰天大笑,院长也是在一边乐的胡子一翘一翘。
“老伙计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了,现在我们只是击溃了神庭的围军而已,他们还有很多的人,要是等神庭的军队调集过来,我们这些无根无底的士兵们,就有得跑进那两座城市里困守了。”
贝斯洛立刻点了点头,“好现在神庭的军队应该还在反应的阶段,估计要到天亮才能整顿好散乱的部队,我们现在就趁乱突围回去吧哈哈哈一百多万大军,没有神庭守军的围困,我看那些在战线上的还不清楚情况的神庭军怎么防备我们”
西林军营内,克鲁姆满脸纳闷的望着神庭防线的方向,在远处,火红的颜色炙烤着天边,似乎在神庭的控制区域内,着起了大火。
“将军,雨夜寒冷,还请您保重身体”克鲁姆身后的亲兵走上前来,手里捧着一领新的长绒袍子,克鲁姆自己的那一领已经送给贝斯洛了。
“卡顿军那边有什么动静吗?”克鲁姆没有接袍子,依旧一脸疑惑的望着天边。
“将军,卡顿军营现在十分的安静,一片灯火,而且从旗帜上看,似乎并没有出动多少军队的样子。”
摸着下巴,克鲁姆陷入了沉思。
良久,克鲁姆伸手接过亲兵手里的袍子,披在身上,举步走进了细雨中,“备马我现在要去卡顿军营”
“将军已经这么晚了……”
“快去”
等克鲁姆快马加鞭的赶到卡顿大营的时候,身边又有十几个亲卫还在,跟随的卫队已经被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我是西林军防务统帅克鲁姆,现在有紧急军情要见贝斯洛将军”在大营门口,克鲁姆放声大叫。
连叫了数声,都没人答应,克鲁姆心中惊疑,绕着大营走了半圈又反了回来,心中疑惑更甚,军营之中旗帜飘飘,但是人却不见多少,虽然是夜晚的军营之中,但是似乎有点安静的过头了吧。
又来到大营门口,数声高呼之后,总算有一个士兵从营地高高的瞭望楼上探出了脑袋,“什么人敢在这里大呼小叫”
见到有人,克鲁姆连忙大声重复道:“我是西林友军防务统帅克鲁姆,现在有紧急军情要见贝斯洛将军,请打开营门”
卡顿的这个士兵看了看大营之前这寥寥的十几个人,懒洋洋的说道:“贝斯洛将军已经睡下了,你明天再来吧”
“我有紧急军务……那罗本公爵现在在哪里我要见罗本公爵”
士兵笑了笑,“公爵大人新婚不久,现在哪有时间见外人,你还是早点回去吧,明早再来,军营要地,不得停留,要是你不识相的话,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克鲁姆身边的亲卫顿时满脸的怒色,刚要呵斥这个卡顿士兵,却被克鲁姆挥手制止了,又看了看卡顿的军营,克鲁姆调转马头闷闷的说道:“我们回去”
虽然心有不甘,但是统帅已经走了,所有的亲卫也不得不跟了回去。
才会到西林军营,克鲁姆跳下马来,大声吼道:“传令全军紧急集合,去拿我的铠甲武器来”
身边的副官一愣,“将军,我们在黄昏才刚刚撤军……”
克鲁姆飞快的说道:“卡顿军队不在军营里,贝斯洛将军和那个罗本公爵也不在我敢肯定而且……他们现在,应该正在那边厮杀吧”
说着,克鲁姆的目光转向了神庭的方向。
“将军您是怎么知道的?”
克鲁姆一边飞快的穿着自己的铠甲一边说道:“今天我们佯攻就是为了给卡顿创造机会,但是我派人去了几次,回报去都说卡顿军完全没什么动静,我心中正奇怪,想要明天去问个明白,但是,嘿嘿……看来卡顿军早已经瞒过了所有人的视线,展开了行动”
副官讶然的转过头,望着天边那一边缓缓蠕动的火红之色,“将军,您是说,卡顿军对现在在那里”
“不错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神庭的防线上一片寂静,他们却出现在了神庭的后方,但是不管怎么说,现在对我们来说,都是一个好机会”
灯火通明之中,从睡梦中惊醒的士兵们已经整齐的列起了队伍,克鲁姆在火把的光影明灭之中,脸上带着止不住的兴奋之色。
“士兵们现在是立功的时候了……”
集合了所有的军队之后,贝斯洛并没有按照原来的冰河通路在悄悄的潜回去,这次的动静闹的太大,想按照之前的想法回去的话,已经不可能了,这里到处都是神庭的士兵,这一百五十多万的士兵移动起来,想不被察觉是完全不可能的。
贝斯洛的做法就是,硬冲回去
神庭的防线距离这里有几十里路,而只要的兵力全部都集结在防线上伤悲西林军的进攻,在内部,只有第二集团军备围困的城市周围有完备的防御设施,其他的地方兵力都十分的薄弱,而且基本上也没有什么可以据守的地点。
“如果我们的动作够快,就能甩掉身后反应过来的追兵,提前赶回到西林军的控制区去”所有人都同意了贝斯洛的这句话。
就在前线上的军队不敢擅自离开,但是在神庭军控制区域中其他的方位,还有军队驻扎,这两座城市周围着起了冲天的大火,立刻就有不对过来增援,当然,小股的部队,三万两万的都被卡顿军在混乱之中打散了,而等到大规模的救援部队赶到这里的时候,却发现两座城市周围的神庭军营已经被大火烧掉了一半,地上到处都是尸体,死伤无数,数不清的神庭士兵呆呆的站在那里,或者是慌乱的奔跑,军营里不时有烧的松脆的巨木倒下来,哭喊之声夹在风里,场面混乱之极。
而在两座城市的南面,宽达数千米的地面几乎都被踩下去了几厘米,数不清的脚印已经全部向南,消失在了夜色之中,远处,似乎还能传来隆隆的地面震动之声。
“追”神庭的指挥官当机立断,带着自己的部队直接追了下去。
几十里的距离,对于军队来说并不远,但是穿过了冰河,有激战了半宿的卡顿士兵们却有些疲惫,但是第二集团军的士兵却是精神奕奕,被围困了几个月,什么都没干,每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许多士兵感觉自己的骨头都生锈了,这一下子突围而出,几个月来的憋闷全部都释放了出来,现在卡顿这一百五十多万的大军,前面进行冲锋的全是第二集团军所属,甚至开始把贝斯洛带来的几十万士兵渐渐的落在了背后。
“将军大事不好了”
前线阵地之上,一个斥候连滚带爬的冲进了营帐,满头大汗的跪在了自己的主帅面前,“将军,我们的后方……失守了”
“什么?”
守备大将霍然站了起来,瞪圆了眼睛吼道:“你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
“将军卡顿军队绕到了我们的后方,放火烧掉了围困卡顿城市的军营,解救了第二集团军,现在两军汇合,不知道有多少人马,正向我们这里杀过来”
“见鬼见鬼见鬼”守备军官飞快的踱着步,口中不停的诅咒着卡顿军队。
一连转了好多圈,这才停下来飞快的问道:“他们现在离我们还有多远?”
“还有二十里,卡顿的前锋就会抵达我们的防线”
“二十里二十里好,好还来的及,来人传我的命令……”
“将军西林军开始进攻了”一个军官也冲了进来,急急的报告
两条青筋一瞬间从神庭守将的额头上鼓了起来,“你说什么西林军……”一股不自然的潮红色涌上了这个神庭守将的面孔,“阴谋这绝对是阴谋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集合士兵,准备应敌”
“将军那我们……要迎战那边的敌人?”
“蠢货你难道想放任一边敌人不管,让他们用刀子捅我们的后背吗?两边都要”
“可是……将军我们的后方没有任何的防御工事,连陷阱都没有,我们单独面对……”
一把揪起这个军官的衣领,把他下半句话全部都憋了回去,神庭守将恶狠狠的说道:“你难道想让我临近脱逃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将军……”
一把丢开这个军官,神庭守将大踏步的转身离去,“我宁可在这里战死,也不希望被带回裁判所而蒙羞”
披挂上马,神庭的守将看着自己防线之前的西林军,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神庭建立的这条防线,有的是以城市为据点,就像自己现在所在的城市一样,而有的,只是临时建立起来的军队集结点,这些集结点在面对西林的方向有十分完备的防御工事,但是在后方,却几乎是不设防的。
自己的城市或许可以紧闭城门保证不失,但那没有任何的意义,这条防线被突破后,城市的存在就变得完全没有必要,作为守备大将,不管是什么原因,自己镇守的防线丢失,自己风光的日子,算是要走到头了。
看了一眼自己的背后,在漆黑的夜色之中,传来急促的呼喊声,甚至脚下的石砖,都能感觉到微微的震动,卡顿人,已经离的很近了。
“打开城门我们出去迎敌”
一百五十万的卡顿军队,在夜色中暗潮一样的扑到了神庭的据守防线上,这些在正面具有坚固的防御,有箭孔,有投石器,有滚游锅的据点,在背面,却什么都没有……
很多地方,神庭的士兵不得不披上铠甲,直接去肉搏,而在正面,还有西林军比往天更加凶猛的进攻。
神庭的防线,就像被两只手夹在中间的鸡蛋壳……
许多的神庭士兵都顶住了对方的攻击,但是却不明不白的被从背后袭来的攻击结束了生命……
阴冷的秋雨下了一夜,神庭的这道防线,被卡顿军和西林军内外夹击之下,一共捅破了七个大窟窿,摧毁了十二个据点,其中包括四座城市,神庭军在这条战线上的守备大将死于乱军之中。
卡顿军和神庭军在破坏了能破坏的所有防御工事后,向过境的蝗虫一样涌向了西林的控制区,只留下了残破不堪的神庭防线,已经一地的神庭士兵尸体。
这一战,卡顿不仅成功救回了第二集团军,而且还临机应变,和第二集团军汇合之后,在估计到敌人混乱的情况将持续一段时间后,果断的选择了回头冲击神庭的防线,直接冲破了这道已经和西林军僵持了数月都没有挪动过一丝的阵地。
在这纵深几十里的战场上,卡顿军队来回奔袭了一百多里,一夜之间击溃了围困第二集团军的神庭守军,冲破了神庭的防线,神庭的士兵死伤无数,六十多万的士兵在一夜之间战死或者再也不可能回到战场,而神庭军在混战之中的损失却只六七万人而已,还是在后来直接和神庭防线上的敌军交战的时候,伤亡数字才涨了上来。
天色已经放明,下了一夜的冷雨也终于停了下来,云开雾散,太阳又一次出现在了天空中,卡顿放弃了原来的军营,所有的士兵都退到了西林军的后方,望着在东方冉冉升起的红日,一百多万卡顿士兵放声欢呼,声震九霄
克鲁姆那一张不怎么耐看的脸上,现在正放出一个像一朵花一样的笑容来,那一对小眼睛已经挤的完全看不见了,粗壮的手掌抓着贝斯洛的手,笑的前仰后合。
“老头子还是你厉害,哈哈哈我在这里呆着几个月,也没有找到任何办法撼动神庭的防线一分,你才来了几天,居然就把整条防线攻破厉害厉害啊”
贝斯洛一张刀疤纵横的老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抬起手,微微有些吃力的拍了拍克鲁姆的肩膀,“好孩子是老师误会你啦”
克鲁姆眨眨小眼睛,洒然一笑,“哈你说那几个奸细的事情嗯……我倒是也问过了,不过也没问出什么东西来但是那种情况,多留些心眼是对的,老师您就是这么交我的吗哈哈要是我的话,我也会怀疑对方的”
见克鲁姆兴奋以极,贝斯洛也就把这件事情直接掀过去了,关于有的国家倒向神庭的事情,还是先保密吧
克鲁姆万分兴奋的拍着贝斯洛的肩膀,热切的说道:“这一次神庭损失惨重,这条阵线是完全保不住了的,他们只要敢派人来修,我们就立刻打过去,我就不信他们敢把人留在那些还算完好的城市里,哈哈我们要是打退了他们,正好也把他们围起来”
“呵呵,神庭是不会再建立这条防线了,想必这次吃了大亏,这条防线要向后缩上好多了吧,我们留心一些,到时候派人却占地盘就行了”
克鲁姆回过头,望着那个背着比自己好高的巨大板斧的矮人,眼中满是尊敬之色,“院长大人能平安归来,真是卡顿的幸运,很早之前我就听说过您的传奇故事,今天总算是亲眼见到您了”
对于克鲁姆恭敬的态度,院长倒也没怎么搭理,只是“嗯”了一声,说道:“你们师徒两个慢慢聊吧,我要去看看我的救命恩人怎么样了,这一次……哎……”
叹了口气,扶了扶自己的斧子,院长转身离开了大帐。
克鲁姆小声的问道:“老头子你们的那个罗本公爵,他难道还亲自上战场去拼杀了不成?怎么还受了重伤?”
贝斯洛苦笑一下,“这一次要不是我们的公爵大人,我们先别说能不能攻破神庭的围困军队,就是想要突进神庭的控制区内都不大可能。”
克鲁姆眼中浮起了惊讶之色,“说起来,你们这一次到底是怎么无声无息的就绕到了神庭的屁股后面去了,你们可是出动了几十万军队,那可不是五个人前段日子就算让我送五个人穿过神庭的防线,那也绝对是不可能的”
“哎,一言难尽哪我们这些人,看来是真的老喽以后……还是年轻人的天下啊,我也去看看公爵大人吧,哦对了,咱们不是有一条河和神庭的控制区相连吗?”
克鲁姆点点头,“不错,那条河的河水已经被神庭做了手脚,我们从来都不在那里取水,而且在沿岸还布置了重兵,您提起这个是……”
贝斯洛呵呵一笑,“那条河的风景,相当不错啊……”
这是什么意思?克鲁姆大为纳闷,看着贝斯洛已经转身离开,自己倒是不好一再追问,说不定那涉及到卡顿军的什么秘密。
正想着,一个士兵走了过来报告到:“将军,我们和神庭控制区域相连的那条河流水位忽然之间下降了许多,今天早上士兵们发现了情况,十分奇怪,到了现在还是如此,我们怀疑神庭可能在上游堵截了河水,想要用水冲击我们的阵地。”
“嗯?”克鲁姆十分的奇怪,“神庭的阵线现在已经崩溃了,我们到那条河去看一看。”
“是”
罗本部队的营地之内,一片死寂。
在罗本的帐篷里,罗本还昏迷着,芬妮眼睛红红的,昨天已经流了一夜的泪,现在旁边有纳兰,还有身上缠着好几处绷带的休,芬妮硬挺着,不让自己在别人面前掉一滴眼泪。
感觉到气氛太过沉重,纳兰轻声说道:“芬妮,你别急,罗本他的伤都不算致命,只是失血过多,现在处在昏迷之中,他的伤口我们已经都处理过了,相信再过不久,他就会醒过来了,你也一夜没睡了,要不……先睡一会儿,我们照顾他”
芬妮没吭声,直接摇了摇头,把罗本的手又握紧了几分。
休的半边脸都缠着厚厚的绷带,也不知道是不是眼睛受了伤,宽大的黑袍上鼓鼓囊囊,一条袖子空空荡荡,看来一只手臂是在袍子里面吊着夹板。
更新于 2025-05-27 0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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