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茶楼,七楼唯一的包厢里。
余胜春和许西平已经喝完了一壶茶。
抬腕看表,余胜春摇着头说,“这家伙,叫我六点半过来,他到七点了还不见人影,臭架子摆得大啊。”
许西平反倒是安慰起余胜春来了,“老余,既来之则安之嘛,此种情况,你难道没有经历过吗”
“什么情况”余胜春问道。
许西平说,“老余你是此一时彼一时啊,在清河市的时候,你不但当过县委书记,更当过市委组织部副部长、常务副部长和部长,哪一次人事调整的时候,你家不是门庭若市的,为什么下面的人都想来你这里换,可也不能当着你我的面嘛。”
“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三点,向天亮压根就没想过和你我翻脸,他国想和咱们保持至少不是敌人的关系,所以,老是拿咱们的女儿出来表演,因为陈美兰和张小雅已经基本上对咱们不起作用了。”
许西平微微地点了点头,“你的这个说法属于奇谈怪论,但我不得不承认,其中还真有点道理。”
“第四,我也有一个邪念,女儿早晚日别人的人,就象花儿一样,谁摘都是摘,他向天亮想摘就摘吧,摘了更好,只要他摘了我女儿这朵花,那就与我沾上亲带着故,他就永远不会和我翻脸。”
许西平笑了,“奇谈怪论,怪论奇谈,老余,你这想法太超然太邪乎,也太危险了。”
“那你让我怎么说。”余胜春看着许西平道,“老许,我劝你一句,小不忍则乱大谋,今天晚上,向天亮肯定会带着几个丫头一起过来,你要么装作没看见,无所谓,要么用我的话安慰自己,不要总板着你那张臭脸了。”
两个男人互相看着对方,自嘲地笑起来。
笑声里,包厢门被推开了。
是一群女人,带着欢声笑语,涌进了包厢。
更新于 2025-05-27 1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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