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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章 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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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7-02 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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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陈,你是没见到少爷今天的风物,祭酒大人被气得吐血,却是一点性情也发不得……”

    回返路上,夏伯欣喜若狂,手足舞蹈,上面的话翻来覆去不知讲了几多遍。

    那陈伯也喜笑颜开,每听一遍就兴奋一遍,认真百听不厌。

    肖逸则悄悄地坐在车上,不喜不悲,若有所思。

    回到申府时,申凤儿和骆生已回抵家中,此时将申家所有下人都召集一堂,正商议某事。

    经由大劫之后,能留在申家的下人不是亲人胜似亲人,所以有何大事,申凤儿和骆生总会与众人商量。

    一进大厅,只见众人面色极重,显然遇到了什么难事。见肖逸带着夏、陈二人回返,便住了口,上前来迎接。

    那夏伯正在兴头上,登时又将肖逸闯孔庙之事讲了一遍。众人听罢,无不大喜,阴霾马上一扫而空。

    申凤儿难堪露出欣喜之色,来到肖逸眼前,说道:“逸儿,难为你了。”

    肖逸却摇了摇头,道:“姑母此话见外了。”尔后问道:“姑母可是遇到什么难题了?”

    申凤儿点颔首,郑重道:“季宏仁回来了。”

    简短的六个字,登时又令厅内气氛一凝。

    虽然提及申家灾难之事,都市说是季家和申家恩怨。可是归根结底,是季宏仁与申霖远之间的恩怨。

    凭证季宏仁以往行事威风凛凛威风凛凛,若得知申霖远之子在世,绝不会善罢甘休。

    这两个月来,季宏仁未归,无论肖逸闹到何等田地都无所谓。可是其回来之后,情形一定大变。申家面临的压力也将会倍增,究竟肖逸还不是季宏仁之对手。

    肖逸沉吟片晌,道:“该来的早晚要来,我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只要我申家是无辜的,天道昭昭,总能得一个公正。”

    众人闻言,登时士气一振。

    肖逸道:“若是没有其他事情,我先回去修炼了。”当前,相信天道虽然不错,可是提升实力才是要害。

    申凤儿颔首道:“你只管放心修炼,其他事情由我们来办。”

    肖逸“哼”了一声,正要转身脱离,突然心思一动,问道:“季宏仁是几时回来的?”

    申凤儿道:“昨天夜里就回来了。”

    肖逸眉头一皱,问道:“消息确切?”

    申凤儿道:“是孔庙内认真季宏仁起居的下人传出的消息,应该不会错。”

    肖逸道:“这可有些希奇了。”

    申凤儿讶然,忙问起故。

    肖逸沉吟道:“既然季宏仁回来了,为何不露面?即便那祭酒不知道,季逍仙也应该清楚。看季逍仙今日体现,颇有些耐人寻味。”

    待夏伯将季逍仙今天体现说了一边,众人刚刚了然。

    那骆生则生气道:“这季令郎好生冒失,竟然害得少爷无法突破到第九层境界……”

    申凤儿也又气又急,以当前形势,肖逸若是能够突破至第九层境界,对申家平冤有着莫大助力。

    肖逸则无所谓道:“到了第九层境界,突破当讲机缘。既然那时我无法突破,说明机缘未到。”

    尔后,道:“我只是希奇的是,以季逍仙当前修为,不行能不知道我正在突破。岂论从何角度思量,于公于私,于情于理,他都不应该冒然阻挡。”

    申凤儿冰雪智慧,登时蹙眉道:“岂非他是居心的?”

    肖逸道:“其时我也以为他是有意为之,而且看其神情,应是有所体现,所以我其时由其插科讥笑,并未在意。”

    申凤儿不知其心中所想,问道:“你的意思是?”

    肖逸道:“一开始,我以为他知道一些内情,明确申家冤屈,又念在姑心情分上,有意相帮。可是,今日看来,他的态度委实令人不解。”

    申凤儿道:“你是说他隐瞒季宏仁行踪之事?”

    肖逸点颔首,没有说话,心中总感受有一丝差池,可是说不清楚。

    申凤儿道:“这位季令郎一向昏昏沉沉,不问政事,或许季宏仁回来他并不知情。”

    肖逸却摇头道:“以他今日所言所行,手法甚是娴熟,可不像是一个不问政事之人。”

    申凤儿亦蹙起眉头,疑惑道:“以我对这位季令郎的相识,季宏仁对其管教甚严,导致父子失和,经常打骂。厥后,季宏仁见其无可救药,便不再管他。于是,他就整天无所事事,寻欢作乐,成了今日这等容貌。按说,他即便不帮我们,也不会去帮其父亲才是。”

    肖逸却道:“以我对这位表哥的相识,其心田应当十分清明,居心做出这等昏沉的姿态,亦或是认真无心政事,亦或醉翁之意,疑惑众人。他和季宏仁究竟是父子,一些事情无法以常理推断。”

    申凤儿闻言,登时担忧道:“如此说来,此人倒不行不防。已往,我竟忽略了此人。”

    肖逸道:“希望是我们多虑了。”尔后,出了大厅,径直去了。

    待其走远,那骆生来到申凤儿身边,说道:“现在告诉少爷他和亦柔之事,明日突然宣布,少爷差异意怎么办?”

    申凤儿却道:“此事无须骆年迈费心了。逸儿既然不问此事,那就说明他已默认了。明日绝对不会有事。”

    骆生想了想,颔首头:“少爷虽然年轻,却是老成持重之人,确实无须他人担忧。”

    正在这时,一道流光突然从外飞出。那骆生眼疾手快,把手一操,已抓在手中,伸掌一看看,却是一枚巴掌是非的竹简。

    申凤儿登时打起精神,问道:“可是关于明日三对新人的事情?”

    骆生颔首道:“正是。”仔细讲竹简上信息看了一遍,兴奋道:“少爷和柔儿是其中一对。”

    申凤儿登时松了口吻,道:“如此甚好。”

    这是当前他们所施战略的要害一环,若是无法得逞,只剩下硬闯孔庙一途,届时必将难题重重,拼尽申家之力,能否冲进孔庙照旧个未知之数。

    这些天申凤儿和骆生日夜奔忙,游走于诸家之间,即是希望他们赞同肖逸和申亦柔进入孔庙。此事既定,此次平冤之路便乐成了一半。是以,不仅是她,申家上下皆欢喜不已,感应一颗大石落了地。

    顿了顿,申凤儿又问道:“其他两对新人是谁?”

    骆生见问,竟盯着竹简,面露讶色道:“玉临风、季逍仙。”

    “竟是这二人?”申凤儿登时惊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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