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有的人骨子里的本性是改不掉的。
    比如她。
    祁衍淡定的点了点头：“听过。”
    “你觉得我是哪种？”时苒轻笑了笑让他猜，眼底愈发深沉：“蛇，还是农夫呢？”
    他回答的很快：“农夫。”
    时苒眨了眨眼，光华流转间仿佛在质疑。
    你确定？
    不经意间，他们靠的很近。
    祁衍嘴角噙笑，解释：“如果一定要一个人充当故事中的蛇……”他的眼眸微闪，自然地说：“这个蛇该是我当的。”
    很好。
    一条忘恩负义的蛇都要抢。
    “我救过你？”
    “救过。”
    “你对我好，是因为……救过你。”女孩的呼吸有点乱，她眉头微不可查地沾染上一点怒。
    中间的人她没说，是指原主。
    免得破系统又出来警告来警告去，索性不去找事。干啥啥不行，警告第一名的总系统，总是让人烦恼不已。
    一瞬间，还没等祁衍回答她，时苒就借着两人之间细微的距离，转客为主。
    她速度迅捷，银色的锁链只来得及一晃，响声还没到底，连接到床尾头的金属就绕过祁衍的脖子。
    现在的姿势，她在身后，男人则是一点也不慌地被她困在链条间。
    反抗都不带一下。
    祁衍的黑眸如墨，浓厚中沉积着压抑许久的情绪：“她是救过我。”
    ……
    良久，他才呵了一口气，语气含笑。
    “但你不是她。”祁衍背对着时苒，唇角勾起：“对你特别，是因为你就是你。”
    他不希望他的小朋友误会。
    “如果是她，那么我会让人把她安全送走，因为她母亲的确救了幼年的我。”他顿了顿，补充说：“但也仅仅是送走，因为我对于感激这两个字，没什么兴趣。”
    祁衍的心很冷，非常冷。
    他也不认为自己需要热心肠，不想，也不适合他这种人。
    “嗯？”时苒的红唇微抿。
    祁衍能感受到他的脖子上力道从未减轻，反倒突兀地笑了笑，一点也不介意在脖子上留道红痕。
    这是小朋友给他的礼物。
    “正因为是你，所以我才半分都不愿意你逃离我。”
    时苒的眸光低垂着，突然亮了。
    她把唇放在祁衍的耳畔旁，悄声问：“那么，你愿意和我一起死么？”
    周围有一点静默。
    时苒好像有点预料到，她眼睫眨了眨，刚想开口，就听到身前人回答：“我的荣幸。”
    ……
    和她一样疯。
    目前位面的任务已经完成，所以她这个主神在位面死亡也是无所谓的。
    【警告。】
    【系统警告：不得怂恿导致人物死亡。】
    该死的警报声在下一秒响起。
    ……
    时苒保持着原先的姿势，“可是我不忍心亲手杀你。”
    还没等她戏弄似的问怎么办，对方已经握住了她被镣铐锁住的手。
    “没关系，我们可以一起死。”
    他之前没按照记载的方法去做，而是在初拥仪式上改变了一些。
    比如，加上了他一个自毁式的方法。
    死也不会放开她。
    他会做到的。
    祁衍笑了笑，温润而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