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可立被李毅三言两语的给逼上了梁山,不答应都不行了,他也是官场老人了,没想到在这里被一个后生小子逼得无路可退,而且,他迟疑犹豫的越久,威望损失得越厉害!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自己今天若是不同意这场赌注,不用等到明天,这事情就能传遍大江南北,世人都会说李毅英雄了得,会传毛可立胆小怕事。
李毅只是一个小小的副厅级干部呢,都敢赌这么大的,毛可立堂堂常务副省长,江北省的“一号首长”,居然吓得不敢应战,那这个丑就出大发了!
李毅一个副厅级干部都敢做江南省的主,拿这件事情来做赌注,而毛可立居然不敢跟他赌,传出去,人们也只会说毛可立却不能做江北省的主!
毛可立眉毛一横,说道:“李毅同志,君子无戏言啊!你说出来的话,可要做数才行!”
李毅招了招手,叫过在旁边伺候的服务员,说道:“麻烦你帮我们去拿纸笔过来。”
服务员道声稍等,不一会就拿了几张信纸和一支圆珠笔过来。
李毅拿起笔,刷刷刷在纸上写了几行字,在后边签上自己的大名,然后递给毛可立看,说道:“口说无凭,立字为据。毛省长,这是我立下的字据,如果今天我赌酒输了,江州市将不再举办酒博会,立此为证!如有反悔,我愿跪谢江北父老。”
群情耸然。
在此之前,众人都以为李毅只是在开玩笑呢,什么了。
李毅笑道:“毛省长,我可比你年轻,你若是觉得我占了年纪上的便宜,大可另外选个人出来顶替你,我无所谓的。”
毛可立冷哼一声,直接忽略李毅的话,指着自己的酒杯,说道:“满上!”
服务员已经打开酒的包装和瓶盖,闻言便给两个人都满上。
毛可立端起杯子,往杯嘴一凑,那酒就进了他的嘴里,喉结一上一下,那酒就进了他的胃里。然后大声吟道:“百年愁里过,万感醉中来。”
李毅心想,这相毛可立,看上去精枝大叶,很像个粗人,但腹中还有些诗墨啊!
有酒有诗,还有诸多同僚相和,两个人的酒兴越发高涨。
李毅一饮而尽,说道:“愿君把酒休惆怅,四海由来皆兄弟。”
刚开始时,是一个服务员给两个人倒酒,两个人喝酒之前,还要彼此碰一杯,后来这酒越喝越快,便又加了一个服务员前来倒酒,一人服伺一个,毛可立和李毅端起杯子就喝,也不碰杯了。
“光阴如电逝难追,百岁开怀能几回?”
“一醉解千愁,酒醒愁还在。”
“酒力不能久,愁恨无可医。”
“……”
开始的时候,众人还能听清他俩念出来的诗句,越到后来,毛可立和李毅的舌头都已经大了,醉意浓浓,说出来的诗句是什么都听不太清楚了,只知道他们两个舌头打着卷儿,嘴里念念有词,再到后来,至于他们有没有念诗,念的是不是诗,也无从考证了。
酒上的酒开了一瓶又一瓶,地上的空酒瓶多了一个又一个。
游图恩悄悄向江北省的一个官员丢了个眼色,两个人到一边商量。
游图恩道:“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啊!非得醉死不可!会出人命的啊!”
那个同志道:“现在他们都正在兴头上,谁敢去劝酒啊!”!!!
更新于 2025-05-28 2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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