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衍说话没有弯弯绕绕，很直接，女孩们也都坦然接受，除了被含沙射影的某人脸色很僵。
    “还剩很长时间，现在练习室内我先纠正一下你们初舞台的几个扣分点。”
    祁衍望了眼时苒：“第一个，季谊。”
    季谊听后，整个人都不好了，她的内心是凄凄惨惨戚戚，身为CP粉头的她都想吐槽：“祁衍是真的狗！”
    面对如此可怕的敌人，她只得委屈求全，“导师您说。”
    祁衍看她的目光平淡，只是偶尔内里的锋芒吓得她怀疑对方在公报私仇。
    不用怀疑，是肯定。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季谊小时候考砸了面对老爸的心理状态，心跳忽上忽下。
    虽然还没到其他人，但她们也并不放送。
    祁衍真的只是给季谊讲了几句话，时间只过了几分钟，季谊心里却漫长的仿若整个寒冷冬天。
    冷的想要发抖。
    终于，漫长的冬天结束了。
    还是报分数的顺序，时苒是最后一个。
    其他四人都是几分钟，傅子媛是个例外。
    “你的话，问题有点多。”祁衍的话毫不留情，他眉头微挑，“你是粉丝吗？”
    傅子媛一时下不来台，听到祁衍的问题点了点头，假装羞涩地说：“对，我是您的粉丝。”
    “哦？”祁衍不置可否。
    傅子媛不知道对方什么意思，也不好继续说。
    半响，祁衍的目光没望傅子媛，落在手上的文件夹，说：“你跳的舞是我最近新出的歌。”
    傅子媛点了点头。
    “你似乎不知道，我发这首歌的时候说过，如果有粉丝自己编了舞，就一定要是自己编的，原创。”
    “我是自己编的，只是那天我有点紧张跳乱了……”傅子媛有些慌神，她匆忙解释。
    祁衍没和她多说，“给你编舞的老师我认识。”
    就此，话题结束。
    【傅子媛成功把我恶心到了。】
    【感觉实力和情商都不太行……】
    【假粉实锤！！！】
    【真正的粉丝没有借此套近乎，倒是蹭热度的想要上位。】
    ……
    真正的粉丝是指时苒。
    等傅子媛结束，时苒就很自觉的上前。
    祁衍狭长的眼眸抬起，没有指出她的问题，“知道我为什么扣分吗？”
    “因为我的表演不适合女团，过于喧宾夺主。”时苒坦然道。
    “有这个原因。”
    时苒面对祁衍，总有许多好奇心：“还为什么？”
    “进步空间太大，小后辈你还可以更努力。”祁衍嘴角噙笑，眸光微闪：“所以很巧的，我成了你的导师。”
    这里他说的是“你”，而不是“你们”。
    【磕到了磕到了！！！】
    【小后辈是什么亲密的称呼？！】
    【好宠~】
    时苒眼眸一眯，笑了笑：“导师能分到您我可真是幸运。”
    女孩把“幸运”两个字咬的很重，祁衍听出了其中的揶揄，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
    随后，他把一张纸从文件夹上抽出来，递给时苒：“低分的成绩用来激励自己。”
    女孩顿了顿，当着摄像头接下来。
    “谢谢前辈。”
    “小后辈客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