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上聚餐?还是说,他们用刀划着他好玩?
哪一个答案比较正常?
“余渊,”她一手搂着青年,一手紧紧按住了枪。“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或许能让我们的梦境结束……你还能不能坚持一会儿?”
“什……什么?”
“他们没有心,但我想总归不可能让我一个个地往他们胸膛里安装心脏的。”林三酒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一边说,目光一边在街道上四下扫了几圈。她装作没有看见角落中那一张张灰白面孔,只是轻声问道:“你既然能给我一个词,你能不能也给他们一个?‘心’,你可以给他们吗?”
//。要是你去打水时没有打探好路,或者是躲得慢了,被他们发现了……就回不来了。”
林三酒张口结舌,好一会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看,我这儿还有个疤,”她露出了自己后脖颈上一道深红色伤疤,“就是被他们砍的。那一次好险,差点被抓住了。”
“你……你们为什么不去镇外找吃的?”
“花生镇早就被封住了,出不去。”少女麻木地望着她,一双眼睛里仍然还清澈:“大半年以前灵山还在的时候,由奥夜镇长封的,因为他说要从外界手中保护我们。”
又是那个狗屁倒灶的家伙。
“你这段时间都是吃什么活下来的?”
“翻垃圾箱,抓下水道里的老鼠……昨天我吃了两只甲虫。”
“你的父母……”话一出口,林三酒就想起来了。
“什么父母?你指教养师吗?”少女总算有了点儿表情,挑起眉毛:“她出门去找吃的了,不过我想她不会有什么收获的。你还有话要问吗?我得走了,再不走,一会儿天黑了。我还得拿水和教养师换吃的。”
林三酒这才发现,梦里的清晨已经渐渐接近了黄昏。她咬着下唇,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困境里。
她干不出来自己坐着、却让少女冒着生命危险去
更新于 2025-06-24 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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