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
“阿仁,你之前在江东搞过这些东西吗?”
白衣青年突然想到另一种可能,这种东西又不只是自己才能做,江东也是有个位面使者,如今就在自己身边啊!
“没有,我对这种东西不太感兴趣,我的任务也不是这个。”
小郡主皱眉摇头,她也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能,“嗯,有没有可能是你手下哪个人?被周瑜他们收买了?”
其实关于雷火这种兵器,她好像之前听公瑾兄他们讨论过,但她了解的不多,也不觉得周瑜这群有理化基础的古代人,真的也能在不知道火药配方的情况下,独自搞出类似的东西来。
“狼骑中负责雷火制造的弟兄,都是我亲自挑选的,不太可能会出事。”
白衣青年有些头疼,“而且我这次过江带的,可都是父亲的白毦亲兵,一个自己的狼骑都没有,就是哪个被收买策反了,也不该出这种事。”
来东吴之前,他本来确定的随身亲兵都是自己狼骑的少年兵,怕老爹不放心,还和几年前去东吴一样,选了魏延带兵。
他可是记得,小时候那次,就是这个人跟着自己过江的,回来以后还去老爹那里告了状。
但换赵云带白毦去这事,也是父亲提出来的,觉得他自己的亲兵比大公子那些战后新招募的少年狼骑团,更安全靠谱一点。
当然,也有可能是担心魏延跟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早就和关平赵统他们一样和自己一条心,根本看不住他这个少主,至少子龙叔作为长辈,跟着自己过来,老爹能放心点。
如今出了这事,狼骑就他一个主将过江了,那不就意味着只有一种可能。
无论父亲信不信那些流言,仅仅是因为自己的疏忽,让东吴得了雷火的制作配方,打着他罗侯的旗号,来攻击父亲手下的荆州水军…………
别的不用想,红包估计没自己份了。
“也不知道周瑜搞的什么名堂,完了,本公子的红包要没了。”
若此事真的是自己的疏忽,那些受伤弟兄们治疗,也合该他来负责。
不过好在目前听起来没出什么人命,回去一定要追查到底,要不以后对付江东,可就更困难了。
赵云叹了口气,皱眉问道,“少主现在担心的竟然只是红包?”
“周瑜用这种水平的反间计,我爹难不成还真会相信我会投敌造反?”
对父亲这点信心他还是有的,退一万步讲,至少目前来讲,左将军提领荆州的时间并算不长,还需要自己身后的荆州世家支持,就算是有什么猜忌,也不可能对自己下什么狠手。
不过,白衣青年突然驻马,看了看身边的小表弟周不疑,还有四叔赵云赵子龙,若有所思。
周不疑这小子,几年前就已经是被左将军内定了的女婿了,而四叔和荆州刘氏的婚事,好像也是父亲在暗中安排的。
摇了摇头,少将军轻笑一声,自己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无论主公信不信,这等流言一出,您在荆州士族和百姓中的名声,都会有影响,军中听闻此事,恐怕也是不好。”
赵云跟着自家少主一起去江东的,除了护卫,也有主公让他照看自家公子的意思,少将军大概也清楚这份用意,因此平时在江东,根本不瞒他任何事,据他的了解,少主绝对不会如那流言中所说的那般。
但大汉以孝治天下,悠悠之口传出自家少主兴兵叛父这等荒唐事,终归是有损于幼麟的名声的。
若是坐实了此事,甚至放任这流言继续被人恶意利用传播出去,这年少成名的荆楚幼麟,可就要成为世家大族长辈们教育子弟们,不要做那“娶了媳妇忘了爹娘”不孝子的反面教材了。
“本公子行的正,坐的直,怕别人说什么?”
白衣青年冷笑一声,“子龙叔,你放心,我回去和父亲解除清楚后,就去狼骑看看,一定要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此时襄阳城内,比少将军还急着些弄清楚这件事情来龙去脉的,自然就是卧龙先生了。
“季常,水寨附近那些流言都是从哪里传出来的,你务必要迅速查清回报于我。”
诸葛军师大概也猜的出到底是谁干的这事,卧龙先生不太相信少将军会做出这种事,但若想还小师弟一个清白,他需要足够的证据。
“公琰,如果子衡他们方才传来的消息没错,想来少将军他们也快到了,随我出城相迎。”
摇了摇羽扇,卧龙先生看了看身边有些忧心此事的蒋公琰,这人其实跟少主小时候有些过节,后来还被那熊孩子诓去当了三年的书佐,平日里主公若是收拾少主,就属这小子幸灾乐祸笑得最欢。
但自从上次有传闻说,主公因为婚约之事对公子下了狠手教训,少将军更是被禁足在府中,接连休沐了好多天,几乎坐实了此事,蒋琬也很少干这种幸灾乐祸的事了。
如今这次,毕竟不同以往,平时里玩笑归玩笑,蒋琬还是分得清轻重的。
“昨日听闻少主受伤,主公的脸色就不太好,想来是担心的,今天出了这事,主公若是念在少主身上有伤,应该不会苛责吧?”
徐元直此时去主公那边汇报工作了,简单总结上个月用度支出上,可以更精简高效的地方,交代他们下个月的钱粮兵马布置安排,陈震也跟着去了,因此如今只有诸葛和蒋琬二人,先通过情报网得到了消息。
虽说还没来得及通知主公,但江北水寨那边毕竟战况不算轻,据说守将还受了重伤,按照军中斥候传讯的速度,想来此时主公已经知道此事了。
“此言差矣。”卧龙先生拿起自己的羽扇,叹了口气,公琰还是不懂主公这人。
因为妻子黄氏又回去了,他上次急着完成进度,就独自带着人研究改进狼骑的雷火。
当时因为差点误伤了自己,被得知此事的主公好一顿训斥,甚至不惜拿军法警告他这个股肱之臣,让他感动之余,又有些哭笑不得。
如今传来消息,少主在江东时不知轻重,因为游猎这种事遇险受伤,回家若是不和他爹坦白交代,估计有苦头吃的。
而反观周瑜那反间计,他担心的倒不是主公的反应,因为这招实在有些太明显了,明显到让他怀疑这根本就不是针对主公的,而是要在另一个人心底,埋下怀疑和猜忌的种子。
“不过,你倒是不用担心,江东这招并不是很高明,就算主公真的动怒,有小郡主在,也多少会顾及着少主的面子。”
少主虽说不过刚满十八,但也已是及冠成婚的人了,那当爹在他家公子小时候都没舍得当众教训孩子,不可能这时候发疯。
况且江北那边如今又传出那么多对少主不利的流言,主公一定明白,他若是在人前给少主难堪,就是坐实了那些流言蜚语。
“我料一会,主公必然会出城相迎,至于回府后,我等要担心的,就是另一件事了。”
“哦?先生是担心主公他会中了周瑜之计?对少主心生猜忌。”
一旁的马谡疑惑问道,其实在他看来,左将军不至于连这点把戏都看不出来,很明显,这就是要栽赃陷害自家少主,至于出手的人,先生方才说的很清楚了,应当是江东那边,想让少主在荆州混不下去,这才出此离间之计。
“不,我是担心少主………”
拿起羽扇,点了点自家小学生的头,卧龙先生叹了口气,安之这孩子他了解,虽然表面上有着荆楚幼麟的雅称,但师承主公多年,骨子里还是个热血直性子的武将。
少年成名,年轻气盛,又刚刚成家立业,当了江东的女婿。
此人平日侍奉义父的恭顺,完全是建立在人家少将军愿意的基础上,一旦对主公起了猜疑叛逆之心,恐怕这件事就麻烦了。
马谡闻言沉思了一下,“学生有一言,不知当问不当问?”
“你不当问。”
淡淡地看了一眼身边的人,卧龙先生起身穿好衣袍大氅,他自然知道马谡这小子想的是什么?
毕竟比起主公,这群小子跟少将军的关系更好一点,当初在隆中,这几个少年跟在自己身边一起读书学习,一起交游成长,后来马家兄弟二人,还在少主的资金支持下,主持建立了如今刘军的情报网络。
幼常这小子,估计是想问问自己的态度,到底是站在少主这边,还是站在主公这边。
“……………”
被老师一句话给噎回去的马谡,低着头不敢多说什么,也跟着披上外套,打算跟着一起出门相迎。
只是几人没行多远,路上遇到另一队人马,原来是糜大公子领了主母的令,来襄阳城外迎接表弟回家。
似乎也是听闻江北水寨出事,糜大公子神情有些忧虑,但并没有很明显的表现出来,他身后跟着的狼骑,列队整齐,神情肃穆,正等候着主将归来。
当初那群新招募进来的狼骑少年,已经被训练的精熟严整,而期中有两个小队领头站着的少年,正是左将军府中长大的邓艾和傅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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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2-23 0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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