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顺朝货币以银为本位,银两和铜币市场通行,纸币据说只在江淮一代钱庄有印,足见淮王治下繁荣。
至顺朝,银矿的开采已成批量化和规模化,呈银贱而铜贵的相对格局,官价银兑铜是一两兑六百铜币,实际价格已至五百以下。百姓以铜官价折银纳捐,差额为地方官吏所贪墨。
一个三代同堂的十口之家,丰衣足食一年所费银钱不足二两。像定国侯府能每月拿出几百两银子给没生计男丁发月钱的,满京城也找不出几家。即便刘愈夫妇拿出一月四百多两的俸银,不吃不喝要两年多才能攒足赎身钱,到时恐怕刘愈早就在土匪窝被磨练成野人。
刘愈突然感觉前途一片灰暗沉寂,大好时光消磨殆尽,以后要么要落草为寇要么葬身荒野。那些山贼得意的笑声也变得刺耳难耐。
浑身的气血都被女人一根出所以然也是五花八门,听来令刘愈觉得不靠谱。
等刘愈等人回到驿馆,苏哲等人尚未从官衙回来。但前后脚,苏彦倒是提着俩小竹笼走进门。
“师傅您看看,这两只蛐蛐,是灶头王,千里寻一的好蛐蛐,才三两银子一只,真值。拿回长安至少能赚十倍的银子。”苏彦兴奋地向刘愈显摆。
刘愈本来就因手臂的伤脾气不顺,此时脸色一沉问道:“商议完了?楚王呢?”
“我七皇兄还在太守府跟那个于太守谈呢,说的乱七八糟的我听不懂,就让胡轩他们留下听听,回头告诉师傅您就成了。”
刘愈无语。这就是做人和做官的差距,苏彦一进方州城就能找到卖便宜蛐蛐的地方,却偏偏对纳粮的正事漠不关心。
“既然你去了街市走了一趟,除了这里的蛐蛐便宜还有什么收获,比如方州城物价和民生如何?”刘愈问道。
苏彦一愣:“啊?师傅,那个什么物价和民生……到底是何意?嘿嘿,您先说说,说不定我已经发现了,但就是不明白是怎么个事说不出来。”
“方州的五谷杂粮价格是多少?”刘愈再问。
苏彦苦笑:“师傅,您这不是为难我,这我上哪知道?”
“那城中百姓现下最关心的民生是什么?你在街上走了一遭,总该听到路人谈论透出点风声吧?”
“这个民生……”苏彦想了想,“街上有人说吗?”
刘愈瞥了他一眼,恨其不争道:“想坐稳你的王,就要拿出点本事。现在满大街的人都在议论淮北官盐紧缺吃不到平价盐的事,你连这点洞察心都没有,还怎么办好皇上交下来的差事?”(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更新于 2025-08-10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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