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张大胆认识,是东山坳下面村落王木匠的老婆翠花。张大胆看清是她好奇的打招呼:“翠花,你怎么在人家棺材上坐着?”
翠花继续梳头没有回答他,张大胆又问了两声,翠花还是不搭理他。反而转过脸去。
张大胆觉得奇怪,但急着卖柴也没有多想挑着柴火就走了……
“完了,这也没有鬼呀!”秦玉等了一会儿,见梁用没有继续说下去兴趣寥寥的问。这个鬼故事太没意思了。
“后面还有。”梁用此时也沉默下来,说话时没有了刚才的嬉笑,变得认真僵硬起来。
张大胆去梅镇卖柴火不太顺利,走了几家店铺人家都不要柴火,一直转悠到半下午,才将柴火卖掉。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他便一边咬着干粮一边急匆匆往回赶路。
到达东山坳时天色已晚,这天晚上天上又没有月亮,漫天的星星照在路上灰蒙蒙的只能隐约看见路。走上东山坳,张大胆无意中往棺材上一看。吓一跳……
“啊!怎么了?”秦玉尖叫,将头埋在梁用心口,她感觉梁用的双手很凉,心跳也很慢。
棺材上又坐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还是在梳头,看到张大胆还呲牙一笑,开始往头。
秦玉害羞的将头钻进梁用怀里不说话,隔了几分钟感叹说:“那两个女人真可怜!”
“唉!众生皆苦啊!”梁用想半天不知道怎么安慰,憋出句蛮有哲理的佛偈。
他确实辛苦,刚才讲鬼故事为了烘托气氛故意搞得紧张兮兮的还不觉得。现在故事讲完,秦玉那温软的身体依然缩在怀里,感觉越来越明显,随便身体哪里颤动一下就是无边的诱惑。
可让他现在就对秦玉那样,他又不舍得。在潜意识里他依然当秦玉是未长大的小妹妹,觉得那样对待她不好。用句俗话说“养养,再养养,养成了再……”
(就像馒头的书一样,大家都说养养,养得肥肥胖胖的再杀。可大家现在不看,俺馒头就快饿死了。呜呜呜……)
秦玉的话少了很多,往往是个几分钟才说一句,有一搭没一搭的……
渐渐的梁用眼皮开始打架,秦玉让他继续讲故事,他讲着讲着就睡着了……
良久,秦玉悄悄的睁开眼睛,满含深情的看着他熟睡的模样。伸出柔软的手指抚摸他的眉梢、鼻梁、带着坏笑的嘴角,以及那几根稀疏的胡子。
终于忍不住抬起樱唇在他脸蛋上轻轻吻了一口,然后是两口三口……
梁用忽然又做起春梦来,梦里大群的女友围着自己,这个摸自己一下,那个亲自己一口。但是等自己追上去时,她们又哄笑着跑得没影。沉醉不醒……
更新于 2025-08-09 0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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