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她戴了口罩和帽子。
    果然，有了热度还是挺麻烦的。
    出门就被认出来。
    时苒走到李华年的对面坐下，她摘下口罩后唇角轻扬：“李姐。”
    李华年眼底的青色明显，遮瑕都遮不住，看来是一夜未眠。
    时苒了然的挑了挑眉。
    她望见了桌上的咖啡。
    “李姐真好，居然还给我点了咖啡。”
    李华年扯了扯嘴角，眼神幽暗地瞧着她：“你真的决定要解约？”
    她端起咖啡皱了皱眉：“不然呢？”
    “解约之后你想去哪？难不成去祁衍的工作室？”
    时苒“啊”了一声，假装才想到：“你这个提议不错。”
    李华年心里被气的吐血，她努力掩盖住，面上还挂着勉强的笑。
    “你知道违约金要多少吗？”
    时苒不在意的摇了摇头。
    李华年从旁边的包里拿出一份合约，放在了她的面前。
    她打开，却不是解约，反倒是签约。
    不过协议内容大有不同。
    不但是她的工资涨幅，资源经纪人会给她争取最好的，而且还有自主选择接不接通告的权利，合约把经纪人李华年的权利降到最低。
    只不过有一点，不到十年不能解约。
    时苒睨了眼李华年，轻嗤：“什么意思？”
    十年不能解约，就意味着巅峰期的所有成就都将属于他们团队，她在别人眼里都是这个团队的。
    很不要脸的做法。
    “我想了一下，是我以往对你的忽视，还有对傅子媛的纵容才让你想要解约。”
    李华年的眼里似乎带着愧疚，她叹了口气。
    “苒苒，这是新的合约，我已经代表公司那里签了名字，你只要签个名就可以生效了。”
    “这个待遇是其他公司怎么样都不可能有的，即使是祁衍的工作室，他无非是看中了你的利益，他肯定不会给你的待遇比我们好的。”
    李华年怕她不答应，继续道：“苒苒，没有什么可犹豫的，如果你不喜欢傅子媛，公司也可以和她提出解约，只要你签这份合约。”
    十年……
    还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时苒若有所思的模样落在李华年眼里，就是还有回旋的余地。
    她看着女孩点开手机，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嗯，找到了。”
    时苒点开祁衍之前发给她的合同，勾了勾唇给李华年看，但没有把手机递给她。
    李华年的眼瞳一瞪。
    祁衍的合约，简直是像福利。
    时苒赚的所有钱都归她本人，团队不获取任何钱，签约期限她自己决定，解约赔偿金无，资源还有保证。
    经纪人签约的徐唐。
    费用由工作室创始人祁衍承担。
    ……
    李华年的心都凉了，她不可置信的抬眼，这是她第一次真正的审视时苒。
    女孩和以往的她不同，不再是只知道实力，反倒多了许多玲珑心思。
    她看不透，猜不透。
    她输了。
    时苒轻轻瞧了她一眼，“解约合同还没有？”
    “那好办，到时候我让律师去和你们谈。”
    李华年没说话。
    “解约金有没有1000万？”
    女孩从包里掏出一张卡，冲她无害的笑道：“钱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