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星稳稳的套住了一颗载着钢盔的脑袋,枪管像扭动的毒蛇一样随着对方的跑动而转动。卢金面无表情,连呼吸都放得很轻,一不留神,很容易把他当成一块石头。那个身影突然加速,试图穿过遍布瓦砾的跑道,而就在这时,卢金慢慢扣动了板机。
砰!
svd狙击步枪枪口爆出一团火花,子弹高速旋转着激射而出,那名动如脱兔的华国民兵背心爆出一团血雾,56式半自动步枪甩出七八米远,身不由己的向前冲了几步,扑倒在地上痉挛着,鲜血从创口喷涌而出,地面上一朵脸盆大小的血花慢慢扩大。后面那名民兵大吼一声,冲上去抓住被击倒的民兵的腿想将他拉到安全的位置,但是第二发狙击步枪子弹呼啸而来,正中头部,炸起一团血雾,他的头盖骨飞起老高。知道碰到了狙击手的华国民兵越发的愤怒,两声枪响已经足够让他们判断出狙击手的大概位置了,一挺班用轻机枪迅速架起来,子弹朝着卢金躲藏的废墟扫了过来,溅起一团团尘埃。可惜,这些子弹都浪费了,开了两枪,卢金马上躲到安全位置,然后沿着早就选定了的路线转移,就算对他刚才那个狙击位置进行排炮轰击,也伤不了他一根汗毛。
“妈的,又是狙击手!”
看着倒在血泊里的两名民兵,曹宾发出一声愤怒的咒骂。那些老是躲在暗处打冷枪的苏军狙击手实在太讨厌了,随着一声声冰冷的枪响,他的士兵一个接一个倒下,头部或者胸部被子弹穿出一个小小的圆孔,血浆喷溅。民兵是没有狙击步枪的,就算有,没有经过严格的训练,他们也不是这些苏军狙击手的对手,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家一枪击毙,却无法还手的感觉令人既愤怒又无奈。他阻止试图追过去的几名民兵,说:“别追了,追也追不上,只能是白白送死。”
一个连长眼里布满了血丝:“就这样让那个恶棍轻轻松松的脱身了?那帮混蛋打死了我们多少人啊,我要杀了他!”
曹宾厉声说:“你杀不了他!我敢跟你打赌,真让你带人追过去,去多少就死多少,你真以为狙击手好对付?在巷战中,这帮臭虫一个能:“想忽悠我们?这水平差太远了,先到铁岭学十年再说吧!”
曹宾往前望去,不错,再有两百米就到市政府
办公大楼了,想必这个伞兵连是去攻打师部的,一边推进一边广播,闹得轰轰烈烈,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闪亮登场了似的。他给自己的56式自动步枪压上一个满的子弹匣,比划着手势说:“我们利用建筑物作掩护摸过去,不许开火,一直摸到刺刀可以捅到苏联兵的胸口的距离才能开枪,跟防守师部的部队里应外合,给这帮苏联鬼子来一记狠的,记住了没有?”
兵们用力点头,表示记住了。
“华军士兵们,你们被包围了,出来投降吧,给你们饭吃!”
广播又换了内容,曹宾听得火大,咕哝:“师部警卫连是怎么回事?他们的火箭筒是烧火棍么,怎么还不开火!”
仿佛是听到了他的抱怨,市政府办公大楼三楼某个窗口猛的喷出一团烟雾,一发火箭弹尖嘶着划空而下,砸向那辆架着大喇叭四处广播的装甲车!轰隆一声,广播戛然而止,广告结束,接下来,就只剩下打了,枪炮声震天动地的响起,鬼才知道有多少辆伞兵战车在朝办公大楼开火,炮弹在厚厚的墙体上凿出一个个大窟窿,重机枪似要撕裂一切,道道火流纵横交织,卷向一个个窗口,一秒钟之内便将整幢办公大楼裹进了密不透风的火力网之中。
更新于 2025-08-10 1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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