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梓珠的担忧不是没有原理,且很快就验证了,京国都内其他府邸都可以自由收支,唯有北安侯府和淮安侯府两家不行。
“徐煜究竟是什么意思!”魏梓珠气不外,连出城赏花都不行,半路上就被人拦住,硬是送回贵寓。
杨彦摸了摸鼻尖,忙哄着魏梓珠,“珠珠儿消消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这家伙心眼小着呢,肯定是担忧咱们偷偷脱离。”
“呸!”魏梓珠没好气的啐了一口,脑仁被气的嗡嗡作响,“消息也送不出去,这人莫不是长着一双千里眼,咱们在贵寓一举一动都能知晓,照这么下去,榕城那里还能有什么消息是咱们能知道的。”
“别急别急,总会有法子的。”
转眼又过了好几日,明澜的亲事被定下来了,许配给了京国都的李家,也算是门当户对,对方是李家明日宗子,明澜一嫁已往就当家做主,两家合了八字,婚期定在了来年开春。
徐煜指尖轻轻的敲打在桌子上,“明小姐么……是个不错的,去给榕城那里递封信儿。”
暗一会意,这是要让魏七小姐知道呢。
“大人,颜若公主来了。”
徐煜狭长的眉头轻轻一挑,深谙的眸色略有些庞大,还没启齿,颜若公主已经推门而入,手里提着一个食盒,娇俏一笑,“都这个时辰了,徐大人一定还没有用膳吧,我做了一些点心尚有补汤,徐大人可要尝尝我的手艺,我可是花了许久的时间才做出来的。”
“公主身份尊贵,在下不值得公主纡尊降贵。”
“什么尊贵不尊贵的,徐大人干嘛总是这么说,我岂是那种庸俗之人,介意徐大人的身份?”
颜若公主撇撇嘴,对徐煜的不解风情有些不悦,将食盒放在了桌子上,自顾自的掏出一些吃食,糕点精致,补汤还冒着热乎气,一看就是刚出炉没多久。
徐煜退居一旁,“不敢劳烦公主,在下受之有愧。”
见徐煜一躲再躲,颜若公主脸上的笑意也快挂不住了,眼眶发红,“徐大人这是瞧不起本公主吗?”
“公主那里话,是在下身份不足以让公主做这些,公主远道而来即是客,南梁本应款待,岂能让公主做这些粗活,若是传扬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南梁轻待了东陵国使臣呢。”
任由颜若公主磨破了嘴皮子,徐煜愣是没有碰糕点一下,半垂着头,态度冷然,也听不出有什么情感,神色更是波涛不惊,对颜若公主一点兴趣都没有。
颜若公主一次次的厚着脸皮去找徐煜,到头来人家还不领情,颜若公主到底是年岁小,脸皮薄,捂着脸哭着脱离了。
人一走,徐煜瞥了眼暗一,“将这些处置惩罚了。”
“是!”
暗一有时候不明确为什么徐煜会拒绝颜若公主,魏姎再好,和徐煜也是死对头,两小我私家的交集实在太浅了,只要徐煜肯,唾手可得的山河就能得手,可徐煜偏偏不愿。
徐煜抬眸斜了眼暗一,暗一马上惊了下,垂着头忙不迭的脱离了。
一连几日,颜若公主都市来找徐煜,且不管徐煜明里暗里的提示,或是说什么难听的话,颜若公主都是面带笑意,偶然会被气哭一两次,可越日又能平安无事笑眯眯的来找徐煜。
变着名堂的给徐煜做吃的,虽然徐煜没有吃过一次。
时间长了,人人都知道东陵国的颜若公主心仪徐大人。
徐煜听着外面的蜚语蜚语,眉头紧皱,
“怎么回事?”
暗一道,“回禀大人,这消息是东陵国使者派人散播的。”
自打那以后,颜若公主少少望见徐煜,徐煜随处躲着颜若公主,在人前也从未给过颜若公主好脸色瞧。
“徐大人的未婚妻究竟是谁,本公主查了这么多日也了无音讯,可恶!”
颜若公主气的将屋子里的部署砸了个遍,各处散乱,身边伺候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也不知是谁给颜若公主递了一封书信,信上只有一个魏字。
对于魏家,颜若公主可不生疏,谁人叫魏白潇的举兵侵入东陵国,逼着他父皇一再妥协,整个东陵国惶遽不安,那是颜若公主最痛恨的人,恨不得杀之尔后快。
“是谁给本公主送的信儿?”
侍卫摇头。
颜若公主摆摆手,哼了两声,陷入了沉思,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给她送信?
“魏......”
是代表魏家吗?
似是想到了什么,颜若公主连忙起身,
“马上去给本公主查一查魏家的女人,要仔仔细细,不能有任何疏漏!”
“是!”
一个时辰后,颜若公主手里拿着一份名单,是魏家明日出和旁系所有女人们的名字。
“北岸侯夫人是长房明日女,十年前就嫁人了。”摩大人说。
颜若公主闻言抬手将魏婉宁的名字划去。
“魏瑜沁已是一捧黄土,是被秦家嫌弃的弃妇。”
紧接着魏瑜沁的名字也被划掉。
“魏梓珠早已经为人妇,上个月还办了一场满月宴,听说和丈夫杨彦情感很好。”
颜若公主又指了指一旁的魏万燕和魏婷玉的名字,“这两个呢?”
摩大人摇摇头,“这两个是庸脂俗粉,一个是郑国公贵寓的妾,另一个也没好到哪去,徐大人的眼光不至于低到这个田地。”
听摩大人这么说,颜若公主将眼光落在了最后一行的两个字,魏姎!
“这位魏七小姐倒是小我私家物,几个姐妹都没好下场,唯独她独善其身,在太后,贵妃,瑾王府尚有皇上身边游刃有余,尚有公主的封号呢。”
“她是谁?”颜若公主没听说过魏姎。
“她是魏白潇的近亲妹妹,南梁的昭华公主,今年十四岁,也是一位倾国倾城的大尤物,若是徐大人心仪人是魏七小姐,那也屡见不鲜。”
摩大人有幸见过一次魏姎,对魏姎的评价很是高。
颜若公主斜了眼摩大人,哼了哼,摩大人讪讪地低着头,有些尴尬。
“她人在哪?”颜若公主好奇的想去会一会这位魏七小姐。
“公主,魏七小姐在榕城。”
颜若公主挑眉,随后嗤笑,“又是一个贪生怕死的,留下两个姐姐,自个儿去享福
,徐大人怎么会看上长的女人!”
摩大人抿了抿唇,并未言语,脱离并纷歧定是贪生怕死,也极有可能是为了以后做更好的企图。
颜若公主想了想,心里对这个魏七小姐越发好奇了,“可有画像?”
摩大人摇头,但很快又说,“微臣愿一试。”
“嗯!”
一个时辰后,摩大人将画像吹干,画像中的女子一袭华衣飘然而至,立在大殿中央,不卑不亢,眸光淡然,却掩盖不住女子周身的气质。
绝美倾城,似乎一切局势都掌握再女子手中。
“这就是魏姎?”颜若公主看了一眼画像,撇撇嘴,“摩大人,这也不外如此,不外是生了一副好皮囊而已。”
颜若公主伸手摸了摸面颊,她也是名扬东陵国的尤物儿,一点也不比画中人逊色。
“魏七小姐足智多谋,少少亏损。”摩大人忍不住提醒,最少冒犯过魏姎的,都没好下场。
他相信这样的女子才足矣配得上徐煜。
颜若公主冷哼,“那又如何,现在魏白潇和徐大人是死对头,一山不容二虎,位置只有一个,就算是徐大人肯,魏姎也未必肯嫁给徐大人,除非徐大人放弃唾手可得的山河,否则家仇国恨凑在一起,两小我私家没戏!
”
这一点颜若公主倒是看得很通透。
摩大人噎了,竟无以反驳,这话说的没有错,让徐煜放弃山河,太不现实了。
魏家造反是早晚的事,魏姎身份尴尬,怎么可能顶着叛贼的名声和徐煜在一块。
“公主说的极是,是微臣眼拙。”
颜若公主将画像撕毁,下巴一抬,“若这小我私家真的是魏姎,那徐大人又何须和东陵国和亲,明摆着就是搪塞魏白潇,东陵国再不济,也不容旁人这般作践!”
几日后
颜若公主在街上碰巧遇见了魏婉宁,魏婉宁正巧给明澜挑选首饰和衣料。
“你就是魏家巨细姐?”颜若公主紧盯着魏婉宁的小脸,和前几日的画像上有几分相似,却不如画像人那般张扬,魏婉宁给人一种很温柔善解人意的感受。
魏婉宁瞥了眼来者不善的颜若公主,轻轻颔首,“公主。”
“你倒是有几分眼力见。”颜若公主一眼就被认身世份了,哼了几声,压住心底的酸涩,见了魏婉宁,颜若公主不得不认可那位素未碰面的魏七小姐该是何等的绝色。
明澜眉尖一蹙,对这位不懂礼貌的公主很没有好感,碍于身份,未便直说而已。
“大嫂,前面尚有一家铺子,不如咱们去前面的铺子瞧瞧。”
魏婉宁颔首,“也好。”
“魏巨细姐,我有话要和你说。”颜若公主拦住了魏婉宁的去路,语气有些犷悍。
魏婉宁淡淡一笑,“歉仄,我今日尚有些旁的事,未便和公主久聊,他日再叙。”
更新于 2025-05-28 1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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