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珍儿跟简月娘去河边洗完衣裳,还没到村头就听到村里热闹喧嚣的。
“胖婶,发生什么事啦?村里咋这么热闹?”村头树下一个年轻媳‘妇’拉住一个胖‘妇’人问道。
那叫胖婶的‘妇’人道:“咳,这不是村长的孙子过了童生试了嘛,听说下个月要去府城靠秀才哩。你说说,这么小的秀才,那可是咱们村的光荣呀。这会儿族长,村长,里正他们都在祠堂哩。”胖婶摆摆手,脚步匆匆的往祠堂方向跑去。
那个年轻的媳‘妇’跟旁边的人唏嘘了两句,也急匆匆的跟着跑过去了。
这是大热闹呀。
这还没考上秀才呢就这样轰动,要是他真的考上了,那不万人空巷了?珍儿撇撇嘴,又觉得,叶‘春’水这么小的年纪,要是真的考上了秀才,那也真算是十里八乡头一份儿了。听说,蔺姐夫当年考上秀才都还比叶‘春’水现在大两岁呢。
简月娘眉眼不动的看了珍儿两眼,见她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心里放心下了。她就怕珍儿没有摆清自己的位置,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到时候吃亏受伤的还是她。
珍儿跟简月娘一路往家里走,村里人各个喜气洋洋,满脸笑容的三五成群的往祠堂走去。想来村里出了个这样的人物,大伙都与有荣焉。要是下个月叶‘春’水真的考到了秀才,估计隔壁几个村子的也要来贺喜了。
珍儿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就是叶‘春’水三个字。这个人抢了她屋子还抢走了她弟弟,现在虎子都不跟她亲了,出口就是‘春’水哥怎么样,‘春’水哥说什么,她这个姐姐早就被丢到天边儿了。
到了家‘门’口,珍儿以为会安生点儿,却没想到正好听到叶十一哥骄傲的再对泥瓦匠们炫耀。“那是我们村长得孙子,小伙子长得好,又识文断字,斯文讲理,往人前一站,根本开不出是乡下孩子。嵩山寺的无忧大师给他算过,以后是人上人。”周围的人听了都赞叹几句,叶十一哥就更高兴的,就跟别人夸的是他自己的孩子一样。
珍儿实在受不了到处都在谈论叶‘春’水的事,把衣裳晾好了。拿了个小
更新于 2025-06-25 13:59
A+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