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群的坦克和装甲车像狂暴的野兽一样猛冲过来,自行火炮不断喷吐出雷霆万钧的火球,直升机追在后面打得弹如雨下·······看着一名名同伴瞬间被机关炮撕得粉碎,一丛丛的士兵被威力巨大的炮弹炸上半空,还有一个个可怜虫被坦克履带卷进去辗得稀烂,自由军快要吓疯了,直到现在,他们才知道自己所谓的强大是多么的可笑,自己的自信又是多么可怜!他们更在坦克重炮的轮番攻击下明白了激怒一个大国的后果将是何等的可怕与悲惨!可惜,一切为时已晚,被激怒了的炎龙军团发狠了,要将他们赶尽杀绝,这场战争早已不是他们与政府军经常玩的猫鼠一家亲的游戏了!
炮弹与航空炸弹的尖啸声一秒钟也没有停止过,哪里有大群士兵,哪里就是一片火海。在炮弹爆炸的火光中,68式主战坦克的身影是如此的狰狞,让每一名叛军士兵肝胆俱裂。这样的武力,就算是用来对付一个小国都够他们喝一壶了,更何况是用来揍一伙只会欺压、屠杀平民的乌合之众?贝姆还算是幸运的,及时带着一批心腹窜上卡车,不管主力的死活开足马力狂飙,逃向大本营,几辆68主战咆哮着在后面紧追不舍,皮卡与坦克展开了一场生死时速竞赛,还拼得旗鼓相当。不过这样的竞赛毫无公平可言,68主战被甩开了:“你的伤口还在流血,得赶紧包扎一下。”
王宁问:“我是不是错了?就因为我的冲动,近一半的战友就倒在了这片陌生的土地上······”
风林说:“你并没有做错,你只是做了一个有血性的男人都会做的事情。事实上,就算你不开那一枪,我也会开的。”
王宁喃喃说:“四十多名战友啊,就这样没了!”
风林淡淡一笑,取出绷带帮他包扎伤口。像他这样的资深雇佣兵,长年在生死之间挣扎,早就磨炼得心硬如铁了,才不会为战友的牺牲去伤心。打仗是要死人的,人死了,伤心也没有用,还不如留着这点力气杀光敌人,为死难者报仇雪恨!
战场乱哄哄的,各参战部队战斗力上的差距在这一刻表现得淋漓尽致:炎龙军团的老兵依然保抢救无效着三三制战斗队形,在战场上来回检查,发现装死的就补一枪,其冷酷程度让人心头发毛;巴铁精锐的轻步兵则忙着休息,准备再战,这显然是从克什米尔地区抽调出来的精英,时刻保持战斗状态,绝对没有松懈的时候;阿根廷那帮菜鸟看着一堆堆血肉模糊的尸体发愣,许久才突然反应过来,趴在地上大吐特吐,几乎连胆汁和胃酸都要吐出来了。菜鸟嘛,正常,不吐的反而不正常了。而贝兰士兵的表现比阿根廷菜鸟要好得多,满世界的追杀着自由军的残兵败仗,落水狗打得,那叫一个狠,而没有去追击的就在死人堆里翻找战利品,武器和财物都是他们争抢的对象,甚至为一支好枪或者一沓钞票大打出手,搞得跟集市一样。炎龙军团和巴铁步兵营的老兵大摇其头,这样的部队,指望他们打败叛军简直就是做梦,搞不好派他们出去他们不打叛军,先把一些比较富庶的城镇给洗了,怪不得贝兰的老百姓防兵甚于防匪。事实上,在贝兰老百姓眼里,政府军也不比叛军好多少,比蝗虫还狠,让他们扫过后别想能有什么东西能剩下来的。
一辆锈迹斑斑的装甲车开了过来,从车上跳下一名中将,应该是贝兰国防军参谋次长吧,冲那帮正在为一小袋带血的金沙大打出手的士兵怒吼:“够了!你们丢人还没有丢够么!”那些正兴高采烈的士兵被吼得一愣,这才意识到这仗并不是他们打赢的,而帮他们打赢这一仗的人就在这边看着,他们这样的表现,真的把贝兰的面子都给丢光了!一个个脸直发烫,讪讪的停止争抢,老老实实的打
扫战场。中将走到王宁面前,朝这个比自己低了好几级的军官敬了一个军礼,歉疚的说:“对不起,我们反应太慢,让你们遭受叛军攻击,伤亡巨大,我代表国防军向你们以及为了营救难民而牺牲的勇士们致以深深的歉意!”
王宁疲惫的一笑,说:“这没什么,我们只是凭着自己的良知做了自己认为对的事情,死了也没有什么遗憾。”
中将更加内疚,说:“其实我们可以来得更快一些的,都是官僚主义害的······”
一名旋风一般冲过来的军官大叫:“太好了!太好了!第3中队动用油汽弹轰炸了叛军的大本营,索拉查这个屠夫死定啦!”他的狂叫声在贝兰政府军中间激起阵阵欢呼,一浪高过一浪,淹没了中将的声音。
王宁心里一阵快意,笑了:“好,就应该这样干!敢向我们挑衅?我们就用炸弹将你们炸清光!”
风林缓缓吐出一口气,说:“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就应该这样做。”
叛军没有被炸清光,但是也差不多了。十几枚油汽弹落下,整个大本营都被烈火笼罩,大批叛军不是被炸成灰就是被轰击波吹出十万八千里开外,再不就是被大火烧成一截黑乎乎的炭柱,躲进防空洞里的人幸运地逃过了一劫,但是顺着半开的坑道洞口狂冲而入的爆炸波照样震得他们七窍流血,好不容易才从防空洞里爬出来的幸存者碰到的最后一关就是没有氧气,都让油汽弹吸光、烧光了。于是在修罗屠场一般的营地里,又多了一批面色青紫眼球凸出的尸体,他们是窒息而死的。这些死者中间,没有索拉查,更别想找到那位神秘的绅士。
更新于 2025-08-10 1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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