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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完结』终躲不过生命煎熬(9)无情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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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6-23 1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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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将完结』终躲不过生命煎熬(9)无情羞辱

    沐晚夕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等着他的答案,嘴角甚至还噙着一丝冷笑。

    “小阿呆,别说百分之十,就算你想要我手上所有的股份我都会给你。”殷慕玦惨淡的一笑,那晚的事他知道会将他们之间推进谷地,他还是这样做了,至少被恨她着比被漠视的好。

    沐晚夕没有说话,听着他说下去,“你想要我便给你。只是沐晚夕我告诉你,明天的婚礼你和安臣绝对不可能在一起!你还是死了这条心!”

    “如果你敢伤害安臣,我绝对,绝对会杀了你!”沐晚夕站了起来,眸光冷彻的看着他,决绝无比!

    她最后的防线就是不能伤害安臣,任何人都不可以。

    殷慕玦皱眉,余光跟随着她的步伐而移动,胸口的地方因为她的话而钝痛起来。她永远只知道在乎保护别的男人,却从来没有真正的关心,在乎过自己。

    安臣在她的心里就那么重要,重要到让她说出要亲手杀了自己的话!

    薄唇勾起冷笑,夹杂着无比的黯然与无奈,“小阿呆,你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面对自己的感情,才能明白,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有人更适合你。”

    发呆良久后他打电话给楚徹,将n&i公司的股份转让百分之十到沐晚夕的名下;楚徹一时间没敢相信,百分之十的股份对n&i公司有着很大的影响,到了沐晚夕的手上,若是她转手给别人,想要毁掉n&i公司是轻而易举的事。

    他甚至劝殷慕玦三思而行,殷慕玦心意已决。别说是百分之十的股份,他这条命都可以给沐晚夕。她想要,自己便给,只要她最终是在自己身边,其他的,他不在乎。

    “明天送给程安臣的礼物准备好了吗?”殷慕玦低低的开口。

    “准备好了。”

    殷慕玦切掉电话,薄唇勾起凉薄的笑容。季澜溪啊季澜溪,明天的好戏希望你会喜欢!隐忍了这么久,他到底是要出手了。

    至于其他的,他已经顾不得了。

    “听说你失踪了两天,连个交代都没有,有你这样做未婚妻的吗?”季澜溪看到沐晚夕坐下,波澜不惊的开口,话语里的不悦显而易见。

    沐晚夕没有立刻开口,只是漠然的扫了她一眼,手指落在办公桌旁敲了两下,幽幽的开口:“n&i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会在我的名下,你想要除非给我程氏企业的百分之十。”

    季澜溪敛眸,脸色一沉,“你这是在帮殷慕玦?”

    “我不帮任何人,也不想害任何人。”沐晚夕冷静的开口,“你想要n&i公司的股份我给你,你亦要给我程氏的股份。你要害殷慕玦是你的事,但不要想将我拖进水里。你要利用我来害他,我便让他如何还给你!”

    “呵。”季澜溪冷笑,“威胁我?沐晚夕,你凭什么威胁我?”

    “我没任何筹码威胁你,只不过若安臣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你觉得他还会认你这样的母亲吗?”沐晚夕漠然的反问。

    季澜溪为什么恨殷慕玦,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们怎么斗她也不想管,只是季澜溪想要利用自己去害殷慕玦,她没办法成全!

    “我突然很奇怪你怎么能拿到n&i百分之十的股份。”季澜溪站起来,声音阴冷,步伐停在她的身边,手指直接扯开沐晚夕的衣衫,胸前的淡淡的淤痕还没有消退,沐晚夕没有反抗,任由她的动作羞辱自己。

    “我还当你什么贞洁烈女,原来也不过如此。为了到达目的可以随意的爬上男人的床,这样的你配安臣的爱吗?”

    “配不配不是由你说的算。”沐晚夕心里翻江倒海,可面色沉静,无动于衷,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可忌讳的,只是命一条,他们想要逼自己,自己为何要一再的屈服?“你可以不答应,也可以告诉安臣,如果他知道是自己的母亲要别人股份的把自己的妻子逼上别的男人床上,你的后果未必能比我好。”

    “沐晚夕!”季澜溪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盛怒的盯着沐晚夕,她竟然从未发现柔软的沐晚夕有如此的伶牙俐齿,以前倒是小看她了。以为她是没脑又没主见的女人,随便威胁几下就能屈服,如今看来倒不尽然。

    沐晚夕漠然的一笑,“你生气了?你也会生气吗?季女士威胁我时没想过我会生气吗?没想过在我知道真相后会愤怒的想杀了你吗?”

    “可你不会。”季澜溪冷冷的笑起,“杀了我你如何面对安臣?你欠他的你的这条烂命都不够还。”

    “是。我欠安臣的永远还不完,但这不代表我是你能随意拿捏的人。”沐晚夕站起来,转身前又道:“兔子急了还会咬人,何况我现在一无所有。恩泽死了,亲人不在,我什么都没有了,你不怕死,就不怕我被逼急了带着你最宝贝的儿子来一个鱼死网破?”

    “——你!”季澜溪瞪大眼睛,显然没想到沐晚夕会拿安臣来威胁自己。

    “明天的订婚宴见。”沐晚夕轻轻的一笑,笑容不及眼底,深处是谁也触及不到的阴霾。

    她并不该说这样的话,只是已经受够了这样的威胁与拿捏,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被人操控着,太痛苦,也太悲哀了。

    夜晚的风有点凉,沐晚夕走出公司看到路灯下的安臣,面色浅笑,温柔的眸光里有着熔化一切的温暖。

    程安臣走过来,“怎么回来也不告诉我一声,难不成你想悔婚?”

    半真半假的口吻掩饰心底的不安与惶恐。

    沐晚夕尽力的让自己笑,“我是怕你后悔。你可是全景宁女性同胞眼里的完美男人,配我这样……”

    程安臣捂住她的唇瓣不许她说下去,“我知道我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就够了。”

    沐晚夕没有说话,程安臣眼里的光太过温热,触人心弦。他像是回忆起往事,眼底绽放着柔光,“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你穿着白色的小礼服,站在沐先生的身旁,浅笑嫣然,甜美的笑容仿佛把人的心都熔化了。那时我就在想要是能一辈子都看着这样的笑容,该是多好的事。”

    “那现在呢?”沐晚夕抬头与他对视,“我再也没有那样的笑容了。”

    程安臣的手指摩挲缱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目光熠熠生辉,“现在的你虽然没有那样的笑容,可我会努力让你以后有那样的笑容。晚夕,我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是学医的,要是学医的话我一定要研究一种药物,你吃了以后会忘记所有的一切,只记得我,我们就可以在一起,忘掉所有的烦恼,你天天那样对我笑,该多好。”

    “安臣,你真的是我遇见过的,最好的人。”沐晚夕似感慨的开口,若自己第一个遇见的人是安臣,爱上的也是安臣或许就不会受那么都的伤痛,留下那么多的疤痕,跟随着她一生。

    因为不是安臣,所以她更想要对安臣好,她不能让安臣知道季澜溪所做的事,也不能让任何人伤害这么干净、美好的安臣。

    程安臣将她抱在怀中,宠溺的吻落在她的发丝上,浅笑道:“小傻瓜!”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只是想对你一个人好,而已!

    季澜溪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泛着寒意,若不是……她怎么会准许这样的女人站在安臣的身旁。

    沐晚夕根本就配不上安臣,她不配!!

    酒吧吵闹的电子音乐几乎要把耳膜震破了,浑浊的空气里弥漫着廉价的香水味、酒精还有汗水。吧台旁坐满了人,一杯接着一杯,酒保忙碌的送上客人点的酒。

    商千飒举杯还未喝尽胃里时酒杯别人一把夺取,侧头迎上尉迟恒怒气冲冲的神色,“不要再喝了!你想把自己灌死吗?你就算不在乎自己,难道也不想想欢欢吗?”

    “放开我!”商千飒一把推开他,看着他眼底漫着无比的哀凉与绝望,“你知道什么?你懂什么?”

    我出卖了我最好的朋友,我亲手毁了小沐沐对我的在乎和信任,我亲手毁掉了她想要的走的路。

    我根本就是罪该万死!

    “我知道!”尉迟恒低声怒吼,下一秒强制性的将她抱进怀中,商千飒越挣扎抱的越紧,“我知道你心里痛,我明白!她沐晚夕要恨要杀直接冲我来!和你没关系,商千飒,你没有错……错的是我……”

    “你恨我,恨谁都好,别伤害自己!”尉迟恒的声音逐渐低下来,他们的女儿还需要她的照顾!

    商千飒没有动,晶莹的泪珠从眼角缓慢的落下,哽咽的声音艰涩而出,“我只恨我自己……恨我自己……怎么就能伤害她……可我还有什么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

    “飒飒……”尉迟恒紧紧地抱住她,手指揉着她的长发,“没事的,沐晚夕知道她会原谅你的……你们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

    商千飒泣不成声,尉迟恒不会懂的。沐晚夕已经没有人可以相信,依靠了,唯一信任的人就是自己,自己却活生生的毁掉她的信任,这是多么可怕的一种伤害,是永远无法愈合的。

    尉迟恒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抱住着她,从认识她开始就知道她有多在乎沐晚夕,将她当作最好的朋友,家人。

    若不是已无选择,商千飒宁愿伤害自己也不会愿意去伤害沐晚夕;伤了沐晚夕,商千飒被伤的更重。没有办法选择,沐晚夕被伤害了,商千飒何尝没有被伤害。

    心狠狠的揪起,他从来没有像这样心疼过一个女人。她坚强聪明睿智,她嬉笑怒骂皆是风情,被伤害,再痛苦,她犹如逆风中的蝴蝶,翩舞挣扎,不到最后绝不放弃。

    她犹如会自燃的火光,能照亮别人,温暖别人……

    可是这样的一个女人,有谁真正的从心底心疼过她?

    “飒飒乖,飒飒不难过,你还有我,有我们的女儿……”尉迟恒抱着她,像是父亲在哄着女儿。以前他年轻气盛,嚣张不可一世,他被商千飒爱着守着,不懂得珍惜,如今他终于找到爱她的方式,亦知道该如何对她好。

    只是希望为时不晚。

    商千飒不知道喝了多少酒,脑子一片模糊,只是心脏的地方一直在疼,再多的酒精也没有办法麻痹心口的痛,紧紧揪住尉迟恒的衣服犹如抓住最后的救命的一根稻草,眼泪和鼻涕全蹭在他的衣服上。

    尉迟恒抱着她走出酒吧,小心翼翼的抱进车子里,商千飒哭的脑子缺氧,已经是迷迷糊糊的。

    被尉迟恒再怎么伤害时,她亦未有过如此的失控痛苦。

    “她会原谅你的,她若不原谅你,我去求她,求到她原谅你为止,别哭了。你哭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心都要碎了……”

    尉迟恒怜惜的吻落在她的脸颊上,吻干她眼角下苦涩的眼泪。

    景宁最好的酒店。虽然程安臣的意思是要低调办一个订婚宴,可季澜溪怎么肯委曲自己的儿子,嘉宾的名单再怎么删减也有一个宴会厅的人。

    程氏家族的人,商业的合作人,华丽的宴会厅觥光交错,裙香飘逸;谈笑风生,也有人私下低声议论关于程安臣未婚妻的过去。

    季澜溪今天穿的极其淡雅却不失庄重与气场,手执香槟与宾客寒暄。当门口的黑影走进来时,英气的双眉皱起,垂下的眼帘遮住眼底的精光。

    “这么大的日子季董事长怎么没有通知我?莫不是瞧不起我?”洪震涛低沉的嗓音听不出喜怒。

    季澜溪温婉的笑起来,“听闻洪先生的身体不适,我只是不敢贸然打扰你的休养,今天能看到你到场我很高兴,你可是我盼都盼不到的贵宾。”

    洪震涛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手里拿着拐杖,视线环视一周,“怎么没见主角?”

    “他们还在休息室休息,你也知道女人比较爱美,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她怎么敢失礼,自然是要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季澜溪淡淡的找借口为沐晚夕开脱。

    洪震涛只是深深的一笑,“那我们就静等着年轻人吧。”

    季澜溪是笑的,只是笑容不及眼底,掩藏住眼底的精光。

    休息室里的沐晚夕坐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的像个女鬼,精神并不是很好,只是用淡妆遮掩住。

    门被人推开,从镜子里看到来人,她淡淡的一笑,“你怎么进来了?”

    “想来看看我最漂亮的未婚妻。”程安臣走到她的身后,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看着镜子里的女子,满目的惊艳与欣喜,“你真的很漂亮,晚夕。”

    沐晚夕没有说话,只是任由他打量自己,心底却是悲凉的。

    “只不过好像缺少什么东西?”

    “嗯?”

    “戒指。”程安臣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缓慢的套入她的手指上,亲吻她的手指,“我真的很高兴,以后你会是我的。”

    沐晚夕抿唇淡笑,视线从戒指移动到手链上时,神色黯淡了几分。

    程安臣仿佛也意识到什么,手指缓慢的抚摸过手链,“你很喜欢?”

    沐晚夕摇头,主动的摘下手链,神色只是有一分的犹豫后丢弃进垃圾桶里。“没有你的戒指让我喜欢。”

    程安臣余光瞥了眼垃圾桶里的手链,“晚夕,会不会觉得很为难?”

    “没有。”沐晚夕摇头,手指缓慢的摸到脖子上戴着的小天使,一直将他当作是恩泽陪在自己的身边,可终究是他送的;安臣嘴上不说,心底应该也不喜欢她的身上还戴着殷慕玦的东西。

    终究将项链摘下放进首饰盒里。

    “这个是他为我们第一个失去的孩子打造的,我舍不得扔。”沐晚夕诚实的开口,舍不得的是那个孩子还是殷慕玦,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程安臣握住她的手,“那就好好的收藏。”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与戒指一套系列的手链和项链温柔的戴上她的手腕和颈脖,亲吻落在她的耳畔,“晚夕,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安臣,我会尽力当一个好妻子,当好你的人。”沐晚夕抿唇浅笑,淡淡的笑容中流淌着无能为力的心力交瘁。

    “走吧,所有人都在等着我们。”程安臣将她轻轻的拉起来。

    沐晚夕心底很紧张,殷慕玦的话犹魔音贯耳在耳畔不断的回荡。他说自己和安臣是不可能在一起,难不成今天他又要做什么事。

    他已经破坏了自己一次的婚姻,不可以再破坏第二次,绝对不可以!!

    沐晚夕和程安臣走进电梯内,没有发现一个黑影悄然无声的走进了休息室里,盯着垃圾桶里泛着幽绿光的手链,失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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