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自称赫拉的女人,既然说她是宙斯王座前的十二主神之一,那么就算是再傻的人,也能从中想到:九号监狱就是奥林匹斯山了。
赫拉微微一笑,身子伏的更低,阵阵混合着女性体香的味道,直向楚扬鼻子里钻:“是的,这儿就是奥林匹斯山。”
楚扬表情贪婪的,深吸了一口来自赫拉身上的甜香后,继续说:“每一年的奥林匹克格斗大会,就是你们这些人举办的。”
不等赫拉说什么,楚扬接着就笑嘻嘻的继续说:“还有就是,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当别人主动犯贱时,会以欣赏的目光去看待,甚至看她在犯贱犯的很有水平时,还会毫不吝啬的给她鼓掌,请,现在请伟大的赫拉天后犯贱,给我跳脱衣舞吧。”
如果不是宙斯王说她要让楚扬当她的第一个男人,依着赫拉的地位、和她心高气傲的性子,她怎么肯穿上这种衣服,和这个家伙说这些轻薄的话?
但有些事情说说可以,要是真做起来的话,那么就未必会愿意了,所以赫拉在听到楚扬这样说后,脸上荡漾着的那些春色,顿时就被寒霜冻住,想也没想的,抬手就对着他脸蛋甩了过来,娇声喝道:“放肆!”
“嘿嘿,这算什么,等会儿我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放肆!”楚扬嘿嘿一笑中,右手迅疾抬起挡开赫拉的手,本来坐在沙发的身子,突地向上一蹿,就坐在了沙发靠背上,右脚腾地一下对着那个女人的胸口就踢了过去。
赫拉在甩出这一掌时,因为楚某人是宙斯王看中的男人,所以尽管她是在大怒之下出手的,可出一些你想知道的东西?”
“你的理解,完全正确,其实你这些话,用我们华夏一个成语,就能表达出来。”楚扬说着话的工夫,就将身上的西装脱下,也解开了蓝色衬衣领空、和手腕上的纽扣,看样子是要正儿八经的和她打一架了。
赫拉不以为意的扭头,看了一眼镜子外面的擂台,随即扭头笑道:“哪一个成语?”
“瓮中之鳖!”楚扬在说出这句成语的最后一个字时,右脚猛地一搓地,脸上带着真切的色狼看到美女的急迫表情,向赫拉飞扑了过去!
经过这些年的打拼,楚扬博得了杀手之王的美誉,在普通市民眼中,那绝对是一个非常牛比的传说。
不过,传说虽然牛比,但和神话相比起来,却注定会变得异常苍白,不堪一击。
而赫拉呢,却是奥林匹斯山上的十二主神之首,强大的宙斯王使她深信自己是个神的存在,所以她在楚扬主动发动进攻后,立即就冷笑着迎了上去:“呵呵,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瓮中之鳖,相信很快就能分出结果了!”
……
一辆银灰色的越野吉普车,急速行驶在格、俄(格鲁吉亚和俄罗斯)边境的十四号公路上,驾车的商离歌,在经过接近十几个小时的不停奔波后,眼中已经有了血丝的存在,但她却固执的拒绝了谢妖瞳替她开车的要求:“你的任务就是看好孩子,这比什么都要重要。”
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谢妖瞳,怀里抱着个睁大眼睛却一声也不哭的小男孩,正是花漫雨的儿子楚扬风。
听商离歌这样说后,谢妖瞳也不再强求,刚点了一下有却觉得怀里有动静,低头看去才发现饿了一夜的楚扬风,正用两只小手着急的,拨拉着她胸部的衣服,张着嘴巴含糊不清的说:“吃、吃吃。”
顿时,谢妖瞳脸上就腾起一片红晕,赶紧的从身上摸出个奶瓶(在加油站买的)来,塞进了孩子的嘴里,心中却很害羞的想:姨姨我这儿虽然看起来挺馋人的,但到现在为止才喂过两个男人(韩放和楚扬),你地,得靠边站啊,没奶呢!
车子的后排上,坐着脸上有几道大伤疤的楚金环,和一根腿上打着简易夹板的蒋公瑾。
经过昨晚的死里逃生后,蒋公瑾不但没有因为疼痛而发出一点点的呻x吟,反而在一宿不睡后更加精神了,双眼仍然痴痴的望着楚金环。
楚金环被他看的心里有些发毛,低头时白了他一眼,悄悄伸出手在他膝盖上轻轻拍打了几下,那意思是说:你总是盯着我看什么呢?
嚓嚓的,在楚金环手心写了几个‘你真美’的英文字母后,蒋公瑾就把嘴巴贴在她耳边,低声说:“别忘记昨晚,你曾经答应我的那件事。”
摆了摆头,躲开蒋公瑾的嘴巴后,楚金环低声问道:“什么事?”
更新于 2025-08-09 0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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