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厅厅长万士明的那部私人手机响起来时,他刚巧裹着浴袍的从浴室中走出。
看了一眼墙上钟表的时间,万夫人替他拿起放在枕头边的手机,递了过来:“这么晚了,谁还给你打电话来呀。”
“可能是老方吧?他说这个周末去南部山区放松一下的。”万士明接过手机,一看没有署名的来电显示,马上就是一愣,随即赶紧的接通电
话,弯着腰的很客气的说:“呵呵,谢老您好……呃,原来是妖瞳啊,呵呵,你怎么忽然想起要给万叔叔打电话……什么?妖瞳你能不能再说一次?哦,哦,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去做!替我向谢老问声晚安,好好,再见!”
一旁的万夫人,看到平时气定神闲的丈夫在接完了这个电话后竟然做出抬手擦汗的动作,忍不住的有些纳闷的问:“老万啊,这个电话不是老方的?怎么,是不是发生紧急的事了?”
“唉,何止是紧急呀,这次完全是出了大漏子!”万士明对从不过问政治的夫人苦笑一声,随即拿着手机打开了卧室通向阳台的门。
不明所以的万夫人,有些担心的望着阳台方向,隐隐听到从不发脾气的丈夫,好像在对着手机低声吼着什么。
……
王益活了这么大,从没有听人敢自称他就是权势的象征。
在他看来,敢这样嚣张面对他这个地方市局局长这样说话的人,一般来说有两种。
一种是神经错乱者。
而另外一种,就是那种依靠其深厚背景、却不知道天高地厚敢大放厥词的:“王、王局,外面忽然来了很多部队上的军人,他们一出现就用枪对准了我们!”
“什么?小韩你说什么?”小韩的这句话让发呆的王益一惊,顾不得听他解释,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快步走到窗前,呼啦一下打开窗户向楼下看去。
王益看到:在市局大院中,最少得有几十个身穿作战装备的解放军战士,手里都拿着微型冲锋枪的,正杀气腾腾的从几辆运兵车、勇士车上跃下。
这些人一下车后,一个首长模样的人也下了打头的勇士车。
这个人的右手一摆,那些大兵就立马采取标准近距离射击的单膝跪姿,将枪口对准了周围那些茫然失措的警察。
那个首长模样的人在和战士说了一句话后,就在几个大兵的簇拥下,直接向大楼走来。
这是怎么回事?这些当兵的怎么突然闯进市局来了?
王益望着窗外看了片刻,猛然醒悟:他们是为了楚扬来的,嚣张啊嚣张,为了这点小事竟然动用了军队,这还有没有天理啊!
……
严格说起来,军队和地方政府完全是两码事,素来就有官不管军、军不涉政之说。
除非出现地方政府无法控制的局面,或者重大突发以外,军队不得以成建制方式开进城市。
就像是上次冀南的‘撞车事件’,当地政府的一把手先是与军队领导协商、并向上级领导汇报后,才让军队开入市区的。
如果没什么重大突发意外,军队不可能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冲入市局威胁警察,和地方政府官员无法命令军队一个道理。
可现在,大约有一个加强排的军人,却违法常规的冲入了市局。
饶是市局刑警队的那些小伙子们也是猛人,可在微冲的枪口下,根本不敢做出任何的过激动作,就这样傻呼呼的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一帮子士兵簇拥着一位美女大校,脚步匆匆的径自闯进了市局大楼。
更新于 2025-08-09 0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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