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昌泽和吕延通不是傻瓜,傻瓜也当不到这么高的官。听话听音,他们两个一听李毅的话,自然明白李毅话里的用意
李毅明着是在为丁雪松讨公道,其实就是在责问两个大管家,为什么只给李毅一份福利!
季昌泽总算明白李毅为什么要冷落自己了,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啊!
吕延通更是额冒冷汗,也不知道是刚才跑进来时就有的呢,还是刚刚听完李毅的话后才生出来的。
李毅冷冷的注视着他们两个,说道:“你们不必紧张,我并没有责怪你们的意思,刚才丁雪松同志也跟我表过态了,说他并不缺这些福利上的东西,也并不在乎这几个小钱,只是这个面子上挂不住啊!现在其它的秘书都在议论,说我李毅要走了,所以丁雪松同志又要失势了!不然市委市政府为什么这么瞧不起他呢?”
这还不是责怪呢?这比打他们的脸还难受呢!
季昌泽额头上也冒出冷汗来。
江南早春的天气十分凉爽,季昌泽和吕延通两个人都觉得燥热无
李毅那冷厉的眼神,就跟两把尖利的刀子似的,似乎能直刺人心!
季昌泽吧嗒了一下嘴唇,说道:“李书记,这个事情我真的不太清楚,我这就回去查,一定查个明白,看看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吕延通更是紧张,市委这边好歹还给李毅和丁雪松发过福利,只是克扣了一点而已,弥补起来也简单,随便打个替罪羊,说是某人贪污了,或者说是或人弄错了,随随便便也就个明白啊!”
李毅道:“就说丁雪松同志的事情吧!”
吕延通道:“是是,丁雪松同志两头服务,工作辛苦。我们市府办其实准备下了他的那份福利,但是……”
说到这里,吕延通下意识的四下瞧了瞧,故作神秘。
李毅还是淡定的吸着他的香烟,并没有对他看上一眼。
吕延通这番表演算是白瞎了,他摸了一把脸,说道:“李书记,是张市长说了,说丁雪松同志是市委这边的人,他在市委这边已经领过了福利,就不必再发放了。李书记,你看,我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市府办管家啊,得听领导的话行事不是?我一直想向您来做个说明的,但您忙于婚事啊,我一直没有机会开这个口。这个事情是我处理不好,是我的错,我向您检讨。”
李毅掐灭烟屁股,沉声说道:“你不必向我检讨。吕延通同志啊,你是市府办秘书长,你要对市府机关的每个同志负责。你要记住了,你是人民政府的一名官员,并不是某个人的走狗!更不是某个人的家奴!凡事都有规定,有规矩!你只要照着规定和政策去做,无愧于心就行了!”
吕延通被李毅扎扎实实的训了一通,整个人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无精打采,一张脸跟打了鸡血似的红,苦笑着说道:“李书记,我也是为领导服务的人,没有办法啊,领导交待下来的事情,我只能去做啊。”
李毅道:“你不必说了,我心里啊,跟明镜似的亮堂,什么都明白。”
吕延通道:“李书记,我知道我错了,我一定在今后的工作中努力改正。”
李毅点点头,端起杯子来。
吕延通知道自己该走了,便起身告辞。
李毅重重的放下杯子,微微冷笑一声,心想张正贵巴不得我快点离开江州吧?至于游图恩,分明就是个笑面虎,表明上跟自己走得近,谁知道他暗地里装着什么心呢!
这次婚礼,张晓斌在背后搞了鬼,这是肯定的,但江州的内鬼又会是谁呢?是游图恩还是张正贵?
张正贵?跟张晓斌是本家啊,他们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李毅当即打电话给张一帆,向他求证此事。
张一帆笑道:“姓张的就一定跟张晓斌一家有关系啊?那我还姓张呢!你觉得我跟他有关系没有?”
李毅道:“少贫嘴了,我就是想验证一下。你不是在组织部工作嘛,调出姓张的资料来查查,看看他们是不是有亲戚关系。”
张一帆道:“你当我是档案管理员呢?想调谁的都能调出来啊?哎,什么时候你也来我们这里工作一阵子,你就明白我的难处了。好好好,你不必将我的军,我去查还不行吗?”
这天下班之前,市委办和市府办的相关工作人员,把欠李毅和丁雪松的福利东西一件不落的全部送了过来。
李毅当着他们的面,叫丁雪松把这些东西拿去捐给了慈善机构。
张一帆的调查结果也出来了,张正贵跟张大山一家并没有什么瓜葛,反倒是游图恩,居然跟张家有些关系,游图恩的父亲,是张大山的老部下。
更新于 2025-05-28 2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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